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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陶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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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扶着徐氏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透过半开的院门里,往里望。
  “夫人,看着这像是要搬家。”
  徐氏拿起手帕悟了口鼻,转身又回了马车箱,用眼神示意春香去叫门。
  “有人在么?同知夫人亲自来感谢救命之恩了。”
  院子里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工人,听声停下了手里活计,看到院门口站着个水灵灵的丫头,都不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陶姨父走上前问道:“姑娘,你找谁?”
  “这是陶盈家么?”
  “正是,你等等,我去后头叫盈儿来。”
  陶姨父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对那些工人道:“你们今天先回去歇着,主家有客上门,明天大家伙照点来上工。”
  “行啊,那工头咱们就先回了。”
  看着这一大群人从后院出去了,陶姨父到了后厢房,在门外喊道:“盈儿,有客上门了!”
  陶盈正跟温氏在房里整理箱笼,听到喊声就走出房来。
  “姨父,是什么样的客人?”
  “穿着挺富贵的一个丫头,外面还停了辆马车,说是要感谢什么救命之恩,”
  听了这话,陶盈就明白过来,定是同知府来人,就是不知道那小家伙有没有随着来。
  温氏在门里听了也出来道:“盈儿,既然有客来了,咱们还是先去前院吧。”
  上次陶盈救人的事温氏也了解个大概,倒也不觉得惊讶。
  “温姐姐,那我也家去了。”
  “劳烦大兄弟了。”
  春香扶着徐氏的手进了院子,看着酸果子树下的石桌还算干净,从后面跟着的一丫鬟处接过一锦垫,铺在这凉索索的石墩上,  “夫人,您先将就着坐坐。”
  陶盈母女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坐着一个三十来岁,身穿一身紫装,裙摆处绣着一簇簇桂花,头上戴着一串纯金的步摇的妇人。
  “夫人好,这位是我母亲,”陶盈上前对徐氏行了一礼道:“不知夫人是哪家府上?”
  “咱们是县里同知大人府上,今个夫人是特意来谢你对咱小少爷的救命之恩的。”春香收到徐氏眼神,代为答道。
  “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挂怀。”
  “救了我儿子,谢谢你是该当的,你可是咱宸儿的福星,要不是你,咱家宸儿的失语症可好不了。”
  说到这里,徐氏微微的朝春香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去把谢礼搬进来。”春香回头吩咐另两个三等丫壞道。
  看着一盒盒放在石桌上的物品,温氏连忙拒绝道:“这可使不得,这礼也太重了。”
  “不重!这可抵不过我儿子的命。”
  “看你母女俩相依为命,肯定也吃了不少苦,我还想把你俩都接到府里去,以后你们娘俩的吃住同知府都包了。”
  “夫人说笑了,我还等着,再过几年就给盈儿说个好夫婿。”
  住到人家里,她和盈儿的清白名声可保不住了。
  “要找个好夫婿,眼前不正有一个,我家宸儿比你家姑娘大了三岁,等他们都大些,我定做主抬了这丫头。”
  这古时,大家都知道,娶的为妻,抬的为妾。
  温氏一听要把自个心肝送去做妾室,,不免怒道:“夫人,我家再穷,我盈儿也绝不做人妾。”


第25章 
  徐氏听了顿时沉了脸,自家好歹也是个官身,这一屋子孤儿寡母的,据说还是被老宅赶出来的,要不是自个儿子情况特殊了些,哪里轮得上这小丫头,不要说还带了个克星的名声。
  现在这女人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跟我拿起乔来,想到这徐氏心头的火苗一下窜出老高,。
  春香看到自家夫人,气得不行,怒瞪着温氏道:“你这娘子也太不识趣,咱堂堂同知府上的公子,哪里有配不上你家野丫头的?要不是夫人心善,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才允了你这莫大的好处,你不感激也罢了,你还敢以这种态度跟咱夫人说话!”
  温氏红着脸,倔强的盯着徐氏,眼里写满了不退让。
  大户人家的妾室也就是听着好听,那里头的阴私就是平常百姓人家也是时有听过的。
  前些年,碰上年景不好,村上头也有人家实在是熬不过了,只得把孩子卖进府去给人当丫鬟。
  等父母省吃俭用攒了些钱,想去给孩子赎身,就听到自家孩子被主子看上,已经是一房妾室。
  哪成想,一家子才没高兴多久,就接到主家通知让他们去府里领尸主家说是自寻短见的本就不吉利,按规矩是要扔到乱葬岗的,还是主家老太太心善,看这孩子也是实实在在的伺候了自己几年,念着这份旧情,才让格外开恩,让家人给领回去。
  这家人哪能接受这前几天还见过,好端端的闺女,突然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也求了村里的先生写了状子,可人衙门哪里肯收,最后这家人硬生生的被逼得远走他乡。
  想起这,温氏眼睛里流露出的坚定越发的明显,徐氏看着这样的眼神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春香还想着再教育教育这不识趣的母女俩。
  突被门口一妇人接了话头道:“你要接走这母女俩,我头一个不答应。”
  陶盈回头看到自家这便宜奶奶,正扶着大伯母林氏的手,跨过门槛,进入院子里来。
  “娘!”温氏眼里充满了感激,快步走到盛氏身边道:“娘,我扶您过去坐。”
  盛氏白了陶盈娘一眼,转头对徐夫人说道:“温氏是我陶家娶来的媳妇,就是死也只能死在陶家!”
  徐氏听到这一农村老妇居然敢这么强硬的跟她说话,气得立起身来,一拍桌子道:“哼,一家子硬骨头,你们都给我等着瞧!”
  “咱们走。”
  “慢着,”盛氏拦住徐氏道:“这丫头,你要可以带走。”
  “娘!”温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盛氏叫道:“咋能让盈儿去做小……”
  “闭嘴!”盛氏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陶盈娘道:“就一个赔钱丫头,有什么好宝贝的,再说是让她去人家里头享福,又不是要她的命,你看你鬼叫个什么!”
  盛氏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老三那死脑子一根筋,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肯成亲。这当娘的总得替他想想办法。
  原是听老大媳妇说,这老二家招来了贵人,那一盒盒的礼品看着就价值不菲,心里忍不住想来分一杯羹。
  哪知道,刚在院门口听了这一出。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未来亲家不是自个就送上门了么?
  至于这两家身份地位,徐氏瞧得上瞧不上陶老三,可都不在盛氏考虑范围内。
  自家虽然是门手艺人,但好歹长得也是相当的不错,这娘就是再不乐意也经不住人自个女儿乐意。
  现在缺的也就是跟俞家攀上些关系,好为陶老三约会佳人创造机会。
  这老二走了,这温氏一个寡妇,可不能让她败坏了陶家名声。
  陶盈就不一样了,一个克死了自己儿子的赔钱丫头,不想帮着老陶家还想翻了天去不成。
  徐氏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看着温氏说道:“我就说嘛,看来还是有明白人的。”
  温氏虽然心里急得不行,可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跟自个婆婆吵。这要是被冠上一个不孝的名声,一般正经人家都不会跟这样的人家结为亲家。
  “奶奶!咱们已经分家,您虽说是长辈,可自古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这终身大事,我只听我娘的。”陶盈忍不住提醒盛氏道。
  “你一个小人家家懂啥?你娘也得叫我声娘,她要不听,我就去衙门告你们一个忤逆不孝!”
  “走,亲家,去咱家坐下来慢慢谈,这丫头的主我还做得。”
  徐氏阴阳怪气的看着温氏,脸上挂了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一指盛氏说道:“妹子,你是想自己跟我谈还是我找她谈!我给你几天考虑,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
  看着落了她面子,走出院子的一大群人,盛氏气得说不出话来,盯着远远驶走的马车,恨恨的骂道:“看着像是个大家子夫人,都给你搭好了台阶,都不知道顺着下来,也是个蠢货!”
  骂完还不解气,狠狠的推了一把院门,自顾自的走了,都忘了自己来陶盈家的初衷。
  林氏看着满桌子的礼品,眼红的不行,刚想提醒盛氏,抬眼看去,哪还有盛氏的身影,也只好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第26章 
  看着人都走光了,温氏一把搂过陶盈,深怕下一秒陶盈就会被抢走似得,紧紧的抱着她,眼里的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娘,你不要伤心,我不会进俞家的,这天大地大,大不了咱娘两离开这个是非地,正好去见识见识这天外的世界。”陶盈轻轻的蹭了蹭温氏的胸口,两只手回抱住温氏道。
  “咱娘两,一双妇孺,能逃去哪?”
  “盈儿,你放心,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进俞家。”
  “娘,你可不能这么想,盈儿已经没了爹,要再失去娘,这天地间就只剩我这孤零零的一个,您忍心看到我变成孤儿,再无依靠么?”
  听了这话,温氏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娘,您可不能哭坏了身子,盈儿还得指靠您呢。”陶盈看着伤心欲绝的温氏,笨拙的劝慰道。
  温氏擦了擦眼睛,心里想到,惭愧,我一个大人遇事还没盈儿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冷静,现在我是这家的主心骨,可不能从一开始就自乱了阵脚。
  温氏轻柔的摸着陶盈的头道了声:“乖闺女。”
  半晌,两人都收拾好了心情。
  温氏看着石桌上放着的礼品,为难的问陶盈道:“盈儿,这些怎么办呢?要不明个烦你三伯跑一趟,给人还回去。”
  “娘,既然是谢礼,咱们收下也没碍处,万一咱娘俩真要背井离乡,手头上也该有些准备不是?”
  温氏沉吟的想了一会,叹了口气道:“那就先收着吧。”
  晚间,陶盈躺在床上正想得入神。
  自己虽说已经是练气二层,对付一般普通人还尚可,可要是碰上些武力值高的山贼、强盗就只有逃的份。
  自己一个人逃那是容易,再不行还可以进去莱朦里躲躲。
  可要护着自家娘亲,陶盈心里也是非常没底。
  唉,这些天,还是先找本武学来,多学个几招吧。
  “小丫头,这么唉声叹气的,让我来猜猜你是有啥心事。”
  金九阳潇洒的倚在窗楞上,笑嘻嘻的对陶盈说道:“不会是在想我吧?”
  陶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金九阳,伸手从床边柜子上取过葫芦,扔给他道:“你的!”
  金九阳顺手接过,犹自调侃道:“哟,这是小娘子给的定情信物么,那我可得收好了。”
  “大娘,你再丑也是女的!”陶盈没好气的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变成男的呢?我要变成男的,你就答应嫁给我怎么样?”
  陶盈今天心情可是不爽的很,听着这丑大娘,叽叽喳喳的胡搅蛮缠,顿时像个要爆炸的气球似的,立起身就想展开她的毒舌攻势。
  金九阳一看,自家小媳妇,这是要炸毛的节奏啊,连忙跳进房间,安抚道:“小丫头,先别急着生气,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说着,也不等陶盈同意,就搂过陶盈的腰,飞跃到了屋顶上。
  “你……”
  “嘘,听话,有好戏。”
  金九阳带着陶盈,飞跃在半空中,心里美滋滋,自家小媳妇,这腰又细又软的,搂着真舒服,真想一辈子都不放手。
  “到了。”金九阳颇感遗憾的放下了盈儿。
  陶盈发现他们现在正站在一处荒院的屋顶。
  金九阳移开了一块瓦片,露出一道巴掌宽的缝隙,自己趴在了缝隙的一侧,又转头示意陶盈道:“过来。”
  陶盈依言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也慢慢的趴在了缝隙的另一侧。
  陶盈越过缝隙往里看,只见下面大厅的两侧各架着一个正开滚的油锅,油锅边上各列着一排带着各种牛、马、虎、熊面具的人,个个都是青面獠牙,煞是可怖,两边墙上还挂满了一幅幅看着就阴冷的刑具。
  大厅上方还时不时的飞过,一团团绿莹莹的鬼火。
  又见厅堂之上,坐着一位面相威严,黑面俊严的长者。他的下手分明站的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这莫非是……陶盈用眼神无声的像金九阳求证。
  “聪明,就是我私扮的地狱。”金九阳伸长脖子,嘴贴在陶盈耳朵上轻声的说道。
  “死开。”这酥酥麻麻的呼吸撩得陶盈耳朵痒痒得不行,不耐烦的拍开金九阳的头道。
  等陶盈再探头往里瞧,只见两个鬼面推搡着,一个蓬头垢面、锁着镣铐的妇人往厅堂走来。
  等那妇人走到厅中间位置,两边的牛头马面,齐声敲着烧火棍,肃声唱道:威…………………武!
  吓得本就胆战心惊的妇人,一个踉跄跪坐在了地上。地上传来的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无不显示着这里的阴森。
  只见那厅堂上坐的阎王爷厉声喝道:“堂下所拘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这带着内力的喝问声,震得那七魂丢了六魂的妇人,战战兢兢的哭道:“老妇人,陶盛氏。”
  听了这话,陶盈猛的转过头,古怪的看着金九阳,无声的询问着为什么。
  金九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轻声说道:“谁让她欺负你,你可是我看上的丫头(心里头又偷偷加了句是我看上的媳妇)。”
  当下这情况,陶盈也不再多问,回转头又继续看着下面的厅堂。
  就见那牛头,捧过一本蓝色的册子,打开其中一页道:“禀大人,这是这盛氏的生平。”
  白无常从牛头手上接过蓝册子,恭敬的呈给了阎王。
  阎王一目十行的翻了翻,抽出一支朱红色判令道:“拖下去,先过一遍火刑、煎刑,再把魂魄拘了,下辈子就投身做一头畜生吧。”
  两边的牛头马面听到宣令,立即上来俩人,拖着盛氏就要往外走。
  吓得盛氏连连求饶道:“阎王大人,老妇人一生虽没行过大善,可也绝无大恶啊,我冤枉啊。”
  “哼,你那妇人,休要狡辩,这生死簿上可明明白白写着你条条恶状。牛头,你且给她读来。”
  “你可听好了!”牛头接过册子,朗声读道:“第一条罪:你毁温氏和你孙女名声,行诬陷之事;第二条罪状,你奴隶媳妇,偏疼儿子,全无长者风范;第三条罪状:你为一己私利,贩卖人口;第四条罪,你心存恶念,企图怂恿儿子犯下私通罪名。这条条罪证,大人可冤了你!”
  “不冤,不冤!”盛氏痛哭流涕,哭倒在地上求道:“大人后面两条罪行,我虽有这贼心,可到底还没来得及犯下,求求您了,大人,您今天放我回去,我一定改过自新,如若有半点虚言,下次任由阎王爷您处置。”
  厅堂里只剩下翻滚的油声和盛氏的哭声。
  良久,听得堂上的阎王爷叹道:“也罢,看你有悔过之心,这次先放你回去,给你三年时间,要是还不知悔改,那下次这十八层阎罗殿可不会再给留情面。”
  看着被点了昏穴带回去的盛氏,陶盈深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感激的对金九阳道:“谢谢你!”
  金九阳眼里的笑意星辉点点,那深邃处似是藏着比夜色还浓郁的宠腻。
  陶盈使劲的眨了眨眼,不得了了,大娘的眼神咋这么撩人,我这颗幼嫩的小心脏都扑扑跳个不停。
  看着陶盈这表情,金九阳捧住了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被我迷住了?”
  陶盈拍开他的手,理直气壮的道:“你的眼睛是漂亮,但你也是个女人,我最多只是欣赏,你懂不懂?”
  “那来说说你打算怎么谢我?以身相许?”
  陶盈气得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他,“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金九阳一把握住这只小粉拳,“那你想好,怎么谢我了么?”
  陶盈用力的抽回了手,捉侠一笑道:“等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咱家今天午时发生的事的,我就告诉你,我想怎么谢谢你。”
  金九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着空中叫了一声道:“子千。”
  “是,主子。”
  “以后你就跟着姑娘,要确保她的安全。”
  “是。”子千抱拳对陶盈行了一礼道:“姑娘。”
  “喂,你怎么这样,我不要你的人保护,这样被人监视着我可不愿意。”
  “傻瓜,不是监视你,是保护你,我想有些事,你我不需要敞开来说,这东西我不眼馋,可禁不住会有人眼红。”
  陶盈想了想自己的武力值,无奈道:“那她是我的人了,可不许给你打小报告。”
  金九阳瞄了一眼子千道:“听到了没,以后你的主子就只有姑娘一个。”
  子千是金九阳贴身侍卫头领子琪的妹妹,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是师兄妹,对金九阳是绝对的忠诚。
  “这老孔雀,看着是要开屏呀”,子千调皮的想到。
  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看着两人道:“遵命,我一定唯姑娘命是从,绝不给某人打小报告。”
  “呵呵呵……”陶盈看着子千乐道:“想不到你还挺有趣,走,咱们回家去,明天让娘给你做好吃的。”
  “哎,你们等等我呀,姑娘家可不兴这么过河拆桥……”金九阳跟在后面委屈的叫道。


第27章 
  陶家老宅,陶盈大伯和三叔正急得不行。
  老娘自前日入睡后就一直没醒过来,请王大爷来瞧了脉,只说身体并无大碍,估摸着是操心的狠了,人才累得倒下,等醒来吃两顿好的,就没事了。
  这话真是戳了孝子的心啊,想起自己爹爹走得早,靠盛氏一个寡母拉扯长大,到老了不仅没让她享个清福,倒是还要让娘事事操心。
  尤其是陶三叔,想到前些日子老娘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张罗亲事,自己就为了那么一个奢想,生生的害病了亲娘。
  “娘,求你早点醒过来,儿子不孝,等娘养好了身子,儿子就听娘的安排,早日娶妻生子。”陶三叔痛哭流涕的跪在炕边上,一边忏悔,一边保证。
  陶大伯也跟着抹泪,坐在炕沿上拉着她娘的一只手说道:“都怪儿子笨拙,娘都忧心成这样了,做儿子的竟然没能早些察觉。”
  倒不是因为盛氏吓晕昏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由于当初那扮牛头鬼面的,给她点了睡穴,像盛氏这样没武功的普通人,要想解了这穴道,没个几天自然是不行的。
  “大哥,你在家好好的看着娘,我去镇上买些吃食来,也不知娘什么时候醒过来,咱们先给她备着。”陶德芙抹了把脸,站起来对着陶德良说道。
  “三弟,你自管去,家里有我在,你且放心,给娘买些能克化得动的,她老人家这一病起来,身体定是虚得很。”
  “晓得了,那我去了。”
  且不说陶三叔直奔镇上,买了好几个大棒子骨头,两斤瘦肉,一提兜大枣。
  只说这镇上,东城一座偏安在巷子尽头的三进大宅内,一眉似刀锋、鹰钩鼻、薄唇,冷面、身着暗纹锦袍的男子,斜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把玩着一块镇纸,双眼似看非看的盯着桌上刚写的一幅字“清泉镇”。
  案桌边上,坐着个身穿浅绿色袍子,十六七岁上下的男子,他正一脸不耐烦的,用茶盖撇着茶面上的浮沫。
  终于他“咚”的一声扔了茶盖,对着坐在案桌里、穿暗纹锦袍的男子说道:“够了,上官,你都发了两个时辰呆了,这清泉镇就是一个小镇,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次十一的死,是挺让人意外的,难道是有什么高手路过清泉镇?顺手管了场闲事?”
  不错这两人就是为了追杀金九阳而来到清泉镇的上官瑉和林晟。
  上官瑉,成国公嫡长子,自小被选作三皇子伴读,是典型的三皇子一脉。
  三皇子也是目前呼声最高的太子人选,他前头虽还有两位兄长,但大皇子在三岁上头,发了七天七夜的高烧,醒来后就痴傻了;老二更是在十四岁的时候,跟随其外祖父,在北境跟齐国人的夺城战中,被叛徒出卖,战死在了沙场。
  作为皇后独子的三皇子…………………金瑞琛来说,无论是立嫡立长,太子人选都非他莫属。
  只是这老皇帝,前先年还能做到跟皇后相敬如宾,可自从皇帝“真爱”…………………四皇子和九皇子生母………………皇贵妃被下毒,昏睡过去的这十来年里,这两位结发夫妻的关系已经变得水火不容。
  这皇后不给力,连带着这老皇帝对他这三儿子也是诸多看不惯眼。
  说到底,皇后不得宠是其次,外戚做大才是老皇帝心头的一块心病。
  看来这三皇子的登基之路也处处是大坑啊!
  “咚咚”书房门被敲响。
  林晟立马朝门外叫道:“进来!”
  暗一躬身对着上官行了一礼回话道:“公子,暗字号三队人马已经查遍了清泉镇以及附近村落,都没能发现九殿下的踪迹,属下无能 ,请公子责罚。”
  上官瑉转头看着林晟道:“你看看,就这小小的清泉镇,咱们到了这里后,事事不顺,一个小姑娘,就折了我一名精心培养的暗卫,这次要截杀不了金九阳,咱们铺了这么长的线都得重新埋过。”
  也不等林晟说话,上官瑉就开始吩咐暗一道:“老八留下,给我找到那个小丫头;二队扩大查探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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