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后进化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盏茶过后,香怜玉爱两位女郎各挽着少年一边手臂,说笑着出了小院子,在门首略站了站,便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飞奔着过来,抄着手笑嘻嘻道,“香怜姑娘,玉爱姑娘,唤小的来可有啥吩咐?”
在这倚红会馆里头,香怜玉爱这些过气女娘的地位远远比不过那些正当红的女娘,然而这些小厮的地位就更为低下,当真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连香怜玉爱小院中粗使的小丫头都比不过……毕竟小丫头长大了还有挣银子的潜力,小厮可最多就是当个护院打手了。
不过那些长相端正嘴甜能说的小厮们,在这馆子里的日子也不算差,好歹衣食无忧,比那些乡下穷人家吃不饱饭的泥孩子们强得多了。
“狗儿,你领这位小爷去寻刘三爷,就说这位孙小爷,是我们姐妹俩新认的干兄弟,请他多多照应些个。”
才不过相识不到两个时辰,就已是亲热得要称姐道弟,这种事在馆子里倒也常见,小厮狗儿并不奇怪,目光闪了闪,就笑嘻嘻地向少年行礼,“见过孙小爷。”
玉爱走上前两步,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已是将几个铜钱不着痕迹地塞进他的手心里,“狗儿机灵些,办好了事回来给你点心吃。”
两位女娘并着小厮一并陪着少年往大门处走去,路过中间几个精致华丽的大院子,听着里头隐隐传出歌吹乐笑之声,望着门口那明显绮丽许多的彩灯,两位女娘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两分的感慨之色,想当年呵……
忽然却听乒的一声,似乎是杯碗摔碎,众人还未惊异,那院子里已是乒乒乓乓地闹腾了起来!
动静越来越大,还能听到人的痛叫惨呼。
玉爱往院内瞅了瞅,只见正屋门口人影纷纷乱动,好似是几人打起了架,便拿帕子掩了口笑道,“哟,这霜霜姑娘的院儿里今儿可是恁般热闹……怕是几位老客争风吃醋,打将了起来么?”
香怜也多瞅了好几眼,笑着接话,“今儿来的那位贵公子,也不晓得是什么来头,身边可跟着好几个长随呢……”
她俩个站在大门口迎宾,天擦黑客人纷纷而来,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公子,身穿织锦长袍,佩着美玉,脚下玄色缎子牛皮底的靴儿,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眉目间满是娇矜贵气,身边前呼后拥着五六个随从,一看便是不知哪个世家大户里头出来的贵公子。
这种贵公子,她们这些人老珠黄的很有自知之明,热情招呼着领到前厅让妈妈去安排,并不敢上前兜揽,果然听小厮们传话说,这贵公子自称姓高,一出手就是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开口便要点他们倚红会馆的花魁娘子霜霜姑娘哩!
两个女娘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准备等送了这位小郎君,就打发人来这院子门口,好好地打听一番经过,这霜霜小蹄子,仗着年轻美貌,眼睛几乎长在了顶门上头,不把她们这些老人儿当回事,也不想想,当年她这个乡下小丫头初被买进来的时候,那缩手缩脚,大字不识一个的蔫冻猫子样,是谁给她教的字儿,是谁带她学的琵琶小曲儿?
正文 8。 霜霜和小白脸
那院子里这般大的动静,少年耳目灵便,自然更听得分明。
虽只瞥得几眼影子,似乎打架的人里头,还真有身手一流的呢!
这少年正是乔装改改的孙钗。
她原本卖掉所居的小院,是打算四海漫游,看看这天圣朝的风景人物,再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住着的,谁知道临走的时候却又得了孙父落入匪寨的消息。
说不得也得救他一救,这不就来了SY县这一路仍是老赵头赶着车,将近SY县城的时候,孙钗就让老赵头在城外一个村子里找了人家寄住,并不一道进城。
她要进城打听消息,打听完了说不准还要顺着线索过去,要从那些无法无天的悍匪们手里捞人,说不得各种手段都要使上一二,倒不好连累了忠心老仆。
都说这青楼就是消息灵通,她一进门瞧着香怜玉爱两个偌大年纪便心里有了谱儿,就是她们了!
还别说,花魁头牌那些小娘们,估计整天忙活着争奇斗艳,招待客人,正经的世情人脉,只怕远不如这过气女娘通晓,何况花费还高呢!
那黑风寨的匪人劫了过路的客商,无非为财,但客商们除了身上带的银子之外,值钱的就是货物了,孙钗打听过,这回搭伴去海城贩货的客商,弄的货物多是西洋舶来的新奇货,如什么毛料呢料,还有各种香料露水等物,大部分都是女子用得着的,若是运到那繁华大城,能赚上五六倍的银钱都是少说的。
可这些东西它再值钱,想也知道,山寨里那些山大王们也用不上啊!就算有几个女人,也使不完这么些,贼赃还是得卖出去换钱……
所以说,离黑风寨最近的SY县城,那就必然有渠道把这些来路不明的货都给销出去。
如今孙钗只要跟着这个叫狗儿的小厮走,就能寻得到那个跟黑风寨有联系的中人。
虽然对面院子里头挺热闹,里头颇有几个练家子,听着他们的口音也很趣,居然带着北边的味儿,若非孙钗有正事要做,说不得也想留下来,观察这干人一番。
孙钗跟两位女郎话了别,出了倚红会馆大门,由着小厮狗儿带路去了。
守在大门的另外两位替过去的女娘瞧得既眼热,又解气,笑着冲香怜玉爱说几句酸话。
“哟,可是你们两个脸上的褶子没拿粉遮严实了,那小郎君给吓跑了?”
香怜一甩帕子,“你们懂啥,小郎君就喜欢我们两个这般年纪大些,知情识趣会照顾人哩!没看狗儿在前头领路?小郎君那是另有大事,日后少不得还来……唉呀不说了,我得回去梳洗早早睡了,这人啊,就得好生保养……”
说罢不等那两个凑上来问长问短,就拉着玉爱一溜烟地去了。
香怜玉爱两人拐过一道弯,来到方才那热闹的院子附近,互相对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便点一点头,各自搬了几块砖垫在脚下,手趴着墙头,伸长脖儿往里看!
却见霜霜院子里花倒树折,一片狼藉,原来挂在廊下的四盏精致走马宫灯此时只剩了孤零零的一个。
院子里几人正自打得热闹,霜霜的正屋门口却是站了两个人,可不正是霜霜那小蹄子,身边立着位俊郎贵气的少年公子,正一手搂着霜霜的肩膀,二人亲亲热热,说说笑笑,竟然是在那袖手看热闹呢!
香怜咬牙暗恨,“这小蹄子!那灯可是值十两一个呢!”
玉爱拧着手帕子,不屑,“当年我院子里那灯……一个顶它仨!”
香怜叹了口气,“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玉爱却是眼尖,那被人按在地上当沙袋揍的汉子……一身闪闪的锦衣破了好几个口子,披头散发,眉眼青肿的模样……
“哎哟!”
玉爱惊呼一声,“这不是史大龙史爷么!”
这人在城中,也大小是个人物,每回来馆子里,虽然言语可鄙,动作粗蛮,但手面大方,也算是个老客了,怎么这会儿却被人按着揍?
香怜一听也细细去看,恰好那史爷被人从地上拽起,跟拖死狗一般地往院外一丢。
这会儿馆中的妈妈才带着几个护院匆匆而来,还没进院子,就差点被史大龙给绊倒,一见地上的人,登时唬了一跳,大呼小叫得热闹。
“哎呀,这不是史爷,这怎么了这是?谁干的?快快,快扶了史爷起来,都机灵着点啊,快去叫大夫来给看看,莫伤了骨头!”
史大龙一手遮着半张脸,一手推开那几个要来扶的护院,回头望着院子骂道,“兀那小贼,有种的,有种的报上名号!看你史爷爷,不带人弄死你!”
他是真大意了,本来想着会佳人,手下就不用带那么多人手,碍事,谁知道明明跟那小表子说好了今夜会来,那小表子居然先接了这个小白脸!
还说什么见时候不早,还以为他不来了,这才接待了那位白公子。
他史大龙在城内也是说话算话的人物,手底下有好几个过命的弟兄,被人抢了表子,打个臭头,这面子,可算是丢尽了!
此时不管是院门,还是房门都是大开着,自门外一眼就能瞧得见并肩而立的那一对男女。
霜霜姑娘被老鸨眼睛那么一斜,不由自主地就瑟缩了下身子。
她身边那位公子却是悠然不惧,反而上前一步,手中折扇轻摇。
“本公子姓白,人称白四爷,我就在这儿呆着,等你带人来,可别说尽了话,却是自打脸!”
史大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疼得要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哪儿的骨头断了,娘的!
这小白脸有什么可拽的,还不是仗着身边有几个能打的下人!
要论单打独斗,他一个人能打十个小白脸!
然而要是比起手下的战力来,史大龙还真没把握,自己手底下那几个能弄得过这些练家子!
史大龙想到这里,心中更是有如刀割,捂着脸撂下狠话,却是一瘸一拐地走了,那速度,倒比好手好脚的人还快。
老鸨子瞧着院子里那一幕,各样东西都打坏了不少,这一样样的可都是钱呐!
就算是这客人有天大的来头,也不能在她这地盘闹事不是!
她倚红会馆,可不是史大龙能比的!
那小白脸却摇着扇子笑道,“妈妈莫急,这院子里的花销,都算在本公子头上便是。”
霜霜拍手笑道,“公子真好,这院子里的那些,奴早就瞧得腻了,早想换了,没敢跟妈妈说……”
不管怎么说,这有人赔钱就好,老鸨子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霜霜一眼,“嗯,这回霜霜可惬意了……”
小蹄子,张狂得样儿!看过了这阵风头的!
正文 9。 公子
一场热闹看罢,锦衣公子搂着霜霜姑娘,笑道,“本与姑娘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却教这厮粗俗之辈坏了兴致,想来那桌酒菜也变作了残羹冷炙,如此便另换一桌新的来!”
行院里本是销金窟,有羊祜乐意出银子,老鸨子自然情愿,一迭声地吩咐着小厮去厨下叫好酒好菜,又端着笑脸嘱霜霜好生伺候白公子,这才恭身退下。
这一转身,那张中年发福涂满脂粉的大脸上登时写满嘲讽。
这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呢?
如今这世道,乱上加乱,强中有强,这般蠢货,早晚有他哭爹喊娘的时候!
她这般想着往院外走,迎面瞧见一名五十来岁的大汉,疾步走来,风尘仆仆,面带急怒之色。
老鸨子赶紧换上笑脸,“哟,怎么也没人招呼着这位客官,这些个不中用的,三天不说就惫懒了!”
她迈前几步,正要兜揽,那大汉却瞧也没瞧她,伸臂一挥,便有劲风拂来,虽没挨着碰着,也让她不由自主地向边上闪了去,好悬没跌一大跤。
老鸨子眼中闪过一丝恚怒,待站稳了身形,面上又变做副笑脸,只听院中呆着的那几名侍卫笑道,“铁叔,你不是跟在大爷身边,怎么到这儿来啦?”
姓铁的汉子似强忍着怒气,“四爷呢?”
那几名侍卫坐的坐,站的站,有的啃着鸡腿儿,有的捶着肩膀,一派散漫自在,听了这问话都笑道,“呶,四爷正在里头呢,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正是呢,铁叔你打哪来的,可吃过晚饭了没?要不叫人去给你拿几个包子垫垫?”
“诶,我这儿还有个鸡腿儿,还没动过……”
铁叔一把将递过来的鸡腿儿打落在地,怒气冲冲,大步就径直往那灯火通明,透着浮声浪语的屋子里闯!
“诶诶,铁叔你这是做什么?四爷的脾气可是骄得很……”
“是啊,有什么事跟我们兄弟说也是一般,打扰了四爷的兴致,铁叔你是大爷身边的无事,我们几个可是吃罪不起!”
几人嘴上说得轻松亲近,但上手拦的招式却丝毫不含糊。
铁叔怒目圆睁,“滚开!”
“四爷既然好端端的,为何要派人送来假信儿?诳得大爷他……”
他喉咙一哽,后头的话就没再接下去。
那拦着几个侍从互相瞧瞧,都是懵然。
“什么好端端的,什么假信儿,什么时候又诳了大爷了?”
“铁叔,铁叔,你有话慢慢说嘛!”
虽然是在夜里,院中挂的灯笼只照出了昏黄的光,但这些人做戏做得假不忍睹,连手扶着院门,状似在检查门口挂的羊角灯的老鸨子都眼珠子乱转。
屋里跟霜霜胡天胡地的是白四爷,这才来的汉子铁叔是他家大爷的手下,那就是说还有个白大爷,这姓白的一家子兄弟却不知为何起了龃龉,白四爷不知道做了什么不地道的事,诳了大爷,于是大爷的手下来寻四爷的麻烦。
若看排场,这白四爷的穿戴出手,都是一方的富豪,若看手下人的身手,史大龙那般的地头蛇都没走下来几个回合,怕还真不是一般来头的富商……
老鸨子正琢磨着能不能从这事儿上头捞点子好处呢,却见院子里几人战作一团,那铁叔以一敌五,却也不见落了下风,反高声嘶叫道,“四爷,四爷!你出来!你出来说个清楚!”
这声音愤怒凄厉,嘶哑控诉,半夜里听来,更加骇人心神。
屋内华灯高照,锦帐低垂,描金穿藤雕花凉床上,霜霜姑娘正衣衫半褪,媚眼如丝,樱唇红肿着喘息不已,而原本兴致高涨的贵公子听着外头铁叔的喊声,眉眼间闪过一丝嘲讽,翻身而起,有一瞬间,霜霜姑娘几乎以为这有钱有貌的公子爷神情带上了如欲嗜人的狰狞,待她也翻身坐起偷眼细瞧时,那狰狞又没了,仍变回翩翩如玉佳公子。
“白公子?”
白四爷唇角勾笑,搂过霜霜来亲了一口,冲着外头发话道,“这般风花雪月之地,打打杀杀的真煞风景,你们几个便放铁叔进来吧,正巧,酒菜送来,也请铁叔喝杯热酒。”
果然话音落下,外头的动静登时消停,没过几息,房门便被人自外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吓得霜霜嘤咛一声,躲回了床帐里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实在。
虽身在烟花之地,这等行当的女子不至于怕见外男,但霜霜年岁不大,又是院里捧着的花魁,平时来往的都是衣冠楚楚的贵客,似这般杀气腾腾闯进来的还是少见。
铁叔走进门,闻着屋内甜腻的香气,浓眉不由得皱了皱。
再看到白四爷扶着床柱懒懒立着,月白丝绸中衫散乱,脸带桃花,眼中欲念未褪,明显刚才正跟女子亲热,浑身上下都似乎写满了浪荡风,流。
就是这般不成器的继室幼子,害了他家大爷!
若非还顾忌着寻到大爷之后,将来回到北原没法子向信王交待,他现下就恨不得捏死这奸邪小白脸!
然而现下,他只能深吸一口恶气,按捺着怒火先抱拳行礼。
“见过四爷。”
白四爷松散着中衣,捞起挂在床柱上的外袍松松披上,眼带桃花,唇角勾笑,懒懒散散坐到了窗下的八仙桌边,手里拈起银签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桌上的灯花。
“铁叔怎么这样急,是我大哥出了什么事么?”
说着眉眼夸张地轻挑,“不能吧,我大哥文才武略皆在我等不肖子之上,行事机敏稳重,怎么会出事?定然是你们这些下头的人没尽好护卫之职?”
铁叔捏紧了拳头,咬着后牙根道,“今晨时分,四爷留了个条子道想起有些许小事未办,要先行一步到山,阳县,便带着十来个个人不辞而别。”
白四爷一手支着下巴,微微点头,“正是,那条子还是我亲手书写的,这有什么问题?大哥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吧?我不就是中途寂寞,想先行一步到山,阳县来找点乐子么?”
他说到这儿,眼角儿一斜,正好跟从床帐里露出了双眼睛偷瞄的霜霜对上,便轻佻地眨了眨眼,完全不把铁叔的急切焦燥放在心上。
正文 10。 铁叔
铁叔忍气道,“但是四爷前脚才走没一个时辰,就有人用箭射了一道帛书,上面绑着四爷身上的玉佩,道是四爷落在他们手里,要家里人去赎!”
白四爷张大了嘴巴,眉毛挑得老高,一脸讶然。
“啊?居然还有这等事?怎会如此?那大哥是怎么做的?可信了?”
眼下这四爷好端端地在这堂子里,好手好脚,还有闲心搂着个姑娘快活,自然先前那封帛书,是专门诱骗大爷的了,然而就因为这人的轻浮,大爷的忠厚反被利用了去,如今下落不知,生死不明……怎么不教他气炸心肺?
“这么说,四爷在路上并没有遇着劫匪,也没有被劫匪绑进深山,要大爷单人带着五千两白银去赎?”
铁叔布满了血丝的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四爷,问话里寒气森然,仿佛一头受了伤的老狼,下一刻便会暴起撕咬断猎物的脖子!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本四少小心谨慎得很,怎么会置身危险之中?大哥这,这也太不小心了……”
白四爷大喇喇地坐在太师爷上,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那四爷的贴身玉佩又是怎么到了贼人手中?”
白四爷在自己的脖颈间摸索一阵,便举起一物,“铁叔说的是这个?呶,这不是好端端地在本少脖子上挂着呢?当时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这下可好,那,那我大哥呢?不会是去救人,反而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吧?”
铁叔目眦欲裂,两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声音便似从牙缝里挤出来般的,“那贼人将一个易容成四爷的假人质吊在半空,等大爷带着人好不容易将人质救下,却不慎中了那假人质的暗算!”
他虽没亲眼见到,但听逃回来的人说起经过,简直要火冒三丈。
贼人若只是求财,大爷身上就准备了一万两银子要赎回四爷,贼人若想图更多,又从哪里造了个假玉佩?又知道四爷的穿着打扮和长相?他们一行远道而来,若非早有预谋,哪里能弄得这般周全?
再加上现下亲眼所见,四爷被劫,大爷忧心如焚,不惜以身犯险,而大爷落难,四爷却在堂子里寻欢作乐,一掷千金!
如此这般,这些人的阴谋算计,鬼域伎俩,还用得着再多问?
“大爷因为要救四爷落入贼手,生死不明,四爷身为同胎手足,还请速速拿个主意,营救出大爷!”
虽然很想现下就把这黑心小白脸给捏死,但想到大爷的安危,在大爷救回之前,他还不能跟这厮翻脸!
白四爷双手一摊,眉稍轻挑,歪着薄唇道,“哎呀,铁叔你也知道,我手下就这么几个人,够做什么的呢?大哥身边高手如云,还有铁叔你这般的老江湖老英雄,都折在了那伙强盗手里,我这几个人手,去了还不是送死呢?不如你现下就赶紧回北原去报信,让我父亲派人来救大哥好了?”
这话一出,仿佛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老武者心中那根爆发的弦!
藏身在帐内的霜霜一直在偷眼觑着这二人的动静,虽说她年纪小,见过的世面不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什么大哥,四爷的,一听便知是富贵豪门人家里那些兄弟相争的事儿,那位大爷倒是一心想要救出这位贵公子白四爷的,只可惜一个有心算计,一个无心防备,便教那位大爷反而落了难,可这相争归相争,明摆着,冲进房里这位铁叔就是来找白四爷对质的,白四爷难道就不怕铁叔暴起发难,先伤了他自己么?
霜霜心里所想不过是电光石火的一瞬,果然想得没错,眼前瞬间一花,那铁叔的身形已然逼近了白四爷,一把揪住了那华贵锦衣的前襟就按倒在桌沿,气势凶悍如虎,吓得霜霜连声都没敢出,火速缩了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藏进了床角最里头!
“四爷,既然如此说法,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按着对方的大掌如同铁钳般,卡得那高四爷呼吸困难,面色煞白。
铁叔如今是存心鱼死网破,想着反正大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条老命还留着做什么?至于四爷,不过是信王后娶的小贱人所生,若不是看在他是大爷的兄弟面上,这样蠢货,还能留到如今?
“咳,咳,铁叔,铁叔,有话,有话慢慢说,我答应,答应……先放,放开……”
铁叔略放松些儿力道,四爷总算能通畅地出口大气,一边喘着一边道,“铁叔,本少,本少晓得你也是为,为我大哥着急,都是同胞兄弟,本少也盼大哥没事的啊,你放心,我这就叫人来……”
他边喘边看向门口,张唇欲叫,却停下来问,“铁叔,我大哥是在什么地方被,被强盗抓去的?”
“南屏……你!”
南屏二字方出声,寒光一闪,一柄灰黑色短刀已翻手而出,悄无声息地刺中了铁叔的胸口!
铁叔大叫一声,双掌拍出,四爷早有准备地向后疾躲,却还是被掌风波及,身子向后撞到了墙上,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