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农门小寡妇-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直的被入了道。
石清嘉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咬着嘴,没有叫出声来,但玄德帝又怎会让她如愿?伸手掰开女人的小嘴儿,听到悦耳的声音,他低着头在石清嘉的耳边不急不缓的说:“你别忘了,你是楚钦的妻子,今日虽然侍寝,但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你乖乖听朕的话,好好伺候朕,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石清嘉还没反应过来,对男人的话充耳不闻,她现在被人折腾的脑子里成了一片浆糊,什么都不知道,如同溺水之人抓着浮木一般,指甲死死的抠进了玄德帝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甚至还渗出血丝来。
正文 第137章 半块兵符
庵堂的禅房中隐隐透出一股腥膻味儿,石清嘉被折腾的跪在地上,浑身瘫软如同一滩烂泥般,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连手指尖儿都抬不起来,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玄德帝站在女人面前,皂靴上一尘不染,慢条斯理的理好衣襟,这才蹲下身,拍了拍石清嘉的小脸儿,道:“我会派人送你回誉王府,不过你每隔三日必须来庵堂一趟,否则……”
即使男人的话没说完,石清嘉也能从他语气中听出浓浓的威胁意味儿,女人抬起头,水润润的大眼儿盯着眼前的玄德帝,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英明神武的帝王竟然是这种人,虽然石清嘉一直打着勾引玄德帝的主意,但不代表她愿意给人当做玩物,玄德帝明显就没对她上心,只想占了她的身子,否则怎么会让她一直呆在誉王府中?
这么一想,石清嘉心里头憋屈的很,偏偏对于帝王的吩咐,再给她是个胆子也不敢违拗,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用柔嫩泛红的小脸儿主动蹭了蹭玄德帝的掌心,那模样,跟一只讨食的狗也没什么差别。
拍了拍石清嘉的脸蛋儿,玄德帝纾解了体内的欲望后,心情大好,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满身狼藉的女人趴在地上,完全没有出手把石清嘉扶起来的意思,笑了笑,直接转身离开。
等到玄德帝走后,就有一个嬷嬷走了进来,这嬷嬷并不是誉王妃的手下,而是玄德帝特地留下来伺候石清嘉的,女人雪白皮肉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这老嬷嬷就好像没看到一般,扶着石清嘉起身,打了水让她洗了个澡,中途一句话都没有跟石清嘉说,毕竟在老嬷嬷眼里,石清嘉是个以色侍人的玩物,明明是誉王府的媳妇,竟然勾引了陛下,让陛下做出这等夺臣妻的恶事来。
陛下英明神武,若没有石清嘉主动勾引,肯定不会违背本性,特地出宫与石清嘉相会,甚至还派自己贴身伺候着石清嘉,让她回到誉王府也不至于受到誉王妃的欺辱,等到石清嘉躺在床上,稍微恢复了几分力气之后,老嬷嬷从怀里头掏出了一只瓷瓶儿,在掌心里倒出了一枚指甲大的褐色药丸,塞进石清嘉嘴里。
“避子药。”
陛下淫臣妻也就算了,万万不能留下罪证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楚钦的命根子断了,跟太监也没有什么本质差别,一旦石清嘉怀上了龙种,孩子势必是要生下来的,到时候陛下恐怕也会沾上许多麻烦,老嬷嬷是玄德帝的奶娘,说句大不敬的话,她已经将玄德帝看做自己半个儿子了,自己得为他考虑周全。
石清嘉眼中划过一丝屈辱之色,不过她对避子药倒是没有拒绝的意思,反正她也不打算生孩子,只要自己过得好也就成了,要孩子作甚?再说玄德帝根本没有让她和离的意思,只将她吃抹干净却不打算负责,不怀上孩子对石清嘉而言算是好事,否则她还得费心解释着孩子的来历,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惹得一身骚。
第二日一早,老嬷嬷就跟石清嘉一起上了马车,誉王妃那里也有人警告过了,看到石清嘉全须全尾的回到王府,她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不敢再做出些什么,否则以儿子现在这幅德行,根本娶不着门当户对的媳妇儿,要是一辈子打了光棍儿,誉王妃可丢不起这个人。
对于石清嘉与玄德帝的事情齐蓁与廉肃并不清楚,去了云南的人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很快就拿到了誉王枕在脑袋底下的玉枕,快马加鞭的往京城送,等到廉肃拿到玉枕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月了。
怀里抱着玉枕,廉肃绷着脸进了书房,玉枕中到底有没有兵符他也不能确定,不过这东西看起来最值得怀疑,眼下就算是只有一丝可能,廉肃都不会放过,书房中只有他一人,玉枕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打磨而成,此刻放在暗色的案几上,男人手里头拿着凿子,轻轻在玉枕边缘凿了几下,将表面的玉层敲碎后,里头果然是中空的。
廉肃大喜,伸手将其中的盒子给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面色大变。
盒子里不是没有兵符,而是只有半块兵符,另外半块儿究竟去了何处?誉王将它藏在哪里了?
越想就越是急躁,男人胸臆里憋着一股火,结实的胸膛不断起伏,好像破旧的风箱一般呼呼作响,他颓然的闭上眼,跌坐在凳子上,手里头紧紧捏着半块兵符,只觉得自己被誉王那个老东西给耍了。半块兵符跟没有并无差别,驻守云南的四十万大军只认符不认人,自己根本无法调动那四十万大军。
不过眼下半块兵符在手,别人也不能利用四十万大军兴风作浪,这倒是让廉肃心里头安慰了几分,他之前假死就是为了这东西,现在费尽了心力只找到了半块儿,他要是能甘心就怪了。只是誉王那老狐狸藏得深,如今都已经中风了竟然还能算计他,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誉王。
将半块兵符仔细收好,廉肃看着碎成几瓣的玉枕,心里头一股邪火儿蹭的一声往外窜,气得他狠狠将玉枕摔在地上,又踩了好几脚,直到碎的已经没法看了,廉肃这才住了脚,让小厮进来收拾一番,走出了书房。
齐蓁坐在主卧里喝羊奶,这羊奶是加了杏仁儿煮过的,那股子腥味儿早就给煮没了,晾凉后又往里头调了些桃花蜜,美容养颜,齐蓁每日都要喝上这么一碗,刚喝了没几口,房门就被人推开了,她抻头瞅了瞅,看着男人脸色发黑,明显就是动了怒的模样,也不知道谁招他惹他了。
咕咚咕咚将羊奶喝了个干净,男人走到齐蓁身边,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头,在雪白柔腻的颈子上又亲又咬,留下好几道红痕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松了口。
“怎么了?”拉着男人坐在软榻上,齐蓁伸出小手轻轻揉着廉肃的太阳穴,她的力气本就不大,揉在穴位上虽然没有什么功效,但却十分舒服,廉肃顺势枕在齐蓁的腿上,嗅着小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他张了张嘴,才道:“我只找到了一半的兵符,另外一半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了这话,齐蓁也有些为难,她从来没见过兵符,不知道那玩意究竟什么模样,自然帮不上廉肃。
“是不是誉王给藏起来了?”
“应该是吧,这一半兵符就是在他玉枕里找到的,没想到誉王竟然如此狡诈,只贴身藏着一半兵符,另外一半说不定放在更隐秘的地方……”云南的四十万驻军不会叛乱虽然是好事,但眼下边关的形势有些严峻,要是能调动那四十万大军去驻守边关,关外的蛮子们哪里还敢在边城烧杀抢掠欺压百姓?
手指有些酸,齐蓁索性松了手,道:“会不会誉王自己也没有兵符,否则他又烦心,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作乱?”
兵符二十年前一直都在誉王手里,这东西十分重要,以誉王谨慎的性子怎会不妥善保管好?甚至被人偷走了一半?廉肃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但云南誉王的府邸的确是被他掘地三尺了,依旧没有找到半点儿蛛丝马迹,这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难道真的被人偷了?
除此之外,廉肃再也想不出别的解释。
低头看着男人紧皱的剑眉,齐蓁心里头不由有些埋怨起了玄德帝,明明四十万大军应该是玄德帝劳心劳力的事情,此刻竟然全都丢在了廉肃身上,甚至让他假死了一回,就为了那所谓的兵符,齐蓁只是个小女子,对于那些心怀天下的人是佩服的,但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只想好好跟自己家里人过日子,若是兵符找不到的话,廉肃恐怕也没办法安生。
“兵符不在云南,说不定在京城里面,誉王那么看重誉王妃跟楚钦,这两个人说不定也知道点什么,只不过想从他们嘴里头套出话来,恐怕不是什么简单事儿……”
廉肃眼底划过一丝煞气,他根本没把那对母子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只要能够拿到兵符,稍微使出一些手段也不是不可以,这一点,想必玄德帝也能明白。
“算了算了,先不想这档子事儿了,翠琏跟耿五成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咱们在廉家摆酒,让翠琏从玉颜坊出嫁,这两处宅子挨得近,操办起来也容易些,省的在王府里头总有人不安生……”
距离耿五成婚的日子还有三天,齐蓁早就将聘礼嫁妆全都给准备好了,翠琏是她身边伺候最久的丫鬟,性子又单纯,齐蓁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就连嫁衣都是在京里头最出名的绣庄里做出来的,翠琏原本长得就水灵,虽然五官并不算太艳丽,但那副白白嫩嫩的模样却十分招人稀罕,怪不得耿五一眼就相中了她。
正文 第138章 翠琏成婚
转眼又过了三日,到了翠琏出嫁这一天,齐蓁特地起了个大早儿,昨晚上她住在玉颜坊里头,翠琏就睡在她隔壁,从柜台里挑拣出来不少脂粉放在盒子里,齐蓁端着盒子往翠琏屋里走,推开贴了大红喜字的雕花木门,看见小丫鬟木愣愣的坐在床边,一对上齐蓁的眼,那张圆润的小脸儿登时红了起来,好像火烧一般。
“主、主子……”翠琏低着头,两手死死攥着衣角,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儿亵衣,衣料又薄又透,还是齐蓁特地为小姑娘准备的。
孙氏跟红岚也进来了,玉颜坊的厢房本就不大,现在进来了这么多人,霎时间就挤得满满当当的,十分热闹,有小丫鬟往厢房里送了热水,翠琏红着脸泡在木桶里,头发是昨个儿洗过的,今日洗了恐怕不干,现在就盘起来没有沾水。
一海碗牛乳倒进了木桶里,齐蓁又添了一些鲜花汁子,被水汽一蒸,屋里头的香味儿更加浓郁了,也亏得翠琏一直跟着孙氏鼓捣着那些香露香膏,虽然五官生的并不出挑,但浑身皮肉却养的又白又嫩,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泡过澡后,齐蓁也不管小姑娘到底还不害羞,在她身上涂了不少脂膏,淡粉透明的玫瑰脂膏涂在身上,如同露水一般,转眼就消失不见。
孙氏手里头捧着嫁衣,一看到翠琏这幅模样,笑的眼角的褶子都露出来了,换上做工精致繁复的嫁衣,翠琏怯生生的看了齐蓁一眼,她从来没穿过大红色,毕竟只是个小丫鬟,哪里能穿颜色这么鲜亮的衣裳,现在穿着嫁衣,翠琏觉得别扭急了,浑身扭啊扭得一点也不老实。
在翠琏屁股上拍了一下,小丫头低叫一声,被齐蓁牵着手坐在了妆匣前,齐蓁自己是开脂粉铺子的,化妆的手艺自然十分精妙,她先是个翠琏绞了脸,因为翠琏本就肤白,也不必涂太厚的脂粉,否则反倒显得累赘。
齐蓁倒了一点紫茉莉粉在掌心,之后添了几滴香露晕开,在小丫头脸上涂了薄薄一层,又取了上好的玫瑰胭脂,点在颊边揉开,唇上也涂了同色的胭脂,眼尾用指尖一扫,淡淡的红色给小丫头添了几分妩媚,配上修剪得宜的秀眉,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翠琏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个不停,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幅傻愣愣的模样让齐蓁不由扶额。
外头响起了鞭炮唢呐声,一听到动静,翠琏有些慌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就齐蓁拉着坐在床上,两手按着小丫头的肩膀,叮嘱着:“咱们不必着急,等耿五过来之后,让他亲自把翠琏抱出去。”
正说着呢,门后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来人敲了敲门,哑声道:“新娘子呢?”红岚拿着盖头盖在翠琏头上,孙氏走到门边给耿五开了门,穿了一身喜袍的威武汉子几步就走到了床边,看到床头上坐着的娇小身影,耿五那张刚毅的脸上也稍微露出了几分柔和之色。
“还愣着干嘛?快点将新娘子背出去,记得脚不能沾地……”翠琏没有兄弟姐妹,自然不会有男人背着他出阁,索性就由耿五这新郎官代劳了,反正都是他的媳妇,稍微劳累点也不算什么。
如铁塔般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缓缓蹲了下去,翠琏好像吓着了似的,一动也不动,与石雕也没什么差别,瞧见这小丫头不争气的德行,齐蓁翻了个白眼,伸手将人往耿五背上推,翠琏生的娇小,自然不重,耿五又武功高强,跟背着一个娃娃似的,完全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新娘子给带出了门。
耿五如今住在廉家的院子里头,虽然与玉颜坊只隔了一条街,离得极近,但齐蓁仍安排了花轿过来,此刻正停在门口,也省的小丫头心里头有遗憾,看着翠琏被抱上了花轿,齐蓁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红岚,突然开口道:“你这妮子有没有相中了,夫人我赶紧将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打发出去,省的留着都成了老姑娘……”
“主子还是省点心吧,奴婢可不想嫁人,要是遇到个好人嫁了也成,但若是嫁个差的,做的活计还不如奴婢体面,手上又没有银子,上有婆母磋磨,下有小姑子之类的,日子哪有在主子身边伺候着舒坦……”红岚心里头想的可明白了,她也见过几个吵着闹着要嫁人的丫头,成亲之后日子越过越差的占了大多数,她可不想上赶着去遭那份儿罪。
*****
下了花轿后,翠琏被耿五打横抱起,脚没沾地的被送到新房里头,因为她本身就是个丫头,虽然之前主子已经将她的身契还回来了,却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屋里头除了翠琏一个人之外,喜婆什么的在吃完席面后就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屋里,怀里好像揣了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直跳,脑子里一会想到耿五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一会儿想到昨夜主子给她瞧的画册,那画册画的实在是不知羞,竟然有两个赤条条的小人儿纠缠在一起,虽然并不如何清晰,但只要稍微想一想,耿五也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翠琏浑身都发软了。
吱嘎一声,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头上顶着红盖头,翠琏只能瞧见自己的绣鞋,余下的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但小丫头鼻子灵得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儿,接着又看到了一双皂靴出现在眼前。
突然,盖头被喜称挑了下去,翠琏抬头看着耿五,脸红的更厉害了,男人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端了过来,塞进小姑娘手里头,翠琏手上一抖,差不点儿将酒杯扔在地上,只见耿五坐在床边,拉着小姑娘的胳膊,将酒杯送到了翠琏嘴边上,这是合卺酒,即使翠琏以前从来没沾过酒,此刻也是必须喝下去的。
辛辣的酒液一入口,就呛得小姑娘直咳嗽,脑子也有些昏沉,微微张着小嘴儿,那张小脸儿如同花瓣般娇艳。
看着翠琏这幅诱人的模样,耿五眸色转深,先用水打湿了帕子,将小姑娘脸上的脂粉一点一点擦干净,等到脸上一点儿脂粉都没了之后,小丫头还懵懵懂懂的看着他,清醒的时候翠琏有些怕耿五,毕竟这人之前占了她不少便宜,虽然没有真得逞,但与夫妻之间也没有多大区别了,只差了最后一步而已,现在醉了,人说酒壮怂人胆,这话果真不假,倒在床上的时候,翠琏一把搂住了耿五的脖颈,水润润的嘴儿胡乱在男人脸上亲了亲,等到衣裳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后,翠琏想起那些画册上的图案,无师自通的往下啃着。
眼见着小媳妇如此热情,耿五一个龙精虎猛的男人哪里熬得住?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此刻压在翠琏身上,那件儿价值不菲的嫁衣很快就被扯烂了,像剥莲子一样,将嫩生生的莲子从莲蓬里拨出来,一层一层的除去阻碍,等到小姑娘赤条条呈现在自己眼前时,耿五一双虎目中满布血丝,看上去如同饿极了的野兽般。
好在昨夜跟同僚在一起饮酒时,这些人跟耿五传授了几分经验,甚至还送了一盒儿油膏给耿五,此刻男人飞快的将油膏涂在自己那话儿处,见着翠琏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也不再犹豫,直直的入了进去。
到底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翠琏疼的哼哼唧唧的哭着,脑袋也被这股疼痛弄得清醒了不少,之前这混账东西占她便宜的时候,不止不疼,甚至还挺舒服的,哪里像今日一般,她觉得好像有一根棒槌捣在她胃里头,不断的搅啊搅的,弄得翠琏都快吐出来了,好在那油膏还是挺顶事的,渐渐的小姑娘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柔顺的环住男人的腰,渐渐失了神智……
翠琏出嫁后,齐蓁了却了一桩心事,回到誉王府中,小日子过得十分舒坦,这日她在花园里走着,看着开得正好的金菊,想着用金菊能做出什么样的脂膏,就听到前头隐隐有说话声传来。
“楚夫人,明日就得去庵堂了,你今夜好好准备准备。”
“知道了。”
齐蓁听到了石清嘉的声音,一时间有些疑惑,明明石清嘉好不容易才从庵堂里出来,为什么现在还得回去?躲在花架子后头,齐蓁看不到石清嘉的声音,要不是对那个女人的声音十分耳熟,恐怕也无法判断出说话人的身份。
有几个小丫鬟走过来了,说说笑笑的动静极大,石清嘉是个警醒了,带着老嬷嬷很快就走出了花园中,根本没发现摆放着金菊的架子后头还站着一个女人。
齐蓁直觉那庵堂有鬼,不过她手里头又没有得用的人手,若是轻易跟着石清嘉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那个女人发觉,这么一想,齐蓁就把事情跟廉肃说了,想让廉肃好好去查一查。
正文 第139章 陛下的女人
对于齐蓁的话,廉肃自然不会有半分怀疑,等到了第二日,石清嘉偷偷摸摸带着老嬷嬷坐着马车往京郊的庵堂赶去时,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石清嘉到了庵堂之后,直接进到了之前住过的那间禅房,此刻玄德帝还没有来,禅房中只有石清嘉跟老嬷嬷,女人身上穿着正红色的褙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显得娇艳妩媚,像是一朵牡丹花似的,只可惜那双眼睛里却藏满了不忿,显然石清嘉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满意。
她的确是想要伺候在玄德帝身边,但却不想跟楚钦那个废物牵扯在一块儿,等到将来楚昭成了誉王,京里头哪里还有楚钦的立足之地?石清嘉清楚自己是个美人儿,但石贵妃还是绝色呢,玄德帝现在该腻歪还是腻歪了,可见以色侍君并非长久之道,她必须得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女人的眼神闪了闪,看着铜镜里那张娇美的面孔,嘴边的笑意越发浓郁,一旁的老嬷嬷看着石清嘉这幅模样,心里头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开口敲打道:“楚夫人,你得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誉王的儿媳妇,即使陛下看上了你,也无法将你接回宫中,若你识趣的话,肯定会得到陛下的宠爱,但你要是贪心不足,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暗骂这老虔婆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石清嘉面上看着十分恭顺,但心里却万分不忿,要不是每次跟玄德帝欢好之后都会被逼着吃下一枚避子药,她现在老早就怀上了玄德帝的孩子,哪里会沦落到在庵堂里被男人肆意玩弄?想想三日前被抵在墙上要的那一回,饶是石清嘉是个脸皮厚的,此刻面颊也不由有些发烫。
正想着呢,禅房的木门被人推了开,一看到英武不凡的陛下,老嬷嬷行了礼之后就直接退了出去,只留下石清嘉一个人坐在妆匣前,她缓缓站起身,冲着男人福了福,低着头不去看玄德帝。
“怎么?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之前上赶着想要勾引朕,现在一看什么好处都拿不到了,竟然如此冷漠,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石清嘉到底也是石家娇养着的小姐,被男人言辞羞辱着,心里憋着一股气,死死咬着嘴唇,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她今日穿着的红色褙子本就薄得很,隐隐能看到里头肚兜儿的花样,玄德帝勾了勾唇,直接走到女人面前,伸手将那件薄薄的衣裳剥了下来,好像给荔枝剥了壳儿似的,露出里头光洁白嫩的皮肉,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石清嘉虽然年纪小,但在床榻之上比她姐姐石贵妃强得多,什么花样都能玩得起,也能受得住,此刻女人雪白的腕子被绑在床柱上,她站在地上,必须踮起脚尖手腕那处才不会被勒疼,如此一来,石清嘉根本站不稳,当男人从后方入进来时,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倒,亏得木床结实的很,只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并没有哐当一声裂开。
即便如此,石清嘉承欢之时依旧心惊胆战,她浑身满布着或青或紫的痕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齿痕,渗出血丝来,疼的她不断流泪,高高低低的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嗓子都哭哑了,偏偏玄德帝对她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只将眼前的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力道用的更猛,动作大开大合,哪里会在乎石清嘉到底难不难受?
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石清嘉恨得咬牙,但对玄德帝的回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