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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陶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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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姐姐,这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我也先回了,下回有啥事,你就托人过来喊咱们一声就成。”
  “姨父,再见。”
  “乖。”


第16章 悲催的金九阳
  隔天,陶姨父就带了二十几号人开始挖泥的挖泥,砍树的砍树,陶盈家房子就正式开始动工了。
  这天也正是集日,温氏带着陶盈一大早就去了县城,买了些水果、猪肉,还有他爹生前最喜欢喝的烧刀子和三刀冥币。
  等回家吃过午饭,温氏把烧好的热菜放到篮子里,又取了网兜装了从街上买的水果、酒水、冥币和一把清理坟头杂草的柴刀,叫了陶道:“盈儿,咱们去看你爹了。”
  陶盈接过网兜说道:“娘,走吧。”
  两人出了村子从东南方向上了山,那边有个山坡,是陶氏宗族墓地所在。
  娘俩来到墓前,温氏把带过来的东西一一摆上,招手对陶盈道:“盈儿,快过来给你爹磕个头。”
  陶盈依言跪在坟前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道:“爹,我和娘来看你了,咱们都想你,你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照顾娘。”
  温氏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眼泪道:“她爹,你在那边可要顾好自己,到哪边生活都不容易,你不用常惦记着咱们,你好了我和盈儿才放心。”
  “咱家的盈儿,乖巧懂事,你说你要活着,咱们一家三口,那该多好……”温氏正沉浸在对陶盈爹的思念中不可自拔,忽听得坟包后传来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侧耳细听,感觉还伴有人发出的低低的□□声。
  温氏连跑几步对陶盈道:“盈儿,快来看看,是不是你爹显灵了。”
  陶盈壮着胆子赶在温氏前面,绕过坟包,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大个子姑娘家,穿着一件件花花绿绿、不伦不类的裙子,正趴在后面的草丛里,她的后背钉着一支箭矢,衣服上印染出来的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
  “姑娘,姑娘,你能听到么,你这是哪里受来的伤?”
  “盈儿,快来帮娘一把,咱得把她带到村里去找大夫。”
  陶盈看到那姑娘背上那支箭,分明不是一般猎户用的竹箭,箭身发黑,应该是用玄铁打造的。
  在古代铁是被国家严格控制的,平民不得使用,一般都是军队和皇帝亲卫队才会配备这类箭矢。
  “娘,她身上的箭可不是一般人用的箭,这姑娘怕是被官府盯上了,咱们救她回去恐怕免不了一场官司。”
  温氏这才打量着那箭身为难道:“那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姑娘倒在你爹的坟头,咱救了她也是在给你爹积福呢。”
  “娘,救是可以救,但这件事只能你我知道,大夫是断断不能请的。”
  “这姑娘伤得这么重,不请大夫,不是让她白白等死么?”
  “娘,你就信了我吧,不瞒您说,那仙女不止给了爹一粒仙丹,还有一瓶起死回生的灵水,我一直装在这葫芦里随身带着,娘,你闻闻,是不是特别清香。”陶盈随手扯下挂在腰上的小葫芦,晃了晃对温氏说道。
  这葫芦里装的正是陶盈从莱朦里舀来的蓝月湖水,她可是加了好几滴子桑花汁呢。
  金九阳正被体内的毒素折磨得半死半活,听着陶盈母女的对话,很想说:“谢谢两位好心人了,还是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刚才他就听着这娘俩是来这祭拜当家人的,什么仙女给的灵水,听上去就不靠谱。
  再说这点小箭伤可要不了命,要不是他中的奇毒发作也不会遭人暗算,落到现在这地步。
  等熬过了今晚子时,他的毒就能暂时控制住了。
  可惜的是,他早被被毒疼得发不出声了。
  真是老天都不帮他呀。
  陶盈提着把砍柴刀,回头跟温氏说道:“娘,打火石在么,你帮我生把火,这刀挖箭头可得用火炙了消个毒。”
  金九阳听了这话忍不住泪崩:“看你长得像个仙女,原来却是个魔头。”
  “这刀这么厚,我这背要是被你挖了大洞,来个失血过多,还不得见阎王了。”
  陶盈可听不到人家心里的腹诽,就着温氏生好的火堆烤好了柴刀,拍了一下金九阳的的肩膀道:“再不帮你拔了这箭,你可要死啦,赶紧躺好别动,也就疼那么一会,总比丢了命强。”
  “娘,你过来帮我按着这姑娘,你看她动来动去的,我可拔不了这箭。”
  温氏连忙过来边帮忙按着肩膀边对金九阳道:“姑娘,你可不能再动了,万一伤着了你,可不是小事儿。”
  “我命绝矣。”金九阳忍不住在心里悲呼道。


第17章 野蛮救人
  陶盈可听不见金九阳内心的悲呼,在她看来姑娘家怕点疼再正常不过了。
  陶盈先是用柴刀,慢慢的,把多余的箭杆子切了下来,然后把伤口划开,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尽可能的撑开伤口,右手利落的把箭头拔了出来。
  也是得亏这箭头上没有安装倒刺,要不像陶姑娘这野蛮拔法,还不得拔快块肉下来。
  温氏尽力的克制着恐惧,连声音都打上了颤,不确定的问陶盈道:“盈儿,这是可以了么?”
  陶盈看着金九阳后背伤口上流出来的乌黑的血水,跟温氏道:“娘,看来是箭头上带了毒,不过您放心,有仙女给的灵水,她会没事的。”
  娘俩费了吃奶的劲才帮金九阳翻了个身。
  “你是喝铁水长大的么?咋一个姑娘家这么沉。”
  金九阳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姑娘家呢!我好歹也是个六尺男儿,这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得有个男子汉的样!”
  “你这凶巴巴的丫头,等长大,我给你找个轻骨头的相公,看你喜不喜欢!”
  温氏扶起金九阳的身子,陶盈取了腰间的葫芦,拔了塞子说道:“张嘴,把这喝了。”
  金九阳用仅余的一点力气,死死的咬着嘴唇,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双眼还狠狠的瞪着陶盈,表达着他的抗拒。
  要是换了平时,金九阳要是皱个眉头,瞪个眼,往往吓得人心里七上八下,惧怕不已。
  可现在,在陶盈眼里,金九阳就是个落魄的、被人追杀的丑姑娘。
  是的,就是丑姑娘,一个能丑死人的姑娘。
  看她脸上皮肤黝黑,右眼下还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高耸的颧骨,朝天的大鼻孔,唯一看着正常的也就是那一张开裂的嘴唇了,再配上这样凌乱的衣衫,蓬乱的头发,简直惨不忍睹。
  陶盈定了定神,用手掐开金九阳的嘴巴,直接拿起葫芦就往嘴里灌。
  金九阳简直不敢置信,这小姑娘咋能这么暴力,这水呛着喉咙不免喝了好几口。
  “盈儿,你慢点,这可是灵水,浪费了多可惜。”温氏看着陶盈没有灌进去流淌在外面的灵水,心疼的说道。
  “娘,没事,您放心,灵水还多着呢。”
  金九阳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无奈接受,到一点点的讶异,慢慢变得惊奇起来。
  他明显的感到,身体内外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体内折磨了他十五年的毒素,第一次不到子时开始缓缓的褪去。
  这可是师傅找遍了整个大陆都找不到解除之法的□□,就是连毒夫子也只能保证他不用日日发作,但每月月初、月中两次却再也克制不了。
  金九阳怔怔的盯着陶盈想到:“看来这姑娘还真是个仙女。”
  陶盈看到金九阳这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毕竟这蓝月湖水可不是普通的水。
  但这又能咋样呢,难道自己明明可以求她,就因为未来有可能受到的伤害而见死不救么?
  陶盈自问做不到,既然如此何必去想太多呢!
  再说外人要想发现她的空间也一样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现在应该觉得好多了,你站起来试试,你出去后尽量不要走大路,咱们再此别过了。”
  金九阳才刚看到能解了他身上毒素的希望,哪肯这么离去。
  他假装着费力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摔倒。
  温氏看着心软道:“盈儿,你看她身子弱得很,可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了,救人救到底,等养好了身子再送她走吧。”
  陶盈看着金九阳不解的自语道:“不该啊,这蓝月湖水最是能修复伤口了。”
  陶盈正想上前帮金九阳查看下身体,就听到扑通一声,金九阳那六尺高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唇色也开始一点点变黑。
  “原来是还有余毒啊。”陶盈倒并没有怀疑金九阳,毕竟刚才给他喝的水才加了几滴子桑花茎液,又有一大半被洒在了外面。
  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金九阳,无奈的对温氏道:“娘,咱们得去砍些藤蔓来做个支架,凭咱娘俩可抬不动她。”
  金九阳听着陶盈她们远去的脚步声,庆幸道:“还好我机灵,用内功逼出些毒素在脸上,否则那丫头是定会把我扔下不管的。”
  不过这丫头长的真漂亮,尤其是当他对上那双亮澄澄的眸子,他那颗本不知情为何物的心脏就蹦达个不停。
  金九阳坐起身子,看着远处那半隐在灌木丛里,捡着藤条的小仙女,不禁看愣了神。
  她身形苗条,长发披在背心,微风吹过,发丝清扬,透出一股清灵之气。
  只一个背影就让他觉得这是最美的一幅画。
  像是在瞬间,他就有了种想永远守护好她的强烈冲动。
  缘说,有些人,只要看一眼就成了某人心头的朱砂痣。
  他想,这姑娘就是他金九阳苦苦等候的那颗朱砂痣。


第18章 丑大娘
  娘俩砍了些藤蔓,做了张伐,等着天将黑了,才拖着金九阳回了家。
  得亏陶盈家住在村最东边,紧临着山。
  陶盈和温氏挑了条小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避开众人回到了家。
  “哎呀,真是累死了。”
  “辛苦我的盈儿了,你快去歇歇,娘去热点饭菜来。”温氏心疼的看着陶盈道。
  “娘,今天你也累了,我来帮忙,快点吃了,也好把她安置了休息。”
  温氏和陶盈吃了些午时的剩饭。
  “娘,灶堂里添把火得给那姐姐煮些米汤喝。”
  “盈儿说得对,生病的人可不能饿着了。”
  陶盈转身出了厨房,来到温氏的房间,仔细的拴好了门窗才闪身进了空间,拔了一大把子桑花,把茎液滴进了葫芦里。
  “也不知道这姐姐中的是啥毒,有了这些应该也差不多了吧。”陶盈自言自语的晃着手里装了三分之一满的汁液道。
  出了空间,陶盈用手掰开金九阳的嘴巴,把子桑花液给灌了进去。
  这次感觉跟刚才又明显不同,金九阳感到这解毒的水,药效纯了很多,体内有一股阳刚正气正在迅速的消融着毒素。
  陶盈观察金九阳的脸色好了不少,嘴唇上的黑色已经淡得只留下一点点影子。
  “娘,咱们把她移到我房里吧。”
  “还是放娘房里,你人小可熬不得夜。”温氏想:“这姑娘晚上要有个不舒服可得时时照应,盈儿白天没歇息,可不能再累着。”
  “娘,她晚上还得喝些灵水,还是我来吧。”倒不是陶盈胆大,要换了平时,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可不敢跟陌生人睡一屋,恰恰是她胆小,怕今晚上追杀这姑娘的寻上门,到时候趁着她晕着没滋觉,好把她移到空间里,这也是个逼不得已的办法了。
  陶盈在床中间横了快长木板,又给金九阳拿了条旧棉被,这样算是把一张床隔成了两张。
  娘俩个又半拖半抱的把这“大个子姑娘”移上了床,还给金九阳灌了半大碗凉好的米汤,终于累得不想再动弹了。
  温氏给陶盈铺好了床,温和的看着陶盈道:“盈儿,快休息吧,娘出去帮你带门。”
  “娘,我还没洗漱呢。”
  “乖,娘去给你打水。”
  等陶盈终于躺到被窝里,本想着晚上怎么也得警醒些,哪知道自己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这晚,陶盈又开始做梦,梦到了那个也叫盈儿的女孩。
  她穿了一袭白色纱裙,孤立在悬崖边上,望着虚空,风吹起了她的裙摆,笼罩着一种无言述说的落寞。
  良久,她缓缓的转过头,那张琼玉般的脸,对着陶盈露出了一个秋水静月般的笑容。
  同时,一颗晶莹的泪珠,挂着睫毛,一点点的滑落,那样的凄美,有种莫名的心酸渐渐扩散开来……
  陶盈的眼角不知不觉的溢出了一滴眼泪,顺着鬓角慢慢滑落。
  金九阳看着这个已然熟睡,让他心动不已的姑娘。
  月光正似烟霞轻拢,衬得她肌肤胜雪,秀美无比。
  她秀眉纤长,眉宇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灵气。
  忽见得,她的眼角浸出了一滴美人泪,那泪滴入了他的心,让他灼烧般的疼。
  九阳用指腹替她拭去了泪痕,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心中百转千回才叫了声,“盈儿……”
  第二天早上,陶盈是被后院里工人做工的声音叫起床的。
  她转头看了看睡在边上的金九阳,不设防中,撞上了一双深邃无边的眼睛,那里像是隐着风暴,藏着千言万语。
  对视着这样的眼睛,陶盈觉得有些紧张,只得尴尬的打破静默道:“早上好!”
  “好……”说完这个字金九阳的声音嘎然而止。
  “该死的子琪,居然给我吃了变声丸。”
  “姐姐?”听着这锯末似的声音陶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毒伤了喉咙,你以后不要叫我姐姐。”
  “呃……大……大娘!”
  “你说什么?”金九阳死死的瞪着陶盈,大有再敢说一句要她好看的势头。
  陶盈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道:“可你现在就像一个大娘啊!”说完赶紧下床往院子跑去。
  金九阳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正是一身女装打扮。
  金九阳下了床,来到院子里打了盆水,凑着光影往里看,虽然看不得太清楚,也知道自己这幅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子琪!”金九阳对着水里的倒影看得咬牙切齿。
  其实这次金九阳还真是冤枉了子琪。
  当时情况险急,九阳师傅情急之中想到了男扮女装的脱身计策,特意帮他画了个丑装。
  用老头子的话说,女人还是丑些比较安全。
  “姑娘,你不用担心,你脸没伤,没被毁容。”温氏看到金九阳在顾影自怜就安慰道。
  “噗。”金九阳听了这话忍不住逼出一口内伤来。
  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么!
  不仅一早就让心上人,看到了现在这幅丑样。
  现在还在未来岳母面前丢了脸。
  金九阳暗下了决心,“绝不能让盈儿知道,这个丑相就是我。”


第19章 三叔婚事难
  陶家老院,盛氏正坐在炕上生闷气。
  陶盈她三叔陶德芙年纪也不小了,过完年就18了,再要是相不到好姑娘,村里某些嘴贱的可要传他闲话了。
  盛氏那个愁啊:“这个死小子,当真是不知娘的苦,我辛辛苦苦花了这老多钱,才请了这十里八乡最好的媒婆给他说亲,人家姑娘不仅脸盘子亮,人也能干,真真是气死我了,这都敢把我搅黄了。”
  “不行,得把这小子找来,今天必须问个清楚,他倒是咋想的。”要说盛氏三个儿子中她最操心谁,那肯定是陶三叔莫属了。老大从小木讷,老二又是个老实的,偏偏这老三打小就有想头,才十二岁自己就找了师傅,拜了师了,现在在镇上一家木器行学木工,倒也不说是盛氏偏疼老三,只是老大老二都在自个眼皮底下翻不出天,老三却时不时会脱离她的掌控。
  “老大家的。”盛老太太冲院子喊道。
  “娘,您叫我。”
  “成业在家吗?”陶成业是大房长孙,已经有12岁了。
  “在的,娘你有啥事要成业去做的,我给你喊过来。”林氏虽说平时霸道,但对老太太还是惧怕的,说白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你叫他去镇上把他叔叫回来,就说她奶被气晕过去了,等醒了见他呢。”
  陶三叔今早一上午也是心烦得很,好几次刨花都差点伤了手。
  林师傅看着心不在焉的徒弟道:“你娘又逼你成婚啦,这次是谁?差不多就结了得了,别把你娘气出病来。”
  陶德芙也知道自己这一年来都不正常,今天这姑娘长得好、性格也大气,要是往常选媳妇还真没话说。
  可自从去年,大雪天回镇上工的路上,救了个马车陷在雪坑里的姑娘,他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后来才知晓那可是县里八品同知的女儿。
  虽然八品同知在朝廷里只是个低品级的官员,但对于县里的老板姓来说,这能捧朝廷饭碗的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想到两人之间地位的差距,陶德芙忍不住唉声叹气。
  “就算是我疯了吧,只要你一天不嫁我就陪你一天不娶。”陶三叔暗暗下定决心道。
  正说话间,就听到门外头传来一稚儿的喊声,正是被盛氏打发来县里找他叔的陶成业。
  “三叔,奶得病了,找你回去呢。”
  陶德芙无奈的皱了皱眉道:“唉,又来这招。”
  “快去吧,你呀,也就这招制得住你。”当今皇上注重孝道,家里老娘有病,即使知道九成是装的,陶三叔也不敢拖延,免得落了话柄,以后都难以做人。
  叔侄俩回到家,直奔老太太屋,就看到盛氏正躺在炕上,头上搭了块湿布,嘴里还哼唧哼唧的叫着:“啊哟,头疼、心口疼啊。”
  陶三叔跪在她娘炕前道:“娘,儿子回来了,你不舒服,我给你去请大夫来。”说着陶德芙就站起了身,作势要往外跑。
  “去请啥大夫!”盛氏一把扯掉湿布巾,甩在陶三叔脸上道:“讨债鬼啊,你是要气死我啊,你说你这回这么好的姑娘不要,你在作什么死啊。”
  “今天你要不说出个子卯来,娘就真一头撞死在这炕上。”
  陶三叔把脸憋得通红,就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盛氏气得当真一头往墙上撞去。
  “娘、、、、、”陶三叔连忙抱住盛氏道:“您要撞出个好歹,您让儿子我以后咋做人啊。”
  盛氏回头对林氏和陶成业道:“你们俩先出去。”
  林氏拉着陶成业出了屋子,顺手掩紧了门。
  “娘,奶没事吧?”成业担心的问道。
  “你奶惜命得很,能有啥事,也就吓吓你三叔。”
  屋里盛氏盯着陶德芙道:“现在就剩下咱娘俩了,你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还是跟谁有了私情?”
  “娘、、、、、”
  “到今年你爹走了整整十六年了,那年你才刚学会走路,连话都说不个完整,我一个妇道人家是吃了多少苦头才拉扯你们仨长大,好不容易算是熬出了头,你就跟娘离了心,自己主意大了,有啥也不跟我说了,我这命啊咋想咋这么苦呢。”盛氏说完这话,想起这些年的不容易,倒真是很有些伤感。
  陶三叔看着亲娘是真伤心了,不禁也动容道,“娘,不是我诚心要骗你,实在是高攀不上人家,一片单相思羞于说出口啊。”
  盛老太太听到这话,坐直了身子,肃了容,两眼盯着陶德芙,静静的等他话里的下文。
  “是县里头同知的女儿。”陶三叔又细细的跟他娘说了,去年雪天两人怎么相遇,自个知道对方身份后内心的绝望,和这一年来单相思的煎熬都说了一遍。
  盛氏听了陶德芙的叙述,盯着他半饷,突然拿起炕桌上的鞋底子狠狠的抽在陶三叔身上道:“我让你找罪受,让你找罪受……”


第20章 大娘要自杀
  “姑娘,过来试试这衣服,把身上那件换了吧。”温氏细细的缝上最后一针,打了个结,直起身,抖抖了新做的衣裳对金九阳道。
  九阳接过温氏手上浅黄色的棉质长裙行了一礼道:“谢谢大姐。“温氏笑眯眯的看着金九阳问到:“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金,家里排行老九。”
  “九姐儿,以后对着外人,你就说你是咱老家妹妹,过来探亲的,你说好么?”
  “那我在这里先谢过姐姐了。”金九阳又对温氏抱拳行了一礼道。
  “这姑娘,咋看咋都有一股子江湖豪气,好好一大姑娘家行礼跟个爷们似的。”
  温氏看着不禁觉得这样的姑娘家有些逗趣。
  陶盈端过一大碗加了子桑花汁的蓝月湖水对金九阳道:“拿着,喝完了它,你的毒也该差不多了。”
  陶盈转头又对温氏说道:“娘,我想去找六哥哥玩。”
  “你等下,你帮娘带碗肉给你三伯娘去。”温氏起身到厨房,拿了个碗,分出一碗肉,从墙上拿了个篮子盛了碗,又回房取了快干净的麻布细细的遮在篮沿上,才出了厨房,把篮子递给陶盈嘱咐道:“可提平了些。”
  “姐姐,我来拿吧,盈儿人小,路上洒了就可惜了。”
  陶盈瞅了瞅他道:“你跟我出去,我要是叫你姨,你可不能跟早上一样跟我翻脸。”
  “这次不会了。”金九阳看着这记仇的小人儿真是越看越爱。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往陶叶豪家走去。
  “三伯母,您在家么?”
  “是盈儿啊,快进来玩。”
  “六哥哥在么?”陶盈两人跟着张氏进了院子问到。
  “你六哥哥去湖里捞鱼去了,好客来向咱订了百把斤鱼,今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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