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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娇面前反复作死[穿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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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七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一面她虽然对晏隽有感情,但是又想要把回去,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父母,却没办法放弃自己的身体,她就要去帝国机械学院设计系了。
另一方面,晏隽本身被唤醒之后,他们都为军区工作,难免会遇到,她不能想象自己见到他是什么模样。
夜凉如水,屋外再次飘起白雪,为大地铺上一层白纱,厚厚的,足够让人感到冷。
。。。。。。
是这样的夜色里,晏隽见了七卫长。
七卫长是一个很俊秀的男子,略微有些娃娃脸,脾气很好,但是是七卫里面本事最高的,甚至于将整个七卫领导起来。
他是晏隽小时候在南疆买下的奴隶,能有今天全靠晏隽,所以对晏隽最忠心,也是晏隽最信任的下属。
相比较风辞的合作身份来说,他的存在反而是晏隽最放心的。
所以他才愿意将七卫交到苏七七手里,因为没有威胁,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代表着没有攻击力。
“从今以后,你就只要跟着七七就好,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男子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晏隽的神色,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低头应声,“是。”
“洛枝,你跟我多久了?”
晏隽看着屋外的雪色,突然想起来苏七七常年没有血色的脸,因为病弱而显得异常苍白,病态的模样总是最让他心疼又喜欢。
“回公子的话,十年零四个月。”
“这么久了啊。。。。。。”
晏隽像是只是想起来,所以问他这么一句。
洛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呐呐点头,“是的。”
晏隽继续看着雪花纷飞,长久的站立,很久,久到洛枝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腿麻之后,这才转身看着他道:“等到醒世计划结束之后,你就自行离去吧。”
“公子!你。。。。。。”
晏隽摆摆手,不想在说什么了,走回床边,看着还想要说什么的洛枝,“下去吧,让七卫都收敛一些,不要参与计划。”
洛枝低头,咬唇,一双唇被咬得泛白,抬眸看着晏隽疲倦的眉眼,咽下了自己想要说的话,“是。”
。。。。。。
第二天,苏七七气得很早,看着窗纸上的霜花,问清渠道:“子俊呢?”
清渠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所以被问了这么一句之后愣愣的回答道:“公子他。。。。。。奴婢不知道。”
苏七七偏头想了想,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半晌放下手点点头,“伺候我梳洗吧。”
“是。”
一直到熟悉完之后还是没有见到晏隽,苏七七有点心神不宁,想到昨晚下了雪,对清渠道:“他昨日歇在哪里了?”
清渠抿唇,想了一会儿,“大约是书房罢。”
苏七七看着自己的梳子,这里的布置基本和蒹葭苑一致,晏隽对她的照顾真的没话说,只是想到今早还没见人,就觉得很不对劲。
尤其是两个人昨晚还算亲近,今早突然不见她,也不可能啊。
“带我去见他。”
苏七七站起身,清渠走在前面。
室内一片暖意,和屋外的霜雪想必,像是两个世界,日色凄艳,照在身上也没有让人感受到多少暖意。
清渠走在前面,沿着长廊一直走到中间的院子,听到几个洒扫婢女说话。
“公子今早好像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能近书房吧?”
“是啊,一早就吩咐了,听说风神医早上进去之后没多久里面就发生了争吵声,之后他就怒气冲冲的走出来了呢!”
“刚刚走过去那个好像是苏姑娘吧?你说苏姑娘会不会也被挡在门外啊?”
“应该不会吧?苏姑娘不是一向说什么公子都很在意吗?”
“那也不代表公子愿意见她啊!”
“说的也是。。。。。。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就封锁了书房。”
。。。。。。
苏七七走到书房,让清渠去告诉守在门口的小厮,自己要进去。
“大哥,我家姑娘专程过来看公子。。。。。。”
“清渠姑娘,你就别为难小人了,公子已经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能进内。”
苏七七眉梢多了些了然,冷声吩咐,“把门打开!”
小厮一脸为难。
苏七七冷笑一声,“三——”
“二——”
数到这儿,晏隽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她进来吧。”
第59章
其实只是病情恶化了,其他什么事都没有,不让苏七七进来指示表不想要她看到自己憔悴的样子。
苏七七走进去确实怔了一下,因为从来没见过晏隽这么憔悴的样子。
身体的疼痛牵扯着,让冷汗不停地向下滴,面色潮红,看起来风寒还很严重。
晏隽想起来早上风辞来的时候说的话,“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打算维护一下吗?想和苏七七身体一样差,你也要有她那运气让身体全部机能停止自己还活着。”
晏隽抚了抚额,其实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很恰巧的,就,因为一场雪,加上之前的病而生了风寒。
“风辞来看过了吗?他说什么?”
苏七七有点急,声音也很颤抖,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太过长久的时间,她看得到他,却还是第一次这样担心他。
因为其中的恐惧太过猛烈,晏隽抓着她的手,“没事,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昨晚没关窗,风寒而已,别担心。”
苏七七闷闷点头,抿唇不禁说道:“所以你昨晚就应该和我一起睡的啊,不和我一起你就得了风寒……”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经久制造而成的糯米糍,软软的,甜甜的。
“你就该和我一起的嘛,你得了风寒,身上本来还有伤,万一在我们成婚前你还是生病怎么办……”
晏隽一只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一只手还被苏七七反握着,小姑娘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又是懊恼又是愧疚,听得人心软不已。
“不会的,别担心。”
晏隽将搭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下来,低低长长的笑着,“和你成婚,就算是趴着,我也会去的。嗯?”
苏七七眼眶红红,听着他揶揄自己,吐了吐舌头,“那就不圆房了。”
晏隽看着苏七七一本正经的样子,笑声更愉悦了几分,“你担心这个啊?”
苏七七:“……!!!”
突然把自己带进坑里。
“不是!”
晏隽挑挑眉,顺着她的话点头,“嗯,不是。”
苏七七: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书房一片暖意,窗户闭紧,苏七七今早穿了包领短掛,有点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本来就因为眼眶红着看起来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脸颊也是微醺的粉红。
晏隽抿唇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去把窗子打开吧。”
窗子一直关着确实让人呼吸不畅,晏隽握着苏七七的手,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静谧也是好的。
哪怕是静静地待在自己身边不说话,但是只要在自己身边,安静恬美的样子也很好。
苏七七突然听到他说话,怔了一下,然后看着他微微笑着的样子,皱眉,“你不是还病着吗?”
晏隽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那也不是不能通风啊!”
苏七七闷闷“哦”了一声,揉着自己隐隐有些痛意的额头,走到窗边,将窗户狭开一条小缝,因为怕晏隽被风吹到,特意将屏风移了位置。
走回床边的时候,晏隽已经坐起来了,看到她走过去时候斜斜躺在床栏边,唇很白,还有些干裂,额头还有些冷汗。
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啊。
苏七七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给他端过去,一边问道:“吃药了吗?”
晏隽刚要点头,风辞就从门口走进来,“吃什么药了?我这个大夫熬的药才刚端过来,你这个病人就把药喝了?”
晏隽抿唇,眉间有些不虞,“你怎么突然进来了?青竹也不通报一声。”
风辞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青竹关心你的身体!”
晏隽闭了闭眼,看着苏七七小心翼翼走到桌边将药端过来,微微露出个笑,“我自己来吧。”
苏七七还是皱着眉,“不是还有两个承诺吗?下一个,你不能骗我,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晏隽看着苏七七认真的神色,有一阵恍惚,抿唇抬眸看见风辞也在看着他,又低了眉,看着苏七七手里的药碗,张了张口,“好。”
。。。。。。
风辞从晏隽那里离开之后就到了祁羽处,祁羽正在算新的国祚走向。
看着风辞走过来似乎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又是去找子俊找气受了?”
风辞揉了揉额角,像是实在想不通晏隽是怎么想的,“你说苏七七到底有什么魔力?你知道刚刚晏隽答应她什么事了吗?让晏隽以后大事小事都不可以骗她!”
祁羽丝毫不觉得意外,“异数本就在他身上,我算过苏七七的生辰,她原本已经死了,但是你看她现在,居然还是在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我不管,但是醒世计划要是不能顺利进行,哪怕子俊拦着,我也要杀了这个红颜祸水!”
祁羽笑了笑,摇着头将自己手里的铜钱放下,站起身整了整衣裳,“只怕醒世计划失败,你也没机会活着了。”
风辞皱眉,紧紧盯着祁羽,“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祁羽掀了掀嘴角,看着窗外空茫的雪色,声音阔淡无波,“你怎么想的我就怎么说的。”
风辞双手握紧,“你不要忘了,这个计划也是有你的参与的,晏隽虽然是去找过你,但是如果你不想配合,依照晏隽的性格,也不会勉强你。”
祁羽转身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是这样,那又如何?除了晏隽,没有人能证明我在这个计划里存在过,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脱离。”
风辞原本握紧的手松了下来,突然就笑了,不知道是因为怒极反笑还是觉得祁羽如今这副作态好笑,“你仔细想想,晏隽是不会将你在计划里存在过说出来,但是我们合作这么多次了,你能保证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吗?”
祁羽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呢?国师一脉向来不掺和国祚走向,偏偏出了你这个逆徒,将师父气死之后,又蒙骗世人,将皇权玩弄于掌中,你觉得这些事情说出去,哪一桩不必醒世计划骇人?”
祁羽后退两步,震惊的看着风辞,“我师父。。。。。。你怎么知道?”
第60章
“子俊早就说过你不可信,你如今的行为只是恰好让他说中了。”风辞嘴角勾出冷讽的弧度,“该怎么说呢?堂堂国师,虽然才学八斗,精通国祚,却是个实打实的小人,和你死去的父亲一个德行呢。”
祁羽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双眼通红,身体微弯,一只手扶着桌子,却不抬头看风辞的表情,半晌,笑出声,“可是你们现在还是需要我的不是吗?”
风辞用一种怜悯又同情的表情看着他,“子俊没有告诉过你吗?他其实从来不信国祚和阴阳术,之所以一开始去找你,只是因为皇帝最信任你。”
“不企图改变国家政策造福百姓,却愿意建一座塔去给国师一脉观天象,啧,该说好笑呢,还是该同情他呢?”
“那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风辞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展开放在他眼前。
祁羽看到东西的第一眼就要去夺走,但是没有拿到,他睁着猩红的眸子看着风辞,一张过分白皙的脸因为动作而显得有些狰狞,像是在发狂的野兽。
“给我!”
风辞笑了一声,“来找你做什么呢?子俊说要我将这个交给你,但是我想来想去,不能放虎归山才对,所以这个东西我就替你保管了,不要太感谢我哦。”
风辞说完,没有理会身后祁羽撕心裂肺的叫喊,径直走出去。
。。。。。。
苏七七坐在晏隽身边,一边给他剥桔子,一边问:“你让风辞交给祁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晏隽看着苏七七葱白的手指一瓣一瓣将桔子剥好,忽而笑笑,“只是一个小东西而已。”
“什么小东西啊?”
“祁羽早些年生病,前任国师用一种迷药让他暂缓痛苦,但是这种药会上瘾,前任国师去前,将这个药的药方交给了我。”
苏七七点点头,“所以祁羽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和你合作?”
晏隽摇头,敲了敲她的头,“你想什么呢?”
缓了一口气,这才又说:“他反骨太甚,原本不该他坐上国师之位的,但是他将前任国师杀死之后,也害死了自己的师弟,这么多年也不收徒,想必是要断绝国师一脉吧。”
“我将他留在身边,只是因为我答应过国师,我会负责管好他。”
“那风辞这次去不是会和他撕破脸吗?会不会两败俱伤?”
晏隽笑出声,声音清越,“你想太多了,风辞也不是蠢人,怎么可能让祁羽有机会伤到他。光身上的毒药就够祁羽喝一壶了,何况祁羽在国师之位能待这么长时间,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插曲就撕破脸。”
苏七七点点头。
。。。。。。
相国寺,禅房外积雪很厚,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顾和光因着第二天被政事缠身,也没时间来见楚清和,只是听说楚清和与连奕城谈崩了,在相国寺吵了起来。
这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相国寺见楚清和。
楚朝政法里规定,女子有选择结束婚嫁之礼的能力。
楚清和要是一心想要和离,这件事情其实也不难办,难办的只是那个孩子。
连奕城也是抓住了这点,对楚清和说:“他是我的孩子,若是真要去堂前对峙,你可未必会抚养这个孩子。”
这是楚清和的软肋。
所以,总而言之,连奕城是个渣男。
顾和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连奕城,他涔薄的唇微微抿着,面容多了些烦躁。
“舍不得她吗?”
顾和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姿态优雅,站在连奕城身边更是显得君子如兰。
连奕城看着楚清和禅房方向,抿唇,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真的很喜欢她。”
顾和光冷笑一声,“当然,你不喜欢她就不会这样伤她了,不就是仗着她喜欢你吗?”
停了一下,他向前走一步,脚步在雪上留下嘎吱的声音,穿着蓝白色长袍,像是要和这雪景相较,继续说:“和她争孩子,你要脸?”
连奕城神色更冷了,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唇几乎抿成一条缝,“她和我在一起不行吗?”
顾和光笑了一声,“连奕城,一直都是她在受伤,人心都是肉长得,你是怎么就认为她会一直原谅你呢?”
连奕城揉了揉额角,“我没觉得她会一直原谅我,但是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她怀孕也才四个月。”
“一个月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
他看着连奕城这幅样子就来气,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儿趁自己一不留神,就被人糟蹋了。
“要不是苏七七被晏隽带走,你敢说你不会继续护着苏七七,伤楚清和的心?”
连奕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下意识对苏七七愧疚,所以才会伤害楚清和,可是明知道楚清和喜欢自己,才会这样放肆,不也是因为喜欢吗?
“我……但是日后对她好不是更重要吗?”
顾和光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话,“伤害这种东西,存在过就是存在过,别说以后,连将军,你们没有以后了。”
连奕城身子颤了颤,一股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延绵无期的绝望,没有撕心裂肺,但是如同尖刀入肺,你甚至不能挣扎,只能忍受着分分秒秒的疼痛。
这样的结果也并非没有预料到,只是……
说不上是不甘心还是舍不得,但是确确实实是,想到楚清和从此以后和自己没有关系,他的心就好像被雾气遮挡,茫然无措,如同大学覆上原野。
连奕城手指颤了颤,还想说什么,看到楚清和从禅房走出来。
一袭素色长裙,外面披着貂皮大衣,一张白皙柔嫩的脸在墨色貂皮间格外娇嫩,葱白修长的手指拉着大衣。
“和光,你来了?”
顾和光看了灰白着脸色的连奕城,这才回她的话,“对,昨日事务繁忙,没能来找你,实属不便。”
“我知道的,没事。”
她理解的笑笑,笑容温婉,带着母性的光辉,像是圣光,然后转身看连奕城,表情温淡,声音也淡,像是白水,无色无味。
“你考虑好了吗?”
又像毒药,啃噬着他的心脏。
连奕城想,她怎么能这么狠呢?
第61章
“没有。”
他张了张口,手指细微的颤抖着,被大雪覆上的发丝像是在融化,流泪。
楚清和平淡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他会这么说,被雪色衬得有些白的唇抿着,看着连奕城很深的眸子,淡淡低下眼帘,垂下视线。
“那你继续想,等你想好再找我。”
连奕城拉住楚清和抓着大衣的手,声音在雪花间微微发着颤,“一定要这样吗?”
“怎么样呢?”
楚清和寂寂的笑,像是真的很不理解他,因为雪一直在下,她睫毛上也有些细碎的雪渣,看起来易碎又娇怜。
“一直都是你在决定不是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呢?”
连奕城看着自己手中对方蓦然抽回去的手,突然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放回腰间。
“真的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其实故事原本没有这么复杂的,真的。
但是连奕城一直纠缠,就好像她才是那个最开始选择伤害和抛弃的人,让楚清和有点好笑。
“连奕城,伤害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不是你最想要的呢?”
她看着白茫茫的一片雪色,眼里突然有些泪意,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真的觉得完全没有办法承受,只是觉得眼前一片空白。
就,很突然的,觉得很难过。
为什么呢?
如果他的挽留稍微早一点,他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知道的,你对七七愧疚,但是愧疚就要以伤害我为代价吗?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嗯,我要和你和离,很简单的,我不想我的未来都是这样不幸福。我的孩子也是。”
楚清和说完这段话,就转身离开,脚步翩跹,像是一只蝴蝶,只是短暂的在他心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她就离开,并且绝不回头。
顾和光跟在她身后,没有再看留在原地的连奕城。
雪下的越发大了,几乎有摧城之感,撼动着不知道谁的心城。
。。。。。。
褚双夜和谢西祠是在苏七七和晏隽成婚前一天将她接到山庄的。
褚双夜一袭绛色衣袍,看起来多了几分儒雅贵气,少了几分冷厉的随性,和红衣的谢西祠站在一起,端的是一双璧人模样。
“七七。”
褚双夜先开口,看着晏隽拉着苏七七的手,半晌笑了笑,“这么依依惜别,不然你入赘算了,成亲前三天可是不能见面的。”
知道褚双夜只是调侃,苏七七还是红了脸,想将自己的手从晏隽手中抽出来,却被晏隽拉着,听他顺着褚双夜的话说:“如果你不建议山庄多养个人,我也不介意入赘的。”
褚双夜原本和他合作,是觉得这个人很有能力,但是一旦要成为自己的小舅子,就觉得他的表现根本不够就把人拐跑了。
想到这儿,他幽怨的瞪了苏七七一眼。
苏七七懵逼,发什么神经?
听着他继续说:“我和七七日后就承蒙庄主关照了。”
褚双夜看着他心烦,摆手,“滚滚滚,谁关照你。七七我带走了,皇帝的旨意你自己衡量,七七如果有事,我一定算在你头上。”
皇帝的旨意,嗯,这是前几天的事情,突然说要立他为太子,让他监国。
晏隽回禀自己身体有恙,不能从命,变相的抗旨不遵,皇帝也没生气。
倒是还在边关为楚朝抛头颅洒热血的另一个亲儿子,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直接在西北自立为王,和朝廷打擂台。
气得楚昊当即便病倒了。
晏隽点头,放开自己拉着苏七七的手,帮她整了整衣裳,“别委屈自己。”
苏七七点点头,露出笑脸,眼睛眯起来,像是得到满足的小仓鼠,一张素白的小脸缩在貂皮披风里。
晏隽揉揉她的脑袋。
褚双夜站旁边看着,手指抓了抓谢西祠的手,谢西祠回望过去,两个人相视而笑。
“行了吧,你们两个,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么长时间了,外面这么冷,矫情个什么劲儿呢?”
褚双夜看着两个人站着不说话,也不动的样子,颇为无语。
晏隽挑眉,扫了褚双夜一眼,又揉了揉苏七七的脑袋,声音低缓温柔,像是沉醉在雪色中的柔软,“乖,等我去娶你。”
苏七七点头,“好。”
然后走到褚双夜身边,被他扶着走上马车。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腻歪了?”
褚双夜看着都牙酸,啧,简直了。
苏七七抿唇笑着,将大半张脸埋在披风里,嘴角带着笑,眉梢都是娇软。
褚双夜看向谢西祠,谢西祠刚好转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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