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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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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有柔软又温热的东西,轻轻印在自己的额头上。
这男人,果然趁机偷吻她了!
装什么纯情少男,居然只是亲亲额头,难道不是应该亲下小嘴吗?
心思转动之下,乔妧一不小心就把眼睛睁开了。
男人靠的很近。
她从她黑曜石一般的眼珠里,看到自己脸颊的倒影。
苍白的脸,凌乱的发,似是受惊的眼神。
这样的自己,可实在算不上美人啊!
沈青川没料到她会突然转醒,脸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略带羞怯的红晕。
六月青鸟 说:
设定时间的时候,弄错了,导致章节顺序错乱,大家没看到,真是抱歉抱歉~~
第62章 莫不是被你软禁了
好羞耻,他居然会忍不住,趁着她睡着去亲她?
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霍的站起来,说:“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你先休息!”
然后,他径直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是什么鬼?
难道这时候,不应该是你侬我侬谈一番恋爱吗?
乔妧有点头大,该怎么跟古人谈感情呢?
她实在不太懂!
沈青川一出去,乔妧就觉得眼前一花。
床头已经站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是白狐!
他一贯面瘫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很生气!
他说:“骗子!”
乔妧哀叹一声,只能耐下性子好好讲道理:“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实在是不得已的……”
“骗子!”
“你的伤口还需要静养,不要四处蹦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
乔妧好说歹说都没有用,白狐的脸色十分难看,而且气愤之下,捏碎了房里好多杯子。
是直接碎成渣渣的那种。
这都是古董,都是官窑里出来的珍品啊!
乔妧有点心塞!
她说的口干舌燥头晕目眩,最后还是费宝儿灵机一动,道:“公主,公主你是不是头又晕了?”
两人如愿看到白狐脸上的生气被担忧取代。
费宝儿又说:“白姑娘,你应该快点去养病,养好了就能天天跟在公主身边,再也不分开了!”
“不是!”
费宝儿道:“不是什么?”
“姑娘!”
乔妧心头微动。
以前别人叫白狐白姑娘,他从不反驳,因为他分不清楚男人跟女人的区别,为何这一次,他却要强调自己不是?
他回南疆的这段日子,难道发生了些什么吗?
索性费宝儿也听不懂,推着白狐这尊大佛去其他房间休息。
白狐似乎想明白了,自己应该要早点好起来保护乔妧,二话不说,端起平时很抗拒的苦药,一口就灌了下去。
费宝儿和何新早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跟乔妧说了一遍。
“王平已经失踪了?”
何新回:“是,世子殿下派人满城搜捕,都找不到人,恐怕已经逃出去了!不过我们总能找到他的踪迹的!”
乔妧还记得王平。
他来乔宅有大半年了,平日里爱好,走路一蹦一蹦的,像个孩子,笑起来的时候,有一对可爱的虎牙!
“那天他来王府报信的时候,是谁招待的?”
费宝儿道:“是沈大管家!”
乔妧对何新说道:“你去问问沈大有没有空,要他过来,我问他话!”
却是费宝儿兴奋道:“我去我去!”
乔妧眸子微微一闪,轻笑道:“好,那你去吧!”
待她兔子一般的走远后,乔妧问何新:“宝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何新面色却不太轻松:“奴才也这么觉得,不过宝儿的情况,我只怕一般人难以接受,这事咱们还是先不要戳破吧!”
乔妧也想到了这个,在未来的科技社会,尚且有人会接受不了被强过的人,何况是现在这个时代呢!
看来以后,还要多多给费宝儿再做一下这方面的思想工作才行。
沈大正站在青松院廊下,跟沈三说着乔妧被抓紧监牢事情的后续。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廊外,日光湛湛。
屋顶的积雪在日光下不断融化,滴滴答答十分有韵律的砸在地面上。
沈三搓着手:“我看这次,世子是真的很生气,我昨天一天都不敢在他面前出现,生怕被殃及池鱼,幸好现在公主醒了,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沈三性子外向,沈大性子沉稳。
两人其实都是将士的遗孤,家里没有其他亲人,沈安谟就将他们领进来,全部改了沈姓,按大小取了名字,从此就在王府生活下来。
一个有九个,从沈大到沈九。
沈大道:“是啊,我真怕世子又发狂,上一次发狂还是……”
他说到这里,止住了话头。
沈三也知道他的意思,两人沉默了半晌,沈三说:“要说我最佩服的人啊,还是公主身边那个费宝儿!”
沈大心头微微一动:“佩服她做什么?”
沈三道:“你看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脾气还不太好,上次出了云中鹤那档子事,一般的女子早就寻死觅活了,偏偏她还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日子照过……”
沈大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沈三一贯话多又八卦:“这次公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作为唯一随行的女的,却啥事也没有,你说说这运气,啧啧啧……哎,也是公主宠着她,犯下这么大的错,也没受点责罚,连咱们世子,也不管管。”
沈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费宝儿生的可爱,也算的上貌美,别看京兆尹表面冠冕堂皇,里面总也有些腌臜事,尤其是美貌的女犯,进去之后,就算不受什么实质性的侵害,但也总免不得被动手动脚的!
沈大眉头蹙起,低声道:“闭上你的嘴,别胡乱编排公主身边的人!”
沈三聊得正是高兴,怎么会听他的:“也许也吃了点暗亏,不过比起之前的事,自然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她也乐呵乐呵,不放在心上吧!她长得其实不错,但以后这婚嫁问题,恐怕难办,即使有公主赏赐,但男人心里总是会膈应吧……”
他说到关键处,唾沫横飞。
却见身边的沈大脸色突然一沉,偏过头去。
沈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侧门的一棵腊梅树下,站着一个粉衣女子。
她的脸色泛白,嘴唇也在轻轻抖动着,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腊梅树上的积雪被太阳一照,不断融化,有一大块雪,直接砸在了她的头顶。
这骤然的一下,总算让她惊醒过来。
她对着两人福了福身:“沈大管家,公主说,如果您有空,请您过去一趟,她有事情要问您!”
她的语气客气疏离又礼貌。
沈三一双眼飘来飘去,不敢看她。
这姑娘,怎么走路都没有脚步声的。
这下背后说人坏话被逮了个正着,不会把状告到公主那吧!
沈三的脸苦哈哈,被无端连累的沈大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提步去追已经快步离开的费宝儿。
他看到费宝儿一直埋头赶路,惯常挺直的腰杆微微驼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脊梁一般。
她的头顶上,那一汪积雪犹在。
沈大加快脚步追上去,一把拉住费宝儿的手臂:“宝儿姑娘!”
费宝儿低着头,没有说话。
沈大轻轻拂去她头顶的那点雪沫,道:“沈三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上!”
费宝儿抬起头,她的眼睛里,蓄着两团泪花,却死死控制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声音颤抖着:“难道受了侮辱,是我的错,我就应该寻死觅活吗?”
沈大忙道:“他是个嘴上没门的,你别听他胡说!”
费宝儿抬手,干脆的用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又绽放出跟平时一样的笑容:“没事,公主曾经说过,我以后肯定会面对众人的非议,要是这点议论都受不住,我也是真的要去死了!”
沈大本还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她这么一说,他准备好的话就说不出口了,只能道:“你能这样想就最好,活着才最重要!”
费宝儿点头:“公主也这么说,而且公主还说过,我不是一定非要嫁个男人的,如果找不到那个珍惜我的人,宁愿一辈子孤独不要将就!”
沈大有些震惊!
震惊于乔妧给费宝儿灌输的思想,也震惊费宝儿居然真的就接纳了。
女人,天生的职责不就是相夫教子吗?
费宝儿低声道:“我决定了,我不嫁人了,一辈子都跟在公主的身边!”
一阵风吹来,将她的话送入了沈大的耳中。
沈大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嫁人吗?
一个女人,怎么能不嫁人呢?
以后老了,谁来奉养她?
以后死了,谁来为她扶灵呢?
他这些问题还没有想到答案,落乔院已经到了,乔妧坐在软塌上在等他。
只一眼,她就看出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对。
不会吧,从萌芽到幻灭,几天的时间就搞定了?算起来,她们之间真正的亲密接触,应该是在除夕夜开始的呀!
费宝儿不说,乔妧暂时当然不会问起。
“坐吧!”乔妧指了指一旁的凳子。
沈大也不推辞,道谢一声就坐下,不过没有靠在椅背上,身子前倾呈一种倾听的姿态。
少顷,春浓进来上了茶。
主子赐,不敢辞!
何况乔妧可是世子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
沈大揭开茶盖,发现春浓给他的竟然是一杯浓浓的苦丁茶。
盖子一打开,那浓郁的气息铺面而来。
沈大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舌头都要苦的麻掉了。
乔妧却像是不知道这一切,待他将那一口茶咽下去,才问:“听说那天王平是给你报的信?”
“是!”
“他当时怎么说的?”
沈大回忆了下:“当时他说,风大雪急,路不好走,公主吩咐他来告知一声,说今晚住在乔宅,不回来了!”
乔妧追问:“就这些?”
“我问他公主是否还有别的吩咐,或者我可以派车马去接,那天正好是世子生日,我想公主您应该还是要回来才妥当……”沈大说到这里,看了乔妧一眼,见她脸色如常,才继续说道:“王平便说,不必了,公主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让世子不要太过打扰,说您明天到时间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大约是什么时候来报信的?”
“天色刚暗下来不久!”
乔妧回忆了下,应该就是那会,猪管家将自己拦住的时候,幕后之人就遣人去报了这个信!
然后,他确认了沈青川之后跟人宴饮,不会再出来寻她,所以才将她提至审讯室,对她用刑!
如此看来,那幕后之人定是提前知道几个消息。
一、知道那天是沈青川的生辰。
二、知道那天沈青川会宴请宾客、最可能脱不开身。
三、知道乔妧当日出了门,知道她的行进路线。
最后,可能还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算亲昵。
乔妧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沈大,沈大思索了下说道:“前两点的确可以作为突破口,第三点,因为是王平来送信的,他既然是内鬼,自然对您那天的事情了如指掌!”
乔妧摇头:“我是绕了路去霓裳取东西的,这件事事先没人知道,王平也不知道,而且……”
乔妧的话停在这里,问沈大:“你那天确认是王平来送的信?”
沈大点头:“的确是他!他点名了说要见我,我在乔宅见过他一次,所以认出了他!”
“那你有没有留意到,他有一对虎牙?”
“虎牙?”
“对!”乔妧道:“他很爱笑,无论是说话还是笑,那对虎牙都很明显!”
“那晚廊间灯光昏暗,我没太关注这个,而且他一直低着头,只抬过一次头而已!”
乔妧重重一叹:“恐怕那个来报信的人呢,不是王平!”
沈大一惊:“怎么会?”
“王平性子活跃好交际,所以有些事我常让他去做,一来,他与人说话,从来都是笑着看对方眼睛,这一点是我教他的,二来,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沈府的管家叫沈大,他应该会找何新,而不是找你!”
“他是对方安排的细作,来找我,确保安排无虞也很合理啊!”
乔妧摇头:“王平非常聪明,如果他真是细作,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会找何新,然后叮嘱何新,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世子,或者通过何新,再来找你,这样才对!他为什么没有找何新呢?”
沈大脑子灵光一闪:“因为他不敢!”
乔妧点头:“对,他不敢,何新跟王平见过多次,一找何新就会露馅,所以他就直接找到你了!”
何新在一旁急忙问:“那为何王平失踪了呢?难道不是畏罪潜逃吗?”
乔妧叹气:“当然不是!你们去乱葬岗或者乞丐堆找找,看看城中最近无人认领的死尸,我想他,可能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何新和沈大变了脸色。
沈大道:“那这幕后之人,公主可有了想法?”
乔妧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怨,想要对我不利的,总归那么几个人,慢慢查下去,总能查的到的,你现在可以先查查,金邺城内,有谁擅长易容术,或者最近有哪些擅长易容术的人进城!”
沈大站起来:“属下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查,另外,我会吩咐人去找找王平,公主您先宽心,也许只是被囚禁了而已!”
乔妧的眉心郁结着,只是冲他挥了挥手。
沈大便后退两步,转身出门。
走到院子里时,发现费宝儿正在廊下喂小黄。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点头后,又继续拿着几粒大米去逗弄鸟儿了。
小黄爱答不理的!
沈大很想告诉她,这种鸟是不吃大米,爱吃虫子的,冬天没有虫,也可以吃些蚯蚓。
然而费宝儿已经收回了视线,面色也很清冷,沈大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离开,办正事要紧。
楚九重指着沈大的鼻子,怒道:“你一个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拦着我不让进去,昨天说她没醒,让我改日再来,难道今天还没醒吗?”
沈大弯腰,脸上是恭敬的笑意:“奴才岂敢冒犯福王殿下,殿下手下人都敢对公主动手,我区区一个奴才,他们恐怕更不放在心上了……”
楚九重被他不阴不阳的几句话气的脸色涨红。
他的身后,那一大挂用绳索绑着的家丁更是瑟瑟发抖!
他们一贯仗着福王的名号在外面作威作福惯了,哪会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
谁会想到堂堂的公主,竟然办成男装在市井中混迹!
“你别说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今天我能不能见到长平?”
沈大再度作揖:“公主虽然醒了,但是受了太多的惊吓,还需要静养,您带这么一大串人一再登门,不知道的人,还不知道该怎么误会呢!”
沈大边说着,一双眼边四下扫了一圈。
果然,街上有不少的人,都在默默的看着热闹。
朱雀街上都是权贵,可权贵们一样有着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啊!
楚九重回头,一一瞪了过去,吼道:“看什么看啊?没见过拜年礼送奴才的呀!”
那些人哪敢缨福王的锋芒,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全部都消散干净了。
他这才对沈大道:“你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进这个门了?”
明亮的日光下,楚九重的一身红衣湛然夺目,他在外面站的久了,白皙的脸颊上冻出了淡淡的红晕。
他眉目清朗,鼻梁挺拔,单看相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翩翩公子。
可是如今却像是炸毛的公鸡,实在大大影响了他的美貌。
沈大忙道:“岂敢,福王若喜欢,王府随时欢迎您来做客,但公主今天必然是不能见外客的!”
他把外客两个字咬得很重,楚九重气的七窍生烟,偏偏还无法反驳。
虽然他是乔妧名义上的哥哥,但如今乔妧已嫁为人妇,他的确只能算是外男了。
乔妧的喜怒哀乐,理论上跟他也没有太大关系了!
他不由脸色有些发白。
这时候,小安子凑上来说道:“殿下何必跟他在这闹腾,先进门再寻机会啊!”
楚九重眼前一亮。
说的也是,何必跟一个奴才在此计较。
沈大见他脸皮这样厚,非要进来,也不能再做阻拦,只得让开身子。
哪知楚九重一进门,竟然熟门熟路的就往落乔院的方向而去。
沈大大惊,这要让他进去了,自己还不得被世子爷削死?
他忙飞身阻拦。
然而楚九重是动了肝火,直接就跟他打了起来。
楚九重十分阴险的将代表他皇子身份的玉佩拿在手里,沈大担心万一要是失手将玉佩打碎,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而且他毕竟身份贵重,沈大也无法下狠手。
一边打一边退,竟是快到落乔院门口了。
楚九重心中大喜,飞身就要进院子,却被人彭的一下敲在手腕上。
手腕一麻,那块玉佩险些抓不稳。
他只得急忙后退几步,抬眼一眼,挡住他的人是沈青川。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刚刚他就是用那根树枝敲在他的手腕上。
临门一脚被人截胡,楚九重气不打一处来:“沈青川,你这是什么意思?长平莫不是被你软禁了,连见一见都不许了?”
沈青川穿着一身家居的衣衫。
看样子,对之前沈大的那些交涉定然是知情的,却等到现在才出面。
楚九重越想越恨。
沈青川却还是那张扑克脸:“若是平日里拜访,我自然是欢迎的,可如今妧妧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还请福王殿下,过些日子再来吧!”
“过些日子是什么时候,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今天就是把那群不长眼的畜生给长平送来,听凭她发落!”
“既然如此,那人我们就收下了!”
“我今天必须要见一见她,当面说说清楚?”
沈青川本就冰寒的脸色更加冷了:“说清楚什么?你这么着急的来见她,当真只是要洗干净自己身上的嫌疑,还是藏了什么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楚九重退了一步:“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沈青川狭长的眼睛睨了他一眼,眼角的那颗泪痣在阳光之下发着微光,他的声音清清冷冷:“是什么心思,只有你自己清楚,可无论是什么心思,也请福王殿下你记着,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的妹妹!”
楚九重像是听笑话一般:“明媒正娶?你若真的将她放在心上,又怎会让她去操持这些费心的事情?当时若把皇室的嫁妆都带上,她的日子定要好过的很多……”
他越说,脸色越是哀戚:“当初,当初若是……”
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在这吵什么呢?”
乔妧一袭月白衣衫,立在一棵开满黄花的腊梅树下。
她的衣裳简洁流畅,身上没有多余的一丝配饰,一头乌黑的发用一根玉簪简单的挽起,还稍稍有些凌乱,略显苍白的脸上,有因为急促行走而形成的淡淡红晕。
显然,她是快步赶了出来,打断了楚九重的话。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两个男人之前逡巡:“大过年的,你们这样吵吵嚷嚷的干什么?”
两人就像是被家长抓到的犯错孩子,一时都没有沉默。
想一想,也觉得自己的行为真够幼稚的。
乔妧又问:“九哥,你今天来找我,可是要把猪管家他们送给我?”
楚九重冷哼:“你倒是料事如神?不是说受了重伤,不好好在床上躺着,站在这风口上干嘛?还怕我吃了你夫君不成?”
他的个性如此,在温泉的那一夜,说出将那些桃花赠与她的话,已经是他此生情话的极限。
他的关心,向来是用这种反讽的方式。
乔妧也不在意,说道:“那就进来说吧!”
楚九重脸色一喜,冲沈青川飞了个得意的眼神,跟在乔妧的身后进了院子。
沈青川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就听得乔妧说:“世子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处理吗?”
这是明摆着赶人了!
沈大为自家老大默哀一分钟。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沈青川的脸皮。
只见他马上甩锅给自己:“这些事,交给沈大就可以,福王殿下是贵客,我定是要亲自招待的!”
沈大苦哈哈的撇撇嘴,赶紧背着黑锅告辞了!
三人进了院子,一落座,楚九重就说:“长平,你被抓进京兆府这件事,我真是毫不知情,要不是刘谦上门,我还不知道你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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