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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远古之红包系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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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她面上没有半滴泪,就连其余表情也没有,不由得有些奇怪,却是没有去问,只是重复道:“人都死透了,那血都已经不流了。”
就地上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
“那就麻烦各位阿姐们,将他埋了吧。”海拉顿了顿,又道:“丢去山里也行。”
丢去山里?
那岂不是任那些虫兽啃食了?妇人们不禁奇怪。这海拉对他的男人,那可是顶顶好的,有什么都紧着他来的。怎么人一死,竟然就跟换了张脸似的,这么狠心了?
虽说埋了其实也是一样的,免不了要被畜生翻出来吃的,人没瞧见,便总是不一样的。妇人们虽是惊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人也算是自作自受,就他做的那些窝囊事儿,换了别人也忍不了他的。她们从前觉得海拉傻,如今这人一死,她倒是转了性了。
旁人在议论什么,海拉是不管的。她手头还有活计要做,君诺说了,照着她的要求缝一床春被,便可以给她的崽子换一罐子奶。
那风中忽然传来了一句,“死了真好。”
这么一具尸体在那里,妇人们其实是怕的。就算是见过多少血腥的场面,这次却不同。那一阵风吹来,便觉得有些凉意,等听到了那话,不禁都愣住了。
“别愣着了,先把人拖出去埋了吧,可别招来野兽了。”忽闻妇人道:“她也是个苦命人啊,都不是她愿意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一般人是听不懂的。可也有那么几个曾经瞧见什么的,骤然反应了过来,“你们记得上个雪季么?”
日子天天都是一样的,若有那么一两天有些特殊,众人便都记得,就比如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山上传来女人的哭声。
次日就看到许多个迪苏洞族的男人下山去了,海拉的男人当天就拖着他女人和两条割好了的人腿回洞去了。
那两条人腿倒没什么,海拉身上的血却是流了一路,真不知道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就算是那时候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此时有人一提,众人却也明白了大概,纷纷唾弃着这男人不是人,活该如此之类的,就连刚死了人的惧意也消散了些。
可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了第二天,一样的地方,又死了人。这下便闹得人心惶惶了。
海拉男人的死状那么稀奇,众人早该注意的,可她们昨天愣是没当回事儿。这一天又见了相同的死状,再胆大的人也吓没了半条魂儿。
事情却没完。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就连男人们听了女人的话,也不敢再出门了。日日待在自己的敞篷里,出去小解都胆战心惊。
可人依然是越死越多。从一开始的每天一个,到两个,只要有人落了单,那人八成就没了命看明天的太阳。
众人皆是坐不住了,连慕啸城都不去了,围了一团映着火光谈话。
“死掉的人都是后脑被什么东西掏过了一样,最可怕的是他们明明死了,那脸上还带着笑呢。”有人总结道。
说得不算可怖,可纵观众人脸上,是一派沉重之色。
“到底是什么人和我们有深仇大恨?”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一直在岛上待的好好的,直到最近才借由别人的帮助离开了小岛,也没去几个地方。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众人思来想去,脑中不由得蹦出了这么两个人来——慕止,还有君诺。
其实也是没有仇恨的,他们也没有道理这么做,可所有他们接触过的人里,能做得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就这两个了。
况且这两人的心思一向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到现在还记恨着那点小事?
一番讨论下来,竟然没凭没据锁定了目标了。
“他敢杀我们的人,咱们也去抓他们的人不就行了?”
“你敢?”
“我是不敢,可不敢也得敢!难道你要等咱们所有的男人都被杀光了,才想起来反抗吗?”
众人便沉默了。
眼前跳动着的火光就好像是这些人心中的怒火,烧得愈发肆意了。
“就这么办。”
男人们下手的动作极快。他们如今也算是半个慕啸城的人了,想要进到人家的住处,也不是难事。只是想了想,那样的话就算是抓了人,也带不出城,便又将主意打到了晒盐的妇人头上。
当日便又一名妇人没有回城。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君诺的耳中。
“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
城里的住宅区是早早分好的地方,虽然屋子不都是相似的,但哪个住这头哪个住那边,都是登记在册的。隔壁的邻居也都是眼熟的,有谁当日没能回来,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发现。
这次忽然消失的妇人,便是一早出去晒盐去了。旁人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别的事情暂时没能回来,哪知她这一走就是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也没能回来。
慕啸城何时出过这样的事?
这事儿说大可小,说小了却不妥,君诺便没瞒着其他人,早早将此事通知下去了。可她这刚说出去,便有人来报,说是和自己关系好的一个妇人也是不见了,到此刻已经有两顿饭的时间了。
这便不可能是巧合了。君诺问了盯梢的人,对方却说也没瞧见什么,这几日都挺正常的。
这就奇怪了。
“不对,也不是都正常的。”盯梢人好似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亟亟道:“是有些不正常,但可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慕止眯了眼,“说。”
“大约是七天前,或者是八天,城外面忽然传出来惊叫声,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常常有人吓到了的,我就没有在意。怪就怪在第二天、第三天,还是那个时候,同一个地方传出了惊叫声,我就觉得奇怪了。”
盯梢人娓娓道来,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墙筑得高,又有其他东西挡住了,我也看不到什么,本想着如果第四天还有尖叫声,我就过去看看,可从那天起那边就没动静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君诺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头。
后者也没恼,只揉了揉脑袋道:“我以为都是人家的事情,和我们无关的嘛。再说了,他们都好几天没有动静了,就连进进出出也是少了,就算出来了,也没什么好气色。”
却见众人的面色都是严肃的,盯梢人的心莫名一沉。
------题外话------
作者:虽然死了人,但我觉得我还是很善良的嘛。你看死个人,我都要死个坏人,我真是太善良了嘻嘻嘻。
众:你敢说你一连几天死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作者: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之分,人活着就是辩证的,是好坏参半的……
众:不要转移话题。
作者: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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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恐吓
面色便垮了下来,畏畏缩缩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君诺却是面沉如水,没有回话。她在思考盯梢人方才说的那些。
接连惊叫?
减少进出?
面色有恙?
还是在七八日之前。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了。三者之中无论哪一点,都足够引人注意了,偏生这傻小子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难怪最近很少见到那些岛上的人了。可究竟在七八日之前,他们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虽说他们没住在城内,安全却仍有一定保障,至少野兽是闯不进的。但听盯梢之人的描述,他们确实是出了问题。
见君诺投来的目光,慕止犹豫道:“派个人去打探一下吧。若是他们也丢了人,那恐怕……”
君诺点了点头。失踪了两个人,这可不是小事,当刻不容缓。
匆匆忙忙赶去的时候,却在城门口遇到了人,是纳垃弗带着那两个妇人回来了。
二人面容有些憔悴,身上也有些狼狈,但精神还足。看到来人,是欲言又止。想了想,最终又没有开口。
见二人如此,君诺只得让人回去休息了。人是纳垃弗送来的,从她身上打探也是一样的。
石桌的两端,各坐着两名女子。君诺任纳垃弗打量着,自己也不动声色地瞧着她。这个纳垃弗,她对她还是有印象的,沉着冷静,这种性格在这个时代的女子之中并不多见。
“你们遭遇了什么?”君诺道。
她这话一出,对面的女子像是松了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略叙述了一下。
“死人?”君诺蹙了眉。不但死了人,还是那样诡异的手法。
“到我出来之前,已经死了十一个男人。”纳垃弗道:“很多人都觉得是你们捣的鬼,于是就开始抓走你们的人。”
听纳垃弗把她的族人们的思路仔细分析了一遍,君诺竟然觉得还是有半分道理的。可无凭无据的,对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抓走他们的人,却是不妥。好在那被抓走的两名妇人无事,否则,说什么都晚了。
“你们没有什么敌人,是个理由。”君诺道:“那么你呢?”
纳垃弗一愣,“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明明你们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理由,不是吗?”君诺补充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感觉吧。”纳垃弗无奈笑了一声,又认真道:“我从一开始就是相信你们的,虽然这份信任没有任何道理。”
据说凶手只抓落单的人,所以岛上的人已经躲在了一起。且凶手每一次杀人的时间点都是一样的,如果对方还要继续的话,那么下一次应该在……两个小时之后。
抓住背后之人倒是次要的,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剩下的人万不能再出事了。
慕止旁听了一会儿,也坐到了桌前,道:“这个先不谈,说说你此行的目的吧。”
照纳垃弗的说法,此刻岛上来的人都是怨怼他们的。但对方不知是因为什么,暂时没有伤害那两名妇人,是以慕止并不以为纳垃弗有必须把人送回来的必要。
当然,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可对于纳垃弗来说,她何必犯着和族人闹翻的危险?
“救剩下的人。”
“既然目的一致,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四周响起指尖拍打在石桌上的“笃笃”响声,似乎是在催促着什么。见纳垃弗点了头,慕止便道:“引蛇出洞。”
“既然凶手的作案时间是相同的,那么就守着这个时间点在暗处瞧着就行了。当然,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也没有什么都不做那么惊惶,不是吗?”
这便不是纳垃弗能够决定的了。可她也没有好的办法,依着慕止所言回去询问其他人的意见了。
“你觉得她说的不可信?”看着纳垃弗远去的背影,君诺问道。
“她应该没有撒谎。至少大部分的内容应该是真的。”慕止道。
纳垃弗的种种行径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但这事儿,应该不可能是她做的。全身上下都是完好的,只有后脑勺一片血肉模糊?
死者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与其说慕止相信纳垃弗,不如说,是他觉得纳垃弗没有那个能力。不单是他没有能力,就是其他人,又有哪个人有那样的能力?
“你说什么人会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呢?”慕止道。
君诺陷入沉思。能做到这种地步还不被人发现的,这种可怕的能力,她所知道的只有浮迭。但他是全无动机的,且他虽然小肚鸡肠,却没有那样残忍的手段。
“你不觉得这种作案手法,杀人不像是对方的目的吗?”
“你的意思是……恐吓?”君诺道:“用这种方法恐吓?也太丧心病狂了吧。那得是有多大的怨多大的仇啊。”
以对方这种手段,杀人对他来说并不难。哪怕是在对方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便是正面战斗,赢面也是足的。可对方却只是一日杀一人,到了如今则一日两人。
就仿佛杀人只是他的一种作乐方式一样。
“你不妨想想咱们有什么仇家。”慕止还是沉了脸。
“不是恐吓么?”
慕止点了头,却又摇了头,“吓唬那些城外的,恐吓的也是城外那些人。人一害怕起来,什么事情都敢做的。也许对方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所以是想利用那些人给我们制造点麻烦。”
他说着,眉间却未舒展。
这还是简单了些。那样残忍的手段,若是岛上的人真的扶不起来,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那凶手怎么可能会满足呢?
二人便有些烦躁。
即便是引蛇出洞,也没有成功的把握。要知道如今是他们在明,对方在暗。指不定他们的一切动作都落到了对方的眼中,又或者如果对方足够强大,他们即便上了勾,也能随时脱身。
未知的危险总是让人厌恶,两人思来想去找不到别的漏洞可钻,却是听到了有人通报。原是城外的人通通朝慕啸城赶来了,此刻多半已经到了城门口。
引蛇出洞需有饵,话说起来简单,执行却不易。倒不是法子行不通,只是这种一不小心就要没命的事儿,有没几个人敢站出来。
一条命说没也就没了,可凶手手段恶劣,光是看到那诡异的死相,便怕了。
纳垃弗是将慕止的原话传达了的,可众人本来就不信君诺,如今对方又要拿他们做饵,他们怎么可能会乐意?几个人吵嚷着,竟然就带着身家过来了,说是要住到慕啸城里去。
“你们说的话,哥几个不信。不过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不是更应该把我们接进来了吗?慕啸城里没死人,那就是安全的,反正哥几个是不走了,打死也不走!”
“对对对,如果真不是你们干的,那就得保护我们的安全。住在城外这么远,就是出了事情你们也来不及赶到,还不如住到城里了。”
强盗逻辑。
她欠他们的不成?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些人这么不讲道理!
可非常时机,解释也是解释不通的,经络也不能真看着他们一个个去死,再说他们之中还有孩子,几日下来已是吓得不轻,便就没拦着了。
既然他们觉得慕啸城里没死人就是安全的,便由着他们了。
只是他们不声不响的来,住处是没有的。君诺提了这点之后,众人也并无异议,搭建帐篷的皮毛他们都带好了,在哪里不都是一样么?
一行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慕啸城住下了,可君诺也不敢掉以轻心,所有的人都住在一起,就是需要方便,也得几人同去。
大门也不开启了,盐也不晒了,总之就是全城戒严,竟也真的消停了好几日。就连那些岛上来的人,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了,仿佛走出了从前的阴霾。
“还在担心?”慕止见君诺对着一把稻粒发呆,不由开口道。
凶手又没找出来,只是消停了几日罢了,她又如何能够真的放下心来。松了手,稻粒接二连三地落回盆里了,君诺仰了头道:“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你想,他们原本住的地方,也是你亲手圈出来的,凶手是怎么把尸体摆进去的呢?”
若是丢,那不可能每一次都丢得那么精准,位置不变不说,回回人脸都是向下的,露出个可怖的后脑勺来。
哦不,已经没有后脑了。
再说若是丢下去的,怎么着都会有动静,定是会被人发现的。可若对方是放过去的,一回两回便罢了,后面几次难道也没人看到么?
等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一具尸体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你说凶手到底是如何不被发现的呢?”君诺百思不得其解。总不可能对方会隐身吧?这也太扯了。
先不论凶手是怎样做到不被发现的,他又是怎么进去?君诺望着天空,是湛蓝色的,时而有大朵的云飘过,却仍挥不去她心中的烦躁,“普通人连进去都难,这要是真的是个人,他会的本事未免也太多了吧。”
君诺本来怀疑过爵?疲?暇顾?ㄒ唤欢竦模?孟褚簿退?桓鋈肆恕G夷侨艘彩鞘侄我鹾荩?裁床腥痰氖露?甲龅贸隼吹摹
关键之处在于,爵?剖且桓鲇锌占涞娜恕H绻?邓?悴卦诳占渲?校?潜鹑说比皇强床坏降牧恕
仔细想想却又不像。
爵?扑淙灰跄惫罴贫啵?托娜瓷佟V竿??蛘饷淳玫某志谜剑壳宜?目占湟?皇悄睦锝?睦锍龅模?背踉陉谷瘸牵?悴换岚芰恕S心歉鍪侄危?醵寄芤跛辣鹑肆恕
慕止忽然开了口,“要是他会飞呢?或者有极高的弹跳力,能一下子越过极高的城墙?”
这不是不可能,浮迭不就是会飞么。
却闻一声轻笑,是浮迭搭着尘彷的肩过来了,“就我知道的,天底下会飞的不过四个人,哪个又能有功夫跑来吓唬你们了?”
君诺却没在意浮迭不善的语气,道:“你说的四个人莫非是你、矽、尘樊和那禁城城主?”
“对了大半。”浮迭道:“流霜没那本事的。另外一个是……”
浮迭嗤了一声,面上也是一副不屑的神情。但说到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却忽然变了脸色,忽然噤了声。又笑,“总之他不会过来的。”
“你也说了是你知道的,要是你不知道呢?”
“不信就算了。”浮迭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活了这么些岁数,若是连这些都不清楚,岂不是太小看他了?除了他们四个之外,也就剩下一个半吊子了,也就飞得比鸡高些,那能算得了什么?
厉害也有一些,可那蠢驴也没有功夫上这儿来的。依他看,君诺日日担惊受怕的,纯属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那时候这儿都没多热闹,如今却又怎么会引人注意?
“总这么被动可不是办法,我看那引蛇出洞的法子还是得用。” 君诺也知道浮迭的话可信度有保障,便没和他抬杠。
说着,目光便落到了尘彷身上。
小家伙的反应速度极快,又可以幻化成各种样子。关键是他的能力比起旁人来,也是出众的,若是说哪个最适合做这打探消息的事儿,是非他莫属了。
真是可惜,她的好旺财,如今不是她的了。寻他帮个忙,还得和浮迭低头。
“花蝴蝶,尘彷再借我一用!”
也不是什么大事,浮迭也不会拒绝。主要是尘彷若是愿意,他不乐意也是没有用的,索性就随他去。
几人的打算也很简单,由尘彷幻成普通男人的模样出城,以身为饵,混入敌军内部。君诺可不会觉得消停了几日,那凶手就当真放弃了。
城门外,山峦上。
“废物,你再不行动,我自己去。”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们把人都接进了城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开城门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惶惶道。
女人知道男人的心思,也明白要是有机会,男人早就动手了。可等了那么多天都没有人出来,她却不该着急的。
“不要紧,他们不可能永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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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慢慢玩
就算那两个人再狡猾,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总会放松警惕的。只要有人出来了,她就和从前一样……
吓也能把人吓死。
反反复复,他们总不可能永远躲着的。
女人发出奇怪的笑声,许久都未停歇。那笑声颇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她身侧男人的头垂得更低,似乎不敢和她对视似的。
“好了,起来吧,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你不是想学飞吗?我支持你的。”女人露出温柔和善的笑,忽然惊呼了一声,“你又受伤了?”
“没、没有。”男人连忙接口道。
“都渗出血丝了,怎么还说没伤到呢?你怕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啊。”
话是温情的话,可女人的语气说不出的奇怪。男人瞪大了眼,仍是拒绝道:“一点小伤而已,我忍忍就会好了……你千万不要……”
男人的话却在下一刻哽在了喉中。女人的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她脸上露出阴森笑容,摊开了手掌送到了男人面前,“吃了它。”
赫然是一块鲜血淋漓的肉。
血肉间的纹理还清晰可见,男人甚至觉得它还是跳动着的。他顿觉胃中翻江倒海,想要偏过头去的时候,却被女人一把抓住。
他连连摇头,女人手中的那一团血肉却仍是塞进了他的口中,“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我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那血肉的味道却是甜的,甚至称得上是美味。可就是这个意识,让男人心中更加无法接受了,他瘫坐在地上,不发一言。
是那个人要的,却不是他要的啊。
“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女人露出的笑容愈发渗人,却见男人在地上缩成了一团,仿佛仍不能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终是软了心肠,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想,可是皮曼德,我需要一个全盛时期的你,一点点小伤都不可以有,那会影响到你,更会影响到我。”
皮曼德却听不进去了,他木然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恐怕他自己也意识不到,他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哭了。
“我会帮你。”过了很久很久,皮曼德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慢慢站了起来,似乎又戴上了往日的面具,冷漠非常。
仿佛刚刚那个哭得像孩子的男人与他全然无关一样,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只要你想,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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