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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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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喜欢的是静贵妃,不如让静贵妃来陪您好了。”他往门外飞快看了一眼,“若皇上没其他吩咐,秀靖告退。”
  “呵,一个没有皇帝宠爱的皇后,你以为会有多少的体面?”萧纬直起身体,一边解衣襟扣子,一边往内殿走,“过来。趁朕还没改主意,给你要的体面。”
作者有话要说:  出门的时候,小区里的流浪喵喵,跑过来蹭来蹭去。害得我一度以为,昨晚吃的鱼味还在身上。

  ☆、第十二章 八月九日雪青

  
  内殿的冰龙滴滴答答地滴水,窗外夏蝉发疯似地狂叫,吵得人心烦意乱的。萧纬坐在软榻上,还得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股义勇赴死表情的尹秀靖,实在是觉得她有点发疯了。
  “皇上已经知道我有疾,又何苦再来羞辱我?”尹秀靖睫毛微微颤动,抬眼快速看了萧纬一下。
  咦,说得好像他的病是萧纬造成似的。好吧,确实是她干的,不过这种态度实在让人不爽。要是前世,萧纬还真的蛮喜欢这种傲娇的。毕竟她一门心思,想在满地软绵绵男人的世界里,找到和其他人不同的男人。尹秀靖就这么出现了,让她惊为天人,毕竟资源越稀少,就越会得到关注。
  但,现在不一样!萧纬非常想呵呵回去,她拍拍软榻沿:“坐过来。”
  尹秀靖倒是不推辞坐过去,只是挂在嘴角的那丝笑容,极为碍眼。倒有点像等着萧纬扑过去,被他宠幸似的。萧纬咬牙切齿,不免后悔两分,刚才就该打发他出去。兴起什么其人之道的鬼念头,现在可怎么下台。
  尹秀靖转过眼,淡淡说了声:“太医说,我气血不稳。”垂下眼帘,遮掩住眼眸中的亮光,“我自小身体康健,又是习武。倒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隐疾。若皇上不喜,不如直接……”
  “够了!”萧纬内心一瞥嘴,老是不换台词,以退为进的把戏真是够了。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灵光一闪想到李常侍说的奉承话,“别说什么出宫的话,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就别想逃开朕了!”
  尹秀靖瞪大了眼,全然不相信地看向萧纬。萧纬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硬是用了这种冷酷皇帝的标准台词,将话题给扭了过来。不过这样的话,会让尹秀靖察觉她是穿越人吗?
  神奇的是,尹秀靖并没有露出怀疑的态度,嘴角翘起,真心实意的说了句:“皇上,我真不明白。你说得好像在乎我的样子,可你的所作所为,又像是在忌讳我。”歪头笑道,“皇上,除了依附女人之外,男人还能做什么。雪青……”尹秀靖停了停,没有继续说下去。
  萧纬沉默起来,尹秀靖说的那句除了依附女人的话,换成现代社会的男人,只怕很难说出口。可以百分之八十肯定这家伙不是正宗穿越的。那么,为什么他所作所为那么不同,是有人在指使他吗?
  她忍下疑问,转过话题,“你的病……放心罢,知道的人都封口了。你自己看管着自己宫里的人,便不会有人得知。”人歪在软榻上,身体放松下来,“若你不放心御医,想让尹枫寻能人来治也无碍。只是,若是口风不紧的,担心会闹得满城皆知。”
  “御医便好。”尹秀靖站了起来,“能和皇上心平气和说话,真是多谢了。那我先走。”
  “急什么。”萧纬眯眼看了看尹秀靖,勾起嘴角,“到朕身边来。”
  尹秀靖被刚才萧纬平和态度感染,没有做出扭捏的举止。只安静地褪了鞋子,爬上软榻,沉默地靠在萧纬身边。眼帘低垂,神情清清淡淡的,没有过多的情绪。
  “皇后,若你不进宫,你想做什么?”
  尹秀靖没想到萧纬闲聊起来,稍微怔了怔,放松了神情笑道,“男子还能做什么,不过等着嫁给其他人罢。或是,”他声音停顿,带着笑意,“或者男扮女装,和雪青四处走走。”
  “雪青?”萧纬轻轻握住尹秀靖的手,捏在掌心里,“他是你们尹府的家生子吗?朕瞧着,他有些不同。”
  “嗯,雪青幼时呆呆傻傻的,有一年生了一场大病,倒是把脑子给养好了。”尹秀靖扬起笑意,手微微一动,顺从地被萧纬握住,“后来就做我的小侍,一路行来,许多事情倒全靠他周旋。他懂得很多。”
  咦,这个版本好耳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那皇后你呢,有没有大病后,性格大变?”
  “皇上说笑了,我小时候身子康健。”尹秀靖扯嘴角笑了笑,大约想到隐疾,脸色忽红忽白。
  “那听说尹枫将你当女子养,又是怎么回事?朕还当你身子不好,强身健体的缘故。”
  尹秀靖一怔,神情说不出的怪异,过了会才说,“当年雪青同我母亲说,说我,说我命带贵气。但一定要按女子教养,才能,才能”他像是回忆到以前,神情僵硬,过了会儿才扬起笑,“母亲信了,便将我按照女子教导,雪青也随着我,不再着裙。”
  所以雪青才是关键人物?
  萧纬心思一动,看尹秀靖的表情,男扮女装并不是他真心想要的。想想也是,要是她在现代社会,在并不是她自己的愿望下,被当男孩子养。成为一代不能穿裙,不让化妆,不能撒娇,掉了牙齿还要和血咽下的铁血汉子,她恐怕会心理扭曲吧。更何况,人是群居动物,生活在人群中,别人的眼光是极会影响心情的利器。
  在众人的目光下,改变自己,刻意成为不普通的普通人,那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忍耐。
  萧纬轻轻抚摸尹秀靖的手臂:“男女伦理,你偏要倒转了来做,也真亏得尹枫想得出。若是一般民家,你们一家子都走不出去。”感受到尹秀靖的手冰冷起来,萧纬哂笑一记,尹秀靖被神秘人洗脑十七年,她现在三言两语,不可能立即把尹秀靖的思想坳过来。
  “若是想要靠这标新立异,在后宫谋生活,可真是白费心机。是,朕喜欢你,想好好抬举你。可你同旁人不一样,会触痛他们的眼,到时候反倒惹人忌讳。朕能帮你一次两次,可管不了你一辈子。”
  有些人就是这样,嫉恨比自己强的,鄙视比自己弱的,厌恶和自己不同的。更何况,尹秀靖的不同,正是能吸引宫里唯一女人的注意。
  “皇上,喜欢我?”尹秀靖嘿了声,像是不敢置信,禁不住脱口而出,“我这幅怪样子,明明是男子,还偏要做出女子般的样子,皇上,喜欢我?难怪雪青说……”他慌慌张张咽了下去,快速瞥了萧纬一眼,见她疑惑地看过来,斟酌着语气说,“雪青说,皇上见惯了美人,柔弱的,风流的,像女人这般爽朗的男人,可没见过。这叫,物以稀为贵。”
  “哈哈哈,真是滑稽。你好端端的大家公子,去听个侍从的话做什么!”真相只有一个,幕后指使尹秀靖的就是雪青。萧纬拍拍尹秀靖的手,“有些事情吧,只能新鲜一阵,等不新鲜了呢。你好好斟酌斟酌罢。”
  萧纬拉着尹秀靖坐了起来,顺手抽出他用来束发簪子。挑眉似笑非笑,“朕答应给你的体面。”犹豫了一下,没有按照本能去划尹秀靖的胳膊。而是大无畏地,在自己手臂上,用力划了道细口。
  听尹秀靖压抑的轻呼,她笑容便更加真情实意,“投桃报李,你想想怎么谢朕罢。”说完,就把渗出来的血滴,胡乱擦到软榻上。放下袖管后,扯开衣襟轻松唤了声:“子树,朕要沐浴。”
  李常侍是木着脸进来的,她一定悄悄在门外听了全场。神情虽然木着,但看到软榻上的血时,那副样子,就好像萧纬大出血快要不行了,简直要叫太医请神医,再弄根千年人参补补的死表情。
  “记入丹册。”萧纬摆摆手,“用朕的銮驾送皇后回去。”
  李常侍飞快闪过一丝皇帝你怎么不照剧本来演的疑惑神情,垂下眼“是”了声,便安排小黄门送尹秀靖回去。等尹秀靖出门后,李常侍扑了过来,捧着萧纬的胳膊:“皇上!您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子啊。”转念间,也不知道她想到了哪里,轻轻甩了自己两个耳巴子,“都怪小人,让皇上应付皇后。哎哎,小人去传御医。”
  “就是小伤口。”萧纬抽出胳膊,“而且这件事,朕也不想让人知道。”
  “皇上,你何必,”李常侍扭扭捏捏,还是开口问,“您既然把皇后身子给,给。嗯,那个啥。那还要,还要,还要那个啥呢?”
  “哪个啥!”萧纬虚踢了李常侍一脚,哈哈哈大笑,“朕这么做自然有朕的道理。”她低头看了眼手臂,伤口不深,还有点血珠在雪白的手臂上渗出。本来那落红,也只是掩人耳目的东西,所以不需要很多血,意思意思就得了。只是看着这假落红,倒是想到个敷衍后宫男子的好主意。
  耳边李常侍还在嘀嘀咕咕,萧纬别过头:“有这功夫唠叨,不如替朕办事。”李常侍慌慌张张收声:“是是是,皇上您吩咐。”
  “朕让你安插在凤来殿的人,可都上心?”
  “是是。但内殿的都是尹尚书送来陪嫁的,小人一时换不进去。”
  “不急,免得被人怀疑。你让那些人牢牢盯紧皇后和雪青,听他们说话。不管说什么,都给朕一一回禀。”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雪青才是穿越同仁,前世的事情哎呀呀,恐怕和雪青也有干系。

  ☆、第十三章 八月十二日 上朝

  
  常言说得好,休假的时间,总是嗖嗖得飞逝。萧纬的三天婚假,眼见没干什么呢,就不见了。除了让宫里再一次传出流言,说是皇后不顾大家规矩,跑去静思殿邀宠,皇上被他妖术迷了,专房独宠。
  自然静贵妃咬着手帕,仰望星空,哭得稀里哇啦。身边那小侍竹墨偏不省心,给他去取点心吧,还跟皇后身边的宫人杠上了。静贵人差人去救,没想到连皇后的凤来殿都进不去。凤来殿管门的小黄门木着脸,规矩是好的,可不管怎么利诱威胁,只说皇后在静养,根本就不让他身边的人进门。
  静贵妃心里不忿,差人去请应贵人来说话,两人关着房门说了半天话,才算说妥。应贵人身边的小侍池鱼长得不怎么清秀,可眼神灵活,李常侍选他去伺候应贵人总有她的道理。等应贵人出来,池鱼迎了上去,悄悄劝了句:“主子,小人觉得皇后和静贵妃间的事情,主子不要参与了罢。”
  应茗笑了笑,手微微抬上,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的血石镯子。是中元节时,萧纬让李常侍亲自赏下的。他当然也打听了一番,中元节上,也就他,皇后,还有静贵妃得了赏,其余的也就赐了御膳。
  应茗身后的应氏素机,官居尚书省左侍郎,是许辅丞的左膀右臂。那许媛皑,想当然的也当他为左膀右臂,凡事都找他来商议,只是他心底里却并不喜欢许媛皑,只是碍着地位高低,敷衍着罢了。
  听池鱼说了这么一句,应茗倒是转过眼落在池鱼脸上。这个小侍是宫里分下的,自然是信不得,不过好在长得并不出色。“你说得有道理。只是,静贵妃找我诉苦,我总不能不去。”应茗叹了口气,“皇后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后宫之主,如今又被皇上宠爱。我这个贵人,哪里来得胆子去和他作对。”
  池鱼“嗯嗯”了几声,眉眼弯起,“主子果然聪明。小人觉得,皇上之前喜欢静贵妃,只怕也不过是气气皇后。如今皇后软和了,皇上自然就回到皇后身边。”
  应茗用力揪了揪帕子,他长得并不差,眉清目秀,轮廓分明。可却是极为普通的清秀。既没静贵妃的柔弱,也没有皇后的猖狂。只是,再普通的人,也不甘愿做壁花。听池鱼来这么一句,倒是把皇上的宠爱给定了位子,不是静贵妃,就是皇后。
  那么他呢!
  “哎呀呀,小人不会说话。”池鱼像是发现自己失言,匆匆告罪,又谄媚地补了一句,“主子莫要担心,不过是皇上没看见主子之前,就被皇后,静贵妃抢了先。等什么时候,等皇上真真切切看到您了,自然动心。”
  “够了。”应茗哼了声,让皇上看到他吗?除非眼前那碍眼的两个都不在!咦,要是他这次帮了许媛皑……眼波流动,转到脚下那丛黄黄红红的野花上,不不,不能帮,刚入宫不知风向如何,还是要多等待些时日才行。忍不住白了池鱼一眼,这小子真是嘴笨,都不会说好话。说不准是塞不进别人宫里,才落到他身边的。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信的了。
  萧纬端坐在金龙宝座上,无端“阿秋阿秋”连打喷嚏,耳廓也热烫着。拿帕子擦了擦,一分神,就漏了好几句尹枫和许辅丞的争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哎,没钱了!
  俗话说,一文钱憋死英雄汉。这泱泱大国,国库空虚,那真和兵临城下没什么不一样。许辅丞吵吵闹闹,说国家库银都养着一群兵油子!如今国泰民安,那些兵士,就该卸甲归田。
  尹枫自然不干,手里没兵,她这个兵部尚书就是光杆司令。吵吵着说,这儿闹匪,那儿不太平。将这太平国度,说成个乱七八糟,马上就会亡国的破地方。
  萧纬心里嘿嘿几声,许辅丞说得确实有道理。尹枫为了固权,从未减兵,花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屯兵。那么多人,吃喝穿用,就是大笔的开销。但真要减兵,对萧纬来说,也是不行的,毕竟她需要兵马和尹枫交战。这么算来,开源节流,开源节流,也只能开源了。
  “两位爱卿,你们一片忠心朕都明白。”萧纬先是一句固定开场白,然后便问,“说了那么多,那怎么给朝廷赚钱呢。朕刚刚大婚,无需再添置后宫人员,再减少后宫供奉。想必能省下一些。”眼神投到应奉机脸上,“应奉机啊,你算算?”
  “是,但只怕杯水车薪。”
  萧纬一想,对哟。她和她先皇的风格不同,不腐朽,不糜烂,不奢华。本来就挺节约的,再省,也省不下多少。
  许忠淡着神情,对着尹枫问:“尹大人,连皇上都要节省开支。那些兵马,却不能节省么。”
  尹枫言语一滞,神色愤愤:“敢问许大人,如今咱们的太平盛世哪里来的,还不都是这些兵士拼死拼活打下来的!好好好,你说太平盛世,就要他们卸甲。回了家乡后,谁来养他们!少小离家,若是家里有人还好,若是家里没人呢!那些田地,宅子,只怕早就瓜分了干净。难不成,这些人从沙场上苟活下来,偏要落到此等田地!”
  她怒气冲冲地逼近许忠,“要是将来,再有兵灾,那谁,还有谁会甘愿去沙场用性命拼夺,给咱们这些京城里,高高在上的吃闲饭的,保个太平盛世!”
  虽然萧纬觉得自己也被尹枫骂进去了,但不由觉得她说得确实不错。曾经为了家国平安,拼死沙场的将士,自然要好好对待他们卸甲归田后的生活。不过这都是将来去考虑的,眼前她并不同意削减兵马。
  “尹枫说得好!”萧纬用力敲击飞龙扶手,“委实,将士们吃了太多苦,实在当得朝廷照料。”顿了顿,“朕虽觉得此时天下,倒不见得纷争绕绕,不过减弱兵马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议。如今先说说这增加国库的事。”
  眼神转到站在最末的陈永年,她像是刚刚从尹枫和许忠争吵的走神中清醒过来。看到萧纬眼神,眼睛一眯,眼眸微亮,给萧纬使了个眼色。萧纬内心咦了声,倒是看到站在陈永年身边的京畿侍郎,文礼言。
  “文礼言,你有什么好主意?”
  文礼言越队而出,拱手行礼后答道:“回皇上的话,臣以为,当务之急开通商路,商品流通,货币流通,商人赚得多,咱们收得税便多。”
  “对对对!”尹枫连连点头,她眼珠一转,“之前是皇上仁政,收的税收少得紧。明日便立个秋收税!先收一轮,解燃眉之急。”
  哼,苛政猛如虎。萧纬心里冷冷哼了声,再怎么样,有着现代教育的她,还不至于昏庸到这个地步。
  “尹枫啊,你可听过,官逼民反?”萧纬勾起笑,她倒是想到一个主意。再次看向文礼言,“文礼言,朕问你,京畿可有赌场?”
  文礼言一愣,皱起眉头:“是臣失职。禁之不绝!臣会狠狠整治!”
  “不,朕不是这个意思。”萧纬笑了起来,对于现代来说,赌博是要禁止的活动。可是古代,没有很多休闲活动,有钱有闲的,谁不喜欢玩几把。小赌怡情嘛。“好了,今日议政到此。众位爱卿回去再好好想想,该如何充裕国库。”
  她笃笃定定回到静思殿,才让李常侍悄悄去把文礼言和陈永年宣进静思殿。只是陈永年和文礼言还没到之前,静思殿门前,已有人先到一步。
  小黄门在外通报说是静贵妃到了。萧纬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一个两个都往这里跑,真是没规矩。可是想着要笼络许忠,不得不叹了口气,吩咐让静贵妃候在外殿。
  许媛皑被伺候在正殿等候,他心里不由燃起不忿,毕竟那贱人,哼,皇后是被宣入内殿的。可是如今,没有位子,没有宠爱,拿什么去争去抢。想想,又是悲从心来。所以,当萧纬踏入正殿的时候,就见着许媛皑眼眶红彤彤的,神情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愤慨,忽伤悲的,应是内心戏颇丰富吧。
  “媛皑啊,你怎么来了?”
  许媛皑在听到萧纬声音的瞬间,公子脾气又上来了。傲娇地哼了声,把头一别,根本不搭理她。这么一来,萧纬很尴尬啊,明明是许媛皑来求见啊,怎么见到又这样。萧纬心里还惦记着要和文礼言她们开会,见许媛皑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不由再次叹了口气:“既然没什么要同朕说,那朕先走了。”
  许媛皑双眼一热,泪珠滚滚落了下来:“皇后欺辱臣妾,连皇上也欺辱臣妾,这里,这里都欺负臣妾。”
  咦,有宫斗!萧纬扯出笑脸,走到许媛皑身边,拍拍她的胳膊:“说来听听,朕给你做主。”
  许媛皑抬起眼,那双小眼已经哭得肿成一条细缝,“皇后欺负人,将臣妾身边的竹墨给抓了起来。本来这种小事,是不该来打扰皇上。可不管臣妾怎么求见,皇后都不见。”他用力吸吸鼻子,“竹墨虽然没伺候臣妾多久,但却机灵体贴,怎么想都不明白怎么会得罪皇后。可臣妾要是连自己人都看不好,将来,将来岂不是要被人欺负的尸骨无存!”
  一听竹墨两字,萧纬心里便有数了。对尹秀靖的“爱”,要收收放放,会让他心痒难耐。只要尹秀靖真的喜欢上她,那么等到失去她“爱”的那天,才会真正给尹秀靖带来痛楚。如同她当时,眼睁睁看尹秀靖喂她毒、药,连挣扎都没想过,心如死灰,没有半点波动。满脑子居然只是,既然都是假的爱,那,还不如死了。
  真是傻啊。萧纬呵呵冷笑两声,“朕会给你做主,你先回去罢。”她抓着媛皑的手,鬼使神差,也是为了将后宫的火点的更旺,低下脸,嘴唇飞快在媛皑的手背上蹭过。
  假模假样的吻,连蜻蜓点水都比这个有诚意。这假意的温柔,倒是宽慰了媛皑受伤的心灵,更是燃起他的斗志。许媛皑咬咬唇,用力抽出手,屈膝离开。
  只是门打开以后,萧纬立马看到那两个宣过来说话的电灯泡正候在外头的石亭里。哎,陈永年脸臭得不能形容,文礼言倒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见她亲自送许媛皑出来,陈永年淡淡扫了她一眼:“果然新婚。”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说的任何赌博的话题,都是脑洞,和现实无关。
各位亲们千万不要去赌,就算是小赌也不要去哦。真想玩,就和朋友家里人搓搓麻将好了。哈哈哈。

  ☆、第十四章 八月十二日 商议

  
  萧纬总觉得陈永年那句“果然新婚”,带着某种嘲讽的意味。转念想,还好刚才装模作样去亲许媛皑的动作,没给陈永年看到,不然会被嘲笑一辈子的。
  陈永年和文礼言等许媛皑离开,一本正经走到萧纬跟前,刚想行礼,被萧纬阻拦住:“宣你们进来,是有要事相商。”
  文礼言站直身体,眼珠一转,笑眯眯问:“可是为了赌场?”
  “正是。”萧纬嘴角翘起,这个文礼言果然是聪明人,之前倒从没留意过。文礼言看上去大约有二十五六的年纪,眼神晶亮,不算是美女,但长得极为干净。嘴角有笑纹,像是时常挂着笑的。陈永年站在她身边,就更凸显文礼言的娴静儒雅。
  “礼言之前是永年的军师?”
  “是。臣之前从军,幸得陈将军赏识。”文礼言又笑了笑,“臣从小体弱,上阵是不行的。唯一的长处,也就是能出出主意。”
  陈永年罕见的笑了起来,附和道:“确实。”说完,两人对视一笑,仿佛两人经历过一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事情。而这一对视,让萧纬有点不爽。
  对她来讲,重生回来,陈永年是她最大的筹码,李常侍是她最忠心的棋子。要是陈永年和其他人的感情,比对她的牵连要来的深刻,那这份感情,就是她身边隐形的威胁。
  “哦?看来,这也是永年奋力推荐礼言为京畿侍郎的原因。”萧纬笑眯眯的左右看看。虽说是隐形威胁,但要是文礼言也能对她忠心耿耿,那她就能增加胜算。
  文礼言眼神往萧纬脸上略略一瞥,笑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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