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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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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妧眯起眼睛,看到三角眼回头,冲那个脸隐藏在大黑帽子里的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下令道:“全部带走!”
杀气,就是那个黑衣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他之前一直隐在三角眼身后,乔妧都没有发现他!
他是谁?
会是谁派来的?
乔妧一个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反抗,对面那个人武功很高,如果贸然反抗,说不定真的被当场格杀。
既然沈青川还在等着自己吃晚饭,一旦自己回去的太晚,他总会发现的。
以他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自己在哪里!
乔妧缓缓说道:“我们跟你走就是了!”
与此同时,北靖王府内。
沈青川从内室里走了出来。
沈大上前道:“王爷,筵席已经摆好了!”
沈青川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黑透了的天空,雪花如棉絮一般,在天地间纷纷扬扬的洒落着,他问道:“她还没回来吗?”
沈大答:“刚刚门房来报,公主遣人来送信,说雪太大,她今夜就宿在乔宅,不回来了。”
沈大一边回话,一边偷偷看自己主子的脸色。
怎么偏偏是今天呢。
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主子的……
沈青川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身后传来一个男声,是同在禁卫军的林景深,广南侯的孙子。
他攀着沈青川的肩膀问道:“怎么,今天这样的大日子,王府难道没有备饭啊?我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大家都在等着呢!”
沈青川顺着他的目光往内看去,厅内几个禁卫军的同僚,果然面色都如嗷嗷待哺的雏鸟!
沈青川的嘴角牵动了下:“怎么会?”
美酒珍馐流水一样的就上了上来。
林景深举起杯子:“今天是你二十三岁的生辰,来,兄弟们祝你心想事成!”
房间里,热热闹闹哄成一片。
后院的几个女人也被叫出来陪酒。
哦,忘了说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分为很多种。
正妻那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其他人也不得觊觎。
贵妾次于正妻,但也是明媒正娶,有一定地位的,也是可以出门交际,但有些大场合,还是上不得台面。
而一般的小妾和通房地位就很低了,家里如果有宴饮,说不定还要出来陪客。
如果客人看上了,小妾是可以随便送人的。
当年让崔王妃恨之入骨的那些小妾,多半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中送出来的!
所以,莺歌、福茹、白桑这次被沈五点出来陪客了。
沈五也是迫不得己,王府平日里没有客人,没有养那些艳玲歌姬,而林景深刚刚偏偏还问起了。
所以他只能去请示沈青川,得到的回复就是,从后院随便拎几个出来。
其实林景深只是玩笑话,想不到沈青川如此耿直,竟然真的让自己的小妾出来了,一时间也有些下不了台面。
他问:“今日怎么不见长平公主?”
然后他就看到沈青川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加像是淬了冰一般,呲呲的冒着寒气。
第60章 受困
这一顿生辰宴吃的有些消化不良。
偏偏林景深还一脸的懵逼,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送走了客人,沈青川还是有些不放心,外面纷纷扬扬的大学已经积到了小腿处。
“备马车……”
沈大吊着胆子:“世子,来送信的人的意思,公主希望,希望您不要跟这么久,给她一点空间!”
沈青川彻底变成了冰窖,他几乎咬牙切齿:“谁来送的信?”
“林平,那天在乔宅,咱们也是见过的!”
沈青川一拂袖,进了房间。
沈大长出一口气,好险!
刚刚世子身上的威压,让他几乎忍不住要下跪。
三角眼直接将一干人带回了京兆府,锁入了牢房。
乔妧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进了京兆府后,他们压根就没有见到刘谦的面,甚至连她那晚杖毙假云中鹤时出现在王府的人也没有见到一个。
太过诡异。
好在,他们几个就被关押在紧紧连着的两间牢房。
她能感觉到,那股杀气始终环绕着自己,丝毫没有褪去!
也好,自己有系统傍身,总是死不了的。
只要不让他们把矛头对准其他人就好!
沈青川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人的。
可是她没有如愿。
很快,她就被单独拎了出去。
费宝儿和高进几个大叫:“你们要干嘛,别拉我们公子,你知道她是谁吗?你们快住手!”
然而他们的抵抗只是换来狱卒的一顿狠狠的鞭笞。
“吵什么?一个一个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乔妧被带到一个独立的隔间里。
这里是地牢,四面墙都冷冰冰湿哒哒的,泛着潮湿的气息。
她衣服穿的少,很快就觉得一股寒意侵袭了上来。
她召唤系统:快出来,想办法给我弄点御寒的东西啊!
然而系统毫无反应!
她召唤了很多次,脑子里空空的,系统好像突然消失了。
乔妧这才慌起来。
她如此有恃无恐,无非是因为有一个万能的系统,它总能找到办法的。
可是现在,这个系统突然消失了。
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消失?
乔妧窝在墙角,仔细回想,实在想不出理由。
对!
之前她的原力,突然有一次大的飞涨,直接越过了三十万,当时系统高兴的就差没蹦起来。
之后,它突然就没声了!
后来,就遇到了猪管家,她也就没顾得上。
难道是从那时候,它就失踪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太冷了!
半个时辰后,乔妧感觉连头发丝都已经冻僵了!
她牙关嘎嘎作响,站起来在牢房内不断走动,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她试着去摇了摇牢房的门,都是铁制,想要从这里出去,简直是难于登天。
她没吃晚饭,饿得半死,再也没力气转来转去,只好窝在角落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好忍着吧,沈青川会发现自己的失踪的。
两个时辰后,牢门被打开,一个狱卒走进来拽起她。
乔妧冻得双腿冰冷,麻木,根本站不起来,一起来就跌倒了,头发散落,蓬头垢面,十分狼狈。
那狱卒看起来很嫌弃,几乎是拖着把乔妧带到了审讯室。
三角眼端着一杯热茶,翘着二郎腿已经在等着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害死猪管家的儿子!”
乔妧脸色毫无血色:“我没有,他儿子是被他自己压死的!”
审讯室的灯光昏暗,她看到对面男人阴测测的,面容像是厉鬼一般。
三角眼脚边燃着一盆旺旺的炭火,可惜,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这样的炭火,只是让乔妧更觉得冰冷而已。
三角眼冷哼:“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撕了王府孩子的卖身契,护着那孩子,又打伤王府里的人,这是多大的罪名,你知道吗?”
乔妧的眸子慢慢眯起,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把我关在这,你可知道你要面临什么后果?”
三角眼丝毫不惧:“来来来,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乔妧正要说话,那股消失的杀气再度袭来。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之前乔妧一直关注着三角眼,竟然不知道,那个角落里居然站了一个人。
男人还戴着大大的帽子,一张脸掩在阴影里,阴冷的视线,落在了乔妧的身上。
他的声音,宛若来自最阴寒的地狱:“想清楚再说,不然,你的那些奴仆们,可都会被你连累,要下地狱,哦,不,要下监狱的!”
乔妧心中一凛。
这人在威胁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威胁她,只要是说出来,费宝儿他们就会小命不保,以他的武功,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费宝儿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事后,乔妧肯定可以找出这些人是谁,然而那时候宝儿他们都已经死了,再杀了这些人泄愤又有何用。
他们一定是事先做过调查,知道自己对宝儿高进这群人有多看重,才会用他们的性命来做筹码。
乔妧狠狠的咬住下唇,浑身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三角眼对黑衣人颇为敬畏,道:“怎敢劳烦公……”
黑衣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阻止他接下来的话。
然而乔妧已经猜到了!
公公?
这人是个太监!
他是从宫里出来的。
那么他身后的人会是谁?
楚九重还是皇后?
“说吧!你为什么要对福王府内的人下手,是不是对福王心怀不轨?还是对大楚的江山心怀不轨,说!”
好大的一顶帽子,就这样扣在了乔妧身上。
乔妧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尽量平静的道:“是福王的人先对我们下手,我们不过是出于自卫,难道因为他们是王府的家奴,就可以在外为非作歹吗?”
三角眼一时被噎住,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快步走过来,重重一巴掌抽在乔妧的脸上:“到了这里你还不老实,还妄图攀诬福王,我看你是活腻了!”
然而无论他怎么问,乔妧始终不肯松口。
而且乔妧口齿伶俐,还数次将他反驳的无话可说!
“嘴巴还挺利索!”
三角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冲室内其他人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单独来会会这臭小子!”
乔妧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要做什么?”
她之所以如此胆大来这京兆府,是听沈青川有一次提过,说刘谦这人断案能力一般,但办事能力却很强。
因为是天子脚下,他担心出现冤假错案,所以吩咐下去,一定要凭证据断案,不能用刑。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
“你要做什么?京兆府尹不是规定不准滥用刑罚吗?”
三角眼的笑容更加阴险:“对啊,是有这么个规定,但府尹又不会时时刻刻来查,对于特别冥顽不灵的犯人,比如你,是一定要吃点苦头才会招供的!”
三角眼才不怕呢!
一来这小子得罪的是炙手可热的福王,二来,有那个一直不吭声的黑衣人顶着,到时候刘谦说不定不仅不怪他滥用私刑,还要大大的奖励他一番!
乔妧还要说什么,三角眼已经走到她背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狠狠的撞在桌子上,乔妧一声惨叫,耳中轰隆隆的作响。
她拼命的挣扎,然而越是挣扎,三角眼撞得越是用力,几次过后,乔妧的额头已经红肿流血了!
好痛!
比那天从台阶上摔下来还要痛!
她刚刚结痂脱落的伤口,再一次的鲜血淋漓。
她耳中的轰鸣好一会才停下来,刚歇下一口气,三角眼又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狠狠的敲打在她的背上。
乔妧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打断了!
一阵刑罚之后。
三角眼的眸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问:“说,是不是你干的?你到底为何对福王府的人下手!”
他附在乔妧的耳边,说出的话像是毒蛇的信子在她耳膜上挠着:“早点承认,少吃一点苦头!”
那个站在阴影里的黑衣人,始终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
早点承认,会少吃点苦头吗?
乔妧不觉得。
如果签字画押,他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将她格杀当场,事后再以不知道她身份的名义推脱?
即时最后被查出也无事。
这个三角眼,恐怕是早就找好的替死鬼!
到时候他会因为办事不利,扛下所有的罪责,紧跟在她之后去见阎王爷!
背后之人,一定在忌惮些什么。
所以明明可以将她杀死在那条路上,却偏偏要把她抓来这京兆尹之中。
必须咬牙死撑。
他们得不到自己的签字画押,也就不敢太明目张胆的执行死刑。
只要撑到被人发现她失踪就好了!
然而她心里恍惚明白,都过去这么久了,沈青川还没有找过来,只能说明,背后的人,做了措施,沈青川必定是被拖住了!
难怪他们抓她过来的时候,没有马上动手!
他们一定是在等,等着沈青川毫无反应,他们才敢放心的执行计划。
好狠的算计!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三角眼见她不说话,又是一棍敲了过来,乔妧差点痛晕过去,却始终咬着牙:“我们是被迫反击,猪管家儿子的死,跟我们没有关系!天子脚下,你竟然敢这样,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猪管家在外面的这些事,福王定然不知情,不信你可以去请福王来问问啊!”
三角眼哈哈哈的笑起来:“死到临头还口灿莲花,我告诉你,这位公公,就是福王派来监督的!”
乔妧的眸子猛地瞪大,看向后面那个黑衣男人。
福王楚九重?
真的会是他?
怎么可能?
她震惊的表情没有能逃过三角眼的眼睛,他笑道:“现在知道怕了吧,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有些大话,也不是你能说的,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乔妧抿紧唇,再也不想说一个字。
她的对面,面目一直隐在黑暗中的黑衣人,缓缓牵动了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的活儿办的这么好,回去一定会被主子大加赞赏的!
三角眼见乔妧如此硬气,心中火气更旺。
如今是大过年的,大家都在围炉坐着嗑瓜子赌牌,或是去窑子里乐呵乐呵,偏偏他就要待在这冷冰冰的地方审问犯人。
棍子如雨点般落在乔妧的背上,大腿上,一夜的饥寒交迫,又被严刑拷打,乔妧最终没撑住,晕了过去。
三角眼皱眉,探了探她的鼻息:“这么快就晕了,不会把人打死了吧?”
黑衣人嘎嘎出声:“怕什么?有福王府帮你顶着!这样审来审去的多费劲,要不你趁她昏迷,直接签字画押,再打死,她也翻不了供,咱们都轻松!”
三角眼偏头看了黑衣人一眼。
到现在为止,他不知道黑衣人的长相。
只认识他手中拿着的是,福王府的印信。
他并不蠢,若是真的把人打死了,最后肯定是自己背锅的。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打死人是不行的,到时候如果被人知道是福王特意“关照”,恐怕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乔妧是被痛醒的。
审讯室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她自己了。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漫长的一夜过去,她又冷又饿,身上痛的像是被人把骨头一块一块的拆开,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她试着呼唤系统,然而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不打到她承认,三角眼不会罢休了!
门外,不时有狱卒的脚步声。
乔妧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她将头发打散披落下来,又用已经脏污的袖口尽量把脸上的污秽擦干净,这才弱弱的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陌生的狱卒被吸引了过来。
看到乔妧如此好看的脸后,怔了怔。
乔妧嗓子已经哑了,目光哀求:“求求你,救救我,你帮我送个信给我的家人好吗?”
狱卒虽然迷惑于她的美貌,却也知道这是三角眼特意交代要好好关照的人,不想惹祸上身,但美人哀求,到底是于心不忍,给她从外面打包了一份热的汤面。
乔妧双手被冻得红肿,几乎都捧不住手里的碗。
狱卒劝道:“你早点承认吧,老大手段很多,继续这样撑着,也是受罪!”
埋头吃面的乔妧坚定的摇摇头。
虽然这人不愿意帮她送心,但给她一碗热汤,她已经十分感激。
她很惜命,所以这一碗面她慢条斯理,吃的干干净净,力求让食物的作用发挥最大化,这恐怕是她两辈子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一碗面了!
可是这样的温暖,维持不了多久。
昨夜纷纷扬扬的一场大雪,下了足足有小腿那么深。
而现在,外面却是明晃晃的日光。
这样的日光,看着多温暖啊!
但在被阳光找不到的阴暗审讯室里,乔妧却遍体生寒。
不管她怎么搓着双手,依然冷的发抖。
身体里,已经没有一丝丝的热气了。
背后和大腿上挨打的笛梵,灼热的疼痛着,无法忍受。
这一世的乔妧,虽然经历过亡国之痛,但却一直是娇生惯养的。
父皇母妃过世后,她也有过一段难熬的时光,但皇后不敢做的太过分,顶多是克扣饭食和炭火,哪儿受过这么大的罪?
她饥寒交迫,身上全是伤。
很想哭,但却一直忍着眼眶里含着的泪水,没有让它掉下来。
白狐十分不悦。
乔妧说好每天都要过来看自己的。
昨天来是来了,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卫延派人请走了。
今天他等到日上三竿,却还是不见人影!
宝宝很生气!
他生气的后果就是,不吃药!
察木在一旁不停的劝:“白姑娘,你不吃药身体怎么好的起来?”
白狐皱眉:“没来!”
察木琢磨了半天,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说:“乔公子事情多,刚下完大雪,路上不好走,所以耽搁了,等你吃完药,他就到了!”
“真的?”
察木重重的点头。
白狐忙端起药,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然后巴巴的望着门口。
那里,只有两个红灯笼在迎风摇曳。
白狐将碗重重一放,那碗接触到床边的小几后,霎时就碎成了渣渣。
他的眼里喷出怒火:“骗子!没来!”
察木无语,见他强撑着要起床,担心他的伤口撕裂,忙按住他:“你别急,我现在就帮你去找,怎么样?”
“快去!”
察木便到院中,说白狐急着找乔妧,向李三娘打听乔妧的其他宅子。
李三娘犹疑了一下,察木的确是公主安排住进院子里的人,可是公主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自己的女人身份。
贸然让他知道,乔妧是长平公主,似乎不妥。
正在犹疑之间,听得门外王平蹦跳着进来了。
他是个面目清秀,十五岁左右的小哥,一笑,就会露出一双略显稚嫩的小虎牙,他说:“白姑娘既然想见公子,不如我去找一找?”
李三娘微微沉吟,点头道:“也好,那你快去快回!”
昨夜喝了不少闷酒,沈青川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他睡在乔妧的床上,被褥上似乎还有她身上独有的草木香味,在南疆的无数个夜里,他总会记起这种若有若无的味道。
用早膳的时候,沈大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样式普通的木盒。
沈青川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大马上回:“公主还没有回来!”
沈青川哼了一声:“我有问你这个吗?”
沈大默然几秒,道:“哦,既然世子不关心,那这盒子,我就直接送到公主院子里去了!”
说完他作势要走。
沈青川道:“等等!这盒子里是什么?”
就知道他在死撑!沈大背对着自家主子,悄摸摸的笑了笑。
转过身时,他已经是一张恭敬脸,说:“是霓裳的老板,绿柳送过来的一个锦盒,说是公主吩咐过,昨天会去取的,但不知为何没去,所以绿柳亲自过来了!”
“绿柳?”
“就是公主从百花阁给你带回来的姑娘!”
沈青川脸色又黑了。
说起这个,他又想起那次乔妧胡作非为,结果害的他身边突然多了一群的清秀小厮。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让朝中的同僚们相信自己没有断袖之癖。
他冷沁沁的问:“那你拿来这干嘛?”
沈大回:“绿柳说,当时公主曾说,这是给世子准备的东西!”
沈青川慢慢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伸出他尊贵的手!
沈大会意,忙将锦盒递了过去。
他伸长脖子等着沈青川打开,但男人却摩挲着盒子,半天没动静。
公主还从来没给世子送过礼物,有点好奇呢!
沈大催促:“世子,这既然是公主给你准备的,打开来看看呗!”
沈青川这才略带傲娇的点头,打开檀木盒子。
里面,是一堆白色的布!
所以,公主送了世子一堆白布?
沈大额头冷汗,这大过年的,送这个多不吉利啊!
沈青川也有些懵。
不过他还是将那白色的布拿起来,放在手心翻看。
这形状,似乎有点眼熟。
沈大试探着说:“世子,这好像是袜子!”
就是比他们现在所穿丝缎或者粗布的袜子要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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