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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农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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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5…3…19 12:41:20 字数:1974
袁晗跑到场合里一看,顿时来了兴趣,把来的目的都给忘了,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说起来女人和女人吵架就是有意思,两手叉腰,骂的时候脚一踮,脖子一伸,那真是有声有色。
打架也如此,从来不像男人,光明磊落,你给我一拳,我必还你一拳,女人是这样的,一把扯着你的头发你就别指望她松手,掐脸,吐口水,掐腰子,扯衣服,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打赢了,不在乎光彩不光彩,输的那位也是灰头败脸。
“袁晗,你还在一边看上了,还不去劝看咯,两个年龄都大了,磕着碰着多不好。”一旁看戏的看不下去了,旁人就不说了,这当儿媳妇儿的也这么处之泰然,有点不对啊。
袁晗这才一回神,“啊?哦。”反应过来这才去劝架。
两个女的打的正是火热,怎么会轻易罢休呢,袁晗没劝着架,还被那个婆娘扯了一把头发,奶奶滴,什么帮理不帮亲啊,吃谁的饭管谁的闲,豁出去了。
袁晗一撸两袖,从后边一把扯了那婆娘的头发就往后拉,那婆娘招架不住,只得弃了李婶儿护头发。
好在袁晗也不是真的要加入战局,只是趁此机会报了仇。
到底袁晗年轻体壮,那婆娘敌不过,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一家子打我一人,算什么好汉啊。”
“姑奶奶我不是什么好汉,”袁晗两眼一瞪,指着那婆娘凶了一句,“打你又怎么着?”
“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说说?”袁晗扫视了众人一圈,等着个明白人来解释解释。
一个看戏的从人群中站出来,“是这样,这婆娘说你和李恪昭扒灰。”
“扒灰?”这个词有些新鲜,啥意思也不懂,和李恪昭扯在一起,又这么大打出手,想想就知道不是好事,对了,扒灰这不是红楼梦里焦大的词儿吗?
“你说说。”袁晗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地上婆娘,“我是怎么扒灰的呀?”
“我家男人看到你们在山上搂搂抱抱。”那婆娘这会儿又理直气壮了。
袁晗了然地点了点头,估计这女的把她的男人当做天呢,她男人说的她就信以为真了。
“还有吗?”袁晗又问。
那婆娘摇了摇头,没有了。
袁晗摸了摸下巴,“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事儿就这么结了,你没说,我们也没听见,你看怎么样?”
这婆娘得理不饶人了,以为袁晗心虚了,更是不依不饶,“那不成,怎么害怕啦,刚才整我的时候那威风劲儿呢,我还不想就这么算了。”
“那你要怎样。”袁晗直直地看着她。
那女的一笑,“不怎么样,只是想着要不你们叔嫂两个就在一块算了,反正你嫁的也是个死人,还不是守寡,你小叔子又没个女人照顾,你们天作之合啊。”
袁晗认真地听着,“然后呢?”
“你看你婆婆也缺德,你们两个好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古往今来,虽说这么做有违伦常,可也屡见不鲜了,咱们也不怕再多一个,“那婆娘说完又轻蔑地哂笑着对李婶儿说:“这样一来,你也省了一笔聘礼的钱,多好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在一旁听戏的人哄堂大笑,说的还有那么点意思。
“哦?你这主意还不错?只是你家男人是不是眼瞎了啊,该去看看郎中。”袁晗忽然一阵哄笑,片面之词就想把脏水泼到姐头上。
“谁说我该去看郎中了?”袁晗话才说完,一个男的就放下了锄头,东张西望。
袁晗闻声望去,“我,我说的,你看你,眼睛鼓鼓跟田鸡似的,怎么就那么不好使啊,你说看到我和李恪昭搂搂抱抱?就再没看到别的?”
“我一个大男人,说得出就不怕认,是又怎么样?”那男的脖子一梗,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你等着,大家都别散。”袁晗说了一句撒腿就跑。
不一会儿,袁晗就带着李恪昭和骆钧一块来了。
“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袁晗指着田鸡男。
“我看你们搂搂抱抱了,千真万确。”那男人很是严肃的又说了遍。
袁晗这才无不讽刺地笑起来,“就说你个田鸡有病,你鼓着这么大的两眼,就没看到骆钧吗?”
那田鸡男一愣,“你胡说,就你和李恪昭两人。”
“骆钧,你说说。”袁晗看了看骆钧。
骆钧站出来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该省略的他还是省略了,没对大家说袁晗是游魂的事儿。
“谁信啊?说不定是你找来打掩护的,谁不知道你和李恪昭要好。”人群里不缺乏挑事者,只想把事情往大了闹。
“你们两个把手伸出来让他们看看。“袁晗都不想再和他们啰嗦下去了。
骆钧和李恪昭两人听话的把手伸出去,上面布满了水泡。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至于说我们搂搂抱抱,完全是你污蔑人,就算你们不相信李恪昭和我,骆钧的为人你们总信得过,他是那种人吗?”袁晗把骆钧推到人前,一定能堵住不少人的嘴巴。
骆钧的为人村里谁不知道,正直无私,怎么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在他的眼皮底下,要是真有那事,恐怕早已和李恪昭割席断交了。
有了骆钧这么个证人,再没有人置喙一句了,都愤世嫉俗地骂那两口子,“真是长舌妇,田鸡眼啊,一天拨弄是非,见不得别人好。”
“你还有什么话说么?”袁晗走过去问田鸡男。
田鸡男被人骂的羞愧不已,用袖子遮了脸,叹道:‘我是该去看郎中了。”
第八十四章 饶你一次
更新时间2015…3…19 12:43:52 字数:1853
这场战斗最后还是李婶儿胜利了,带着获胜者的喜悦,李婶儿在众人的注视下挺起了胸膛。
战败的田鸡眼夫妇接受着众人的口水的洗礼,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才好。
袁晗更是风光无限,洗刷了冤屈。
“以后啊,眼睛擦亮点,要说别人可以,看清楚些,脸面可不是用来丢的,”袁晗无比豪迈,说完见大家都倾向自己,内心更是得意,玉手一挥,“以后这个村我说了算,我就是这里的老大了。”
不过这话一说出,人都像看猴耍戏一般,袁晗用手蹭了蹭鼻子,就当没说。
“恪昭啊,你记住啊,你把今天在场的人都记住,等你以后考上了状元,可要好好地感谢这些人啊,不管是对你好的,给你扣屎盆子的,一个都别错过啊。”李婶儿说的是痛心疾首,今天才算看明白这些人,平日里都对你笑,看着你有一点不是就纷纷落井下石。
这些看戏的人一听,赶忙都堆着笑脸,往李恪昭跟前凑着,“我们都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吧,以后我们谁都不会说你的坏话,最可恶的就要数那两口子了,搬弄是非,差点害得我们都误会你了。”
那两口子被这些人一说,心中也有些害怕,可是想要说几句软话又拉不下面子,只得恨恨地转身回屋把门关的紧紧地。
李恪昭是个好说话的,这边一直答应着那些人。
袁晗站在一边只想笑,他们弄的就像是李恪昭高中回来了一样,“你们这些人,笑里藏刀,鬼见了都愁,你们刚才的所为我都记下了,临时抱佛脚,为时已晚。”
这些人听了个个脸色煞白,再也奉承不起来了。
李婶儿彻底的神气了一把,喜滋滋地带着李恪昭、袁晗顺带捎上骆钧回去了。
只是袁晗没想到的是,才进家门,李婶儿就又板起了脸,“袁晗,你给我站住,过来,过来。”
“怎么了?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啊。”袁晗还没看出李婶儿的怒意在何处,仍旧嬉皮笑脸的。
“你给我站好咯,”李婶儿厉声的吼了,“你该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还真不知道。”袁晗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更年期的大妈喜怒哀乐这么瞬变啊,这节奏也太快了吧。
李婶儿一脸冷笑着坐在石凳上,“你说你,上山砍柴我欢喜,这不假,可是你竟然敢使唤恪昭和骆钧,你还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这有什么?使唤他们一下怎么啦,他们两个小伙子还干不得活啦。”袁晗一听心里就搓火,感情自己当苦力就是天经地义。
李婶儿在石桌上拍了一下,也不知道手疼不疼,“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是书生,书生是干什么的?是读书断字的,以后要考状元的,怎么能去干那些粗鄙的活呢。”
“他们是冲着状元在努力,可是你就说得准他们一定当状元?状元不是人,不吃不喝不拉?”袁晗不想跟李婶儿吵架,可是忍又忍不住。
李婶儿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指着袁晗,“你难道不知道,仕工农商吗?你要他们做低贱的农民?”
“你觉得你很低贱吗?”袁晗只反问了一句。
“你强词夺理。”李婶儿说着就想打人,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媳妇儿。
袁晗心酸不已,“不是我强词夺理,你儿子是做学问的又如何?你心疼他,为什么不心疼我?我不是人么?我是不是你家里的一份子?”
“哟,你不是不承认跟我们不是一家人吗?现在又说这话了?”李婶儿心里冷笑不止。
袁晗也不是好打发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媳妇儿是外人对吧?我不想当你们家的人,那你们休了我啊。”
“是,媳妇儿是外人,你不是我们了李家的人。”李婶儿只顾着嘴巴上痛快,想要自己同意休了她,做梦。
“我既然不是你们家的人,我去我留你也没权利管我。”袁晗更加火大,不过这样更好,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好。
李婶儿这下才后悔,一把拉着袁晗,“你上哪儿去?”
“管你什么事?”袁晗使劲儿甩开李婶儿的手就要往出走。
骆钧实在看不下去,“袁晗,算了吧,别闹脾气了。”
“不是我闹脾气,是她太可恶了。”袁晗气呼呼地站在一边。
骆钧不好再说袁晗,只得对李婶儿说,“婶子,你也别生气,我们也是看她辛苦才帮她的,再说了劳逸结合才能更好。”
“骆钧啊,我不懂你说的劳逸结合,只是你们可别把时间花在干活上头啊。”李婶儿对骆钧还是相当喜欢的。
“婶儿,真的,要是我们只会读书,其他的什么都不会那活着还有什么用?”骆钧把袁晗说给他们的话转述了一遍。
李婶儿还要说什么,李恪昭也上前拉住李婶儿,“娘,好了,这都是我们自愿的,和袁晗不相干。”
“算了,不管你们了。”李婶儿两手一甩,转身就要进去,她一个人怎么说的过三个人呢?“这次就算了,袁晗,我告诉你,再没有下次了。”
“知道了。”袁晗见好就收,也没有不依不饶,这事儿也就算这么过去了。
第八十五章 端倪
更新时间2015…3…19 12:44:48 字数:1936
袁晗整日无精打采,对天长啸,穿来的日子也不短了,整天也没有个正经事,等吃等喝等死啊。
本来对骆钧心存非分之想,可是经过这么些事以后,感觉两人的关系反倒越来越远了,弄得好像自己很不检点一样。
“哎,日子难过啊,人难做啊。”袁晗一边浆洗这衣服一边哀嚎,这么无聊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袁晗啊,今天的天气不好,你洗什么衣服啊,看样子要下雨了。”李婶儿一边换鞋一边朝外边喊了一声。
袁晗闷了半晌,“洗都洗了,没事儿,您这是要出去啊。”
“嗯,要上坡去扯些草回来,不然明天猪没吃的了。”李婶儿应了一声,本来想把袁晗也叫上的,可是想了想又算了,“袁晗啊,那你把衣服洗完了,就去菜地里找些菜回来,行吗?”
“好叻,你放心去吧。”袁晗答应的极其爽快,去菜地里还能散散心呢。
衣服胡乱的洗了,晾在竹竿上又无事可干了。
“哎,不想活了。”这不知道是袁晗第几次干嚎了。
在屋里看书的李恪昭被袁晗打扰的不成事,也在屋里干嚎,“哎,还怎么看书啊?”
“我叹气,你怎么也跟着叹气啊,你有毛病吧。”袁晗想都没想就把李恪昭一顿数落。
李恪昭也满腹牢骚没出发,正好逮着机会了,“是,本来你叹气我不该管,可是你不知道你叫了多少遍,我听得都毛骨悚然的了,你这么个叹气法,你说我怎么看书?”
“你就不能忍着,你不知道我心情不好啊。”袁晗声音听着火大,其实心里还很乐呵。
李恪昭放了手中的书,走出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你不知道我就要考试了,你就不能考虑我一下。”
“那谁管我啊,哼,你给我找个消遣的活来。”袁晗忍不住的冲李恪昭吼道。
“你去绣花儿吧,可以消磨时间,还可以补贴家用,多好啊。”李恪昭赶忙支了个招。
袁晗一阵恶寒,绣花,免了吧,自己可没那手艺啊,“绣花,弄得跟东方不败似的,我不要。”
“什么是东方不败啊。”李恪昭对这个来了兴趣。
“东方不败就是一个会绣花儿的状元,厉害吧。”袁晗眼皮子耷拉着说了这么一句。
李恪昭一听状元二字就不吭声了,还能说什么,一听也是袁晗话中有话挖苦自己呢。
“怎么不说话了啊,恪昭老弟。”袁晗窥破了李恪昭的心事,更加故意追问。
李恪昭避之不及,“你不是洗了衣服要去地里摘菜吗?怎么还有工夫在这里闲话啊,别耽误了事。”李恪昭只想快点把袁晗支走,他也明白了,袁晗不是真的想吵架,而是闲得慌了。
“不着急,又不是让你干,你操那心做什么?”袁晗越渐嬉皮笑脸了,心里琢磨着李恪昭就别看书了,一直这么吵嘴才有意思呢。
李恪昭实在招架不住了,也拿出了杀手锏,“大嫂,你别跟我磨嘴皮子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啊。”
“走了。”袁晗在没有多说一句,提了菜篮子就出去,“要是下雨了别忘了帮我把衣服收一下啊。”
清净了,李恪昭这才回屋去看书,还没看多久,外边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天空,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对了,收衣服。”
李恪昭三步并两步的跑出去就要收衣服,可没料到还有两件肚兜啊,李恪昭犯难了,收还是不收啊。
这收吧,又是女子的贴身衣物,不收吧,只怕袁晗回来了又得臭骂他一顿了,算了,收了吧,最多包在衣服里就是了。
虽然这么想了,可到底还是有些心虚啊,四下里张望了一番,没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收了进去。
可是不幸的是,李恪昭没有发现隔壁的骆婶儿,人家可是站在墙头观察他好久了,就见他衣服鬼鬼祟祟的模样,还真让她逮着了。
这可怎么得了啊,这袁晗还不把李恪昭给带累了,放了那么个年轻的丫头在屋里,又没有李恪昭的份,这日子长了可怎么受的了啊。
骆婶儿心里着急,怎么说李恪昭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把李恪昭当半个儿子呢,现在出了这样的事能不着急吗?
这个袁晗真是个扫把星,自从她嫁过来,他们两家就没有安宁过,总是闯祸不断,闲言碎语不断,以前还不相信,现在心里也没普了。
可是这话要怎么和李婶儿说啊,总不能说你儿子偷你儿媳妇儿的肚兜吧。
“娘,你在干什么呢?看你着急的样子,有什么事?”骆钧听见外边的闷雷,也出来了。
骆婶儿赶忙掩饰过去,“没什么?你怎么出来了?”
“听见外边打雷,担心有什么东西在外边,别淋坏咯。”骆钧到处看了看没什么可收拾的。
“好了,快进去吧,啊。”骆婶儿催骆钧进屋去。
“好,我进去了。”骆钧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这边才打发的骆钧那边就听见李恪昭关院门的声音。
李婶儿神经一直紧绷着,坐在屋檐底下,直到听到李恪昭和袁晗的声音,她才来了精神。
”你都淋湿了。“袁晗一阵嬉笑。
”伞就这么大,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都挤在里边。”李恪昭抖了抖长衫上的雨水回了一句。
李婶儿在隔壁听的心惊肉跳,这话说的,李恪昭是被袁晗迷惑了,平时多孝顺的孩子,下雨了不知道给爹娘送伞,倒记得去接嫂子?
第八十六章 心痛
更新时间2015…3…19 12:46:16 字数:1945
骆婶儿简直坐不住,甚至有一股想要去找李婶儿的冲动,恪昭这孩子别就被袁晗给祸害了。
“娘,你做干什么?总是坐立不安的。”骆钧也是出来了不止一次了,娘今天真反常啊。
骆婶儿心烦意乱,随意的摆了摆手让骆钧进去,自己眼巴巴地望着李家的院门。
李婶儿背着一大捆草回来了,浑身淋的湿透了,“这背时的天,紧赶慢赶的,还是淋了一遭雨,阿嚏。”总归是受了寒,身子受不住了。
骆婶儿踮了脚伸着脖子问:“他婶儿,回来啦,下雨还出去干什么?一把年纪了,养着小的不用,倒让你去。”
李婶儿一边擦头发上的水,一边笑着说:“那孩子洗衣服呢,又下地去摘菜,我就去扯草嘛。”
“我都替你不值哦,那么忙碌是为了什么?俗话说的好啊,娘的心在儿身上,儿的心在石板上哦。”骆婶儿满腹的牢骚总算可以发泄了,唠唠叨叨就是一大通。
李婶儿心中奇怪了,骆婶儿可是鲜少说这种含沙射影的话的,“他婶儿今天是怎么了?心里不畅快”
“是呢,就想找个说话的人。”骆婶儿愤愤不平,只想发泄。
李婶儿看了看天,“这么着吧,我先进去换身衣服,你想说话我陪你说,反正这雨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了。”再能干的人也有个懒惰的时候,忙里得闲那可是好事儿,趁着天公不作美,也歇上一天。
骆婶儿叹了口气,“去吧我等你啊。”真是劳碌命啊,就闲不惯。
“好,就来。”李婶儿答应了进去,看到袁晗正在摘菜,“袁晗啊,没淋雨啊?”
“没有,赶得巧,才回来就下了。”袁晗抬了头回话,很识相自觉的把李恪昭送伞的事给略过了。
李婶儿到处看了看,“恪昭呢?”
“大概在看书吧,没见他出来,这大雨天的,正适合他读书。”袁晗眼都没抬,只管埋着头。
“这就好,该用功。”李婶儿捋了捋湿透的头发,转身进屋去了。
不一会,李婶儿就把衣服换好了,手里抓了几颗南瓜籽,“袁晗啊,我到你隔壁婶儿家去坐坐啊。”
“哦,去吧。”袁晗淡淡地答应了一声,总算是送走了,要是她知道他儿子淋雨感冒了还不把自己的皮剥了。
“他婶儿,在哪呢?”李婶儿进了院子吼了一嗓子。
“我屋里头,进来吧。”骆婶儿在窗棱上漏了一星半点的脸。
两个半老的女人凑到了一块儿,李婶儿把手里的南瓜籽给骆婶儿分了一些,边嗑边问:“他婶儿你有啥心事,你和我说。”
“说实话,这不是我自己的心事,不过被我看见了,我不说憋得慌啊。”骆婶儿压低了声音,把头往李婶儿跟前凑了凑。
“那是啥事儿啊?谁家的?”李婶儿一听,知道八成是别人的事,一下子八卦的心就活泛了,尤为好奇的探了脸问。
“你家的。”骆婶儿一本正经地看着李婶儿。
李婶儿一下惊讶了,自家的,什么事儿啊?骆婶儿一般不说人家的家长里短,“他婶儿,你悠着点儿说,我怕我受不住啊。”
“你今天不是淋雨了?”骆婶儿嗑着南瓜籽问。
“是啊。”这还用问,她不是亲眼看见的吗?
骆婶儿白眼一翻,“可是袁晗没有。”
李婶儿一拍大腿,“是啊,袁晗赶得巧,没淋上。”
骆婶儿把嘴巴一歪,有些可怜李婶儿,可怜的人啊,被人骗了还不知道,”这话你就说错了,人家没淋雨不是赶得巧,而是有人去接的。”
“谁啊?”李婶儿心里一惊,难道袁晗和外边的男子有牵扯?
骆婶儿一副说出来你都不信的样子,“你儿子!”
“什么?”李婶儿一听声音一下提得八丈高。
骆婶儿赶忙捂住李婶儿的嘴,“你小声点儿,当心被人听见,咋呼个啥?”
“我......这不可能。”李婶儿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
“我亲眼看见的,恪昭见天下雨,拿了伞就往外边跑,我还以为去接你去了呢?谁知道却是袁晗啊,两个人有说有笑回来的。”骆婶儿绘声绘色的把她所见到的情形讲了一遍。
“恪昭可是个孝顺的孩子,你说袁晗一来,恪昭完全变了样了。”骆婶儿一脸的心痛,好好的儿子白疼了。
李婶儿还是有些不信,“这好像不可能啊,你说他们两个是叔嫂关系,怎么会呢?恪昭可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啊。”这话没底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我也是一片好心,给你提个醒,信不信啊,还是得由你这个当娘的,恪昭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算我半个儿子,我心里也疼他。”骆婶儿赶忙剖白,自己可不是无中生有。
李婶儿一瞬间有种世界坍塌的感觉,李恪昭是她的命,是她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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