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帝女-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什么两样!
暗自吐糟了一通,便见李咏絮穿着一身崭新的软烟罗旗服,满头珠翠,怀中抱着一个粉团团的女婴,便笑容嫣然走了进来,她微微屈膝道:“给嫡福晋请安,给公主请安!”
董鄂氏笑容端庄地道:“赐坐。”
李咏絮也不推辞一句,毫不客气地便坐在了左边第一条圈椅上,她旋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望着宜萱道:“有些日子没见公主了,妾身很是想念。”
宜萱忍不住暗吐槽:老娘可一点也不想念你。便瞅着她怀里粉嘟嘟的孩子,道:“鸳儿似乎长胖了些。”
李咏絮含笑道:“全赖爷的恩宠,给鸳儿一应用度皆比照嫡福晋所出的大格格。”
宜萱不得不称赞她这个表妹有胆色,当着她的面儿,便敢如此刺激董鄂氏!大格格和鸾,是嫡福晋所出,二格格和鸳只是李咏絮这个侍妾所出,二人可是有嫡庶之别的!李咏絮却如此炫耀自己的女儿与嫡出一般……
唉……真是没事儿惹事啊!
宜萱瞧了一眼董鄂氏,果然脸都沉了下来。
李咏絮却全然不惧的模样,反而笑吟吟看着乖巧侍立在嫡福晋身侧的新妾郭络罗玉妆,便亲热地道:“这位便是郭络罗妹妹吧?当真是好颜色!”
郭络罗格格忙垂首道:“李姐姐过奖了。”
李咏絮笑着将怀中的和鸳交给跟随的乳母嬷嬷,起身走到郭络罗格格身前,热络地道:“前儿就听说爷纳了一位妹妹,我一直都想见见!可惜妹妹勤勉于侍奉嫡福晋,以至于今日才相见。”说着,李咏絮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绿玉手镯,道:“初次见面,这个就当时给妹妹的见面礼了!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那绿玉色泽浓翠,光华盈盈,一看就知不是寻常货色,郭络罗格格只连忙推辞,不敢收下。直到嫡福晋董鄂氏发话说:“你好歹是出身上三旗著姓大族的格格,一个玉镯子而已,算不得什么!”
宜萱暗自咀嚼着董鄂氏这番话,品读出了不少东西,董鄂氏这是表明郭络罗格格与李咏絮的身份差距,表达自己对李咏絮的蔑视,同样也是挑拨了李咏絮对郭络罗氏的关系,免得二人联手。她这个弟妹啊,果然不简单。L
ps:四千字大章节!
☆、一百九十一、弘时新妾(下)
内室中,静默了片刻,只有外头的知了声噪声不绝,此起彼伏,郭络罗格格依旧乖顺地为嫡福晋董鄂氏扇着扇子,自己却额头汗水密布。
李咏絮面色不变,朝着董鄂氏再行一个万福,含笑道:“妾身此来,还有一事,尚请嫡福晋答允。”
董鄂氏凝视着李咏絮,平声静气地道:“妹妹但说无妨。”
李咏絮两靥生花,柔声道:“妾身想明日去看望刚刚被册封为七贝子侧福晋的义妹咏芳,一叙姊妹之情。”
宜萱听了这话,笑道:“她不过是个义女。”——李咏芳的侧福晋之位可以说是弘时对纳喇星月的报复。不过李咏絮似乎把她当成外援了——倒也正常,李家根底薄,能有个贝子侧福晋已是十分难得了。
李咏絮忙垂首道:“咏芳也是上了李家宗谱的,更是记在家母名下,如此便等同妾身的亲妹妹。妾身私想,嫡福晋素来仁厚,想必不会阻断妾身姊妹之情。”
宜萱耸了耸肩膀,便看向董鄂氏,果然脸色比刚才刚难看了!李咏絮那这样的大帽子叩董鄂氏,无疑是不给董鄂氏拒绝的机会了。
董鄂氏深吸一口气道:“可!”随后,她又正色道:“不过二格格身娇肉嫩,想必妹妹慈母心肠,不会带她出去车马颠簸吧?”
李咏絮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只得咬牙低头称“是”,又讽刺地道:“嫡福晋当真是关心妾身的鸳儿呢!”
董鄂氏端正了神色道:“本宫是二格格的嫡母,自然关心她!如今已经是夏日了,日头毒辣,妹妹以后来请安。记得给二格格打把伞,别叫她晒着!”
宜萱听得分明,董鄂氏这是在讽刺李咏絮根本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李咏絮听了,只能忍气吞声,语气生硬地道:“多谢嫡福晋提醒!”
妻妾之争,其实那个宗室亲贵的后院不上演一番?七贝子福晋纳喇星月要和侧福晋李咏芳及夕雾等人斗,而弘时嫡福晋董鄂氏也要面对无数姬妾。只要嫁入皇家。这样的争斗。都只不过是寻常事罢了!
皇家,最是富贵显赫,可正是因为如此。皇室子弟不得不陷入争斗中,而他们的妻妾间的争斗同样勾心斗角,明里暗里各展手段!
宜萱暗自叹息一声,起身正要告辞。
董鄂氏却屏退左右侍女。面上浮起几分惊忧交加之色:“其实特请姐姐来,我还有一件事。不知该如何是好。”
宜萱见状,只能安坐下来,听她继续说下去。
只见董鄂氏从袖子逃出了一张图纸,道:“爷一来这儿。便突然说要扩建承泽园,而且规模不小。”
宜萱看着她展开的那张细致的图纸,不禁暗自咂舌!这承泽园占地不到二百亩。前头花园一眼即可望尽。而图纸所画,俨然是扩大了好几倍!西侧引渠入园。挖蓄湖泊,河流四通八达,河上又架桥设榭,若真如此建设,必然承泽园俨然是江南水乡一般,曲水流觞,一派水润清凉,可如此大的工程,必然所费倍增!而南侧外拓极大,主建亭台楼阁,叠山造屋,移花栽木,及各式精巧的院落,还有戏台子、佛塔点缀其中,错落有致,同样也是不小的工程!
可以想象,这样的承泽园若真的建成了,必然气派又不失秀美,只是……宜萱拧眉道:“若真按照如此扩建,没个二十万两银子,是不成的!”
董鄂氏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也问了爷,银钱从何而来,爷却说叫我安心养胎,不必过问,他说银子已有了着落,很快便要动土。”
宜萱听了这话,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几分。时儿他……他只是个刚刚开府的皇子,手头自然是没有太多积蓄的!李家的确攒了些家底,但二十万两如此巨额,可是连一半都拿不出来的!
如此一来,时儿从来弄到这么多银子?!
董鄂氏低声道:“姐姐可能还不晓得吧,爷最近似乎和廉亲王走得很近。”
听了这话,宜萱不由心头咯噔一下,是了,刚才那个郭络罗格格不就是廉亲王给时儿的吗?!时儿是什么时候和廉亲王走得这么近的?!
一种不妙的感觉萦绕在宜萱心头,她恍然想起历史上的弘时就是因为和廉亲王走得太近,才为雍正帝所厌恶,进而被撤去黄带子,发落给允禩为子!!
可是历史在数年前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廉亲王更是害死二弟的元凶!弘时也分明知道这一点啊!他明明像汗阿玛一样恨八爷一党欲死……宜萱原本以为时儿决计不可能和仇人走得亲密,所以才一直没有警惕这一点!
可如今,毫无道理的,时儿竟然和允禩过从甚密!!
董鄂氏面色惴惴,她有道:“还有之前二格格的满月宴,其实当时王府积蓄的银子并不是太多,之所以那么隆重办理,是爷私底下给了我三万两银子!当时我也问银钱是从何而来的,爷也是只说叫我不必多管!!”
董鄂氏哀声叹气道:“汗阿玛又多厌恶廉亲王等人,爷不是不清楚啊!却还是三番五次收了他的重金!我知道的,有这二次,不晓得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尤其是这次的,也太多了点!所以,我才愈发害怕,才想要找姐姐去劝劝爷!”
宜萱沉声问道:“真的是允禩给了他那么大笔的银子?!”
董鄂氏到:“我虽然不敢十分肯定,但觉得也*不离十了。”
宜萱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了……我会私底下跟他谈谈!”——八爷又其实省油的灯?他们又岂会白白掏出银子来?必然是想从弘时身上图谋什么更大的东西!!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额娘贵为贵妃之尊,弘时也成为皇子中唯一的亲王,眼看着一切走向稳妥,可偏偏弘时却还是像历史那样和允禩如此亲密!!宜萱如何还能坐得住?虽然眼下不是十分肯定。但是她也有必要好好问问弘时了!!
这时候,一个侍女盈盈细步进来禀报道:“王爷已经回府了。”
宜萱听了,立刻道:“带我去他书房!”——她倒是要问问,这个小兔崽子到底又在折腾什么!!
书房。
宜萱走道房门前,便听见里头又女人娇滴滴的欢笑声,妩媚而又娇娆,咯咯若银铃一般。那笑声简直能腻歪死人!
宜萱额头一凸。用脚趾头想想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碰的一声,大门被宜萱一脚传开。
小景子吓得目瞪口呆。竟是忘了阻拦。
宜萱一进里头,便闻见了扑鼻的酒气,而那酒气的根源无疑就是歪坐在里头罗汉榻上,眼神朦胧、昏昏欲睡的弘时。
宜萱暗啐。这个兔崽子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腿上还依偎这一个媚骨妖娆的女子——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却是身材婀娜、曲线曼妙,她衣襟半开,露出半抹酥肩,正腻在弘时怀里。扭动娇躯,当真极具魅惑之态。
只是宜萱突然到来,叫那个妖娆女子颊生恼怒。她端量了宜萱一眼,见宜萱衣着华贵。眼波一转,却娇滴滴道:“这位姐姐,想必是嫡福晋了。只是这般闯进书房,可又把爷放在眼里?”
这妖娆女子,显然是把宜萱错当成董鄂氏了!她口称弘时为“爷”,可见有是弘时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美妾!宜萱心里正气得很,哪里有闲工夫跟她浪费唇舌,便道:“你滚出去!我有话跟他说!”——她是来修理弟弟的,跟这个女人没关系!她妖媚无比又如何,那是董鄂氏才需要操心的问题!
妖娆女子惊讶地看着如此“妒妇”姿态的“嫡福晋”,不禁暗道,端亲王嫡福晋不是据说很贤惠吗?怎么竟然颇有八福晋遗风啊!
宜萱见她来赖在弘时身上不肯起来,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整个人都给扯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哎呦!”妖娆女子摔在地上,吃痛不已。她恼羞成怒,怒冲冲看着“嫡福晋”,却被惊呆了眼球。
因为宜萱走到弘时跟前,见她醉眼迷离,便气不打一处,上去便狠狠在他脸颊上拍了两下,见还没有反应,便一手揪着他的耳朵,对上去吼道““给我起来!!!”
这一声吼,弘时恍如被逗头泼了透心凉的冷水,酒气消了泰半,他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宜萱,一脸讶异之色。
这时候,那个妖娆女子也发现端亲王苏醒过来,急忙趁机上前拉住宜萱的衣袖,眼里泪花滚滚道:“你、你怎么能对爷这般放肆?!”
宜萱额头一凸,阴森森瞪了那个妖娆女子一眼,“给我放手!!”
那妖娆女子却露出一脸坚毅之色:“你对爷放肆,我死也不会放手的!……啊!!!”
妖娆女子惨叫,是因为宜萱用自己穿着白瓷底花盆底鞋的右脚,揣在了她纤细的杨柳腰上。她可没闲工夫对付这个弘时新纳的美人儿,斗小妾这种事儿,可不是她的本职工作!!可是既然这美人儿上来阻拦她,那就别怪他不怜香惜玉了!
妖娆女子吃痛地捂着腰间,已经瑟缩在地上爬不起来,她泪眼汪汪看着榻上的弘时,当真楚楚可怜,“爷~~”——这一声唤,叫宜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弘时却啧啧称奇地看着,颇有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可是当他看到自己亲姐姐一副磨刀霍霍朝他来的家世,顿时只能讪笑。
宜萱阴森森问道:“说吧,这个又是从哪儿来的!”
弘时摸了摸鼻子道:“八叔给的……”
宜萱气得磨牙,上去一把揪住弘时的衣领:“你丫的,到底哪根筋犯抽了?!脑子不好使了吗?!!”
弘时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正要开口解释,地上的妖娆女子却以无比坚强的毅力爬到了宜萱脚下,双臂紧紧抱住宜萱的大腿,“你、你休想对爷无礼!”
宜萱一脸黑线看着这个妖娆美人……
弘时见状,忙趁机挣脱宜萱,对外喊道:“小景子,给爷滚进来!”
话音刚落,小景子急匆匆进来听命:“王爷,您吩咐!”
弘时冷冷瞪了小景子已然,然后吩咐道:“把……”停顿了半晌,弘时看了看地上的美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宜萱:(─。─||)
妖娆美人:≧﹏≦
弘时一脸不耐烦之色:“耳朵聋了?爷问你叫什么名字!”
妖娆美人悲切切含泪道:“贱妾温玉。”
弘时淡淡“嗯”了一声,吩咐小景子道:“随便安排她个空院落住,月例比照侍妾。”
宜萱这时忽的挑眉道:“软玉温香是吧?”——还真是个贴切的名字呢!
叫温玉的妖娆美人横眉瞪着宜萱,一脸气呼呼的模样。
弘时面露羞愧之色:“额……姐姐……”
“姐姐?!”妖娆美人温玉惊呆了眼球——合着这位不是端亲王嫡福晋,而是王爷的姐姐!怪不得如此气势十足,连王爷都敢吼敢打!
“姐姐也是你叫的?!!”姐弟俩出奇地异口同声对着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吼道。
美人瑟缩着脖子,半句话也不敢说,任由小景子搀扶着,一瘸一拐退了出去。
“这下子清净了——”宜萱挽着袖子,一副随时准备开揍架势,眼睛冷森森扫描着弘时,“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了?”
弘时连忙摆手道:“姐姐,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那个我……”他揉着自己生疼的太阳穴,面露苦色:“我今儿着实喝得多了点,脑袋混沌得紧,姐姐,你让我休息一下,待明日清醒了在跟你慢慢解释……”
噗——
宜萱拿起案上的一盏残茶,便直接泼在了弘时那张躲躲闪闪的脸上,她看着落汤鸡似的弟弟,冷冷道:“这下了清醒了没?”
“……清醒了。”——他要是再不清醒,他这个姐姐还指不定泼他什么呢!弘时心中忍不住唉声叹气,他这个亲姐姐,可是个爱用暴力的,尤其爱对他这个亲弟弟动用暴力!所以弘时决定识趣地配合,不敢再有所搪塞了。L
ps:第二更。今日更新八千字,顺便求票票!求小粉红~~
☆、一百九十二、约会梧桐下(一)
宜萱看着终于识趣了的弟弟,面露微笑,“好!那就跟我从头解释——第一,那个叫温玉的,是不是廉亲王给你的?”
弘时摇头,然后正色道:“是敦郡王给的!”
——汝妹!这特么的有区别吗?!老八和老十可是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宜萱额头暴起青筋,继续问道:“你和谁去喝酒了?”
弘时乖乖道:“廉亲王、敦郡王。”
宜萱拧眉再问:“他们还给你什么了?!”
“银子。”——弘时一副诚实无比的样子。
宜萱立刻追问道:“多少?!”
“额……”弘时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道:“前前后后加起来,快五十万两了吧。”
宜萱:凸!
弘时又忙补充道:“前头几次都只有几万两,然后还有几套金器,主要是这次给的多,有三十万两之多。”说着,他从自己鼓囊囊的马蹄袖里掏出了一大沓子崭新的银票。
宜萱惊呆了眼球,竟然有五十万两这么多!而且最后一次还一次性给了三十万两,宜萱恨恨等着这个居然还一副若无其事样子的弟弟,气得咬牙切齿,“你脑子坏掉了吗?!居然收他们那么多钱?!”
“姐姐!”弘时一脸无奈地看着宜萱,“在你眼里,你弟弟就是个蠢货吗?”
见他如此模样,宜萱狐疑地道:“你少跟我耍嘴皮子!与虎谋皮,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宜萱不禁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时儿,你不是不晓得,汗阿玛有多恨允禩等人!怎么还敢和他们走得那么近?你就不怕汗阿玛因此雷霆震怒?!
“姐姐。我自有我的谋划!你就不要多管了。”弘时却是一副无意多说的模样。
宜萱不由气结,你以为老娘想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吗?你要是珍爱生命、远离八爷,她才懒得管自己这个花心弟弟又纳了几个美妾呢!!可关键是,跟允禩亲密,那根作死没什么区别?宜萱又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作死去?!
“那么多银子,你就不怕烫手?!你就不怕玩火*?!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廉亲王在你身上下这个大本钱。所图为何?!”宜萱怒红了脸。句句直冲,恨不得剖开弘时的脑袋,看看那里头到底是什么弯弯绕绕!
弘时无奈地道:“他们想让我在汗阿玛面前。为九贝子开脱。”
“这种事情,你最好闭嘴!!”宜萱气呼呼道,汗阿玛明显是要拿老九来开刀,敲山震虎!谁要是敢求情。那绝对是螳臂当车,没什么好下场!
“我知道!”弘时正色道。“所以我只是敷衍他们罢了!怎么可能为毒蛇老九求情?当初杀乌琳珠,可是我和子文联手所为!如今汗阿玛要圈禁老九,我巴不得呢!”
宜萱气得跺脚:“那你还敢收钱,你以为廉亲王他们是好糊弄的吗?!”
弘时却道:“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有何可惧?!”
见弘时一副浑然不在乎的模样,宜萱气得无处发泄,“好好好!那我且问你。你做这些事儿,汗阿玛知道吗?你有没有禀报汗阿玛?!”——若是他提前请示了汗阿玛。倒也罢了,若是没有……
弘时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道:“事成之后,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禀报汗阿玛知晓!”
“那就是还没禀报了?!”宜萱连连跺脚,“那你岂不是背着汗阿玛,收下了廉亲王他们近五十万两银子?!你就不怕这事儿传进汗阿玛耳朵里?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弘时捂着生疼地额头,摆手道:“姐!!你不要啰嗦了好不好?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有主张!!”
“你——”宜萱惊愕地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顶嘴的弘时,一时讶然无声。
“我头疼的厉害,不想多说什么了……”弘时转身便躺在了罗汉榻上,背对着宜萱,显然是不搭理她了。
宜萱顿时咬牙切齿,“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兔崽子!!”撂下这句话,宜萱咬牙狠狠离去。
从承泽园回净园的路途中,宜萱是越想越生气,胸口憋闷得厉害,便叫停下朱轮车,自己一人快步进来前方林中,一面回头呵斥道:“谁都不许跟上来!!”
鸣鹤园的后山,绿荫蔽日,此刻已是黄昏时分,林中光线格外黯淡,依稀可从枝桠的缝隙中看到天边的火烧云已经趋于暗红。
宜萱立在一株粗壮的梧桐树下,看着树干咬牙切齿,终于忍不住开骂:“你个小兔崽子,不识好歹!!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肥了!你个小兔崽子——老娘踹死你!”说罢,一脚便狠狠踢在了梧桐树上。
只不过……
宜萱似乎忘记了,自己穿的是花盆底鞋儿,如此单腿站立,另一腿狠踢的后果就是——反作用力太大,脚下又不稳当,所以直挺挺便朝后头摔将下去。
“啊——”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个女人,基本上只剩下尖叫的本能了。
不过迎接宜萱的不是硬邦邦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还有勃动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宜萱心神初定,便忙抬头去看,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许久未见的面庞。一如当年在这片林中,力开弯弓如满月的少年——如今已经是成熟的面庞,但那双眸子,却一如曾经,分毫未变的温润。
“子文……”不由自主地,嘴里呢喃出他的表字。
子文笑容灿烂,道:“我等了你一整天了,差点都要走了。不过……你还是赴约了。”
宜萱不由想到了那珐琅鼻烟壶底部的蝇头小字,不禁脸颊涨红,连忙从她怀中挣脱,嘴上急忙解释道:“我可不是来赴约的!我是刚刚从承泽园回来。顺道经过这里而已!”
子文挑眉,笑道:“顺道?怎么‘一个人’把自己顺到林子里了?”——他刻意咬重了‘一个人’三字,眼神有些调笑。
宜萱身边也从来不会没有侍女紧身侍奉,是以子文才有这番话,若非是要做不能为外人所见之时,又怎么会身边不留一人伺候呢?
宜萱忙不迭地道:“我、我是被我弟弟气坏了,才一个人跑林子踹树出出气的!”——也顾不得掩饰自己那丢人的行为了。揣树就够叫人捧腹的了。居然还把自己给差点揣得摔倒了,那就更丢人了。
“原来……是这样……”子文脸上的笑容嗖地消失殆尽。
宜萱看到他突然变得失魂落魄,不经大脑思考地便道:“我没想过要爽约的!是你写得不清楚。又没说是哪天赴约!!我本来打算明天……”话未说完,宜萱便瞧见了子文那张俊脸上露出来的贱贱的笑容。
额……她似乎中计了?!
你妹!!
“你别生气嘛……”子文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以后,一定把地点和时间都写准确了!”
“没有以后了!!”宜萱气呼呼吼道。方才被自己亲弟弟气出来的一肚子火还没消呢,居然又被这小子给糊弄了一通!你妹的。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老娘好糊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