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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食无忧-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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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开始吧。
清了清嗓子,苗翠花无比熟练的吆喝起来:“豆沫啊打豆沫了,一文钱一碗的豆沫!一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一文钱你买不了上当……”
还别说,真有人肯过来买上一碗尝一尝。恩,不排除是想借买豆沫的机会跟她搭话,旁敲侧击她的来意的。
“我也要过日子嘛,做点生意养家糊口。”苗翠花扬起无比甜美的笑容,用自己的清纯与天真去感染人……恩?她有这种玩意儿么?
这一吆喝,就一直吆喝到了苗富贵的包子摊对面。
冲对面脸色难看的苗富贵和郑多娣咧嘴一笑,苗翠花停了下来,极其熟练的将车子稳住撑好,将和面做饼的小桌子拿下来放好,摆上葱花羊油以及在家里烙好的白饼,将烙饼的炉子搬下来搁在桌子边上。
一切都收拾齐整之后,她才往小凳子上一坐,再次吆喝起来:“羊油饼啊,热腾腾的羊油饼,走过路过的大婶大娘叔叔伯伯们别错过,你来尝一尝,你来看一看,你尝了不吃亏,你看了不上当!”
一边吆喝着,她一边烧热炉子刷上油开始烙饼。
很快,羊油饼特殊的香气便飘开了。
“翠花丫头,你这是啥稀罕玩意儿?”旁边米店的王二忍不住出来了。
“羊油饼,拿羊油葱花鸡蛋摊的,二叔你来尝尝!”苗翠花响亮的回答着,手起刀落,将烙好的饼切成小碎块,随手捏起一块递过去。
王二有些迟疑的将那饼接过去,仔细端详了一阵子才小心的搁进了嘴里。
香,真香。
羊油本来是有膻味的,而且腻人,可拌进去的葱花正好中和了膻味和油腻,二者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而将他们融在一起的鸡蛋很好的起到了协调的作用,让他们不至于散开,使得本来有些干硬的白饼因为有羊油和鸡蛋的浸透而香酥可口。
欣赏够了王二陶醉的标清,苗翠花才笑嘻嘻的问:“二叔,吃着咋样?我卖五文钱一个,不贵吧?”
“好!好吃!”王二立刻点头,指着那桌子上剩余的饼说,“这个我要了,再给我来俩!一会儿给你钱。”
“好嘞,二叔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这个饼得热着吃,凉了就不酥了,到时难吃不算,凉羊油吃了还拉肚子。”一边烙饼,苗翠花一边说起了食用说明。
事先做好说明,免得买家回去吃了不爽给她发差评。L
☆、94 叫板
有一就有二,见王二一脸陶醉的啃着饼喝着豆沫,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有的人就受不了了。虽说觉得五文钱一个饼贵了点,可人家这又是饼又是鸡蛋又是羊油的,想讨价还价也不好意思啊。
还真就有讨价还价的。
苗翠花无奈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妇人:“大娘,一个鸡蛋,一块羊油,两张饼,我还得费柴火费精神,刨去本钱,你总得让我赚点儿吧?”
“也没说不让你赚啊,你少赚个不行?”妇人嘟嘟哝哝,拉了拉身边的儿子,可那小子啃着手指两眼望着炉子上的饼,哪舍得走人。
“出来做生意的,能多赚的,谁想少赚?”苗翠花反问一句,随后叹口气道,“我一个小姑娘家,没爹没娘,还要养活一个弟弟,我不多赚几个钱,拿啥养他?”
听到苗翠花说自己没爹没娘的时候,旁边深知其中缘由的几人,忍不住往对面那包子摊上瞄了一眼。
总之,我没爹没娘,小小年纪自立家门养活弟弟,卖个饼你们还要跟我讨价还价,还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你吃就买,不想花钱就别吃,反正我是不会降价的。
不过,苗翠花发现自己失算了,这才不上一个时辰,她带来的白饼就下去了一大半。她原本是怕自己头一天来,生意冷淡才没做多少白饼,也免得剩下了,哪想到羊油饼竟然大受欢迎,销量这么好。
看来明天要多做点白饼才行了。倒是豆沫还剩了一半,毕竟,她这里就这么几个碗。有想吃豆沫的人自己没有碗,只得作罢。
生意这么好,苗翠花是高兴了,可对面的不乐意了啊。
开什么玩笑,一个破饼要五文钱,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买,他们都傻了吗?苗富贵咬牙切齿的和面擀面。大手飞快的包着白菜猪肉馅的包子。不对。应该是白菜馅儿的,那猪肉只不过是里头的点缀罢了。
给人端上饭后,郑多娣活动了下酸软的胳膊。望着苗翠花那边狠狠呸了一口——一个饼卖五文钱,坑傻子的吧。
“饼卖完了,面也没了,光剩豆沫了。赶明儿我多和点面来。”苗翠花笑眯眯的对来卖饼的大妈说道,顺便从手边的小罐子里盛出来两勺切成小段的酸豆角。“要是买我豆沫吃,一碗豆沫送两勺酸豆角,我自个儿腌的,你尝尝。”
那酸豆角又酸又辣。这样的夏天吃起来,确实爽口又开胃。
“行,那你等着啊。给我留点儿那什么……哦,豆沫。给我留点儿豆沫我回家拿锅去!”
挥手送别那大娘,苗翠花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冲对面招手:“豆沫热乎的,一文钱一碗,要喝就赶紧过来啊。”
呸,谁要过去啊?!郑多娣狠狠的跺脚。
可过了一阵子,苗富贵先忍不住了。
当然,他不是因为嘴馋而忍不住的。
因为苗翠花是这么吆喝的——
“豆沫豆沫,你尝一尝,你看一看,我这豆沫稠乎乎,可不是那稀溜溜的米汤。你们吃米汤的时候就没查查那一碗里头能有几粒米?一碗米汤一文钱,一碗豆沫也是一文钱,你们也看看我这里头煮的都是啥。我煮的是小米豆子加花生,青菜鸡蛋胡萝卜,吃那个划算你们自己算!”
一碗稀溜溜的米汤,一碗稠乎乎的豆沫,那个划算?就算是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他也能算出来啊。
“苗翠花,你到底想干啥?”苗富贵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瞪着苗翠花问,“你跑这边来干啥?”
“我做生意啊,咋,就兴摆摊,不兴我摆?”苗翠花随便抬了下眼皮子,证明自己确实正眼看了苗富贵,随后注意力又放在了自己的饭锅上了,漫不经心的说,“我得养家糊口啊,家里还有个弟弟等我养活呢,我不多卖两个钱,用啥养活他?更别说我现在还送他去上学了呢,光那束修都得一两银子,我不出来赚钱,钱从哪儿来?”
听她这么说,哪怕是在气头上,苗富贵也不由得一愣:“你……你送翠峰去上学?”
“是啊,他想念书,那我就送他去念。我的弟弟,他想干啥,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要供着。”说完,苗翠花终于抬起头来,冲苗富贵怪笑,“将来万一我弟弟考中个举人啥的,那我可就是举人老爷的姐姐了。啧啧,那好日子就在眼前,多受点苦也值了。再咋说,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啥好东西都先给他,他指定是孝顺我啊。”说着,她耸耸肩,“只可怜我姐弟俩没爹没娘,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辈子怕是不能孝敬爹娘了。”
喂,妹子啊,你爹不就在你眼前站着的么?
“苗翠花,你真不把我当你爹?!”看吧,你爹生气了。
苗翠花一挑眉:“你谁啊你就当我爹了?我咋记得先前有人跟我签过一个字据,说是今后都不会来纠缠我们姐弟了呢?”挠挠头,她很好奇的看着苗富贵,“那个人不会是你吧?”在苗富贵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尚未爆发之前,她又补充一句,“我主子到现在都还在生气呢,问我为啥不去告官,好歹那玉牌镯子都是他赏给我的,我竟然就这么罢休了,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个,苗大叔,要不我还是去报官吧,免得我主子总给我摆脸子看。”
这根本就是威胁了:你丫再拿当爹的身份压我,我就去报官,咱们算一算你入室抢劫的账。
正是听出了苗翠花的威胁,苗富贵才更加恼火。而这份恼火并不只是针对苗翠花,还有郑多娣。那天苗翠花闹过一场后拍拍屁股走了,他越想越不对味,回去把砸了的摊子收拾收拾拉回家,就跟刘荷花说起这事儿来。对于此事,刘荷花心里还有疑惑,那就是苗翠花究竟有没有丢那些东西。
不论是他还是刘荷花都亲眼看到了那位自称姓杨的公子,穿金戴银,连扇坠儿都是上好的美玉精雕而成的,实实在在是一位富贵公子。这样的人,若是心情好了,随手赏下一两样东西来,确实不是什么怪事。况且,那天郑多娣在苗翠花屋里翻了半天,回来却说什么都没找着,她真就啥都没找着?
心里揣着这个疑问,刘荷花把郑多娣叫过去旁敲侧击了一番,可郑多娣却是赌咒发誓的说自己啥都没拿,闹得连黄老太都不高兴了,说他们两口子疑心郑多娣是看不起她。到最后,还是糊弄一番过去了,到底苗翠花口中那些东西究竟在哪里也没个定论。
“翠花啊,还有饭不,给我盛点,我留着……诶,苗哥?”来人光顾着问饭了,一扭头瞧见苗富贵难看的脸色,愣了下,干笑道,“嘿嘿,那个……嘿嘿,我来转转。”这爷俩也真是够有意思的了,成天闹个不休,现在还打起擂台来了。
对于这个“来转转”的街坊,苗富贵只是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那人撇了撇嘴,就兴你卖饭,还不兴别人卖了,我怀里揣着钱买谁的不是买?当我乐意去你那里数米粒儿玩呢?
“那个,三叔啊,我就剩下这点儿了,你看够不?”
苗翠花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伸过头去看看那锅里,他挠挠头:“也……行吧,少点总比没有强,都给我。诶,你下次可多做点儿,就这点够干啥的?”
“这不是头次来没敢做多了么,哪知道叔叔婶婶们都给面子,没让我带着来带着走。”苗翠花笑弯了眼睛,一边盛饭一边说,“就这还被教训了呢,要是再多卖点,他还不得砸我摊子啊?”
“他倒是敢,东西不如人,好意思砸人摊子?”那人呸了一口,端着饭走了。
饼彻底卖掉了,豆沫也见底了,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说实话,对于今天初战告捷,苗翠花颇有那么一点小得意的,毕竟这是她头次定下来摆摊卖饼卖饭,若是今后的生意也这么好的话,她的餐饮事业才有望继续壮大啊。
等到她存够了钱,就再去刷一刷系统,多搞几种面食和汤水的做法,然后租个小铺面,开个早餐铺子。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翠花上酸菜”。等生意好了钱赚多了,她就再开分店,继续做早餐,就叫“翠花上酸菜一号店”,“翠花上酸菜二号店”,“翠花上酸菜旗舰店”……到那时,腌菜腌豆角腌辣椒等等小菜,全都是她的特色,买就送小菜,多买多送,先到先得,送完为止,大娘你拿好,慢走不送了嘿!
伴随着梦想的无限扩展,苗翠花已经将自己的家当装好在小车上,活动活动手脚,她推起小车调转方向返回西环街。
路过包子摊时,她揉了揉肩膀,懒洋洋的抱怨道:“也不知道生意咋就这么好,累得我腰酸腿疼的,还好东西全都卖完了,推着空车回去倒不累。”扭头冲苗富贵和郑多娣一笑,“那个,苗大叔啊,我先走了哈,咱明儿见。”
死丫头明天还来?郑多娣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富贵叔,她这不是故意跟咱叫板么?”
苗富贵瞪了她一眼,这他还能不知道。
可他知道归知道,还能拦着人家不去买苗翠花的饼不成?
☆、95 关于误会
第二天一早,苗翠花如期而至,停下小车,支开小桌,摆上小炉,唱起小调……
而那买饼的街坊们,就守在了她的摊前。
“富贵叔,人都上她哪儿去了,你看这两天,咱这哪还有人!”郑多娣气得咬牙,两眼死死盯住对面的苗翠花,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掀翻了那张小桌子,顺便踢倒那炉子。
可她不敢,她知道,如果她真这么做了,苗翠花真就敢操起菜刀跟她玩命。经过这几次对峙,她算是明白了,苗翠花这个死丫头,就是个不要命的。
“哪儿那么多废话,收拾桌子去!”苗富贵瞪了郑多娣一眼,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摊子。
倒不是半点生意都没有,毕竟有舍得花五个钱只为吃一张饼的,也有不舍得那五个钱的。五个钱,足够两个人吃包子喝粥到饱了。可毕竟还是有一部分客人被苗翠花给拐走了啊,要知道,先前那些人可都是在他这里吃饭的。最令苗富贵生气的是,不少人竟然是在他这里吃包子,在苗翠花那里喝粥,两边不耽误。
岂有此理,那什么见鬼的豆沫,就那么好喝?
“刘大叔你慢走,饼得趁热乎吃哈!”
对面又传来响亮的招呼声,苗富贵无法,只得用面团把案板砸得砰砰响。
你砸吧,再砸也伤不到我。苗翠花眼皮子都不动一下,只飞快的搬馅儿烙饼。现在,她不光卖羊油饼,也开始卖葱花饼了。相较于羊油饼,葱花饼做起来简单,卖出去便宜。倒是被羊油饼的销量还好。
低头翻翻面盆,苗翠花伸着头对后边的街坊喊道:“嘿,最后一个,再来没了啊。”
闻言,众人拉长了脸,有抱怨苗翠花做的少的,有抱怨自己来的晚的。唯独站前排的得意洋洋。恨不得让全百福大街的人知道他以华丽的速度打败了一群竞争对手。
送走最后一人,苗翠花伸了个懒腰,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计算起来:“呼……照这么下去。嘿嘿。”
要是这么下去,她很快就能奔小康了啊。今天光中午卖饼卖饭就有一百六十六文进账,折算掉八十五文的成本,还有八十一文的利润。根据她先前跟苗富贵出摊时的计算。估计苗富贵一天也就六七十文而已。而她下午回去休息过后,傍晚还要推车在西环街的居民区走上一圈呢。又是几十文钱进账。
好好的拼上几个月,她就能赁个小铺面,正儿八经的开工了。
她的“翠花上酸菜”餐饮连锁集团,似乎正在成长中。
“苗翠花。你给我滚你西环街上去,再来百福,信不信让你回不去?”
一个略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惊醒了苗翠花的美梦。翠花上酸菜一号店二号店旗舰店……全都从她眼前消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原本面容清秀。如今却稍显扭曲的少女。
“你能咋让我回不去?”苗翠花斜着眼瞥着郑多娣,一边问一边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顺手将案板上的面渣菜屑往前一扫。
“我的衣裳!”郑多娣跳起来退后一步,可惜平日里缺乏锻炼,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反正你衣裳本来就脏,还在乎这一点半星的?”苗翠花翻她一个白眼,把案板拍拍放上车子。
这是她最受不了苗富贵的,如今又添了个郑多娣。作为一个从事餐饮行业的,哪怕你在背着人的时候真就上了厕所都不洗手,可面对客人的时候,你好歹要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吧?不然,客人看你邋里邋遢的,怎么放心吃你做出来的东西?可人家苗富贵偏不这么想,人家想着反正出来摆摊,风吹日晒不说,还容易弄脏衣裳,索性就不穿干净衣裳,什么破穿什么,什么脏穿什么,反正穿干净的也得被弄脏不是吗?
唉,说得好有道理,苗翠花竟无言以对。
在苗富贵的影响下,郑多娣也传承了这一优良传统,将脏的一面朝外,反正弄脏了也不会心疼了。
“我看你是找揍!”郑多娣伸手就去抓桌上的油壶。
她非要泼这死丫头一身油不可,出来摆摊卖饼,穿这么干净干嘛,不就是等人泼的么。呸,还往头上插朵花,你是出来卖饭的,还是出来勾引男子的?
苗翠花冤枉,这朵花是她路上遇见卖花的大娘,人家想买豆沫可一早上了还没卖出去一朵花,手里里没钱,拿花跟她换的好么。她根本都没动手,这话还是那大娘帮她插头上去的咧。
可这话就算说给郑多娣听,她能听么?她只知道不能她一个人脏,这死丫头出来卖饭,就应该跟她一样脏兮兮的才对。
只是,可惜了。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久经战阵的老手,苗翠花岂会容郑多娣得逞,一手护住油瓶,她一手顺便抓住了郑多娣的衣领子,将手上没擦干净的面屑油腻蹭了个爽。
“苗姑娘,你们这是……”
一个略带些诧异的温润声音插进来,令正僵持中的两人都停了下来。
转过头去,白蔹正站在旁边,疑惑的看着她们。
“啊,白,白少爷。”郑多娣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反应过来自己还跟苗翠花揪扯着,连忙松了手。
“哟,白少爷。”相较于郑多娣,苗翠花淡定了许多,收回手来冲白蔹摆摆手,继续收拾自己的家当。
糟了,让白少爷看到这个样子,他一定以为她也跟死丫头一样泼辣了,这可怎么行。不行,得让白少爷知道,她是被欺负的,刚刚那都是误会,她是被死丫头欺负呢。郑多娣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急得额上都见汗了也没想出来怎么让白蔹接受刚才的误会。
倒是白蔹先开口了:“郑姑娘,苗姑娘,两位都是斯文俊秀的姑娘家,有什么恩怨是解不开的呢?何必在街上这般撕扯。倒让旁人看得摇头。”
他记得她的名字!郑多娣的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道:“是,是,白少爷你说得有理,我刚才是太急了,都是这丫头……都是翠花妹妹她总惹我生气,其实我平时不爱生气的……”
喂喂。妹子。你太激动了啊。苗翠花低下头又翻了个白眼,这朵白莲花还真是耍的好一手精分,瞧把郑多娣给迷的。话说。多娣妹子啊,你要是知道这位温柔体贴的白少爷其实是个吐槽狂,你会怎么看?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走了。”白蔹欠身一笑。转过身去往前走。
“等等,正好我收摊了。一起走。”苗翠花招呼了一声,推起小车跟了上去。
走,走了?郑多娣愣愣的跟上几步,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跟上去能干嘛?只得停下了脚步,看那个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远。眼角的余光落在旁边那个推着小车的少女身上,不禁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你也配跟人家一起走!”
可人家就是一起走了,有的人却只能看着。
“似乎在下出来的不合适了。”走着走着。白蔹突然冒出了一句。
“啊?”苗翠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哈哈一笑,“你要是不来,我就狠揍她一顿了。”
白蔹点点头,所以,是他出现的不太合适。
人为什么不能看清自己的本分,为什么不能只守住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那么贪得无厌,去占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哪怕是撒泼耍赖,哪怕是半点颜面全无,却还是要得到手,吃相未免太难看。
默默的走了一段路,苗翠花忍不住开口道:“诶,白少爷啊,我记得你先前看我很不顺眼啊。”喵的,这么沉默的气氛,只能靠她先开口搭讪了吗?该怎么让这小子帮忙研究那位亲娘的死因呢。
“在下?有过么?苗姑娘你记错了吧。”白蔹诧异的看着苗翠花,摇摇头,认真说道,“在下并无看姑娘不顺眼。”
你要是没有,我就能把我的鼻子吃下去!苗翠花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送给白蔹,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还真是泼辣呢。白蔹摇头微笑。他并没有看她不顺眼,至少现在没有。至于过去,人生在世,有哪个不曾误会过呢?他不过是不小心误会了一些事情罢了。唔,横竖他现在已经改了过来,些许小事,没必要特地告诉她的。
“喂,跟你说正经儿的,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人?”
“令堂的事情么?”白蔹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只凭一个梦就怀疑这样的事情,似乎不太妥当。”
苗翠花不耐烦的挥手:“你不用管是托梦还是什么,就说有没有办法吧,我确信我娘真的不只是病死这么简单。而且,我试探过那女人,我一说起我娘死的事情,她的脸色就变了。”
“这个么……想要害死人的办法实在太多,投毒是最简单有效的,况且你母亲又长年吃药。”
“可关键是,似乎跟投毒关系不大啊。”喵的,她又不是福尔摩斯,对破案没经验啊。
“亦有可能是受了伤,加重病情,导致病重不治的。只是,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这种事情如何能找得到证据?”白蔹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衣摆一晃一晃,向着白记方向不断行进。
亲眼看到真相的尚且无法,况且是多年前的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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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再次对不起,今天的更新开始,流风会以一小时一章的速度更上的。感谢欧阳的打赏,以及热爱生,希竹和女子,彼岸的天常四位亲的粉红票子~L
☆、96 反常
“总之,我一定会查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绝不会让我娘含冤九泉。”苗翠花笃定的点头,既然早点系统上给了任务,那就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没搞清楚的。
白蔹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走着。
“所以,那个……白少爷啊。”壮志豪情完毕,苗翠花表情一转,顿时又挂上了讨好的讪笑,“说起来,咱俩也认识了快俩月了是吧?虽说中间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虽然你有那么一点点看我不顺眼……”
“在下并没有。”白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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