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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商女为后-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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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直在阿路哥和许大叔的医馆后院待着,帮他们洗衣煮饭,当作报答他们的恩情。
半年后,奴婢不敢再待下去了,怕连累阿路哥和许大叔,阿路哥却不让奴婢走,说他喜欢上了奴婢…”
如玉面上露出羞涩,“她说要娶奴婢为妻,奴婢不敢答应他,但留了下来。因为阿路哥说,安生小姐你肯定会有回来的一天。
万一你到时候找来了,奴婢却不再,岂不是又碰不着?奴婢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还有奴婢心里其实也舍不得阿路哥…”
如玉声音越说越小,“后来奴婢就一直待在医馆里,直到今年六月的时候,奴婢答应了阿路哥的求亲,打算前年同他成亲。
安生小姐,奴婢自作主张,自己许了人家,你不会怪罪奴婢吧?”
说到最后,她声音里还带了丝担忧。
“傻丫头。”莫安生白她一眼,佯怒道:“我是这么不讲情理的人吗?”
如玉冲着她傻笑,“那安生小姐你说说你的事。”
“我那天被宁王妃带走后,被关在宁王府一个小院子里…”
莫安生慢慢地将从同如玉分开的那天起,一直到今天再见,中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包括她与夜九歌之间的点滴,只除了被成晟逼迫的那段。
如玉听得惊呼不断,又赞叹,又心惊,随着莫安生的经历,情绪不断起伏。
不时穿插着“安生小姐你好厉害啊!”的惊赞声。
有时候不明白的地方,如玉还会问上两句,莫安生也耐心地替她解惑。
两人这样一直说一直说,直到大半夜。
后来说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莫安生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猛地坐起身,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安生小姐,该起了。”门吱的一声推开,如玉端着水进来。
就像以前两年前时常出现的场景一般。
只是那时候的莫安生,总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被迫坐起身,今天的她,端坐在床上,冲着如玉微笑,“早啊,如玉。”
“早啊,安生小姐。”如玉放下水,“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安生小姐洗漱好就可以用了。”
“好。”莫安生下床,开始洗漱。
等她洗漱完,如玉正好端来了早膳,莫安生道:“如玉,咱们一起吃。”
如玉没有推辞,以前的时候,她们也经常一起用膳。
她帮莫安生盛好粥,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莫安生对面,静静地用起早膳。
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莫安生记忆中总爱唠叨的如玉,似乎改变了不少。
她猜想应该是在许氏医馆里改变的,毕竟如玉算得上是个逃奴,不能让人发现她的存在,所以只好尽量减轻存在感。
一个人要改变天性,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莫安生心里很清楚,她的鼻子开始发酸,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她。
两人静静地用完膳,如玉放下碗,欲言又止,“安生小姐,奴婢有件事想求您。”
“你说,如玉。”其实莫安生不用问,也大概知道她会说什么。
如玉咬着唇,紧张看着她,“奴婢以后怕是不能侍候您了,奴婢想留在大明。”
“当然了。”莫安生微笑道:“救命之恩以身相报,你连恩都没报完,就想跟我走,我是不会答应的。”
如玉又是羞涩,又是心酸,“安生小姐,奴婢舍不得你。”
莫安生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以后大明是北夜的了,到时候我想来就能来,你想去就能去,不过是见面的次数少些而已。”
傻丫头,当然是你的幸福最重要,我也舍不得你,可没什么重要得过你的幸福,我也一样。
有些人再不舍,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就必须分道扬镳,她和如玉便是如此。
“那安生小姐能不能多留两天,替奴婢主持了婚礼再走?”如玉恳求道。
“不是还没到日子吗?”莫安生惊讶道。
如玉红着脸,“奴婢跟阿路哥商量了,后天成亲,他同意了。”
他当然同意了!莫安生酸酸地想,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他能不同意吗?只怕做梦都会笑醒。
“好,我看着你出嫁了再走。”莫安生柔声道。
如玉的婚礼因为仓促提前,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好,可是有莫安生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呢?
不过一天的时间,所有成亲要的东西一应俱全,像准备了三年似的。
凤冠霞帔、最高贵奢华的嫁衣、龙凤床、各式各样的添妆…
那天的嫁妆足足有京城一条街那么长,惊呆了京城所有人的眼珠子。
听说出嫁的是个丫鬟,可看这阵势,跟公主出嫁,没什么两样吧?
老实的新郎倌许路也被吓着了,张着嘴,久久无法出声。
夜九歌代表莫安生上前,握住他的手,对他郑重道:“以后我们家如玉,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后面的话无需多说,许路合上嘴,神情严肃,“今生今世,我绝不会负如玉!”
第二天一早,一身妇人装扮满脸红晕的如玉,拉着笑得合不拢嘴的新郎倌许路,给莫安生敬了茶。
莫安生眼里含泪,唇边却挂着微笑,“如玉,许路,祝你们百年好合,百子千孙。”
“谢谢安生小姐。”如玉流着泪,长跪不起。
——
大明国易主,魏王登上圣上之位,成晟被赐毒酒一杯,死在天牢中,死后被追封为太上皇,葬入皇家寝陵。
成晟死之前,魏王曾派人问他有何遗愿,能满足的会尽量满足他,也愿意让他死前再见他想见的人最后一面,这是魏王作为胜者的仁慈。
据说成晟听完太监的话后,沉默不语,只留下一句“成王败寇”后,悲壮地喝下那杯毒酒。
成晟死后,宫里育有皇子公主的先妃,全部暂留宫中,其余嫔妃愿意出家回家还是以身殉夜晟,魏王任其自行选择。
沈贵妃封为太后,苏妃与周妃封为太妃,同时,沈家幼女沈雪被立为皇后。
沈大人一生的梦想终于如愿以偿,可是,魏王递了投诚书给北夜,表示愿意成为北夜附属国。
大明国仍是大明国,却不再是以前的大明国。
这是魏王先前与沈大人的交涉中,从未提到的一点。
沈大人知道消息后,当场吐血,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上书要求辞官隐退,以前的魏王现在的圣上多次挽留无效,最后批准了。
五日后,叶耶国向北夜递上降书,自愿同大雍大明一样,成为北夜附属国。
至此,五国中,只剩下处于中间位置的星云,仍是独立的星云国。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星云投降,那是迟早的事情。
因为风澈的关系,莫安生与夜九歌很默契地没有谈到星云的问题。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莫安生与夜九歌回到北夜后没多久,星云国突然出现了大批黄金甲将士。
所谓黄金甲将士,顾名思义,就是将士身上的铠甲,是由黄金造成!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黄金,而是某些关键部分是用黄金打造而成,其他部分,则是覆上一层薄薄的黄金。
即便如此,一人身上的黄金也估计最少有五斤重。
那些黄金甲将士一现身,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收到消息后,莫安生恍然大悟,“怪不得当初风淳光对被我偷走他的那批黄金那么大反应,又说他有很多财产,偏又对黄金那么执着,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来的,原来他是要用黄金来武装他的军队!看这人数,估计风淳光已经筹划了好多年。”
夜九歌道:“这样一来,还真是有些头痛,那些将士穿上黄金甲,无异于刀枪不入,如今星云各处边关全是黄金甲将士,等于替星云国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外部无法攻入,就让它从内部开始毁灭。”莫安生道。
夜九歌挑眉,“阿安你的意思是?”
“当初风淳光策划五国之乱、还有害死兄长逼死大嫂毒害侄儿的证据,不是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吗?”莫安生道:
“只要咱们将这消息放出,让星云国百姓知道,当初让他们妻离子散的人,就是他们的皇上风淳光,星云内部一定会大乱,朝臣们一旦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也不敢站在风淳光这边。”
“阿安你说得没错,九哥现在就让人去办。”夜九歌道:“当还风澈一个人情。”
风淳光倒台,现在最有能力坐上星云皇帝之位的人,非风澈莫属。
莫安生心里也很清楚,“好。”
三天后,星云全国百姓都知道了当初五国之乱,原来是风淳光一手策划,其目的是为了打击其余四国经济与军事实力,继而让星云成为霸主,结果反将星云陷入其中,成为最悲惨的一国。
当然最悲惨,只是针对星云普通百姓而言,在那场战乱中,风淳光借此在各国敛下大量财产,还在一次争执中杀了自己的皇兄,抢了皇上之位,成为最大赢家!
星云百姓愤怒了,纷纷聚在皇宫门前,要求风淳光退位。
星云的大臣们沉默了,风淳光杀害先皇,逼死先皇后,毒杀前太子风澈,证据确凿,谁人敢公然站在风淳光这这!
在风淳光没有表态期间,星云国接连暴动,朝廷派出士兵震压均无效,毕竟谁愿意将刀剑对着自己国家的百姓啊!
再加上这些将士们的亲人朋友,同样有不少在当初的战乱中丧生,心里本就有怨,对百姓们的行为自然更加体谅,于是所谓镇压,就变成了做做样子而已。
十天后,风淳光明白大势已去,最终退了位,传给了呼声最高的风澈。
在风澈登基后的一个月后,十一月初八,夜九歌与莫安生大婚。
各国皇帝大王亲自来贺,包括风澈,他其实可以不必亲自来,毕竟星云还不是北夜的附属国。
但这是见莫安生的唯一机会,风澈不可能放过,所以他不顾朝臣的极力劝阻,亲自前来北夜。
大婚晚宴上,夜九歌和莫安生身着北夜帝后服饰,端坐在正上方,接受满朝朝臣和四国使臣祝福。
所有人一一表示祝贺完后,风澈最后上前。
他双手举着杯,细长双眸定定地、毫不掩饰地看着上座的莫安生。
看得夜九歌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或是将莫安生藏起来,不让他多看一眼。
后位上的女子,一身大红的喜服,头上戴着黄金镶满宝石的凤冠,面上是精致的妆容,唇边挂着浅浅的笑,端庄娇媚、雍容柔情并存。
那样的莫安生,对于风澈来说,既遥远又熟悉,既欣慰又心痛。
“国君,皇后,本王在此祝两位永结同心,今生今世永不分离!”风澈高声说完后,长袖一挥,优雅饮尽杯中酒,然后冲着莫安生展露风华万千的笑容,“至于来生来世,该轮到本王了。”
夜九歌气得脸色一变,“谢星云皇上,朕与皇后必定会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永生永世几个字,咬得重重的。
满场寂静。
风澈微微一笑,回了自己的位置,丝毫不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么的大不敬。
夜九歌面色更黑,大殿上的温度猛地降了数度,莫安生头痛不已。
头上十斤重的凤冠,快要将她的脖子压断了,身边的男人,却为这点小事发脾气,让宴会无法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两口气,朝着夜九歌一招手,让他靠近。
夜九歌哼了一声,还是将头靠了过去。
“九哥,时候不早了。”莫安生在他耳边小声道。
温暖又带着幽香的气息钻到他耳朵里,瞬间让夜九歌的怒火烟消云散。
对啊,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为了其他无谓的人生气?
夜九歌轻咳两声,坐直身子,面上重新带笑,手一抬,“各位爱卿,继续。”
这才是身为新郎倌该有的样子!
底下众大臣纷纷松口气。
刚才好怕国君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与星云皇上翻脸。
不过这星云皇上胆子也够大的,居然敢在国君皇后的大婚上,公然表示对皇后的爱慕!
众大臣再看看面色由阴转睛的国君夜九歌,心里又忍不住感慨,这皇后对国君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晚宴结束后,莫安生被人扶着回了她与夜九歌的寝殿。
夜九歌撤掉了北夜皇宫所有的寝殿,只留了一个,就是他与莫安生以后共同生活的地方。
莫安生曾埋怨道:“那以后我要是生气了,岂不是想赶你走也不行了?”
夜九歌被她这话气得不行,直接以吻封唇,直到莫安生求饶,答应就算再生气,也绝不赶他走为止。
莫安生又问:“那以后咱们的孩子住哪?”
夜九歌一想,有理,又立马让人准备了十个院子。
这下轮到莫安生气了,“夜九歌,你当我是母猪是不是?”
“阿安,你是嫌少是不是?”夜九歌道:“不然,你是怀疑你不行,还是怀疑九哥不行?”
莫安生瞪他一眼,不敢再出声了。
两人自那一次后,并没有再实质地有过夫妻之实,但实质的没有,接近实质的却太多了。
莫安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根本不敢接话茬。
一回到寝殿,莫安生立马除掉头上十斤重的凤冠,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这才觉得活过来。
“累坏了吧,阿安?”一双熟悉的大手抚上她的肩,轻轻揉捏,“好点没,阿安?”
莫安生舒服地呻吟出声,“好多了,九哥,再多捏会。”
夜九歌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来,除了喜服躺着,九哥帮你慢慢捏。”
莫安生哪里不明白他的企图,不过还是依言除了喜服,只剩下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和亵裤。
她趴在那,脸朝外,有几缕黑发搭在背上,雪白的肌肤衬着大红色的喜被,如花般妖娆。
夜九歌双眸猛地变暗,他咽咽口水,双手抚上莫安生的脖子,继续替她按摩,“舒服吗?”
热气从那手指渗入她脖子的肌肤,僵硬的脖子立马得到缓解,又酸又热,莫安生喟叹一声,“舒服。”
娇媚的声音如悠扬的曲调,撩拨得夜九歌心里一颤一颤。
他的大手顺着曲线优美的背部一直到腰间,再次或轻或重地按捏。
莫安生因久坐而酸痛的腰,亦放松了不少。
她眯着眼,因为太舒服太放松,感觉就快要睡着了。 
就在她享受着夜九歌殷勤的按摩服务时,那双大手沿着凸起的弧线一路向下,突然突袭她。
莫安生猝不及防,猛地娇呼出声。
她扬起上半身,娇嗔带着埋怨唤了一声,“九哥~”
半眯的双眸如勾魂的勾子,娇媚的声音,像致命的毒药。
夜九歌将她翻过身,炙热的身躯压上去,火热的唇寻找着她。
莫安生娇笑着躲他,红唇左闪右躲,偏不让他得逞。
夜九歌急了,大手毫不客气的在她臀部拍了两下。
“哎哟。”臀部吃痛,莫安生老实了,吃吃笑了两声,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和丁香小舌。
夜九歌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忍了许久的夜九歌,终于全然地释放自己身上的烈火。
他凶狠地吻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疯狂,身下小女人的唇舌,就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他怎么吃也吃不腻。
莫安生被他的热情感染,亦被他的热情吓到。
她很快呼吸不稳,双手试图推开夜九歌,想让他稍微平复一下。
夜九歌抓住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定住。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开始进攻她的耳朵,脖子,一路向下。
每到一处,如攻池掠地般,残忍火热,誓要让她臣服,不臣服不罢休!
莫安生全身抖个不停,身上的男人唇舌与手如火焰,很快种下一处又一处的火种。
她的喉咙里不断逸出让她无法置信的娇媚的声音,整个人迅速软成一滩水,无力抗拒,亦无法抗拒身上男人给予她的种种热情。
十一月的晚上,外面寒风冷冽,室内的漫度,却在节节攀升。
纠缠中的两人,呼出的气息,如春风般,吹走了室内的严寒。
莫安生整个人如艘小船,在疾风暴雨中不知颠簸了多久才停歇下,她长长吁口气,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她闭着眼,喘着气,“九哥,你抱我去洗漱,我没力气了。”
“洗漱?”夜九歌眉一挑,看着身旁如花般绽放开的女子,双眸幽暗,大手在她腰侧游走,声音性感得不像话,“阿安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莫安生猛地睁开眼,吃惊道:“你…你…你还想怎样?”
夜九歌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用力蹭她,暧昧道:“你说呢?”
莫安生几乎不敢相信,可是那火热那样明显,明显到她想忽视都不行,“九…九哥,明天行不行?”
“不行!今晚才刚开始,明天是明天!”夜九歌说完后,低头霸道地封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全部堵住。
莫安生阻挡不及,城池很快失守,她尖叫一声,意识开始涣散,双腿不由缠住他。
如同雨中的鲜花,接受又一轮暴风雨的摧残。
连体婴般缠绕在一起的两人,不知又纠缠了多久。
莫安生浑身酸痛,开始哭泣求饶:“九…九哥,快点好不好?”
可这样的哭声,如猫儿般撩人,越发让夜九歌难以自控,他堵住她的唇,将她的求饶堵在嗓子里。
战斗还在继续,不知何时才会停息。
求饶:“九哥,你还来?不要了,我真的累了…呜呜…”
怒骂:“夜九歌,你个混蛋!呜…”
撒娇:“相公相公,亲亲九哥,放过我,嗯?呜…”
全部以失败告终。 
等到夜九歌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时,莫安生觉得全身都已经散架了,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更别说骂人了。
在她想就这样睡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人用棉被裹着,抱着下了床。
莫安生以为他要带她去清洗,没有力气也懒得反对,闭着眼在他怀里沉沉睡着,由他去。
不一会,她被放入一个温暖的地方,浑身的酸痛,瞬间散去不少。
莫安生舒服地叹出声。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清洗,莫安生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可洗着洗着,布巾不见了,直接换成了手。
只用手,那还叫洗吗?特别是那双手明显不安份,专挑他喜欢的地方下手。
还有完没完?莫安生恼火地睁开眼,想要呵斥他。
一睁眼,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她以为她在木桶里,原来她在一个大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是热的,像温泉一样。
四周荡着薄纱,里面热气缭绕。
对面那张可恶的脸,热气氤氲中,笑得十分淫荡。
这场景,实在太熟悉了!
“阿安,以后回了北夜,咱们也建个一样的池子。”
夜九歌暧昧的话,突然在她脑海里浮现。
这家伙,居然背着她,真的建了一个这样的池子!
莫安生想起那次在池子里受到的摧残,整个人清醒过来。
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夫妻,她就已经被他整得死去活来,如今成了婚,又是洞房花烛夜,只怕她会三天下不了床。
不,说不定不只三天,先前已经被他摧残了好几次,起码一天起不了床,要是再来几次…
莫安生打个寒颤,突然推开他,猛地扎入水中,向岸边游去。
夜九歌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呵了一声,长臂一展,扎入水中,追着莫安生。
莫安生虽会游水,技术还不错,但奈何全身无力,没两下,便被夜九歌抓住脚踝。
他迅速缠住她整个人,在水底吻住她。
莫安生紧紧抿着唇,不让他得逞,可她闭气不及他,胸腔里的空气很快用尽,没多久,便被迫张开唇。
纠缠着他的男子,唇舌迅速钻了进去,连同他的气息一并用出。
莫安生气息用尽,只得拼命向他索取气息,那样子,就变成了她在主动纠缠索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浮出水面。
莫安生无力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喘气。
“阿安,你不乖。”搂着她腰的男子,趁着她不注意,猛地发动进攻。
“啊!混…”先前哭喊太久的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凶猛的男子根本不给她机会,将她抵在池边上,吻住她不说,还拉着她一同沉入水中。
莫安生只能吻着他,汲取他的气息,而他的大手则搂住她的腰,用力。
两人就这样在水里沉沉浮浮,莫安生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以后还躲不躲九哥?”最后的时候,他抵着她在池边上。
她喘着气,表面上乖乖投降,“不敢了。”
混蛋,去死吧!莫安生咬牙切齿!
夜九歌很满意,发起最后的进攻。
在两人共同的颤抖中,这一轮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莫安生不知道何时回的寝殿,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知道大冬天的,自己居然被热醒了。
她睁开眼,大红喜烛快燃到尽头,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两人身上未着寸缕,夜九歌抱着她,全身像火一般。
“阿安,醒了?”他低头亲吻她的耳珠子。
她的耳珠子很敏感,只一吻便浑身颤栗,她这一抖,明显感觉到夜九歌的身体变化。
莫安生咽咽口水,滋润一下昨晚因嘶喊而疼痛不已的喉咙,“九哥,时候不早了,你该去早朝了。”
一出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破嗓子是谁?
“阿安,你睡糊涂了?今天是咱们大婚的第一天。”夜九歌亲她一下,笑道:“咱们大婚,可以三天不上朝。”
莫安生垂下眼,底下眼珠子骨碌转,“不是,九哥,你是一国之国君,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还是去吧。”
她话音刚落,下巴猛地被抬起,夜九歌眯着眼,危险地审视她,“阿安,你这是要赶九哥走的意思吗?这么快就嫌弃九哥了?”
他后面一句一说完,莫安生惊觉一阵凉风吹过,冷飕飕的。
“呵呵,”莫安生陪着笑,“怎么会呢,九哥,你想多了。”
“是嘛?”他尾音上扬,明明悠扬动听,却硬是将莫安生的心吊得高高的。
被单下,他的手配合着他的话音,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唇开始在她耳珠上游走,“既然不是,那就证明给九哥看看。”
莫安生浑身颤抖不行,她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求饶,“九哥,我饿了。”
“我也饿了。”夜九歌意有所指,边说边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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