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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农女-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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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你吉言啊。”丫头客气地笑了笑,接受了姚家三媳妇儿的奉承。
    姚家三媳妇儿笑了笑。“哪里得话,我们还得可着巴结你呢。只要别嫌我们烦。”
    丫头正和姚家媳妇儿聊得正欢,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针花端了个笸箩做针线来了,一坐下就笑呵呵的问:“你们说什么这么高兴?”
    “随便说笑罢了
韩娱之国民演员。”丫头挪了挪,让针花坐的舒服些。
    “丫头,你还在这呢?你婆婆骂你呢,你还不赶快回去。”针花这才记起来的路上看到李婶儿骂骂咧咧,听了半天才听清楚骂丫头呢。
    丫头无所谓的一笑,“管她的,骂就骂吧,反正年纪也那么大了,骂不了两年了,我们这些晚辈,跟她计较个什么劲儿?”
    “说来也怪啊,怎么你不干活李婶儿就骂,袁晗不干活,她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是村子里最近都没什么新鲜可看,又想找点乐子了,针花早就知道丫头和袁晗不合了。
    姚家三媳妇儿往前凑了凑,推了针花一把,“别乱说,丫头在呢。”
    “没事,我也早看出来了,我一直好奇呢,你们知道什么?说说。”丫头心里虽然不舒服,可是脸上也没表现出来。
    姚家媳妇儿看着丫头面色如常,这才放心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袁晗是被骗的婚。”
    “骗的婚?”丫头倒是真不知道了。
    “袁晗的爹娘贪图李家的二十两银子,所以把袁晗许配给过世的李恪守了。”姚家媳妇儿看着四下没人,更加放心大胆起来。
    丫头心里纳闷了,以袁晗现在的性格,又怎么会言听计从呢?
    针花看出丫头的疑问了,赶忙接着说:“就是不答应,老袁头伙同他婆娘把袁晗关起来了,过了几天,袁晗就答应了。”
    “软骨头而已。”丫头心里倒是瞧不起袁晗了,关了几天就妥协了,还真不像她的为人啊。
    “不是的,是袁晗摔了脑袋,之前的啥都忘了,性格也变了,变成现在这样了,以前,那可是干活的能手,样样都行,李家和袁家联合起来骗袁晗,说李恪守在镇上读书,袁晗就答应了。”针花生怕别人以为她不知道,一句抢着一句,让一旁插不上话的姚家媳妇儿不住的翻白眼。
    丫头听了,摇摇头,“这也说明不了那老东西为什么偏爱袁晗啊。”
    一旁的两女人一听,都在心里打颤,真是厉害啊,明目张胆的骂她婆婆是老东西,果然是要当状元夫人的人啊,这脾气就是不一样啊。
    “你看袁晗的样子像是个逆来顺受的吗?成亲当晚就大闹了一场,第三天就跑了。”姚家媳妇儿总算插上话了,不能全让针花一个人说了啊,“李婶儿可着急了,让全村的人都帮着找,找了半晚上,最后才找到。”
    丫头听了隐隐一股怒气上升,“不可能吧,全村人找一个人?”相比起自己失踪了三天无人过问,袁晗可幸福太多了。
    “怎么不可能?袁晗可是李家除了李恪昭意外最值钱的了,二十两银子呢。”针花说话的时候语气用得非常到位,让人听了还真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
    丫头这才明白为什么李婶儿那么可着袁晗,原来是这么回事,自己才那么二三两银子,连酒席都没有摆几桌,还真是没法比啊,这不一个是天上的凤凰,一个是地上的野鸡么?袁晗跑了全村都帮着找,要是自己跑了?那可能正合他们的心意了。
    这口气丫头是咽不下去的,以前还念着李恪昭的面上,现在也不必了,反正她和李恪昭之间也没有什么情分,除了她的单相思,“哎呀,聊了一会儿了,我也该回去了,看看那老东西累死了没有
'进击的巨人'尤尼娅的士兵日记。”
    “丫头,你可千万别说我们讲闲话了的啊。”两个女的这才害怕,这丫头不会是回去算账去了吧,万一说漏嘴,让李婶儿忌恨可就不好了,一个是状元夫人,另一个可是状元的娘啊,谁重谁轻一眼就明了。
    丫头没说话,径自往回走了,她的胸口就像有什么堵着,不顺畅的很。
    “你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出去疯了?”李婶儿正在屋里剁猪草,见丫头回来了,赶忙开口大骂。
    丫头就像没听见一样,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袁晗呢,李家不止我一个媳妇儿吧?”
    “你少给我顶嘴。”李婶儿觉得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要是不拿出点儿颜色,以后还真没法管了。
    丫头站了起来,两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怒气腾腾,“老太婆,你别得寸进尺了,你半截身子都进土的人了,那么缺德干什么?袁晗是人,我不是人吗?”
    “我教训你两句还不成了,你敢顶嘴。”李婶儿怒不可遏,站起来就要打丫头。
    “哼,找抽。”丫头还奈何不了李婶儿了?才怪,她一手抓紧李婶儿甩过来的巴掌,另一只手就在李婶儿的头上使劲儿敲了两下。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怎么进的起这样的敲打呢,李婶儿顿时头疼欲裂,蹲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你敢打我,看恪昭回来不收拾你。”
    “谁信啊,我打你了吗?”丫头气定神闲的坐下,根本不怕李婶儿向李恪昭告状,对李婶儿这样也就是人后,在人前,自己可还是原来的丫头逆来顺受的。
    李婶儿疼的直抹眼泪,“你个丧尽天良的,我就不信恪昭信你不行我。”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丫头哼笑了一声,回房睡觉去了。
    好不容易,李恪昭才从和袁晗才从外边回来,李婶儿忙不迭的跑到李恪昭面前哭诉:“恪昭啊,你可要替娘做主啊,丫头趁你们不在家的时候打我。”头到现在还疼呢。
    李恪昭看着李婶儿满腹委屈的样子,叹了口气,“娘,别闹了,丫头怎么会打你呢?”每次看到的都是李婶儿在呼喝丫头,也没见丫头反抗过啊。
    李婶儿惊讶不已,自己的儿子竟然不相信自己,“儿子啊,真的,娘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说说她怎么打你了。”李恪昭笑了笑,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来是真的。
    李婶儿见李恪昭不相信,也就灰心了,有些受伤地叹口气,“算了,等她把我打死了,你就相信了。”语气中尽是无奈。
    袁晗看着李婶儿没落哀伤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她虽说不完全信李婶儿的话,却也不得不怀疑,因为丫头最近的确变了很多,总感觉她身上有一股戾气,“宁可信其有啊,恪昭。”
    李恪昭抬起头,看了看袁晗,“不可能,吧?”
    “反正是你娘又不是我娘。”袁晗白了李恪昭一眼走了,不信拉倒。L

  ☆、第一百四十章 动强

很长一段时间丫头都是趾高气昂的,因为她暂时不用操心钱的事,古代的女性又不同与现代,现代的女性不仅要操心家庭还要操心事业,而古代的妇女只要阖家平安就没有事可操心。
    有人在家的时候丫头还是平时的丫头,只要李恪昭和老李头不在,丫头就不再伪装了,是啥人就是啥人。
    袁晗觉得丫头这样下去会走歪路,虽然袁晗说的话丫头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可是袁晗还是想要劝劝她。
    这天趁着家里没人,袁晗才找丫头
重生之无路可退。
    “丫头,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袁晗看着坐在铜镜前打扮的丫头,心里反而觉得她不如从前好看了。
    丫头从鼻子哼了气儿,头都不带转一下,“有吗?”
    袁晗点了点头,找了个凳子坐下。
    “那一定是变好看了。”丫头对着镜子里瞧了瞧,自信满满,要是自己不漂亮,富贵又怎么会这么殷勤备至呢。
    袁晗摇了摇头。
    丫头不屑的笑了一声,“你是在嫉妒,怎么看到我漂亮起来,不高兴了?”
    袁晗又摇了摇头。
    “你分明就是嫉妒,怎么,现在我比你活的好吧。”丫头看着袁晗的清水脸,一点装饰都没有,心里就觉得好笑,漂亮的女人都是需要装饰的。
    袁晗笑了一声,“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要是她去参加选丑大赛,一准能得冠军。
    丫头沉默了,有什么值得她嫉妒的?
    “你打咱娘了?”袁晗看着丫头沉默起来,估计心里也好受不到那儿去吧,虽说袁晗内心不把李婶儿当婆婆。可是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多少有些感情的嘛。
    “没有。”
    “你打了。”袁晗才不相信呢。
    丫头脖子一梗,“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袁晗脖子一缩,女人靠的都是自觉,要什么证据,直觉就是最好的证据。
    丫头心里一惊,难道是李恪昭让袁晗来问的。“是李恪昭让你来问的?”
    袁晗叹了口气。现在跟丫头干脆无法沟通了,要说到底,还是李恪昭把丫头伤狠了。“丫头,我还是觉得你以前好,虽然有时候很讨厌,老爱跟我过不去。”
    丫头禁不住一声冷笑。以前好,有什么好?好受欺负吗?这个家没人把自己当人。需要帮忙的时候更别指望了,自生自灭,“我不觉得以前有什么好的,现在就挺好的。要是以后能当个状元夫人,那感觉可能就更好了。”
    “我就是怕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就当我没说。”袁晗走了。丫头已经不是从前的丫头了,她的心已经变得坚硬起来了。
    算了。不去想了,袁晗抛开有关丫头的事,又操心起骆钧来了,再过上四五个月,骆钧和李恪昭就要出发去洪都了,考试。
    “你在想什么呢?”骆钧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袁晗忍不住心情好了起来,转过头笑了笑,“当然是好笑的事了。”
    “说出来听听。”骆钧放下手中的书,趴在院墙头等袁晗。
    袁晗瞪了骆钧一眼,“不许趴墙头,忘了。”
    “还真忘了。”骆钧不好意思的笑笑,要是别人说什么就不好了。
    袁晗伸手,“递一张纸过来
'综'重生之颠覆神话。”碍着两家都有人在,不能说亲密的悄悄话,那就传纸条吧。
    袁晗接过骆钧递过来的纸,把它裁成小纸条,然后用她自制的笔写了起来:我希望你能考上状元。
    骆钧接过纸条一看,忍不住想笑,写的这是什么字:一定不负所望,尽最大努力。
    袁晗对着纸条瘪瘪嘴,洪都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首都啊,那里的美女,一招牌掉下去都能砸到好几呢,骆钧这么优秀,完全是属于带的出去带不回来的那种:听说那里的美人多不胜数,你打算要几个啊?
    骆钧看了纸条皱眉,原来她在担心这个,当真是冤枉自己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晗呵呵一笑: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骆钧接过一看,那就让她安心:那就要一个吧。
    好你个骆钧,骗了人家的感情又想在外边花天酒地,不禁醋意大发:那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哼。
    骆钧在那边都笑出声来了,听到袁晗这边满含警告的咳嗽,赶忙回复:我只要一个最美的,那就是你。
    袁晗看了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脸,羞死了,骆钧也学坏了,竟然说这么肉麻的话:你学坏了。
    骆钧不再玩笑,认真道:我只想让你安心,骆钧此生只有袁晗一人。
    看着纸条上的字,袁晗眼前哗啦一下全模糊了,晶莹的泪珠落到纸条上,把字迹晕染开来,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珍贵的。
    骆钧在隔壁听到袁晗的哭泣声了,只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那些纸条,隔着院墙道:“你可放心了。”
    “嗯。”袁晗觉得自己太感性了,看着一张纸条就哭的稀里哗啦,太掉价了,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袁晗身边,瞪着袁晗抱怨了一句:“疯子。”一会儿呵呵傻笑,一会儿又哭得那么伤心,可不是疯了吗?
    “天都要黑了,你出去干什么?”袁晗叫住丫头,小心外边有狼外婆。
    “走走。”丫头撂下一句就出去了,反正自己去哪儿也没人关心。
    天还是很冷的,丫头一个人在村子的路上闲逛着,待在屋子里好闷啊,不如散散心。
    丫头从村这头逛到村那头,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大家都怕冷,早早的关起门烤火了。
    不知不觉丫头走到西头了,这不是富贵住的一块儿吗?还是快点回吧,免得碰上了。
    怕什么来什么?才想富贵,富贵就出现在眼前了,他笼着两袖子,缩着脖子问:“这天都黑了,你一个人闲逛啥?”
    “没啥?无聊,到处走走,我先回去了。”丫头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想走,生怕富贵跟她催钱。
    谁知道富贵一把拉住她,“诶,你别急,钱还够用吗?我才说找个时间再给你送些呢?”
    丫头没说话,够吗?谁有嫌钱够了的,可是也再不好意思开口了,借的都还没还呢
放下屠刀,立地成渣(全息网游)。
    “走吧,我的屋就在那边,我给你取去。”富贵说着就在前边带路要领着丫头回家。
    丫头当然不会跟着去了,怎么好跟男人去家里,让人知道了还不得说闲话啊。
    “哎哟,你看你,我是那种人吗?这么长时间了,我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吗?”富贵一副好心当最驴肝肺的样子。
    丫头反而愧疚起来,好像人家真的没对自己做过什么?而且人家一片好心,不好拂了他的意思,再说了天这么黑,自己就是去拿一下钱,不碍事的,“那好吧。”
    富贵心里隐隐高兴,进了屋里把门关上了,“你坐,我去拿钱啊。”
    “要开荤啦,嘿嘿嘿。”富贵躲在里屋里偷偷抓狂了一阵,这才拿钱出来,又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好戏就要上演了。
    富贵把钱数了数,递给丫头,忽然就听到隔壁往桶里倒水的声音了,富贵就着墙旮旯的一个洞眼里瞧了瞧,小声道:“快来看,在做什么?”
    丫头听了不觉对隔壁的事产生了兴趣,也就走到富贵跟前,微弓着身子朝洞眼里一看,是两口子在洗澡呢。
    “看到了什么?”富贵让在一边,假装好奇的问,说着也要再看。
    丫头羞得不行,怎么还好意思让富贵看,那样两人更尴尬,只得糊弄,“没看清楚,我再看看。”
    “好。”富贵捂着嘴偷笑了半天。
    丫头看着人家两夫妻这么坦诚相待地在一起洗澡,不自觉的想到了李恪昭。
    再看那两口子,洗个澡还眉目传情的,两人胸贴着胸互相摩擦着,丫头忽然有些口干舌燥,那胸前的两团肉好像有什么法术,那个男的一下子就不能自持了,身下的东西一下子坚挺起来,对准女人的那处,动了起来。
    丫头的呼吸也跟着加重起来,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忽然也渴望那种抚摸,正幻想着要是李恪昭能那样对自己,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慢慢的从后背延续到了腹部,然后,覆盖在了胸前。
    那略带力气的揉搓让丫头已是情迷,忍不住轻声呢喃起来,更觉得身上某处难受不已了。
    富贵趴在丫头的耳边,轻声道:“乖乖,喜欢吗?”女人胸前的肉果然摸着舒服啊,隔着料子都能感觉到那种坚挺柔软。
    富贵的声音把丫头拉到了现实,她这才发应过来身边的男人是富贵,不行,不能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你就从了我吧。”富贵一把抱住丫头,小声的哀求着。
    丫头挣扎着,又不敢大叫,“放开我。”
    “我想要你,丫头,我想要你,”富贵当然不会放开她了,一只手紧抱着丫头,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轻轻爱抚着。
    丫头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了,拼劲全身的力气,推了开了富贵,“你羞辱我,我要死在你家里。”自己清白的身子被他摸过了,自己再也不干净,李恪昭更加不会要自己了,想到这里,丫头就朝墙上撞去。L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苟合

富贵怎么能让丫头死呢,一是自己还没有开荤呢,二是,真要死在家里,那这辈子恐怕是交代了,李家再不重视丫头,可是出了人命,也不会就此不理吧
偏执到死。
    “你别冲动,”富贵赶忙拦腰一把抱住丫头,用手捂了她的嘴,“别出声,当心被人听见。”富贵生怕丫头的动静闹大了。
    富贵一句话提醒了丫头,这真要是死了倒还罢了,要是闹大了不死恐怕也不行了,可是一想到富贵对自己所做的污秽之事,又觉得羞愤不已。
    “你坐下,我们慢慢说,”富贵安抚了丫头,这才坐到一边,“丫头,我不是说,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的,要不然谁愿意巴巴地借钱给你,我们无亲无故的,你说是不是。”
    丫头只顾着抓着领口吞声饮泣,当然那不会搭理富贵了。
    富贵又自顾自地说:“你也知道我是个光棍,没闻过女人味,要是我不喜欢你,我还不拿了钱去逛窑子,人家还得把我伺候舒服了。”
    “那你怎么不去。”丫头抱着胳膊,听到富贵还在说这种话,不禁怒火中烧。
    “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关心,你也一样,我觉得咱们刚好凑一块,也互相暖和暖和。”富贵幽幽地看着丫头希望能得到共鸣。
    丫头呸了一声,恨恨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的身子和心都给了李恪昭,你别妄想了。”哪怕李恪昭不爱自己呢。
    “是吗?丫头,你现在还能一心一意的守着他,他能给你什么?爱护,关心。还是你所需要的,你为他守身如玉,可是总有一天他会再娶别的女人的。”富贵就不相信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为之所动。
    丫头的心里狠狠地疼了一把,李恪昭娶别的女人,然后他们就会成为最亲密的人,而自己却永远孤独,不。不能。丫头不能忍受李恪昭跟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可是,她没有能力阻止。“不公平。”她只能这么虚弱无力的抱怨一句。
    “所以啊,你看到隔壁的情形了,总有一天李恪昭会合别的女人一起,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要知道人生苦短啊。”其实人的一辈子说短也不短,无数个漫漫长夜。怎么忍受的了深闺寂寞呢。
    丫头的心开始动摇了,她也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她为他做的他永远视而不见,他不能专一。她又何必忠贞呢,是啊,她也是需要人爱抚的。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
    可是这始终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啊。难听的说就是偷人。
    “丫头啊,你不想领略做女人的乐趣吗?想一辈子就这么过,你听听隔壁的动静,你听,那女的叫的多欢愉啊,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你有过吗?”富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为了得到丫头,真是煞费苦心。
    丫头侧耳静静听着,隐隐听见女人浓重的喘息,婉转似痛苦却又愉悦的呻吟,这种声音听的不禁让人心神荡漾,心猿意马。
    富贵见丫头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神色,觉得火候到了,这才又动了贼心,慢慢的迎上去,轻轻的抚摸着,“心里是不是痒痒的,舒服吗?我摸的舒服吗?”
    丫头情不自禁的闭上眼,那种触感让人欲罢不能,“可是?”她怕富贵到处乱说坏她名声。
    “我只是想要个女人,又不想惹火上身,李家我不敢得罪,毁了你,那我不也跟着毁了
内谁,别抢我男人。”富贵说的这倒是大实话,闹出来,李家是不能容忍的。
    丫头半推半就,还有一点犹豫。
    富贵早已急不可耐了,只差一点点了,赶忙柔声哄到:“好了,你就从了我吧,借给你的钱我一文都不要,只要你的身子。”
    这个无疑对丫头是另一种诱惑,不用还钱了,那可是减少了太多的负担了。
    丫头眼中泛泪,李恪昭是你逼我的,与其等你对不起我,还不如我先对不起你,终于,丫头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反抗。
    富贵看着丫头直挺挺地躺着任他摆布,心脏差点从嘴里蹦了出来,赶忙急不可耐地抱了丫头往里屋的炕上去。
    隔壁是乎也到达了某种程度,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归于平静。
    富贵双手颤抖地解开丫头的衣服,内心忍不住的悸动,女人,这辈子终于见到女人了,此刻她正躺在炕上,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富贵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最后一个饿狼扑食。
    丫头裂开嘴笑了笑,大概是觉得报复了李恪昭吧。
    完事儿了,丫头匆忙的穿戴好,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富贵意犹未尽的抱着丫头在她的胸前轻轻揉搓着,小声道:“乖乖,什么时候再见你啊。”
    “让开。”丫头推开富贵的手,走了出去。
    丫头有些后悔,一股罪恶感袭上心头,可是又有些回味,这一次跟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第一次除了疼痛,再无其他,而这一次,却给了她全新的体验,那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迷醉,那种难以言明的愉悦都让她回味无穷。
    只可惜,给她满足感的人,并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丫头出来的有一个时辰了,她加快了脚步,再回去晚些,只怕不好交代。
    丫头进了院子,里面的人已经吃了饭各自回屋了,没有为她留一盏灯,厨房里也并没有给她留晚饭。
    丫头有些无奈的坐在堂屋的凳子上,嘤嘤哭泣起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袁晗在房内听到动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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