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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陶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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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解决目前的困境,毕竟她再也承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他们这么多人也就这个现在让她恼恨不已的惹祸精最有用,这事还得指靠她。
  陶盈让大家收拾好了换洗衣物,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米面果蔬,自己又进到空间里,用法力新凝了一栋三进深的小院,又吩咐了小叮咚,让他造了几张床、椅、板凳,这临时的家算是完成了。
  趁着众人不注意,陶盈把这些理出来的东西,转眼放进了空间。
  看着暮色渐深,陶盈叫过大家,拉成一圈,都进了莱朦。
  众人虽觉得惊异,可正如陶盈所想,他们除了不可思议,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并不能想出个头绪。
  夜半子时,陶家小院暗流涌动,一条条黑影包抄而入。
  陶盈坐在二进院的屋顶巍然不动,等得这些黑衣人一点点围拢,她才抽出了那把星月剑。
  月影下剑尖寒光一闪,剑起波涛汹涌,顺时掀翻了一大波黑衣人,个个气血翻涌,一时倒在了地上。
  后继而来的杀手,屏气凝神,开始慎重起来。
  来的虽是顶尖高手,可对于现在的陶盈并不够看的,只要安顿好了家人,没了后顾之忧,这些人对她来说只是一碟开胃的小菜。
  一道道剑气毫不客气的向他们扫去,小院刹时哀声一片……


第92章 初恋
  那夜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这些黑衣人被迫退去,再也寻不到踪影。
  陶家的人一直生活在莱朦里,日常的供给由小叮咚提供。
  盛氏和林氏都欺负叮咚人小,旁敲侧击的探问过他。
  只因这边除了陶盈造出的三进院子里是清明一片,越过院墙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大家心里惊奇,这会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些雾气长日不散不说,也不见太阳朝升暮落,白夜与黑夜交替。
  小叮咚心里颇为得意,这些雾当然是他的杰作,“哼,想知道小爷的住处,你们可没这个福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主子坏话!”
  时光飞梭,陶家人已经在空间住了二十来天,由刚开始的不安、心奇到性急、烦躁起来。
  毕竟这地方,虽说是被陶盈好吃好喝的供着,可盛氏想到一家子人关在这三进院子里,坐吃山空,哪里还坐得住!
  陶盈这些天也没闲着,京中的各方势力也被她摸了个遍,对上官瑉也算有了大致的了解,察觉到对方暂时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大规模暗~杀活动,即使知道他还憋着坏,也还是把家里人带回了陶家小院。
  上官瑉确实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自己派了上百个高手都没能拿下,还被人打得那叫个落花流水。
  比这个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些一直被他监视的陶、温两家人,居然能在一刻钟之内突然消失。
  “这是怎么做到的?”
  “陶家小院有地道?”
  “还是跟灵水有关?”
  最后上官瑉觉得,想弄清这一切还是得靠智取,他已经交代下去,让他们去了解陶家每一个人,争取一一击破。
  陶家小院表面上恢复了日常生活,陶三叔跟温六妹还是去北街摆摊卖木器;陶老大也是每天早出晚归,伺候着庄稼;温氏和大姨在陶盈的要求下绣制着第一款裙装。
  盛氏经常待在自己房间里,轻易之间不再出门,连带着家里烧饭的活也丢给了老温氏。
  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老二媳妇和陶盈,一方面是对她们给陶家带来灾难的满腔指责和怒火;一方面又是往后的日子还必须仰仗这娘俩、不敢撕破脸的憋屈。
  林氏更是觉得自己占了理,开始理直气壮的使唤起温氏来。
  温氏性懦,又不是个喜欢挑事的,常被她使得团团转。
  当然她也只敢在陶盈不在的时候耍耍威风,是吃定了温氏不会告状的性格。
  这天,照常到了收摊的时间,陶三叔想着,自己娘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做儿子的怎么也得寻些玩意哄一哄她老人家。
  想着那些个金银首饰他也买不起,老太太最喜欢吃个红豆梅花糕,不如趁着散市打折去买几斤、带回去。
  他跟温六妹打了招呼,一径的往前面专卖红豆糕的老店走去。
  陶德芙步履匆匆,急行到拐弯处,没留意撞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前面的轿夫被撞得立足不稳,居然走得东倒西斜起来,连带着后面的轿夫也斜斜撞撞,最后两人连人带轿摔倒在了地上。
  陶三叔傻了眼,知道自己闯了祸,手忙脚乱的正想扶起那两个躺在地上的轿夫。
  就听得车厢里传来了“啊呦、啊呦”的娇唤声,陶德芙寻声望去,就见一个云鬓乌发、珠钗斜插的女子正费力的从车厢里爬出来。
  陶三叔撇下那两个老态龙钟的老汉,转头去扶这位看上去娇弱弱的姑娘。
  那姑娘瞧着这双伸过来拉她的蒲扇般的大手,杏目圆瞪,嫌弃的看着陶德芙道:“就凭你也想拉我?!”
  陶德芙听了这话本是恼羞成怒,心里气得不行,正想啐她一口,拍拍手一走了之,却在不经意间看清了这姑娘的长相,一时间激动的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你怎么来了京城?!”
  那姑娘终于爬出了轿子,站起身,正了正珠钗、发髻,用丝帕蒙了脸,暗恨徐家欺负人,居然派这两个老丑的蠢货来给她抬轿子,还把她带过来的唯一一个丫鬟春香扣在了家中。
  陶德芙见她不理自己,愈发性急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是我,俞小姐,你不记得了么?!那年在清泉镇外你的马车陷坑里去了,是我帮你推出来的!”
  不错,这人正是当年陶三叔,一见钟情、心心念念的清泉镇同知府千金,俞大小姐~俞挽盈。
  要说这俞挽盈为什么千里迢迢到了京城,还得从半年前的一件事说起。
  十六岁的俞大小姐,在清泉镇也是数一数二的闺秀,除了有一个当官的老爹,自己也是个温柔端庄、知书达礼的姑娘。
  可哪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知书、知礼的姑娘,在去年议亲的那段时间却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俞家都在县城里失了脸面,徐氏就是再宠她,也不得不把女儿送到自己娘家来避避风头。
  那还要从去年年底,徐氏托媒人给俞大小姐相亲说起。
  虽说俞家在县城,除了县令一家,算得上是有权有势的大户,可在整个绍兴府来说,实在排不上号,不说握有实权的知府、知州,就说那些京官的本家亲眷都要比他家有实力、有底蕴。
  谁不知道俞家,家底不厚,根基太浅,俞大人自小由寡母养大,千辛万苦才谋得了这八品小官,又娶的是京城九品城门官徐家的大女儿。
  徐氏本给俞挽盈相好了一户人家,那家人是俞老爷的同窗,现在隔壁县城做县令,是个耕读世家,那家儿子也是个有才学的,双十的年纪就中了秀才,要不是读书耽误了成亲,也不会等到现在。
  两家大人双方满意,都下了定了,偏偏这俞小姐是个心高气傲的,哪看得上一个秀才,凭着自己的那副花容月貌,怎么也得找个比这强百倍的。
  年底,一家子人去清泉镇外,观音庙上香,倒是让俞挽盈找到了一个攀上高门的机会。
  绍兴府新来的知府是京中户部尚书钱拢的第三子钱闵行。
  说起这钱家也是书香门第,自大夏立国以来,代代有人在朝中做官,现在的户部尚书钱拢更是颇得圣心,是入阁的热门人选。
  钱闵行有三子,都是大夫人张氏所生,其中第一子钱英年岁与俞挽盈相差一岁,17岁的举人老爷,还是当年的案首,可谓是家世、才学、样貌、前途俱佳,一等一的青年才俊,佳婿人选。
  也是事有凑巧,这钱英受清泉镇上同窗好友相约,来这观音庙散心,被这俞大小姐听知了他的身份。
  那天午息时分,俞挽盈探听到钱英的歇脚处,趁着人小憩,偷偷的溜进了他的院子,又假装头晕、酒醉,进错了房间,躺在了钱英身侧。
  钱英虽是个有才学的,可却不是个君子,面对这身娇体软、半拒半迎的美貌女子,以为是自己的同窗为了讨好他安排的,也顾不得这是在寺庙,就你侬我~侬的成了秦~晋之好。
  俞大小姐原想着生米煮成了熟饭,大家父亲又都在同朝为官,钱家为了儿子的前程和面子总会接纳了她。
  哪成想,这钱公子提了裤子就变得翻脸不认人,不仅不承认自己主动强~了人家,还反咬一口说是俞家买通了寺庙的杂役,给他下了药,设下这场美人计,就想赖上他们钱家。
  还威胁说,这俞大人要是不给他的清贵名声有个交代,他就让他父亲来找你这个小小同知谈谈话。
  这件事闹到最后,俞小姐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俞大人的官位也差点不保,俞家不得不变卖了大部分家产用来向钱家赔礼道歉。
  俞挽盈这才来到了京城,投靠娘舅家。
  舅母陈氏是个势利的,看外甥女只带了一个丫鬟,徐氏信上又说托她给挽盈找个老实的人家,心里便有了猜测,这两天从春香丫鬟的口中有意无意的试探两句,更是晓得了一些内情,暗恨这徐氏一个出嫁的闺女不想着给娘家带好也罢了,还来带坏她家的名声。
  陈氏本就是个尖酸刻薄的性子,哪还有什么好脸色给俞挽盈,要不是她舅舅压着,早就把这祸祸精赶出了家门。
  今天一早,俞大小姐想出来逛逛,陈氏就给她叫了这两个走路都东倒西斜的老汉来抬轿子,还把春香硬留在了家里打杂,心里想着,就这么一个破烂货,连个丫鬟都不如,还摆什么官家小姐的架子,真正是不知耻。
  俞挽盈无法,家里又实在憋屈,而且她舅母整天给她张罗那些商家子弟,更让她觉得未来渺茫,不如出来走走,运气好,也能凭着自己的美貌寻条出路。
  俞美人看着这眼前情绪激动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他半晌,心里暗暗有了数,这人的出身也就是个小门小户。
  她心里自然看不上,要换成平时,她都懒得搭理人家,可现在不同,在这京里,她孤身一人,想做点事,总得有个帮手才行。
  虽然她早记不得陶德芙说的这件事,只朦胧记得有一回回镇上,自己的马车陷在了泥里,至于是不是这人帮的忙,早没了印象。
  俞挽盈假装头疼,用芊芊玉指轻轻的按了按脑袋,虚弱弱、又不失温柔的说道:“恩人,是您呐~~”
  她说着,盈盈下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陶德芙早被她一波三折的“呐”声,酥得神魂皆失,看着这心上的美人没有忘了自己,更是激动得心肝儿都在颤动,忙一把托起了俞挽盈要蹲下去的身子道:“不用!不用!俞小姐,您客气了,没想到您还能记得我,我……”
  俞挽盈不动声色的躲避开陶德芙的手,心里嫌弃不已,这种粗俗的东西当枪使都看不上,要不是现在自己处境堪忧,哪会在这里跟他做戏。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钱英和张氏,脸上却摆出幅感激的神情来,泪眼汪汪的看着陶三叔道:“公子,两回救我,恩同再造,本该好好的酬谢公子,可怎奈……怎奈我……”
  说着、说着,竟然悲从中来,俞小姐索性掩面而泣……


第93章 三人
  陶德芙哪看得了她这个样子,心里心疼不已,想双手环着她好好安慰一番,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好不知所措的、结结巴巴的安慰道:“你别、别哭,你、你这样,我看着心痛……”
  俞挽盈听了这像情话似的安慰,呕心得想吐,面上不好表露什么,又想接着哭却再也哭不出来了。
  两人找了家就近的茶馆,陶三叔破天荒的点了一壶陈年的绿茶,给俞大小姐倒了一碗,局促的说道,“你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俞挽盈看着这暗沉的茶色,心里更是鄙夷,“这水,我家丫鬟簌口都不用这个!”
  她微微的嘬了一口,拿起手绢,假意的擦了擦嘴角,把含在嘴里的茶吐在了手帕上。
  陶三叔却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以为对方会嫌弃,没想到她温柔、亲近,这么体谅人。
  他也知道这茶水、这价位对于自己来说已经难得,可对于俞家娇养的大小姐那是寒碜了些。
  陶德芙摸摸自己布衣口袋里那一小块碎银子,和一大把铜子,暗暗想到:“等赚了银子,下次定要请俞小姐喝次好茶。”
  他收了心神,喝了一大碗陈茶,用袖子摞干了嘴巴边上的茶渍,才看着俞挽盈问道:“大小姐,这是跟俞大人一起进了京?”
  俞美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是和娘一起来看姥姥的。”
  陶三叔噢了一声,声音带着紧张、期盼,唐突的问道:“你定亲了么?!”
  俞挽盈心里呸了一句,“怎么你还想懒□□吃天鹅肉不成?!”
  她面上不显,装作羞涩的低了头,似是架不住陶德芙热切的目光,用贝齿咬着下嘴唇,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这小小的动作哪逃得过一直盯着她看的陶三叔的眼睛,没来由的,他的心里似是松了一口气。
  尽管这好像跟他没有多大的联系,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实在相差太大。
  可他就是止不住的奢想,“也许……万一……”
  那些被他刻意埋藏的欲望在这时喷薄而出。
  陶三叔觉得他此刻兴奋又紧张不安,他想站起来欢呼,又觉得不妥。
  正在此时,左等右等陶德芙不回来的温六妹心焦,寻了过来,看到坐在简陋茶馆大堂里喝茶的陶三叔,忙走过去道:“德子,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等,糕买了么?”
  陶德芙有一瞬间被捉~奸的尴尬,随即想到两人前段时间虽然关系暧昧,但终究并未挑明,他也算不得六妹的未婚夫。
  这么一想,他又放松了身体,指着俞挽盈说道:“这位是咱们清泉镇上俞大人的千金,我刚巧遇到她,请她喝杯茶。”
  俞小姐礼貌的朝六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温六妹心里纳闷,看着这俞大小姐的打扮确实也是位大家闺秀,又长得这副娇滴滴、闭月羞花的容貌,怎么会跟跟陶三叔这么熟咯?
  不是她看轻陶德芙,实在是大夏国等级制度严明不说,对于女眷的行为举止也有颇多的要求,像这样一个手艺人、一个官家小姐同桌喝茶那是极为少见的事。
  何况这位小姐看着也是个知礼、懂礼的人,她不会不知道,如果今日之事被有心人渲染出去,可是会影响她的姻缘前程。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俞小姐似是看出了温六妹的疑惑,柔柔的指着自己身侧的座椅,歉疚的道:“这位妹妹,你先坐下歇歇,怪我遇着恩公激动,害得你好找。”
  温六妹顺从的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碗,满足的喝了一大口,才用眼神询问陶三叔道:“恩人?”
  三叔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摆摆手道:“是俞小姐客气了,顺手之劳,哪称得上恩人!”
  俞挽盈重又给陶德芙添了茶水,学着小女人霸道又固执的语气道,“怎么不是恩人啦!我说是你就是。”
  温六妹掏了掏耳朵,眼神更加犹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不可置信的想到,“这姐姐不会是在跟德子撒娇?!”
  六妹觉得这些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估计这些个娇气的大小姐说话都是这样的腔调。
  几人分别的时候,天色已经全暗了,街上亮起的一盏盏红色灯笼,显得朦胧而华丽。
  双方交换了在京中的居住地址,依依惜别。
  陶德芙心情愉悦、意犹未尽,脚步轻快的走在前头,看着这两边沧桑的巷道,竟生出最美不过此景的感觉。
  温六妹紧走了两步,挽住了陶德芙的胳膊,脸貼在他的手弯上道:“你似乎很高兴?”
  陶三叔紧了紧嗓子,用左手扒拉开六妹的手道:“你多想了!”
  看着陶德芙疾步走在前面的身影,温六妹紧了紧眉头,一下子心思沉重起来。
  长庚巷陶家小院,已经到了往常摆饭的时候,可今天却不同往日,厨房里冷锅冷灶,没有一点烟火的气息,大家都聚在堂屋,气氛紧张。
  陶三叔跟温六妹回去的时候,正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林氏站在盛氏边上,怒气冲冲;盛氏也拉长着一张老脸,不苟言笑;陶老大蹲在门槛上独自抽着闷烟;温氏趴在老温氏的怀里不停的抹着眼泪;陶盈轻轻的拍打着温氏的后背,低声安慰;老温头坐在盛氏的对面,满脸通红,讷讷不语;温大姐抱着静美跟着唉声叹气。
  陶三叔疑惑不解,这是咋了,家里一向和谐,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看向盛氏喊出了心中疑惑:  “娘?”
  不等盛氏答应,林氏横眉倒竖,手插着腰,指着温氏,对陶德芙道:“三弟,你回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咱家现在有了两处宅子,是不是应该过一处到你大哥名下?!”


第94章 争房
  陶德芙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由的抓了抓头皮,思考了一会,才看向林氏道:“大嫂,您记错了吧,咱家哪还有第二座房?”
  林氏啧啧两声,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啊,你啊,跟你哥一个德行,老实!”
  “人家啊,不就看你们两个老实才这么自私自利么!”
  “你不记得前些日子咱家住的那个鬼~屋啦!”
  陶三叔恍然大悟,笑道:“嫂子,你说的是那个呀,那不是盈儿的房子么?咱们作长辈的哪好贪小辈的财产?!传出去莫不让人家笑话!”
  林氏摇头摆手的抗辩道:“小叔,你这话就说错啦,盈儿她一个小人家家的哪来钱置办产业,这些还不都是从家里拿得么?何况现在大伙在一个锅里吃饭,所有的进账不都得上交给咱娘保管么?!我当家的可是把地里的产出,一颗米粒不剩的都进了这个院子,现在二房偷偷的拿私房钱置办产业,你说他是不是也该上交?!”
  “这……”陶德芙一时间被诘问住了,这话他还真不好回答,那个房子他们住是住了,可具体位置是在哪里,他们也不清楚,更别说这个房子到底是从哪边出的银子置办的,目前也是一本糊涂账。
  想着这话,他转头看向陶盈道:“盈儿,你来说说,那个房子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内情大家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了,也省的一家子人为这点事吵吵。”
  林氏复又板了脸,心里哼笑一声,“你倒是大方,这么大个院子也能算是一点事!有本事你也去争一个来。”
  陶盈无奈的看向陶德芙道:“三叔,不是我不解释,实在是我解释了,大家都不相信。”
  陶三叔目光透着鼓励,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道:“你只管说来,三叔信你!”
  陶盈叹了口气,只能重新解释道:“那是我爹给我做的鬼~屋……”
  盛氏听了,终于按捺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愤然而起道:“别拿你死去的爹当借口!要不是因为你,你爹也不会死!敢情你在外面胡咧咧,你爹死了还要给你背黑锅不成?!”
  温氏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盛氏哀求道:“娘!求你……”
  “别叫我娘!不敢当你娘!像你这样的儿媳我受不起!”盛氏蛮横的打断了温氏的哭求,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侧了身子,不再看向温氏。
  林氏得意的抱着双臂,幸灾乐祸的对温氏说道:“哼,既然老二这么好,死了都放不下你们娘俩,又是送灵水又是置房子的,那不如你们就去住那现成的房子,也好一家三口团聚不是更好!”
  她低下头,微微的摇了摇盛氏的胳膊道:“娘,你说是不是?”
  盛氏听了这话,恼意更盛,哼了一声,摆明了也是这个意思。
  这母女俩正真是让她气死,心也忒大了,她们心里还有没有陶家,还有没有她这个长辈!
  她觉得自己还算公正,三个儿子,两个成了家,现如今正好两套房子,一家一套对谁来说都不偏帮,只是亏了她的小儿子,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总得紧着成了家的,没成想这老二家的真正是贪得无厌的很!
  陶德芙退到门槛边,扒拉了下他大哥的衣服,悄声的说道:“大哥,你说句话。”
  陶大伯拿烟嘴磕了磕鞋底,嗫嚅着厚嘴唇道:“你让俺咋说,要不到这房子,那婆娘要跟我和离,现在娘又站在她这一边,我能说什么?”
  陶三叔跺了跺脚,内心烦躁,忍不住恶意揣测道:“哥,你不会也是想要这个房子吧,当初买下这房子的时候可是二嫂掏的银子,这事要传出去,你脸面还要不要了?!”
  陶老大被说得面皮紫涨,喏喏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林氏发现那两兄弟在门边窃窃私语,看她当家的表情就觉得这小叔子靠不住,忙三两个箭步走到他们身边,一推陶德芙的肩膀道:“你小子,别为难你大哥,你自己是个蠢的,我家可不蠢,今天二房必须给咱一个交代,否则这日子大家都别想好过!”
  温氏扯紧了陶盈的手,目光中带着乞求。
  陶盈缓缓的点了点头,看向盛氏道:“奶奶,把这院子过出去可以,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我会带着我娘和姥姥、姥爷、姨娘搬出去,不过这房子过给谁由我说了算。”
  盛氏终于回转过头,口气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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