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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做七王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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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相处的点滴,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是幸福的。我感激你带给我的幸福。
墨,我的心很窄,心里只能容纳你一个。但除了爱情,他们背负的还有太多。
我绝不会认为一个人生命的价值会弱于千万个人生命的价值。何况,那千万个人,于我是陌生的。
然我不能用千万个人的性命换取救你的解药。不是不愿,是不能。
墨,你为救我中毒,我却能救却不救你,我不认为你是忌恨我的。
如今,我很想在你身边,与你相拥而去,但这亦是一种奢望。
我不能救你,但世上能救你的方法我不相信只有这一种。
所以你要继续努力地活着,绝不可放弃。
墨,我也要努力地活着。若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完成的,你要想办法告诉我,只要我能做的,我会尽全力做到。
墨,我不知你从何而来,你亦是。然在他们心意相通的那日,这一切都不重要。
想要说的还有很多,却又觉得不说你亦知晓。墨,虽然他们今生可能不会再见,但我依然期待重新相遇的那日。
在我心里,他们永远就那样微笑地望着,望着……
写完这些,她读了一遍,笑着擦了泪水。出了内账,坐到托尔蒙对面。
“蒙将军,我能亲自将这个送到我与朋友之前相约的地方吗?”
托尔蒙点点头。
文蔓拿着信,一对人马围在她的的周围,像附近一座小山行去。
文蔓来到山林中,吹了一声口哨。没一会,树丛中跑来一只斑点狗,她将包好的信放在它的口中。
斑点狗汪汪了两声,叼起信三转两转,身影就不见了。
文蔓怅然直起了身。
在这座山中以及周围,她布置了很多连环阵,蒙古兵基本没有可能找到这只狗。
文蔓回到托尔蒙账中,自此一躺不起。
她告诉沈清墨他们都要好好活着,然自此之后,她便吃不进饭,喝不下水。
托尔蒙每日进来强喂文蔓饭和水,她也顺从着吃下,可没多久,便吐得天翻地覆,弄得他竟以为她身上有喜,找大夫来看,却摇摇头,说明明还只是个丫头。
两周后,文蔓只剩了皮包骨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无生机。
这日,托尔蒙强拉她起来到了外账。
地上一包包的竟全是火药。
他哈哈笑道:“我弄了一包你做的火药,命人走遍锦华民间,发现与他们做爆竹的配方基本相似,便找人做了这些,威力虽不若你做的大,却还是有些用处,不出半年,我定会把他们的威力提升上去。如今你为了这个已不是秘密的配方,弄丢了你朋友的性命,可是后悔不后悔?”
文蔓默默地闭了眼睛,一句话也未说。
火药总有一日会出现,她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却也是无奈。
为了一个早晚会出现的东西,葬送了沈清墨的性命,她真的心安吗?真的不在乎吗?
文蔓已经干枯多日的泪水又在眼中横行,涕泪交加中,她仰天长笑,之后便摇摇欲坠倒了下去。
这次她昏迷了三日。
三日来,托尔蒙一直坐在文蔓的床前,满脸焦急与忧心的模样。
第四日一早,文蔓悠悠醒来,托尔蒙大喜中端过水来。
他服侍着文蔓喝了水,然后诚恳地握了她的手道:“让我的救命恩人因我而死,这绝不是托尔蒙该做的事。我现在宣布,我败给你了,你那朋友现在还有几日的性命,我现在就去拿解药,你用些饭,我陪你送去,好不好?好不好?”
文蔓一听大喜,竟然有了食欲。喝了几口粥,自觉精神大增。
托尔蒙取了解药,抱着文蔓坐在马上,一路行至那座小山。
到了山林中,他扶她坐下,文蔓吹了口哨,等了很久,也未见斑点狗来。
她焦急地接连吹了一个时辰,斑点狗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咦,”托尔蒙露出惊讶的模样,“自你上次送走信之后,托尔鞑不听我劝,几乎搜遍了所有有斑点狗的牧民,并将斑点狗全部杀死,也未搜到你那朋友。你这斑点狗从何而来?莫非是别的狗假扮的?”
文蔓闻言一惊。早知蒙古兵没有什么好心,却因她之故,连累了一批狗的性命。
她默默地将包有解药和服用方法的布包让狗含住,拍拍它,它便跳跃几下,迅速消失了。
正含着泪水,欣慰又心酸地望着,猛然山风大气,林外又传来一声大喝:“托尔蒙,你勾结外贼,送人解药,图谋叛变,还不速速出来就擒!”
文蔓与托尔蒙同时一惊。林外是托尔鞑的声音,这一对堂兄弟积怨已久,今日分明是借机铲除异己来了。
他们悄悄地转移到一僻静之处。
托尔蒙悄悄在文蔓耳边道:“别怕,我去对付他们,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文蔓摇头道:“你武功虽已恢复,但一人到底难敌,我熟悉这里的路,你跟我走。”
说完指着一块石头:“你拿这块石头扔到那边,先让他们在林子里找一会。他们好逃跑。”
托尔蒙拿起石头向另外一边扔去。
外面的一堆人果然向那边行去了。
文蔓因连日昏迷,身上基本没什么力气。托尔蒙喂她吃了颗丹药,然后抱着她,在她的指引下,东转西转,来到一处峭壁前。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托尔蒙之志
托尔蒙一直阴沉着脸,显然心情很不好。文蔓小心地瞧着他,问道:“托尔鞑视你为眼中钉,势必欲除之而后快,却是为何?”
托尔蒙闷闷地道:“叔父托天王未有亲生儿子,一向器重我俩。堂兄认为我要同他争可汗的位置,所以处处使拌,不想他心胸如此狠毒。”
“那你却是想你做可汗还是他做可汗?”
托尔蒙昂然道:“堂兄残暴成性,自不适合做一代名君,未来可汗自然由我来当。我要对蒙古父老负起责任,绝不可让他们接受一个暴君的统治。”
“今日他们人多势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可愿他死在这里吗?”
托尔蒙道:“托尔鞑害人无数,死有余辜,文姑娘可有什么办法吗?”
文蔓慢慢地道:“前面马上就出山林,你喊上两嗓子让他们到这边来。若是有什么要和他交待商讨的,可以趁机说两句。”
托尔蒙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便高声喊道:“堂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对蒙古与可汗衷心耿耿,你若对我还有些感情,请堂兄立刻撤兵,为弟便大人大量,绝不和堂兄计较。”
文蔓不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首诗在当代流传如此之广,尚未顾得同托尔蒙请教诗的出处,却见不远处已有树枝颤动。
随后便听托尔鞑哈哈大笑道:“托尔蒙,为兄当然对贤弟感情甚深,只是你背叛可汗在先,却是为兄也保不了你。”
托尔鞑这话显然是谎话,显然他对托尔蒙的感情不深,过节却是很深。托尔蒙皱了一下眉,抱着文蔓飞跃出了树林。
前面是丛立的山石,我与托尔蒙在入口处等了一下,直到确认拖尔鞑看见了他们,便闪身进入了石林之中。
与卢塔风外出那一日,文蔓才明白沈清墨是何等用心之人。
他竟然指挥卢塔风在蒙古的很多山包中都设计了阵法。
这些阵法均依靠自然地势而设,不显山不露水,且阵的附近均有卢塔风潜伏下的人以及接头暗号。卢塔风领着她一日内逛了几座阵,又向她描述了其他地方的一些阵,文蔓便用心都记下了。
眼前这座石林阵名“归一阵”,不懂阵法的人进入这座阵最后会走至同一块地段再也转不出来。
文蔓与托尔蒙当然不会“归一”,二人爬至一块大石之上。那大石似碉堡的形状,他们呆在上面,不仅能隐住自己,还能观察到阵中的情形。
没一会,托尔鞑一众人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文蔓指着身边的石壁,悄悄地对托尔蒙说:“看见这上面的花纹了吗?你若按着我说的按一遍,就会永远看不见托尔鞑了。”
托尔蒙仰望了一会天空,又凝望了一会正在阵中暴躁不安,跳脚大叫的托尔鞑,沉声道:“你说来听之。”
随着托尔蒙手指的晃动,归一阵中蓦然发出巨响,地上突然便现出一个大坑,托尔鞑众人来不及反应便向下陷去。托尔鞑试图抱住身边的一块大石,不想这大石与他一起陷落下去。
巨大的轰鸣声中,夹杂着人的惨叫哀鸣之声。
文蔓低下头,闭起了眼睛。
她默默地想,卢塔风与沈清墨人品很有些损且极不讲究生态,为何一弄就弄些惊天动地的阵,且这阵一旦破坏了恐很难再恢复。
托尔蒙亦默默地抱起了她,打马回到军营,直接进入托尔鞑账中,取走了他的帅印,然后向蒙古将士隆重宣布,托尔鞑因公殉国,由他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文蔓跟随他一起进入托尔鞑营帐时,在他床的一角发现了两封信,那笔迹一看便是娴熟的锦华书法。
她顺便将它们塞入怀中。
……
半年后,蒙古可汗病逝,传位给托尔蒙。
由于前方战事失利,加上沈清墨从地道顺利救走文蔓,文蔓又轻松地将托尔鞑灭掉,托尔蒙认为蒙古还需要强内清患,故而暂时放弃入侵锦华,专尔用心练兵,发展农商,一时边境之间暂时恢复了和平。
托尔蒙成为可汗后,文蔓虽被软禁在蒙古王室的宫殿中,但托尔蒙会经常来看她,并顺便和她聊一下朝廷大事,有时还带她一起外出打猎。
在文蔓的建议下,托尔蒙从锦华引来了棉花、小麦等农作物以及各类果蔬,强令一部分牧民耕种农作物,定居下来。
虽说他采纳了文蔓的很多建议,但到底她还是个囚犯。
这日,文蔓正在房中挥笔乱涂,以泄心中郁闷之情。不想后面一个声音突然响到:“这半年来,姑娘的画艺却是越来越越精湛了。”
她并未回首,瞅着纸上自己亦不知是何物的乱七八糟的线条和一团团的污墨,深以为然地叹道:“虽画好又有何用,终归是无甚用处的物事,却换不来人的自由。”
“文姑娘,”托尔蒙默了一会道:“有人是极想让你自由的,但我提出一个条件后,他便无了声息。”
文蔓找了张凳子,请这位如今颇受蒙古人尊重的可汗坐下,缓缓地道:“不知可汗提了什么条件?”
托尔蒙纳罕得看着她:“你便不想先知道是谁要救你吗?”
“想。”她老老实实答道。
文蔓穿越至此已经两年,这两年中,到底有谁在乎她,她还是介意的。
沈清墨这半年来无一点声息,他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记得救自己?
“是南宫靖想用蒙古战俘换你回去。”托尔蒙轻松地道。
文蔓自觉忽视了心头的一沉,笑望着他道:“哦,他到底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王爷。”
“我提出用流光翡翠换你,他便再无声息了。”
文蔓哈哈大笑了起来:“托尔蒙可汗,您也太瞧得起我了,拿锦华的国宝来换一个弱小女子,您觉得可能吗?枉我一直以为您是最聪明理智的。”
托尔蒙没有笑,他深深地盯盯着她道:“文姑娘,我却觉得一个有才之人比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有用得多。既然锦华对你亦不是那么重视,何不归顺我大蒙古?姑娘可愿意做我锦华的可敦?”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奇恋情
可敦意即蒙古的皇后。文蔓唬了一跳,从凳子上直直站了起来,瞠目结舌地道:“可汗这是在向我求婚吗?可汗意思是你……你……喜欢我?”
托尔蒙镇静地道:“我自然是很喜欢姑娘的,但想让姑娘做可敦却更多是经过深思熟虑,认为这有利于我大蒙古的发展,也有利于安抚姑娘一颗不安分的心。”
文蔓更加睁大了眼睛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是……,不是那么爱恋我,却是因为整个蒙古要娶我?”
托尔蒙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文蔓松了一口气,慢慢坐回座位上:“如此就好。我其实也可以以别的形式为蒙古服务。我本也不是锦华人,为哪里服务都是无妨的,只要你们别打起来就好。”
“姑娘不是锦华人,却是哪里人?”托尔蒙眼神一亮。
“哦,这个,因为我以前是个孤儿,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好像不是锦华人,至于是哪里人,却也不知。哦,对了,可汗为什么喜欢锦华的流光翡翠呢?难道蒙古的战俘不比那块不会说话的石头重要吗?”我顺了顺头发,认真地看着托尔蒙。
托尔蒙站起身来,慢慢踱到窗前:“这个话题,说来话长,常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文蔓心中一动,忙道:“愿闻其详。”
“从前这流光翡翠本是自翠谷中诞生,后来成为西夏王室的财物,西夏王室有一名公主,名叫戈雅,活泼顽皮,自小就特别喜欢这块翡翠。长大后她偷偷赴锦华游玩,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救下并得到精心照料。一路同行,二人话语投机,相谈甚欢,最后戈雅发现这位恩人竟是西夏君王南宫君清。南宫君清风流倜傥,当年虽已经二十六岁,却很奇怪一直未娶亲。戈雅于是回国央求父亲直接带她赴锦华提亲,不料却被南宫君清委婉拒绝。”
“听来又是一桩浪漫奇闻。那戈雅是不是没有放弃?”文蔓扬眉笑道,小时她便痴迷言情武侠各类小说,如今听到现实版的言情,一反开始的烦闷,精神不自觉爽了很多。
“是啊,戈雅与其父在行馆住下不走,且将这事弄得沸沸扬扬。锦华大臣竟然联名上书并集体请命,请皇帝为了锦华的江山大计,为了锦华将来后继有君,务必娶了西夏的公主。那南宫君清素来治国有方,恩威有加,唯独在此事上却显得纠结犹豫,大臣请命之后,既不说好,又不说不好,直待大臣们搬出皇太后,痛心斥责,斥其自私自利,不识国体,南宫君清方点头同意。”
“看来这南宫皇帝不是很喜欢戈雅。”文蔓笑道。
“你却又说错了,”托尔蒙道,“二人成婚后,西夏皇帝将流光翡翠作为嫁妆,隆重送来了戈雅公主。南宫君清极其宠爱戈雅,夫妻恩爱,琴瑟和谐。不久南宫君清便竟将皇位让给其堂弟,自己与戈雅,云游四方,做起了神仙夫妻。”
“这南宫君清为何如此奇怪?”
“这个谜底至今也未揭开。”托尔蒙沉吟道,“只可惜命运对这对神仙眷侣颇有不公。一年后,西夏的无妄州发生了大的灾害。暴雨频繁,地震频发,更有地方还冒起了大火,一时之间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半个月后,有无妄族的长者站出来说,这天灾只有一宝物能够解决,便是流光翡翠。只需有缘人带着流光翡翠进入翠谷向上天祈祷请命,无妄州的天灾便可化解。”
“竟有此事?那后来怎样?”文蔓惊讶道。
“戈雅公主听说此事后,与南宫君清专程回到西夏,听说西夏皇帝长叹一声,便派戈雅带人去翠谷为民请命。那南宫君清自然一起随行。不料锦华有一位王爷,听说此事后,又听说流光翡翠乃绝世罕见之宝,能保国富民强,保人称霸天下,便带领一批武林高手暗中跟随进入翠谷,欲抢夺流光翡翠。混战中,南宫君清虽说打败了那位王爷及那批武林高手,自己却落得重伤,幸得最后锦华在位的皇帝派人救出了南宫君清。但戈雅却不知所踪。西夏无妄州的天灾却在南宫君清出来后自动消失了。听说后来南宫君清不肯安居在京城,带着一身伤痕四处流浪,不久便郁郁而终。那流光翡翠则被历代君王当做国宝珍藏,一直流传到现在。这流光翡翠既是如此神奇,我若想一统四方,自然也想探探是怎么回事。”
“原来有如此凄美的故事。”文蔓讷讷道,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酸楚让她莫名地发愣了很久,等回过神来,发现托尔蒙已经走了。
自托尔蒙提出让文蔓做可敦之后,三天两头便来找她商量此事。文蔓从如今尚未成年,不愿考虑此事;长在锦华,不合适嫁蒙古人;目前喜欢单身;他高看了她,她真的没什么才华;一直到她自觉无法胜任可敦的位置等各种委婉的拒绝都说了个遍,仍未打消托尔蒙的念头。
无奈之下,文蔓只有抛出重磅炸弹,她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无法再容纳下他了。
彼时托尔蒙正悠悠地喝着一口奶茶,闻言手中一哆嗦,惊讶地道:“莫非你的心上人是完颜先生?完颜先生的确是世间稀有的天才,只是你们的年龄相差得也太大了些。”
文蔓闻言板了脸道:“我与完颜先生是纯正的师生关系,他便像是我的父辈,可汗可不要轻易亵渎纯洁的师生之情。”
托尔蒙松了一口气道:“不是他就好,莫非是那位贺兰公子?他的确潇洒体贴,确是闲云野鹤,无太大抱负,以姑娘的才气,配他未免可惜。”
文蔓惊叹托尔蒙对她的事以及身边的人竟然了解得如此仔细,面上却依然微笑道:“可汗并不了解我,我亦是胸无大志的人,与贺兰公子乃是同道中人,只是他们俩是知己朋友,亦是纯洁得很。”
☆、第一百五十章 做我的可敦
托尔蒙摇头道:“你俩并不一样。既不是他,难道是南宫靖?南宫靖花心风流,哪若嫁得了我?终生便只有你一个。”
文蔓捋了一绺发丝笑道:“可汗说得极是。我喜欢的人名不见经传,您就别乱猜了。而且我这人崇尚精神恋爱,不喜身体接触的。您是位君子,必定不愿强迫我,只恐与您在一起,给您生不出子嗣,却是您我共同对不住大蒙古的子民了。”
托尔蒙愣了一愣,点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的确很严重,但你尚是位姑娘,自己以为的未必就是正确的。若你生不出子嗣,我只好再娶一个,但你仍然是大蒙古最高位置的可敦。还有,你喜欢的人未必就是名不见经传的人。听闻在海中救你的人一身白衣,这次救你的人亦是一身白衣,在芙蓉园中与你配对的也是一身白衣,这三位身材又相仿,好似是同一个人。你喜欢的莫非是他?说来这位清墨公子极端神秘,我至今也未查出他的底细,若你喜欢的是他,他倒的确是我不可忽视的对手。”
文蔓心中一愣,尚未肯定也未否定,却听托尔蒙叹了口气道:“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绝对有所图谋,你却别上了他的当。”
文蔓心中此刻对这位颇有些古板的托尔蒙有了新的认识,这位可汗智勇双全,心细如发,又胸怀韬略,当断则断,的确是大蒙古值得托付、信赖的一位君主。
她压下心中的惊撼,勉强向他笑道:“看不出可汗如此善于联想,我喜欢的却是边境上的一位生意人,他们偶然相遇,惊鸿一瞥下,我便深深喜欢上了他。我便是这等冲动感性之人,与可汗的理智沉稳实相差太多,只恐让可汗失望了。”
说完自觉忽视托尔蒙怀疑的眼神,在桌上摆了一副棋子道:“说这些话,真是伤心又伤神,不若我随便摆上一个阵,你来走走看,这是我最喜欢玩的游戏了。”
于是,文蔓与托尔蒙围着那张桌子玩了一个下午,托尔蒙在领会了一些阵法的奥妙之后,喜不自胜,强迫文蔓将自己所知道的阵法传授于他。
文蔓在现出为难、拒绝、纠结的神色后,终于勉强地答应了他,收了她穿越后的第一个学生。
他们的阵法,从房中摆到院内,从院内摆到广场。文蔓教托尔蒙的都是一些较为简单,初级、中低级的阵法,但他学习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于是有一天文蔓告诉他可凭借天险做出更高级的阵法,托尔蒙痛快地答应,明日到青峰山上跟老师学习阵法。
托尔蒙是大气之人,他一直不肯为难他的救命恩人,也一直也没有再问过我蒙古其它地方是否还有其他的阵法。但他曾告诉文蔓曾派人将蒙古的每个山头踏遍,用探铲几乎将每块地下都试过,以搜寻可能有的地道。
也不知卢塔风精心筹备多年的机关被他破坏了多少。但文蔓深知有一处地方托尔蒙应该没有发现,也破坏不了。
青峰山是蒙古最长的一座山,文蔓相信以托尔蒙的敬业与精明,他绝对会派人勘察过,所以才放心地答应与她前去。
但是,她也同时相信,卢塔风设下的隐秘阵法,绝不是托尔蒙可以发现的。
这日风和日丽。
托尔蒙带了一百多将士与他们同行。
白桦成林,山势陡峭。
文蔓用了十几个士兵与山石树木共同组成一座阵,其余的在阵中突击了半日也未突围出去。
托尔蒙满意地跟在她身边,瞧着战况,豪迈地说,若每次战争都能如此以少敌多,建成一个更大的蒙古指日可待。
文蔓说:“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打仗?为什么一定去惹人家生厌呢?”
托尔蒙说:“蒙古资源缺乏,靠天吃饭,一场瘟疫下来,牧民便倾家荡产,流离失所。如今草肥水美之地越来越少,牧民之间为了争地常常打得不可开交。对外与锦华交换些东西又要遭受锦华商人的盘剥。锦华自古便瞧蒙古不起,我却要为蒙古人争这一口气,让我蒙古子民能享受各地的美食,各地的美衣,让两国之间的交易变成内部人的交易,不再遭受各种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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