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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进化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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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妇人!当老子傻啊?老子要你这老女人作甚!”

    说罢转身扛着不断扑腾的麻袋就出了房。

    大夫人耳朵听得清楚,脸上似笑非笑。

    幸好,她的亲生女儿已经出嫁,陈府闹得天翻地覆,也牵连不到了。

    这府里共有三个庶女,怕是一个都逃不掉。

    不是她肚皮里出来的,有个什么,也跟她没关系,反正她自己也当不了夫人几天了。

    几个蒙面汉从各房里出来,有三个身上都扛了麻袋。

    另有两个蒙面汉子则是从柴房里出来的,身上则背了奄奄一息的老妇……可不正是被关在陈府的两名稳婆!

    本来她们俩是必死的命,不过因刘稳婆一家逃出了县城,又有人在县城里四处散布诋毁陈家的话,陈家虽然是本县的土皇帝,却也还要顾及几分脸面,这才编出了刘稳婆打伤同伴,陈家好心留二人在府里治伤的瞎话。

    虽对外是治伤,但这二人在挨了一顿板子之后就被扔在了柴房,每日只有一碗稀粥,再多熬上几日,这些人见到的,就不是奄奄一息的活人而是尸首了。

    灰衣汉子们背着快没气的稳婆,从陈府后院大门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陈府被稳婆的家眷们打上门去,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虽在两柱香之前发生,但却传遍了大半个城。

    附近的人家生怕被连累,都关门闭户装作缩头乌龟。

    但实则还是露个窗缝,暗中观察事态的,或者是被其它有点势力的人家派来打探消息的。

    也有段爷安排下伪装成路人,聚集在陈府大门和县衙大门看热闹。

    更有那傻大胆,不怕死的真路人也凑上的。

    总之看着不多,实则也有百双眼睛盯着大门口的位置。

    “呀!这老太太是谁?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哇!奶奶啊!是谁把你害成了这样!孙儿我定要替你报仇!”

    “这两人我认得,我家娘子生娃,就是请的黄稳婆!钱稳婆也住得不远,平时都点头招呼的……不是说在陈家好吃好喝的养伤?怎么成了这样?这身上的血,都变成了黑色儿了!再不请大夫,就要没气了吧?”

    “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啊!陈家这是恶事做绝,连稳婆都要害,是想害得全城人家生娃娜都没有稳婆吗?”

    大声叫嚷的这些人嗓门洪亮,唱作俱佳,骂起人来义愤填膺,哭诉声声感天动地,让原本还能闭眼装做相信县太爷府里的普通平头百姓也再没了幻想……今天是稳婆们运气背晦,明儿说不准就轮到赶车的,打铁的,贩货的……

    要说陈家再没防备,倒底也还是扎根县内几十年的豪强。

    听闻刁民闹事,守备司的诸守备本就是陈家的姻亲,靠着陈家才能谋得了这个缺,这回听陈继礼的指示,将三分之二的守城卫派去剿匪,那还是还留下了三分之一么?诸守备忙点齐了五六十号兵丁,亲自披挂上阵,赶来陈府帮衬平乱。

    然而他来得究竟晚了些,那些不知从哪来的强人,竟然是三面开发,一伙人在官衙闹腾,一伙人在后院大门处厮打,另有一伙,面蒙黑巾,竟是翻墙过户,把陈家后院给端了。

    最要命的是,陈家现有的三个庶女,一个没漏全劫走了!

    诸守备见到县太爷陈继礼时,这位官威凛凛的县太爷是帽也歪了,脸也花了,官服也扯破了,腿脚也跌瘸了……可见在后院起火时,他这头也没好过到哪去!

    “陈大人,恕在下来迟之罪……您还好吧?”

    诸守备娶的是陈继礼的堂妹,二人算是姻亲,不过诸守备妻子家在陈家算是庶支,地位比不上陈继礼,而且诸守备的官位是靠陈家得来,因此虽是平级,可他见了陈继礼就忍不住要低声下气……没法子啊,万一惹到了这县太爷,说不得他这个守备就要换人做了。

    陈继礼恶狠狠地剜了诸守备一眼,什么救助来迟?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被那些凶恶的匪徒们给要了命去!

    而且他还没儿子,府里就三个丫头片子,还被歹人给劫了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要灭他门的节奏!

    别以为他不知道,族里因他没儿子,就打起了族长大权旁落的念头,诸守备夫人的兄弟,也就是诸守备的大舅子,早就在上窜下跳暗地里搞事了,说不定,这诸守备明面上听从自己,把守备司的守城卫派出去大半,心里就存着些让大舅子取而代之的念头呢!

    只不过现下匪徒才退,他府里损失惨重,倒不好跟对方撕破脸皮。

    诸守备何等精明,早就发现这位便宜大舅子似是怨怪上了他。

    他不动声色,小意陪情道,“不知是哪里来的匪徒,可曾抓到落单的?”

    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守备司的兵都去了剿匪,余下的都有差事在身,慌张之中要召集起来也不是易事啊……不过么,陈家后院被人一锅端了,这位便宜大舅子别说儿子了,就是女儿都全没了……看他还怎么坐稳族长之位?

    “没有!”

    陈继礼想到这岔,脸色更黑。

    这些贼人来的时机太巧妙了,专门卡在剿匪队伍走了三分之二时发动,又不去攻击守备府,倒专盯上了陈府,还把前些日子那两名稳婆搬出来当借口,又赶在守备带人来之前虚晃一招火速退走,只留下几具看不出来历的尸首……

    如今陈府损失惨得,他陈继礼的面子已是被人扒得干净了!

    “去把城门封了,我就不信,那些强人这么快就跑出了城!”

    陈继礼眼露怨毒,等剿匪的人马回来,看他不来个全城大搜捕,挨家挨户地严查,就不信寻不出这些亡命之徒!

    敢断他后路,插他刀子,就别怪他辣手无情,灭门杀人!

    “先生,先生……山那头好像有怪声啊!”

    “嗯,嗯,我也听到了,先生,那是什么声音啊?”

    “读书要专心!”

    钟乐坐在讲台上,眼皮都不抬,清喝一声,堂上的小学生们顿时都老老实实地背好手,接着大声念着今天老师教的歌诀。

    钟乐拿眼角余光扫了眼,见小童少年们都还老实,在心里暗暗点头。

    今早他刚来上课时,小六子就悄悄过来,告诉他将近午时有些杂鱼要来攻打寨子,寨主早就有了妙计对付他们,让他看好学生们,不要让他们出学堂的小院子,更不要乱跑瞎玩,出了什么乱子就不好了。

    孙寨主连这般小事都料想得到,已是知天命之年的钟乐自然对孙寨主能打败来犯之敌有无限信心。

    他果然料得没错。

    站在山头上,手里拿着山寨作坊里用天然水晶磨出来的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状况的孙大当家,唇角勾起,随意地将手上这个简陋的望远镜交给了身旁已经心痒难耐的二当家木大通。

    “呵呵,陈县令简直是蠢到了家,派这些兵马来,是来送人头的吗?”

    这帮号称来剿匪的废材,才走了两个时辰的山路就都塌腰驼背,累得人仰马翻了。

    来到一处泉水边上,竟没有号令便一窝蜂过去喝水洗脸,完全没有军纪可言。

    而在此时,突遇林中居高临下的箭雨,又有落下来的几块滚石巨木,就吓得抱头便窜,几乎一击即溃……

    看得孙钗都有些不忍心……胜之不武啊!

    木大通宝贝似地接过来,就往山谷下方看。

    这一看,那是眉花眼笑,直喜得手舞足蹈。

    看着来势汹汹,木仓明甲坚的朝廷兵马,竟是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一个个发足奔逃,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儿,丢下满坑满谷的伤亡。

    而自己这一方,只用到了打埋伏的前锋,连大队人马都还没出动呢!

    对于大当家,服!他彻底地就一个服字!

    这一日,长(阳)县城内大乱。

    出城剿匪的守城军竟是大败而回。

    死伤的,逃跑的,去时五百人,回时只有稀稀拉拉一百人!

    这一场大败,陈家的名声和势力都大为削弱,让城中有势力的有心人忍不住蠢蠢欲动。

    陈氏家族得了陈继礼的信儿,紧急从陈家岰调来了一百壮丁。

    然而这一百壮丁进了城之后,竟有大半都是听命诸守备的。

    又有族老亲自出头,劝说陈继礼要么过继,要么让贤。

    陈继礼后院的那些女人,在他看来都是名节有亏的,现下还没让她们病逝那是腾不出手来,而他的女儿们还没找到,那些贼人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却时不时地往陈家寄几样东西过来,不是首饰就是帕子,要他拿出赎金。等他派人顺着线索追过去,却都是白跑一趟。

    这些贼人,根本就没打算把他女儿送回来!就是专门吊着他,戏弄于他让他暴跳如雷的!

    他索性再不去理会,宣布三女夭折。

    只要再娶贤妻,还怕没有儿女不成?

    然而没过几日,陈家族老就被人刺杀了,将城中这一团混水,搅得更混。

    陈家跟陈继礼这一支翻了脸,陈继礼手下跟诸守备手下成了对立。

    半个月后,诸守备索性软禁了陈继礼,把城中大乱,兵败溃散的罪过全推到陈继礼头上。

    准备效仿陈继礼,自己当这长(阳)县城的土皇帝,而他的亲大舅子,也顺利得了族长之位。

    但好景不长,还没开始风光呢,城中的黑道头子段爷又以诸守备擅杀官员为名,“救”出了陈继礼,杀了诸守备一家。

    段爷打起了做官的小算盘,却没想到陈继礼也不是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发觉了段爷野心之后,动用了他最后的几个死忠,跟段爷同归于尽了……

    长(阳)城这些日子百业萧条,人人自危,各种盗贼无赖混水摸鱼,闹得城中平民还勉强能活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便在此水深火热,城中其他势力准备试探着冒头时,凤祥寨的土匪军进城了!

正文 第82章 孝子

    原本就被祸害得直叫苦的城中百姓简直快要生无可恋了。

    县太爷是个土皇帝,诸守备是兵痞头儿,段大爷手下尽是无赖青皮。

    凤祥寨,那不就是黑风寨吗?

    去年还听说那好些商队又被黑风寨给劫了,损了财货,又伤了人命,完了还把那些货主给掳做了人质,向苦主家里要赎金……什么砍头扒皮点天灯的恐怖事没少做……

    这才过了多久,它改个名儿,换了个当家,就能把过去的习性全改了吗?

    只怕会比先前那三个更凶残吧?

    凤祥寨的孙寨主带着人进了城,先占了县衙门,又占了守备司。

    原本四个城门的守城卫都换成了凤祥寨的汉子。

    这些人都穿着一式的黑色短打,正红色镶边提了几分气,轻皮甲护身,看着就轻便灵活,腰挎着笨刀……这装扮!

    长(阳)城以往的普通大头兵可从来没有这么讲究过!

    这些土匪,竟比官兵还气派!

    况且这些汉子脸上有肉,身高块大,带着刀往那一站,威武雄壮,又没有特别凶悍。偶然碰上缩头缩脸经过的平民百姓,还会和气地给个笑脸。

    跟大家伙心里想的那种穷凶极恶能吃人肉,喝人血的土匪全然不同!

    而且那寨主占了两处地盘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其它的动作。

    并没有那传说中的土匪进城,四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之事,倒是有抓了十来个段爷手下趁着混乱偷窃行凶的混混。

    而且还有那穿着一般衣裳的汉子和婆子敲着锣打着鼓,打从街巷里走过,大声宣扬什么凤祥寨孙大当家心存仁义,见陈家诸家段家这三家将长(阳)城弄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实在是义愤填膺,挺身为长(阳)县老百姓做主出头!

    因此即使占了县城,也不会让手下兵将扰民,凤祥军有军规,不占百姓一丝一毫的便宜,如有违反,欢迎苦主上县衙门去揭发告状。大当家必然会给个交待。

    而且还欢迎各位受过这三家苦的老百姓上县衙去陈情,或者去给凤祥寨的人提代线索,彻底铲除这三家的余孽爪牙……

    城东甜水巷,这巷子里住的虽都是平头百姓,却算是殷实人家。

    原先的钱稳婆家就住在这里。

    城中几回劫乱,这巷子的人家都被祸害过几轮,原本的家底缩水了大半,十几户人家里办丧事的就有十家。

    钱稳婆家的右邻霍家一家六口。

    跟钱稳婆家的行当不同,霍家是祖传的神婆神汉。

    霍家老婆子当年那是半城有名的神婆,会掐会算,很有几分准头,不过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记性也差了,颠三倒四,给人看不了事,作不了法,便将这一饭碗传给了自家的儿子。

    她儿子跟着他娘学了几手,虽比她差点,却也能应付差事,因此人称霍半仙。

    霍半仙是个瘦小的汉子,尖嘴猴腮,下巴上留着三缕细长胡须,两只小眼一想事儿就滴溜溜转。

    他那半瞎老娘此时正坐在炕头上,嘴里叨叨着。

    “回来了!回来了!狗蛋,你去看看,去看看!”

    霍家大孙女坐在炕边上做着针线,听着就问了一嘴。

    “奶奶,谁回来了?去哪儿看啊!”

    她奶奶虽然半瞎了,又糊涂了,可有时又精明神准,那天非叫她过来,逼着她换上了她十三岁弟弟最难看的那身衣裳,还拿着剪子趁她不注意给她剪得狗啃似的,又不由分说在她脸上涂了层臭哄哄的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用布擦都擦不下来。

    气得她当时就哭了。

    她娘跟着她也埋怨,说老奶奶糊涂了,以后就该让她一个人呆在屋里,大家都不进去招她。

    哪知还没一柱香的工夫,家里就进来了一群赖汉。

    这些人嘴里不干不净的,进门就搜翻,值钱的,能吃的都被他们抢了去。

    她娘她哥一看就急眼了,扑上去拦,却被那些人一脚踢在腰眼上,滚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一个长着大黄板牙的赖汉还捏起她娘的下巴来,猥琐地直瞅,还咂着嘴嫌弃,说这老娘们太老太丑了!这家怎么也没个小娘们的!

    那群赖汉踢开她奶的屋门时,她奶披头散发,坐在脏不拉叽的炕头上,手里捏着一团黑泥,冲着那群人嘿嘿一笑。

    而她跟她小弟两个就被她奶搂在怀里,呆若木鸡,几只老鼠在他们仨身边跳来跳去。

    那些人顿时赶紧捂着鼻子退了出去,骂了好几声晦气,说这家竟有个疯子和两个傻子……

    她这才明白老奶奶先前那些奇怪的动作是在救她的命……听说第二天有好几街坊的娘子和闺女都上了吊,这更让她出了一头冷汗。

    “钱小囡,小囡回来啦!狗蛋,去看看!”

    老奶奶翻白的眼皮往上翘,皱纹满满的老脸上满是诡异,“去看看……”

    霍家大孙女看向自家爹,“爹?”

    霍半仙小名叫狗蛋,听了这声唤,原本正窝在墙角搓着麻绳,十分不情愿地起身,嘀咕道,“行了,去就去!”

    “你奶奶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不成?昨儿一夜我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霍半仙其实是也是被一出出的给吓破了胆,那日县衙的差人来寻他问钱家的事,那时就吓得他不轻,后来一拨拨的,就跟那蝗虫过境一般,把他好好的家当给折腾成了穷光蛋,幸好他那老娘糊涂起来是真糊涂,灵光起来就跟真仙儿上神一般,不但救了孙女一命,还在犯糊涂时藏了不少东西,比如把金三事儿扔到房梁上,把银锭塞进了肥堆,还藏了几袋子粮食在她老人家的炕下,要不然闹腾到现在,他家早就断了顿。

    他缩头缩脑地出了门,看准了门前道上没人,这才来到邻居家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顿时睁大了眼睛,那在院里活动的,可不是钱稳婆的儿子姚大郎?

    霍半仙就叫了声,“姚大,姚大!”

    正往房里走的姚大郎惊了一跳。

    “是哪个?”

    “是我!霍大!”

    见是自家多年的老邻居,姚大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开了门放人进来,又赶紧掩得紧紧的。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姚大面带愁苦,“昨夜里……只有我同我娘。”

    霍半仙便如见了鬼一般,瞪眼结舌,“你,你娘,钱大娘救出来了?”

    他胆子小,出了事恨不得全家人都半步不出大门,是以只听到了几句风声,说是那日两位稳婆的家人亲戚聚了好大一群人,去县衙撕打吵闹,又隐约听说两个稳婆都被折磨得快没了气儿,不知死活。

    霍半仙胆子虽小,心眼却多,以他对姚大的了解,这姚大虽孝顺,却没多胆大,且姚家住在这甜水巷有几十年了,并没有多少亲戚,却去哪儿聚那么一群大胆包天的人,多半是陈家的对头,拿两稳婆家当幌子的。

    “是救出来了,那些人就是拿我娘她们当幌子的,等见着她们没用了,就撒手不管……得亏我听说了就悄悄去背了我娘走。”

    姚大对段爷那是不知该谢该怨……他们搅得县城大乱,从陈府救出了他娘,可又没有请医用药,用完了就把人随便往城里的破庙一扔不管了,若不是他去的及时,他娘怕是就送了命了。

    “诶!钱大娘当真是无妄之灾……如今伤得怎么样了?”

    “总算保住了条命,腿是断了,怕是以后只能养着了……”

    姚大深深地叹了口气,骤然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悲苦。

    “救回来就好,养着以后没准还能好……”

    霍半仙安慰了老邻居一句,“家里旁的人呢?”

    “都在城外村里躲着哩!这城里乱纷纷的,不知道日后势头如何,不敢叫他们回来。”

    陈家已是死仇,诸家也不是好的,段爷那伙人分明就是地痞流氓。

    霍半仙点头称是,“正是哩!若非我家在乡下没甚亲友,不然也要去投靠哩,这些日子,这一条街的住家哪个没被祸害过……”

    霍半仙说了几家特别惨被祸害得没了人口的,姚大听着也觉心中惨然。

    他家可是有女儿和儿媳的,若是没有一开始逃出城外,只怕就没有他娘这档子事,也会遭了更大的祸事!

    二人正说着话,便听街上脚步杂沓,正朝着两家门口而来。

    “可是钱稳婆家?”

    听到拍门声,二人都是面色一变。

    霍半仙腿就软了,姚大郎推了他一把示意让他爬墙回家。

    眼瞧着霍半仙已经哆嗦着四脚并用翻进了他家的院墙,姚大郎一咬牙上前开了门。

    姚大郎再也想不到,来的竟是凤祥寨的人!

    “听说钱稳婆被人救下,可是在这里……”

    姚大郎如临大敌,两眼死死盯着这来的仨汉子。

    不过……这仨人身上似乎还背着几个鼓鼓的麻袋,若是来拿人的,没必要背着东西来呀!

    “你们,有什么事同我说吧,我娘受了伤,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姚大郎说着便有些哽咽。

    那为首的汉子叹了口气。

    “都是狗官害人啊!”

    “我们寨主听说钱稳婆被人救下了,猜着必是儿孙孝顺,这才能冒这个险……因此命我等兄弟来给送些衣食药草,叫替他传个话,教你好生照顾老人,仁义传家,孝子贤孙,谁不敬上三分?那刘稳婆一家已是被我们寨主收留保下了,唉,就可怜那黄稳婆了……”

    碰上没情义的老汉和儿子,一听出事,卷了家财跑得飞快,哪还管她死活?听说从陈府里被抢出来就没几口活气了,后来被人丢到了破庙,半天就没了命。

    姚大郎这一惊,不由得目瞪口呆。

    看着被推到面前的麻袋,他大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啥。

    还是翻到墙那边偷听的邻居霍半仙,又翻过来,替他招呼着三个汉子,场面话,感谢话说了一箩筐,将凤祥寨的人好生送走,这才一关门,重重地拍了姚大郎膀子一把,叫道,“我的老哥啊!还愣着干啥!赶紧把东西收拾了,能拿来给钱大娘用的赶紧用起来啊!嘿嘿!孝子!嘿嘿!”

    心里却是酸酸的遗憾,他也是孝子啊,怎么不见有人给他送吃用来哩!

    却说姚大背着重伤老娘回了家中住着,又有凤祥寨的人来给送了吃喝草药,一条街的住户听了消息都溜过来打探。

    亲眼见了还活着的钱稳婆,听了老婆子把这些日子的遭遇说得声泪俱下,想到自己家的伤心事,都陪着哭了几场。等回去便一传十,十传百。

    渐渐传遍了大半个城。

    城中百姓早被这连月来的妖蛾子给吓破了胆子,能不出门都尽量不出,便实在到了山穷水尽,不得不出去弄吃喝,也都是家里的男人或是老人出去。

    那凤祥寨子里土匪们虽穿得排场,目前也没听说过进老百姓家杀人抢物的,走街窜巷大声嚷嚷的那些人说得虽天花乱坠,可也没人就敢全信……待听了钱稳婆家之事,一个个倒是心里转过了弯儿。

    难道说,这凤祥寨的寨主,当真是个仁义有德的?

    而向来胆小的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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