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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上门求倒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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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骥皱着眉,却是真的信了她的话,找来一把扇子,坐在那里专心致志的替她扇那碗药,那认真的模样,真的让林靖易苦笑不得。
    她从小就是个药罐子,如今好容易有了个健康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排斥吃药,却在看到那人一脸杀气的给她扇药,心里软成一团,暗道自己越活越回去了,叹了口气,道:“行了,应该差不多了,我喝。”
    仰着头把一碗苦药全都倒进嘴里,却被人塞进去一颗蜜饯,甜腻腻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驱散了药的苦味。
    来到这个世界,这竟然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吃药的时候喂她蜜饯。
    即便是在做这样温情的事情,李骥的脸色也不见半分缓和,但当那双黑眸那样认真的看着你,好似看着自己的全部,心里就满满的,再不用奢求其他。
    他认真的扶林靖易上床,给她铺好被子,扶着她躺下,那一板一眼的样子,明显是第一次做,努力的学习着怎么照顾她。
    俊美如神祗,却又因为认真而显得可爱,她看着他,觉得上苍还是厚爱着她的。
    等到林靖易睡着,李骥悄声出去,确定走到绝对吵不醒她的地方,李骥身上的气势就变了,好似一头发怒寻仇的凶兽,气势汹汹的就奔着皇帝的御书房去了。
    听到熟悉的脚步,皇帝搁下朱笔,揉眉头,道:“你想怎么样?”
    李骥沉着脸,道:“你方才答应我,要给我个交代的。”
    看这熊孩子的模样,皇帝心道真是欠了你的!想了想道:“她是花丞相的女儿,又好歹跟了我这么些年,若是为了林靖易而杀了她,难免受人诟病,也不利于我们以后的布置。这样如何,我让人绝了她的生育能力,将她迁到宫中最偏僻的地方,食素抄经,这样如何?”
    过去了当时那一下的冲动,李骥现在反而不想就这么弄死她了,活着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才最残酷不是吗?他想了想便道:“绝她生育的事情,你要亲自告诉她,是你做的。”
    皇帝无奈,点着他的额头道:“你呀,真是惹不得!”
    这就是同意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李骥痛快的转身就走,真是一刻都不想要离开林靖易,让本来想和他说说事情的皇帝骂道:“这小子真是没治了!”
    转眼间已经是傍晚,皇帝处理了一天的公文,想起答应了李骥的事情,站起来道:“走,去弄影殿。”
    弄影殿偏殿中,花弄影脸色狰狞,大发雷霆,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她披头散发,状如疯狗,歇斯底里的怒骂道:“李骥,李骥,你不得好死!”
    刚才那些人告诉她什么,什么叫她伤了身子,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在这后宫之中,她不能怀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再也不能独占皇上,再也不能坐上那个最尊贵的位置!
    李骥!李骥!
    她咬牙切齿的诅咒,那模样哪里还有昔日虽然骄纵,却不失率真的模样?皇帝进来的时候看到她那副样子腻歪极了,又听到她竟然敢如此大胆的诅咒雍王,瞬间阴沉了脸,喝道:“成何体统!”
    花弄影僵了一下,回头看道皇帝的身影,哇的一下就哭出声来,她跌跌撞撞的跑到皇帝身前想要扑进皇帝的怀中,却被皇帝先往后一闪,整个人就跌倒在地上,她抱着皇帝的大腿哭诉道:“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身子伤了,臣妾的身子被李骥伤了!臣妾做不了娘亲了啊!”
    她声音哀切,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的感觉,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她哀嚎着,完全抛弃了形象,哭的狼狈不已。
    只是她没有发现,皇帝的神色不曾变化半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父亲位高权重,她若是生下孩子,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光景。
    若是女孩儿还好,若是男孩儿,野心勃勃的花丞相定会千方百计助他坐上龙椅,到时候外戚势大,势必要削弱皇权,若是皇帝不立她的孩子,那以后继位的皇帝性命堪忧。
    所以,皇帝从来没有想过要她生下孩子。
    如今这一切,不过是让她知道而已。
    皇帝漠然的踢开她,那往日最让她着迷的坚毅沉着的眼神现在却看得她浑身发冷,皇帝道:“你敢咒骂雍王,你是想要造反吗!”
    她张张嘴,眼中满是绝望,却还是想要争取什么,却被皇帝打断,那声音冷漠,好似一柄铡刀,断绝了她所有的奢望。
    皇帝说:“我早已命人给你下了绝育汤。”
    意思是,即便没有李骥踢她那几脚,她也不会怀孕。
    花弄影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好看的杏眼猛然睁大,满是不可置信,信念崩塌了般的感觉,她颤抖着,不能控制的颤抖着,眼中满是绝望,却不肯相信的绝望着看着皇帝,声音抖的不成样子:“皇上,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皇帝脸色冷漠的看着她,看着她颤抖恐惧如同一个离开巢穴的雏鸟,见皇帝不回答,她声音大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直接上前抓住皇帝的手臂,力道大的让皇帝都感觉到疼,她大声的道:“皇上,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是李骥,是李骥害得我没有了孩子,是李骥!是不是!”
    她绝望的反驳着皇帝的话,那么执着且绝望的看着他,期待着从这个冷酷的男人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哪怕,哪怕只是骗她的,也好……
    只是,这个男人依旧冷漠,就冷静的看着她失望,发疯,自欺欺人。
    她一下子失了力气,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不知道哪里,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皇帝冰冷的声音不含一点感情,往日的轻怜蜜意好似全是假象,唯有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那冷酷的眼神,才是唯一的真相。
    她脸上的泪水一串串流下来,如破碎的珠子,每一滴都苦涩难言。
    皇帝道:“你的父亲贵为丞相,难道在入宫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你的作用是什么吗?”花弄影惊惶的看着皇帝,看到他线条优美的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道:“你就是你父亲送进宫里来的人质啊。”
    仿佛有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原本她以为,已经痛到极致了,却想不到,原来还有更疼的时候。
    那些在闺中,母亲宠溺,父亲纵容的场面,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的认为吗?她拒绝相信皇帝的话,却悲哀的发现,皇帝说的是真的。
    自己的父亲何等睿智,皇帝连她一个在宫中的孤女都防备至此,皇帝对他的态度他怎么可能觉察不到。
    就算是父亲明明知道皇帝对他的态度,却依旧坚持把她送入宫中,不是交人质,又能是什么呢?
    她觉得胸口闷的难受,想要大哭,却哽住了喉咙,有一股邪火憋在心里,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最后只觉得喉中一甜,一口血喷出来,人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皇帝不曾移动脚步,看着她怒极吐血晕倒,黑发铺散了一地,嘴角殷红的血迹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也鲜艳刺眼,迤逦如一副画,他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是否有一丝怜惜?
    良久,他声音平淡的吩咐道:“把你们主子送到弄影殿的一侧的小佛堂里,每日念经茹素,好好照顾你们主子,若你们主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不用活了,明白?”
    听的出来他话里的威胁之意,伺候花弄影的一群人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帝王之威,岂是这些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大宫女也一样的跪在地上,与众人一同应是,与之前的垂暮模样不同,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好似重新点亮的星火,虽然微小,但到底有了希望。
    有了李骥的干预,原本想着再拖一下的柏温凊被皇帝催促着定与下月初十出海了,他看着朝堂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冷毅身影,仿佛还看到方才上朝的时候,他经过他身边时那冰冷的目光。
    圣旨如山,纵使他再怎么不愿,还是要加紧一切的措施,将日程提上去。
    林靖易的脸已经好看了很多,除了还有些红肿之外,已经不见了那天通红肿胀的模样,她抬着下巴让李骥给她涂药,奇怪的问他:“你怎么能这么频繁的往宫中跑,不会有御史弹劾你吗?”
    李骥抿着嘴,一副如临大敌的认真模样给她上药,即便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对于照顾她紧张的不行,偏偏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来。
    听了林靖易的问话,他头也不抬,仿佛没有什么事情比手中他正在做的事情更重要,简单的道:“不会。”
    这几天,林靖易已经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却依旧觉得无奈,这个人,好像多说几个字就会死一样的。
    她早就搬出了乾清宫中,由当朝雍王殿下亲自护送着回了书库那间小屋子,他一身冷清,但却处处小心呵护着他,那双迷人的黑眸中,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视一旁殷勤的胡监察为空气,那样专注的目光让一群宫女脸红心跳,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看着林靖易。
    胡监察曾对她有告知之情,林靖易记着呢,于是笑道:“还没有感谢胡监察当日的告知之恩,雍王殿下能够早早醒来,也有监察的一份功劳,我必定会回禀皇上。”
    李骥听着林靖易的话,难得的抬头看了看笑出一脸菊花的胡监察,对着他点了点头道:“你很好。”
    胡监察脸上的笑容更盛,眼睛都快要挤没了,侧着身子站在一边,弯着腰道:“殿下这边请,林大人的屋子这些天杂家一直叫人收拾着呢,要不是林大人一直不愿换个地方,杂家倒是想把自己住的地方让给大人。”
    李骥走在前面,心不在焉的听着胡监察的邀功,看似冷着脸向前看,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从未从林靖易的身上离开。
    林靖易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脸上还是配合的露出感激的笑意,道:“胡监察太客气了,这叫我怎么敢当,我那屋子不错,又住了几天,不舍得离开,倒是叫你费心了。”
    没想到林靖易倒是个难得通透的,这一番话说的胡监察极为开心,连连道应该的,应该的。
    一路来到林靖易的住处,胡监察极为有眼色的说了几句漂亮话就走了,李骥上下打量这间小小的屋子,剑眉不由得蹙起来。
    林靖易看到他那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皱着眉干什么,我这里招待不了你?”
    李骥看了她一眼,找了个凳子坐下,却不想那凳子太过老旧,他一坐上去就差点碎了,这让本就脸色不好的李骥脸更黑了一层。
    林靖易倒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伸手把他拉到自己床上去,道:“脸色这么难看,堂堂战神,是被一个凳子吓到了吗?”
    李骥却是涨红了脸,坐在她的床上,即便是知道她这几日没有在这里休息,但也觉得这床上都是她残留的气息,那熟悉的冷香让他有些如坐针毡,耳尖儿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连林靖易调笑他都没有听到。
    坐了半晌,他还是坐不住,虽然喜欢这样的亲近,但是她毕竟待字闺中,即便是出来为官,她也是女子,这女人平时一副守礼端庄的模样,实际上对男女大防一点意识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猛然站起来,问她:“你还让谁坐过你的床?”
    他眼神黑的有些吓人,林靖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凶,不由得向后仰着头道:“没有,没有啊,只有你一个,我在这里哪里见得到几个人,还不就是你,我那床有那么好坐吗!”
    明明她口气极为不悦,但李骥听了她的回答脸色却阴转晴,转过头去,低低的咳了声道:“以后不要让别人坐你的床。”想了想又补充道:“只有我可以。”
    林靖易终于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了,满脸黑线,这都要计较?
    这个男人真的没治了。
    丞相府。
    花丞相满脸怒容的来回度步,一旁的丞相夫人哭的不能自已。
    花丞相眼色阴霾,丞相夫人哭诉道:“影儿现在住的那个地方是宫里最偏僻的,窝在那里一辈子都见不到皇上,在宫中要是没个依仗,这以后可怎么活,更何况,皇上还吩咐只让影儿茹素,抄经,这明明就是拿我的影儿当姑子养着!老爷,你的女儿送到宫里就是这么被作践的!你这还大权在握呢,这要是哪一天您告老了,皇上还不得把我女儿活活掐死!”
    说话间咬牙切齿的,对皇帝如此对待她的女儿看来是痛恨到骨子里。
    花丞相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女儿的处境,只是,再怎么不在意,她在宫中的待遇,就是给群臣传递的如何待他的信息,皇帝如此对待他的女儿,只是想要所有人知道,他打算对他动手了吗?
    他眼中利芒一闪而逝,狠辣决绝,他被丞相夫人哭的脑袋疼,呵斥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丞相夫人吓得立即止住声音,只是那眼泪却是止不住,就这么看着他,看的他心烦,他现在满心都是皇帝打算对付他的猜测,哪里有时间对安慰一个女人,把她打发出去,他招来心腹连夜商议。
    丞相府的灯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吹熄。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等到群臣把各自需要呈报的事情都说完了,花丞相使了一个眼色给身侧的一个官员,那人看到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走出来行礼道:“皇上,臣有本奏。”
    和安看了御座上皇帝的神色,发现他面色平静,眸色黑沉,便道:“准。”拖着长长的调子。
    那人也是从四品官员,隶属礼部,他走出来道:“皇上,臣听闻皇上将淑嫔娘娘迁进了繁华宫,那里位置偏僻,靠近冷宫,更是让淑嫔娘娘茹素抄经,不知淑嫔娘娘所犯何事,皇上要如此惩罚淑嫔娘娘。”
    大唐风气开放,皇帝是天子,一言一行都要受到群臣监督,像这样朝臣指责皇帝在后宫中处事不公的事情在前朝也时有发生,设立这样的制度的初衷,是希望靠着臣子的监督,让皇上谨言慎行,即便是后宫之中,也要维持礼仪。
    皇帝眸子黑沉沉的看着他,开口道:“淑嫔近日心浮气躁,送她去繁华宫让她静心,也是为太后祈福。”
    大臣道:“为太后祈福,当是做晚辈的荣幸,只是地点让人猜疑,不知情的还以为淑嫔娘娘犯了什么大错,进而牵连到丞相身上,丞相为百官之首,容易引起人心浮动,还请陛下三思,好歹挪个稍好一些的地方给娘娘,既不会让百官心思浮动,也成全了皇上为太后祈福的孝心。”
    这官员的话还没有说完,和安就感觉到上面这位的怒气,他背脊挺得笔直,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一错不错的听着皇帝的话,余光观察着皇帝的表情,生怕一个错过,牵连到自己身上来。
    那名官员说完,就等着皇帝的反应,在以往的皇帝朝堂上,即便在位的皇帝对官员插手评论自己后宫之事不满,但为了名声,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现在坐在上面的那位可不是一般的皇帝,这是历朝历代以来,除了开国皇帝,最为铁血果断的皇帝。
    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逼迫,不害怕任何人的试探和挑衅,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是这个皇帝最明显的标志。
    如今,这名官员明显是在作为花丞相的一党,试探皇帝的态度。
    百官看的清,皇帝自然更加明白,众人都明白,皇帝绝对不会妥协,只是皇帝的态度,可能会决定花丞相以后的处事方式。
    朝堂上安静的连众人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御座上的皇帝好似没有听到那名官员的话,长久的沉默让空气都变得沉重,压在众人的心口,沉甸甸的,却跳的更加厉害。
    那名官员所受的压力最大,他颤抖的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淌,流进眼里,刺激的眼睛疼,他也不敢伸手擦一下,没有正面面对皇帝的怒气的人不能体会,什么就做天子之威。
    就在那名官员承受不住,要跪下请罪的时候,皇帝开口说话了,他声音低沉,不急不缓,但里面蕴含的冷意让那人直接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他道:“朕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只此一句,便足以让人哑口无言。
    花丞相恼恨的看着那个人,心里暗骂废物,皇帝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时候,他依旧老神在在的,好似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却在看到那人可怜的样子,像是动了恻隐之心一般,出列道:“皇上圣明,所做之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哪里是你们能够置喙的,不过,还请皇上念在他一心为皇上担忧的份上,从轻处罚。”
    皇帝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道:“哦?为朕担忧,那是不是朕把这个位置让给他,他就不用那么担忧了?”
    这话说的极重,满朝文武全都跪下,口称皇上息怒。
    花丞相是知道这个皇帝有多强硬,今日一看他开口的架势,就知道皇帝已然动怒,不敢再进一步,他也跪下,不再多说什么。
    皇帝沉默了半晌,没有一个人敢动,然后才道:“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今日之事若是再有人犯,那朕,就不会再如此宽容!”
    他挥袖离开,那吓得瘫倒在地上的官员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甚至不敢与花丞相说话,他拿着掉到地上的帽子,身形有些佝偻的走了。
    花丞相眼中黑色浓郁的看了一眼空了的御座,眼中闪过难看。
    御书房中。
    皇帝和李骥正在说话,皇帝道:“今日朝堂之事,你怎么看?”
    李骥木着脸,但眼中的神色极为锐利,那是他要杀人时候的模样。他道:“皇兄处罚花弄影的举动让花丞相害怕了。做贼心虚,所以找人试探。”
    皇帝点点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动他,付出太多,朕不愿因为一只蛀虫牺牲良多忠臣良将,看来这老狐狸最近过的太安逸了,得寻个事情敲打他一下。”
    李骥了然的点头,道:“我那里有很多倒向他的人的把柄,一会儿我让人拿过来,你看看用谁比较好。”
    兄弟两个把事情商议定了,李骥道:“皇兄你为何让靖儿去看书库,她不是你器重的状元吗?”
    皇帝被李骥用这种了然的口气问的有些尴尬,心里不由得气闷道,朕这么迁怒她还不是因为你,结果现在你来质问朕,这倒真成了里外不是人了。
    皇帝沉着脸,不悦的道:“少在这里洗刷你哥哥,想要她回去是不是,朕准了,没事赶紧走!”
    李骥皱着眉,想了想道:“还是等几天吧,等柏温凊走了你再放她回去。”
    皇帝一听,问道:“这又关温凊什么事?”
    李骥沉了脸,不悦道:“皇兄你操心太多了。”
    皇帝看他一脸不悦的样子,不由逗弄他道:“跟朕说说,是那丫头没有看上你,反而倾慕温凊?真不愧是朕的侍读啊,大家出身就是不一样,也难怪,温凊长得俊雅温润,文采风流,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俊逸男子,又是那丫头的上司,一来二去的产生些感情,这也无可厚非。”
    李骥黑沉了脸,看都不看皇帝一眼扭头往外走。
    皇帝笑骂,这熊孩子,这拧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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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李骥的七寸

柏温凊在走之前,理所当然的来书库同林靖易告别。
    李骥早就跟守门的小太监交代好,一旦柏温凊来找林靖易,立马给他报信。那小太监自然是个机灵的,对雍王那是百般巴结,所以当柏温凊往这里走的时候,小太监就打发另一个跑腿的小太监去找雍王去了。
    柏温凊心情很不好,他轻声询问守门的小太监,道:“林大人在哪里?”
    小太监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怠慢,道:“回大人的话,林大人这个时辰应该还在书库中。”
    柏温凊道了谢,便往书库走去。
    林靖易正临窗看书。
    窗户开着,一进来便能看见她绝色的容颜,嘴角含笑,纤细晶莹的指尖轻捻书页,就连发黄的纸张都显得贵重了许多,上挑的眼角上,晕染着一团胭脂色,艳艳如三月桃花,只是那双凤眸矜贵雍容,眼神清冷疏离,生生将那一段艳色压下,极冷与极魅,奇异的和谐交织在她身上,碰撞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
    一缕微风过,吹动她的发丝,也扬起了他的衣角。
    青衣少年身姿挺拔如竹,嘴角一抹淡笑,温润如玉,眼神温软,似芝兰玉树,如春风般吹面不寒,公子无双。
    他看着认真看书的少女,眼神柔的好似要滴出水来,嘴角的笑意羞的月亮都藏了起来,扬声道:“靖易。”
    这两个字含在嘴里,便觉得幸福。
    林靖易抬起头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醉人的场景,她有一瞬间被他嘴角的笑容眩晕了眼神,却很快恢复过来,弯了眼睛,笑道:“温凊,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把门打开,原本疏离的凤眸里流淌着清澈的开心。
    柏温凊笑着拿扇子敲了敲手心,道:“怎么,不欢迎?”
    林靖易笑着将他让进书库中,给他倒茶道:“欢迎,怎么会不欢迎,要是被盛京其他贵女小姐知道了我竟然敢不欢迎温凊公子,那我可不敢回家了,非被人指着骂死不可!”
    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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