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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王爷,饶了我-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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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睿不让鱼儿去刑房,要不然她真想看看谭桓的化妆术究竟有多逼真。
然后,陈欣招了。
招得很彻底。
禁卫军查抄了良王府,不过,良王殿下却已经不知所踪。
看样子,他不知在哪个关节还是有人,竟然提前知道了陈欣失手的的事情,跑了!
他是跑了,良王府上上下下其他的人可跑不了,一并锒铛入狱,挨个受审。
虽然到最后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满禹州城里的百姓们对皇后娘娘越发地敬畏起来。
自从怀着皇子回到宫里,先是丁汝言,再是良王,凡是跟她不那么和睦的,全都倒了霉。
对于有些人来说,甚至还害怕起来了。
例如太后娘娘。
守卫慈安宫的禁卫传话给魏瑜,说是太后想见她。
太后一直被幽禁在慈安宫。
要说做太后做到她这个份上,这个时空的历史上也没谁了。
溪山行旅图 第1717章 你这般心狠手辣
即便如此,太后毕竟是太后。
她能做太后,自然不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而是因为她是李元睿的养母。
所以,必要的尊重还是要给她的。
于是,魏瑜便去见了她。
想是心里郁结的缘故,她看起来气色很不好,仿佛老了十岁,远没有前两年的妩媚姿态。
“见过太后娘娘!”魏瑜行礼道。
太后用阴郁的眼神看着她凸起的肚子,说:“免礼。”
“太后娘娘召我来,不知有何指教?”魏瑜问。
“在这大禹后宫,谁敢‘指教’你啊?”太后阴沉沉地说。
“您是太后,是长辈,若是想费心教导我为人处世之道,母仪天下之德,本宫自然愿意受教。”魏瑜说。
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冷笑了两声说:“好,好,是你赢了!”
“什么我赢了?”
“年轻的时候,我输在你娘手里,现在,又输在你手里。”太后一脸沧桑难过之色。
魏瑜却觉得无聊。
她过去曾一心想讨她欢心来着,何曾起过跟她一争长短的心思?
“太后娘娘,您找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认输不成?”魏瑜问。
太后深呼吸,上下审视着她,突然转变了话锋:“我记得你小时候,是连蚂蚁也不忍心踩死的。如今在宫里时间长了,也变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你这般心狠手辣,皇帝还会跟以前那般对你吗?”
心狠手辣?
我特么要心狠手辣,你还能在我面前说这些不阴不阳的话吗?
魏瑜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其实哀家理解你,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子女,是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的。”太后说。
魏瑜实在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索性就不搭话了,任由她说。
然后,她反而说了一句魏瑜能懂的:“其实,我是想求你,放过太师府。”
“什么?”
“为了给你儿子扫清障碍,你把丁汝言和裴英都铲除了,这无可厚非。”太后说。“但是,太师府没有能威胁到你的地方。就当我这个太后求你,手下留情。”
魏瑜寻思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裴英和丁汝言跟她儿子的障碍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马如烟以为,她是为了对付裴如和丁婉嫦,将她们的母家扳倒了?
看到太后娘娘明明拉不下身为长辈的脸,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求自己的样子,魏瑜既生气,又为她感到悲哀。
她叹了一口气,说:“太后娘娘,皇上在您名下十几年,您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难道在您心里,他是个毫无主见,只听妇人枕边风的昏君吗?”
马如烟没说话。
这沉默让魏瑜觉得,大概在她心里,李元睿的确如此。
“别的我不想多说。”魏瑜说。“我只想告诉你,裴英意图勾结外敌,通敌卖国。丁汝言收受贿赂,买卖官爵,草菅人命…。。。十条罪状条条属实。若太师府堂堂正正,没做过什么危害皇上,危害朝廷的事情,太师府永远都是太师府。”
顿了顿,她又说:“就如太后娘娘您。若不是屡次加害于我,最后弄得害人害己,又何至于堂堂太后之尊,弄得被幽禁的下场?”
溪山行旅图 第1718章 不会再对你让半步
这话,却似乎比魏瑜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或是说些狠话更让她感到难堪,一张脸涨得通红,恨意十足地说:“皇帝就是被你这狐媚子勾了魂去!若不是我,哪有他的今天!他不认我这个养母,定会遭天谴!”
“马如烟!你竟说如此说皇上?”魏瑜被她激怒了。“难道,他就该任由你颠倒黑白,胡作非为吗?”
“哀家何曾颠倒黑白,胡作非为?”马如烟却反问。“我只是讨厌你,不想看见你!身为太后,难道,连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儿媳妇的权利都没有?”
不得不承认,如果事情从这个角度来说,她的确有些委屈。
魏瑜无奈地问:“这么多年以来,你不断想方设法除掉我,我究竟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即便是现在,我一句话,就可让你尸骨无存!可我念在你养育皇上一场,哪里曾报复过你半分?你为何一直抓住当年的事情不放?”
“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招人恨。成日里摆出一副天真善良的样子,却生生夺走了别人全部的希望!你娘是这样,你,有过之而不及!”
本来,魏瑜还想跟她讲讲道理,讲一讲马如烟的过分,讲一讲她的仁至义尽。
但是如此看来,她们之间的事情,似乎不是道理能讲通的。
自嘲地笑了笑,魏瑜盯着马如烟,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认为,我和你,天注定不能共存在这宫里,那么,就只有继续委屈太后娘娘了,为了我的孩子也好,为了我自己也好,我是不会再对你让半步的!”
马如烟恨恨地看着她,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最后我再说一遍你担心的问题,皇上是个再公允不过的皇上,若太师府好好的,所行之事皆以社稷为重,他绝不会因为你而迁怒到他们。但,若太师府也犯下跟裴英、丁汝言一般的弥天大罪,你求谁都不管用!”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太后瘫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哭。
“皇帝……我养你一场,你就让这个女人,让陈青铜的女儿这般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你这个……野种!你早晚要遭天谴!”
她的声音极低。
但仍然被有心人听去了。
陈妈妈跟魏瑜耳语的时候,气得魏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心都隐隐作痛!
“不是她亲生的,她就管皇上叫野种?”魏瑜怒火中烧。
“娘娘,咱们把这话告诉皇上吧!”陈妈妈一脸愤恨地说。“她这不仅是辱骂皇上,还骂了先皇和先太后,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魏瑜深呼吸,说:“还是算了吧!他知道了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伤感难过罢了!”
“是。”陈妈妈皱眉说。
转眼,又快要过年了。
今年的年,却跟往年不太一样,朝野内外,都充满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李元景用宫里的暗线联络傅九,让他来救自己出去。
结果,被李元睿和葛深云堵个正着,将傅九逮捕了。
溪山行旅图 第1719章 最爱听的那句
原来,李元景是故意引他前来,目的就是为了瓦解青藤会。
李元景还亲口说出了青藤会的各大据点的联络人。
不过几天的功夫,青藤会在大禹境内的情报网、武装力量都被控制住了。
皇上龙心大悦,果然亲自给李元景平了反,并封他为北梁王,等过完年以后,就将让他去北梁封地。
魏瑜听到这样的说法,觉得很是奇怪。
李元景会擒了傅九,跟李元睿换取个北梁王?
这实在不合李元景的风格。
大年三十守岁的时候,晗乐在他们旁边的软榻上睡着了,鱼儿便揪着李元睿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李元睿说。
“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魏瑜说。“他不可能这样对傅九。”
“事实上,的确是他故意将傅九引了来,并事先让我们埋伏好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元睿问。
“什么问题……我也说不上来,反正肯定不正常。”
“你安心养胎就是,一切有我呢!”李元睿在她耳边说:“你放心。”
“哦……”
“听说前些天,太后找你了?她说什么了?”李元睿问她。
“她还能说什么?”魏瑜有些郁闷地趴在他腿上,说:“说是担心我对太师府怎么样。”
李元睿气息一沉,没说话。
“对了,前几天,我听昭歌说了一嘴,说是听闻李昭月在新罗过得不大好?”
李元睿皱眉:“或许吧。”
“什么情况?”
“上次新罗王新添了三皇子,我遣谭桓去了新罗。”李元睿说。“昭月嫁过去几年,始终没有生下一子半女。在谭桓出发前,我就跟他交代了,让他找机会私底下问问昭月,是否有不如意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会为她撑腰。”
“嗯,谭桓怎么说?”
“谭桓说,他当时见昭月的时候,就觉得她的神色多有凄苦之意。但不知什么缘故,即便新罗王不在,谭桓几次暗示她,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他一定会回来转告皇上和太后什么的,但她始终什么都没说。”
“谭桓觉得不对,自己私下去了解了一下,说是那位新罗太子在登基前对她还算不错,在登基后,对她很是冷落。”李元睿说。
魏瑜叹了口气,说:“或许是她不信任谭桓吧?要不,您再派太师府的人为使臣,去看看她吧。”
李元睿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她曾经那般对你,你不记恨她吗?”
“她终究是你亲妹妹。我这是爱屋及乌。”魏瑜瞅着他说。
“你爱我吗?”李元睿冷不丁问了句。
“讨厌。”她转过头。
“讨厌?”他小心环着她的身子,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
“嗯。”
“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就对你夫君说‘讨厌’么?”
“那要说什么?”
“说我最爱听的那句!”
“谁知道你最爱听哪句?”
“真不知道?”
“不知道。”
“要我用行动提醒提醒你?”说着,他就伸手要解她衣服。
溪山行旅图 第1720章 书香出嫁
“别别别!”魏瑜使劲捂着。“我说还不行吗?”
“说吧!”
“我……我爱你。”
“不对。”
“啊?”魏瑜诧异地看着他。“那是什么?”
李元睿坏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我想要。”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魏瑜又羞又恼地问。
“你说过。”
“我没有!”
……
两人一起守着炉火,到了下半夜,鱼儿便倚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李元睿将她和晗乐都抱到床上,看到她睡得沉沉的容颜,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也脱衣上床,躺在她旁边。
鱼儿习惯性地翻过身去,背靠进他怀里,睡得更沉了。
过完年,书香就该出嫁了。
据说龙时久从娶了他表妹,一直没跟人家圆房。
那表妹一哭二闹三上吊,各种手法用尽了,他家老太太也各种威胁恐吓,人家龙时久就是坚守阵地,死活不从。
实在逼急了,他将皇上拉出来做了挡箭牌,说是跟皇上学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绝不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乱搞!
老太太被气了个半死,后来,也不得不妥协了。
书香说,估计她嫁过去之后,那老太太定然卯足了劲要跟她干起来。
“不过我不怕。”书香说。
“她好歹是龙时久的老娘,你多让着她点。”魏瑜劝道。
“看情况吧。”
二月,书香以穆王府郡主的身份从昭和殿嫁到了将军府。
三天后,两人一起来昭和殿拜谢,算是回门了。
魏瑜看书香一向矫健的脚步竟有些虚浮,再看龙时久一副久旱逢甘霖的模样,暗道大龄青年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她顺手给了书香一个滋阴补肾的方子,她红着脸接了。
“怎样?崔老太太没找你麻烦吧?”魏瑜问。
“没有。”书香说。“据我推断,她大概是觉得木已成舟,闹也无用,还是孙子重要,所以打算先抱上孙子之后再找我麻烦。”
“他表妹呢?”
“他表妹非要我给她敬茶,我说我是平妻,又是穆王府郡主,不能给她敬,她就哭着要去找母亲告状。”书香一脸淡定说。“被我一指头点住动弹不得。”
“然后?”魏瑜笑着问。
“到天黑的时候,我跟她说,你要是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就给你解了穴,要不然,让你分分钟生不如死。”
“她答应了?”
“忙不迭地答应了。”
“好吧……”
“那女人就是不打不乖型的。”书香解释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辈子跟她这样耗着?”
“看看吧。”书香说。“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我会找机会让她跟夫君和离了。”
“倒也不错。”魏瑜说。“如果宫里也能这样就好了。”
“她们如果愿意,也不是不行。”书香说。“尤其是……像静香一般,尚未得皇上临幸的。只可惜……她放不下。”
魏瑜笑了一下:“回头,你要是有空,也劝劝她。”
书香点头。
魏瑜的预感果然不错,李元景是不可能将傅九交给李元睿,以换取王位的。
溪山行旅图 第1721章 百感交集?
过完年后,李元景果然就被分封去了北梁。
然后,大禹的军队生擒了躲在黄崖关内的八万北梁叛军。
北梁叛军经常骚扰边关百姓,烧杀抢掠,有如强盗。
捷报传来,边关军民欢呼雀跃。
边关军民高兴了,禹州城也沸腾了。
到二月中旬的时候,李元景从北梁回到了禹州。
据说在金銮殿上,李元睿亲口在众臣面前说,以前的事情都是彼此之间的误会。
他亲封李元景为世袭景亲王,并立刻着人修建景亲王府,将他的家眷俱都接了来。
不仅如此,他还让李元景分管户部与礼部。
六部为大禹的根本,这不仅是给了他封荫,还等于给了他三分之一的实权。
这番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
本来已经死了的人突然活了。
本来是生死仇敌,突然就兄弟和睦了。
一直到很多年后,也有人想不通这是如何发生的。
但是对于朝廷来说,这样的安排无疑是好的。
一来皇上的宽厚仁爱赢得了不少的称赞。
二来那些原本离心的臣子们也都因为李元景而归心了。
三者,李元景本就善于管理这些国计民生的事物,大禹的国力,在他们手里日渐增强。
……
满宫里,最开心的莫过于魏瑜了。
在皇上千秋节的那天,当她看到李元景穿着亲王的衣服,带着景亲王世子李晋棣出现在千秋宴上的时候,竟是忍不住失态地离了席,跑到净房去哭了一场。
出来的时候,李元景就站在路边,像是在等她。
看她眼睛又红又肿,他问:“你莫不是哭了?”
“大……皇兄。”魏瑜叫了一声,却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好的,哭什么?”李元景问。
魏瑜泣不成声地说:“我只是……高兴。”
“其实,我也挺高兴的。”李元景说。“看到晋棣,我庆幸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他的确很好。不亢不卑,沉着有礼,大家都称赞他有乃父之风。”魏瑜还是忍不住流泪。
“行了,别哭了。”李元景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皇上的心胸,越发地宽了。无论是青藤会还是朝中,他没有追究任何人。我便是求仁得仁,再无遗憾。”
“对不起。”魏瑜对他说了句。
都是因为她,他当年才败了。
都是因为她,他才受了那么多苦。
都是因为她,如今,他选择了“退而求其次”。
事实上,他真的值得拥有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
李元景微微一笑:“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命运罢了!”
魏瑜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什么滋味。
“有空的时候,帮我劝劝傅九。他****酗酒,我怎么说,他也不听。”李元景说。
“我能劝得了他吗?”
“就当帮我一个忙,帮我想想办法吧。”
“好……”
“进去吧,以后可别这样了。”
“嗯。”魏瑜强忍着又将涌出的泪,一步步走回了花萼台。
坐到李元睿身边,他看了她一眼,问:“百感交集?”
呃……
魏瑜心虚地低下头,说:“就是去上了个茅房。”
溪山行旅图 第1722章 皇上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
李元睿突然拉过她的手去,从她衣袖里抽出根手绢来,动作轻柔地给她擦去脸上残留的水渍。
魏瑜呆呆地看着他,看着像个脆弱的娇娇娃。
擦完了,他又将那手绢折了放回去,什么都没说。
几个妃子看到这场景,俱都脸色惨淡。
谭桓转过脸去,跟坐在旁边的不知道谁干了一杯酒。
萧齐远远地看着,神色黯然,转身离开。
她跟皇上在一起的时候,浑身都透着种娇气。
那种娇气,是只有在皇上面前才有的……那是皇上惯出来的。
皇上对她非常宠爱。
而且,也只有皇上那般的风姿,才能配得上她。
……
正黯然着,他大哥萧琮来找他,说是皇上宣召。
萧齐进去了,跪在皇上面前。
李元睿说:“听皇后说,你在金陵游历之时,进了女子学堂做先生,可是真的?”
“回皇上,是!”
“看样子,你不喜欢呆在朕身边,倒是喜欢教书育人?”
“并非如此!”萧齐说。“本来只是想去金陵看看热闹,只是一时觉得新鲜,方才去做了一回先生。”
“嗯……自从去年你们那女子学堂胜了江南贡院,女子学堂便遍地开花,越来越多,到现在为止,也没个管束,没个体统。朕想新设一块管女子学堂事情的,这满朝文武看了遍,也没有合适的,就你吧!”
萧齐愣了愣。
皇上这是原谅他辞官出走,要他重新入朝为官吗?
看他还在发愣,萧琮急得使劲冲他使眼色:“老七!”
萧齐回过神来,问道:“专管女子学堂?”
“嗯,引导女子学堂健康稳定发展,对于女子中的佼佼者,配合皇后,给她们创造为国效力的机会。”
“谢皇上恩典!”萧齐还没说话,鱼儿先一脸惊喜地谢恩了。
皇上这是将后宫女官制与前朝结合,在给女子学堂寻出路,给女子一个创造价值的平台……
李元睿继续说:“就封你个……女学司主事吧!隶属礼部。”
萧齐看到皇后那一脸的灿烂,垂头谢恩道:“谢皇上恩典!”
“起来吧!”李元睿说。“只是这回,可不能再随随便便扔下就去‘游历’了。”
“臣……不会了。”
李元睿微笑。
他始终喜欢这个年轻人。
……
大概是千秋节上李元睿当众给她擦眼泪的行为太过孟浪,第二天,就有朝臣提起来,说去年说好的选秀事宜,该进行了。
不过,李元睿却直接说,选秀就不必了。
朝中的老臣都明白那是什么梗,缄默不语。
但也有新晋的臣子不怎么明白状况,滔滔不绝地启奏说,皇上后宫空虚,为了延绵子嗣,当充实后宫什么的。
李元睿温和地告诉他:“爱卿有所不知,朕眼界甚高,就皇后那般的,还能勉强入眼,其他寻常女子,朕并不想将就。”
那名滔滔不绝的臣子愕然地看着风华绝代的皇帝,心想,皇上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
下朝的时候,靖亲王拍拍那小伙子的肩膀,说:“要急着向皇上表忠心,机会多得是,但有些事,你还是要学会看老臣们的反应,没人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就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是……”小伙子战战兢兢地说。
溪山行旅图 第1723章 殿前侍卫
昭和殿。
魏瑜看着眼前胡子拉碴,双眼无光,了无生趣的傅九,问:“傅九,你可知我找你来有何事?”
“不知。”他面无表情地回答。
“难道你忘了,你的命是我的,之前说好帮我做一百件事,你完成了四件,我又给你减免了九十件,还欠我六件呢!”
傅九抬眼看向她,突然就化作一道黑影,转眼出现在她身边,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对准了她的心脏。
“啊!你干什么?”
“傅九,住手!”
“来人!刺客!”
……屋里的宫人们纷纷吓掉了魂。
“你们别着急。”魏瑜却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他不过是吓吓我!”
“我不是吓你,我是要杀了你。”傅九恶狠狠地看着她说。
“以你傅九的武功,若真的要杀我,何须拿把刀子抵在我胸口?动动手指头,我就能有一百种死法。”魏瑜笑着看向他。
傅九依然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着她,看那样子,是真的恨不得一刀抹了她脖子的。
一干宫人都心肝俱裂,浑身颤栗。
然而魏瑜却依然谈笑风生地对他说:“你要杀就快些动手。要是不杀,就老老实实去前面跪着,我们好生清算清算。”
好一会,见她一点没被自己吓着,傅九大概也觉得没趣,终是放下了匕首,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我知道,虽然大皇兄骗了你,让你自投罗网,毁了这么多年的心血,你伤心欲绝。”魏瑜说。
傅九不说话。
“不过,我是不会可怜你的。之前你那般害我,我得好好讨回来才是!”
傅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要我做什么?说吧!”
“你也知道,我现在怀着身孕,他是皇上的第一个嫡子,也是……许多人的眼中钉。”魏瑜说。“我要你做我昭和殿的殿前护卫。”
傅九没说话。
“怎么?做不到?”魏瑜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多长时间?”他冷然问。
“一年。”
“还有别的吗?”
“当然有!这只是第五件事。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好。”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魏瑜看向常宁:“常宁,带他去换衣服,收拾个房间让他安顿下来。以后,他就是我的殿前侍卫了。”
常宁咽了一口口水,劝谏道:“娘娘……他毕竟是傅九,这样不妥吧?”
“没关系。正因为他是傅九,武功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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