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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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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齐蓁已经放下筷子,眼睁睁的看着紫茹将烧鸡放在盘子里,里头的鸡肉已经是店家给处理好的,撕成一块一块,方便入口。
  紫茹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期待,眼见着廉肃朝向烧鸡伸了筷子,她心跳的更快了,贝齿轻咬红唇,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
  也亏得廉伯元与廉仲琪两兄弟年纪小,不通男女之事,再加上二人一直都在读书,身边也没有腌臜人引着他们往这个方向走,所以自然没看出来紫茹的异常。
  廉肃一抬头,看着女人笑意盈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心里头不由冒出了一股火气,猛地放下筷子,发出一声脆响。
  “我饱了。”
  说完,廉肃看也不看紫茹一眼,直接站起身子回到了先前收拾好的厢房之中,狠狠将雕花木门给关上,那咣当一声吓得两小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叔叔是因为什么动了怒。
  孙氏听到响动,凑过来看了一眼,生怕闹出来什么事儿,孙威今年不过六岁,躲在他娘身后,时不时伸出一个小脑袋看着。
  齐蓁挺喜欢小孩儿的,冲着孙威招了招手,把他叫到桌边来,冲着孙氏道:
  “紫茹刚买回来的郭家烧鸡,要是不趁热吃了,放了一宿味道就变了,让他们三个小的一齐吃吧。”
  听到这话,孙威眼睛一亮,这小子也是个机灵的,连声道:
  “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娘!”
  掐了掐孙威柔嫩嫩的小脸蛋,齐蓁余光扫见紫茹,发现这丫鬟又委屈上了,眼眶里盈满了泪珠儿,要掉不掉的着实可怜,看到这一幕,齐蓁心里头更憋气了,明明紫茹是她买回来当丫鬟的,偏偏这人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成日里哭哭啼啼的不做正事,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
  回到房中,齐蓁刚刚插上门栓,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拖了过去,那人的力气极大,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夏天的衣裳本就穿的薄,隔着这些布料齐蓁依旧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传过来的热度,十分灼烫。
  她心里怕极了,扯着嗓子就要叫出声来,却感觉耳畔一阵热气喷洒过来。
  “是我。”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齐蓁扑通扑通直跳的心刚刚放回原处,却发现她被人直接给拖到了床上去。
  “你快放开我!”
  齐蓁又气又恼,只觉得廉肃是她两辈子加起来见过最无耻的男人了,竟然三番四次的往自己嫂嫂的床上爬,难道他就不会觉得对不住廉君吗?
  “你这么做对的起廉君吗?”
  被人撂倒在床上,齐蓁头上的珐琅银钗掉了下来,乌黑的发丝一下子就散开了,铺散在桃粉色的布料上,莹润黝黑的好似锦缎一般,让廉肃忍不住用手指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我哥早就去了,咱们活人要好好过日子,不能总想着一个已经没了的人,更何况,我哥再世的时候根本没碰你一下,可见他并没有把你当成媳妇看。”
  廉肃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压了过来,好像泰山压顶似的,齐蓁根本推不开他,只能可怜兮兮的护住自己胸口两团,省的被占了便宜。
  心里涌起一丝羞恼,齐蓁咬着唇,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着廉肃缓缓低下头,直接含着她的嘴,一手扣在她脖颈处用力往前压,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被动接受着两人之间唇舌的交缠。
  男人的身体紧紧压着齐蓁,让她喘不过气来,小脸儿憋得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口中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是察觉出女人的不专心一般,廉肃鹰眸中划过恼怒之色,大掌直接包住了齐蓁的手,缓缓搓。揉起来。
  齐蓁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都愣住了,根本不知该如何反抗,那物突突的顶在她腿上,时时想要冲入身体里,也亏得廉肃从军多年,意志力比普通男人强上许多,否则只要听着这张小嘴儿里冒出来的吟。哦声,他恐怕就忍不住缴械了。
  嘬了一下女人红肿的唇瓣,廉肃喘着粗气道:
  “嫂嫂,下个月就有好日子,咱们把婚事办了,也省的夜长梦多。”
  这人无耻到了一定程度,已经不要脸上那张皮了,廉肃这王八蛋一口一口嫂嫂,竟然还想娶她,真是好不要脸!
  齐蓁气的双目喷火,想要故技重施再甩廉肃一耳光,但这男人却好像早有防备一般,大掌死死攥住女人纤细的腕子,手上用的力气不小,将那处雪白柔嫩的肌肤都给掐的泛红发紫。
  齐蓁疼的痛呼一声,眼底渐渐噙了泪,不住的挣扎起来:“你这浑人快放开我!我就算嫁猪嫁狗给不会与你成亲!”
  听着齐蓁的话,廉肃鹰眸之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声音低哑的问:
  “嫂嫂说的可是真的?”
  齐蓁连连点头,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还没等怎么着呢,就见着男人直接宽衣解带,几下就将衣裳给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来,男人的胸膛上没有一处好肉,满布着狰狞的疤痕,好像一条条蜈蚣似的,盘踞在他身上。
  女人吓得赶紧闭上双眼,低喊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既然你根本不想嫁给我,咱们现在就成就了好事如何?反正嫂嫂准备当定了寡妇,倒不如便宜了我,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正是这个道理?”
  一边说着,廉肃一边抓着齐蓁的手,让她握紧了那支掉在床上的珐琅银钗,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神色狰狞的开口道:
  “我今日要了嫂嫂的身子,若嫂嫂真不从的话,就用这支银簪杀了我,这里是心脏的位置,只要把银簪扎进去,我定然是活不了的。”
  齐蓁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她觉得廉肃简直不是人,而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这世上哪里有人会为了一场风流连性命都不要了的?他现在这么说,一旦自己真伤了他,肯定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噙着泪拼命摇头,一个劲儿的想要往床里缩,只可惜男人坐在她腿上沉得很,让齐蓁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扯过锦被盖在头上,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
  廉肃气的黑了脸,正要伸手拉开锦被,突然听到外头传来敲门声。
  “娘,您看见叔叔了吗?他怎么没在房里啊?”
  门外,廉仲琪正在一下一下的敲门,好在齐蓁回房的时候插上了门栓,没让廉仲琪直接冲进来,否则若是让这孩子发现他后娘跟叔叔躺在一张床上,后果不堪设想。
  一把掀开锦被,齐蓁扯着嗓子道:
  “仲琪你先等会,等娘换件衣裳跟你一起去找你叔叔。”
  听到这话,廉肃眼中几欲喷出火光,倒是齐蓁松了一口气,狠命的推着男人的胸膛,但一看见纵横交错的伤疤之后,齐蓁吓得脸色惨白,暗自猜想廉肃是不是已经死了,若是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哪里能保住性命?
  尤其是心口处的那一道刀疤,一眼看去就知道伤的极重,廉肃还真是运气好,现在才能活着回到京城里。
  剑眉紧缩,男人英挺刚毅的面容扭曲的厉害,身上的气势吓得齐蓁两腿发软,他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两手,直接将人推倒在床。上,狠狠将齐蓁身上的裙衫给扯开,露出里头翠绿色的小衣。
  丝滑的布料极为薄透,根本遮不住这片美景。
  眸色幽深,廉肃在齐蓁细致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下虽然没让细嫩的皮肉上渗出血丝,但齿痕却十分明显,疼的齐蓁眼前发黑,只觉得那块肉都差不点被咬掉了。
  齐蓁浑身绷紧,差不点叫出声来,偏偏那只大掌死死捂着她的嘴,让女人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眼泪掉的更凶,好在元琛泄愤之后,终于放过了齐蓁,直接翻身下了床,背对着齐蓁,不紧不慢的将单衣、外衫一件一件的穿好。
  余光扫到男人的背影,齐蓁只看着他的骨架子,宽肩膀公狗腰,配上修长结实的大腿,让齐蓁耳根发烫,只觉得太过羞耻,恨恨的咬着牙。
  门外传来脚步声,想必是廉仲琪已经走远了。
  齐蓁打了个哆嗦,根本不敢看廉肃,生怕这人兴致又来,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说来齐蓁也有些奇怪,即便她现在养出了一身好肉,但廉肃这厮也没必要日日跟饿极了的野兽似的,紧盯着她不放,那副模样好像馋的就要流出口水似的。
  女人哪里知道男人的心思?齐蓁那一身莹白如雪的好肉,就好似美味佳肴一般送到嘴边,廉肃几次三番都没有将热菜给吃进嘴,心里头能不念着吗?
  咬着唇飞快的将衣裳整理好,却听到站在床下的男人道:
  “你刚刚说要换件衣裳。”
  听到这话,齐蓁心里咯噔一声,赶忙翻身下地,走到红木柜子前,从中取出了一件银丝罗的上衣抱在怀里,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好像更勾人了,眼巴巴的看着廉肃,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道:
  “你先出去,我得换衣裳。”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现在又何必装出这幅模样?是打算欲擒故纵吗?”
  恨得紧咬牙关,齐蓁根本不欲理会廉肃,只能背过身子去,飞快的将上衣给解开,露出了葱绿色的兜儿,因刚刚被男人咬了一口的缘故,葱绿色的布料明显有一块发暗,正是被唾液给打湿了。
  齐蓁越想快点穿上衣裳,她手里头的动作就越慢,忽然齐蓁抬了抬头,正好看见了铜镜中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样。
  刚刚美人儿更衣的情景,早就通过打磨的十分光滑的铜镜落入到了廉肃眼中,怪不得这人刚才老实的很,原来便宜已经被他占光了。
  齐蓁心里头十分憋屈,一边系上脖颈处的盘扣,一边坐在了妆匣前,伸手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青花瓷盒儿,用细棉布蘸了一些带着淡淡香气的紫茉莉粉盖在了眼皮子上,紫茉莉粉比玉容粉要更为细致些,只用了一点就将红肿的皮肤给盖住了,看不出异常之处。
  终于收拾好后,齐蓁看也不看男人半眼,逃也似的从自己房间里跑了出去,几步冲到了廉仲琪的房中。
  “娘?”
  看着齐蓁面色涨红的模样,廉仲琪一时有些愣住了,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子走到齐蓁身边,问:
  “您怎么了?我刚才听到孙姨在教训紫茹,是不是紫茹惹您生气了?”
  伸手摸了摸廉仲琪细软的头发,齐蓁摇了摇头,拉着他的小手直接走出了房中,声音略带着几分沙哑,道:
  “咱们去你叔叔房里头看看,兴许他现在在房中呢。”
  齐蓁此刻将廉伯元与廉仲琪兄弟二人视为救星一般,毕竟只要有他们两个在,廉肃也不敢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毕竟他身为长辈还是要顾及到两个侄儿的感受,趁着自己兄长离世,竟然霸占他的妻子,这事儿传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虽然小叔子与寡嫂成婚之事不在少数,但齐蓁现在却怕极了廉肃,一想到要嫁给这种人,婚后日日夜夜都逃不开男人的魔掌,她心里就升起无尽的悔意,早知道当年若是不救廉肃,任由这人自生自灭了,她现在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被人肆意折辱。
  走到廉肃的房门前,廉仲琪轻轻推开雕花木门,齐蓁往里头看了一眼,发现廉肃果然坐在桌前。
  廉仲琪小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赶忙冲进了房中,他虽然一直在学堂里读书,但男孩子都喜欢听沙场的战事,此刻这孩子眼睛晶亮亮的坐在廉肃身边,等着叔叔给他讲故事。
  廉肃没有急着开口,转头看着还站在门外的齐蓁,眼神闪了闪,道:
  “嫂嫂怎么还站在外面?是不愿意看到肃吗?”
  听了这话,廉仲琪眼中露出一丝茫然,生怕娘亲不喜欢叔叔,这样他跟哥哥夹在中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齐蓁深吸一口气,直接走到了房间里头,她现在根本笑都笑不出来,内里憋着一股气直接坐在了圆凳上。
  “崇德帝当时御驾亲征,率领大军赶往玉门关……”
  廉肃真不愧是文人,说话时声音抑扬顿挫,急缓不定,不止将廉仲琪这九岁小儿的心神紧紧吸引了,就连齐蓁也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他的故事里。
  在听到廉肃被崇德帝挡了一刀时,齐蓁暗自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脑海中却想起刚刚瞧见的刀疤,身子不由紧绷了些。
  忽然,齐蓁放在桌下面的手被一只满布粗茧的手给握住了,她微微瞪大眼,看着男人依旧在给兴致勃勃的廉仲琪讲故事,俊朗的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用力想要抽出手来,偏齐蓁的力气跟廉肃根本没法比,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即便齐蓁将吃。奶的力气都给使出来,但男人那只手依旧死死握着她的,甚至还紧紧攥住纤细的手指,上下滑动了一番。
  因为两人的动作藏在桌子地下,廉仲琪根本没有发现,此刻他听得津津有味,两手撑在下巴上,开口道:
  “叔叔,仲琪能不能不读书了,也去从军?”
  廉肃听了这话,忽然板起脸,严厉道:
  “你觉得上阵杀敌是闹着玩的吗?”
  “仲琪也想保家卫国,那些匈奴占了我们的土地,杀了我们的百姓,是个有血性的儿郎都不该龟缩于京城之中。”
  听到廉仲琪的话,齐蓁有些恼了,一巴掌拍在了廉仲琪的脑门儿上,直接将小孩细嫩的皮肉给拍的通红。
  “整日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好好读书去。”
  狠狠瞪了廉肃一眼,齐蓁怒道:
  “都怪你!不知道教点好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说完,齐蓁趁着廉肃走神的功夫,直接把手给抽了出去,想着还有奶皂没做,她这心里就气的厉害。


正文 第34章 竹林相见
  之前杀猪户就送来了不少猪胰子,孙氏早就将上头的污血跟油块给洗干净了,一直放在冰冷的井水中浸着,只不过因为齐蓁今日没有倒出空来,就将此事放在一旁了。
  现在齐蓁不想也不敢再与廉肃共处一室,所以还不如赶快去将猪胰子给做成奶皂,这样一来玉颜阁里也能多一样东西卖。
  夜里凉风习习,院子里与他们在大湾村的家一样,也种了一棵桂花树,只不过这棵桂花树没有廉家的枝叶繁茂,现在也没到开花的季节。
  树叶发出哗哗的响声,齐蓁去仓房里把泡了猪胰子的木盆给端了出来,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块巨大的石板,取了猪胰子放在上头,用木棒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
  其实奶皂也可以用皂角的汁子做出来,但皂角有些伤手,洗手是皮肤总是干涩涩的,不如猪胰子那般润滑,所以齐蓁宁愿费点力气,也想做出来用的舒服的好东西。
  把一盆子猪胰子都给捣成泛着白的浆糊,齐蓁又在里头加了早就准备好的豆粉、以及磨碎的香料跟‘引子’,之后再将熬煮过的牛乳倒了进去,不断的搅拌着,牛乳是齐蓁事先处理过的,不止没有那股难闻的腥臊气,反而还透着淡淡的一股乳香,闻起来半点不刺鼻。
  搅拌均匀之后,齐蓁把这些浆糊都倒在了一个个木盒里,这木盒是齐蓁之前特地找了木匠雕刻出来的,全都是牡丹花的模样,等到这些奶皂搬到了仓房之中阴干之后,再给抠出来,就好像一朵朵奶白色的牡丹花似的,京里头的这些小姐夫人都十分喜欢,在玉颜坊中也算是卖的最快的几样东西。
  齐蓁做奶皂也没花多长时间,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她直接回到房里头,草草洗了个澡,也就歇下了。
  在迷迷糊糊睡着之前,齐蓁害怕廉肃那个没有良心的混蛋会趁着夜色摸到她房里头,不过今夜齐蓁倒是白担心了,她一觉睡到大天亮,廉肃也没有踏入她房门半步,倒是转了性子变得老实多了。
  一晃就到了十五,今个儿早上齐蓁刚刚起来,还没等洗漱完呢,就听到紫茹这丫鬟脚步匆匆的进来禀报。
  “老板娘,廖夫人到了。”
  廖夫人就是周清荷,一听她今日竟然来的这么早,齐蓁明显有些愣住了,她指尖蘸了一点晶莹剔透的淡粉色脂膏往面上抹,因为刚刚洗过脸的缘故,齐蓁的皮肤显得比平时更为白皙,好像牛乳一般。
  紫茹咬着唇,眼中划过一丝嫉妒,不敢让齐蓁发现,就赶紧低下头去,心里不免有些暗恨,为什么齐蓁这么好命,明明她是个寡妇,还克死了原先的丈夫,命硬的很,现在竟然手中有了这么赚钱的铺子,还有一副好皮相,上天还真是不公平。
  齐蓁此刻猜到了几分周清荷的来意,根本不敢耽搁,冲着紫茹道:
  “快点将廖夫人请进来。”
  听到这话,紫茹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了,不一会她就带着周清荷来到了齐蓁的卧房中。
  周清荷还是第一次来到齐蓁的房间,这间卧室虽然不大,但却收拾的十分齐整,一走进去还透着一股子淡淡的香气,不知是摆在桌子上的花香,还是屋子里本身就有其他香料。
  “呦,你倒是清闲的很,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是不是忘了今个儿到底是什么日子?”
  眼看着紫茹还在一旁站着,齐蓁现在早就对着丫鬟升起了几分防备,道:
  “紫茹,前头说不准来客人了,你去帮帮孙氏。”
  这一大清早的哪里来的客人?紫茹也知道这是齐蓁在刻意支开她,不过她只是个奴才,即使心里头不痛快,也得老老实实地听从主子的吩咐。
  憋着一股气,紫茹冲着房里头的两女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了。
  周清荷看着紫茹窈窕的背影,眉头皱了皱,冲着正坐在铜镜前画眉的齐蓁道:
  “你这丫鬟好像不如以前那么乖巧了。”
  “是人都会变的,以前就是我太惯着紫茹了,才把她养的心大了,等到我倒出功夫再解决此事。”
  听到齐蓁心里头有数,周清荷就放心了,她生在高门大户,从小到大见过不知多少个心大的丫鬟,若是主子是个有本事的,还能弹压住这种人,一旦没了本事,夫妻之间恐怕都得因为一个小小的奴才生出嫌隙。
  几步走到铜镜前,周清荷两手按住齐蓁的肩头,即使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她依旧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手下滑腻的触感。
  镜子里的女子看上去只有十五六的模样,杏眼中水波盈盈,透着少女的娇憨以及少妇的妩媚,红唇丰润细嫩,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这么娇嫩的女人,若不说出身农户,周清荷还真以为齐蓁会是京城里的大家闺秀,毕竟养出这么娇滴滴的玉人儿也不算什么简单事。
  “你可没忘了我今日的来意吧?”
  齐蓁正在往唇上涂玫瑰胭脂,听到这话,抿起嘴直笑,道:
  “周姐姐这么替我费心,我又哪里敢忘了呢?”
  周清荷哼了一声,下巴高高抬起,道:
  “没忘就好,反正今日我与你一同上山进香,到时候将赵侍卫指给你看,你若瞧着顺眼的话,私下里与他说说话就好,千万别过分亲近了,否则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男人么,一个个都是贱骨头,若女子主动贴上去,他们就会觉得这女人下贱风骚恬不知耻,但一旦离得过远了,又会认为女子故作清高,再加上齐蓁先前就嫁过一次,周清荷对她总是放心不下,生怕赵恒看轻了蓁蓁。
  女人眼中的担心之色齐蓁看的分明,她放下青黛,握住了周清荷的手,笑着说:
  “周姐姐就放心吧,即使赵侍卫年轻有为,但我又不是非他不可了,今日去只是见上一面,八字还没一撇呢。”
  正好齐蓁已经收拾妥了,她今日穿着水红色的褙子,更衬的小脸好像花瓣般娇嫩,此刻露出贝齿娇笑,声音也细细软软的,透出几分娇气的味道。
  听到里头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来,躲在门外偷听的人眼中的愤恨之色更浓,死死咬着牙,转身离开了房门外。
  跟孙氏交代一声吼,两女一起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齐蓁今日根本没打算带上紫茹,否则这丫鬟嘴里一旦走漏了什么风声,对她可算不得什么好事。
  正在厨房里吃早饭的廉肃听到外头的马蹄声,皱了皱眉,冲着孙氏问:
  “老板娘去哪儿了?”
  一对上廉肃那双虎目,孙氏只觉得自己吓得腿都软了,这老板娘的小叔子真不愧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一身气势远非常人可比,只冷冷扫过来的眼神,就让孙氏腿肚子抽筋,连连吞了好几口唾沫,这才颤巍巍的开口:
  “老板娘去护国寺上香了。”
  此刻紫茹正好从外头进来,孙氏一见到她就下意识的皱眉,问:
  “你去哪儿了,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紫茹眼神闪了闪,看着正坐在桌前吃饭的廉肃,面颊微红,道:
  “我想吃外头卖的馄饨了。”
  “现在都这个点儿了,馄饨早就收摊了,你下次可得早一点。”
  紫茹连连点头,她根本顾不上孙氏,眼巴巴的看着廉肃,一步一步的挨到了男人身边,两手攥紧了帕子,含羞带臊的模样好像小媳妇似的。
  廉肃根本看都不愿意看紫茹半眼,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像苍蝇一样惹人厌,他皱了皱眉,几口吃完了烙饼,就直接回到了自己房中。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儿,紫茹心里暗喜,只要没了老板娘这块绊脚石,大人是不是就能看到她了?自己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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