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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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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夫人不嫌弃,就跟我同乘一辆马车回京吧。”
“会不会太麻烦了……”女子眼中划过一丝欣喜,红唇微张,看着十分娇憨,“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夫人才好。”
一边说着,女子将头上的珠花给取了下来,说什么都要塞到齐蓁怀里,齐蓁自然不会收的,左右不过是搭个便车,将有孕的女子送回京城罢了,她又何必占人家的便宜?
不过这女子出手还挺大方的,虽然只拿出了一只珠花,却是用金箔打造而成,金箔一片一片拼成玫瑰花的形状,花蕊用上了几粒磨得浑圆的红松石,造型十分精致。
“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否则小妇人实在过意不去。”
齐蓁无奈之下,最后只能收下了这只珠花,女人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喜色,却并不明显。
辞别了郑三娘后,齐蓁与女人坐上马车,两人聊了一会后,才知道女人姓申,如今住在西北胡同。
“夫人如此花容月貌,这只玫瑰珠花与你的妆容十分相配,若是夫人不嫌弃的话,小妇人想着帮您戴上。”
齐蓁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之所以收下珠花,也不过是因为实在推脱不开罢了,现在她随便找了个由头拒绝了申氏的要求,申氏心里暗恼,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惹了齐蓁怀疑。
将申氏送回了西北胡同,齐蓁则回到廉府,刚才上马车之前,郑三娘没忘把画册塞到车上,现在那本画册就在齐蓁怀里,虽隔着薄薄一件肚兜儿,不算贴身,但一想到画册中的内容,饶是齐蓁已经与廉肃有过多次,依旧闹了个大红脸,好像怀里揣着一块火炭似的,烫的她手足无措。
回到房中,青怡看着主子面红耳赤,就端了一盘蜀地送过来的枇杷,这枇杷贵的很,在京里头也就一两家铺子有卖,偏偏夫人喜欢这股味道,即使一小盘枇杷就要十两银子,大人也乐意买。
齐蓁一边吃着剥皮去核的枇杷,一边将那只玫瑰珠花放在桌上,冲着青怡道:
“把这东西缩进库房里。”
到底是申氏的一番心意,齐蓁虽然不想用旁人碰过的物件,却也不好随随便便把这只珠花转送他人,若是扔了也太过浪费,收入库房中倒是最好的选择。
青怡看着这只珠花,觉得样式挺好看的,不过夫人的首饰不知有多少,也不差这一件儿,心里这么想着,青怡乖乖把东西送去了库房,倒是没留在齐蓁屋里头。
天色渐晚,夜幕中挂了三两颗星,时而微光闪烁,时而熠熠生辉。
自打廉肃当值之后,回府的时辰就晚了不少,齐蓁特地吩咐厨房晚一点准备饭食,酉时刚到,廉肃这才回了府,面色阴沉如水,但当他走进卧房中,脸上的杀意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齐蓁听到响动,满脸带笑的迎了上去,她知道廉肃累了一整天了,便主动将男人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问:“厨房里做好了银丝面,夫君可要陪我吃点?”
粗糙的手指抹了抹齐蓁的脸蛋,上头的茧子磨得女人生疼,但她娇美的笑容却没消失,看着那红艳的唇瓣,男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当真是有些饿了。
不过这种饿,并不是腹中空虚,而是另外一种只有男人能够体味的饥渴,让他恨不得在此时此刻剥光了身边女人的衣服,肆意吃着那对儿雪白的兔儿,闯入柔软鲜红的花瓣中。
强压下心中欲。念,廉肃问:“你还没吃晚饭?”
男人的眼神如同黑洞一般,说不出的深邃,齐蓁本就存了讨好他的心思,现在有了表现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亲亲热热的挽住男人的手臂,撅着小嘴儿道:
“还不是为了等你回来,我从晌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现在肚子都饿的难受呢……”
说着,齐蓁还不忘把男人的大掌从她脸上挪到平坦的小腹上,女人的腰肢柔软,即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廉肃也知道那处的皮肤有多娇多嫩,两人欢爱时,只要他往女人的腹部舔一舔,齐蓁都好像被烙铁烫着了般,整个人僵的动都动不了。
想到床底之时,廉肃鹰眸更加幽深,不过他却不忍齐蓁继续饿着肚子,冲着翠琏吩咐道:
“送两碗银丝面过来。”
银丝面细如毛发,吃进肚里好消化,省的齐蓁晚上吃积了食,耽误事儿。
置于吃的太饱能耽误什么事,只有廉肃一人心知肚明,齐蓁怕是想不明白的。
银丝面是厨房早就准备好的,高汤一直放在锅里熬着,只要将面下入汤水中烫上片刻,就能入口了。
小夫妻两个坐在桌边,齐蓁吃了一小碗面,仍有些意犹未尽,想要再让小厨房送一碗,却被廉肃阻止了。
男人眼皮子一掀,淡淡的瞅了她一眼:“夜里不宜吃多。”
齐蓁知道廉肃是为她好,不过她现在只有五分饱,还不到平日里的七分饱,再加上白天走了好一段山路,下午回府时只吃了一些枇杷罢了,肚里根本没有多少东西。
委屈的瘪瘪嘴,齐蓁心里不痛快,却没有再吃了,见女人面色不好,廉肃一把搂住跟他腿差不多粗细的纤腰,捏了捏上面的软肉,眸光如火,道:
“等会给你吃好的。”
齐蓁愣了一愣,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廉肃到底什么意思,但看着那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口那处时,齐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啐了廉肃一口,女人挣开男人的手臂,转身就往屏风后头躲去,只可惜屏风后除了一张大床之外,再无他物。
被廉肃扛在肩头,大掌不轻不重的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男人眼中带着笑意,面色却紧绷着,道:“还跑不跑了?”
羞人的地方被打了一下,齐蓁涨的满脸通红,想要下来,却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的钳制,最后只能跟蚊子哼哼似的讨饶:“我知错了,快放我下来……”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在男人耳中,好像能燃起一片草原似的。
廉肃旷了多年,现在是老房子着火,成亲一个月,这把火不止没有烧干净,反而愈演愈烈。
一把将女人抛了出去,好在铺了厚厚一层锦被,齐蓁摔在上头,一点也没摔疼,只是有些头昏脑胀的,她揉了揉额角,还没等开口呢,余光就扫见了被她随意仍在床上的画册。
女人浑身都僵住了,咽了一口唾沫,什么都顾不上,抓起那本画册就藏在了枕头底下,根本不敢让廉肃那畜生看了去,否则以那人的铜皮铁骨,不得将她折腾个半死。
廉肃眼尖,早就将齐蓁的动作收入眼底,他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衣裳给脱了下去,等到只剩下亵衣亵裤时,转头看着女人,问:
“你不去沐浴?”
齐蓁回府的时候早就洗过澡了,之后又涂了桃花香露,浑身又白又软又香,比刚出炉的糕点都诱人,自然不必再洗。
而廉肃则是刚刚下朝,按理说他应该好好洗洗,但这男人稳稳坐在床边,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暗暗期待廉肃没看到自己刚才的动作,齐蓁知道男人都不算讲究,也没催他去沐浴,只轻轻说:
“夫君,把灯熄了吧。”
“不急。”要是换成往日,廉肃早就迫不及待的吹熄烛火上床了,但看到女人刚才的表现,他心里起了几分兴味儿,竟然没熄灯,直接压倒在齐蓁馥郁的身子上。
“别撕衣裳。”被吻得天旋地转时,齐蓁还不忘含糊着嘟囔一句,她这些裙衫褙子全都是新作的,还没穿上几次,要是被这男人给撕坏了,齐蓁哭都找不着地儿。
廉肃虽有些不耐,却不愿惹恼了齐蓁,耐着性子将衣衫一点点解开,彷如剥花生似的,先将硬壳出去,之后再是里头那层红衣,正好今日齐蓁穿的是一件儿大红色纹绣并蒂莲的肚兜儿,被剥了之后,这只嫩羊真如同花生仁儿似的,雪白的身子俏生生的呈现在男人眼前。
圆鼓鼓的两只兔儿,一看就被养的极好,不止皮光水滑,就连那兔儿的嘴也是红亮亮的,摸在手里一开始十分柔软,后来竟然渐渐石更了几分,如同小豆子般立着。
视线慢慢下滑,廉肃对此处的景致十分满意,大掌捏着纤腰,他低头亲了一下女人雪白的肚皮,感受到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耳边传来低泣声,廉肃薄唇一勾,嘴角笑意越发浓郁。
齐蓁被欺负的半点儿力气都没有,早就把画册的事情忘在脑后了,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当真可怜的很。
正文 第57章 床头吵架
美人梨花带雨要哭不哭的神态,要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会心生怜悯,但此刻娇儿正玉体横陈的倒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模样,自然不能激起姓廉的半点怜悯心,反而手上更没轻没重,不止将那对兔儿欺负的满是红痕,甚至连嫩白柔软的腹部也不放过,起先是轻轻吻了几下,之后就好像没吃饱般,一口接一口咬着,咂咂作响。
齐蓁本就爱美,这些年来往自己身子上涂抹了不知多少香露香膏,就连那美容养颜的桃花茶也没少喝,早就将一身皮肉保养的又香又软,吃在嘴里好像马上就要化了似的,这等绝顶滋味儿廉肃自然不会住口,一逮着就牙或轻或重的磨着她腹上软肉,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那种快被人生吞活剥的感觉将齐蓁吓得直掉泪。
偏偏女人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这只嫩羊也只能任由廉肃摆布,细的好比柳枝的腰肢被人揽在怀里,折了又折,虽没有真正成事,但却依旧将齐蓁折腾的满身汗,黏黏腻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马上去到屏风后面洗个澡,偏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忍着。
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齐蓁紧紧闭上眼,奶白的玉容红的快滴出血来,本想着让廉肃快点折腾一番,她也好早点歇息,岂料男人并未如同往日一般动作,反而跪在床上,手中不知从何处拿到了一本画册,正津津有味的翻看着。
齐蓁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吓得魂儿都飞了,挣扎着就要将画册给夺过来,只可惜她大腿还没有廉肃胳膊粗,男人只用一手,就压制住齐蓁的反抗,另一手压着画册,继续看刚才那一副避火图。
这图跟齐蓁晌午看的并不是同一副,只见图上小人两只腕子上缠着丝带,将双手绑住,高高吊在床柱上,因女子骨架娇小,身上分量并不算重,即便吊了一个人,床榻仍撑得住。最让齐蓁心惊胆战的不是画中被吊起的小人儿,而是一男子竟然没将画中人放下,直接至行房,两人好似荡秋千般动作着。
咽了口唾沫,女人杏眼水润润的,带着十分明显的乞求,暗暗期待廉肃别拿画册中的法子用在她身上,否则少说以这禽兽的勇猛劲儿,齐蓁恐怕明个儿一整日都下不来床。
看完一副图之后,廉肃阖上画册,也没往后继续看,将画册扔在床头,他两手按在齐蓁脸侧,低头看着女人汗湿的发,嫣红的唇,水汪汪的大眼儿,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无辜,好像这等禁忌的画册与她无关似的。
廉肃的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怒意,脸色漆黑,齐蓁也不是个傻子,知道此时要是不求饶的话,一会儿还得受苦,只得放软了声音,小手轻轻搭在男人胸口,感受到手下紧绷的身子,吓得软声道:
“这画册是我偶然得来的,说能帮助女子怀孕,但我瞧过一眼,只觉得是无的放矢……”一边说着,齐蓁一边偷瞄着男人,见廉肃鹰眸仍漆黑如深潭,不见半点和缓,她心跳加快不少,轻抚着男人结实的筋肉,就盼这人能怜惜她些,饶过她一回。
齐蓁心里如明镜一般,知道这种画册是万万不能被人看了去,也同样不能出现在女子手中,现在廉肃发现她有了这种画册,恐怕定会将她看做那等水性杨花之人,再加上齐蓁本就是再嫁之身,虽嫁给这男人时还是完璧,但名声却是损毁了的,即便这男人一开始想要占了她的身子,其中到底多少情意还未可知,万一现在腻了,可不是瞧她百般不顺眼?
越想其中心里越怕,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颤抖,原本红润润的小脸儿,不知何时血色尽褪,变得苍白起来。
廉肃眯眼,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欺身逼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齐蓁面上,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危险:“你怕我?”
齐蓁连连摇头,只可惜她这幅模样没有半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两眼早就积了水雾,泪珠儿在眼眶打转儿,不知何时就会掉下来。
内里憋了一股火,廉肃到现在才发现,齐蓁怕他。
他在战场上险死还生,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回了京城,费劲千方百计,才把面前这个娇儿给娶过门,谁曾想,这个女人竟然怕他!
廉肃又惊又怒,胸腔里翻涌着无尽的怒火,待看到女人细嫩嫩娇软软的身子后,这种怒火瞬间变了质,往另外一种方向转化而去。
两手死死扣住女人的肩头,因怒意旺盛,手上的力气也失了控制,齐蓁只觉得肩胛骨快要被人捏碎了般,那处莹白玉润的皮肉此刻泛起青白之色,估摸要不了多久就会又红又肿了。
“疼……”女人低低痛呼一声,熟不知这一出声,更如同往烈火里倒了滚油般,让廉肃心里头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一把将之前换了的薄薄床纱给扯了下来,按着图中小人儿的模样,将齐蓁雪白腕子绑在一处。
床纱的长度还有些富裕,廉肃拉高齐蓁的手臂,将绯色床纱的另一头系在床柱上,待打了死结后,齐蓁跪在床上,只能高举双臂,浑身不着寸缕,形如女奴般。
心底涌出无尽羞怒,两眼好似泉眼,泪珠儿便如同泉水般,不住往外涌,若是平时廉肃会对面前女子耐心哄着,但他现在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竟然不管不顾的闯入其中。
齐蓁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被生生劈开般,就连大婚的那一夜都没有这么疼过,女人疼的小脸雪白,浑身紧绷,动都不动一下,偏偏廉肃根本没有注意到齐蓁难看的脸色,径直大开大合的驰骋着。
红烛泣泪,一夜未眠。
等到廉肃抽身而去时,齐蓁早就昏迷过去,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满是泪痕,往日娇艳的唇瓣,现在彻底没了血色,浑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满布,还有不少齿痕。
男人眸光微动,发泄过一回之后,只觉得心口郁燥之感不仅没有散去,反倒更为浓郁了,他一张将绑在齐蓁手腕上的床纱震碎,因折腾的太久,齐蓁两条细细的腿儿都伸不直了,看着嫩红花瓣被折腾的十分凄惨,廉肃取来之前的油膏,仔仔细细的涂在隐秘之处,给女人盖上锦被后,才离开主卧。
翠琏红岚等人早就守在门外,一见着廉肃出来,赶忙福身行礼。
“进去好好照顾夫人。”
说完这一句,廉肃根本不敢回头,大阔步的离开主院儿,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般,脸色难看的很。
翠琏红岚推开门进到主卧,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膻味儿,伺候在夫人身边,她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也清楚大人跟夫人究竟有多恩爱,翠琏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齐蓁,口中轻轻唤着:
“夫人,该起了。”
齐蓁觉浅,若是平时的话,现在早就睁眼了,但今日却不同,翠琏连连叫了好几声,齐蓁只是眉头紧闭,没有半点儿清醒的意思,翠琏慌了神儿,还是身后红岚反应快,将手放在齐蓁额头上,感受到上头滚烫滚烫的温度,红岚低呼一声,不敢磨蹭,道:
“我去请大夫来。”
主院的下人们折腾了好一阵儿,又请大夫又熬药的,廉肃还没出门,就得着了老管家的消息,知道齐蓁病了。
男人脚步一顿,本来是要去上朝的,竟然折返到了主卧中,翠琏一看到廉肃,脸上带着惊慌,她刚刚给夫人擦身时,看到了夫人身上的痕迹,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受了那么重的伤,夫人能好受吗?不生病才怪。
原以为二爷是个好的,没想到这人把夫人娶过门了,就半点也不珍惜,刚刚那胡子花白的老大夫都说了,夫人是因为房。事太过才病倒的,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翠琏根本不想让廉肃进门,偏偏这厮又是锦衣卫指挥史,只一瞪眼,身上的杀意就好像将翠琏整个人都给冻住了般,小丫鬟没什么见识,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廉肃闯入到主卧之中。
廉肃进门后直接走到床边,齐蓁身上已经被擦洗过一遍,身上穿了雪白的亵衣,倒在床上,因为发热的缘故,现在小脸儿烧着通红,整个人都有些糊涂了,嘴唇干裂起皮,完全不像平时那么柔嫩。
廉肃心里后悔到了极点,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女人的脸蛋,上头灼热的温度好像烫着了他似的,让廉肃再也坐不住,走到门槛处,压低了声音问:
“大夫怎么说?”
翠琏狠狠瞪了廉肃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答道:“大夫说夫人房事过频,昨夜受了风寒,现在有些发热,得好好养一段日子才能好转。”
廉肃应了一声,英挺的剑眉紧皱,没在主卧多留,便直接上朝去了,看着男人的背影,翠琏心中更是恼恨,暗想大人不是将在北镇抚司对付犯人的一套带回家里了,否则为什么会对夫人下如此狠手?
齐蓁整整昏睡了一整日,她睁开眼时,觉得头昏脑涨,浑身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好在屋里头的几个丫鬟一直盯着她,发觉床上有动静了,青怡赶紧上前一步,惊喜道:
“主子您醒了?”
“水……”齐蓁嗓子火烧火燎的,就快冒烟了,红岚这丫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很快便端了一碗温水走到床边,用小勺喂到齐蓁嘴边上,一连喝了整整半碗水,嗓子才好转几分,蓝羽又端来一碗熬得十分软糯的白粥,齐蓁喝了两口垫垫肚子,才能喝药。
之前大夫开的药早就熬好了,不过齐蓁一直没有醒来,她们给灌不进药,只能放在炭炉子上温着,翠琏把药碗端了来,刚走的近些,那股药味儿就直往鼻子里冲,苦的齐蓁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恶心之感接过药碗,齐蓁没敢让翠琏一口口喂,否则折腾的还是她自己。
仰着头将乌漆漆的汤药都灌进肚子里,翠琏伺候在齐蓁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自然清楚主子的喜好,赶忙取来酸梅子送上前,这股酸味儿一压,胃里难受的感觉果然渐渐平复。
“主子,您还难受吗?”翠琏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问了一句。
齐蓁愣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她现在倒没有昨夜里那般难受,只不过浑身还有些酸软,头昏沉沉的,那处并不算疼,想必那禽兽定是往她身上涂了油膏,才恢复的这么快。
只要想起廉肃,齐蓁就一阵心烦,索性闭上眼,不再开口。
伺候着的丫鬟们只以为齐蓁累了,也不敢打扰她,一个个从主卧里退了出去。
齐蓁一连休养了四五日,热度才褪,这几日廉肃一直待在前院儿,夜里睡在书房,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若是一开始齐蓁只是动怒,现在就更是心冷,当初分明是这个男人上赶着求娶自己,如今只因为一本画册,竟然能无情到这种地步,实在欺人太甚。
恼怒之下,齐蓁更不会主动服软,反正廉肃不回主卧,她不必伺候着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自然轻松不少,等到身子大好之后,齐蓁白日也不愿意在廉府呆着,直接回了玉颜坊,要不是碍于廉伯元跟廉仲琪两个孩子,她恨不得搬回铺子里,也省的寄人篱下。
回到玉颜坊后,齐蓁也闲不下来,昨个儿杨树刚刚往铺子里送了一堆香草,今日正好可以试着提炼花油出来。
齐蓁走到仓房里,这里有一口专门用来蒸花油的大锅,上头连着琉璃管子,蒸出来的水汽会顺着琉璃管子往外涌,冷凝之后形成花油与花露。
孙氏跟在齐蓁身边,前头另有红岚看着,这丫鬟貌美嘴甜,又是个精明的,伺候在齐蓁身边有些屈才,若是留在玉颜坊里头,倒不算埋没了她。
香草早已洗净,孙氏将蓝紫色的娇花捣成花泥,鲜花汁子一股脑儿的渗了出来,一股清冽的香气弥散在仓房中,齐蓁也不敢耽搁,吩咐孙氏赶紧将花泥倒进锅里,她则在一旁看着火,一旦温度不对,别说蒸出花露花油了,恐怕这一滩花泥都得糟蹋了。
孙氏的厨艺虽说不错,但对蒸花油却并不在行,也比不过前世有十几年经验的齐蓁,所以齐蓁才亲自来到铺子里看着火候。
放在锅里一蒸,淡紫色的水汽便顺着琉璃管子往上涌,琉璃不算清透,看起来十分浑浊,即便如此,这一套器具也花了齐蓁上百两银子,平日里齐蓁宝贝的很,碰都不让人碰,只有在做脂膏的时候,才会动用这一套琉璃器具。
灶下的火候稳了,齐蓁与孙氏一起坐在墙角的窗下,房中有些闷热,孙氏一边给齐蓁扇着扇子,一边道:
“听说陈小姐被封了贵人。”
“陈小姐?”齐蓁皱眉,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想不出哪个陈小姐,还是孙氏在一旁提醒着:“就是之前一直用咱们铺子里的玫瑰花露,后来不知怎的用惯了花想容的如意粉膏,还拉走了不少熟客呢。”
听到这话,齐蓁脑海里终于想起陈小姐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那姑娘虽然五官秀丽,但皮肤却偏黑,用了如意粉膏后才变得白细匀净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好命的,直接被封为贵人,伺候在年轻力壮的崇德帝身边。
算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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