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皇进阶攻略-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也不等何新回答,她就放下了门栓。
      门外的人鱼贯而入。
      院子里,很快就灯火通明。
      刘谦一阵头大,可不要真的让云中鹤爬上了公主的床,那样的话,他不光保不住乌纱帽,恐怕性命都堪忧!
      崔老夫人被崔幼绫扶着,也进入了院中。
      崔幼绫嘴角扬起快意的笑容。
      乔妧,今日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
      一个被采花大盗染指过的女人,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难道还能端坐在世子妃的位置上吗?
      就算不休了你,恐怕今后你也要常伴青灯古佛,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捏圆搓扁。
      她眼里都是恨意,嘴上却说道:“刚刚那一声,好像就是公主房间里传出来的,咱们还是快进去看看吧!”
      说罢,冲上去就要去推门。
      何新忙挡在门前。
      崔老夫人也一把拉住她:“胡闹!这是公主闺房,岂是外人能随便闯入的。”
      她扬高声音,对何新道:“你来通报!”
      何新沉了脸色,扬高声音:“公主,京兆尹来查案,请问公主是否安好?如若安好,请出个声吧!”
      崔老夫人道:“出声可不够,万一是被匪徒劫持,强迫出声呢,还是得让她出来见见大家,确保她安全无恙才好!”
      何新拉开嗓子又喊了一遍。
      房间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太不正常了,这么大的动静,房间里的人怎么着也该醒了。
      何新也慌了神。
      他年纪大了,精力难免不济,自从上次被土匪劫持,奔波一夜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今日用过晚饭,乔妧见他脸色不好,就催促他早早休息去了。
      按理说,公主身边有个武功这么高的白狐,不应该那么容易被劫持。
      可是白狐心智不全,不能以常理忖度,加上他也不知那个云中鹤的深浅。
      就在这时,房内又传出几声闷哼和挣扎的声音。
      何新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许多,率先推开了乔妧的房门。
      刘谦害怕云中鹤溜走,忙带领兵丁一起冲了进去。
      入眼的一幕却让众人都惊呆了。
      屋子的地上,都是淋漓的鲜血。
      女人背对着他们,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凌乱的头发上全是血渍,身上衣衫褴褛,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惧。
      大片裸露在外的背上,有很多鲜红的血痕。
      有些地方,皮肉都翻卷了出来。
      不断往外渗着血。
      她的头发被一个面容丑陋身材高大的男人抓住,身体拼命的挣扎。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大半个身体都露在外面。
      崔幼绫尖叫:“公主,你怎么样,公主,你怎么成这样了?淫贼,你怎么敢对公主做这样的事,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何新眸子充血,脱下自己的外衣就要冲上去。
      云中鹤喝道:“别过来!往前一步,我就割断她的喉咙!”
      所有人的脚步都顿住了。
      众人这才发现,其实云中鹤脸上和身上也被抓伤了不少地方。
      云中鹤舔舔嘴唇:“公主的滋味果然不同凡响,又嫩又紧,这次就算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老子也可以说是玩过公主的人,不亏不亏!”
      何新的眸子都要喷火,却控制着情绪:“你只要放开公主,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崔夫人马上道:“这样的人,下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绝对不能放过!”
      何新怒,他只是想先稳住男人,让他不要伤害公主的性命,崔夫人和崔幼绫未必不知,却一次次火上浇油。
      兔子急了都咬人。
      一旦云中鹤觉得自己难逃一死,肯定会拉着公主一起走。
      果然,云中鹤冷笑:“就算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也有一位公主陪着我!黄泉路上不寂寞,我怕什么?我云中鹤此生,小到五岁,大到五十岁,粗鄙到村妇,高贵如公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尝过滋味,实在是不亏!哈哈哈哈……”
      崔幼绫拿帕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姐姐,你的命好苦,怎么会遭了这样万恶不赦的淫贼毒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你还有脸活着吗?
      活着也是千夫所指!

      第34章 杖毙!

      她心里正是得意,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为我报什么仇?”
      众人一扭头。
      就见一袭黑衣的乔妧和白狐站在门口:“你们在闹什么?”
      何新眼含热泪:“公主,公主您没事啊?”
      他冲上来,也顾不上主仆之分,在她手臂上上下下一摸索:“没事,没事就好!你去哪儿了?急死老奴了!”
      崔幼绫眸子瞪大,不敢置信。
      她看看乔妧,又看看房内的人,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半夜的你不在房间,去外面干嘛?”
      乔妧冷笑:“我去哪里?还需要跟你报备?你是我什么人啊?”
      她站在门边,层层人墙之下,还不知道房内的状况。
      崔夫人解围:“不是你就最好,我们都希望公主不要出事!”
      乔妧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她快步走入房内,入眼的一幕,让她的眼眶马上红了起来,厉声叫道:“宝儿!”
      云中鹤已经知道自己碰的不是公主,十分恼怒,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匕首一伸,就要结束宝儿的性命。
      乔妧忙道:“白狐,拦下他!”
      白狐快如鬼魅。
      云中鹤眼前一花,匕首已被卸掉,身体的几处大穴被制,动弹不得。
      乔妧眼球通红,从衣架随手扯了一件披风将费宝儿裹住。
      费宝儿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像是受伤的野兽,不断呜咽着,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大声的哭泣。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公,公主,幸好是我,幸好是我!”
      四周死一般的安静。
      乔妧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突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划破静夜。
      “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如果我谨慎一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自己能带她逃离土匪窝,却让她在落乔院,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被糟蹋!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晚上带着白狐出去逛夜景,留手无缚鸡之力的费宝儿顶替她睡在床上,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费宝儿抖着手:“公,公主,别打,痛的!”
      乔妧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这个时候,她竟然关心的还是这个!
      两主仆相拥而泣。
      刘谦心内却庆幸。
      出事的不是公主,而这淫贼又被抓住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等了许久,见两人的情绪稍稍平复了点,才小心说道:“公主,夜深了,小的们在这也不太合适,不如我们就先把这人带回去审问了!”
      “等等!”乔妧站直身体,冷冷说道。
      “白狐,你把这男人拖到外面来!”
      “春眠,你先帮宝儿换一身干净的衣衫!”
      乔妧领头,所有人都从卧房内鱼贯而出。
      她站在台阶之上,俯视众人,问:“今天进了这院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刘谦答:“我们进来后,为防止匪徒逃跑,我就让人关上了院门!”
      乔妧看了看院门,确实是锁着的。
      她对何新道:“给我找一根刑罚的大板子来!”
      刘谦觉得不太妙,开口问:“公主,您这是要干嘛?”
      乔妧暗暗冷哼一声,眼底带着几缕杀意:“等费宝儿出来,你就知道了!”
      云中鹤已经被踹到了院子中央。
      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衣衫,双腿不停的在颤抖。
      他之前以为自己玷污了公主,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此时发现不过是个丫鬟,又开始觉得自己不值得。
      人都是如此,所谓慷慨赴死的勇气,往往只能持续那么一会。
      那个劲头一过,就会如泄气的皮球,再也撑不起场面。
      云中鹤现在就是如此。
      白狐点了他的哑穴,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眼神里的求生欲,却是不容忽视的!
      乔妧冷笑着,一步步走向场中的男人。
      她居高临下,将男人的下巴抬起,“啪”的一声扇了过去。
      也不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健壮的男人直接摔到在地,整个左脸都红肿起来,一只眼睛流出汩汩血泪。
      他用毒蛇一样的目光盯着乔妧。
      乔妧丝毫不惧,又给他右脸来了一记!
      这样,谁也不用羡慕谁了!
      何新上前:“公主,仔细手疼!这样的粗鄙的事,奴才来给你干!”
      说完他撸起袖子就要开打,却被乔妧制止:“等宝儿来!”
      费宝儿换好衣衫出来了。
      春眠心信,还给她洗了脸,上了细细的粉。
      在灯笼下,倒是看不出太多被凌辱的痕迹了!
      不过她始终缩着脖子,低着头看着地面,若不是乔妧让她出来,恐怕她现在会躲起来直到天荒地老,或者又像是侍郎家的小姐那样寻了短见。
      乔妧拿起何新找来的扁平木棍,走到费宝儿跟前。
      她的语气坚定:“宝儿,你不必觉得羞愧,你是受害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相反,你代替我受过,你救了我,救了主子,你是我的好婢女,好姐妹!”
      费宝儿深埋的头稍稍抬起来一些。
      乔妧将手中的木棍递给她,在她畏惧又错愕的眼神里,乔妧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她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万恶不赦的采花贼就在那,动弹不得,随便你打!打死为止,如今你今天打不死他,我就会饶他一命!”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谦大惊:“公主,万万不可,此人下官还要带回去审讯的!”
      乔妧猛地侧头,定目看他:“审讯什么?他潜入我的闺房,试图对我图谋不轨,还玷污了我的婢女,难道这些,不足以让他死?”
      刘谦额上冷汗涔涔:“自然该死,可总得走个过场!”
      乔妧怒声道:“我今天就要再这里打死他!如果宝儿没打死他,那你就放了他!任他自生自灭!如果刑部对此有异议,让他们直接来找我,或者,我也可以写一张状子,递给父皇,你想要我写这个状子吗?”
      这一刻,她的眉锋清冷,眼神寒冽,如同一个生杀予夺的帝王,叫人不敢逼视。
      刘谦匍匐在地上,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巨大的威压。
      他呐呐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朗朗男声由远而近:“公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刑部来寻你麻烦,尽管让他们来找我!”
      是沈青川!
      刘谦头埋得更低了!
      这个阎罗,不是说在皇宫里当值吗?怎么这时候出来了!
      刘谦埋首应声:“任凭公主处置!”
      沈青川走到乔妧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受苦了!”
      乔妧没顾得上他,问宝儿:“打还是不打?”
      宝儿的呼吸急促,满是恨意的眼神落在乔妧手上的木棍上,眸子里渐渐多了坚定。
      她一把扯过那根木棍:“多谢公主!”
      乔妧冷笑一声,目光环视场内人一圈:“都睁大眼睛看着,人没落气之前,谁也不准离开,谁也不准挪开视线!”
      崔夫人道:“胡闹!如此血腥,这里还有这么多女眷,你这样未免太不合适!”
      乔妧冷笑:“我知道今日的事,不是这么简单,王府戒备森严,是一般人就能闯入的吗?打死他,此事就到底为止,母亲如果不让打也行,那就关押起来,好好的,慢慢的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做下的事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母亲,你是希望我好好审一审吗?”
      崔夫人被她的话骇的退后两步,半天发不出声音。
      乔妧冷笑一声,说道:“翠竹,搬把凳子给母亲,她年纪大了,不能久站!”
      乔妧让白狐解了云中鹤的哑穴。宝儿身材娇小,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举着木棍一下一下打在不能动弹的男人身上。
      一声声沉闷的重击声,混合着凄厉的尖叫,回荡落乔院的上空。
      夜深了,很冷!
      但这种冷,都比不上众人内心的寒冷!大部分人都吓得全身发寒,两股颤颤。
      崔夫人还能强作镇定,崔幼绫却是脸色煞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从开始打到云中鹤咽气,整整花了半个时辰。
      地上染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血,白色的脑浆和破碎的骨头渣子涂在地上,还有些打烂的肉散落在各处。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
      有些胆小的,更是已经吓得裤裆一热,小便失禁了!
      费宝儿大声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一滩肉泥,哇的一声吐了。
      她这一吐,仿佛开了阀门,院子里呕吐的声音不绝于耳!
      乔妧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朗声道:“刚刚的一幕,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希望你们记住,出了这个门,今天这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乔妧的目光一一扫过场上每个人的脸:“如果以后,我听到任何一星半点关于宝儿和我的流言传出,那个人的下场就会跟那团东西一样!大家说话的时候,可好仔细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能撑多久!”
      院子里只有死一般寂静。
      乔妧吼了句:“我刚刚说的,都听到了吗?”
      刘谦匍匐在地:“谨遵公主教诲!”
      院子里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谨遵公主教诲!
      一直站在角落玩一根树枝的白狐此时抬头,神色奇异的看了乔妧一眼,很快又把头低下去,继续研究他的树枝去了!
      莫说他,连沈青川的目光都定在那个高站于台阶之上的女子身上。
      他狭长的眸子,慢慢的眯起。
      真像!
      这一幕与他第一次见到那人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身上,都有一股上位者的杀伐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伏地跪拜,俯首称臣。
      乔妧见他们答得诚恳,这才挥手,让他们告退。
      没有人交谈,只有衣裙窸窣的声音,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费宝儿的神情呆呆的,手还紧紧的捏着那根木棍。
      乔妧上前,拉了好几下她才如梦方醒的松开。
      乔妧柔声道:“我已让厨房煎了药,一会你好好泡一泡,不然明天手臂会酸的抬不起来!”
      宝儿怔怔的。
      乔妧托起她的手,加重语调:“即时你的力气很小,但也可以为自己报仇。以后如果还有人敢欺负你,敢说三道四,你就拿出刚刚的气魄来!不要做那等寻死的傻事,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们!你要堂堂正正的活着,才是对敌人最大的反击,你明白吗?”
      宝儿这才像是清醒过来,一把扑倒在乔妧的怀里,肩膀一颤一颤,哇哇大哭起来!
      她这一下的力道太大,乔妧一时没稳住,退后两步!
      沈青川忙上前要帮忙,却被乔妧避开。
      她语调疏离:“不劳世子费心!世子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等着捉我的奸吗?”
      京兆尹必定没有通知他,那只有一个可能,崔幼绫和崔夫人想要沈青川回来,亲眼目睹她被人玷污的画面。
      好狠毒的心思!
      若他是事后听说,可能会出于怜惜,日子久了,便能放下心中芥蒂,可如果是亲眼见到她被人凌辱的画面,恐怕以后每次亲近,脑中都会浮现出这个场景。
      如何能迈过去这道坎?
      沈青川道:“妧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乔妧挑眉,饶有兴致的问:“哦?什么时候?明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男人抿紧唇,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可以动崔幼绫,却一时半会动不了崔母。
      可这样阴损的主意,岂会是崔幼绫那种智商能想得出来的?
      乔妧问完后就觉得自己太过尖锐了。
      其实他不是自己的谁,说到底,他们不过是契约婚姻,有名无实。
      凭什么要求他为了自己杀爱妾,灭母亲?
      但宝儿是乔妧在这异世里最重要的人,自己无法对她的遭遇坐视不理。
      乔妧深吸了一口气:“世子,我可以理解你!我的仇怨,我自己来动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还有时间,不能急!
      “夜深了,我得睡了,不送!”
      说完她搂着费宝儿转身进屋,将沈青川一人独自留在夜风之中。
      这天晚上她是抱着费宝儿睡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肿着个大眼泡子。
      乔妧拉着白狐:“从今天起,你教我们三个武功吧!”
      正在摆碗筷的何新手一僵:“老奴也要学吗?”
      乔妧点头:“要,我们那有一句话,活到老,学到老,任何时候,自己都比别人靠得住!”
      白狐歪头:“很累!”
      “我不怕!”
      她要给费宝儿找点事做,这样才能将她尽快从悲伤的情绪中拉出来。
      白狐说苦,是真的很苦!
      在她这里,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规定每天要蹲两个时辰的马步,如果你偷懒,她会半夜把你从床上拎起来,扔到院子里,必须蹲完才能去睡觉!
      乔妧简直苦不堪言。
      费宝儿每天要侍奉主子,还要蹲马步,晚上一沾床,累的倒头就睡,哪里还顾得上悲伤?
      而因为上次乔妧的雷霆手段,云中鹤这件事就这样被镇压下来,慢慢的潜入了水底。
      整个王府,看上去风平浪静。
      这天,乔妧苦哈哈的在蹲马步呢,突然宫中来了圣旨。
      楚皇要去金邺城北的温泉行宫里小住半月,召她一起前去。
      乔妧乐的跳起脚。
      天这么冷,泡温泉什么的多开心。
      皇上这次去行宫小住,只带了高贵妃,福王,还有明珠公主。
      皇后留下来打理中宫,太子则主持日常朝政。
      沈青川作为御前侍卫,自然要随驾左右,所以乔妧、费宝儿、何新和白狐四人一辆马车,咕噜噜的就到了行宫里。
      做大庆公主时,乔妧在行宫里有一处仅次于帝后规模的温泉池,唤作春江花月。
      是庆哀帝亲自取的名。
      后来成了大楚的公主,行宫便没有再来过。
      也不知现在分派给了谁。
      一下了马车,大内总管管甚公公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甜腻腻的笑:“长平公主,奴才给您见礼了,皇上特意给您拨了南华宫,您这就随奴才去吧!”
      南华宫?
      乔妧记得,这宫紧邻着春江花月,里头的池子要小了不少,但也不算差,从前也是要妃以上的级别才可以入住的。
      如今她只是亡国公主,又岂能要求从前那般的待遇?
      她笑着回答:“多谢管公公!”
      眼神一个示意,何新马上不动声色的塞过去一张银票。
      管甚的笑眯成了一道缝。
      乔妧抬步要走,却听到背后一个清亮男声道:“你等等!”
      回头一看,一身红衣的楚九重跳下马车,快步走来。
      男人站定后,先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然后皱眉道:“你又长胖了!”
      乔妧……
      没有女人会愿意被说变胖了!
      乔妧维持着皮笑肉不笑,说道:“九哥,我这不是变胖!我是长大了!”
      说罢,挺了挺小xiong脯,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看看看,我这是发育了好吗?
      楚九重随着她的动作,视线落在她胸口,脸蓦然一红,迅速的就把脸转开了。
      还是个纯情的少男呢。
      乔妧嘴角勾起一抹笑,莫名又觉得自己幼稚,跟这样一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
      楚九重压下心头燥热,火就撒到管甚的身上,没好气的问:“我住哪个宫啊?”
      管甚可不敢得罪他,忙弯腰:“给你安排的春江花月,那池子够大,福王您一定会喜欢的!”

      第35章 喝醉了!

      乔妧的脸色微黯。
      楚九重皱眉:“我一个孤家寡人,又没正妃又没侧妃,要那么大池子干嘛?冷冷清清的!”
      管甚一噎。
      若是真想要有什么,行宫里也不缺美貌婢女啊!
      这福王的心思可真难猜,明珠公主卯足了劲想要这个池子的,好容易被他打发了。
      楚九重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的乔妧:“你别走,我跟你换一个地方!”
      乔妧奇怪的看着他。
      楚九重道:“我不喜欢春江花月,一听就是个女人住的地方,你换还是不换?”
      乔妧屈身:“多谢福王!”
      楚九重拧着眉毛:“你小时候,总是叫我九哥哥的!”
      九哥和九哥哥,就差了一个字,但其中的亲疏意味大的去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