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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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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审言本来非常嫌弃,放在那里都不愿意动,但想到要来看白筝,就顺手带过来了,无非是想借花献佛,在白筝面前讨个好。
    毕竟,他之前几次怀疑白筝的品行,总得找尽各种机会弥补弥补,挽回他自己在白筝心中可能岌岌可危的地位。
    白筝勉强笑了笑,自己用手接过点心,象征性地咬了一口,“你手艺真不错。对了,你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季审言一听白筝问他这个,神秘一笑,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在白筝对面坐下来摹。
    白筝确实有点饿了,又接连咬了几口,这才尝到味道,“不过……这点心怎么有点苦?”
    “哦,忘了告诉你,这里面加了补身子的药材,所以味道较之平常的点心会有些怪,不碍事的。”季审言又拿起一块点心递给白筝,想起之前陶儿送点心来给他时,是这么说的。
    “王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白筝低下头,又咬了一口,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对季审言,白筝几乎没付出过什么。
    而季审言呢,对她有一次救命之恩,一次因她受伤。甚至,他脸上的伤,还是她亲手造成的。
    对于身如浮萍的白筝来说,季审言对她的恩情是关乎生存的。
    而季审言对她的那些怀疑,跟这些一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如今,季审言不但没有与跟她计较这些,还主动讨好。
    在北赤,季审言的身份是尊贵的、高高在上的皇家人。如今为了她白筝一个无名无分、无权无势的女子,却亲手做起了点心,还亲自送到她手上。
    只是,季审言的性格,最近真的有些奇怪、还出尔反尔……
    “筝儿,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别说是一盘点心,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只要你想要,我也摘给你。”见白筝对他态度好转了,季审言心下一喜,趁势双手捧住白筝的手握住,含情脉脉,深情满满。
    触碰到季审言光滑的掌心,白筝被惊得一抖,拿在手上的点心也滚了出去,连声音都有些尖了起来,“王爷!”
    同时,白筝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眼下的情况,并没有容许她去细想。
    季审言似乎预料到白筝会挣扎,早就紧紧握住了拳头,没让想逃离的白筝如愿。
    “筝儿!叫我阿言,我希望你叫我阿言。”季审言将白筝一拽,使她离自己的脸更近了。
    被季审言陡然变得有些急促的湿、热呼吸打在脸上,白筝刚才对他的好感和愧疚顿时荡然无存,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嫌恶,“王爷,你弄疼我了!放手!”
    季审言无声看着白筝,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
    白筝被季审言的行为惹得非常不耐烦,她把脸瞥向一边,皱眉吱了一声,才转过头正视季审言。
    “您贵为王爷,而我不过是一个可能连家世都没有的孤女,怎敢对你直呼其名!我也不配!至那晚过后,王爷您就该与我彻底撇清关系!我以为王爷您会一言九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尔反尔!我再说一次,请王爷放手!”
    白筝的一席话,其实季审言并没有听懂多少,什么那晚过后、一言九鼎?难道是说成亲那晚?或者说是婚约那件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季审言是绝对不会和白筝撇清关系的!
    季审言甚至差点告诉白筝,他不是什么王爷,而是一个被送出来当人质的庶子。而白筝,也并不是无名无分、无权无势的孤女。
    但仅仅考虑了那么一瞬间,季审言就放弃了所有想说的话:如今白筝对他的态度,已然如此恶劣,如果再告诉她这些,对他季审言一点好处也没有!
    “筝儿,我是不会放手的!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那么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是我季审言的女人!”
    季审言见白筝对于他的体贴并不感冒,一时心急,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白筝怔愣了一下,随即嗤笑,“王爷,你没开玩笑吧?谁是你的女人?!呵……”如果没开玩笑,那就是脑子有病!
    真想叫他有多远滚多远!
    撇开沐浴那件事不说,当时季审言在婚约上按下手指印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不爱她白筝,完成婚约也只是帮助他完成大计划!
    “季审言,我叫你放开!”白筝一时被恶心得不行,抡起另外一手就去捶打季审言的手背。
    tang“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人!”
    季审言拧眉,额头青筋乍现,他猛地跪直身子,狠狠将白筝往后一推,就势骑、到白筝身上,将她的两手压在她的身体两侧。
    “筝儿,这可怪不我。我也不想这样。”季审言吐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怨怼。
    “救命啊!秦柯!救命……呜呜……呜……”看见季审言的眼神后,白筝自知这个男人已经失去理智,她赶紧高声尖叫,祈祷秦柯就在附近,或者有其他人听到,也好来帮她解围。
    只是,白筝一句话还没喊完,就被季审言捂住了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但是季审言捂她嘴巴的同时,也无意识地放开了她一只手,所以白筝趁势扬手,在季审言还没痊愈的伤疤上狠狠一抓,一缕血瞬间顺着她的嫩白纤指留下来,形成触目惊心地对比。
    季审言吃痛,赶紧去捂自己的脸,白筝的身体用力一拱,想要逼出自己潜在的武功,却失败了!
    无奈之下,白筝只得再次高呼,“救命啊!杀人哪!杀人哪!”
    季审言一惊,想要再次去捂白筝的嘴巴,却听见地牢出口处铁锁被打开的声音,他连忙惊慌失措地往后一坐。
    白筝也迅速站起身,往门口跑去!
    之前给季审言开门的那个黑黝黝的少年狱卒飞速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快把他赶出去!立刻!”白筝不好意思直接说被季审言非礼了,只好愤怒地要求狱卒将季审言赶出去。
    由于正值下午,秦柯又在衙门上,几乎所有年长的狱卒都偷懒去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以,只是狐疑地去看季审言。
    季审言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手掌心立马染满了鲜血,他心下一动,可不想这这么快就离开白筝,于是往地上一跪,可怜兮兮地,“娘子,我错了。你打也打了,就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
    “季审言,你!你……”白筝怒极反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而那少年狱卒,看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副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哪里管得着的样子,“姑娘,你也该对你夫君好些。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聊。”
    “喂!你回来!小伙子!回来!”白筝一下傻了眼,看了一眼季审言,急忙朝着那少年的背影高呼。
    而桐县县衙门口,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黑压压的一片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秦柯坐在高堂之上,拍了拍惊堂木,高喝一声,“大家都安静点。”
    待众人都慢慢静下来,秦柯才再次望向殿中的一老一少。
    裴中潜在众人的注视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横心,弯腰将身旁的少女拉了起来,并且逼迫她抬起头来。
    秦柯定睛一看,握住惊堂木的手蓦然一紧。因为那名少女竟和白筝的容颜一模一样!但秦柯不动声色,只等裴中潜开口。
    短暂的沉默过后,裴中潜捉住少女的手,陪着她缓缓转身,直面围观的所有民众。
    有知情的民众当即惊呼,“那不是杀了秦媒婆的王妃娘娘吗!我不亲眼看见她被送进大牢的,怎么会从外面进来?”
    “难不成是同胞妹妹?”
    “不是说代首吗?我看是这个男人将她劫走过后,碍于秦大人的威严,又将她送回来了!”
    ……
    在众说纷纭中,裴中潜紧紧捏了一下少女的手臂,心一横,在少女脸上一撕。
    陶儿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中。
    围观的民众自然免不了一顿惊呼,啧啧惊叹,也有些懵,不知今天又要看到什么值得论道的新闻。
    而人群中的一个中年瘦妇,在看到陶儿和裴中潜的脸后,差点晕厥,幸亏她身边的人及时扶住了她。
    面对众人探寻的尖利目光,陶儿抬手去遮自己的脸,望着裴中潜乞求,声音颤抖而沙哑,“爹,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您……我真的知道错了。”
    裴中潜一把将陶儿拽过来,面向秦柯而站,而后拱手抱拳,“大人!小人裴中潜,教女无方,做出有违常德之事,请大人责罚!”
    纵然是今生唯一的一根苗子,裴中潜依然不露痛色,身量笔直,朗声而禀。
    秦柯握了握拳,“裴中潜,本官不懂你的意思。你且将具体事由细细说来,本官才有定夺。”
    “小女名裴陶,今年十六。一直是王妃娘娘、白筝身边的侍女。”
    裴中潜抿紧唇,下颚止不住颤抖了一下,才继续道,“岂料她觊觎王妃之位,竟然三番五次地加害王妃。小女甚至……利用这张人皮面具伪装成王妃娘娘的样子,杀了秦媒婆。”
    “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陶儿尖利地叫了起来。她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会被
    裴中潜知道!
    之前她刚给季审言送完点心后回到屋子正准备换衣服,裴中潜二话不说在她的屋子里一同乱搜,最后找到人皮面具后就径直拉着她上了县衙。
    她以为是竹林那件事被她爹知道了,由于不敢反抗她脾气火爆又正义得有些过分的爹,一路来,她只敢羞愧地低着头,没想到却是这件事!
    是谁告诉她爹的?难道是景玺?!
    裴中潜紧紧握住手中的人皮面具,悲怆地闭上眼睛,片刻后才继续说道,“王妃娘娘是冤枉的,真凶是小女,裴陶。请大人明察,还王妃清白!”
    围观的民众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各自看法不一,但大多数的人认为,这只不过是找了一个替死鬼,演一场戏,好有理由放了那个什么王妃。
    之前那个差点晕倒的中年瘦妇又惊又骇,只觉得一口气上不上来,但是又不敢向前挤。
    “我凭什么相信你!三王爷给你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演这场戏?依我看,真凶就是那个叫白筝的,就是他杀了我娘!”
    几个中年妇女凶神恶煞地挤开看热闹的人群,迫使人们让出一条道,一个穿得红艳、发髻上簪一朵娇嫩牡丹的女子款步走进来,直接停在裴中潜身边。
    秦柯皱眉,随即缓了神色,朝一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微微抱了拳,“下官见过夫人。”
    转眼,衙役就端了一把木椅,放在大殿一边,让那夫人坐了。
    裴中潜望了一眼陶儿,眼眶中的猩红越来越重,“求大人念在代首的份儿上,给小女……留个全尸。”
    “爹!爹!我可是你女儿!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要找我娘……我娘……”陶儿挣开裴中潜的手,想往外跑。
    那站在人群中的中年瘦妇两行浊泪顷刻之间流了下来,不自觉地往前挤,“我的儿……”
    不等衙役动手,裴中潜转身,手臂一伸,就将陶儿拉了回来,他自己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何尝没有想过这是自己的女儿?可是那又如何?
    这件事情不会永远被隐藏下去的!迟早有一天,他的女儿会被揪出来,会偿命!
    难道说,他要带着自己的女儿远走高飞、亡命天涯,让无辜的白筝蒙冤丧命!
    不,他做不到!
    “够了够了!别在这儿演了,真凶是白筝这个事实,任你们怎么演都改变不了!都省省力气吧!”“夫人”不耐烦地摆摆手,“秦柯,你到底会不会办案,不会的话……哼!”
    陶儿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只是弯着身子哭泣,面对她这个爹,她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她知道,为了他的名誉,他可以对任何事情不管不顾!
    可她不想死!她还没让她的季哥哥爱上她!
    想到这里,陶儿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她弯下腰,对准裴中潜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见裴中潜咬牙站着不动,陶儿像是得了失心疯般,又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有血蜿蜒而下,陶儿才怔怔地住了口,又怕又悔,嘴角带血、茫然无助地哭。
    “瞧瞧这位小姑娘,冤得多厉害啊!没有证据就别演了,浪费大家的时间。”“夫人”啧啧了两声,围着裴中潜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裴中潜面前,轻蔑地看着他。
    裴中潜额头的青筋紧绷,似要爆裂,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痛苦地大吼一声,“我是她爹!我就是证据!”
    瞬时,大殿上所有的人都陷入沉默,连被推到在地的“夫人”都呆看着裴中潜。
    地牢中,狱卒走后,白筝转身,带着一种嘲讽打量季审言。
    才几天不见,她真要高看几眼这个男人。
    食言、演戏、耍流、氓,真是样样都拿手!
    “筝儿,你不必这样看着我。都是你逼我的。我说过,你迟早是我的女人。既然如此,我并不在意在什么地方完成这件事情。”季审言捡起一把稻草,擦掉手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站起身来,声音非常平静,而且理所当然。
    白筝眯眼,疾走几步,最后停在季审言面前,狠绝地扬手,一巴掌打在季审言脸上。
    “季审言,你的羞耻之心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季审言偏回头,用指刮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咧嘴笑道,“我以前是怎样的,我以后是怎样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筝是季审言的女人。嫁夫从夫,你逃不掉的,你懂吗,我的小筝儿?”
    说话间,季审言俯视着白筝,眯眼笑着,逼得白筝步步后退。
    而此时,地牢出口处,狱卒打开铁索开了门,随之,一个长长的人影印照在地面。





    正文  第85章 没放开她的身 6000+
    更新时间:2014…8…20 0:01:29 本章字数:10106

    (说话间,季审言俯视着白筝,眯眼笑着,逼得白筝步步后退。
    而此时,地牢出口处,狱卒打开铁索开了门,随之,一个长长的人影印照在地面。)
    白筝听见铁锁打开的声音,以为是秦柯来了,忙转身想跑,“秦柯!救……”
    季审言此刻离白筝只有一两步的距离,一把捞过她的腰,快速地将她压在墙壁上,捂住嘴巴,“筝儿,你又何必躲避,成为我的女人,是迟早的事情。才”
    “呜呜……呜……呜……”白筝抵在墙壁上的背一阵酥疼,连后脑勺也不能幸免,一时只觉天旋地转,脑内晃荡,只余一双眼睛泪光粼粼,却完全没有服软的意思,对季审言怒目而视。
    白筝此刻的样子落在季审言眼中,却是异常地娇弱、楚楚可怜。
    她的面容和无助挣扎,就像无形的滑丝,一根根地挠着季审言的五脏六腑,让他有些窃喜,又想倾尽自己的疼爱,全部给与面前的女子。
    “筝儿……”季审言低下头,半闭着眼睛,缓缓地凑近白筝的脖颈摹。
    白筝只觉一股恶心在内心翻涌,就像被人强制掰开嘴,要往里灌粪一样。白筝一边瞟眼望向牢房的门口,期待尽快有人进来,一边尽可能地躲避季审言的嘴。
    “季审言,你让我好找。”不急不躁的一道男声突然传来。
    季审言的身体却是一抖,心跳也停了半拍,蓦地停下动作。
    但是,他只放开了白筝的嘴,却没放开她的身,依然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今天,也该是时候彼此说说清楚了。
    “阿玺。”白筝听到声音,忙望过去,在看到他后,莫名心安,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了。
    景玺却并没有回应白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盯着季审言的脸。
    季审言看了一眼白筝期待的眼神,又扫了一眼被被铁索铁链锁得牢牢的牢门。
    “阿玺,找我何事?”季审言恢复了温润的笑容,偏头看着牢房外头负手而立,神情淡淡的、一身青衣的景玺。
    景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而严肃,“季审言,裴陶的事情,是你告诉裴叔的?”
    季审言一听是这件事,脸上的笑容更浓,“啊,你说的这件事。是我告诉裴叔真相的。怎么了?我不过是不想筝儿蒙冤,呆在这了无人气的地牢里受苦而已。顺便,也为死去的秦媒婆讨讨公道。这,难道不好吗?”
    说完,季审言宠溺地看了白筝一眼,抬手摸了一下白筝的脸颊,白筝由于一直望着景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想起要反抗的时候,季审言的手早已远远拿开。
    季审言偏过头,重新去看景玺的神色。
    景玺快速地扫了白筝一眼。他的眼睛微微眯着,薄唇紧闭,似在隐忍,又似无动于衷。
    看景玺没有说话的意思,季审言再次开口,“阿玺,如若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回吧。我想和我的筝儿单独呆一会儿。”
    景玺像是听到一个滑稽的笑话,右嘴角上钩,笑得嘲讽,“季审言,十年隐忍,为了一个女人,毁于一旦,是否觉得可惜?”
    “没关系,接下来的几十年,有筝儿陪着我就够了。筝儿,你说是不是?”季审言的手,重新勾上白筝的腰,手臂骤然一收,就将白筝带进了自己怀里。
    “无、耻小人!季审言,你放开我!放开!”白筝向后弓着身子,让自己的大部分身体远离季审言。
    无奈,她纤弱的身体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根本是在做无用功。
    停了挣扎,白筝求助般地看着景玺,景玺恍若未见,望着竹篮边的那盘点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白筝有些灰心,更碍于自尊和颜面,没有把求救的话说出口。
    看见这种情况,季审言满意地笑了。
    他将怀里的白筝拎起,往一边的稻草堆上猛地一扔。
    扔完后,他得意地望向景玺。那样子,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笑着的模样狰狞而可怖。
    白筝没料到季审言会这样,落到稻草堆上后身体由于重心不稳,往一边滚去,额头竟撞在了墙壁上。
    “噗!”还没来得及顾及额头上的痛,白筝只觉急火攻心,一阵滚烫流窜到四肢百骸,毫无防备地喷出一口鲜血。
    “筝儿!”季审言显然对这个后果始料未及,忙奔过去扶住白筝,将她搂进怀里。
    “滚开!”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来,季审言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道青色人影掀翻,怀里的白筝也被抢了走。
    “景玺!别碰我的筝儿!”见景玺抱着白筝已经走出牢门,季审言才猛然发现,牢前的几根木柱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碎成一堆木屑散在地面。
    心里莫名一抖,季审言还是快速起身,追了上去。
    白筝此时浑身无力
    tang,额头上也起了薄汗,嘴角的血印在雪肤上,有些触目惊心。
    景玺心口一紧,忙蹲下身子,将白筝抱在腿上,快速地检查了一遍,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击他的大脑。
    “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景玺双目猩红地望着季审言,凝脂的皮肤上,已然染上急躁的红。
    “我…我其实并没用多大力气……”季审言见白筝那样,一时慌了神,答非所问。他急忙俯下身去,想要去擦白筝嘴角的血。
    “滚开!我再问你一次,你给她吃了什么?!”景玺一掌拂掉季审言的手,直接将他掀翻在地,然后抱着白筝猛地后退几步,稳稳地落在离季审言十步开外的地方。
    “……点心,可那点心是补身体用的。难道药性太重,筝儿承受不住?”季审言迅速地爬起身来,想要再次靠近景玺和白筝。
    窝在景玺怀中的白筝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脑袋上的疼痛反而让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其实,我没有那么严重的,你别那么紧张。”
    说实话,白筝很开心。
    之前她几次向景玺求助都被忽视,她以为景玺根本一点儿不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无动于衷。
    而此刻,她被景玺搂在怀中,她的脸紧贴着景玺的胸口。
    景玺的每一次情绪起伏,她都可以通过他的身体感知到,是那么真实、而且……让她欣喜。
    听了季审言的话后,白筝明显感觉到了景玺的心跳骤然加快,知道他必定是忍无可忍。她亲眼见过那些木柱是怎么碎在景玺的手里。
    所以,她在关键时刻发了声,说自己没关系,想要缓和气氛。
    她倒不是因为对季审言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季审言躲过一劫。
    她是不想景玺因为她,去和季审言生气、动武。她觉得,景玺这样做不值得,更没有必要。
    “我真的没关系,你别生气。快放下我,我要回牢房里去了,免得被人看见,以为我要畏罪潜逃了。”
    白筝拉了拉景玺胸前的衣襟,待他望向自己的时候,她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自己用手擦了嘴角的血渍,笑得澄净而明媚。
    是的,尽管在这个时候,白筝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回牢房。
    她不想因为一时的软弱,而惹上更多的麻烦。
    当初她决定跟着孙居敬来这个地牢,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行动来告诉别人,她白筝是光明正大的,是毫不心虚地。她没有做,她就敢于接受任何审问和盘查。
    在这个北赤王朝,她能靠得住的,目前只有她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笨方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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