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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商女为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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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公子给了这么个好点子,比他去送银送礼回报,有意义多了!
“小花,那你就按公子说的,明早回去,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得差不多了再回来。”
“哥,我也可以做膳食去卖吗?咱们家的房子也可以租给别人吗?”吕小花双眼亮晶晶的,祈盼问道。
“傻小花,”吕小云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微笑道:“公子放你假,让你回去,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吕小花立马咯咯笑开了,“那我明早就回去!”
“嗯,回去后跟爹娘说一声,哥这段时间都很忙,等忙完了再回去看他们。”
“好的,哥!一定将话带到!”吕小花俏皮应道,然后又好奇问:“哥,今天程大哥绑回来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吕小云从妹妹口中听到程天和的名字就不舒坦,微微皱眉后,没说什么,将晚上在仓库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吕小花听。
吕小花听完后,气愤道:“那个沈氏商行的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公子已经有了对付他们的法子,过些日子就能解决了。”
“那些人,就该好好教训一番,不然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
吕小花挥了挥拳头,在吕小云不赞同的眼光中,意识到此举不太妥当,吐了吐舌头:
“哥,夜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
第二天,莫安生带着程天和,还有那名纵火犯来到了夏氏字画铺。
建材生意火爆,店里人满为患,连带的,字画的生意也比先前好了不少。
店里的人,看到被捆绑住的纵火犯,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
他虽然被打得脸有些变了形,还是被店里的一些老街坊客人认了出来。
“那不是刘小二吗?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这家伙一向走歪道,肯定是做坏事时,被人抓住,打成这样的吧?”
街坊们虽对这刘小二不屑,不过见他被教训得如此惨,不免带上了一些同情心。
看向莫安生的眼光,就有些发怵了:这少年年岁不大,下手倒狠!
听闻莫安生来到的夏三音,从后院走了出来。
看看店中人的表情,以及莫安生三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却能明白此时店中客人的想法。
夏三音本想将莫安生领到后院去,见此情形,索性当面问道:“阿安,这人犯了什么错?”
“夏叔,这是昨晚在建材仓库附近抓到的纵火贼,因为反抗,所以被库房里的工人们打得重了些。”
什么?这刘小二居然去建材仓库放火?
这下不止夏三音气愤,店里面的人更气了。
来这店里的,大部分是前几天火灾中,家中宅子被烧的人家。
如今钱陵及周边城建材奇缺,难得夏氏有建材卖,让他们能够尽快重建家园,这个刘小二居然敢去放火?
不打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呸!”愤怒的客人们,开始有人朝他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头顶上,粘呼呼的,十分恶心。
这一来,更多的人开始朝他吐口水了,有人还偷偷趁着人多朝他狠狠踢上两脚。
刘小二知道犯了众怒,吱都不敢吱声。
莫安生见状,索性将那刘小二留在店里,让程天和看着,自己则和夏三音去了后院安静处。
夏三音一落座,便迫切问道:“阿安,可查出是何人派他去烧咱们的建材库房?”
“刘小二昨晚已经招供,是沈璋身边的沈大管事。”
“又是沈氏?”夏三音的语气里十分不屑,“想不到堂堂沈氏商行,居然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刘小二虽然招了,但在找不到确实证据的前提下,光凭刘小二一人的口供,根本奈何不了沈氏!”
“阿安你打算…”
“莫安本来打算让您亲自带着刘小二去向沈璋讨个说法,落落他的面子!
现在嘛,莫安觉得将刘小二在这店外面放上几天,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是沈氏商行干的,更解气!
若沈璋是个聪明的,定不会吱声,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若沈璋脑子发昏,道咱们没有真凭实据地诬陷他,要讨个说法,那更好!
就让沈大管事与刘小二当面对质,看最后谁会更没脸!”
“哈哈,你这小子,行事真是一点也不饶人!看来以后夏某也不能随便得罪你了!”夏三音笑着打趣。
莫安生嘿嘿道:“莫安不懂什么以德抱怨,只知道敢欺负到莫安头上的人,定会加倍奉还!
而且莫安对小人才会如此,夏叔是君子,怎会行小人之事?所以夏叔您白担心了!”
“说得对!”夏三音行商多年,也算是看透人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恶人绝不会因为你心存善念就会悔改,反而会认为你柔弱可欺,变本加厉!”
“夏叔英明!”莫安生顺溜地拍了一记马屁,惹得夏三音一阵大笑。
笑声止下后,夏三音正色道:“沈璋此人护短又记仇,这事没成功,接下来肯定会有别的动作,咱们都要小心,免得着了他的道!”
“莫安已经考虑到了。”莫安生靠近他,小声道:“夏叔,接下来莫安打算这么做…”
——
八日后,城西有一大户人家的宅子快完工了。
那户人家因为宅子大,且靠近城北,受灾较少。
恰好那处院子主家也不喜欢,索性拆了重建,准备让新进门的小妾居住。
小院是找金都有名的建筑匠人设计的,主家十分喜欢。
主家姓于,从五品的盐运司副使,是钱陵有名的大户。
因其兄长是星云大学士,深受皇上器重,所以钱陵知府以及他的上官,对他都十分客气。
于副使为人普通,为官平平,没什么大志。
最大的爱好便是娶美妾,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炫耀。
不管是美人,钱财,还是这个重建的差不多的小院。
因而快完工那天,请了钱陵不少官员和富豪前来欣赏。
院子不算大,但设计的十分巧妙,精致玲珑的亭台楼阁之间,均用白石板相连。
树木茏葱,花园锦簇,有一股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倾泻而下,宁静幽远。
每一处都布置得格外精致,尽显女子居所的柔美,见之神往。
“于副使,这院子果然妙啊!”
院子是真好,随行的人又有心吹捧,于副使听得心花怒放。
他此刻带着十几官员富豪,要踏上的是通往一座名为听荷轩的亭子。
听荷轩所处地势略高,上去后,能将整座小院风光尽收眼底。
因于副使今日要带人来,小妾派人布置了一番。
听荷轩四面用浅粉色纱帐围住,此时轻轻钩起,帘钩上挂着大红色的香囊。
一进去里面,微风一吹,淡淡清香萦绕于鼻尖。
既为听荷轩,当然少不了荷池,此时已近五月,下面碧波荡漾的荷塘里,已有不少含苞待放的小荷,亭亭玉立。
“这于副使还真是会享受。”陆辰年靠近夜九歌,悄悄嘀咕了一句。
以他的身份,想要进来只需报个名号就可以了。
不过他十分好奇,夜九歌到底是用什么身份进来的?
夜九歌笑而不语,示意他留意周围动静便可。
陆辰年无聊地左顾右盼,然后瞟了在于副使附近,一直翘着嘴角一脸阴险的沈璋一眼。
切了一声,心道:看你等会还笑不笑得出!
眼看着欣赏完,于副使就要带头离开,陆辰年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这时,不远处还未完全峻工的一座小亭子,突然间起了骚动。
于副使等官员并未留意到,只听到有个好听的声音咦了一声,“那边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眼光,顿时望了过去。
只见几个帮工模样的人,正围在一起,神情激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于副使有些不高兴,跟在他身旁的管家立马会意,打算上前将人赶走,免得污了贵人的眼。
“时候尚早,要不咱们去瞧瞧?”还是刚刚那个好听的声音。
“好啊好啊!”陆辰年拍手应和,欢快道:“这建好的亭子小爷见得多了,建了一半的亭子,小爷可还没见过。”
他开了口,于副使便不好推却了,只好盛情邀请:“本官也正有此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主人家都开了口,其余人等自然附和,于是一行人便朝着那座修建中的小亭子走去。
管家在前开路,先前两步走过去,口里大声吆喝着老爷和贵人们到,帮工们都纷纷退开,跪在地上。
只一人挨着根柱子动也不动。
管家十分恼火,要不是当着客人们的面,他真想一脚踹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走上前,伸手就想推开他,有道声音阻止了他:“别动他!”
管家的手停在半空中,朝声音处望去。
只见一个十五左右的少年,从不远处大步而来。
身上衣着不错,气度也不错,管家一时看不出来历,便望向于副使,想请他拿主意。
于副使刚皱眉,那少年走到面前,抱拳行礼道:“见过于大人,在下是九爷的侍从阿归,那人动不得!”
九爷?于副使想了想,好像是谁的朋友来的,他记不得人名了,但知道九爷是那个长得异常俊美的黑衣男子。
“为何?”
“大人请稍等!”阿归走到管家身边,按下他的手臂,“于管家,请看这里。”
于管家顺着阿归手指的方向一看,脸色巨变,颤抖着倒退了两步。
这一下,弄得众人心里更是心痒难耐。
沈璋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一心以为是因为成功了,才引起了于管家的震惊。
“怎么回事,阿归?”夜九歌适时地出了声。
“回爷的话,小的刚刚在外院的时候,发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想着今日来的都是这钱陵里有名的贵人,出不得一点差池,便不顾身份随着他进来了。
小的一直尾随着此人,直到他在一根柱子前停了下来,然后四处望了望,发现没人,从袖中掏出一物。
小的觉得有些不动劲,怕打草惊蛇,便悄悄上前点了他穴道,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一看之下,小的完全惊住了!但小的知道今天贵人多,小的怕惊扰贵人,便想着寻个由头去找爷您。
结果刚走开没多久,就看到您和各位贵人一起过来了,小的便赶紧过来了。”
你个阿归,说了一堆,倒是说重点啊!夜九歌忍不住翻翻白眼。
于副使听他说了半天缘由,还是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便向自家管家问道:“到底什么事?”
于管家此时面色已恢复大半,只声音还有些颤抖,“老爷,这人手里拿着一样奇怪的东西,正试图锯断这根柱子。”
所有官员在听到于管家的话后,均变了脸色,包括沈璋在内。
什么?于副使大惊,这柱子要是锯断了,这亭子不得倒塌了?
若他在里面,岂不是会受伤,严重的话,不是连命都没了?
于副使浑身飚出一身冷汗,指着那面对着柱子的男子怒声质问:“说!到底谁派你来的?为何要置本官于死地?”
一旁的阿归忙道:“于大人,小的点了他穴道,请您稍等片刻!”
阿归说完,上前将那男子小心往后一拖,然后扳正面向众人。
男子因为动弹不得,两手握着的一条极细的不知什么制成的线,便看得一清二楚。
虽细,但众人看那寒光,能感受到其锋利。
而在柱子上,有一处已被横着切开了四分之一。
口子很细,若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于大人气疯了,到底是何人想他死?
100。 九九、拆局、急转、获胜他恨不得上前踹他两脚,当着众人的面,捺着性子,“说!若供出幕后之人,本官给你一条活路!”
阿归在那男子身上轻轻点了两下,男子仍是不能动弹,却咳了两声,显然是能开口说话了。
沈璋的脸这下更青了。
陆辰年嗤笑一声。
夜九歌上前道:“于大人,依在下之见,这人未必是想害您性命!”
“九爷此话怎讲?”
夜九歌道:“于大人您想想,这座亭子看情形还有几日才能竣工。
而这几日里,进入亭子最多的是其他的工人,以及负责布置的丫鬟小厮。
所以在下断定,这贼子想害的人不是于大人您!”
于副使想了想,“本官认为九爷说的十分有道理,可这贼子想害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于大人您这一说,在下觉得细想之下,挺有意思的。”
“九爷不妨直言!”
“看这人装扮,应该是混进来的帮工,若他与其他帮工有仇,想要锯断柱子害死他,有很多时间可以选。
可为何偏偏会选在您带着客人们来的这一天这一刻?”
“为什么?”于大人不由自主问道。
夜九歌道:“在下觉得,是想让您亲眼看到吧!”
“让本官看到了又能如何?”
陆辰年插嘴道:“于大人您想一想,如果您亲眼见到一个亭子在您面前倒塌,又找不出原因,您第一反应是什么?”
“这亭子的建材有问题,或有人偷工减料!”于大人大声道。
“对!于大人英明!请问这建材是从何处购得的?”陆辰年立马接口,直接忽略后面偷工减料那一句。
于大人望了一眼于管事,于管事马上道:“回老爷,回陆少爷,此建材是从夏氏字画铺入购买。”
“前几天夏氏字画铺出了一件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其实不用陆辰年说,很多人的眼睛已经开始瞟向沈璋了。
沈璋面色铁青,“陆公子,夏氏字画铺的建材,有参与此次商会成员选拔的莫公子一份子,也有您一份子吧?
您可不能为了帮他进入商会,故意污蔑沈某!”
“小爷与莫安相识,这钱陵知道的人太多了,小爷行得正坐得正,可从来没隐瞒过!
至于说起污蔑沈大当家这事,小爷倒有一事不明了:小爷只是说夏氏字画铺出了一件事,可没说那事是沈大当家指使的。
沈大当家您何必自己对上号?难不成真是您做的?”
陆辰年说完后,还故意斜睥沈璋一眼。
沈璋咬牙道:“陆少爷,您身份尊贵,您说什么沈某不敢辩驳,但请您用证据说话,不要在言语上暗示沈某的不是!”
阿归插嘴道:“于大人,陆少爷,小的先前抓到一个与这贼子碰头的人,要不带上来给位瞧瞧?”
沈璋突然心生不妙,正想出言阻止,陆辰年已大声道:“带上来!”
“是!陆少爷!”
阿归应声而去,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带了过来,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
走得近了,所有官员包括于副使,看向沈璋的神情,瞬间亮了。
原来那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经常跟着沈璋在外走动的沈大管事。
沈璋快速反应过来,大声喝道:“放肆!什么与贼子碰头的人,这是沈某的管事!还不快松了?”
他以为阿归一小小少年,先发制人,定能震住他,让他六神无主之下,自己便可以从他言辞中找出漏洞,为沈大管事开脱。
可阿归虽是少年,见识却广,就算是北夜国君夜冥在他面前震怒,都未必能撼动他心神半分,何况一小小商行大当家?
阿归对沈璋之言充耳不闻,对着于副使与陆辰年拱手道:“于大人,陆少爷,先前这人与这贼子交流时,并不只小的一人看见,请两位明察!”
“还有谁看见了?”于副使问道。
“建这小楼的帮工,当时有好几人都看见了。”阿归道:“不信您可以派人问一问。”
于副使朝于大管事看了一眼,于大管事立马招手,让那几个跪在一边的帮工过来回话。
“你们中谁看见过这个贼子与这位管事在一起过?”
几人低着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高壮的汉子大着胆子走上前,“回管事的话,小的见过。”
他这一开口,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小的也见过。”
沈大管事急得直扭动,可嘴里有布堵着,无法出声,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于大人!”沈璋上前一步,“沈某管事有话要说,请允许他为自己辩解!”
于副使心里已经认定此事是沈璋派人所为,虽然恼怒,还是让于大管事拔掉了沈大管事口中的布。
沈大管事一能说话,马上开口喊冤:“于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只是无意间碰到那人,随口问了两句而已,哪知竟被人诬陷?
求于大人明鉴,还小的一个清白!”
“你一个沈氏商行大管事,同一个低贱帮工,有什么话好问的?小爷倒是好奇的很,不如沈大管事说来听听?”陆辰年耻笑道。
“对啊,本官也很好奇,沈大管事跟他到底有何好说的?”于副使冷着脸问道。
“小的…小的…”沈大管事不过是情急之下随口扯的理由,哪能具体说出跟他说的是什么?
那人不是于副使府中人,不可能存在问路之类的事情,以他的身份,去跟一个平民百姓主动打招呼,认谁听了都会觉得奇怪。
沈大当家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该想个别的理由!
沈璋一见势头不对,立马站出来,指着沈大管事大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何要联合外人来陷害沈某?”
沈大管事微楞之下,即刻明白沈璋是要他将今日之事自行扛下,可能的话,顺便倒打一耙!
可沈大管事刚刚随意一说便出了错,哪敢随便再撒谎?
他立马扑通一声跪下,“老爷,是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因为夏氏商行的建材材料被人试图放火一事,夏氏商行故意将此事栽赃到咱们商行头上,小的心里不服气,所以才想了这么一出来反击!
老爷,都是小的错,小的给您丢脸了,请您责罚小的!”
沈大管事干脆地认了下来,声俱泪下,完全将沈璋摘了出来不说,还将纵火一事扣在了夏氏商行身上。
沈璋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看到一旁有根手臂粗的木棍,上前两步捡起,大力朝沈大管事身上打去。
沈大管事被打得趴在地上求饶,“老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沈璋手下不收力,棍子声声入肉,听得众人心里直颤,暗道:看来这沈璋是真下了死力!
所有人看着他这番作为,也不出声阻拦。
无人劝阻之下,沈璋只得拼劲全力一下又一下,直到力竭。
此时地上的沈在管事已血肉模糊,出气多,进气少。
沈璋浑身冒着汗,气喘吁吁,对着于副使拱手道:“于大人,沈某管教无方,实在惭愧!对于下人,以后沈某定会严加管教!”
那意思,竟是想将沈大管事带回去,自行处置。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陆辰年哼哼两声,“于大人,您也知道这夏氏字画铺的建材生意,有小爷的一份。
如今这沈大管事敢跟小爷作对,您说怎么办?”
于副使当然也明白沈璋话里的意思,他虽然不耻沈璋所为,但沈璋的身后有安平侯。
他可以不给沈璋面子,但必须给安平侯面子。
可陆辰年的身份同样不可小觑,这可如何是好?于副使陷入两难。
“于大人,小爷投到这建材上的银子,不多不少恰是好五万两!
这五万两,正是上次小爷进宫,皇上赏的!”陆辰年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几句。
五万两是不是皇上赏的,无人知道,可陆辰年深受帝恩,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万一是真的,岂不代表这建材生意,皇上也有参一份?
于副使后背一凉,当机立断:“来人,将这二人送到衙门!严查!”
“是!”于大管事快速应道,然后伸手招来几人,将沈大管事和贼人拖了出去。
两人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沈大管事朝沈璋的方向望了一眼。
沈璋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中,也不知是刚刚累的,还是气的。
两人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大管事的心略略安了些。
这件事一时半会地肯定不可能轻易揭过,沈大管事只希望沈璋能看在他一力将此责担下的份上,能同衙门打声招呼。
让他在里面好过些,然后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家人,等过个几年,再悄悄将他弄出来,送到外地去。
出了这种事,那些官员们也不好多做停留,纷纷寻了个理由告别。
夜九歌和陆辰年离开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离沈璋远远的。
看来他虽然落力做足了那场戏,但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对于这件事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心知肚明。
沈璋自己心里也很明白,跟众人随意拱了拱手,黑着脸快速上了马车。
“你说这沈璋会不会消停?”陆辰年问道。
“暂时会消停个几天。”夜九歌微眯着眼,看着沈璋离去的方向,道:“沈璋与箫春山联手,本想借他的势。
一来让沈太平进入商会;二来助箫春山夺得副会长之位后,沈氏商行可借机壮大。
现在沈太平必输无疑,而箫春山因故离开了钱陵,两个想法都落空不说,还折了一个大管事,又坏了名声。
所以接下来,就算沈璋不想消停,也必须消停。否则若再出了什么事,所有人第一个就会想到他!”
陆辰年听完后,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浑身紧绷,戒备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九爷啊,我是九爷!”夜九歌丝毫不被陆辰年突然锐利的眼神吓到,冲他眨眨眼。
一个不是星云国的人,不是五国商人的人,初来钱陵,却对钱陵的人与现在发生的一切了若指掌。
陆辰年不得不再次对他产生戒备。
“阿年啊,你放心,九爷我不是坏人。”夜九歌的语气,就像拐卖小孩的坏叔叔一般,笑眯眯地对着陆辰年道。
陆辰年忍不住抖了抖,不想再理这个奇怪的家伙。
“我走了。”他朝夜九歌挥挥手,向着莫安生的宅子,莫宅走去。
走了一会,发现夜九歌主仆跟在他身后。
陆辰年停下来,不悦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夜九歌轻笑道:“没跟着你,只是恰好顺路而已。”
“顺路?”陆辰年心里莫名就想到了莫宅,“你要去哪里?”
“莫宅,找阿安。”
“找他何事?”
“沈璋找人蓄意破坏建材的事情结束了,总得去知会她一声。”
陆辰年皱眉,“不用了,今日之事我会告诉她的。”
“结果你是知道了,可数百家宅子在建,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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