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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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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白贝齿死死咬住红艳小嘴儿,在唇瓣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白的印子,齐蓁紧紧皱眉,心里突然升起了和离的念头。
  虽然官夫人听着风光,但廉肃这厮实在不是个好的,竟然还弄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瞧着申氏的月份,肯定是在他们成亲之前就有了首尾,否则怎么还有一个月就生了?当时自己与廉肃成亲,其中未尝没有可怜一个残疾男人的缘故,现在男人的身子骨早就好利索了,府中伺候的丫鬟婆子又不在少数,哪里用得着她?
  两手死死握拳,女人小脸儿上的神色越发坚定,她心里虽然想要和离,但一时半会儿之间却不能主动提出来,否则若是惹怒了那尊煞神,她恐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此事还得细细筹谋一番,等到申氏肚子里的孽种出世后再说也不迟。
  齐蓁刚刚回府,廉肃后脚也到了。
  男人一进门就往主卧走,看着守在门外的红岚,开口问道:“夫人呢?”
  “夫人在洗澡。”红岚垂下眼皮子,生怕自己表现出半点儿异样,恭恭敬敬的答了一句。
  听到这话,廉肃嗯了一声,伸手就要推门进去,红岚见状,尖着嗓子道:“大人,夫人还没沐浴完呢,若是大人不急,在外头稍微等一会可好?”
  齐蓁今日本就心里憋着一股气,听到外头的动静,很快就将衣裳穿戴整齐,正好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男人走到屏风后,看着刚刚沐浴过的娇儿,雪白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小脸儿莹润,比刚刚剥了壳的荔枝还要鲜嫩,诱的人恨不得在上头咬一口,叼住柔软香滑的皮肉,好好狎玩一番。
  长臂一伸,廉肃直接将齐蓁抱在怀里头,齐蓁低垂着眼,没有挣扎,只听上头传来男人的声音:“你这丫鬟管的倒宽,你是我媳妇,怎么洗澡我就看不得了?”
  “一个小丫鬟而已,堂堂指挥史大人跟她计较什么?”拉住齐蓁的小手,廉肃看着女人水润润的杏眼,想起昨夜里没完事的那一场,被勾的心里一片火热,抓起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道:“好蓁蓁,快给我弄一回,我想你想的狠了……”
  说着,廉肃这厮着实无耻,竟然拉着齐蓁的手往下放,待碰到了那热的如同火炭一般的物事,齐蓁吓了一跳,想要抽出手来,就听到男人接着说:“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去查花想容的老板吗?那老东西藏得还挺深……”
  听到‘花想容’三个字,齐蓁神色微动,廉肃心中暗喜,抱着人就往床边走。


正文 第66章 避子汤
  廉肃知道齐蓁这个女人算盘打得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所以在将人抱回床上时,男人出手十分麻利,想要将齐蓁身上刚刚穿好的衣裳给解开,齐蓁心里更恼,看着廉肃刚毅俊朗的五官,她就想起那个被养在西北胡同里的女人,是不是因为那女人怀了身孕,廉肃才娶了她,否则以申氏的容貌跟身段儿,比起自己根本毫不逊色,又何必这般猴急的回府!
  越想越气,两只小手死死攥住领口,任凭廉肃好话说尽,依旧没将女人的外衫给解开,无奈之下,他只要伸出粗糙大掌探入齐蓁衣襟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儿揉。搓着圆鼓鼓的软肉,感受到掌下温香软玉的触感,廉肃眼睛里满布血丝,整个人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般,身上气势十分危险。
  一把将宝蓝色的肚。兜儿给扯开,细细带子崩断时,磨得齐蓁脖颈发疼,她恨恨的瞪着廉肃,还没等开口骂人,红润小嘴儿就被男人给堵上了,这禽。兽着实无耻,不止用牙齿一遍遍咬着她的嘴,甚至还将舌头探入口中,肆意妄为的搅动着。
  那申氏如此娇美,是不是廉肃也曾经与她做过这档子只属于男女之间的亲密事儿?否则申氏的肚子又是怎么大起来了的?
  想到此,齐蓁胃里头一片翻江倒海,恶心的想吐,两手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却不防被握住两只腕子,等到廉肃亲够了,嘴皮子磨得生疼,才听到男人喑哑的声音:
  “那花想容的老东西是从宫里头出来的太监,叫李德海,原本是伺候在贵妃宫里头的,后来贵妃小产失宠后,他就使了银子出了宫,开了一间花想容,花想容的老板娘夏氏是李德海从村子里买回来的,现在就一直伺候在他身边,我之前派了锦衣卫去他们的铺子中夜探一番,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听到这话,齐蓁那股子想吐的感觉倒是制住了,眼皮子微微动了一下,想起前世里老太监做出来的腌臜事儿,两手冰凉,身子都轻轻颤着,此刻女人一直低垂着眼,廉肃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听到女子的声音:“他干了什么?”
  “那老太监着实不是个东西,日日用特制的马鞭抽打夏氏,之后还用蜡油烫夏氏的身子,听说这断了根儿的老东西还在玉器店里定了一套新鲜玩意,蓁蓁想不想试试?”
  齐蓁身上现在就只剩下一件透着光的湖青色绉纱褙子,隐隐能露出雪白娇嫩的皮肉来,现在里头的衣裳早就被廉肃这混账东西给撕扯开来,就连亵裤同样碎成几片破布,此时此刻齐蓁只能牢牢攥着衣角,却不知这种半遮半露欲盖弥彰之感,更能激起男人的火气。
  “不想!”齐蓁低叫一声,狠狠瞪了廉肃一眼,偏两人是夫妻,床帐有绯红色的轻纱遮着,光线不足,这一眼十分娇媚,根本露不出她心里有多少怒火。
  廉肃实在是憋得狠了,自己好不容易将眼前这个娇气的女人给娶过门,本以为成了亲就能过上吃饱喝足的日子,那想着女子的身体实在是太娇贵了,就算比不得男儿结实,但也不能像水豆腐似的,指尖稍微戳了一下就碎啊!
  “你不想我想!”廉肃两手撑在床头,眯着眼俯视着躺在大红锦被上的女子,一头如瀑黑发早就散在床上,女人芙面酡红,杏眸中含着点点水光,红润小嘴儿被自己咬的肿胀不堪,只是身上那件湖绿色的褙子着实太过碍眼,挡住了胸前的高山暖玉、雪中红梅。
  齐蓁看着男人凶恶的神情,与不知人事的畜生也没有多大区别,她心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若是不顺着这男人的性子,恐怕吃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毕竟廉肃可是习武之人,又天生神力,一身铜皮铁骨比上辈子的老太监强了不知多少,自己都能被老太监活活折磨死,万一惹怒了这个混账东西,他也想着用那些腌臜手段弄她该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齐蓁僵硬的身子渐渐放软,闭上眼不看身上的男人,感受到女子的态度转变,廉肃大喜,连连在散着淡淡香气的小脸儿上啃了好几口,闯进去的同时还把女人紧紧抱在怀里,贴着齐蓁的耳畔道:“蓁蓁,给我生个孩子……”
  齐蓁一怔,在廉肃看不见的角落里,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了,明明申氏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孩子都已经八个多月,甚至还刻意出现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他竟然还琢磨着让自己怀孕,到底是什么心思?
  是不是以为她怀了孩子,就不会与他和离了?
  越想越气,齐蓁张开嘴,狠狠咬在男人的肩头上,偏偏廉肃筋肉结实,还不断动作着,这一口虽咬的很,却只留下了一个微微渗出血丝的牙印儿,齐蓁牙齿震得发疼,躺着脖子松了口,身上的痛处激发了廉肃的凶性,闹得更加欢实了,整整叫了三回水,齐蓁还终于睡了个安生觉。
  今晚本就轮到红岚在主卧的外间儿守夜,听到里头折腾出来的动静,红岚小手紧紧攥着帕子,不由为夫人捏了一把冷汗,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即使在外头养个外室,也只不过是私德有亏罢了,并不算什么大事儿,若是夫人心里想开还好,一旦想不开的话,跟大人扭上,事情恐怕就难办喽……
  好在锦衣卫指挥史的事情极为繁重,第二日原本应该是廉肃休沐的日子,谁曾想山西那头闹出了大事,说是知府一家被人追杀,崇德帝当夜下令,派锦衣卫带着军中好手前往山西,将知府一家的活口给带回京城。
  得了圣旨之后,廉肃连夜就离开府中,彼时齐蓁因为累的紧了,睡得很沉,根本没听到府中的动静。
  一觉醒来之后,红岚在外间守了一夜,现在已经回房歇着了,伺候在齐蓁身边的丫鬟是翠琏,她一边给齐蓁梳头,摸着手上如同缎子般的黑发,一边道:“夫人,昨个儿夜里大人策马去了山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听到这话,齐蓁心里一喜,但却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毕竟翠琏这丫鬟年纪小,不像红岚是个心思细密的,若是被廉肃那混账察觉了端倪,恐怕会更为不妥。
  眼神闪了闪,齐蓁将昨日买回来的兰花玉钗戴在头上,看着铜镜里眉眼含春面带娇羞水润之色的女子,满意的抿了抿嘴,道:“你去将之前宝和堂的大夫请来。”
  翠琏一听,心中着急的很,眼眶都红了,顾不上给齐蓁梳头,连声问:“主子,您身子又不舒服了?哪里难受?”
  见小丫鬟记得都快哭出来了,齐蓁捏了捏她的小脸儿,说:“我身体并无大碍,只不过想用药材做一些脂粉出来,现在我的身份不好随意抛头露面,所以将大夫请回府中,反而不会引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闻言,翠琏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这才出了门儿。
  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前给齐蓁诊脉的大夫便来到了廉府之中,翠琏知道玉颜坊的脂粉方子必须得保密,就老老实实的守在外间儿守着,省的有那些不长眼的丫鬟婆子,趴在门边上想要偷听。
  齐蓁看着这位老大夫,轻笑了一声,才开口:“大夫,请问宝和堂里可有避子汤?”
  老大夫有些诧异,明明这位指挥史夫人之前还担心自己怀不上身子,怎么没过几天就想要喝避子汤了?这位夫人的年纪也不算小,现在若是不要孩子的话,等到年纪再大些,生孩子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避子汤自然是有的,不过夫人的年纪合适,为何不趁着现在要个孩子?”
  齐蓁低垂着眼,道:“我家大儿近来正要议亲,要是我怀了身子的话,行动上定有不便,不如先将大儿的亲事给定下来,之后再想着生养孩子也不迟。”
  老大夫听到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他总觉得很是别扭,不过眼前的夫人可是正三品的官夫人,自然不是他一个小小大夫能开罪的起的,反正他只管开方子,到底要不要生子还是人家夫妻的事情。
  “避子汤虽说并不会损害身子,但是药三分毒,夫人千万不能喝的太过频繁,只要在行房之后的一个时辰内服下汤药即可……”
  齐蓁对自己的身子十分看重,她之所以让大夫开避子汤的方子,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反正廉肃现在去了山西,这东西一时半会儿之间也用不上,一边接过药方,齐蓁冲着老大夫道:“您待会出去的时候,一旦有人问起,就说是开了一些美容养颜的方子。”
  老大夫点头,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否则在天子脚下,若是惹怒了贵人的话,恐怕小命儿早就保不住了。


正文 第67章 如意粉膏之祸
  齐蓁猜的不错,在老大夫离开廉府之前,管家的确是将人给拦住了,仔细问了一句之后,才派人将老大夫送回宝和堂,不过之前有齐蓁的提点,老大夫心里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即便夫人的身子骨儿没有大碍还请了大夫,老管家也没有察觉出半点儿不妥之处。
  廉肃去了山西之后,齐蓁又让红岚在外头花银子雇了一个小乞丐,在西北胡同里盯着申氏所住的那间小院儿,西北胡同的女眷不少,其中大多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养的外室,像申氏这种皮相好还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西北胡同并不算特例。
  说实话,申氏虽然五官生得好,但她年纪却不小了,今年正好三十,要不是有廉肃好吃好喝的养着,还时时刻刻的给申氏请来最好的大夫,买了不少丫鬟婆子使唤,这三十岁的妇人还要产子,跟在鬼门关边上走一遭也没什么区别,说不准一层轻纱被掀开,人就没了。
  申氏最是爱惜自己的小命儿,她活了三十年,经历了多少风浪,总算过上的富贵安稳的日子,现如今还抱上了廉肃这么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只可惜廉肃已经娶了亲,那齐氏她也曾见过一次,是个身娇肉贵五官秀丽的美人儿,不笑时眼底都带着几分媚态,一笑就更是勾人了,这样的女人最讨男人喜欢,也怪不得这么一个改嫁了的寡妇,还能将廉肃这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给勾上了。
  红岚每隔三日都会去见一次那些小乞丐,不过西北胡同里也没出什么大事儿,毕竟里头住着了个快要临盆的女人,一看又是个有些背景的,哪里会有人不开眼的前去找些麻烦?
  齐蓁虽说看不上申氏,甚至于恨极了这个女人,但她却不会刻意对付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等到申氏生下了这个孩子之后,就到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七月底,自打齐蓁清楚花想容是老太监开的铺子之后,就一直留心着花想容的动静,之前这铺子里不是卖过一批如意粉膏吗?因为如意粉膏有美白养颜之功效,再加上当时临近大选,即使粉膏一盒要足足五十两银子,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舍得花这份银子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如意粉膏的主料是用铅粉跟醋混合在一处制成的,里头还添了不少珍珠粉以及牛乳之类的物事,一开始用着虽会让皮肤细腻,但过了这几个月,副作用也开始显现出来,尤其是宫里头恨不得日日用如意粉膏来敷脸的陈贵人,现在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上起了一个个指甲大的红疮,有的红疮不知怎的竟然还破了,往下流黄褐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异味儿。
  即使陈贵人的五官好,崇德帝对她还有几分新鲜,但以看见了那张狰狞如同恶鬼的脸,恐怕也吃不进嘴里去,毕竟这满脸红疮跟痘包不同,女子虽说会因为吃食或者其他原因起痘,但却不会造成如同毁容般的后果,现在陈贵人的脸烂成那副模样,牙齿发黄,头发一掉一大把,明眼人都知道陈贵人已经失宠了,只不过陛下还念着她几分情分,只是避而不见,并没有废去她的位分罢了。
  不过瞧着陈贵人这幅模样,日后恐怕也再难得宠,毕竟就算她求得了灵丹妙药,当日那张红肿流脓的脸还刻在陛下脑海中,一旦两人行鱼水之欢时,陛下就会想起来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万一吓得损了阳精,那可不是陈贵人能担待的起的。
  现在陈贵人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将宫里头翡翠摆件、瓷瓶瓷碗之类的物件儿,毫不客气的往地上砸,其中还不乏有些崇德帝赏赐的东西,只见这年轻女子脸上带着一条薄薄面纱,虽然遮住了脸颊上的红疮,但额头上的烂肉却还能看清。
  底下的宫女太监跪倒一片,看着主子满眼都是血丝,面颊扭曲,狰狞的如同恶鬼一般的模样,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否则万一惹怒了主子,恐怕更没好果子吃了!
  陈贵人把手头上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之后,好像被抽干浑身力气般,跌坐在圆凳上,一边抹泪,一边哭诉:“本宫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整个后宫这么多莺莺燕燕,老天爷非要毁了本宫的脸,陛下竟然也如此无情,自打本宫生了怪病之后,竟然从未来看一眼,若是我肚子里有孩子的话,会不会就能好些……”
  若是齐蓁知道了陈贵人的想法,恐怕会笑出声来,毕竟她现在没有孩子还是好的,若是真怀着身孕用如意粉膏的话,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没等着生下来就已经生了死胎,甚至生下来畸胎也说不准,毕竟铅粉对女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也亏得陈贵人只用了如意粉膏短短几个月,要是用上数年的话,恐怕对性命都有些损伤。
  宫里头的太医一个个也不是吃白饭的,医术比起宝和堂的大夫们要高超不少,刚一给陈贵人诊脉,就发现了症结所在,开了排毒的方子后,便禁止陈贵人再用如意粉膏,否则体内毒素拍不出去,这身体恐怕也好不了。
  其实陈贵人的脸一开始并不像现在这般可怕,毕竟在她皮肤变得白皙柔嫩之后,已经很久没用过如意粉膏了,偏偏脸上起了红疮,她为了遮住红疮,不得已又在皮肉上盖了厚厚一层,越涂这东西红疮起的越是变本加厉,到了最后,她面上的红疮已经开始流出脓水,达到了如意粉膏遮不住的地步,这才请了太医诊治。
  在看到了陈贵人这张脸后,太医也吓了一跳,虽然马上开了排毒的方子,但脸上的红疮却做了疤,坑坑洼洼的黑褐色疤痕满布了整张脸,让人看着就不由自打哆嗦。
  并且因为排毒的缘故,原本陈贵人白皙的肤色,现在又变成了以往黝黑的颜色,只可惜头发掉了,脸上留了疤,这张脸还没有一开始青春娇美,这样被生生毁了容,断了下半辈子的恩宠与前程,陈贵人怎能不恨?
  她恨不得立刻就将花想容那间铺子里所有人都给拖出去打死,但宫里有皇后盯着,她做事万万不能放肆,即使能依着如意粉膏将夏氏打入天牢,却也罪不至死,陈贵人恨毒了夏氏,根本不想让她好过,所以并没有将如意粉膏的事情说出去。
  更何况,多一个女人毁了容貌,与她同病相怜的不就更多了吗?她为什么要阻止?天知道她现在看着那些白嫩嫩娇滴滴的女人,有多想撕烂了她们的脸!
  陈贵人现在已经成了个疯子,一边吩咐手下伺候着的太监出宫盯着花想容,趁机将夏氏掳走,一边折磨了宫里头皮肉生的娇嫩的女子,她也不会直接要了这些宫女的性命,而是用剩下的如意粉膏往她们脸上涂,这些宫女们亲眼看着陈贵人的脸时如何毁了的,又哪里会不知道这如意粉膏的威力?
  偏偏陈贵人是主,而宫女们只不过是伺候人的奴才罢了,又哪里能阻止的了自己的主子?
  那些太监们办事倒是利落,很快就将夏氏给掳了走,按着陈贵人的吩咐,这些太监原本想要将夏氏卖到京城里比较出名的一家妓。院,谁曾想夏氏也因为长期使用如意粉膏的缘故,导致毁了容。
  京城里但凡大一点的妓。院都不敢收下夏氏,否则万一吓坏了那些前来青楼楚馆中寻欢作乐的恩客该如何是好?她们可是指望着恩客兜里面的银子来过活的,姑娘们的容貌不出挑无妨,只要伺候人的功夫到家了,这些青楼也会将人收下,但像夏氏这种毁了容的,却不在此列。
  到了最后,这些小太监没有办法,只能将夏氏卖到了下九流的一户人家,这种地方就是寻常人所说的暗门子,经常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出没,只要几个铜板就能在女人的皮肉上爽快一回,即使夏氏毁了容,但若是用黑布将那张脸给蒙上,熄了灯不都一样的能伺候人吗?
  反正这些来京里头做活儿的汉子们也不挑剔,夏氏因为生了一身好肉,虽然皮肤有些黑了,但胸脯鼓鼓囊囊十分饱满,腰细臀翘,弄起来的滋味儿甭提有多爽快了,在那暗门子里竟然极为讨得客人喜欢,这一点倒是大大出乎了陈贵人所料。
  陈贵人想报复的人不止有夏氏一个,导致她毁容的罪魁祸首是花想容的老板李德海,陈贵人并不知道李德海先前是伺候在贵妃身边的太监总管,她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没想出该怎么对付一个男人,要是直接将人给杀了的话,倒是太便宜他了。
  只可惜陈贵人还没来得及对老太监出手,她对夏氏所做出来的恶事就被宫里头的另外一位贵人捅到了陛下面前,再加上陈贵人刻意想要毁了那些宫女的容貌,心思如此恶毒,即便崇德帝一开始想要放她一马,但后来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还是将陈贵人打入冷宫之中。


正文 第68章 触犯龙颜
  早在夏氏那妇人毁了一张脸之后,老太监就知道如意粉膏是卖不得了,加上西域来的铅粉并不好进货,最近花想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卖过这样东西,亏得如此,否则京城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一旦烂了脸后,肯定不会放过花想容。
  这老太监也是个无情的,夏氏出了事,他明明知道自己媳妇被卖到花街柳巷中当了娼妓,但却根本没有赎人的打算,一个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哪里还配给他当妻子?有给夏氏赎身的银子,都够再买回来一个清白的小姑娘了。
  由此可见,这老太监到底有多无情。
  有关花想容的事情,齐蓁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即使花想容早就不卖如意粉膏了,但之前却有不少小姐用过那腌臜东西,现在脸上起了不少红疮,比不上陈贵人严重,只要喝几幅汤药,将体内残余的毒素给排干净,脸上就不会留疤了,只可惜原本想着靠如意粉膏使皮肤白嫩的女子,现在体内毒素一排,皮肤又恢复了往日颜色,看起来十分暗沉憔悴,哪有之前的细白娇美?
  美容养颜切不可贪图一时之功,毕竟将自己的身体以及皮肉调理好,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必须内服外养才能见效。
  齐蓁本身也是个爱美的女人,即使底子不差,日日也涂了不少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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