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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后,来朕怀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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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相国一听,眸子顿时一亮。
    虽然,他不认为自家的女儿多么的善于用计,但是……这一招有备无患,倒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不要进宫了。”柳相国倏然扬动了唇,看向一轮明月,“若是照惠蓉的说法,当是苏慕晴本想装疯,诱本相国前去一探究竟。可却没发现,在她使出这招的同时,却被惠蓉下了迷。药。爹爹说的可对啊?”
    “就是这个意思。”柳惠蓉狐媚一笑,随后在那利刃般的眸中,便滑动出了狠毒的幽光,“这一回,苏慕晴插翅难飞了。待会,只要再过几个时辰,若是锦衣卫没有解禁,那么就说明苏慕晴,计策失效,等着明日,良辰吉时,死于非命吧。哈哈哈……”
    柳相国也笑,右手微微的顺了几下胡子。
    看来惠蓉,也有长进了。
    他们柳家,终于要出一位正宫娘娘了!
    呵呵呵……
    ————————————————
    凤阳宫外。
    北堂风一言不发的向着凤阳宫走去,当来到大门口时,所有的锦衣卫都纷纷的给北堂风行礼。
    “苏慕晴还在里面吗?”北堂风说道。
    “回禀皇上,还在。”守在外面的沈云之说道。
    此时,北堂风眸子倏然一滑,看向面无表情的沈云之,压低声音狠狠而道,“听说皇后疯了,可有此事?”
    沈云之微蹙眉,随即说,“送膳的属下,是这么禀报的。”
    “该死。”北堂风低咒了一声,半眯眼眸,随即又道,“你们没进去确认一下吗?”
    “回皇上,下面的人也是刚向属下禀报,还未来得及进去确认。”沈云之又说,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罢了。”北堂风轻甩袖,心中略微有些焦躁。
    苏慕晴,究竟又在耍什么把戏了?
    这个女人,已经面对了几次生死难题了,若是因为怕死所以疯了,万万不会,因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装疯!
    装疯给谁看?又有谁看不出这是装疯?
    北堂风摇摇头,轻轻抿住薄唇。
    不对,或许是连环套,难道她故意让人揣测出她在装疯,故意打草惊蛇,从而……
    如此诡计,这个女人使得出!
    “皇上,现在要进去吗?”一旁的公孙敬忽然开口,严肃的脸上也同北堂风一样带了些不解。
    皇后这疯,可当真蹊跷啊。
    “进去吧。”北堂风说,微仰头,在锦衣卫谨慎小心的将凤阳宫大门拉开之际,北堂风便甩开袖袍向内而走,将周围的空气,都带起了些凝滞的冰冷。
    身后公孙敬跟着,李德喜沈云之跟着,还有几名整装的锦衣卫也一同跟着。
    然,当他们到了门口之时,却只见江听雨倚靠在柱旁,在那里悠哉的等候。
    见北堂风来,他便紧忙收敛了性子,道,“皇上。”
    北堂风侧眸,随即挑眉低声而问,“皇后真被你看疯了?”
    江听雨听了,悄然望了眼不远处的那些锦衣卫,随后悠悠说道,“属下冤枉。不过,没觉得皇后疯了。所以还是皇上亲自确认下比较好。”
    北堂风似是捕捉到了江听雨在那一瞬的眼神,于是视线也悄然向后。
    难道,在他的锦衣卫里……
    “开门。”北堂风说道。
    “属下领命。”江听雨说罢,便轻步上前,轻轻的用手臂推开了凤阳宫的正房的大门。
    当那门缝被逐渐拉大的时候,却见房里整整齐齐,并不像下面锦衣卫禀报的那样凌。乱不堪。
    后面的锦衣卫一见,眸子顿缩,脸上的表情显出了一份莫名和不解,甚至连眼神都避开了。
    之后,北堂风在又看了眼江听雨后,便迈开步子直接进了正房,便是连身后的公孙敬也沉默着同北堂风一同进去。
    就在他们二人前脚刚进,身后锦衣卫也想跟进去的一瞬,江听雨却忽然向前了一步横跨在这些锦衣卫的面前,双手拉住门框,一个用力,便将那道门完完整整的关上。
    随后,他便淡淡而道,“外面候着吧。”
    锦衣卫面面相觑,倒也不敢和皇上的心腹直接顶抗,于是在有些不悦的冷哼一声后,便转身向后退去。
    同一时间,在众锦衣卫中,有一名锦衣卫像是神色慌张,而后悄悄的从门口溜出,却被江听雨完完全全的落在眼里。
    于是在那浅红的唇角处,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而后他便用舌尖,舔。舐过了下唇。
    皇后说对了,他江听雨,只听命于皇上,其他只看兴趣。
    不过……若是有人敢对皇上有二心,他……就一定会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于是他便缓缓笑了,在所有人都没看见的时候,顿时消失在了凤阳宫中。
    同时,凤阳宫外。
    方才那悄悄逃离的锦衣卫紧张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然后一狠心将手指咬破,以血在那字条上面写了几个字。
    皇后装疯。
    在学了几声鸟叫后,便有清音宫的太监前来,交臂之间,他便将那张字条交给了那太监。
    然而便是刻意等待那锦衣卫将条子传出后,江听雨才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低声于他耳畔说,“果然是柳家的人呢。”
    锦衣卫一听,吓得一哆嗦,紧忙回身望去。
    然而就是这一望,他却只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痛,而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人嘶喊,双手紧紧捂着双目,满脸都是血,唯有江听雨依旧从容微笑,那血渍连他的分毫都没沾染,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慢慢都黏。腻着血液。
    “虽然我讨厌狗,但是,我更讨厌不忠的狗。”江听雨说罢,便悠哉转身,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掉指尖的血,一边忽然凛冽而道,“身为锦衣卫,就要对皇上衷心,这只是给你们个警告罢了。”
    江听雨在冷哼一声后,便再度消失在了这皇城之中,唯有那地上哀嚎之人,依旧在哭泣。
    然而这一切,却落入了也向这边走来的沈云之的眼中。
    他望着地上哀嚎的人,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情绪,只不过将刀掏出来,而后一把将那个哀鸣之人的喉咙刺穿,使得那人再也不会喊叫。
    不过,这一刻,沈云之的脸色却更加的凛冽,望着江听雨消失的方向,他的眼眸缓缓眯起。
    这个人有二心,他也同样看出来了,本欲来私下处决,却见到有人还比他先动了手。
    江听雨,打狗也要看主人。
    无论这个人是否该杀,但能杀他锦衣卫的人的,只有他。
    而后,沈云之便将刀一把塞回刀鞘,又向着凤阳宫走去。
    ————————————————————
    相国府。
    一只飞鸽缓缓飞入,被相国的心腹稳稳抓牢,几下便拿出了那信鸽腿上小桶里放的字条。
    是一张用血迹写的字条。
    “什么事?”柳相国见心腹眼神凝重,便放下酒杯,也有些不安的问。
    在这个节骨眼,什么事都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风。波。
    “啊,没什么。来信的人应该是情况危急,来不及找笔墨,然后咬破手指写的。”心腹忽然相同,眉头舒展,这时才正视字条上的字。
    柳相国有些焦急,等不及这人念出,便一把将那字条拿过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皇后装疯。
    柳相国心头一紧,先是蹙动眉头,随后便悠悠笑起。
    “哈哈哈……果然是装疯,想引诱咱们去凤阳宫呢。”柳相国摸了摸胡子,来到大堂,望着也在吃桂花糕点的柳惠蓉道,“闺女,我们果然没猜错,苏慕晴她是装疯。”
    柳惠蓉微微顿了下口,狐媚的眸向上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料她再狡猾,也不会料到被我们识破,同时还被我们摆了一道。”
    “是啊。”柳相国走到柳惠蓉身边,然后举起杯子,道,“来,闺女,庆祝你终于要登上皇后大位了!”
    柳惠蓉也笑,轻轻捻起桌上的杯子,也高高举起,道,“到时候,女儿一定揽住大权,帮爹爹把皇上媚住。”
    “好闺女。”柳相国说着,便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入,随后重重的放在桌上,“只要你登了后位,咱们柳家的势力,就更不容小觑,到时候量他北堂墨再有三头六臂,也要败于我之下了!哈哈……”
    “爹爹说的是呢!”柳惠蓉笑的灿烂,而后也将小酒杯中的液汁一饮而入,同时用袖口轻轻擦拭了下唇角,“从此我们柳家,就要权掌天下了!”
    说完之后,两人都纷纷的笑了起来。
    仿佛这一刻,他们已经不再担心有任何的变动。
    只等着,苏慕晴那即将到来的死讯了。
    ——————————————————————
    凤阳宫。
    当正房大门被关上的一刻,北堂风与公孙敬的视线便先被一阵漆黑所掩埋。
    但很快,房里就从某一点亮出了微微的火光,随即一下燃起,将整个房间都照得通亮。





     【118】破局:最后一搏!(二)【重要章节 8000+】
    更新时间:2013…3…4 18:04:00 本章字数:8712

    相国府。爱残颚疈
    天,终是大亮了。
    柳相国对着镜子,将自己的相国袍子整整齐齐的穿上,时不时的也动手微微调整,似是想将自己最俊朗的一面在今日好好展现。
    “本相国,可还有有当年的俊朗啊。”柳相国带笑而道,心情甚是愉悦。
    “相国才貌不减当年啊!”柳相国的心腹在旁边一边看着丫鬟们给他整理衣装,一边不停的吹捧,一张脸上堆满了谄媚之色辶。
    若是过了今日,相国当真扳倒王爷一步登天了,那么以后,自己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你要学着点。”柳相国不屑的说,“这官,可不是好当的,。对了……今日,苏慕晴那里有什么动静吗?皇上有没有下旨什么时候处决?……嗯,这边还有点褶,弄平点。”
    柳相国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眼给他整衣服的丫鬟轲。
    丫鬟一惊,紧忙低下头为柳相国正好,生怕自己再遭了罪。
    “听说今日,皇上太傅出宫去抚。慰百姓去了。”
    “抚。慰百姓?”柳相国抬眉,冷笑一声,“这时候,除了皇后的话,那些乞丐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啊,那要是皇后出宫……”
    “不可能!”柳相国没耐性的打断,“首先,她昨天是什么都没想出来,不然太傅也不会这么急着出宫了。其次,皇后没有皇上的准许,本就是不能出宫的,再加上外面呼声这么高,皇上怎会放任皇后出宫,那不是等着把江山给皇后了。”
    “可是,皇上万一……”
    “没有万一。你难道不知道吗,就在不久之前,皇上还下了‘七罪圣旨’,可见对皇后厌恶至极。所以,你说的那个万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相国说着,便又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
    那心腹虽然还是心有疑惑,但是既然柳相国说了是这样,那还会有假吗?
    于是紧忙谄媚上前,说道,“相国说的是,相国英明啊!”
    “相国大人,官服已经穿好。”几个丫鬟小声说道,随后退到了一旁。
    “嗯,都下去吧。”柳相国说着,便用左右手纷纷甩了甩长袖,又来回欣赏一番。
    “这身官服,真是百看不厌呐,哈哈……”
    柳相国说罢,便出了房门,绕过庭院,悠悠来到相国府门口早已备好的轿子前,缓缓坐上,道,“随便去哪家茶馆,本相国要去看看,太傅大人,是怎么平乱了。”
    “是,相国大人。”轿夫说罢,便齐抬轿,向着京城走去。
    轿中的相国悠然自得的坐在里面,时不时的哼动着平日里爱听的小曲。
    今日,晴空万里,真是好啊,好。
    ————————————————
    同一时候,祈亲王府。
    已经穿好一身冰蓝贵袍的北堂墨在院中轻轻的把。玩着龙种的金丝鸟儿,微风吹拂,将他的发丝吹动了些许的弧度,却显出了一份寂静的美。
    这时,已经重新换了一身白衣的离若白来到了北堂墨身边,低声说道,“王爷,待会要出去吗?”
    北堂墨微微扬唇,又用声音逗弄了下鸟儿,随之使得笼中发出了清脆客人的叫声。
    “待会,本王最喜欢的凰鸟,要开一场戏了。本王,又岂会错过。”北堂墨说着,便将那笼子放下,回眸望向整装的离若白,道,“身上的血腥味,还是没洗掉。”
    离若白一愣,紧忙低头闻了闻,而后蹙眉说道,“王爷,属下……闻不到。”
    “嗯……”北堂墨思衬了一会,随后拍了拍离若白的肩膀,若有深意的说,“或许这就是,身在其中,麻痹了嗅觉,所以浑然不知吧。”
    说着,北堂墨便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离若白听了,自是明白王爷的意思。
    想着一夜里究竟发生什么还浑然不知自得其乐的,怕是只有柳相国一人了。
    无论相国是否能扳倒皇后,他已经输在王爷面前了。
    之后,北堂墨向着旁边走了几步,他与离若白交臂而过,随后背着手望向那已经大亮的天。
    “今日,天气甚好,使得本王又忍不住想弹上一曲了。”语毕,北堂墨便将实现缓缓下移,而后蓦然甩开袖袍,道,“走吧,出府。免得错过,一场好戏呢。”
    离若白低声应了,随后便紧忙先一步出府替北堂墨备轿。
    院中北堂墨,笑容愈发的深了,看着那笼中扑腾的鸟儿。
    今日,你会给本王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语毕,北堂墨便踏着更加怡然的步子,向着府外走去。
    ————————————————
    皇宫,高台。
    一身明黄的北堂风背着双手,静静站在这高台之上。
    此时,他微闭双眸,任由那清风吹拂在他的俊脸之上,扫动了一丝丝的微凉。
    随后,他抬了眸,双手撑在这皇城的最高处,远望着那围在外面的一圈百姓,俊逸的眸中闪动了一缕幽光。
    倘若今日,这个女人当真能平息这场乱,他便会暂时摒弃前嫌,好好待她。
    “晚儿……”北堂风轻轻的舒了口气,将手轻轻搭放在胸口,“或许,朕的这里,还是相信着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就在这时,李德喜也来到了高台上,道,“皇上,刚才祈亲王府派人来了宫里,说是受皇后嘱托,给皇上送一份大礼。”
    “哦?”北堂风扬眉,似是在思考什么,“是什么?”
    李德喜疑惑的摇摇头,而后道,“奴才只知道来了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不久前在皇后身边做事的宫女,叫……思雪。好像是关于这次赈灾款的事。”
    “宫女和赈灾款?”北堂风眸子一滑,便没再多说。
    既然是苏慕晴绕了一圈给他送来的大礼,他便要好好看看。
    想罢,北堂风便淡淡的笑了,甩开龙袍,离开了这最高之处。
    ————————————————
    同一时刻。
    皇城门外,所有的难民就这样横躺在地上睡了一夜。
    一条街上,萧条不已,仿佛是京城的所有百姓都不敢出门,更是不敢来做生意。
    而这时,忽然一声巨响使得门外百姓像是被什么震动了一下那般,纷纷揉动着惺忪的睡眼,向着城门口望去。
    “那是什么……”
    “谁出来了……”
    “诶?怎么回事……?”
    这时,城中百姓都议论纷纷,探头探脑的往那门缝中看。
    随着厚重皇城之门,慢慢被拉开,宫。内宏大的景象也渐渐落入了所有人的眼里。
    那些人一见,便有人兴奋的喊着,“皇宫,那是皇宫!我见到皇宫里面了!!”
    “是啊!见到皇宫了!”另一个人也兴奋的说着。
    然,就在这些难民将所有的经历都集中在那宏大的景观之下,忽然有一群衣装利索的锦衣卫骑着棕榈骏马飞奔而出,先一步开道。
    马蹄狂奔,最前面的沈云之一身红黑相间的锦衣卫服,手执长鞭,脚蹬铜镫,黑帽下的长发随风飞舞,在那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有着一份足以压住他人的气势。
    在他之后,数十名锦衣卫也跟着策马而出,刻意分开两侧,意在清出了一条无人之道。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被那狂奔而出的锦衣卫镇住,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只是呆呆的望着,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
    很快,那被深深围住的皇城,便由这里,开了一条宽敞大道。
    随后锦衣卫便不再向前,马头调转,守在两侧。
    而在前面的沈云之亦然,忽然拉住缰绳,在听到一声马儿嘶喊后,便利索的转身,望向正欲第二波出来之人。
    百姓见状,也都纷纷随着沈云之的视线望去,很快便见另一行骏马缓缓而出。
    但这一次,却不似方才锦衣卫那般策马狂奔,反而有条不紊,循序渐进的向着前方走来。
    见了这条队伍,所有的百姓也都是惊讶万分,纷纷张望。
    因为这一回出来的,便是在这南岳大朝,所有位高权重的大臣。
    他们均穿着藏蓝官服,红裤黑靴,上有顶戴花翎,神情不急不躁,看起来各个气度非凡。
    “快开,是大人们,他们全是当官的!”一个年轻人喊起,一脸兴奋。
    平日里的他们,就算是击鼓,也不过是见一见县衙的九品芝麻官。
    老百姓这一生,又有几次机会能见到如此阵容,更是有几个人,能有机会一睹摄政大臣的风采。
    然,就在老百姓还在望着众大臣惊讶万分的时候,忽然又有一匹骏马缓缓而出,所有人见到,都为之一惊,随即化为了更加兴奋的神情。
    民间传闻,深受百姓爱戴的当朝一品太傅公孙大人,竟然在这队列之中。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马上公孙敬侧眸看向身旁百姓,方才还一脸严肃的神情,缓缓的放软了下来,于是便快马加鞭,又向前了一分。
    “大人们都出来了,应该不会再有……诶,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那些大臣身上之时,忽见有一辆纱帐马车从内缓缓驶出,一下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引去。
    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仿佛都想不透那最后出来的马车里的人是谁。
    是皇上吗?
    可皇上自有龙顶金轿,也不会用纱幔围之。
    那么会是谁?
    就在这时,忽然自皇宫之上,响起了阵阵鼓声,仿佛是刻意让全城的百姓都安闲不住跑来围观。
    当那鼓声,随风飘散,几乎染满了京城的每一片土地之时,全城百姓果真都忍不住的丢下手中的活,跑过来围观这如此的旷世奇经。
    究竟会是什么人,究竟会是什么事?
    “快看快看,宫门关上了!”就在这时,那先前大喊的年轻人再度喊起。
    便是在同一时间,那方才大敞的门,终是被宫门侍卫重重关上,再度将外面的一切与里面彻底隔绝。
    马蹄阵阵,车碾向前。
    这行声势浩大的官队,此刻似是正向着某一个方向走去,引得百姓都纷纷跟去,似是忘记了近日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约行了半柱香的时间,官队终于一片空旷之地放缓了速度,随着沈云之用力在再度勒紧缰绳,所有的人即刻都停在了这个地方。
    百姓不解,于是向着那不远处看去。
    在一阵微风拂过之际,那眼前之地便显得尤为空旷,只在旁边有一座看起来有些萧条的茶楼,似是接待来往飘客的。
    那是一片足以容纳几十人的高台,周围的一片也好像是被人私下里布置过,一片喜红,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是过节吗?还是有什么喜事?”
    “是哪位将军又打了胜仗吗?”
    众人见此,更是议论纷纷,将这高台围的水泄不通,足有不见结果,绝不离开的架势。
    而就是这一刻,众官齐下马,唯有那带帘的马车,从侧旁斜坡直接推上高台。
    风吹摇摆,将那盈黄的纱幔吹起了丝丝弧度,百姓好奇的想顺缝向内看去,却只见衣角,不见容颜。
    而这偶起的风,也同样像是在预示着什么那般,将这台上的淡淡灰尘,吹拂不见。
    这时,公孙太傅手拿一道金龙卷轴,走在了众官之前,凝重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百姓,随后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乃太傅公孙敬,特带皇上圣旨前来。”
    圣旨?
    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还烦劳了这么多大臣来此?
    按说平日里贴张告示不就完事了。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再度讶异不解。
    公孙敬说完,便再度清了清嗓子,悄然看了眼纱幔后的人,在叹口气后,便回了头,看向那些百姓,道,“不过在此之前,还容老夫先将规矩办了。”
    公孙敬蹙眉,很是认真的将早已备好的另一张纸拿出。
    在事情开始之前,他还有些官场套话要说,这也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虽然便是连他自己也不喜欢,但……按例,不可免。
    可规矩是规矩,却十足的吊起了百姓的好奇之心。
    这时,公孙敬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照着纸上自己连夜准备好的词一一念出,如此这般连皇天后土都要感谢一遍的致辞,使得那些本就云里雾里的百姓,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公孙大人究竟想做什么?
    以往只有极其重要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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