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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上门求倒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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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易道:“人言自然可畏,只是人生来多束缚,尤其是我辈女子,若执着于人言,畏手畏脚,不得潇洒,来这世上走一遭岂不白活?”
她眼眸清亮,有灼灼光华,眼角晕染的胭脂色让她的眸色娇艳如三月桃花,却因那一番洒脱之气,生出一股令人不能逼视的艳色来。
一士子踏步上前道:“依姑娘之见,如何才不枉世上走一遭?”
林靖易见来人眸色清亮,并无挑衅之色,柔和了眸光,对来人点头道:“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但求初心。”
终于有人忍不住击掌赞叹道:“好一个但求初心啊!”不管是听没有挺过林靖易的大名,在座的士子都被绝色少女这一番言论触动,神色间的轻蔑之意也消退不少。
只是此时,一个着白色衣衫的女子走过来,她身姿纤细,眸光若水,盈盈含情,娇娇怯怯的模样,让人心里止不住的升起怜惜之情。
她声音娇柔的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上一次从诗会回去,姐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你的诗作都被……”她欲言又止,接着转身去看那几个被林靖易堵住的人,福了个礼,一脸歉意的道:“我姐姐脾气不好,若有无意间得罪诸位的地方,我代她向你们赔不是了。”
林靖婉这一番做派,落落大方,礼仪周到,为了嫡姐委屈认错,任谁看到都要赞她一声好教养吧!
林靖易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冷眼看她把一个大家闺秀的戏份演全,道:“你是眼睛有毛病还是脑子烧坏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上来就说我脾气不好,且不说别的,就你一个庶女也敢在外抹黑嫡姐名声,谁给你的胆子!”
“我若真的脾气不好,也就没了你敢在外人面前说出来的胆子!”
她的声音渐高,眸光亮的惊人,嘴角的笑意完全敛去,面无表情的模样就如桃花林中出鞘的桃花剑,美极利极,一字一顿道:“替我道歉?你配吗!”
林靖婉被她狠厉强大的气势所慑,一脸惨白,眼眶一红,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滚下来,哀哀怯怯的模样,激起了诗会士子们的怜爱之心。
有人就出来劝道:“林小姐这又是何必,小姑娘年纪小,有口无心的。”
林靖易完全不理会,只用嘲讽的表情看着林靖婉哭,也不做表态。
林靖婉被她这么看着,竟然吓得有些哭不出来了,只能抽抽噎噎的,心里暗恨,这草包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立即跳脚大叫了,一直盯着她算什么事。
她的眼神冰冷而嘲弄,就如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将她所有的伪装都能看穿,让林靖婉不由得慌乱起来,随之心里又涌起一股怨怼来,这草包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凭什么拿这样的眼神看她!
如此想着,林靖婉心里越发的怨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道:“姐姐这么说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了!妹妹知道你不乐意参加诗会,今日见了,不过是来关心几句,怕姐姐与人吵嘴,被爹爹知道了责骂,这才来解围,想不到姐姐心中妹妹竟然是这种人,真是太伤妹妹的心了!”
林靖易看着她,清冷的眸子里明明白白的显示着厌恶,薄薄的嘴唇开启,她冷淡的吐出两个字:“真丑!”
林靖婉就呆了下。
林靖易继续道:“觉得自己哭的很好看吗,跑到外面来哭!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哭一点都不好看,丑死了!”
她一说完,诗会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林靖婉也哭不下去了,脸上的神色就如打翻了调色板,五颜六色,精彩极了。
百味楼二楼上一个隐蔽的雅间里,有一人一身玄色衣衫如夜色般深沉神秘,那人面容冷硬,好似一张面具,却在听到她的言论时,微微勾了唇角,好似因为不常做这个动作,他勾起的唇角弧度僵硬,转瞬即逝,错觉一般。
林靖易自然不知道她的一番话竟把某个已经划归到非人类里的人惹笑了,她现在正在认真的应对着自己的白莲花妹妹。
白莲花妹妹脸上的精彩表情取悦了她,她柔和了眸光,眼角晕染的胭脂色就如活过来,眸光流转间,就如繁星坠落,桃花漫天,瞧的一众书生士子们脸红心跳。
姚姓少女不甘寂寞,跳出来指责道:“你自己不要脸,还在这里指责婉儿,不就是仗着你是嫡女欺负婉儿,是你自己说的不喜欢诗会,说这些人不懂得欣赏你的诗作,现在又摆出另外一幅嘴脸来真让人恶心!”
林靖易看着跳到自己面前,指尖快要戳到自己鼻子上来的少女,眸光冷下来,道:“看来你对你的庶妹都很好。”
又道:“我只道你的把戏也就是在府里耍耍,想不到你能耐不小,你是怎么凭庶女的身份与这位小姐交好的?让我猜猜,是说我的坏话?透露我的不堪,痴傻,不得父亲喜欢?”
看了一眼僵住的绿衣少女,嘴角的笑容越发的从容,道:“看来是说对了,那么姚小姐,你在我这里找存在感是为了证明什么呢?证明你比我优秀,还是……”
☆、第八章 阴郁鬼才
她意味深长的说着,眼中似笑非笑的戏谑情绪让她看起来有点邪气,眉心的朱砂痣红的妖娆,就如引人堕落的妖姬,即便知道万劫不复,却也甘心被她驱使的魅惑妖娆。
这样的她,与之前冷淡疏离的模样相去甚远,让楼上的玄衣男子忍不住收紧了扣在手里的酒杯,墨瞳沉沉,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
姚姓少女有些慌乱,看着她那清澈的好似可以洞悉一切的眸子,有些慌乱的躲闪开,大声叫嚷道:“你说你的诗作无人能欣赏,今天正好我大唐诗君在此,让他来评你的诗作,可不会辱没了你的大作了吧!”
这话题转移的太不高明,这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让人分外不喜,林靖婉也不哭了,娇俏的笑着道:“说的也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姐姐作的诗呢,今天可算是能大开眼界了!”
林靖易冷冷的看着两个人自说自话,姿态高傲如俯瞰一群小丑。她那眼神太过高高在上,嘲讽的目光明亮的刺眼,两个人渐渐收了脸上的笑容,安静下来。
林靖易却轻轻笑了,灿若春花,就如冰河乍开,眉尖一点朱砂痣殷红似血,就如画在眉尖的花钿,且美且庄重,她声音愉悦,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出丑,我若是不捧场,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她挑高了眉,嘴角不屑的勾起,眼神轻蔑而厌恶,就如同见到了什么脏东西,让林靖婉和姚姓小姐脸上火辣辣的。
对上这林靖易,她们心中也是无奈,像这些后宅妇人的斗法,都是私底下恨不得你死,表面上也要一团和气的模样,哪有像林靖易这般,什么话都直白的拿出来说,让她们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
只是,两人心里松了口气,这草包嘴皮子见长,只是这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斤两吗?就算林靖婉听说自从大小姐高烧之后就一直看书,也不以为意,看几天的书就装学问人了!
林靖易却丝毫不怯,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怜悯嘲讽,她自小饱读诗书,虽不能如本土人士一般吟诗作赋,但,她可是穿越者啊!庞大绚烂的中华灿烂文明史全在她脑海中,身为一个穿越者,剽窃这么大的利器不用,可不是傻了吗?
她那几天翻阅书本,就是为了了解和掌握这个时空的文明历史,仔细查找,与记忆中的华夏史对照,没有发现穿越者剽窃的痕迹,她自然就更放心的剽窃了。
她清眸冷淡,即便嘴角微勾,却让人觉得凉薄到骨子里,让人觉得,这少女是生气了,她拿一双妙目往四周看,声音清越如珠玉落玉盘,道:“敢问今天诗词以何为纲?”
一道低沉男声回道:“今日诗会,全凭随心,无题无纲。”
二楼有些高,林靖易并不能看到是谁在说话,却也点头道谢,接着道:“我从未作过诗,也不懂平仄之别,偶然得了兴致,胡乱说了几句,诸位听听就忘了吧,千万莫要与我为难。”
她神色从容,嘴上说着谦虚的话,眉宇间却有一股凌然傲气,眼神清澈而坚定,不曾动摇半分,让人觉得她那些话纯粹是出于谦虚之意。
实际上,林靖易确实是谦虚,经过几千年历史淘洗沉淀留下的诗篇,又怎么会不令人惊艳呢!
她舒缓了眉头,长眉斜飞,一瞬间点亮了眼眸,那眸子太过清亮,耀眼的就如最璀璨迷人的星星,就连她眼角晕染的胭脂色都被压下去,她傲然而立,一股豪气飒然,张口吟道:“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首诗大气磅礴,听在耳中令人热血沸腾,当即,二楼上的那个声音再次出声,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连连赞道:“好好好!好一个擒贼先擒王!想不到我大唐,竟有如此巾帼,不输须眉!好啊!”
二楼上有一人越众而出,他模样俊秀,眉眼清朗,坦坦荡荡,让人心生好感,此人正是诗君周自横,此时脸上满是激动的欢愉,一点形象都没有的提着衣袍就往楼下跑,那样子好像怕他稍微慢了一点,眼前的少女就会消失一样。
他反复诵念这四句诗,一边赞叹,一边皱着眉头,脚下不稳差点摔在楼梯上,让人忍不住替他捏一把冷汗,周自横本人却一点都不在乎,三步并作两步的到林靖易面前,急忙道:“姑娘好文采,只是,这首诗,在下觉得似有未尽之意啊……”
他有些犹豫的说着,还小心的去看林靖易的脸色,似是觉得自己当着众人的面说她的诗不全,很对不起她一样。
倒是个心性不错的,林靖易心里想道,脸上的神色不由得更是柔和,一双凤眸晕染着妖娆的胭脂色,水色迷离,让周自横瞧得脸上又红了几分。
林靖易倒是没有注意到,于是道:“这几句也是偶然得之,强自续下去,反而累赘,倒不如就让它这么悬空着,后面当如何,待后来人接续。”
周自横还未说什么,倒是一声冷哼,一个高瘦青年站出来,他两颊消瘦,眼睛细长,如今阴沉下脸来,就有一股浓浓的刻薄阴狠之气扑面而来。
这番姿态,摆明了他就是寻两人晦气的,果然,他开口道:“不过是个半残品,也值得你堂堂诗君失态至此,哗众取宠罢了。”言语之间,对林靖易十分鄙夷的模样。
林靖易刚到异世便被罚跪祠堂,对这些阴暗情绪和气息十分不喜,加之这青年言辞极为不客气,当下也冷了眸光,道:“无知的蠢货!”
那人脸瞬间就阴沉下来,目光阴森森的如鬼物,让人忍不住的打寒噤。他阴测测的道:“蠢货?不过一内宅妇人,也敢说我宇文启蠢货?”
宇文启,应天书院的骄子,性情阴晴不定,又行事张狂狠辣,却聪慧异常,小小年纪目光毒辣,手段就连一些混迹官场的老臣都比不上,被称为鬼才。
☆、第九章 惹上大麻烦了
众人多不敢与之交往,十分忌惮他,如今林靖易直接这样喝骂他,让那些熟知宇文启性情的人不由得惊惧,退开数步,离两个人远远的。
或者是无知者无畏,林靖易没有被他那番姿态惊吓到,只是对他的气息越发的不喜,皱着眉道:“高祖曾言道,‘若朕德行有失,臣民百姓皆可上前唾骂。’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说错了话我有什么骂不得的?”
周自横本来冷肃下来的脸,因为林靖易的这番话,又重新展露笑颜,眸光比之前多了几分亲近,不顾百味楼寂静的吓人,拍掌大笑道:“高,实在是高!林小姐果然学识渊博,圣人言行信手拈来,在下佩服啊!”
宇文启脸色更加难看,他面貌阴柔精致,眸子阴郁的好似要滴下水来,眸光似淬了毒汁,看林靖易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忽然咧嘴无声笑了,道:“很久没有碰到过这么有趣的了,真舍不得一下子弄死啊……”
声音低哑,含着莫名的诡异笑意,听的人寒毛倒竖。
林靖易脸色也难看起来,这男人分明就是一副蛇精病的样子,刚来异世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招惹上这人,这是什么样的霉运!
只是,她一个内宅小姐,惹到了蛇精病,应该……没什么吧!
心里暗叹,脸上却半点怯色不露,依旧冷厉的眸子寒光四射,脸色冷肃,眉尖朱砂痣殷红,如天神点下的心头血,有种莫名的威慑力,她冷肃了表情,便有一股无言的强大气场。
两人对峙,她雍容大气,肃然道:“青天白日之下,你就敢口出恶言,这大唐的律例难道管束不住你宇文启?”
宇文启低低的笑,眸光越发诡异难辨,竟然就不发一言的坐回到二楼椅子上,脸上哪里还有方才那般诡异的表情,自然的好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靖易看他坐回去,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那宇文启好似能够看到,转过头来看她,目光诡秘,令她心中越发不安。
二楼上,那个一直不出声的玄衣男子终于有了动静,他原本一直靠着二楼,微垂着头,身形修长,只是简单的坐在那里,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瞩目,却又不敢放肆,只能偷偷注视仰慕。
他抬起头,就有随身护卫上前,道:“爷?”
玄衣男子开口道:“派人跟着那个女人。”他声音低沉醇厚如陈年老酒,让人沉醉,却因主人波澜不惊的语气,显出几分矜持尊贵来。
护卫点头,转身离去。
玄衣男子眸光又落到林靖易身上,漂亮的眼眸里,冷厉而淡漠,看不到半点情绪。
这男子有着一张令人难以描述的脸,剑眉星目薄唇,每一寸都好似是用尽了造物主的全部精力成就,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令人面红耳赤的英俊。
只是他神情淡漠,眉宇之间尽是浓重的煞气,一双眸子更是冷的惊人,如山临渊,沉稳厚重,却也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令人畏惧,令人臣服的强大气场。
好似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撼动男子半分,纵红颜财富,江山名望,也难动其心。
而楼下诗会,因为宇文启的突然出声,让气氛一下子陷入低迷。
原本看到林靖易竟然真的出口成诗,诗君周自横更是失态大赞,所有士子名士都瞩目林靖易,让林靖婉恨得脸都扭曲了,不过转眼就变成了林靖易得罪宇文启,这个草包,一场病把脑子烧坏了,竟然忘记了当初是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畏惧宇文启了。
现在竟然敢直接骂他,她可是听说,宇文启因为一次聚会上,一个士子不过是发表了一下与他稍微不同的意见,就被他寻机安了个罪名,压入狱中,受尽折磨,那凄厉的叫声,就连见惯了折磨人手段的狱卒都受不了。
从此之后,再无人敢轻易招惹他,宇文家掌管牢狱,性情就如地府鬼官一般,邪气的很,个个都是疯子,宇文启更甚,更大胆,甚至已经触及到了某些敏感的神经。
只是这人好似一点都不在意,皇帝为此没少处罚他,却依旧我行我素,不断撩拨着某些人的底线。
惹上这样一个危险的家伙,林靖易,你真的不辜负草包这个名号啊!
林靖婉有些上前讽刺两句,却因宇文启在场,不敢放肆,怕引火烧身,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姚姓少女也抬高了下巴,一扫之前的憋屈模样,看林靖易的神情怜悯又得意。
林靖易看得恶心,如此丑恶的两个人,以他人伤痛不幸为乐。
她转过头去不想再污了自己的眼睛,嘴角一缕清淡微笑,对众人行礼道:“拙作已呈诸君,我也见识了诗会盛况,暂且告退,诸位请便。”
她神态安静从容,眼角晕染的胭脂色,就如沾染在眼角的桃花瓣,勾人的很,偏偏她神色清冷,浅淡如流水浮云,便将这份艳色衬出一分出尘傲然来,交织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夺目绝色,让人移不开眼。
或许是方才少女与那人人不敢招惹的宇文启的无畏对峙,或许是少女翩然高雅的言行举动,即便是她惹怒了宇文启,也没有跳出来落井下石,奚落于她,皆点头致意,特别是那些腰间佩戴长剑的,看她的目光尤为和善。
林靖易看都不看林靖婉一眼,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和她一起的意思。林靖婉睁圆了眼睛,这个草包才刚刚得罪了宇文启,竟然还敢这么嚣张,这难道就是无知者无畏吗?
“等等!”
周自横忽然出声唤住她,脸上的神色沉郁,眼中神色变幻,最终露出一个笑容,牙齿洁白,笑容灿烂,瞬间驱散了他脸上的不虞之色,他目光澄澈,不含半点杂质,看着人的时候,让人感觉到他的真诚。
他笑容灿烂的道:“下月初三,是我妹妹与廖不凡订婚宴,还望林小姐能拨冗参加,周某扫榻恭候。”说着还双手交握,弯腰躬身,行了一个十分庄重的礼。
廖不凡,廖氏家族长房嫡子,地位尊贵,廖氏家族执掌律例刑罚,刚正不阿,浩然大气,与宇文氏天生不对付,也是两家的不和,让皇帝能够放心的将两大权柄交托在他们手上。
他出声邀请林靖易,这是要在宇文启面前保下她的意思了。
☆、第十章 父亲不慈
周自横真性情,只因半首诗而尽全力护林靖易,在场诸人心生感叹,既赞周自横君子之风,又羞愧于自己摄于宇文启的邪狞,不敢与之对抗。
林靖易虽然不是很明白周自横的意思,但她自对人的心思极为敏感,在周围诸人的情绪变化上也能揣测一二,心中对周自横评价又高了不少。
却觉得,这宇文启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她一个内宅小姐也就罢了,周自横要是真的为了自己对上他,可能要吃大亏,他既有如此纯然君子之风,她又怎么忍心将栋梁断送。
她姿态优雅,眼神诚挚,就如一汪碧泉,清澈见底,漾着粼粼动人眼波道:“多谢诗君相邀,只是我娘身体不好,今日出来便是额外的宽容了,日后还有没有机会,我就不知道了,不敢妄然应下,倒是浪费诗君的一片好意了!”
周自横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那样艳丽妖娆的眉眼,却被一双欺霜赛雪的出尘眸色生生压制住,显出艳丽脱俗的魅力,就如傲然绽放在冰山上的火红牡丹,雍容华贵,不可逼视。如今这般诚恳了双眸,明白的显示着拒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好似能够洞穿所有,他竟不知要怎么坚持下去。
林靖易不待周自横回答,便径自转身离开,离开时,她的嘴角一直有一丝笑意,舒和恬淡,身后周自横对着少女的背影大喊道:“我周自横交了你这个朋友了,以后见面可别再叫诗君了!”
如此,那缕微薄的笑意便深刻了许多,眼角一抹清亮,就如初晨滚落在桃花瓣上的露珠,微醺的醉意,艳丽生动的,几乎让人忘记了呼吸。
然而,好心情也紧紧维持到了家门。
一进门,名义上的父亲高高坐在大厅上首,阴沉的脸色下是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下首就坐着戚姨娘,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在林靖易进门的瞬间,看过来的目光有幸灾乐祸,却又瞬间变为怨毒,林靖婉竟然比她先回来,此时在林燕青一旁站着,脸上的神情也复杂,却更多了幸灾乐祸,还有藏不住的野心。
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林靖易看到林靖婉那副强忍兴奋的模样,就知道今天这阵仗大概小不了了,定是林靖婉又大了什么小报告吧!仰头看到端坐中央的父亲,黑沉的脸色,心中不由的划过浅浅的伤痛。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终究是一点让她妄想,妄想他心中还是疼惜她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问都不问,就把她定罪了吗?那也要看看她林靖易认不认!
林燕青看到长女闯下如此大祸,竟然还能笑出来,当即大怒,一把拍在桌子上,怒声道:“逆子,跪下!”
林靖易直直的看着他,墨色眸子亮的惊人,微抬起下巴大声问道:“不知我犯了何错,为何让我跪!”
林燕青指着她,手指气的发抖,怒道:“还问犯了何错,你自己不知道吗?那宇文启是什么人,也是你一个毛丫头能够招惹的!现在惹怒了他,你这是把我林家往绝路上推!我,我林某人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孽根祸胎!”
越听,林靖易脸上的神色就越冷,直到彻底寒了一双水色眸子,望向他的眸光里不含半点温情,冷哼着接道:“早如此,就应该在生下我的时候把我活活掐死,是吗?”
少女身姿纤细,韧如柳丝,斜飞的长眉,凤眸眼角晕染着胭脂色,目光流转间一抹艳丽水色动人心魄,眸光冷澈,刻骨寒冷。
她站在那里,风华绝代,几欲成神化仙。
林燕青却被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怒喝道:“逆子,犯下如此大错,竟还敢出言顶撞我!”
林靖易眸光冰冷,寒声道:“宇文启还没怎么样呢,就如此畏惧,恨不得将我绑了送到宇文启面前磕头认错吧!哼,堂堂林府,也不过如此!”
这番话说的毫不留情,语气之间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唾弃,成功气得林燕青抖索了嘴唇,目光阴沉的好似,好似恨不得立即弄死她。
如此好的刷父亲好感的机会,林靖婉自然不会放弃,她一双大眼睛氤氲着水雾,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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