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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陶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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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拦住他的是这丫头,哪能让她一个人出门,这可是他看中的徒媳妇,怎么也得替他的好徒儿看好喽。
“跑是能跑,车资你能给多少?少了可不去。”
“每走五百里,我出20两,现在就可以给你五两定金。”陶盈掏出五两银子,递给老伯道。
“成,就给你赶一趟。”老头接了银子,财迷似的用袖子擦了又擦,看得陶盈都有些急了,才小心翼翼的收了银子,贴身的藏好。
“丫头,上来吧,现在走,还能赶到泉州。”
金九阳左等右等,派出了所有黑鹰卫,翻遍了整个清泉县都没能找到陶盈,真真是急得不行。
这盈儿到底去哪儿了呢?
金九阳召来何荣,吩咐道,“派人往南北官道再找;即刻传令所有福云楼留意姑娘行踪。”
“是!”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找。”郑融跑进来看着金九阳道。
九阳朝何掌柜,摆摆手,“你去吧!”
“是,主子!”
金九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喜欢盈儿?”
“喜欢啊!”
“以后管好你的手。”
“呃?”什么意思,郑融一脸蒙圈。
“她是我媳妇。”
“噗!”郑融不敢置信的看着金九阳,“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他刚回来的时候两人还没事,这一会的功夫,盈儿妹妹就成人媳妇了?难道这道貌岸然的九皇子用了强?
想到这,郑融怒视着金九阳,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个禽兽!”
第53章 入绍兴府
才是初春,天气乍暖还寒,陶盈透过车厢的小窗,看着一路驶过的平原,广袤的土地上只能依稀看到一点青绿。
陶盈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思绪飞出了好远。
娘他们现在走到哪儿了?
这一路的颠簸,他们身体都好么?
南边的天气是不是已经不这么冷?
伴随着马车摩擦地面发出的轻响中,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金九阳,想起了他们午后那不愉快的相处。
也想起了他们的相识,和一直以来他对她的那些好。
还想起了他柔情似水的眼神和那滚烫烫的情话。
当她冷静下来,认真思索,以往被忽略的那些温情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被年龄、偏见和欺骗划出的鸿沟却在慢慢的抹平。
……………………
车轮一路南下,暮色渐渐浓郁,终于在城门将闭,华灯初上的时候进了绍兴府。
绍兴城内,街道两边的茶楼,酒馆,当铺,作坊门口都挂上了灯笼。
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步履匆匆赶着回家的;有背着行囊左顾右盼找地吃饭、歇脚的;也有驻足观赏沿街夜色的;更有马车、牛车、驴车络绎不绝,真是好一副大城繁华景象。
陶盈揭开车帘,扬声道:“老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老头子听了,头没回的道:“就去同福客栈吧,那是家老店,实惠又干净,也有地吃饭。”
“那行,听老伯的。”
穿过了几条巷子,马车终于在一家店前停了下来。
陶盈出了车厢,轻轻一跃,跳到了地上,抬头只见是一三层高,古色古香的客栈,静静的矗立在小巷中,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楼顶挂着的布帘上,“同福楼”三个大字,墨色浓厚,迎风时卷时舒。
厅堂大门开敞,里面灯火通明,店小二高声的招呼着三五成群客人,热闹非常。
“客官几位?打尖还是住店。”一店小二跑着迎出来道。
“两位,打尖也住店。”陶盈说着往里走。
“好咧,老伯,马车我给牵到后院,有好料照顾着,你就放心住下。”
小二接了老头子手上拿的缰绳,又扬声往店里喊道:“柱子,来客了,接客咧!”
那叫柱子的小二,听声,赶紧跑过来,一边往里让,一边热情的招呼道:“客人这边有靠窗的好位子,您二人往这边走。”
陶盈两人走过去,拉了凳子,靠窗坐了。
“小二哥,你家有什么特色小菜?你给介绍几道。”陶盈坐定抬头问道。
“客官你可是来对了,咱同福楼不是吹,这特色小菜可是绍兴城里一绝。”
“这干切牛肉,三丝白菜,香菇扒豆腐 ,麻酱白肉 ,清蒸江鱼,都是咱店百年特色老菜,客官想吃点什么?”
“老伯,你请先点。”
“老头子啥都好,只要能填肚子都行,丫头,还是你点吧。”
“有酒么?”陶盈问。
“有上好的竹叶青。”
“酒来一大碗,菜就来个干切牛肉,清蒸江鱼,再炒个三丝白菜。”
“好嘞,客官请稍等,菜马上就来。”
“丫头,你才是个小娃儿,酒可不能乱喝,还是退了的好。”
陶盈笑眯眯的看着老头道:“您老吹了这一路的风,喝点酒,能驱寒。”
有时,人内心深处的触动往往是一瞬间的事,只为了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老头子内心感慨的不行,真不愧是那小子看中的丫头啊。
“丫头……”
“老伯,别说客气的话,我还得烦你走一路呢。”陶盈止住老伯的话头道。
“不是,丫头,老头我虽好吃,能吃肉、吃菜,酒却是一滴都沾不了的。”
“啊???”
陶盈捂脸,自作多情了,好尴尬啊,“那晚些让小二哥给您熬碗姜汤。”
“好嘞,听闺女的。”
用完饭,陶盈挑了两间上房,向小二要了姜汤,送了热水,跟老伯打过招呼就回了房。
陶盈躺在床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天上那轮银盘似的月亮,月色皎洁。
她,看着、看着……
那片月影中,居然渐渐浮现出金九阳那棱角分明的五官。
那双如黑曜石般、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黑眸,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陶盈甩了甩头,捂着发烫的脸,“我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陶家小院,夜色渐深,西厢房里烛火明亮。
金九阳静静的看着自己画的人儿,美目流盼,清秀绝俗,正一脸似笑非笑,精灵顽皮的看着他。
盈儿,你在哪里呢?
对不起,我的爱让你感到恐慌了么?
是我忘了你只有十三岁,还不能明白我对你的那种倾心,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感情。
盈儿,等我找到你,我不会再这么心急,心急的希望你的心里也能住进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守护你,疼爱你,直到天荒地老、生生世世……
第54章 陶盈遇难
绍兴府的清晨是祥和而宁静的。
陶盈走在这流淌着岁月的青石板路上,看着两边店肆林立,那店里的伙计正边打着哈欠边下着门板。
街道上挑筐的小贩步履匆匆,时不时的从陶盈身边经过。
车子经过的粼粼声,从远及近,最后消散在陶盈的耳边。
喧嚣像沉睡在青石板下的巨兽,终会在晨光的五线谱里唤醒。
天色还早,陶盈往南城不急不慢的行着。
她问了那叫柱子的小二哥,福云楼就在城南食肆街的主路上。
这时,绍兴知府邱正的私宅里,婢子忙碌的穿梭在垂花门楼、逶迤游廊,亭台楼阁之间,挂着大红的喜色灯笼,贴着大大的喜字,眉目间却不见一丝喜气。
从门楼沿着石子漫成的甬路,穿过三两个院子,就到了邱正独子邱韶的“兰若轩”。
兰若轩内,静的鸦雀无声,穿青色罗裙的丫鬟都闭气凝神的站在廊下,细听着正房里的动静。
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圆脸丫鬟,从外面小跑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急忙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到其中站着的一个大丫鬟前,悄声的问道:“夏儿姐姐,公子怎么样了,有醒来么?”
夏儿认出这位是老太爷院里的小丫头,知道是老太爷心焦,使她来听信儿的。
她看了一眼屋里,摇了摇头。
那小丫头不免有些失望,又轻声问道:“老太太,老爷还在里头么?”
看着夏儿点了点头,小丫头静静的想了会,失落的说道:“公子多好的人啊,竟遭了这样的罪,要真是好不了……”
夏儿急得赶忙捂住她的嘴道:“别瞎说,被里头听着了,可有你受的。”
那丫头也意识到自己嘴快,差点说错了话,感激的看着夏儿道:“看着公子这样,我只是觉得心痛。”
“谁又不是呢、、、、、”夏儿也忍住不深深的叹了口气,想到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公子,心里也是滞得慌。
两丫鬟顾自伤心了一阵。
那小丫头擦了擦渗出来的眼泪,对夏儿道:“罢了,罢了,只希望咱们公子吉人有天相,能躲过这一劫,我先回了,老太爷还等着听信呢。”
正房卧室的檀木床上,已经换上了龙凤呈祥的帐簾,绣鳳鸾的大红被下睡着一个面色苍白,脸颊凹陷,已经病脱了相的公子哥儿,正是绍兴府知府独子邱韶。
他的床前坐着位,头发花白,眼神疲惫,穿身褐色银鼠褂的老太太。
老太太身边站着个身子丰盈,举止端娴,着一袭浅色梅花百水裙的妇人,她两眼红肿,无声抽泣,时不时的用锦帕擦拭着那流不完的眼泪。
邱正站在老太太身后,那一脸书卷气的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与淡然,眉宇间是满满的焦虑和担忧。
老太太看了一眼边上的妇人,站起身,轻轻的拉了她的手,语气温和又不失威严的说道:“你也别哭了,你是他亲娘,心疼是自然的,他是我宝贝亲孙子,我的心也是难过得很。”
“韶儿现在总是有口气在,就是天要收他,咱们也得振作起来,从老天爷手里抢人。”
老太太又转头看向她这个小儿子问道:“派人去了么?”
“去了。”
“去了就好。”
老太太扶着妇人的手,拿了床脚的拐杖,颤巍巍的往屋外走,看到廊下候着的丫鬟嘱咐道,“仔细照看着你们公子,千万别出了错。”
“老太太,奴婢们都省得。”丫鬟齐齐的说道。
老太太看着一路挂的红绸、红灯笼,步履沉重的像灌了铁水,一阵寒风吹来,两行浑浊的老泪就顺着布满沟壑的脸淌了下来。
想她一辈子也算顺遂,年轻时嫁的是门当户对,京里头邱家,生了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跟了他父亲学商,如今也是做的有声有色。
只有这小儿子邱正打小就喜欢看书,是个有能耐的,这四十岁不到就做到了这绍兴府知府。
他的独子韶儿也随了他父亲的聪慧,十二岁过了童生试、十五岁成了秀才、18岁中的举,要没这场病,过了年就能进京考进士,他们一家也是一门双进士的荣耀了。
从年初起,这宝贝孙子,就开始觉着头晕,初时以为是看书累的,叫厨房每日多给他炖了些补品,劝着他少读点书,等下次开科去考也是一样的。
哪成想,这病是越来越重,从开始的昏迷一刻钟,到一两个时辰,到现在躺在床上已经整整五天没醒来了。
寻遍了名医,吃了多少的药,扎了多少针,这病不见起色不说,反是越来越严重了。
眼看着不行,请了“问仙观”里的老道,算出这韶儿命里有这一劫,须得在今日按着老神仙给的时辰,在城南指定的方位,看到的第九个女孩子,寻来冲了喜,才能化了这场劫。
现在他们能指的也就剩老神仙给的法子了。
陶盈才转到食肆街,就看不远处,福云楼挂在飞檐上黄底黑字的旗幡正被风鼓鼓的吹起。
陶盈想到马上就能知道温氏的消息,心情也雀跃起来,正打算小跑着走过去,谁知,从天上下起一片花雨来,扬扬洒洒,密密的花帘,把刚看到的福云楼、街道和行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陶盈在这场美如梦幻的花雨中,疑惑的仰起了头,“谁这么浪漫啊?洒这么多花瓣。”
可入眼的,除了花瓣还是花瓣,有粉色的,玫红的,紫红的,大红的、、、、、正当陶盈暗自惊叹,一人突然闪到她身后,瞬间点了她穴道的,拦腰扛起她,几个飞跃就离了主街,来到食肆街后面的小巷子里。
陶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看到那人黑衣下结实的后背。
“看来我是被劫持了。”
“这劫我的人是谁?花这样的大手笔抓我?”
“是那伙人么?”
“他们能找到我,娘他们会不会也有危险?”
陶盈一时思绪纷呈。
那人走到停在巷子里的马车前,打开车门,一把把陶盈扔了进去,疼得她顾不得多想,双眼冒火的看着眼前这人,无声的控诉,“痛死了,你扔轻点不行么?”
黑衣人无视陶盈凶巴巴的眼神,从边上捡起根绳子,把陶盈绑了个结实,“等会给你解了穴道,乖乖的听话,有你的好处。”
“她奶奶的,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呢,这架势绑了我,还能有好处?!”陶盈心里唾弃不已。
黑衣人见陶盈不再盯着他,敲了敲轿门说道:“走吧。”
马车缓缓的动了起来,渐渐的越走越快。
陶盈躺在晃悠悠的车厢里,倒还算镇定,只等着到了地儿,这人给她解了穴道,就躲到空间去,晚些她再想办法逃出去。
大约过了三柱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
那黑衣人又扛了她,翻过院墙,来到一座假山后面,“我现在给你解了穴道,别耍花样。”
只见那人手指翻飞,唰唰两下,也不知点的是陶盈身上哪个穴位。
陶盈只觉得浑身一松,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说道:“放心,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哪是大侠你的对手,你再帮我解了这绳子,我保证听话。”
黑衣人推了她一把,不耐烦的道:“别废话,走吧!”
“这家伙是个谨慎的,原想着让他解了这绳子,自己跑路也方便些,现在看来是不成了,还是先躲进空间去再说。”
陶盈凝神,默默的在心里念道:“莱朦,进去。”
“咦”自己竟然纹丝不动,“进去,进去!”
“这发的是什么毛病,难道是因为我被捆着,不给进?”
陶盈只觉得脑中一动,现出一行提示来:空间正在进行五万年一次的自我检修,主人你暂时不能进。
“我天,你这是在耍我么,这事可有你一半责任啊!”
“几万年一次,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修。”
黑衣人皱着眉头,看陶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出神,恶声恶气的又推了她一把道:“还不走。”
陶盈只得踩着那石子铺的甬道,慢吞吞的走起来,“现在怎么办啊,这空间的事是不能说的,就是说了估计人家也不会相信,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转过假山,一路走来,陶盈看到这沿途的亭台楼阁,池馆水榭上都披红挂彩,远远的还能看到那朱红的门上,雕花的窗子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
“这看着像是要成亲的节奏啊,这成个亲还不忘公事,不要这么敬业好不好。”陶盈胡乱的想着。
出了甬道,来到开阔处,陶盈看到一扇月亮门前站着五六个粗壮的老婆子。
那婆子看到她,都一拥而上,围住陶盈,七手八脚的给她套了件大红衣裙,盖了块红头巾,半推半搡的把她推进了兰若轩正房。
陶盈只听得边上一声鸡鸣,就被人按着脑袋磕了几个响头。
“奶#奶的,要不是形势不明,她早就一脚蹿翻了这几个粗鲁的老婆子。”
还没等陶盈站稳,就被两老婆子架着往里走了几步,跨过门槛,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地儿,按坐在了椅子上。
只听得一婆子开口道:“小娘子,你好好在这边等着,咱家公子一会就来揭盖头,你也不要怕,咱们老太太,老爷都是心善的,从今起,你就是咱邱府三房的少奶奶,以后过的可都是好日子。”
又听得她跟另外几个婆子说道:“咱们先出去吧,省得浊了少奶奶的福运,害了少爷。”
没一会,陶盈听到了关门声和落锁声。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心善的爷爷,奶奶的,睁眼说瞎话,现在都不给我松绑,能是什么好人。”陶盈低下头,晃着脑袋,去了遮在头上的红布,站起身,终于看清了她所在何处。
只见,这房子的桌子上、床上、房顶上都挂满了红绸;窗子上,门板上还贴着大红的喜字。
“我这是被抢亲了?成亲不是应该在晚上么,现在才什么时辰,这家子猴急的好怪异。”
陶盈走到床前,看到大红的锦被下睡着个病弱弱的公子,他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苍白,已经瘦脱了相。
陶盈弯腰、侧头,静静的在他胸膛上方听了会:“还好,是活着的。”
第55章 遇难2
陶家小院里。
“主子。”何荣扣了扣西厢房的门,轻声的说道:“有信件。”
“拿进来吧。”
金九阳接过信纸,展开,看到老头子龙飞凤舞的一行字:“臭小子,还不来追你媳妇。”
刹那间,金九阳暗沉的眸子,似刚被打开匣子的夜明珠,亮得光彩夺目,喜得他一叠声的叫道:“快,给我备马。”
金九阳翻身上了马背。
这千里马“追风”也似感觉到了主人心里的急迫,长嘶了一声,抬蹄,蓄势待发正要奔跑起来。
郑融越过墙头,拦住去路道:“我也去!”
金九阳对跟在后面的黑鹰卫道:“把他送回京去,交给郑国公。”
郑融死命挣扎,还是被两黑鹰卫抬到了何荣带过来的马车上。
“我不要回去,我不跟你去找你媳妇了,我找那野蛮丫头去……”
点了他穴的黑鹰卫,掏了掏被郑融震到的耳朵,好心提醒道:“郑公子,你别叫了,主子已经走远了。”
一时间,陶家小院人去楼空,等暗八得了上官瑉的指示,来到这里的时候,剩给他的除了一口枯井和四间空屋,再无其他,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说到,等在同福楼的老头子,心里急得团团转,“这闺女,去福云楼都去了一个时辰咋还没回来?不会遇了什么事吧?不行我得去找找。”
邱正私宅里,被绑了身子,关在房里的陶盈正忙着自救。
她试着运起体内的灵气,试了好几次,直累得精疲力尽,也没能松得了一丝一毫。
“什么破绳子,怎么这么牢。”
她又背着身子,弓着腰,站在椅子上,把手放到那燃着的喜烛上去烤,这次没烧断绳子,差点把手烤焦。
兰若轩的抱厦内。
老太太闭着眼,听着漏刻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正儿,辰时过了么?”
“过了,己时一刻了。”
“老神仙算#的福时在己时三刻,叫上府医,咱们过去等着吧。”
陶盈正蹲在桌腿边上,就着桌腿的棱角,一点点的磨着绳子。
突听得床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惊得她蹦到床前,看到这病公子额头青筋暴起,脸上布满了红色血管,大滴大滴汗珠从发际流了下来,五官已经疼得变了形。
“来人啊,有没有人,快来大夫啊,他发病啦。”陶盈心慌的撞着门,喊道。
只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咣当一声,门被重重的打开,一满头银丝的老太太,踉踉跄跄的跑到床边,看着金孙儿这幅模样,心疼得像要被揪裂,回头冲跟进来的一对中年夫妇道:“快,快,府医。”
提着药箱、胡子花白的老头,忙小跑着上前,跪地,拉了邱韶的胳膊,搭起脉来。
良久,老大夫站起了身,不忍心的对老太太说道:“公子恐怕是不行了、、、、、”
老太太听了,眼前一黑,仰头悲呼道:“天不佑我邱家呀!”
那中年妇人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六神无主,“我的韶儿啊,你要有个万一,娘还怎么活啊。”
“相公,快去找老神仙,来救救我的韶儿,我可怜的韶儿啊。”
老太太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韶儿新娶的媳妇,抬眼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门边的陶盈道:“把这克人的祸害,拉下去,狠狠的打,留着口气就成,我的孙儿要是有个万一,就让她给韶儿陪葬。”
“不是,这跟我没关系啊。”陶盈急忙分辨道。
那些老婆子可不会听她的话,抓着她的肩膀就往外拖。
陶盈也急了,顾不得隐藏会功夫的事,抬腿就往边上的婆子踢去。
“啊呦,痛死老婆子了,还是个会武的。”
陶盈挣脱了婆子,慌不择路的往月亮门外跑去,穿过来时的石子小路,正要爬到假山上去,好借着这高度跳到院墙外,就被抓她来的黑衣人点了穴道。
陶盈欲哭无泪,“我怎么这么背呢。”
黑衣人拎着她又回到了兰若轩,把她交给了那些婆子。
刚被踢得生疼的婆子,正恨得不行,上来两个,恶狠狠的拿住了她的肩膀,按在了院子的石凳上,另一个举着根小手臂粗的棍子,对着陶盈的屁#股霹雳巴拉的打起来。
直疼得,陶盈想哭爹喊娘,可她被封了穴道,痛得想叫都叫不出来。
陶盈死死的咬着嘴唇。
即时,唇上渗出了鲜红的血。
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下来,润湿了身下的一大片泥。
最后竟疼得活生生的晕了过去。
金九阳一路风驰电掣,终于进了绍兴城,往同福楼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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