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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女生存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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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花朵,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娘娘,娘娘!”千惜一时间沉浸在思绪中,耳边一声声的呼吸让千惜惊醒,入目是桑婆焦虑的脸庞,千惜一笑,伸手将桑婆的手捉住,“桑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桑婆看了千惜一会儿,见着千惜眼中她的倒影,喜极而泣,“娘娘这是好了,好了。”
千惜笑着点点头,秋老在一旁哼的一声,千惜转头看去,“秋老,多谢你!”
秋老再次傲骄地哼了一声掉过头去,千惜刚要开口,严婆却是走了进来,“娘娘,出事儿了,外头百官一同进宫,道娘娘杀害陛下。”
这真是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立刻冲淡了千惜眼睛医治好的喜悦,千惜正色问道:“细细说来,怎么回事。”
“娘娘,是这样的……”严婆立刻把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道来。却是一环接一环的:行别有变,明卓葳赶往行宫,又因着明崇的事儿并不光彩,明卓葳猜测乃世家之阴谋,自然是要封锁住离宫的消息。而后又传出了明卓葳杀害明崇的谣言,以此而适得明卓葳出面,只是康泽以雷霆的手段杀一儆佰,按下了那群书生,可随着那对明卓葳反抗最大的书生被杀,京中的局势便已经变得十分复杂,有人于大理寺状告千惜杀害那两个书生,是为明卓葳正言,接着又有明卓葳已死的消息,却是千惜所为,说出此事之人,竟然言道有真凭实据。是以百官进宫,是要与千惜当面对质。
“阿泽呢?”千惜第一反应是问起了康泽,严婆摇了摇头,“未见王爷的踪迹,娘娘。”
未出口之言,正是对康泽的担忧。千惜道:“如今百官何在?”
“因陛下离宫前有所诏命,禁军死守宫中,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宫,如今百官聚于东门不得动弹,只是百官不退,若是长此以往,恐再出事端。”琥珀显然是在外头拿了最近的消息回来,与千惜一一道来,“娘娘,是否请陛下速速归京,如若不然,禁军能守皇宫一时,可其他的事儿。”
“让人看好两位小公子。”千惜先是下令,琥珀答应道:“娘娘放心,陛下离京前已经交代好了一切,两位小公子的安危娘娘不必记挂。”
“你可知说我杀了陛下的人,究竟拿了什么所谓的真凭实据?”千惜问到点子上了,秋老看了一眼千惜,而琥珀同样看了一眼秋老,“娘娘,一封娘娘亲手所写要杀陛下的密信。”
千惜皱了眉头,她在这个时代,根本上连繁体字都没认全,写过的字更是少之又少,竟然会有人拿着她亲笔所写的密信儿,道她要杀明卓葳。
“娘娘,上面的字迹,确是与娘娘的字迹一模一样。”哪怕千惜没写过几个字,琥珀却还是道了,显然那封信儿,她已经看过。“所以,眼看唯一能证明娘娘清白的法子,便是陛下出面,陛下但出,一切谣言自是不攻而破。”
“那封所谓的密信儿,是我写给谁的?”千惜再这么一问,琥珀低下头答道:“是易正阳易大人。”
又是易正阳,千惜蹙紧了眉头,明明她与易正阳不过是只在再见了那么几回面儿,偏偏有那么多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将他们绷在一块。千惜有些气结,问道:“如今易大人如何?”
“易大人失踪了。”琥珀不得不将这个消息如实告知于千惜。这也是千惜百口莫辩的原因。
千惜气乐了,“既是易大哥失踪了,那密信是从何而来?”
“是世家放在易大人身边的得力之人,将密信儿从易大人的身边偷回来的,上面,还盖着易大人的印章。”琥珀所言,可以说是让千惜完全无言以对。千惜看向琥珀,“你往陛下处送信儿了吗?”
琥珀一顿,点了点头,千惜看着她,突然地一笑,琥珀咬着唇唤了一声娘娘。千惜道:“陛下是不会回来的,要回来的话,陛下早便已经回宫了,不会等到如今。”
“娘娘!”琥珀再唤,千惜扬手阻止她说下去,“你不必多说,我知道我自己的处境,眼下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如果我活不成,那是我没用。”
千惜站了起来,便要往外走,琥珀连忙将她拦住,“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自是去面见百官,眼看禁军,你可能调谴?”千惜问了琥珀,琥珀有些犹豫不答,千惜道:“想是陛下将你放在我的身边是要你保住我的性命,琥珀,我要调动禁军,只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我?”
琥珀咬了唇,千惜盯着她并不动弹,琥珀跪下道:“娘娘,要如何你只管吩咐。”
听到这一句,千惜总是松了一口气儿。有了兵儿,她是总是有了底气儿,如若不然,她这么出去了,定是要被那些要置她于死地儿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千惜将琥珀扶起,“我并不与你为难,陛下吩咐你要做的,你只管做成,我只要你令这宫中的禁军,但若百官敢闯宫时格杀勿论,如何?”
“是!”琥珀一听千惜要她做的完全没跟明卓葳的吩咐有所冲突,大松了一口气儿,而千惜目光一敛,大步往宫外走去。明卓葳无论是之前或是登基之后,独宠千惜一人,宫中内外,尽所皆知,千惜此时出宫,宫中那被她收拾了一翻,又有明卓葳作为后盾,宫女太监,无所不俯首,但那消息灵通的人,自是听闻了宫外的纷闹,这朝廷初立,天下未定,却闹出这一波接一波的事儿来……
“皇后来了!”此时的东门,确是聚集了不少的官员,千惜的车驾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人发现了。不过,千惜的出现总是让人意外的,有人低语一番,“皇后很有胆识。”
千惜是不理诸人的诧异,从轿中走出,一览过去,昔日有过几面之缘的人,还有她所熟悉的明卓葳的旧部,以及千默然,何浩,皆在其中,“参见皇后。”
礼不可废,众人还是纷纷与千惜见礼,千惜一笑:“当不起各位如此客气,若是我当真弑君,诸位如今该想的是如何将我千刀万刮,以安天下。”
千惜这般不按牌理出牌,还真是给了这些人一记闷棍,他们还没来得及指问于千惜,倒是让千惜直接摊开来了。一时间诸人面面相瞒,千惜呢,接着道:“怎么,诸位莫不是以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也出来了,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不得不说,千惜这般挑破了事儿的说,还真是把人一下子震住了。“娘娘,流言四散,臣等亦是诚惶诚恐,瑞王爷传陛下口喻,陛下因挂心娘娘的病体,是以久居深宫陪伴娘娘,如今娘娘出面,却是凤体见安了,但不知陛下何在?”
“我虽深居宫中,却曾听闻太上皇薨逝的消息传出了,还有人传言是陛下弑父呢。因着此言,还记那些进京赶考的书生闹了起来,口口声声说要陛下出面僻谣。诸位都知道吗?”千惜不答反问。
“娘娘,这与陛下是否安然并无关系,还请娘娘告知陛下何在。”有人并不理会千惜的顾左右而言他,再次追问着千惜。千惜一笑道:“国舅此言差矣,难道国舅以为,这般自相矛盾的事儿,很是合理?”
扫了一眼这位莫氏的亲哥哥,千惜继续道:“太上皇薨逝之事儿,在前日,而我弑君的消息是昨天而始,敢问若是陛下在宫中,如何弑父?而若是陛下在宫中,我又如何弑君。反之亦然,陛下不在宫中,何人以证陛下弑父,我又拿什么去弑君?诸位莫忘了,陛下本就身怀武艺,在场的诸位,比得上陛下的,不过是寥寥无几,更消说,我手中无人更无兵,杀了陛下,与我何益?”
“说到何益。陛下膝下几子均是娘娘所杀,陛下但若被杀,登基之人,非泰王不可。娘娘要杀陛下的动机十分充足。”总算是捉到千惜的漏洞,当然是要咬死了不放的。
千惜冷笑道:“想杀陛下的人,数之不尽,但不知哪一位成功过呢?”
掠过那几个世家的家主,几人被看得不甚自然地别过头,“诸位或是不解,但几位将军随着陛下浴血奋战多年,最是了解不过陛下的人,而我自嫁陛下以来,遵守妇道,相父教子,诸位夫人与我多有走动,几位也曾于府中多有来往,我是什么样的人,诸位但有耳闻,只问各位,我能杀陛下,我杀得了陛下吗?”
那属于明卓葳一派的人,当然是不相信的,立刻抱拳道:“娘娘,臣等自是不信娘娘杀害陛下的,只是那封信儿中所言,证据在前,臣等不曾见到陛下,心中忧心。”
“说到信儿,却是不怕诸位笑话,幼时家中贫寒,昔日不曾得以习文断字,所识之字不多,而后蒙陛下不弃,亲自教导,时常练字,却不见长进,那所谓的信儿,要拿着与我字迹一模一样的信儿来,并非难事儿。”千惜不怕自掀其短。“而且各位不觉得,事情都太巧了吗?只这么三四日,事儿是一档接一档的。我久居深宫,竟然还有人道我派人杀了那素不相识的书生,何其可笑。”
“娘娘觉得可笑,但娘娘有何证据证明自己不曾杀人?”
“笑话,我何尝证明自己是否杀人?就因为有人道,那我也道你杀了那两个书生,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不曾杀人?”千惜直接无赖地甩出这么一句,着实又让众人对其刮目相看,那问话之人也是傻了眼了。
“捉贼拿脏,捉奸拿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来只有听说捕快拿了证据证明疑凶的道理,我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我证据自己无罪。如此之人,占着朝中的官位,拿着朝中的供俸,却是养得如此愚钝,当真是我大肃之祸,亦不知面对那孤立无援的百姓时,是何丑陋面目。”千惜是借题发挥,一番连打带削,当直是十分的不客气儿。
“诸位也用不着再废口舌了,只一封不知所谓的信儿,各位便想要定我一个弑君罪名,我是万万担不起的,不必再说什么谣言,不管是陛下弑父的谣言也好,还是我弑君的谣言,诸位乃是官爵之身,莫学那七姑八婆的乱嚼舌根,否则与那妇孺何异。”道到这个份儿上了,这众人也不得不承认千惜的口舌伶俐,不过……
“娘娘,且不论那谣言与信儿是真是假的,眼看,但问娘娘,陛下何在?”总是有人不让千惜饶过去,直接捉住重点,只要见明卓葳,明卓葳在,那当然没有千惜的什么事儿,反之,若是明卓葳不能出现,呵呵,那就莫怪他们不客气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险恶
“陛下何在,不是为臣子该问的事儿,陛下若要见你们,自然要见你们,而我与你们一般,都是臣。”千惜也并不再避之不答,只是这般回答,却是让人十分的不满意的。
“娘娘说得再好,臣也只问一句话,陛下何在?”
千惜冷笑一声,“陛下见不见,那是陛下的事儿,各位若是当真要闯宫,那且闯吧!”
“娘娘此话何意?”千惜之言让人心生警惕,千惜却更直接粗暴地道:“就是各位听到的意思,我手中无权更无兵,前朝后、宫俱是陛下一言而定,我所能做的不过是依陛下之意办事儿,今日出面见过百官,原想让说退各位,既然各位信不过我,各位要如何,那便如何。”
说到这个份儿上,千惜掉头便要走,有人喝道:站住!千惜却是连停都没停,那人下令道:“来人,将皇后拿下!”
这是觉得软的不行,打算上硬的了。千惜直接上轿,外头一群侍卫要冲进来,却在踏入宫门时,守门的将军拔剑而道:“擅闯禁宫者,形同造反,杀无赦,此乃陛下亲诏。”
“慢着!”下令之人一看阵势不对,赶紧地下令让人撤回,守门的将军带着一群禁军就这么站在千惜的软轿前,那人气道:“木将军,皇后弑君,如此大罪若是不将皇后拿下,如何告慰陛下在天之灵。”
“皇后弑君,你等有何证据?只凭这么一封辨不出真假的信儿,可笑之极,想让我相信你们的话,除非将陛下的尸体带回,否则,你们若敢迈入禁宫一步,莫怪我老木刀下无情。”这么一会儿原以为稳操胜算的人呐,真是气得跳脚啊。软轿中的千惜微微地笑着,纳是她势弱那又如何,狐假虎威这个道理,是人都懂,却不见得都会用,而她做的恰就是十倍地放大了明卓葳给她的护身符。
明卓葳为何到如今尚不回京她不清楚,不过,千惜却是觉得这样的明卓葳真是再好不过了,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那么,她该准备的也要准备起来。
“回凤鸾台。”千惜的声音传到外头的耳朵里,那真是,真是气得人快要升天了。
“怎么办,闯还是不闯?若再不闯,千惜回了凤鸾台,再要拿下她就难了。”那心中另有算计的人赶紧一块的商量,为首之人也是气得不得了,“如何闯,只要我们一闯宫,这里半数以上的人都要对付我们。千氏,没想到千氏竟然还有这一招。哼,她以为她躲过了我们就拿她没办法了,等着吧!”
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一群人散去,何浩呢,走到千默然的身旁,“千公,你说陛下究竟是在不在宫中呢?”
“他在不在的,又有什么关系呢。顺势而为,倒让这些人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来,拖得越久,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皇后的身上,正好可以让陛下腾出手来,慢慢地收拾他们。”千默然张口,何浩幽幽一叹,“可惜了皇后,亦不知她能不能撑过,今日瑞王不曾出现,尚不知是生是死。”
千默然掉头扫了何浩一眼,何浩冲着他一笑,“千公自上交了兵权之后,已为诸世家所不能容,千公如今就是想回头都难了,更不消说,千公猜出了陛下是另有打算,既然如此,千公是不是该考虑多立功劳,比如,寻回瑞王爷。”
“真是明卓葳的人呐,却是不知明卓葳给你灌了什么迷汤。我自以为为了权势什么都能放弃,可与他比起来,我如今才觉得自己是差远了。”千默然冷笑地丢下这一句,却是同样是离去了。
何浩看着千默然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的,明卓葳定是在下一盘大棋,或可将要除的人,一网打尽,但是,为此而要付出的价代,或许是他的妻儿。
可回到家中后,看到家中的人时,何浩整个人都呆住了,“瑞王爷,易大人。”
只因他以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康泽,还有刚刚话题中可能与千惜合谋弑君的易正阳,这竟然在他家啊!何浩自以为这些年练得有些城府了,还是依然给吓了一跳。
“相公你回来了。”叶氏刚好做好了饭,这端着进来看到何浩都呆住了,连忙唤了一声,“相公,正好饭菜都做好了,你快坐下吧,吃完了还有些事儿要问你呢。”
“娘子,不急着吃,你与我说说,瑞王爷和易大人是怎么回事。”何浩这会儿哪吃得下饭呐,赶紧要拉过叶氏问个清楚。康泽笑道:“何大人想听什么,只管问我就是了,我与你细说。”
“就是就是,你啊跟瑞王好好说说,厨房里还有几个菜,我给弄好了拿来。”叶氏很是同意,拉着何浩坐在了康泽的身旁,自往厨房里去。
这会儿看着康泽脸色不错,倒是易正阳脸上一片淤青,显然是被人打得不轻啊!而且易正阳的神情并不见好,倒是显得十分的颓废,与往日相比,当真是天渊之别。
“易大人这是怎么了?”何浩并不掩饰自己心中的诧异,直接就问了易正阳。易正阳与他苦笑,“说来话长,人生无常,纵是至亲亦难逃算计,我这条命啊,是捡回来的。”
何浩拿眼了看了看易正阳,又看了看康泽,“王爷是如何与易大人碰上的?”
康泽道:“我昨夜自宫里出来,往城外去,正好就碰到了有人想活埋了易叔叔,然后就跟人动起手来。本来我想着带易叔叔回府上的,但易叔叔却是不肯,不料再碰上了刺杀我的人,再之后,若不是******相救,我跟易叔叔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刺杀王爷的是……”何浩不好问出口来,但那未尽之言,在场的都听懂了。
“今日我原想着回府的,没想到府外头却多有埋伏,我想进宫,宫中的情形亦是如此,只怕我还没靠近,这条命都要交代了。”康泽也是解释了为何还留在他这府里的原因。
何浩一叹,“看来这是一环接一环的,若不是今日皇后娘娘机警,只怕不单是王爷,娘娘也难逃一劫。”
“什么意思?”康泽与易正阳同时问了出来。何浩将今日发生的经过一一道来,易正阳听罢,恼得狠狠地击在案上,骂道:“一群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人,争权夺利,自与男人争去,为何非要搭上女子。”
易正阳气得胸口阵阵气伏,那眼泪更是禁不住地落下,“我娘,我娘当年就是这样被林家所牺牲,如今更是为了权势,连亲子都不能放过,我娘,我娘是为了救我而死。狠屁的世家,就该全都杀光,杀光。”
这般的消息,着实是让人痛心的,何浩并没有料到易氏竟然已经死了,如此他便也明白了易正阳为何颓废不振。“那,那封所谓我娘写给易叔叔密信儿,究竟从何而来?”
康泽最担心的是千惜,尤其那封在众人看来铁证如山的密信儿,那千惜的字迹,千惜从来甚少写信儿,纵是那些人想拿,又怎么拿到的?
“你娘的笔迹,是他们从我这处拿的。”易正阳合上双眼如是说来。康泽诧异地看向易正阳,他从来不知道千惜与易正阳竟然有所联系。
易正阳道:“可笑这些人,竟然以为只凭这么一封信儿就想置人于死地,却道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只怕一计不成,他们只怕要另有算计。皇后娘娘虽身处于深宫,禁军护卫,他们一时之间不敢强攻,是奈何不得娘娘,我只怕他们另生一机,逼得娘娘不得不离宫,若是如此……”何浩说出了心中最担心的地方,“娘娘心中最是挂念的莫过于诸位公子,其次,该是赵家人。”
“不好!”康泽一听立刻惊醒,连忙要往外跑,易正阳也同样是惊醒过来,要跟着跑出去,何浩反应过来将他捉住,“易大人,你不能去。”
“不,你放开!我已经害了我娘,我不能再害了小惜!”易正阳挣扎着,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儿想要跟着康泽去,何浩道:“易大人纵是随着王爷去了,又能如何,易大人手无缚鸡之力,跟着王爷亦不过是王爷的累赘儿,还不如留在此处听着消息。”
易正阳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不错,他这手除了会写几篇文章,就连他自己都护不住他自己,又怎么去保护其他的人。他这一辈子,最想保护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娘,一个是千惜,可是,他却是哪一个都护不住,护不住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而宫中的千惜,回到了凤鸾台,严婆一行人赶紧迎了来,“娘娘,娘娘可是吓坏奴婢了!”
那般惊险,纵是她们不曾亲眼看到了,只是听着,那也是心惊胆颤,千惜道:“他们不敢动手的,真若是动了那还倒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要对付谁却是未可知了。”
说到这个份儿上,何尝不是千惜胸有成竹,她出去前问了琥珀,却是要确定明卓葳的底线在哪里,若不然,她或许就不会出去。
可是,一计不成,这些人既然打定主意要拿下她,又岂会善罢甘休,她打定主意不肯出宫,他们又不敢闯宫,授人于柄,他们必然只会想尽办法的逼她离宫。
“娘娘!”千惜正想着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琥珀已经走了进来,“娘娘,王爷失踪了。”
千惜早有预料,但如今琥珀证实了,千惜的身体一颤,“王爷去哪儿了?”
“不知,昨夜王爷离宫后出了城,后来跟着王爷的暗卫都被杀了,王爷下落不明。”琥珀如实将得来的消息上报,“娘娘,当务之急定要找到王爷的下落,晚了,只怕来不及了。”
“既是未见阿泽的尸体,那阿泽定是平安无恙的。若不然,他们今日未如如愿将我拿下,若是阿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他们也定然会以阿泽威胁于我,阿泽暂时定不会有事儿,不会有事儿的。”千惜之言,却是在说服着自己。
“娘!”接连几日被禁在宫中的康回带着康诺走了进来,康回直接地道:“娘,我刚刚听到你说二哥不会有事儿,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说话间康回将康诺交到了一旁的严婆手里,“娘,有什么事儿你别瞒着我,尤其是关系大哥跟二哥的事儿。我已经可以开始占卜了,有些事儿能算得准,要是你有什么难的事儿,可与我说说,让我给你试试。”
康回说得认真,千惜,千惜拿不准,她原就是不信那怪力乱神之事儿,可她却来了这个时空,还有明卓葳,千默然,甚至于康弘,他们一个个的事儿都在证实着,这个世界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儿,许多的东西,不是由她信不信儿来决定。
“阿回,你二哥昨天晚上失踪了,你试试,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你二哥在哪里。”事到如今,琥珀显然已经派人去找过康泽了,但到现在为止都没能找到康泽,在这层层危机之下,越是快些找到康泽越好,拿康泽的性命来赌,千惜是死也不愿。
“好,娘,我来试试。”康回拿着了三枚绑着红绳的铜钱,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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