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天下:商女为后-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要过几天才到?你到底将他们关在哪了?”莫安生狐疑道:“你不会是偷偷虐待他们了吧?”
夜九歌脸一板,“胡说,九哥是这样的人吗?”
要是以前本姑娘也不相信,现在嘛,就不好说了!莫安生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来,试试这个。”夜九歌殷勤地挟了一筷子菜放到莫安生碗里。
莫安生瞧一眼,见是她最爱吃的红烧肉,呶呶嘴,将这事暂且揭过了。
她挟起红烧肉正要往嘴里放,门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抬眼望去,能看到外面因火把聚集而照成的大片大片亮光。
此情此景,在这样喜庆的夜里,让人心生不详之感。
曲大管事朝门房阿简一点头,阿简起身前往前院。
不一会,嘈杂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亮得让人心慌的火把逐渐逼近。
带头的是位高大的一身铠甲的侍卫首领,面孔阴沉,一身寒气。
他拔出手中长剑,高举向空中,剑身在火光照耀下波光粼粼,“所有人等原地不准动,否则杀无赦!”
府中不少人站起身,齐齐看向夜九歌,等他指示。
夜九歌轻轻摇头,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曲大管事上前一步,双手一拱,赔着笑脸:“这位将军,您这突然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那位将军看也没看他,冷厉的双眼扫过场中众人,然后聚在夜九歌身上,他双手抱拳:“九王爷,末将职责所在,得罪之处,请九王爷海涵!”
然后不等夜九歌出声,朝身边副将一点头,“搜!”
“是!”
训练有素的一群人,步调统一朝各个院子走去,人影闪烁,火把跳跃,很快各个院子里依次亮了起来。
不到一刻钟,有两个小头目模样的人,拿着两样东西快步走了出来,双手举高,走到那首领面前,单膝下跪,“将军,这是搜到的物证。”
一人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包裹,另一人手中是几封书信。
那名将军接过书信展开看了几眼,面色更加阴沉,然后用剑尖将包裹打开,挑起里面的东西,赫然竟是一件明黄色龙袍!
满院哗然!
那名将军再次高举手中的剑,“奉国君口谕,将意图谋反的逆贼夜九歌拿下!府中男丁全部带走,女眷看守起来!违令者,格杀勿论!”
院中所有王府的人,这时全部站起了身,看向最后方的夜九歌。
那面上大多没有恐慌,而是决绝,宁愿决一死战的决绝!
就好像这一天这一刻,这样的情景,他们早就料到过,在心中设想过无数次,所以当真正面临的时候,没有人恐慌!
甚至于有不少人暗暗松了口气,他娘的,伸头缩头不过都是一刀,老子跟你拼了,好过过得这么憋屈地活着!
夜九歌缓缓站起身,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带着苦涩和绝望,“叛贼?”
那样的神情,看得莫安生心中莫名一痛。
“九王爷,”那名将军走到夜九歌面前,声音冰冷无波,“末将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九王爷配合,莫要为难末将!”
夜九歌的声音飘忽不清,“若本王不配合又如何?”
“若九王爷不配合,末将自然对九王爷没办法,但府中其他人等,就别怪末将不客气了!”
夜九歌垂下眸,突然笑了一下,淡淡道:“都别动手,走吧。”
“王爷!”莫安生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在这一刻,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就此一别就会天人永诀的不详感。
这种感觉,像水一样包围住她,让她无法呼吸,而夜九歌的衣袖,就是那浮在水面的一根救命的浮木。
她扯着,紧紧的,不愿松开。
“阿安,”夜九歌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带着安定人心的奇异力量,“我没事的。”
他伸出一只手,抚上莫安生的脸。
莫安生第一次没有躲闪,咬着唇看着他,夜九歌一直微笑着,他的手顺着莫安生的脸颊慢慢向上,然后拔掉了她头顶的发簪。
满头青丝倾泻而下,满院火光,不及她眸中火焰光亮,那张小脸,在黑丝空隙间露出,更显倔强。
夜九歌狠狠瞧了两眼,一狠心,转过头,“她是女眷。”
他抓住她颤抖的手,第一次用力拉开,将袖袍从她手中解救出来,没有再看她一眼,向前走去。
“九哥!”身后少女的声音清亮坚定,“我等着你回来!”
夜九歌浑身一僵,瞬间停滞,袖袍里的手,刹那间紧握成拳,青筋直爆。
然后,大踏步而去。
——
昨日还热闹不已的王府,瞬间冷冷清清,少部分买来的丫鬟战战兢兢。
门外面,宫中侍卫手持长剑,严密把守。
整整一夜,没有消息出去,也没有消息进来。
莫安生曾试图重金诱惑守在门口的侍卫,打探外面的情况,侍卫冷冷道:“若再让我看到你,立马将你抓进天牢,同逆贼夜九歌关在一起。”
莫安生立马收回脑袋,放弃了这个想法。
王府里的人不允许外出,但没有限制在王府内的行动。
莫安生拉着琴心,来到了渺风院的书房,“琴心,你在外面守着,有什么动静,立马通知我!”
“是,莫小姐!”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架倒在地上,书藉散乱一地,上面有不少被人踩过的痕迹。
莫安生没有移动任何一样东西,小心地从空隙中间跳过去,走到书桌后的木墙前。
当日夜九歌让那两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触动什么机关,而只是开口道了句出来,说明里面的人,是能听得清外面的情况的。
就不知她出声,那两个人会不会出来。
但不管如何,总要试一试!
莫安生清清喉咙,“里面的两位大哥,你们好,我是上次见过面的莫安,你们还在吗?”
没有动静。
莫安生等了片刻,又道:“王爷被国君抓走了,说是逆贼,意图谋反,我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如果你们在的话,请出来与我见一面。”
仍是令人滞息的安静。
就在莫安生以为里面已经无人时,木墙缓缓打开了。
出来的,是上次见过面的,酷似夜九歌与阿归的人。
“莫小姐。”两人拱手道。
仅管知道这两人是假的,莫安生看着那两张太过相似的脸,仍有些不能适应,“请问二位如何称呼?
你们是天生长得像王爷和阿归,还是易容的?若是易容,能否除掉面具,那个,我看着有些不太习惯!”
两人往面上一伸手,顿时像变脸似的,立马换了另一张平凡的面孔,连身形也瞬间产生了变化,“莫小姐可唤我二人大山小山。”
莫安生来不及惊叹二人的手法,也顾不上那面容与姓名的真假,直接道:“王爷出事的消息,想必你二人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莫小姐。”
“这个暗室,可以通往外面吗?”
大山小山互看一眼,“可以。”
“我想出去一趟,可以吗?”
两人迟疑了,“莫小姐,现在外面很危险。”
“很危险?”莫安生皱眉,“什么意思?”
“不只王爷被抓,临川侯府的几位老爷少爷还有成年的小少爷们,全都抓走了,包括已故姜老侯爷的门生,不管是退隐的,还是新复起的,都被抓了,整个东陵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莫安生倒抽一口气,“居然这么严重?为何先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是没有风声,国君如此对王爷已不是一年两年,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所以最开始,没有人想到有这么严重。
直到昨晚王爷被抓,小的出去一看,才知道这次不同以往,国君是铁了心要置王爷于死地,包括所有与王爷有牵连的人。”
高个一些的大山苦笑道:“怪只怪国君此次装得太像,先是大张旗鼓地起复姜老侯爷以前的门生,拉着又对王爷委以重任,还要将他留在东陵,甚至精心替他挑选王妃。
因而所有人都误以为这次他是真心想改过,却没想到他是想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莫安生全身一冷,“那王爷会在牢中被人暗害吗?”
“暂时应该不会。”小山道:“因为七年前跟着王爷的旧部下,大部分散在各处,并没有在东陵,以国君的多疑,定会以王爷为诱饵,将那些暗中追随王爷的人诱出来,杀个一干二净才会安心!”
莫安生略略放下了心,“现在你们能联系到王爷的旧部下吗?”
两人摇摇头,“小的二人主要是负责在王爷需要的时候假扮王爷,与那些旧部下联系的事情,一向是褚先生在负责,但褚先生家中突发急事,还有几日后才能回来。”
莫安生冷静道:“褚先生作为王爷幕僚,此次王爷出事,国君定会单独派人捉拿他,绝不可能让他回到王府!”
两人沉默一阵,“莫小姐说得对。”
“所以我必须出去!”
大山不赞同道:“莫小姐,倘若莫小姐此时突然外出,万一被人发现形踪,定会惹人怀疑,说不定会被抓到天牢,到时候小的们无法向王爷交待。”
“除了褚先生之外,唯一知道如何联系王爷旧部下的人,只有王爷自己,所以我必须见到他!”莫安生道:“不光是那些部下,我还必须要找到一个人!”
“谁?”
“我没法跟你们说明白,因为那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但王爷知道。”
大山小山沉默不语。
莫安生皱眉道:“是我的安全重要还是王爷的安全重要?王爷现在面临生死,而且不光是他一人的性命,还有无数与他相关的人的性命,只要见到王爷,我就有办法救他,你们为何不同意?”
大山道:“王爷曾说,莫小姐的命与他等同,必要时候,重要过他。”
那句话大山说得很平很淡,没有一丝波澜,却让莫安生的眼泪,毫无预警地,刷地飚了出来。
“若我是那种自己独活的人,值得你们维护吗?”她狠狠一吸鼻子,用力一抹眼泪,“若王爷罪证确凿,你们觉得国君会放过我吗?”
“我们有把握将莫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
两个死脑筋的家伙!莫安生怒了,拿起倒在书桌上的笔筒用力一扔,发出清澈的巨响,她厉声道:
“既然我的命与王爷的命同等重要,甚至重要过他,是不是代表我也有命令你们的权力?”
大山小山再次对看,低声道:“可以这么说。”
“既然如此,为何不按我的命令行事?”
此时的莫安生浑身冒着怒火,娇小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这样的气势之下,大山小山不自禁一缩身。
“马上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我立马去到王府门外,让那些侍卫将我送去与王爷关在一起!”
“是,莫小姐,小的明白了。”大山妥协了,“但您一个人出去,小的们不放心。”
这时,门突然开了,琴心站在门口,“奴婢陪莫小姐一起出去!”
莫安生看向大山小山,两人一阵眼神交流,最后齐声道:“小的们听莫小姐的!”
总算有点长进!莫安生唇角露出笑容,“就这么说定了!”
“莫小姐,接下来怎么做?”
“我的计划第一步,是先找出陷害王爷的内奸!”…
按莫安生的计划,大山小山帮她与琴心做了简单的易容,很快,两人几乎大变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肯定认不出来对方。
而大山小山则在莫安生和琴心走后,将自己变成了她们的样子。
两人进入木墙后面,在黑暗中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大约一刻钟后,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是一扇木门,琴心小心打开门,探头看了看,门的对面是一堵墙,左右是细长的巷子,看来是一条人烟稀少的暗巷。
琴心一点头,两人从里面出来了。
两人一路走,街上行人稀少,无人理会这时出门的两个姑娘家,个个行色匆匆,不想惹祸上身。
现在街边,琴心问道:“莫小姐,咱们现在是去皇宫吗?”
“不是,先去临川侯府,咱们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进入天牢,”莫安生道:“但临川侯府里有人可以。”
临川侯府门外,此时同王府一样,站满了面无表情的皇宫侍卫,偶尔必须经过此街的人,都绕得远远的,生怕被当成同伙抓了起来。
琴心带着莫安生绕到了侯府后门,那里的防守果然松许多。
琴心小声道:“莫小姐,奴婢去引开那几个人!”
莫安生拉住她,“就你一个人,功夫再高,也会引起动静,万一惊动正门把守的侍卫,得不偿失!”
“那咱们该怎么办?”
130。 第130章 一百二九、抓内奸莫安生从袖中掏出装着迷药的小瓷瓶,“这里是毒医杨特制的迷药,只需吸入少许,便可将人迷晕。
你等会故意从几人面前走过,将他们迷晕,不过你记得要屏住呼吸,别把自己也弄晕了!”
“是,莫小姐!”琴心双眼冒光的接过。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快离远点,小心将你们当成同谋抓起来!”
琴心装作不知情,从远处走来,正要经过时,有个侍卫嚷嚷开了。
“对不起,官爷,小女不知道这里出了事,小女马上离开。”琴心惶恐不安地道歉。
几人警惕地看着经过的她。
然后,有人倒下了,离得最远的那人正要张口喊人,嘴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出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倒在地上后,琴心手一扬,莫安生从巷子里出来了。
两人将几个侍卫摆成坐着的姿势后,悄悄进了侯府的后门。
侯府里同王府差不多,只剩下一众女眷,丫鬟们个个无精打采的,还能听到不少哭泣声,为自己不清晰的未来而担忧。
莫安生不知道侯府里是不是有内奸,不敢亮相,一路偷偷摸摸的往老夫人阮氏的院子里走去。
好在这种时候,人心惶惶,侯府里守卫十分松散,莫安生和琴心顺利地到了阮氏的院子里。
院子里,临川侯夫人正在低声相劝,“娘,您就吃点东西吧,您要是饿坏了身子,老爷回来后,会怪罪妾身的!”
“回来?要真会得来才是!那个畜生,摆明了要小九和咱们侯府全家去死,怎么回得来?”
阮氏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全没了先前莫安生第一次见到时的喜悦和希望。
“娘,不会的。”童氏强颜欢笑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七年前也试过一次,那时候大哥他们几个,不都好好地出来了吗?”
“是啊,娘,没事的!”小姜氏接口,“娘,您多少用点,大嫂二嫂一边要担心大哥二哥还有几个侄子孙子,一边还要担心您,这心里该有多难受。”
临川侯夫人和童氏听到此言,立马扭过头,不让阮氏看到她们眼中的泪。
阮氏叹了口气,慢慢坐起身,临川侯夫人忙扶住她,放了张软垫在她背后。
阮氏靠在软垫上,看到临川侯红肿的眼眶,还有一晚上就老了十岁的脸,心中一酸,拍拍她的手,“大媳妇,你受罪了。”
临川侯夫人眼泪啪的一下掉出来,她忙伸手擦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阮氏又看了一眼童氏,“二媳妇,你也辛苦了!”
童氏抹抹泪,“媳妇还承受得住,最难受的是您,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阮氏缓缓点头,“老身知道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三媳妇呢?”
“她身子不舒服,媳妇让她回去休息了。”临川侯夫人忙道。
阮氏嗯了一声,“是该好好休息,等会你们全都去休息,不用陪着老身。”
小姜氏道:“娘,瞧您说的,这个时候,女儿和几位嫂嫂侄媳侄女们,更应该陪在您身边才是!”
“妗儿和霏霏也受罪了,老身原本想着将你们接过来,给霏霏说门好亲事,结果反倒将你们牵连进来。”
“娘,女儿相信一定会没事的,您老人家就放宽心好好休息,别让女儿和几位嫂嫂担心您就成。”
“妗儿说的是,这个时候更应该宽心才是。”阮氏拉着临川侯夫人和童氏的手,“大媳妇二媳妇,你们也不要多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身老了,现在你们就是家里的主心骨,几个孙媳妇还有甜儿妞儿她们,肯定也害怕得紧,等会你们去好好安慰一番。
咱们侯府现在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困境,但只要咱们齐心,老身相信,定能度过此次的危机!”
“是,娘,媳妇知道了。”
“来,将粥拿过来,陪老身用些后,你们就都下去吧。”
临川侯夫人忙将粥端过来,阮氏拿起勺子,慢慢吃了一小半。
放下勺子,“老身年岁大,一次用不了这么多,将粥搁在这,老身休息一会再用,你们都下去吧。”
哪是年岁大吃不下,分明是因为心中担忧才吃不下,平时用得再少,这小小一碗粥还是不在话下的。
临川侯夫人看的心酸,知道阮氏是怕她们担心故意这么说的,眼眶泛湿道了声“娘好好休息,媳妇晚些再来”后,离去了。
几人刚离开,阮氏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身后的江嬷嬷忙从床后面拿出一个痰盂,放在阮氏面前。
哗啦一声,刚刚吃下去的粥全部吐了出来。
江嬷嬷心疼地拍着阮氏的背,“老夫人,您明明都吃不下,何苦勉强自己吃?这不,又白白遭了一回罪!”
“不吃点,大媳妇几个能放心离去?”阮氏扯着嘴角,“老身心里有数,只吃了一点点。”
江嬷嬷叹口气,“老夫人,老奴曾经羡慕了您大半辈子,自小出生娇贵,出嫁后公婆疼爱,儿子女儿孝顺,媳妇个个懂事,除了年轻时候老侯爷惹的一点糟心事,您的前半辈子,真是事事顺心。
可哪知出了那样一个外孙,自七年前国君登基前皇后去世后,这些年来,您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不是担心九王爷客死异乡,就是担心家里哪个被国君抓住把柄,拉去砍了头!
到现在,为了怕媳妇女儿担心,还要遭这种罪!老奴心疼啊!”
“许是老天爷看老身这一辈子太顺,总要给老身点磨难才行。”阮氏跟着叹口气,“不过哪怕是这样的磨难,老身怕也没几年了。”
江嬷嬷将脸一板,“老夫人您又胡说!老奴可不爱听,咱们俩个说好了要一起活到一百岁的,现在还有几十年呢!”
阮氏笑笑,“好,咱们活到一百岁!”
“老夫人,这可是您亲口答应的,可不许再说些胡话了。”江嬷嬷边说边扶着阮氏躺下,“您好好休息一下。”
眼看阮氏眼睛慢慢合上,江嬷嬷站起身,正准备悄悄离去,突然看到门口立着两个眼生的丫鬟。
她眉一皱,压低声音,带着严厉,“你们哪个院子的?不知道老夫人的院子,没经吩咐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吗?”
“江嬷嬷,是我啊,我是阿安。”
“阿安?”这名字倒有些熟悉,声音亦有些熟,江嬷嬷一时想不起。
莫安生扬扬手中的镯子,“阿安,小九媳妇啊!”
“小九媳妇?”江嬷嬷还没出声,躺在床上的阮氏听到声音,突然坐起身,“小九媳妇来了?”
“是啊,外祖母,我是小九媳妇!”莫安生大声应道:“我来看您来了!”
“快,快过来让外祖母好好瞧瞧!”阮氏张开双臂,朝着眼前朦胧的影子焦急道。
莫安生快走两步,倚着阮氏跪下,任她抱着自己。
阮氏伸手左摸摸,右摸摸,摸到她手上的镯子,展颜笑了,“果然是外祖母的小九媳妇!”
然后紧紧抓住她的手,急急问道:“小九媳妇,你怎么来的?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莫安生笑嘻嘻道:“阿安会变法术,在王府里变了个法术一睁眼,就来到了外祖母屋前。”
阮氏伸手一点她额头,笑道:“净会哄外祖母开心,你要是会变法术,就将我的小九变出来瞧瞧!”
本来刚缓和些的气氛,因为阮氏的这句话,又紧张了起来。
阮氏伸手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呸呸两声,“瞧外祖母这张嘴,老了连话都不说了!刚刚说的不算,外祖母重新再说。”
莫安生笑着拉住阮氏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外祖母,阿安正是打算来变法术,将王爷变出来呢。”
“真的?”阮氏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信。
“真的,阿安就算骗所有人,也绝不会骗外祖母您老人家的!”
阮氏半信半疑,“那你打算怎么变?”
莫安生看了一眼江嬷嬷,阮氏道:“江嬷嬷自小跟在老身身边,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有什么话你就放心大胆说吧!”
莫安生转头对着江嬷嬷抱歉一笑:“江嬷嬷,阿安不是怀疑您!”
“没事,没事!”江嬷嬷连忙摆手,“老奴明白的,这关系到九王爷和侯府上下主子的性命,自然应该小心谨慎些!”
“谢江嬷嬷理解!”莫安生转过头道:“外祖母,王爷被抓,是因为在府中搜出了龙袍,还有和旧部下联系预谋造反的书信。”
阮氏显然是现在听莫安生说才知道夜九歌被抓的原因,她神情激动地道:“不可能!小九要是有反心,早就反了,绝不会等到现在!”
“阿安知道,所以阿安认为,龙袍和书信是有人故意提前放在府中,陷害王爷的。”
阮氏气得胸膛直起伏,怒道:“不用说了!除了那个小畜生,谁还会想我的小九死?”
莫安生抚上阮氏胸口,“外祖母,您别生气!咱们都知道是国君想王爷死,不过,外祖母,那两样证据不可能是国君亲自放到王爷府中的!”
“阿安你的意思是,王府里有内奸?”
“没错,”莫安生点点头,“王爷这段时间负责四国使臣的接待,负责寝陵的修建,皇后还送了三位小姐到府里,与王爷培养感情,让王爷亲自挑选合心意的王妃!
所以王府里这段时间来往人数多,阿安猜想定是有人趁乱,将龙袍和书信放到了王爷房中和书房!”
阮氏皱皱眉,“皇后送了三位小姐去王府,为什么老身没听说过这件事情?”
莫安生眼光移动,瞧见江嬷嬷向她使了个眼色。
看来临川侯府中人是故意瞒着阮氏的!
莫安生笑道:“三位小姐第一天过来,第二天就被王爷送走,很快解决了,所以这件事没有人再提起过。
外祖母您不知道很正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