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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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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妧扶额,解释不清,索性摆摆手:“你出去先给我弄点吃点,记得,一定要给我亲手熬一碗小米粥,免得人下毒,快去,药我自己上……”
傻大姐费宝儿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乔妧的调虎离山之计,坚决执行命令去了!
门一打开,她发现沈青川还站在门口,抬着头正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也不知道在看啥。
费宝儿见了个礼:“世子,您怎么站在这?”
“妧妧的药都涂好了吗?”
费宝儿回答:“公主饿了,要喝小米粥,药她自己会涂!”
对于把自己婢女惯成这样的乔妧,沈青川也有点无语。
他点头:“好,你先去吧!”
费宝儿匆匆去了。
沈青川推门进去,看见乔妧用手指抠着一大块药膏正准备往膝盖上招呼。
她的裙子被推到腿根处,明亮的烛火之下,露出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
膝盖处一小片的嫣红,不仅不影响美感,反而有一种破碎的禁忌的美。
沈青川吼头发紧,很快走了上去。
乔妧不耐烦:“不是说要你去给我准备粥吗?”
沈青川在床边坐下,一把控住她的鬼爪子,道:“药不是这么涂的!”
他掏出一块帕子,将她青葱手指上的药膏细细擦去,又拿起搁置在一旁的药碗,目不斜视的对着膝盖处轻轻涂抹起来。
依旧是涂一层,轻轻吹一吹,再涂一层。
他的动作轻的像是羽毛,轻轻的撩拨在乔妧的膝盖上,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他呼出来的热气,却有着男人独有的沉水香味道,沉静,让人无端觉得心安。
寒冷的冬夜,室内燃着好几个炭盆,热气灼灼。
空气突然变得沉闷又凝滞。
乔妧的手心冒出了潮潮的湿意。
她垂眸一看,沈青川的额上,有隐约可见薄薄的一层细汗。
太安静了,安静的乔妧能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的过快的声音。
她有些心虚,害怕沈青川也会听到,于是轻了轻嗓子,掩饰般的说:“这房间里,有点热哦!”
沈青川停下手中的动作,睨了她光溜溜的两条腿一眼。
那表情,仿佛是在问:“穿成这样你都觉得热?你莫不是燥热吧?”
乔妧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真是,大写的羞耻!
她忙补救:“是这炭盆太多,空气不流通,所以有点闷!”
沈青川淡淡嗯了一声,停下动作:“好了,这几天别洗澡,今晚你就在宫内休息吧,陛下说让你明天用过早膳再回去!”
乔妧哦了一声,下意识问:“那你呢!”
然后她就听到沈青川平淡的声音:“你希望我留下来的话,我就留下来!”
乔妧很想抽自己一大嘴巴,让你多嘴。
她避开沈青川的眼神,说:“我有些累了,你还没回府的吧,父亲和母亲估计还在等你,你还是回去一趟吧!”
沈青川面色不变,至少乔妧是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
他虚应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
乔妧看着他的背影,他身上的衣服颜色黯淡,下摆处还有些灰尘,在明亮的室内,在这一切簇新红火的年节里,尤其引人注意,这似乎不是乔妧认识的那个整洁干净的沈青川了。
他真的如费宝儿所说,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只为了早点见到自己吗?
乔妧心里没有答案。
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冷硬而挺括,不过乔妧留意到,他走路时,左脚比右脚要迈步的慢。
她猛然想起他朝自己奔来时,被台阶绊倒过一下。
沈青川的脚步已经走到门口,背后突然传来乔妧的声音:“你,你等等,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青川回身蹙眉,似乎有些不悦。
乔妧却坚持:“你过来!快点!”
他加快了脚下步伐,左右脚的不协调就更明显了。
乔妧说:“你把鞋脱了吧!”
沈青川一扬眉,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乔妧一头黑线。
这哥们,是不是还惦记着自己说他体力好的话。
乔妧道:“你的脚是不是扭到了,脱了鞋子看看啊!”
沈青川脸色尴尬,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他依言脱掉鞋子,左脚已经肿的像个馒头。
该怎么说呢!
电视剧里,男神们都是360度无死角的美,沈青川的确是如此。
但是鞋子脱下的那一刻,他的形象被拉下了神坛。
因为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臭味。
乔妧皱了皱鼻子。
沈青川略带无辜的强调:“是你要我脱的!”
乔妧无奈:“都肿成这样了,怎么都不说!”
沈青川:“这不算什么,战场上比这严重的伤有很多!”
乔妧一时无言。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有那么一刻,她觉得他有些可怜,又觉得有些心疼!
崔王妃性格严厉,又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么多年对他,也只是尽表面的情分。
至于沈安谟,虽然喜欢这个儿子,但他是个男人,加上之前珍爱绿珠,每次见到沈青川,难免思念故人,多年来,与沈青川的交流也十分少!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他还能长成心智健全的男人,只能说是天赋异禀,难得难得!
乔妧扬高声音叫了一声,门外马上就有婢女进来。
她吩咐婢女去请太医。
沈青川道:“算了,我回去弄一贴膏药贴了就好!”
乔妧说:“有现成的资源,为何不利用,还要回府浪费自己家的膏药?”
沈青川楞了楞,才轻笑道:“你倒是会节省!”
乔妧最经不起夸,马上得瑟:“那还用说,勤俭持家是传统美德啊!”
沈青川半晌没说话,面色有些古怪。
乔妧问:“怎么了?”
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吧?怎么这男人一副这么丧的表情。
只听得沈青川轻轻问道:“乔妧,你已经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吗?”
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她,乔妧被她叫的生出一种要发誓一般的庄重感。
她也是怔了一怔。
是啊!
自己已经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了吗?
她答得还算快:“自然,王府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家!”
目前,唯一的家!
沈青川对她的这个答案格外满意,眼角微微弯起来,仿佛满室的温暖全聚集在他的眸子之中,满溢的要流出来。
乔妧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赶紧挪开视线。
哎呀,妈呀!
这男人太妖孽了,肯定是想对自己使迷魂大法,千万不能上当!
好在门被敲响,太医来了!
沈青川是因为长期奔波,加上崴了脚,才会肿成这样,吃点药,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事情已经做到这个份上,再要他回去已经是矫情。
乔妧把身子往里挪了挪,抽出一床被子盖住自己:“你就睡这,明天咱们一起回去吧!”
六月青鸟 说:
哎呀,跟我一个朋友讨论了一会,我说我就要把男主写的有瑕疵她说你应该写得高洁无尘,怎么能写他脚臭。
然而一个人连续三天不眠不休跑回来,脚还香香的不太合理撒。
我就,忍不住,皮了一下~~~~
你们会怪我么?
第56章 红豆
沈青川那个笑容早在御医来的时候就收起了,此时依旧宛如面瘫一样的点头,看不出情绪。
不过他还是站起来:“我先去沐浴,你累了,就先休息吧!”
乔妧点头。
是该洗澡,不然熏死人呐。
沈青川去了,乔妧注意到他穿的袜子,是丝绢制成的。
这样的袜子,虽然看着十分高档,但实际并不吸汗。夏天捂脚,冬天冻脚,真是十分的不科学。
沈青川洗完澡出来,乔妧已经不负他所望的睡着了。
室内灯火明灭,照在她那张光洁的脸上。
额上黑乎乎的膏药,也并未影响她的美丽。
不过是二十来天没见,她就如同脱胎换骨。
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和秘密在等着自己呢。
乔妧睡的香甜,嘴角还流出了哈喇子。
沈青川无语。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容,轻轻用袖口擦去那点口水。
靠着她,缓缓的躺了下去。
为了能赶上跟她一起过新年,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此刻,躺在她的身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无尽的疲惫席卷了过来,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费宝儿端着小米粥过来走到门口,发现房内的灯已经熄了大半。
她正要推门,沈大幽灵般的冒出来:“世子也在里面!”
费宝儿眨眨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双眼放光,兴奋的将手中的小米粥塞到沈大怀里,耳朵贴在门上,表情郑重。
沈大吃惊,问道:“你这是干嘛?”
费宝儿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然而听了很久,里面也没有一点声音。
她问:“世子进去多久了啊?”
“半个时辰吧!”
费宝儿喃喃道:“不应该啊,公主明明说了世子体力好的嘛!”
她一脸没有听到任何墙角的遗憾!
重重叹了口气!
沈大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费宝儿是曾被人侵犯过的。
女子遭遇这样的事情,不寻死觅活已经难得,居然还能活成她这幅样子,实在是,奇迹啊奇迹!
这个长平公主,实在是御下有方、御下有方!
费宝儿不知沈大的内心活动,她发愁的看着那一碗粥,问:“你吃过了吗?”
“随便吃了点!”
“那正好,这小米粥我亲手熬的,你快吃了吧,别浪费!”
沈大问:“你自己为何不吃?”
一副你这粥里肯定有泻药的表情。
费宝儿摆摆手:“公主说了,吃了晚饭后,不能吃东西,不然容易变胖!在嫁人之前,我要维持好身材呢!”
沈大看了她上下毫无弧度的身材,嘴角抽了又抽,好不容易才控住自己的表情。
费宝儿引着他去了隔壁的一间小房间,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
窗外不知道何时开始飞雪。
在这样静谧的夜里,喝着热乎乎的小米粥,听着一个圆脸女生唠唠叨叨,他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温暖的感觉,不知不觉,就这样睡了过去。
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看到费宝儿的大圆脸变得模模糊糊的。
这粥里没有放泻药,肯定是放的迷药!
第二天乔妧醒来,落入眼帘的便是沈青川完美无瑕的侧脸。
清晨金子般的阳光,漏过窗户的间隔,在他脸上头上斑驳的影子,他眼角的那一颗小小的泪痣,在他沉睡的面容上,格外的俏皮,如同有生命一般。
大约是南疆的紫外线太强,他比之前在金邺城的时候皮肤黑了一些。
这样的肤色不仅未折损他的容貌,反而让人更觉得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睫毛浓密而纤长,成天然弯卷的弧度。
她正看得出神呢,男人的薄唇突然轻启:“看够了没?”
乔妧老脸一红。
不由腹诽,装睡的本事很强么,呼吸这么均匀,谁知道他竟然已经醒了。
想到这,她才发现自己像是八爪鱼一般的挂在男人身上,两人肌肤相贴。
乔妧大惊,忙滚到一边,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身下的衣服都还完整,才放下心来。
她这番动作显然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沈青川轻轻一嗤:“放心,我还不至于急色至此!”
乔妧脸色腾红,不由辩解:“我,我是怕我又喝醉!”
上一次两人滚床单,说起来还是由于乔妧的勾引。虽然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不过还是感觉得出,沈青川动作生涩,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占据主动。
她有些愧疚。
自己喝多了,所以勾引了一个良家小,小chu男。
还好这个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不然追着要她负责可如何是好!
沈青川慢慢坐起来,不冷不热的睨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乔妧觉得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当下不敢与他对视,胡乱捞了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就要起床。
手臂却被人一把按住。
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乐器的交鸣:“等下,你还有话没对我说!”
乔妧身体一僵,脑中飞速旋转起来。
什么话?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利用王家坑了一把崔家的事?自己判断错误了,他还是要为崔家出头?
或者,崔王妃就是他母亲,只是平时两人不够亲近?
她觉得喉头发涩,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脑中正纷纷杂杂一团乱麻,就听得沈青川说道:“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你应该跟我说声新年诸事大吉!”
乔妧提着的一口气松下来。
这哥们,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吓死宝宝了!
她忙含着笑说:“祝你新年快乐,夫君!”
她毫无节操的加上最后的称呼,自然被系统好好的鄙视了一下。
沈青川怔了一下,一贯平静的眸子像是洒满夕阳的湖面,浮动着细碎的光芒,他摸摸乔妧的头,如同在摸一只宠物:“这才乖,我有礼物给你!”
能被当成孩子一般,送新年礼物。
真是又羞耻又高兴。
所以乔妧也没有计较沈青川指挥她自己动手去他衣服里掏的行为。
按照他的指示,顺利的在他挂在床边的外衣内摸到了一样东西。
抽出来一看,是个红色的信封。
啊!
是个红包呢!
虽然毫无新意,不过十分应景,乔妧还是美滋滋的打开,里面是一张折的整齐的银票!
怎么着也得一百两银子!
她满怀期待的展开一看,纸上写着的,确是白银一两!
一两!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沈青川。
自己给费宝儿他们准备的都是十两银子呢!
男人的嘴角含着笑意:“过年的红封,一两银子已经算大的了!”
乔妧无语:“一两银子,也给你开票?”
“我是他们的贵宾,自然有优待!”
乔妧腹诽,瞧把您得瑟的,铁公鸡!
白白浪费她那一声夫君了!
她把银票胡乱卷一下,想扔回红枫内,这时,手指触到了里面的什么东西。
她将红封倾过来,将里面的东西倒入自己的掌中。
是两颗用玛瑙细细雕琢而成的鲜艳欲滴的红豆,晶莹剔透,被一根细长的银丝编在一起。
乔妧翻来覆去地看着,看它们在银丝上滑动,时而分开,时而靠拢,就像两颗在花蕊上滑动的露珠。
“本来是想用真的红豆,又担心年月日久后,红豆会枯萎变色,南疆产玛瑙,这是我特意挑选的,不仔细分辨,都看不出真假!”
还有句话他没说。
这两颗红豆,是他亲手雕刻而成的,费了不少功夫。
乔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青川冲她招招手:“来,我给你戴上!”
乔妧将一段皓腕伸到男人的眼前,他埋首,戴在她的手腕之上。
随着她手臂的晃动,两颗红豆发出细微的撞击之声,清脆悦耳,而且无论上一秒它们分得多开,只要她稍稍一用力,它们就会碰到一起,再不分离。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问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男人垂目看她,不再说话,万千言语都已寄托在这小小的红豆之上。
乔妧听见外面远远近近的风声,窗外树叶沙沙掉落的声音,小鸟在树枝上跳跃的声音,她慢慢收回手,两颗红豆被笼入她宽大的衣袖之内,视线所不能及!
可是她知道,心里有个什么地方,似乎渐渐松动了。
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是被费宝儿打破的,她在门外轻轻扣门:“公主,你起了吗?皇上差人来召见世子了!”
瞧这话说的多有艺术!
她多半不敢直接叫沈青川起床,所以拉了乔妧来当幌子。
乔妧似乎长出了一口气,从那种诡异的难以说明的气氛中逃离出来,应了声开门。
费宝儿便进来。
她看到只穿着单薄衣衫的沈青川,有些迟疑。
按理,她作为公主的贴身婢女,其实是应该要服侍男主子穿衣洗漱的,可是她着实没有经验,也有些害怕……
沈青川没有管她,扬声叫沈大。
连唤了两声,沈大才奔进来,头发凌乱,衣衫还没穿好!
竟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沈青川挑眉,这可真是难得。
自己这个属下,从来都很警醒,看着样子,他刚刚应该睡的很死!
不过想想他跟着自己不眠不休跑了三天,他也就理解了,道:“算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
可是他最后也没有自己来,这个穿衣服梳洗的重任是由乔妧和费宝儿共同完成的。
他到了楚皇跟前,楚皇盯着他的发髻看了好一会,轻轻咳了两声。
沈青川面含微笑,扶着那摇摇欲坠的簪子道:“是妧妧早起非要给我梳头,我就由着她去了,看来以后要她多加练习才是!”
楚明微的脸僵了一僵,错开目光,开始谈论正事。
无非是苗疆如今的形势之类的,又留他用了早膳,赏赐了一堆东西进行安抚。
用过早膳,沈青川便带着乔妧一起出了宫。
两匹通体无瑕的黑马,拖着一辆马车缓缓行来。马车上绘着团龙与翔鸾,金漆雕饰,饰以砗磲和青甸子。
两只小小的金铃正挂在车檐下,随着马车的走动,轻轻摇晃,发出清空的声音。
掀开车帘,车内有宽大的座椅和钉死的茶几。座椅上铺设着青色祥云纹锦垫,与下面暗紫色波斯绒毯上的绯色牡丹相映,华贵又雅致,果然是新年新气象,沈青川连马车都换上新的!
马车上,乔妧看着他头顶摇摇晃晃的头发,尴尬的说:“要不还是让沈大来帮你再梳理一下?”
沈青川浑然不觉:“无需劳神,公主梳的头,我必要这样顶着一天的!”
乔妧牙根有点痒痒。
她深刻的觉得,沈青川这是在变相逼迫她练习服侍人的技术。
她才不会上当呢!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问道:“你上次写信,不是说局势胶着,一时半会回不来吗?今日父皇召见,是否也因为此事?”
沈青川略微惊讶于她敏锐的嗅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点头道:“陛下召见我,确实为了此事!”
乔妧又问:“那边既然还未结束,你是否很快又要回去?”
沈青川的目光在她脸上定了数秒,想从中寻找出一些不舍或是其他的什么。
然而他失望了,乔妧的目光澄澈,一副只是随便聊天的模样。
他应道:“那边已经稳定了,陛下的意思是,我就无需再回去了,自然会有其他人再打理接下来的事情!”
乔妧惊讶:“已经稳定了?半个月之前不是还难解难分的嘛!”
沈青川也不避讳,细细与她分说起来。
“大楚对苗疆实行的是苗人治苗的制度,苗疆那边巫蛊盛行,民众又崇尚拜月教,我们贸然派军驻扎或者扫荡,得不到好的效果!”
乔妧点头,这话在理。
“拜月教有巫女和神女,巫女相当于我们的陛下,神女相当于太子殿下,巫女和神女在民间十分有威望,她们都是由上天选定的。前一任巫女死后,神女就会继承巫女的位置,又由长老会选出下一个神女,如此往复!”
乔妧问:“那这次是这巫女出了问题?”
沈青川摇头:“是神女!苗疆神女突然消失了,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巫女只说,神女在闭关修行,可是连续两个月,神女都没有露面,尤其是在年底的大型祭祀上,神女也没有出现,这对于苗疆人来说,可是预示明年会有大灾祸!”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不至于会造成动乱啊?”
“苗疆连着魏国,这样的空子,被魏国有心人士钻了空子,鼓动信民造反,说是朝廷扣押了神女!驻扎在那边的官兵们不但未上报此事,反而强行镇压,激化矛盾,才导致叛乱!”
乔妧沉思:“应该是有内奸吧!这像是里应外合的计谋!”
沈青川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亮光,肯定的点头:“的确如此,我们揪出了这个内贼,但民众怨声载道,根本不相信!”
乔妧通过他的描述,似乎都能想见当时混乱的画面。
不知眼前这人,又是如何在这样纷杂的局势里,力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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