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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进阶攻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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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的眼睛闪闪发亮,显然是因为乔妧猜中了他的心思。
楚九重掩饰着脸上的尴尬:“那我们怎么办?”
“声东击西!”
乔妧话说一落,拿出之前随手捡起来的石子,用力扔出。
外院很快传来叮咚一声。
只见屋顶两条人影,唰的一下飞了出去。
就是现在!
乔妧跟白狐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拉起楚九重,一个闪身,就已经匍匐在那房间之外。
房里,微弱的烛火跳跃着。
乔妧伸长脖子,在舌尖上沾水,在窗户上捅了捅。
没捅破。
再捅了捅,手指头痛!
楚九重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你这从哪儿学来的?”
乔妧欲哭无泪,编剧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白狐运力于指尖,只听轻微的一声,用厚得像木板一样布湖成的窗户,破了一个洞!
三人凑过去一看,室内十分昏暗,只能隐约看到正对着他们的床上,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应该啊,办事也应该有点声响才对。
这刘玉溪什么怪癖啊,不喜欢看到绿柳的脸吗?可是在百花阁,都已经看得那么清楚了。
又或者,他不愿意被绿柳看到自己的脸……
正这样想着,低沉的男声响起:“叫一声二表哥来听听!”
乔妧和楚九重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诧!
这声音,怎会如此耳熟?
不可能是那个人吧?
两人按下心中的疑惑,凝神继续倾听。
听得绿柳低低怯怯的叫:“二表哥!”
“大点声!”
“二表哥!”
“再大点声,我又不吃了你,你怕什么?”
绿柳的声音抬高了些:“二表哥!”
男人的语气没有那么阴冷了:“接着叫!”
“二表哥,二表哥……”
不愧是风月场上见惯了的,绿柳年纪虽小,但是胆气倒也不小,略一琢磨就明白了男人的心思。
大约是有个什么爱而不得的表妹。
所以她麻着胆子,继续说道:“二表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好想你啊!”
“啪——”男人抽了绿柳一巴掌:“你胡说,你怎么会想我,你从头到尾,惦记的只有我哥哥!”
他的声音有些抖,眼神也渐渐迷蒙。
绿柳将细嫩如春芽一般的身子贴了上去,学着楼里的姑娘,娇柔道:“不,我惦记的只有二表哥!”
不知道是女人娇软的身躯,还是这句话的作用。
男人的小腹处燃起一团火,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解带。
房间里响起一阵细细索索的声音。
他似乎一刻也等不了,直接撕开了绿柳的衣裳,一个挺身。
屋外的三人听到尖细又痛苦的一声“啊”。
乔妧一脸兴奋,终于办上正事了。
白狐一脸茫然。
楚九重则有些尴尬。
这这这——
听活春宫就算了,听的还是那人的,这可真是,太微妙了。
也许是因为情动,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带着痛苦与发泄的情绪。
“你说,我到底比不上他……”
“说,你到底喜欢谁……”
“要是他还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他?就算他不在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他的位置!”
绿柳的声音弱的像是猫:“二表哥,我只喜欢你!”
这样的话,反反复复了许多遍。
除了对话,就只有猛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
那么弱的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一番鞭挞。
跟沈青川比起来,男人结束的算快。
乔妧从那个小洞里一看,绿柳已经瘫在床上,都看不出是死是活了!
男人轻轻拍了拍手掌。
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刘玉溪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爷,这姑娘怎么办?”
“她还挺机灵,再留几天再处理吧!”
“是!”
男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之前的那些人,你都处理好了吧?别惹出什么事来!”
“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
“那就好!今年户部的甄选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父亲在五品上待了三年,是时候升一升了,你也找个时间,去巡防营报到吧!”
“多谢爷!”
男人倨傲的点点头,离开了。
外院已经响起了套马车的声音,三人正要离开,刘玉溪却在房内自言自语:“算你好命,还能多活几天,本来还想着要是他不要你了,我今晚也能享受享受,看来只能等下回了!明天还得去给你赎身!”
结合起之前男人的话,乔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所以之前那些被赎身的女人,应该都已经被“处理”了。
乔妧拉了拉楚九重,才将他扯回神。
夜色掩护加上他脸上的黑布遮挡,她看不出他的情绪。
三人顺利出了宅子再回头看。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如同潜伏着一只噬人的怪兽。
这栋看似普通的宅子,里面葬送了多少花季少女的生命呢?
小安子远不如费宝儿镇定,在外面早就急坏了,看到楚九重安全出来,才长出一口气。
乔妧跟着他们上了福王府的马车。
头套摘下来,楚九重的面色一会发白一会泛红,变幻不定。
小安子看了乔妧一眼,小声道:“长平公主也真是的,带着我家王爷去听墙角,咱们王爷到现在可连个女人还没有,这要是,要是坏了心性……”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楚九重一脚。
他的脸红的要滴血:“闭嘴,一边呆着去!”
小安子揉着肚子,一脸委屈!
王爷,我这是在告诉公主,您一直为她守身如玉啊!
这里的人心智成熟的早,皇子们一般十三岁后就有训导宫女来教授房事,十五岁前是一定会破身的,像楚九重这样十九岁还是处的。
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有点什么问题啊!
乔妧这样想着,眼睛就朝着他裤裆的位置看去。
然后就发现,那里支了一个帐篷。
楚九重本就坐立难安,看到乔妧的视线更是尴尬的要死,两手捂在裤子上:“你一个女人,这样胡看,成何体统!”
又来了,体统兄表示很忙!
乔妧撇撇嘴,挪开了视线,问他:“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办?”
楚九重平息着如雷的心跳,正色道:“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那些女子都是贱籍,死了也就是死了,闹开了,顶多落个不仁德的名声,没什么大罪!”
乔妧怒了:“怎么会没有大罪!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她们也是爹生父母养的,要不是不得已,谁会沦落到那种地方去,她们家族有罪,但她们自己是无辜的,我自然不能改变陛下的决定,可人命也不能这样被轻贱啊!”
“可她们都是青楼女子啊!”
乔妧咄咄逼人:“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不是人啊!我问你,我也是个亡国公主,要是父皇没有宽宏大量,也许我现在也沦落到了烟花柳巷,你会因为这个,就觉得我该死吗?”
她逼问着他,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了男人身上。
楚九重只觉得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去了小腹处,好不容易平息的躁动加倍翻涌起来。
她的身上,那股草木的清香味道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好想,好想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将眼前这个双目明亮的女子拥入怀中,再也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我问你话呢,你傻了啊!”
“她们怎么能跟你比!”
乔妧身子后撤,退回之前坐的位置:“我们都是女人,怎么不能比,说起罪过,我的还更大,不是吗?”
楚九重只觉得身体的压力骤然一轻,莫名有些失落。
他问:“那你想要怎么样?”
“至少要让他以后不再草菅人命!我才不管这事能不能扳倒他!”
楚九重面色凝重:“那咱们得小心些,不能让他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
乔妧点头:“嗯,我又不傻!”
楚九重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看,这事还是由我来办吧,你别出面了!”
乔妧正端着小安子倒的茶在喝。
顶级的碧螺春,她有滋有味的砸摸了一口。
这样的茶,在前世花钱也不一定能喝到。
马车莹莹的烛火跳动,她的脸明暗不定,更加衬得那双带着满足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引人注目。
她的皮肤细腻,毫无瑕疵。
脖颈修长,如同天鹅一般。
再往下,当初的一马平原如今也是丘峦层起。
楚九重赶紧收回目光,耳根子又泛起可疑的潮红,还好乔妧没有注意到。
一口茶喝完,乔妧才慢悠悠的说道:“这是咱两的事,谁也别想跑!”
楚九重低头琢磨着咱两这个词,没有再出声反对。
楚九重送她到了北靖王府所在的那条街,便停下马车:“回你自己的马车上吧,咱们就在这分道扬镳,不然我怕你夫君揍我,我打不过他!什么时候有下一步动作,直接来福王府通知我!”
乔妧虽然觉得沈青川不至于这么暴力,可深更半夜的从福王马车上下来,好像的确不太合适,所以她跟他挥手作别,上了自己的马车。
楚九重的马车调转车头,却并没有回府。
只是在一处阴影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掀开帘子,看到沈青川已经等在门口,将乔妧直接从马车上抱下来。
乔妧整个人挂在沈青川的脖子上,蹭啊蹭的,似乎在撒娇。
下人们一脸的见怪不怪,而那个素来冷面冷心的男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十分宠溺的模样。
楚九重摸着自己胸口,好堵!
小安子小声道:“明明知道堵得慌还要看,王爷你不是找罪受吗?”
楚九重抬脚要踢,小安子早已经躲到马车角落里去了。
晚上,乔妧将听墙角的事情和自己的决定说了一下,他也十分震惊。
“这事你真的要管啊?弄个不好,会引来他的反扑?”
乔妧将双手挂在男人的脖子上,仰着脸,一派的天真依赖:“不是还有你吗?要是他反扑了,就把你放出去,咬他!”
男人伸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你当我是狗啊,就算是要咬,我也只咬你!”
说着,他便俯身下来,含住她花瓣一般柔软馨香的唇。
乔妧含含糊糊的回应着:“沈青川,你真好!”
你居然不阻止我的胡闹,居然不要求我三从四德!
哎,要不是知道他是彻底的原装货,乔妧恐怕要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是老瓶装新酒了!
男人一边在她身上煽风点火,一边问:“这事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不要……”乔妧牵引着他的手往不可描述的地方走:“但现在,你得帮,帮我……”
男人自胸腔里发出愉悦的笑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第74章 火烧废园
朦胧的光线里,乔妧看着男人的脸,发现竟然有些孩子气,真奇怪,一向冷峻的他,此刻竟然十分的可爱。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
他早起好像没有修容,下巴上都长出细密扎手的胡茬。
细细碎碎的扎着她,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男人将脸往后撤:“你乱摸什么?”
可乔妧岂会是个听话的,她的手已经探到他的下巴处。沈青川不太喜欢这种被调戏的感觉,抓着她的手想要挪开,但那游鱼一般的手触感细腻,一握之下,就像是有吸盘一般,让人再也想松不开。
平日里她那双摄人心魂的明亮眼珠,此时像是暗夜里的两点星辰,闪着细碎潋滟的光,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冷香,如同蜘蛛的细丝,一根一根的将他缠紧。
“你这个小妖精!”
他已经按捺不住,俯身亲下来。
今日的他亲得毫无章法,像是个半大的初尝情爱的孩子,带着几分少年的横冲直撞,他下巴细密的胡茬扎在她脸上,细微的疼痛,她忍不住就要躲。
她越躲他越扎,柔嫩如剥壳鸡蛋的肌肤,滑腻异常,让人忍不住生出毁坏的yu望。
她似是游鱼,又像是雏鸟,不安分地在他手心挣扎,不过这样的力道,显然是不济事,乔妧虽然不耐那奇怪的感觉,但听着他的呼吸就喷在自己耳畔,推了几下推不动,也就由他去了,倒是沈青川,仿佛满足般长长舒气。
很快,光滑细腻的乔妧就变成了一尾真正的不捉寸缕的美人鱼,滑不溜秋,让人抓不上手,却生出更浓烈的征服欲。
房间里都是各种奇怪的声音,轻欲的气息混杂在香炉氤氲而出的雾气中,让眼前的人显得更加鲜嫩可口。
房间里一派嗯啊之声,守在外面的费宝儿听了好一会后面红耳赤的站开些。
自从沈青川跟乔妧搬入一个房间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房间里的板凳了。此时,白狐正睡在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上,长长的裙摆拖曳在空中,随着夜风扬起,像是一只即将乘风而去的白色蝴蝶。
他呆呆的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上次受伤好了后,白狐的情绪好像更难捉摸了。
费宝儿收回视线,发现沈大一直在看她。
一见她看向自己,沈大马上说道:“宝儿,上次公主在筵席上说我们订婚的事……”
费宝儿皱眉:“我都说过了,那只是权宜之计啊!”
“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费宝儿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等陛下哪天问起来再说吧!”
第二天,乔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去打探消息的何新进来禀告:“公主,果然如你所料,刘宅旁边废弃的那栋老宅子,也是在刘玉溪的名下!”
乔妧点头,从梳妆盒将那只叶脉簪挑出来递给费宝儿,费宝儿将它插入乔妧乌压压的黑发之中。
“走,我们去看看!”
风和日丽的春日里,乔妧带着楚九重潜入跟刘宅紧邻的废院之中。
楚九重的屁股还隐隐作痛,大夫要他卧床休息两天,但他岂会放过跟乔妧一起出游的机会。
别说屁股痛,腿折了也要上啊!
斑驳的白色墙壁,破损的屋檐,到处是缺口的女儿墙。
墙面上爬满了胡乱生长的干枯葛藤,春日将至,纠葛不清的葛藤上,冒出点点的绿意。
可这一点点的生机,并不能掩盖满目的衰败和随处可见的颓倒的假山石头和长廊上便捷的蛛网。
唯一可值得称道的,恐怕是这院子的外墙还算完好,若不是进了里面,但从外面看,只是觉得门庭稍微破落而已。
楚九重有点懵:“你带我来着干嘛?”
还以为是两人约会,结果你带我来逛废园子!
“一会你就知道了!”
乔妧一边说着,一边踢开脚边的杂乱石头往里走。
宅子的中央,依稀可辨一个弧形花圃的轮廓,不过花圃中早就没了花朵,只有曼曼野草,一片枯败往四处蔓延着。
楚九重嫌弃的用袖子挥开眼前的蛛网:“要不是从这能看到香山山顶万佛寺,我还以为已经出了金邺城,落日街虽然比不得朱雀街寸土寸金,也不至于让这么大一个园子如此荒废啊!”
乔妧点头:“是啊!你猜这园子的主人是谁?”
“莫不是那刘玉溪?”
乔妧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这么好的一处园子,花了大价钱买的,为何要这么荒废?”
“是为了掩盖隔壁院子的丑事吧?”
乔妧摇头:“两个院子之间的墙又厚又高,那人办事的房间,距离这边还远着呢,所以,绝不是这个目的!”
楚九重蹙眉道:“那又是为何呢!”
两人一路往前,走到了两个院子相隔的围墙边。
沿着斑驳的围墙一路向前,很快就发现墙上出现了一道不小的门。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门边。
楚九重试着用力推了推,那边是锁住的,推不开。
而门的这边,却没有锁。
也就是说,这扇门,每次都是从对面打开,通到这个园子里来的。
这扇门很新,跟斑驳的墙壁简直不匹配,一看就是后来开的。
最近几日,金邺城都没有下过雨,门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有些日子没开启了。
乔妧眨巴眨巴眼睛:“你猜,对面的人要进这个废园子干什么?”
楚九重沉思了下,眸子渐渐凝重:“你的意思是,他们将尸体都在这废园之中处理了?”
“我只是猜测!如果尸体运出城,次数多了,容易引人注意,就地处理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们找找看吧!”
楚九重看了一眼荒芜的园子。
早春的阳光笼罩之下,园子透出的,却是一派沉沉的阴寒之气。
楚九重沉默不言,跟着乔妧一起寻找着蛛丝马迹。
室内早就破败不堪,尸体是不可能存放的。
室外的地上,荷塘边上,也没有看到什么踪迹!
几人找了一圈,乔妧皱眉:“难道我猜测错了?”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无意识的搓动这手指,在后院中缓缓踱步,好像在理清楚思路一般,可只走了十来米,突然踩到一颗圆滚滚的鹅卵石上,“啊”的一声,人就向后仰去。
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大家都吓了一跳,都往那个方向跑去,白狐伸手最好,最快赶到,茫然无措的大喊:“妧妧,妧妧……”
活像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
“我在这……”一个闷闷的声音从地底下传出:“快拉我上去!”
白狐茫然的眼神重新聚焦,楚九重也已经赶过来,两人一起用力,将乔妧从地下拔了出来。
乔妧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鞋,头发也乱糟糟的。
楚九重伸手给她拍了拍,飞起漫天的尘土。
费宝儿扒开那些枯草探头张望:“是口枯井,之前被枯草盖住了,所以公主才没留意!”
看完热闹,她才来帮乔妧整理衣服妆容,重新梳理头发时,她突然叫道:“公主,你的叶脉簪呢?”
乔妧一摸头上,果然已经不再,顿时有些慌乱了。
她今日插了两根簪子,叶脉簪掉了头发也不会散,所以何时掉的,她也没感觉。
乔妧急忙吩咐:“快叫高进他们都来帮忙,赶紧找找!”
楚九重早就留意到那根簪子了。
样式十分特别,但玉质很普通,实在不太配她公主的身份,所以方才乔妧在走动的时候,他还多看了两眼。
此时不禁问道:“不过是一根普通的簪子,掉了就掉了,我给你买十根八根!”
匆匆往外找人的费宝儿回头:“那可是世子送给公主的定情信物,不能丢的!”
这一波狗粮,吃的楚九重有点噎。
难怪她如此重视,原来是沈青川送的!
楚九重闷声道:“不用去叫人帮忙我,你之前在这走来走去的时候还带着,我想多半是掉在井里了,我下去帮你取上来!”
说完,也不等乔妧回头,就跳入了井中。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福王这是发什么疯,这井很脏的好吗?
井并不深,之前乔妧就已经猜到了底。
几人把井口的荒草都扒拉开,几个头齐齐凑在那盯着下面的发疯的楚九重。
“你们都走开点,挡着光了,我怎么找啊?”楚九重的声音嗡嗡的传来,可是余音还没落下又听得他在下面吃惊的“啊”了一声。
乔妧心头一紧,马上凑了上去:“九哥,你没事吧?”
井下的回应很快:“没什么,你的簪子我找到了,而且我想,之前我知道我们之前找不到的尸骨都在哪儿了!”
楚九重上来的时候,一身污泥,两只手也是黑黑的。
小安子忙递上好几块帕子给他擦手,费宝儿着急发问:“簪子站到了吗?”
楚九重将另一只手举起来,握成拳的手慢慢摊开,掌心里可不就是那根叶脉簪!
他将那簪子在衣襟上擦了擦,递给费宝儿:“回去好好洗干净,供在佛前一个月,再给你家主子戴!”
费宝儿有些不明白,但见乔妧没有反对,就用帕子把簪子包着,仔细的收入怀中。
乔妧等他将一双手擦干净了,才问道:“你刚刚的意思,莫非那些尸骨,都在这口井中?”
楚九重点头:“下面有很多白骨,还有一具,应该是刚扔进去不太久,尸体才刚刚开始腐烂!”
费宝儿唯恐天下不乱:“那我们得赶紧叫人进来把尸体挖出来!”
说完就往门外冲,速度快的吓人,乔妧都没拦得住。
守在门外的高进和李魁进来,就要开工。
乔妧摇头:“不行,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挖出来,就无法证明,她们曾经是在这枯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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