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今日依旧盛宠-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她好奇这位年轻的皇后娘娘,就那么堂堂整整的看,看得李令姝头都要抬不起来,只得佯装捏手里团扇。
  太后轻咳一声,道:“安王妃头一次见皇后?这孩子很好,体贴又孝顺,对皇儿也是一万个忠心的。”
  安王妃就说:“皇后娘娘年纪小,倒是害羞呢,抬头叫堂婶瞧瞧。”
  先帝是独子,并无兄弟,也只两三姐妹,安亲王作为堂弟,关系是最亲近的。到了李令姝这一辈,确实应当叫安王妃一声堂婶,会显得亲切许多。
  不过根据从太后那得来的经验,李令姝却是不能开口就乱喊。
  她微微抬起头,对安王妃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整个过程,她都没说话。
  安王妃是浅浅看了一眼皇后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心里记下这个人,也就不再关注。
  这么连续打岔两回,太后也略显无奈,忙命人请方夫人母女三人坐下,又请了其余的命妇一一上前。
  有安王妃怡然自得坐在那,气氛就略有些怪异。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进宫,今日都行程必要好好走下去。
  因此只要是领着闺秀进宫的命妇,都是竭尽所能地夸赞自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积极。
  李令姝冷眼旁观,突然觉得她们脸上的端庄得体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血盆大口。
  那嘴,是会吃人的。
  大概又见过几位平平无奇的,最后领着千金上来拜见的是岭南振国将军郑英奇的夫人年氏以及她们家的三位小姐。
  这是今日进宫来,带闺女最多的一位。
  她人长得很高,嗓门也挺大,上前来就直接给太后、她和安王妃行礼,说话跟炮仗似的,一个字比一个字快。
  李令姝猜她应当一直在岭南陪着将军驻军,倒是比那些京里矫揉造作的夫人们要看着顺眼一些。
  她拜见完,自己就退后一步,把那三位小姐往前推了推。
  瞧那三个闺秀的年纪,似乎都很相仿,长相也不太相似,估计都是妾室所出。
  果然,她这么一动作,下面的夫人们就有那么几个交头接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安王妃,咱们郑家除了能保家卫国,生闺女也是满大越都有名,娘娘看喜欢哪个,领进宫给皇后娘娘作伴呗。”
  这话说得太粗俗,以至于许多人是想笑不敢笑,生生在那憋着。
  太后兴许是早就知道她这么个人,听了这话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只说:“家里千金多,是好福气。”
  年夫人就有点不高兴:“哪里是好福气,人口太多都不好养活。”
  太后:“……”
  安王妃“噗”地笑出声:“本王妃就喜欢年夫人这样的爽快人,有话直说最畅快。”
  年夫人咧嘴一笑:“王妃娘娘也是爽快人。”
  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慈宁宫叙旧来了。
  太后略沉了沉脸,还是敲了敲扶手道:“年夫人,家里这几个孩子都叫什么名儿,多大了?”
  年夫人就把她们的名字说了,最后强调:“今年都十六,跟皇后娘娘相仿,她们一定能玩得好。”
  李令姝:“……”
  不,这位夫人,本宫觉得你想太多了。
  太后不太耐烦跟年夫人这样的人打交道,把目光在那三个小姑娘身上来回扫过,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右侧的那个身上。
  李令姝记得,这一位叫郑欣芝,是郑将军家的五小姐。
  在李令姝眼中,这几位瞧着都差不多,前面的冯婧妍和王小怜都已经很出色,就显得她们几个很平淡。若说漂亮也是漂亮的,却也只是仅此而已。
  她不知道,为何太后独独看中了郑欣芝。
  她也无暇去猜测了,看完郑将军家的几位小姐,就到了去百禧楼看戏的时候,太后就看了赤珠一眼,赤珠就上前一步。
  “太后娘娘及皇后娘娘特地在百禧楼摆了戏台,早一月就叫备了大戏,请各位夫人小姐一起过去观赏。”
  话音落下,她就上前扶着太后起身,而李令姝这边,苏果也上前来,扶着李令姝跟在太后身后。
  道场得最晚到,离场却又得最早走,这规矩倒也是头一次见。
  李令姝跟在太后身后,只觉得头上发冠沉甸甸的,脖子也有些累,不过瞧着外面的暖阳,约莫再过小半个时辰就要开宴,午膳过后是可以略歇一会儿的。
  这么想着,李令姝又有了精神。
  反正过了这一次,短时间也没什么年节,加上陛下又在病中,宫里应当不会再有这么大的场面,需要她穿戴全套礼服过来撑场面。
  一路安安静静出了慈宁宫,李令姝先去送太后坐上步辇,然后才坐上自己的那个,摇摇晃晃往百禧楼去。
  这一处李令姝还从未去过,因此也是有些好奇的。
  宫里这一景一物,跟着天时四季轮转,春日的复苏、夏日的热闹、秋日的萧瑟和冬日的隆重皆是李令姝从未见过的景。
  若是以后有机会,要把这长信宫一宫一殿都看一遍,也不辜负这一遭穿越,两世为人。
  春日的风带着暖暖的醉人的香甜,柔柔从脸颊上飘过。
  李令姝眯着眼睛,抬头瞧了瞧宫道中央逼仄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却也只那么窄窄一条,一眼无法望尽。
  她突然想起身后那些青葱岁月的少女们,也不知她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踏入宫门。
  或许她们是高兴的,也或许是哀伤的,但这个时代里,讲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既然有这个意愿,做儿女就得去遵从。
  李令姝想,或许赫连荣臻对太后,亦是如此。
  无论他心里如何想,大面上,他都不能跟太后说一个不字。
  哪怕他是天子,是皇帝,是九五至尊,也是一样的。
  或许,他跟她们,也没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不不不,皇后您想多了。
  陛下:朕特别不听话!


第33章 
  然而那么一群青葱少女们,却并没有皇后娘娘深思得这般不愿,她们或许没有那么兴高采烈,却也都是欢欢喜喜的。
  对于她们来说,嫁个好夫婿比许多事情都重要。
  这关乎一辈子的命数,也关乎未来的人生,一旦选错,那以后日子就无论如何都过不下去了。
  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百禧楼,李令姝才发现这地方设计的极为巧妙。
  百禧楼说是楼,实际上算是一个两层高的大开间,上下门扉拆掉的时候,二楼的露台处就可以当成是观礼台,清晰看到院中也有两层的戏台。
  戏台不大,可布置却像模像样,跟坊间的戏台别无二致。
  春日里,惠风和畅。
  天色正好,不冷也不热,李令姝便扶着太后上了二楼,请她直接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
  这位置看戏最好,正正当中,戏台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
  李令姝略退后半步,坐在了她的右手边,而太后左手边那把椅子,依旧是空着的。
  不多时,命妇们就都坐定。
  安亲王妃正好坐在了李令姝的右手边,坐下后还跟她说了句话,李令姝简单答过,就不再去看她。
  对于现在的李令姝来说,她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太后不喜欢的人,她也最好不要多有接触。
  坐下不多一会儿茶点就摆上来,李令姝简单看了一眼,大约是御膳房直接准备的,样式口味她大多都吃过,就不胆怯了。
  大戏,这就拉开序幕。
  李令姝原就没怎么看过戏,现在听这么一出全是半文半白的戏,听起来异常吃力,最后也只大概弄明白,这讲述的是一出儿子儿媳赚了大钱不愿意好好侍奉母亲,最后家道中落,反而是母亲收留他们,反悔一家团圆的故事。
  李令姝:……
  这戏真是送到太后心坎上啊!
  李令姝看不太懂,也嫌吵闹,可她脸上却一点都不能显露出来,只能睁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发呆。
  她脑海里天马行空,思绪飞来飘去,最后又飞到身边的安亲王妃身上。
  说实话,安亲王妃真的挺合李令姝眼缘的。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没有冲击性的美,可能是身高的缘故,她就是静静站在那,也让人觉得飒爽英姿,很是不凡。
  再加上她利落的行事作风,更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不过,这样一位安亲王妃,居然会对心叶茑萝过敏。
  想起心叶茑萝,李令姝微微一愣。
  既然太后原本就没想请安亲王妃,那李令嫣费这么大劲儿,弄这一套又是为什么?
  李令姝趁着低头吃茶的工夫,迅速推导出两个结论。
  其一是太后对忠勇伯李家其实并没有那么信任,今日赏花宴请了谁不请谁,李家只能靠猜测,拿不准实际。
  其二则是李家很清楚安亲王妃的性子,知道她今日无论请不请都会来。
  为何李令姝推测是李家不是李令嫣,因为这件事靠李令嫣是绝对办不成的,若里面没有萧夫人的手笔,她又怎么在宫里行事?
  萧夫人知道,忠勇伯多半也知道。
  看来自己这个庶出的女儿,忠勇伯都不是不在意,甚至是有些厌恶。
  李令姝一口热茶下肚,浅浅又抿了一口。
  今日的茶很好喝,李令姝尝着是略带了些茉莉香的白茶,再细腻的她就品不出来。
  安亲王妃看她喝茶喝得认真,忍不住笑:“这是岭南茉莉白片,每年只御供两斤。”
  李令姝喝茶的手微微一顿,小心翼翼看了眼太后,见她似乎正沉迷在戏折子里,这才小声说:“谢谢王妃。”
  安亲王妃看她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里倒是挺软的。
  她这个人,最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看谁合眼就愿意看谁,看谁不顺眼,一辈子就都喜欢不上。
  她今年这岁数,膝下儿女成双,女儿同李令姝差不多大小,却是个骄傲活泼的张扬性子。
  再看李令姝的眉眼,就知她在宫里日子过得不好。
  安亲王妃不由就升起些许恻隐之心,这股子慈母柔情来得很仓促,可她也从来不是含糊不清的人。
  “你这丫头,瞧着也怪不容易的,以后若是有事,可以来找堂婶。”
  李令姝微微一愣,她这话说得倒是十分亲昵,还带这些不一觉察的关怀,可她跟安亲王妃不过就才认识一个时辰,再多一刻都无。
  “王妃……”
  安亲王妃粲然一笑:“不为别的,就为你眼睛里这份干净。”
  是了,若说她喜欢李令姝什么,就是那双好似会说话的凤目。
  她的眼睛清澈、有神,细细看去,仿佛是一颗闪烁着光芒的曜石,闪着透亮的光泽。
  安亲王妃看她一脸迟疑,摆摆手,不再说话。
  她看人最准。
  若不是自己这双眼,她不会有现如今的幸福日子。
  大越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羡慕她的。
  当年安亲王还是世子的时候,因其父朝上犯错被贬斥,等到世子束发也没有姻缘着落,还是少时的她同他见过一面,这才求着父亲许下这门亲事。
  从她过门那年起,好事就接踵而至。
  先是高祖殡天,先帝继位,老安亲王隐退,把王位传给了世子。
  紧接着新上任的年轻亲王就因为是先帝最近的堂弟,被特许招入安华殿议事,从那时候开始,安亲王妃的日子就一日比一日过得好。
  或许是因为少时相遇,也或许是因为两人共患难,是以安亲王待她如珠如宝,身边什么通房侍妾侧妃都无。
  如今王府的两位小殿下,皆是她亲生,一儿一女,凑成一个好字。
  所以,安亲王妃最得意的就是她这双眼。
  她只看一眼李令姝,就能知道她是个心思纯正的人,跟太后是完全不同的。
  且她能隐忍,懂藏拙,就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安亲王妃看着戏台,悠悠然吃了一块蝴蝶酥,台上独角戏再好听,也不如群戏热闹。
  百禧楼里,此时正是花团锦簇,莺歌燕语,好不欢快。
  而此时的南华殿里,赫连荣臻悄悄踢开鸟笼的门,小心翼翼探头往外看。
  李令姝领着两个大宫女去参加宫宴,只剩下那个叫四喜的小宫女还留在南华殿,一刻之前,赫连荣臻看着她去后院洗衣。
  这是最好的机会。
  赫连荣臻动了动翅膀,不费吹灰之力就飞出了鸟笼,在寝殿里盘旋一圈,最终落到贵妃榻上的方桌上。
  他想回乾元宫看看。
  因为要养神鸟,宫里也并不很禁止鸟雀,只在有大典、大朝时会拦网,不让鸟雀们乱飞乱拉。
  所以赫连荣臻只要低调一些,找没人的地方飞,还是不太会引人注意的。
  之前李令姝也说过,今日只有御花园、百禧楼和景阳宫开放,其他地方都要戒严,除了东侧的三个殿宇,其他的地方应当人口不多。
  赫连荣臻这么想着,就又从方桌上跳下来,直接在青金石地砖上啪嗒啪嗒走,就这么摇摇摆摆走到了门口。
  对于一只鸟,一只几乎没怎么出过鸟笼的鸟,赫连荣臻看着院中的花开正艳的玉兰,一瞬是有些呆滞的。
  不过,少顷片刻,他还是鼓足勇气,轻轻“啾”了一声。
  然后,他便张开双翅,迅速飞到正殿的屋脊上。
  等飞上去,赫连荣臻才努力睁着绿豆眼,往远处眺望。
  整个长信宫中最高的楼是摘星楼,位于长信宫西北角,是他偶尔用来观星的场所。
  次高的就要数外宫的大殿太极宫。
  其他宫室,无论怎么搭建,都没有太极宫那么高大威仪,也绝无太极宫那般耀眼。
  赫连荣臻站在瑞兽头上,远远眺望太极宫。
  这个曾经他觉得近在咫尺的宫殿,现如今却远在天涯。
  不知道为何,赫连荣臻很想叹气,他甚至觉得自己飞不到乾元宫去,可能这辈子都飞不过去。
  但就在他叹气的瞬间,李令姝的那句话再次从他心头浮起。
  “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
  是啊,赫连荣臻咕了一声,不管如何,他还是应该试一试的。
  时间紧迫,那小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回寝殿,若是发现他不见,是不是又得跟上次那样哭天喊地?
  赫连荣臻打了个哆嗦,动了动翅膀,深吸口气,展翅往前飞去。
  一瞬间,温暖的风把它整个笼罩在怀中。
  他以前都只在殿里飞,这是第一次飞到外面来。
  蔚蓝的天空下,他舒展着鹅黄的身躯,努力往前飞着。
  赫连荣臻眯起眼睛,觉得浑身都舒服了,柔软的风细细抚慰着他的羽毛,令他在空中的姿态越发舒展。
  鹦鹉并不擅长飞翔,赫连荣臻是知道的。李令姝也说,鹦鹉属于攀禽类,用词义推断,攀禽就是用脚趾头走路的。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飞行能力是多少,保险起见,他飞一小段就落下来停一停,然后再继续飞。
  从天上看长信宫的感觉,其实是有些奇妙的。
  那些原本在他看来逼仄压抑的宫室,在一只鸟的眼睛里,却又是那么广阔和巨大。
  金黄的琉璃瓦闪着耀眼的光芒,那么新,那么亮。
  赫连荣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体里有着无限的热情,他就这么不知疲倦地飞着看着,回忆着自己十几年人生。
  八岁之前,他的生活很幸福。
  八岁之后,他的人生就此灰暗。
  但赫连荣臻并不觉得那样的生活不好,相反,正是因为这些年的黑暗,他反而能体会长信宫朱红的宫墙、金灿灿的琉璃瓦和雕梁画柱的长廊。
  有得必有失。
  毕竟现在,是他坐在那把龙椅上。
  太后一手把他推上去,就不能让他随便下来。
  赫连荣臻眯起眼睛,就凭借鸟类天生的方向感,直接飞到了乾元宫。
  此时,金乌从云层里钻出,再次照耀大地。
  阳光普照。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朕上天啦~


第34章 
  此时的李令姝,正在怡然自得用午膳。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乖巧懂事”的小腮红已经离家出走,还自顾自地吃着红烧鹿筋,这道菜吃完,转眼苏果就给她夹了一筷子牛心炙。这道菜比较复古,传闻是前朝的名菜,吃起来果然非同凡响。
  御膳房的超高水平,在今天的宴会上发挥到极致。
  忙活一上午,李令姝早饿了,这会儿又不好吃太多,就只能尽量加快进食速度,最后跟其他人一起收手便是。
  不过,席面上的这些人,看起来用得一点都不香。
  无论吃什么,表情都不带变的,简单用上一口,随便咀嚼两下,用帕子浅浅擦一下嘴,都不知道到底品出味道没有。
  看她们这么吃饭,李令姝都替她们累。
  反正李令姝原本就没见过世面,她的出身摆在这,若是装得太优雅,反而会有些东施效颦的意味。
  她现在随心所欲做自己,认认真真用完一顿午膳,不管别人如何看,反正她是不吃亏。
  于是,整个这一主桌,只李令姝用得格外香。
  主桌上,太后是主位,李令姝和安王妃是副位,其余还有几位跟太后关系好些的命妇,年轻的闺秀中,只有永宁县主李令嫣陪坐。
  她见李令姝如此,不由有些鄙夷,但看太后脸上却挂着和煦的笑,不由轻声道:“今日的宴食很是精致,也应景,太后娘娘倒是很体恤咱们,瞧皇后娘娘多喜爱今日的膳食。”
  李令姝真在吃香酥小黄鱼,这菜平日里并不能经常用到,因此她很痛快让苏果夹了一整条,切成小段方便食用。
  李令嫣嘲讽她的时候,她正吃得有滋有味。
  见众人的目光都朝自己投来,李令姝倒是不怎么觉得丢脸,她三两口咽下食物,用帕子不紧不慢擦了擦嘴,这才开口。
  “太后娘娘用心准备,自然就是让咱们好好品味,若是不细品,岂不是辜负娘娘一片真心?”
  李令嫣顿了顿,笑颜如花:“皇后娘娘所言甚至,臣女受教。”
  李令姝也不回话,继续吃她的香酥小黄鱼。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陆续有人放下筷子,李令姝嘴里吃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待安亲王妃也不再动筷,她就立即停下来。
  这个时候,只有太后还在用膳。
  她吃东西是很讲究的,非时令的菜品是从来不碰的,吃饭也是细嚼慢咽,十分的优雅。
  见众人似乎都用好了,她便放下筷子,笑道:“瞧你们,许是着急看戏。”
  李令姝垂下眼眸:就那锣鼓喧天的,你们喜欢就好。
  这种场面,她是一贯不说话的,奉承太后也不用她。
  只有李令嫣捧场:“娘娘安排这出戏可是精彩,臣女也是喜欢得紧,以后还请娘娘多多费心,让咱们也能多看几出好戏。”
  太后就慈爱地看着她:“你这皮猴,惯会跟哀家撒娇。”
  瞧瞧这亲昵劲儿,真的很令人羡慕呢。
  等午膳撤了桌,戏台上的大戏又重新唱起,李令姝巧敲了两下扇子,被苏果扶着退了下去。
  这是要更衣的意思,旁人也不会去关注,倒是李令嫣见她离席,目光微微一闪。
  苏果和蟠桃伺候李令姝下了楼,准备去早就安排好的雅室,结果走了几步,就见前面雅室门口,守了几个面生的宫人。
  这到不是很要紧。
  宫中的人李令姝大多都不是很认识,看谁都面生,可她人年轻,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对方从衣袖露出来的手指尖上,有一抹莹莹的黄色。
  说是莹莹,其实并没有荧光色,可能是因为颜色同她的手反差太大,才叫李令姝一眼瞧见。
  李令姝顿了顿,轻轻捏了一把苏果的手。
  “本宫想起,早晨出来时是否并未带面脂?”
  苏果会意,立即跟上:“确实未带,娘娘息怒,都是奴婢的过错。”
  然后李令姝就让她扶着,转身往百禧楼外面走:“不打紧,索性南华殿不远,咱们回去补妆也是一样的。”
  这么说着,她就领着两个宫人,很自然出了百禧楼,找到等在院中的王有亮,直接叫回了南华殿。
  两刻之前,身处乾元宫屋檐上的赫连荣臻,正在探头探脑。
  乾元宫早就被御林卫守住,两边的巷口也守了宫人,没有太后娘娘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走入瑞安巷。
  但守住的也仅仅只有前宫门,后宫门因早就锁闭,便无人看守。
  赫连荣臻对太后相当了解,就像太后了解他一样。
  因此,他根本就不往前头去,自己轻轻往下飞,直到进入后院的回廊处,躲在花丛中往外瞧。
  这会儿正是午膳时分,大部分宫人都在用午膳,这时候守在各宫门处的宫人也有些疲倦,一个两个都低着头打盹。
  因着陛下重病,乾元宫被封,好多黄门瞧不见希望,走的走离的离,楚逢年也没叫加人,是以人手是不太足够的。
  赫连荣臻看着枯败的花草和略有些脏乱的后院,忍不住叹了口气。
  树倒猢狲散,人大多都很现实。
  原来的乾元宫,从来都是窗明几净,精致明媚,何时如此破败?
  不过,他费尽千辛万苦过来乾元宫,倒不是为了过来垂头丧气的。赫连荣臻给自己打气,立即恢复精神,扑了扑翅膀,自己侧飞出花丛,一路往水缸的阴影里去。
  绕过水缸在窜上回廊的扶手处,他就能顺着前殿的后窗钻进去。
  这一过程很顺利,守着门的两个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