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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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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最好的。
望了一眼在殿外候着的季审言,景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将季审言安排给白筝,希望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如果季审言熬过了这一关,那么从今往后,北赤皇宫就彻底地接纳他。
白筝不再说话,只是暗暗觉得,景玺有些变了。她也隐隐感觉到,景玺似乎在计划一件大事。可到底是什么事,她完全无从得知。不过,既然景玺不主动告诉她,她也不会问。
*
自上次景玺走后,已经足足过去了两个月,严冬已经在北赤的土地上慢慢消退它的威力。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在这两个月里,白筝除了每天想念景玺,便是练字、习画、学筝,去皇宫中的各处转悠。
闲暇之余,白筝会看一眼总是默默站在殿外的季审言。
现在的季审言,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季审言。白筝还记得在垂莲殿的时候,季审言告诫过自己不要进宫为妃。那时候,她还能从他的神色之间看出波澜。
可这两个月以来,尽管和她近在咫尺。季审言却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从没看过她一眼。如果白筝在殿中休息,他就站在殿外守着。如果白筝一旦出了殿门,季审言便会快速消失掉。
对于季审言这样的行为,白筝细细想过原因,也想过亲自去问他。可一想到这是在后宫之中,自己的身份最易招惹闲言蜚语,便作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白筝对于季审言的行为的疑虑也豁然开朗,知道季审言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
想起以前在桐县的点点滴滴,白筝无声微笑,心中对季审言唯剩感激之情。
而白筝之所以能够这么平静的等待景玺,也是因为季审言总是托付一个宫女来告诉她,景玺的确在忙着国事,并没有见过其他任何的妃子。
这种平静的日子又过去了几天。
白筝按照往常一样,在吃完早膳过后想要出撷芳殿外转转,却在撷芳殿门口突觉恶心,一下就吐了出来。
白筝自己以为是吃错了东西,并没在意,远处的季审言看到这一幕后,为她叫了太医。
经过太医诊断,白筝有喜了。
“有喜?我怀孕了?!”白筝从床上弹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啥……她和景玺加起来也就两三回……虽说每回的次数有点多,可这也太快了吧?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回贵人的话,经过微臣的细细诊断,贵人确实是有喜了。恭喜贵人,贺喜贵人!”诊断完毕后的太医退到纱幔之外,跪地回话。
白筝突然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说不清是喜还是忧,怔了半响,才把眼光移到自己的肚腹之上。
“你进来。”白筝朝纱幔外的太医招了招手。
太医有些犹豫,“这…于礼不符…”
“大家都是女的,你讲究个什么呐?我让你进来你便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身着一身官服的女医官只得起身,弓着身子走到白筝床榻前。
“凑近点。”
女医官向前走了两小步。
“再凑近点,我又不吃了你。”
女医官无奈,只得再走了几步。
白筝看了一眼纱帐外侍立着的太监宫女,凑到女医官耳边,吓得那女医官身子一颤。
“我问你,如果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白筝将声音压到最低。
女医官一听白筝这话,连退数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不敢!求贵人饶命!”
白筝反倒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怔怔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女医官稳了稳心神,忙膝行道白筝跟前,面带愁容,压低着声音向白筝解释,“贵人,谋害皇家子息,是要诛九族的,行五马分尸之酷刑。连您也不能例外……”
五马分尸?!
不是她白筝狠心,实在是目前她还有把柄在柳翡雪手里,她和二哥的性命,能够留到几时尚且不知道。虽然上次她在口头上赢了柳翡雪一次,可就像柳翡雪说的,想要在后宫之中长久而风光的活着,不是光靠一张嘴就行的。还得靠太后、皇上、身世背景……
虽然她白筝贵为一国公主,可在北赤,却反而成了一种不光彩的出身。太后那里就更不用说,她老人家不找她白筝的麻烦,她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皇上、景玺……
上次柳翡雪的话和景玺的心不在焉,再次浮上她的心头。就像一根隐藏在血肉之中的刺,让敏感的她时不时疼痛一番。
最主要的是,自从那次之后,景玺就再也没有来过撷芳殿。她也几次想要主动去找他,可最后都作罢了。
虽然季审言的消息说景玺是在忙国事,可她总是不能完全相信。
……
“你先下去吧,这个消息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要你好看!”白筝情绪复杂,知道眼前这个医官肯定不能帮到自己,还不如赶紧打发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防身用的金簪,赏给了那女医官。
女医官忙不迭地行了礼后,小跑着往撷芳殿的大门跑。却在门口被季审言拦住,季审言在皇宫行走了将近一载,最是知道怎么威逼利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那女医官说了实话。
女医官走后,季审言站在撷芳殿外,背靠高墙,静默着站了好久好久。
在天色将晚的时候,季审言最终像是决定了什么,抬步走了。
*
夜半,玲珑殿。
寝殿中,一盏微弱的烛火静静燃着。一个月前,柳翡雪就有了睡觉时必须燃着朱活的习惯。
只是今晚,柳翡雪辗转难眠,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水灌下之后,焦灼还是没有得到缓解。
犹豫了片刻,柳翡雪朝着衣橱走去,找到钥匙,打开柜子,轻车熟路地拿出那本更加破旧的书。
将烛火移到床塌边的的烛台上后,柳翡雪窝进床榻里,侧躺着蜷着身子,将那本书翻开,看得越久,眼神越加迷离,身子也蜷得更紧。
……
双眼迷离间,半开的木窗一声轻响,一个高大的身影灵巧地跃进屋中,径直朝着柳翡雪的床榻而去。
柳翡雪猛然惊醒,翻身坐起,仓皇地将那本书塞到枕头下面,却没有尖叫,更是没有出声。
那高大的人影身穿侍卫装,面容冷毅,五官十分刚毅。身姿颀长而壮实。
他弯腰、抬手,捏住柳翡雪的下巴,“想我没?”
柳翡雪只觉一股强大的刚毅气息扑面而来,心神一动,但还不忘警惕地看了一眼门窗,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打掉那侍卫的手,讥笑道,“你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不是来轻薄我的。你竟敢私自闯进我的寝宫,是不是不要命了?”
侍卫扯唇一笑,大大咧咧地在床榻上坐下,眼睛在身着单衣的柳翡雪身上游走,“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太伤我的心了!是不是我没把你伺候好,你生气了?”
柳翡雪起身下床,将离床最近的一处纱帐放了下来,“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本宫才不会和你这种人生气!”
“我这种人?”侍卫也起身,朝着柳翡雪逼近,“婕妤娘娘你扪心自问,是不是早已经离不开我这种人了?恩?”
柳翡雪侧首望了一眼那侍卫,脚下的步伐加快,朝着更远的那处帘帐走去,利落将那一层纱帐放下,”你胡说什么?!”
因为放下纱帐,一来可以让外面进来的人看不到床榻上的情况。而床榻上的人离纱帐更近,却可以勉强看清外部的情况。如果有人进来,她也可以立即发现。
“这才几天没来,你就气成这样?宫中人多眼杂,你那个侍女墨珠又是个心细的,我实在没办法。否则我巴不得天天……嘿嘿……”说话间,侍卫坐回床榻上,转眼之间就将柳翡雪藏进枕头底下的书给拿了出来,故作惊讶道,“这是什么?我不认字儿,你念给我听。咦,还有图呐……”
秘密被人发现,柳翡雪只觉得热血冲上脑门儿,急忙要去抢那书。侍卫趁势用双手将她锁住。
正文 第122章 万万做不到 5000+
更新时间:2014…8…28 8:07:47 本章字数:8602
(秘密被人发现,柳翡雪只觉得热血冲上脑门儿,急忙要去抢那书。侍卫趁势用双手将她锁住。)
柳翡雪弱弱地挣扎了一番,却是越来越没力气,只好柔声对那侍卫嘱咐了一句,“皇上还没碰过我呢。还是老规矩,你不准……”
侍卫不耐烦地嚷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快点吧!你书都看了!”
“你……”
那盏幽微的烛火,灭了瑚。
……
不远处的屋顶上,灵风静静地蹲在暗处,将侍卫的进屋的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铄。
三个时辰过后,那侍卫才从木窗中一跃而出,鬼鬼祟祟的朝玲珑殿外去了。
灵风这才站起身来,转身消失在快要破晓的夜空中。
*
景玺刚下朝堂,就和身兼数职的宁匡商议事情。
“皇上,桐县的事务已经处理完了,由于景安礼与柳成忠是婿翁关系,所以目前,还不能对他下手。”
“五皇子和七皇子的尸骨,也已经按照礼俗安葬好了。还有段无涯,他……自己走了。我们的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另外,秦柯已经几次上书,想要调到京都来。”
景玺揉着眉心,听宁匡有条不紊地禀报。
“皇上,这是秦柯的信函,他让微臣一定要亲手交给您。”宁匡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亲自递到景玺的金案上。
“不急。秦柯还没吃过苦头。在这京都的官场,朕怕他活不了几天。”景玺坐直身体,满脸倦容。
“皇上,臣倒认为,秦柯那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会让许多守成迂腐的官员招架不住。当初在桐县,我们与那狡猾诡辩的景端交手时,还是秦柯出的主意呢。虽然剑走偏锋,但臣认为他其实相当圆滑。”宁匡说话时,眉目之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并没有把景玺当作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多年的手足兄弟。
景玺略一沉吟,“这些朕也想过。总之,等忙完这阵再说吧。玲珑殿那边怎么样了?”
宁匡本还和煦的面容上登时染上凌肃,欲言又止。
“直说。”景玺看出了宁匡的疑虑。
“回皇上,事情正在按计划进行。”宁匡表情为难。
虽然知道这本是景玺的安排,但谁又会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呢?那个柳婕妤,胆子实在太大,也太不知道礼义廉耻!
“很好。没想到这么顺利。”景玺起身,眉宇紧皱。
宁匡欲言又止。这柳翡雪名义上到底是景玺的妃子。纵然没有夫妻之实,可景玺是确确实实被戴了绿帽子!从某种程度来说,景玺虽然贵为皇帝,但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真心爱他。
不过,像这种设套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情,也只有景玺才能做得出来了。不过也由此可见,景玺到底有多么想要给白筝一个独一无二的后宫。
尽管,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宁匡想起自己对梅歌的感情,也算的是轰轰烈烈,不顾世俗的审美眼光。可与景玺的这份感情比起来,实在是如九牛之一毛。
感慨之余,宁匡也暗暗发誓,往后对梅歌,他将会更加竭心尽力!
等忙完眼下的事情,他一定要给梅歌一个无比温暖的家。
“皇上。”季审言径直从门外进来。
看到季审言,景玺的身子立刻往前倾了倾,“撷芳殿出什么事了吗?”
季审言忙笑道,“恭喜皇上!”
景玺和宁匡对望一眼,又同时看向季审言。
季审言神秘一笑,“皇上,昨天白贵人突然身体不舒服,经过医女诊断后才知,是有喜了。”
景玺本来握紧的拳头登时松开,眉眼之间顷刻之间溢上狂喜,他急切地从金案后绕出来,直往御书房外奔去。
季审言和宁匡相视一笑,忙跟了出去。
*
撷芳殿。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昨天不让人通知朕?朕也好第一时间赶来看你。”景玺将白筝揽进怀中,一手却在她的肚腹上轻柔地摩挲。
白筝看着景玺那几乎已经痊愈的手,有些伤感,“再见面,你那么重的伤都好了。”
景玺知道白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自然好得快。”
在没见到景玺之前,白筝心里其实是埋怨他的。可此刻一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息,她装了好多天的怨气一下消了大半。她还记得,景玺的伤,是因她而受的。
“哼,之前都不来看我。现在怀了你的骨肉,你知道来了?”白筝嘟嘴,故意气呼呼道。
“朕播的种子发了芽,朕能不来看看吗?”景玺坏笑勾唇,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不要脸,你别这样!”白筝又羞又气,脑海中一下就闪过了和景玺缠、绵的画面。
“脸是什么东西?朕有过吗?再说,这屋里就我们两个,又没别人。”景玺装出疑惑的样子。
“噗……”白筝没忍住,这下被景玺一逗,心里原本还残存的一些怨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屋里现在可不止我们两个人,这里还有一个呐!无论我俩说什么,他都听得到!你小心把他教坏了!”白筝指着自己的肚子,吓唬景玺。
景玺捏了捏白筝的脸,“既然不能说话,干脆我们用动作来交流算了!”景玺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白筝的胸口,痞痞地笑,“这个主意不错吧?”
白筝娇嗔一声,作势就要去打景玺。
两个人你来我往,就这么闹了一阵。
最后景玺将白筝搂在怀中,拉着她的手,表情严肃,“你怀孕的消息一旦传出去,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朕也会想尽各种办法保护你们母子的。”
景玺的话,就像一盆寒凉的水,瞬间浇灭了白筝方才的快乐。她从景玺怀中坐起,伸手将景玺紧皱的眉头抚平,“阿玺,我在想。”由于方才已经见到了景玺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所生出的快乐,白筝犹豫了半天,也没敢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你想说什么,便说吧。跟我还要躲躲藏藏的吗?”景玺宠溺地在白筝额上啄了一口。
“阿玺,你国事繁忙,而我……我在想,要不这个孩子,我们暂时不要吧。”白筝说完,不敢再去看景玺的脸。
景玺犹如被定住,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可白筝却明显感觉到一股骇人的怒意开始包裹她,让她浑然陷入了让人窒息的低气压之中。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景玺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准备此生再也不动了。而白筝越来越紧张,可这个孩子实在来得并不是时候,她强迫自己不要心软,仍然强撑着。
时间仿佛过了千万年,景玺终于转过身,低下头,眉目之间全是受伤的表情。这些天以来,他一直在用尽各种办法阻挡外界对白筝的伤害。而且,他费尽心机、不分日夜的按照计划扫除障碍,只为早日给她白筝一个独无二的后宫,让她白筝成为他这个北赤皇帝的唯一。
可……
她居然想要弃掉他们的孩子。
她,居然不想要他们之间的孩子!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白筝到底有没有将他景玺放进心底过?她白筝到底在不在乎他景玺?
如果连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她都不愿意留下,那他景玺以往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拳头越握越紧,景玺额上的青筋乍现,眼看就要暴怒。
其实,自从景玺转过身的那一刻,白筝就已经开始自责,自责自己的胆小、自责自己的懦弱!自责自己居然因为害怕未知的来路而想要毁掉自己和他的骨肉!
其实,她也就是因为害怕凶险的未来,所以生出不想要孩子的想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若真的要她弃掉这个孩子,她是万万做不到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抱着一试的心态问问景玺的意见。
如今,见景玺这样,她又是羞愧又是痛心。不想要孩子的那一点想法瞬间灰飞烟灭,而是恨不得孩子马上就降临在这个世上。
……
她知道景玺生气了、知道景玺受伤了。可她犹豫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句挽救场面的话,她不知道该该怎么说才能让景玺一下自己就从悲伤的情绪里回转,她不知道该用一句什么样的话才能让景玺明白她的后悔和歉疚。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
“如果你实在不想要这个孩子,朕……可以答应你。”景玺松开已经捏出汗的拳头,声音沙哑。
但他没有转身去看白筝。
白筝跌坐在床上,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说她想要这个孩子。可面对景玺的背影,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仿佛一瞬之间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这样的景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她深深地伤害了景玺的心。
“来日方长,反正我们还年轻,会再有的。”景玺转身,强颜欢笑,抬手揩去白筝的泪水,“你不要哭。没事的。”
白筝跪起身子,用力抱住景玺,“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没有能力让他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更没有办法让他平安长大,害怕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我不能给他好的,却总是带给他灾难……”
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将这个孩子生下来,能不能或者陪这个孩子长大。
景玺说得对,一旦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她独占皇宠,暗地里不知道已经让多少人恨得咬牙切齿。
第一个要对付她白筝的,就是柳翡雪。
“我知道你害怕。可你要相信我,我会让你们母子平安。如果……你愿意要这个孩子,我会让你们平安。”景玺再三保证。他想要尊重白筝的意愿,可他也实在想要这个孩子。景玺说话时很平静,强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白筝用手臂环着景玺的脖子,抬起头来看他。这样的景玺却更加让他难过,如果他对她发一通脾气,骂她几句,她还会觉得好过一些!
这样的他,让她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阿玺,我也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你放心,你也相信我好不好?”白筝抿唇,从这一刻起,她决定赌一把,决定拼一把,为了孩子,也为了景玺的心。
景玺凝着泪眼朦胧的白筝,点了点头。
*
御书房。
“小季,你去安排一下,将白筝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不过要稍加润色一下。就说白筝不想要腹中的孩子,而朕想要。由此产生分歧,大闹了一场,如今已经陷入冷战。朕愁肠百结,经常独自在御花园喝酒解闷。”
“皇上,这……”季审言有些忧虑,如果让太后信以为真,岂不是又要找白筝的麻烦。
“去办吧,别多问。有时候,剑走偏锋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太后虽然对白筝有意见,可对她肚子里的皇孙,总归是在乎的,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而且,有了太后的关注,白筝的危险就要少很多。另外,朕会安排,不会让她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景玺闭着眼假寐,算是养精神。
季审言略略思忖了一下,大概明白了景玺的用意,便领命退了。
*
玲珑殿。
“怀孕了!?你确定你没有听错?”柳翡雪听见墨珠的话,一掌拍在桌子上,豁然站起身。
墨珠被吓得退后一步,忙低着头回道,“千真万确,娘娘。宫里都已经传遍了。”
“这个贱人!怎么这么快就怀孕了?母凭子贵……这下,我柳翡雪算是彻底没熬头了。”柳翡雪又气又恼,颓然坐下。
墨珠赶紧走到柳翡雪身边,扫了一眼周遭后,在柳翡雪耳边小声道,“娘娘不必灰心。奴婢还听说,白筝想要吃药堕胎,却被皇上逮了个正着。也正是因为这样,两人大闹了一场,至今都还在冷战呢。”
“真的?没道理啊,这好不容易怀了孩子,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要堕胎?再说,私自伤害皇家子嗣,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她难道不知道?”柳翡雪回身盯着墨珠。
墨珠被问住,她咽了一口唾沫,“白筝那个人您还不知道吗?她总不跟正常人一样的,谁知道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奴婢听说,当时她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根本没打算让皇上知道,准备悄悄就把孩子做了。可那个季审言却悄悄跟皇上说了,这才有了两人吵架的事儿。”其实这些话全都是墨珠自己瞎猜的,不过是为了让柳翡雪相信这个事实,也侧面证明一下她墨珠其实还是挺有能耐的。
“说得倒也是。以前在桐县时,那个白筝就和普通女子不同。她能做出这种事,肯定有她的打算。不过,那个季审言也真是的,多嘴做什么!哼……依本宫看,他怕是对白筝余情未了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柳翡雪忙问,“那孩子呢?到底做掉没有?”
“没有,被皇上制止了。”墨珠急忙道,“不过娘娘别灰心,奴婢还打听到了一件事情,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快说!”
看到柳翡雪一脸期待的神情,墨珠也跟着高兴起来,神秘一笑,“听说,皇上和白筝那个贱人闹了矛盾以后,经常独自在御花园喝酒解愁。”
“这算什么天大的好消息?”柳翡雪有些失望。
墨珠急了,“娘娘,这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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