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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后,来朕怀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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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寻站好,俊脸上显出了一份笑容,便缓缓低头,道,“那这一次,末将真要告退了。”
    说罢,便行了礼,带着那一群将士缓缓向着殿外走去。
    当他路过柳相国时,他似乎停顿了一下,用着那几近冰冷的眸子扫视了一下一旁的柳相国,仿佛是带了些许的愠怒。
    不明所以的柳惠蓉本还想上前搭话,却未料左寻根本就没再与之有任何交集,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大殿。
    柳惠蓉怔在原地,尴尬的有些僵硬,于是转眸看向自己的爹爹。
    只见此时柳相国紧蹙眉头,一脸阴沉,而那袖中的掌,早已紧紧攥。住。
    他抬眸,看向那一身红袍的慕晴,而恰好在这一刻,慕晴也望向了他。
    当看到柳相国那仿佛要将她刺穿的眼神,慕晴便扬动了丝浅笑,因为她在柳相国那个眼神中,读出了一个意思。
    下一次,便不再是为了女儿讨回面子那们单纯而简单的事了。
    柳相国,是要动杀意了。
    ——————————————
    在离开了皇龙殿后,慕晴紧忙回去换了一身轻便些的服,而后像个孩子那般提着裙摆,向着皇宫大门跑去。
    马上,左寻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再次相见,不知何年何月。
    她还没来得及感谢他。
    很快,慕晴便来到了宫门口,刚好看到左寻骑着那黑色汗血宝马带着一行将士往外赶。
    慕晴一见,急忙向前又跑了几步,随即大喊,“将军留步!”
    左寻听后,也是一怔,急忙拉了缰绳。他回眸望去,而那身下的马儿也如同贵胄那般,优雅的转身,望向慕晴。
    风中,慕晴的发被吹的有些凌。乱,而那双倾世的眼眸,却泛着些许光亮。
    左寻勾唇笑了下,俯视着马下那看起来甚是单薄的女子,而后他骑着马,又向着慕晴奔来。
    此情此景,如同十日前一般。
    然而唯一不同的,是她与他的心境。
    勒住马,左寻跨下,而后静静站在慕晴面前,道,“皇后娘娘。”
    慕晴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想将心中的一丝不舍散出,然而那种仿佛回到了部队,与战友们欢笑的感觉,好像就要这么随风消逝。
    不舍,留恋。
    此后,又将剩下她一人在这如履薄冰的地方,再无人与她把酒言欢。
    “今日,谢谢。”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好好收着,若是有朝一日需要本将军,知会一声即可。”左寻说罢,便回身又骑上了马。
    当马儿嘶喊之后,他便低声说道,“据本将军对柳家的了解,毒酒之事,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总之,皇后,一切保重。”
    “知道。”慕晴说道。
    几句简单的交谈后,左寻便也低吼一声,策马奔腾而去,扬起了微微白雾。
    而面对着左寻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慕晴的心,依旧沉重。
    而后,她缓缓抬了手,她轻轻将指尖抬了起来,如同在送走现今的战士那般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礼。
    这是她,身为苏将军对左寻的尊敬。
    一阵风过后,她便甩开袍子,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个皇宫,她出不去,无法。像他们那般驰骋沙场。
    然而,在这里,还有等待着她的杀阵。
    上官羽稳稳的等候着慕晴,在看慕晴已经向着凤阳宫方向走去,便也紧忙跟上。
    这时,慕晴放缓了脚步,低声问道,“上官,本宫记得,这皇宫快要举行祭天仪式了吧。”
    上官羽接道,“恩,很快就到了。”
    慕晴缓缓眯住眼眸,似是在琢磨着什么,随即有些凝重的说,“本宫总有种不好预感,总之,要小心提防。”
    上官羽点头,道,“奴才,领命。”
    说罢,他便跟着慕晴继续向宫而走。
    然而就在两人向着凤阳宫走去的那一刻,忽然听到在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嘶叫声。
    慕晴心头一紧,回身望向声音的源头处,总觉得心头开始有些隐隐不安。
    而当慕晴跟着声音,确认了方向后,她的眸子猛的一缩。
    这声音,竟是来自已经荒废了的晴岚轩!
    过去的画面一一席上,使得慕晴好像将什么重叠在了一起。于是她紧抓了一下上官羽的腕子,又蓦然松开,之后便匆匆的向着那方赶去。
    而身后的上官羽在听到那女子之声后,心头也是一提,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故而也随着慕晴向着晴岚轩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慕晴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纤细的小手紧紧握着双拳。
    这个声音,这个地方。
    她听过,了解过,甚至经历过!
    只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慕晴越走越急,越走越慌,甚至好几次差点跌倒,还好有上官羽在身旁及时扶住。
    过了没多久,慕晴终于是来到了这让自己既怀念,又心痛的地方。
    这里,曾经有过初来皇宫时的记忆,更有着与茗雪初见时的回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颤抖的向前迈出了一步。
    可当慕晴听到在已经有些荒废,更是没人打扫的晴岚轩里面,再度传来了女子嘶喊的声音时,慕晴终是耐不住,忽然上前,直接将那只是被轻轻掩住的门踹开。
    门上的灰,阵阵下落,若雪般分散。
    而在这时,慕晴见到几个似曾相识的小太监又在围着什么人,用着极其下。流的声音调笑着。
    “混蛋!”慕晴蹙眉,便是连上官羽也眸子顿缩。
    没等上官羽下手,慕晴便倏然上前,将其中一个小太监狠狠扭过,然后干脆利落的将他的腕子掰到脱臼,而后奋力一推,便将那小太监扔在了地上。
    那小太监痛苦的惊叫着,在地上不停打滚,而一旁冷冷的上官羽则面无表情,只是一脚踩在那小太监的胸口上,便见那小太监冷不丁的呕出一口血。
    慕晴侧了眸,交代道,“下手别太重,免得中了有心人圈套。”
    上官羽蹙眉,又看了几眼脚下的太监,才缓缓挪开了步子,缓缓走到慕晴身边。
    这时,那些小太监都被这突然闯进的人惊的说不出话,更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也不能打。于是他四下看了看,便迅速溜着边,拽上了那倒在地上的小太监跑离了晴岚轩。
    见这些小太监全跑了,慕晴才低头看向在地上抱膝且瑟瑟发抖的女孩子。
    只见她披头散发,衣衫虽然凌。乱却也没有全被扯开,旁边还有一个未沾血迹的刀子。
    慕晴松口气。
    还好这一回,她赶上了。
    于是她便走近,蹲下。身,望着那女孩道,“没事了,别怕。”
    女孩哆哆嗦嗦的转过头,用着那同慕晴一样倔强的眸子不屈的望着慕晴,而后忽的上前,紧紧抱住慕晴的身体。
    这香味……
    慕晴心中一紧,总觉得哪里搅乱了自己的心。
    似是过了很久,那女孩才稍稍安静了下来。她松开慕晴,随即抬了头,用着那清脆是声音说着,“多些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慕晴点头。可就在慕晴帮这女孩将额角垂下的长发轻轻向后挂于耳边,且露出了那白净的面庞时,慕晴猛的倒吸一口气,纤细的指尖就这样悬空在一旁,而站在慕晴身后的上官羽亦然,连那平日里凛冽的俊脸上都显出了一份讶异。
    因为这个女孩……因为这个女孩的容貌,竟与茗雪极为相似!
    慕晴心头一颤,似是当真有些不知所措了,但是在她那倾城的眼中,却明显滑动着一种酸楚。
    对茗雪的记忆,忽然若泉般涌。出,让她痛,让她揪心不已。
    尤其是上官羽,在看到那女孩的容貌之后,竟然当真愣在了那里。
    茗雪,是上官羽心中最铭刻的伤,他恨不能向天祈祷,若是能换回茗雪,他宁可一审相殉。
    而此刻,这个与茗雪如此相似的女孩,竟就这样出现在面前。
    见慕晴与上官羽都用着一种无法读懂的眼神望着自己,那女孩似乎又一次的惊慌了,她战战兢兢的看着周围,而后好像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那般,踉踉跄跄的逃跑。
    慕晴一怔,当然是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去,便是在她下令之前,上官羽便先一步出了门,将那女孩直接劫在了门口。
    慕晴忍不住的有些失笑。
    上官羽,无论再冷冰,终究也是人。
    面对着与亲手上刑的妹妹极为相似的女子,他,又如何能不追问。
    而后慕晴也起了身,缓缓走向那女孩面前。她似是学着当初茗雪抓。住自己手的那种方式,轻轻的握住女孩的柔荑,而后温柔的说道,“别怕,告诉本宫,你的名字?”。
    那女孩依旧有些警戒,而后低声而道,“奴婢,名唤思雪。”。
    话音刚落,慕晴的眸子有是一颤。
    思雪、思雪。
    思念茗雪。
    如此一人,难道是上天让她来补偿茗雪的吗?
    慕晴微微垂了眸,心中忍不住的有些酸涩。
    “你在哪个宫?又为何会在晴岚轩?”慕晴又问。
    “奴婢……”之间思雪眸子忽然闪动了些伤,而后苦笑了声,道,“奴婢手笨,没有娘娘喜爱。一直在洗衣房做事。今日偶然经过,那几个公公见了奴婢的衣衫低贱,便……还要多谢娘娘,救下了奴婢。”
    慕晴静静的听着,半响,她便幽幽而道,“本宫明白了。”
    说罢,慕晴便起了身,再看了眼旁边似乎一直想说什么,甚至略微有些僵硬的上官羽。
    她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径自走到门口。
    当她指尖贴附到门边的时候,缓缓停了步子,而后低声说,“跟本宫走。”
    说完之后,慕晴便出了大门。而轩内的思雪惊讶的几乎全身僵硬在了那里,便是连上官羽也稍稍松口气。
    他低下头,望着思雪,仿佛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他向来不善于表达,于是只是冰冷的看着,随即有些僵硬的说,“领命吧。”
    说罢,他便匆匆的离开。
    而在门口不远处,贴着门墙外围站着的慕晴,双手紧紧贴在墙后。她如释重负那般的吐了口气,随即苦涩的笑开。
    上官羽,当是很开心。
    慕晴摇摇头,便转身向着凤阳宫而走,而上官羽也即刻跟上。
    一阵风起,撩起了她身后幽幽长发。
    而这时,思雪也赶着跑出了晴岚轩,跪在慕晴身后大喊,“思雪感谢娘娘!!思雪永不忘娘娘大恩!”
    慕晴扬唇,向自己方向扬动了下指尖,示意她跟上,“要准备祭天仪式了,可没时间休息。”
    思雪见状,满面笑容,“嗯!奴婢定当尽全力!”
    说罢,她便撑起身子,随着慕晴方向跑去了。
    ————————————
    同一时间,祁亲王府,院内。
    一身简袍的北堂墨静静的在院中抚着琴,长发轻抚,在那俊逸的脸上,有着一种淡漠不争的神情。
    这时,离若白进了别院,低声对着北堂墨说了几句。
    北堂墨闭眸而听,随即露出了一抹浅笑,“是吗。左寻送了龙凤雕玉。”
    说罢,他便继续抚着琴,仿佛丝毫不感到惊讶。
    半响,他才幽幽说道,“房里有一个红色锦盒,下次进宫时,替本王,送与皇后吧。”
    离若白领命,但好像眼中多了些闪烁,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却又犹豫。终于,在挣扎了一番后,离若白又上前说道,“若白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北堂墨淡语。
    于是离若白点了头,进一步上前,道,“禀王爷,皇后今日在晴岚轩救了一名宫女,竟与茗雪有七分相似,而且行为举止也与茗雪颇为相同。”
    忽然间,琴声止,一切都归位了沉寂,唯有微风轻轻扬动。
    半响,北堂墨缓缓抬开了那狭长的琉璃色眸。
    若白见状,垂眸而想,于是问道,“王爷,这宫女有问题吗?”
    这时,北堂墨淡淡勾唇,指尖从上到下撩过了琴弦。
    “若为楮叶,焉知真假。”
    ——————————————
    三日后。
    “李公公,您再说一遍好吗,本宫……耳朵不大好。”
    凤阳宫。内,慕晴侧眸坐在桌旁,手上本来在给李德喜倒的茶,早已顺着满溢的茶杯,流入桌面。
    “呀呀,皇后娘娘,这……”李德喜慌乱的起身,不停的拍着衣服。
    他就知道,无论皇后如何劝说他,他这奴才怎么能与皇后同桌,这不,遭到天谴了!
    然而,此刻的慕晴可根本就无暇顾及李德喜湿透的衣衫,只是面带微笑,却一脸铁青的问,“李公公,您方才,是开玩笑逗本宫的对吗?”
    李德喜一听,紧忙摇头,道,“哎呦,娘娘这可就吓唬奴才了,奴才怎么可能对皇后开玩笑呢。这祭天的仪式,已经传承了几代皇上,皇后初进宫时,当是了解过……啊,奴才忘了,皇后似乎不记得了。”
    慕晴听后,“砰”的一声便将茶壶放在了桌上,吓得李德喜又是一哆嗦,有些战战兢兢的望向慕晴,“皇后,奴才说错什么了吗?”
    慕晴蹙着眉头道,“以前看过的书,祭天不应是做个大礼,然后祭祀先帝,怎么……”
    李德喜有些茫然的搔搔头,“皇后看的哪门子书?应当不是南岳国的礼纲吧。”
    语毕,李德喜便深吸一口气。他站直了身,像是背书一般摇头晃脑的说道,“明日的南岳祭天,要皇上携皇后单独上龙凤台,在龙凤台祭天坛,行祭天大礼。然后必须在龙凤台后龙凤居中互净其身。不仅如此,还要在龙凤居中。共榻一夜,谁也不得离开。以向天祈福,龙凤同祥,天下共祥!此规矩,乃老祖宗订下,就算是皇上违反了这礼纲,也要受到责罚。”
    慕晴凝重的听着,袖中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整合李德喜的话,摘取其中精华。
    明日的南岳祭天大礼,她便要与北堂风……鸳鸯共。浴,同榻而眠!!
    慕晴忽的咬住牙齿,那顿时迸发出的摄然让李德喜再度吓一跳。
    开玩笑!
    她苏慕晴可是才虎口脱险,照这几日北堂风的态度,是明显得罪了他。
    而这时竟要……鸳鸯共。浴,互净其身,同榻而眠。
    简直就是这皇家祖宗嫌她苏慕晴命太长了,拿出来晒晒!
    “若是皇上也不从,那要如何?”慕晴挑眉问道。
    李德喜听后,忽然放低声音,一脸凝重的说,“皇后忘记了吗?在那龙凤台上,可有一位祭天礼祀,那人便同史官一样,可以不听从皇上号令,只管执行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若是皇上不从,当真照罚不误。去年,皇上就是因为急着处理政事,所以没能和皇后一同上龙凤台,可是被那礼祀狠狠的责罚了,十天没能正常上朝。想必,今年就连皇上,也不会再任性而为了。”
    慕晴一听,冷不丁的心中一揪。
    敢情还有人盯着他们鸳鸯共。浴,同榻而眠?!
    这回死了!
    就连这北堂风都斗不过的祭天礼祀,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半响,慕晴忽然趴在了圆桌上,仿佛是当真绝望了,而后长叹一口气,“算了,听天由命吧。”
    说罢,慕晴便抬了头,有些无力的说,“多谢李公公提前告知。”
    “这是奴才的本分。”李德喜见慕晴终于不再吓他,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要下朝了,奴才还要去服侍皇上,就先不陪皇后多聊了。”
    “嗯。”慕晴应了李德喜,便将他送离了凤阳宫。
    可这李德喜刚一走,慕晴的脸随即又恢复了苍白。
    明日,究竟会如何呢?或许,北堂风也不平静吧。
    慕晴失笑,而后便准备回屋,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匆匆赶来的离若白,于是紧忙顿住了步子,道,“离若白?”
    离若白稍稍行了礼,而后端着一个红色略长的锦盒,道,“皇后娘娘,这是王爷给娘娘的东西,特让若白进宫时给娘娘带来。”
    慕晴蹙眉,又低头看了看。
    这锦盒,长若手臂,宽如手掌,红底丝绸上用金线绣花,看起来格外非凡。如此色泽,就仿佛是她的凤袍那般。
    “那若白告退了。”若白说道,而后又稍稍行了礼,随即在慕晴的应声之后,便又匆匆的离去。
    慕晴望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
    这离若白,还真是不怎么喜欢自己呢,到凤阳宫,向来是来也匆匆走也匆匆。除了王爷交代的事,他一句话也不会与她多说。
    慕晴轻笑,便回房看王爷给她的锦盒。
    她坐在椅上,轻轻将锦盒的几个小扣拉开,而后小心翼翼的将这精致的盒盖推开。
    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慕晴的眸子猛的一颤,脸上顿时划出了些喜悦之色。
    而后她便有些紧张的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放在面前仔细端详。
    是一把伞。
    若是她没猜错,这把就是那日。她赶往王府时,王爷替她遮雨的伞。
    “王爷……”慕晴忍不住的露出了柔软的笑容,而后伸手将这伞一把撑开,轻轻的打在自己的上方。
    伞中,飘来一阵属于北堂墨身上那檀香的味道,让慕晴觉得心中一暖,于是不自觉地靠在那竹伞的手把旁边。
    王爷予她青伞,便是允了与她当日之约。
    左寻认可她这皇后,他便也认可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万凰之王。
    这把伞的意思,正是要告诉慕晴,他北堂墨,以后便若此伞,为她遮风挡雨。
    慕晴深吸了一一口气,倾城的眼中闪出了一种光耀。
    终于,走到今日了。
    她苏慕晴,终于……
    “茗雪,你看见了吗?本宫,做到了!”慕晴低语,脸上浮现了些许的欣慰。
    这时,慕晴用力吸了一口气,便将那伞折回。
    这仅仅是刚开始,决不能因此而懈怠。
    随即慕晴便又打开了那锦盒,想将伞放回,然而就在这一刻,慕晴却好像又在那盒子里看到了什么,于是探出指尖,缓缓拿出,放在眸前静静看了看。
    “楮叶……?”慕晴蹙眉,指尖捻动了下那叶子的根,满面不解,“王爷为何送我楮叶?”
    慕晴望着那楮叶发了很久的呆,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那般,将这叶子放在了阳光之下,眸子顿时一缩,仿佛明白了什么。
    而后,慕晴便垂了眸,无声无息的又将那叶子收好,再也没给任何人看到。
    因为此叶,另有含义呐。
    ——————————————————
    次日,南岳祭天,龙凤台下。
    而今日,便是礼纲上说,要皇上与皇后共同向天祭祀的日子。
    慕晴坐于轿中,满脸凝重的仿佛像是要上刑场那般。
    今日的她,一身金凤红袍,缠绕流彩双袖,头戴凤钗,眼描红晕,可谓是她做皇后以来,最为正式的衣装。
    这时,轿停。上官羽上前掀开那红顶凤轿的前帘,道,“皇后娘娘,龙凤台到了。”
    慕晴犹豫稍许,还是踏了步子,从轿中走出。
    而当她走出的一瞬,似是从东边刮来一阵清幽的暖风,使得慕晴抬头望向那轻轻飞来花瓣。
    “入春了呢。”见到这暖阳的一幕,慕晴心情才稍微好些。
    “娘娘脸色不好。”这时,上官羽说道,便是连一旁跟来的思雪也点头,道,“娘娘是否昨夜没睡好。”
    慕晴身子一僵,似是被两人的话顿时拉入残酷的现实。
    她岂止没睡好,根本就没睡。
    确切的说,是焦躁的睡不着。
    今日要与北堂风一起来着莫名的祭天仪式,还是在她与北堂风关系最为冰点的时候。
    她怎能睡着?甚至用了一夜思考如何才能逃过此劫。
    但是想了千百种方法,却都是死路一条,唯有走一步看一步,先上龙凤台再说。
    便是在慕晴想的出神的时候,忽然听见了另外许多人的脚步声,慕晴心头一紧,便转了身向不远处望去。
    “皇上驾到!”
    李德喜的声音之后,明黄的长轿,盘龙的金雕,随行的侍卫缓缓映入了慕晴的眼帘。
    如此阵容,怕找遍整个皇宫,也只有一人能有。
    北堂风。
    而这时,这顶金龙轿也停了,李德喜紧忙从旁边拉开帘子。
    而后,随着那金线龙靴的踏出,同样一身正装的北堂风缓缓走出。
    今日的他,俊颜依旧,却比平日里来的更加凛冽,似乎心情也不大愉悦。尤其是在那双狭长的黑眸望见慕晴后,更是有了一份冰冷。
    见了他这幅样子,慕晴舒心了。
    看来,心有郁结的,不只她一人。
    北堂风深吸口气,随即踏了步子,缓缓向着慕晴走来。
    微风将他身后长发轻轻吹拂,带了一丝安静的美,他略微用手遮了下侧脸的清风,那细微的动作,竟让慕晴看的有些怔然。
    北堂风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俊逸之人,若不是她与他有着生死鸿沟,她当真想多看他几眼。
    当他来到慕晴身边,他只是滑了眸子,略微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没再搭理慕晴,使得慕晴心中一紧,又随之化为了一抹自嘲的笑。
    看来,现在的北堂风,比初见他时,更恨她了。
    就在两人的气氛,几乎将周围空气都凝结的时候,忽然自龙凤台上缓缓走下一个年有七旬且身着平日祭祀的正袍老人。
    此老者脸上严肃,看不出任何笑容,而后撑着一个玉拐,侧着身,缓缓的来到慕晴与北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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