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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恶毒男配他妈-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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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本朝的按理,报官之人无论对错,一律先挨十个板子。
  这是为了让百姓们对朝廷有畏惧感。
  林汐不消说的,自然是省下了这十个板子。
  那天使知道林汐要去报官,也很是稀奇跟着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位能够得到正三品封号的奇女子,暴怒成这样。
  受理这个案件的不是别人,正是熟悉的邢锋。
  他本来这段时日以来,那叫一个轻松快活。
  毕竟秋收刚过之后,大家伙又忙着过冬的准备,哪里有人会有空闲生事基本上都是安静平和,总之他自然是舒舒服服的。
  谁知道今天忽然一大早就有人来报案,而且他这才知道,那婵娟娘子还当真成了婵娟娘子,圣人给了她封号
  邢锋坐在高堂之上打量着一身英姿站着的林汐,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林汐冲着邢锋微微点头,然后让送上一份石曲之前帮她写下的状纸。
  “邢大人,我乃圣人所封三品官身林汐,我要状告一支村全村男人不守契书之约。”
  邢锋点点头,自然有官差送上那状纸,他张开了一看,顿时拧起了眉头。
  事实上,别看他整日无所事事的样子,但是邢锋心里自然是希望他没甚事情做的,毕竟他一旦忙碌起来,便说明这西北不太平。
  所以他私底下也一直在关注过,为何这西北如此平静。
  观察之后得出的结果再简单不过了,这西北的所有百姓们得了婵娟娘子许多挣钱的法子,还有那荒地日夜要伺候,哪里有空隙干别的
  这日子越过越好,大家自然也心平气和了许多,自然不会生事了。
  但是现如今这状纸上所言,这婵娟娘子本是好意要让这些村民栽种,这些村民竟然毁诺不说,甚至还打算把这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给卖掉
  邢锋越看越发升起一丝怒气,他看了一眼被西北军押在堂下的那一群男人,和林汐说道。
  “婵娟娘子放心,此事定然本官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林汐点点头,“我自然是知道大人会的,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请大人准许。”
  她眉目里写着坚定,邢锋有些好奇,连忙问道,“是何事情”
  望着堂下那眉眼中依旧不知道感恩的村民们,林汐提气,朗声说道。
  “我想要让西北的百姓们,都来看这个案子,看看这些背信弃义的人,是沦落到如何的下场”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一直拿别人吃别人的,竟然还可以把别人的拿去卖掉呢
  邢锋没想到她居然是要求这个,不过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明白林汐的想法。
  不错,有些人确实应该敲打一下,别不然他们以后都觉得,这婵娟娘子对他们好,是理所应当的。
  他当下便同意了此事,将这案子押后三日再审,并且派出衙门的官兵们去四处张贴公告,声明此事将会在三日之后,在那西街集市口亲自审判。
  得了邢锋的同意,林汐只冷眼看着那王富贵最后一眼,便转身离去。
  而邢锋刚打算退堂,就又见一名女子跪倒在公堂之前,双手捧着一份血书,只说道。
  “启禀青天大老爷,民女也有一状纸,要状告这王家村的男人们杀人藏尸。”
  邢锋猛地一惊,双眼死死盯着堂下。
  “你可想清楚了这公堂之上,不得儿戏”
  女子深深将头磕在地上,“不错,民女亲眼所见,民女还知道他们所杀何人,藏尸何处民女愿意挨那板子,只为了告发这一支村的禽兽所谓”
  “好,既然是如此,你这状纸我便拿下了,来人,带她出去,重打十个大板”
  有官兵送那状纸上前,邢锋看着上面用鲜血一字一句写下的血书,心中无比震惊。
  竟然、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他在这西北多年,居然从不曾发觉当真是太过于没脸面对这西北百姓了
  不过一日之内,那婵娟娘子一纸状纸将整个一支村的男人全部告了的事情传遍了整个西北,所有人顿时都感觉晴天霹雳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更,,,,     ,,,,,


第259章 '三更'
  三日后, 集市口。
  才一大早, 这里便被官兵们重重把守之前,那案桌和惊堂木也通通被搬了过来, 不少本来只是悄悄来看一眼的百姓一见这个架势, 忽然就不想走了。
  更有甚者, 有好几个有名气的说书人, 已经在这里占了一个最前排的位置,因为他们有所感, 今日一案,说不定会让他们的说书再上一个台阶
  百姓们很快得了信息,一个接着一个过来围在这附近, 就等着看着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的人在说那一支村的人背信弃义当真可恶,也有的人认为婵娟娘子大动干戈,不像是她一贯的为人。
  总而言之, 叽叽喳喳地在吵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很快,林汐便在几个官兵簇拥下而来了。
  她今日特地穿了一身纯白的衣裳, 就是想要告诉大家, 心, 莫要太黑了
  不少人见着了她,还有些闹不清状况, 便笑闹着问林汐道。
  “婵娟娘子怎地这般和那些人计较,那客舍里头的生意,莫非是不做了”
  林汐顿时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人顿时感觉到身上一寒,干巴巴地连忙说道,“我不过是说笑罢了,娘子便要当真。”
  林汐却反问他了。
  “你可曾在我那客舍里,卖过田螺或者是螃蟹”
  那人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点头,“自然是卖过的。”今冬的冬衣,就是他一家老小靠着卖那些挣来的银钱呢。
  林汐顿时有些失望。
  “既然如此,你可知道,那摸田螺和抓螃蟹,我本不必给钱让旁人挣了去”
  那人涨红了脸,这、这他当然知道啊,可、可是,她不是请人了吗大家都去摸了,为何就单单问他
  他一脸难堪,林汐却并不觉得什么,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我不怕说,那摸田螺和抓螃蟹,本就是我心善,让大家伙一起挣些银钱。那辣椒苗之事,你们莫要说不知道,不少人我是分文不取,只等着收成之后抵了便是了。你们可在别的地方,见过这样的好事”
  不等那人说话,林汐自言自语道,“反正我是从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好事的。我将这些东西先给了你们,虽有契书在,也是我相信你们,才会如此作为。只是这一支村里的所有男人们,在那村长王富贵的带头之下,不仅不打算给我分文,甚至要将我那辣椒尽数卖给一个南边来的商人,我当真想不出来,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人听完,脸上顿时像是火烧似的,连忙开口解释。
  “婵娟娘子莫气,方才是我说胡话,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如何便随意开口,是我不是”
  他说着连连给自己打了几个嘴巴子,生怕林汐一恼怒,便断了他们的财路。
  林汐看着却并不觉得开心,甚至有些心里微微发凉。
  她虽然不求西北百姓对她爱戴,不管是西北军营开荒一事,还是后续种种,她只是觉得力所能及范围内,帮上一些便是一些。
  但是眼下,看着这些人除了银钱之外,似乎看不出别的,她这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她站起来朗声说道,“你无需如此,今日之事,说白了,是我自己轻信了别人,也正好今日趁着大家在此地,我便说上一句。从今日起,所有去我那客舍里接活的,都必须有十户以上的推荐,一旦此人不守信用,包括那十户人家在内,所有人往后不得在我那客舍有任何买卖”
  此言一出,下面顿时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有那年纪大的老翁,便轻叹一口气。
  “看样子,这婵娟娘子当真是被伤透了心了。”
  有那人缘差些的,立即急匆匆嚷嚷起来。
  “恁地要这样做又不是我们做了那背信弃义之事这样、这样不公”
  林汐听着这道声音望过去,冷静地点着那人的方向。
  “有何不公只要你保证你会做出那背信弃义之事,难道你还求不来十家人为你作保吗再者,便是不公又如何这本就是从我身上掏出那银钱换给你们,我有些许要求,可是过分了”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了。
  不错,这本就不过分。
  这一场闹剧暂时落幕,一旁的邢锋见她将话说完,才走上前来,开始审案。
  这一场案件审起来毫无难度,那一支村是交易时人赃俱获,而那南边来的商队行事高调,有不少西北百姓们都认得他们,证实他们确实时常在那一支村附近往来。
  所以当邢锋一拍惊堂木,确定此案确实犹如婵娟娘子所言,是那一支村所有签了契书的男人背信弃义,企图私自吞下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属于毁诺之后,他便按照契书上面所言,将那些男人们的田地和房屋,都判给了林汐。
  这个判决顿时像是一道响雷直接劈在人群中,顿时就有人心生了惧意。
  “怎地、怎地就什么都没了不就是一些辣椒吗竟然连自己的房子和田地都没了”
  旁边就有人反驳道,“什么就叫做不就是一些辣椒,这归根到底,是那一支村的人太过于贪心了那辣椒苗苗婵娟娘子本就说过了,是贵重之物,他们分文不给,还想要将这辣椒卖给别人,这不跟你自己生了个闺女,结果别人上门来把你闺女卖了换银钱一样吗要我说,便是应该这样否则有些人啊,只总觉得自己平日里似乎只是占了一点点便宜,也不懂这点便宜对别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呢”
  这人看着一脸愤慨,实际上,他就是在影射方才说话那人。
  那人是他亲二哥,平日里总借着长兄的名头,不停在他那里拿走一些桌椅或者是地里的一把菜什么的。
  一次两次还好,这时间一长,他和婆娘算过一笔账,怕是被拿走的东西,能够加起来值足足二两银钱了呢
  这年头,谁家里挣二两银钱容易了
  凭什么他是兄长,就能随意在他们这里占便宜了
  他那二哥还脑子不清醒地继续说着,“那也不能把房和地都拿走啊,那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啊家里的婆娘老小怎么办”
  这人一听,顿时离他这二哥更远了一些。
  说得真好听,你当初来我这里时不时拿东西的时候,怎地就没想过我和我婆娘孩子怎么办呢
  台上,林汐听着四面八方的议论之声,却毅然站在台上一步也不退。
  今天她若是只要退那么一点,有些人便会以为她良善可欺,他日没准还会有第二个一支村,第三个。
  她实在是不想等到那一日事情发生了,才去处理那些事情。
  今日,她便要借此一事,让所有人心里知道敬畏和诚信二字。
  邢锋下了判决,那些一支村的男人们还想嚎些什么,嘴里却被布塞得死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只能狰狞地用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林汐,事到如今,他们还是依旧觉得,是林汐的错,她不该告发他们,更不应该拿走他们的房和地。
  台下那几个说书人立即奋笔疾书,这些恶人的嘴脸可也要记牢了,到时候,可都是最吸引人的部分呢
  判决已下,众人以为这案子便已经解决之后,却不想邢锋惊堂木一拍,朗声说道。
  “此案已了,现在,在各位父老乡亲们的见证下,审那另一案子。”
  台下本来打算离开去润笔的说书人顿时脚步一顿,慌忙回到了方才的风水宝地。
  他们都在心里惊喜不已,乖乖,今日可当真是来值了这还有一场,看样子,回去最先该苦恼的,是先说哪一场了
  其他百姓们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都纷纷停下了想要离开的脚步,愣愣地看着台上。
  而台上,邢锋身穿威严的官服,一拍惊堂木,脸上显然和之前相比,更带了几分煞气。
  “把人给带上来。”
  百姓们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去,就看见一个看起来四肢无力的女子,一脸惨白便两个官兵架了上来。
  “这、这怎地都不会走路的”
  有人刚疑惑着,便听台上那女子开口。
  “民女已经挨了十个板子,谢青天大老爷听民女状告一支村全村男人杀人藏尸一案。”
  她话音刚落,顿时台下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什么什么她刚才说甚了”
  “好像说杀人了天啊”
  “这、这是真的吗不能够吧”
  “听听,先听听,安静安静。”
  看她还有力气说话,邢锋不免对她欣赏几分,温和地开口道。
  “你便将那冤情都报上来吧,自有本官为冤屈之人做主。”
  “是,民女拜谢大人。”
  女子深深一拜,才缓缓开口。
  不错,她便是多年前那个来西北领略风光的无知少女,最后却被那一支村之人糟蹋了的人。
  她一说完,台下顿时有不少男人眼神里带着怀念,不错,他们也认出来了。
  虽然她脸上有疤,但是眼睛却一如从前一样的美,像是会唱歌的夜莺。
  “当时我愚昧无知,只觉得这副身子脏了、污了,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任由这群畜生糟蹋。”
  女子很是平静,只是平静的声音中,终究带着丝丝的颤抖。
  “后来,我便发现了一件事,于是,我便升起了逃跑的念头。我这个手脚筋,便是那时候便挑断的,还有我的腿,也是那时候瘸了的。”
  所有人沉默了,一言不发望着台上浑身散发着凄楚的女人。
  原来,当时她被糟蹋太狠了,伤了根本,一直没有所出,那王富贵独占着她发现她不下蛋之后,很快他们那屋里,便多了第二个女人。
  那女人整日里在屋里很少出门,女子便觉得有些奇怪了。
  有一日,那王富贵要去外地一趟,再三叮嘱她不得去打扰她的妹妹歇息,女子却越是好奇,在他走后,便偷偷溜了进去。
  “我进去才知道,那王富贵根本不是人。”
  女子眼中两行热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却原来,这一支村太穷了,许多男人都娶不到媳妇,后来王富贵登上了村长之位,就秘密将所有男人聚集在一起,想到了一个娶媳妇的办法。
  他们中只要有人看中了哪一条村子的女人,便一群人以上山砍柴的借口一起过去,直接将人给掳了回来家里锁着不让她见人。
  等到那生米煮成熟饭,孩子也有了,那些女人便会乖乖不再跑了。
  再或者,便是直接被弄死,把那尸体一抛,再找一个结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更,,,,     ,,,,,


第260章 '一更'
  随着女子的怨泣,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半天, 才有一个妇人悄悄地摸了一把泪,然后才轻声开口道。
  “当真是个好孩子, 说吧, 说出来自然会有青天大老爷为你做主的, 是个好孩子, 别怕,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像是听见她的声音, 女子抬起头来赶紧地朝着她这边望了一眼,擦了擦眼泪,坚定地一字一句, 将这些年来,她看到过的那些罪恶,全部挖出来。
  一支村的男人们起初, 还不是这么丧心病狂的。
  那些被掳了的女子们起初还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起码不会任意打骂。
  只是后来,他们像是渐渐的都变了。
  变得不像人一样, 每日里下地或者在外面有什么不开心的, 就任意打骂那些女人们, 直到他们觉得出了气为止。
  她正说着,一个鸡蛋忽然飞了上来, 正好砸在她的脸上。
  随后,一个妇人泼辣的声音从台下传了出来。
  “我呸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呢我家郎君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休想要污蔑他”
  不少人纷纷将目光投去,便发觉, 这个妇人便是一支村的媳妇,她的男人,可不也在那台上面跪着呢
  女子轻轻拿下鸡蛋,这鸡蛋是熟的,砸在她脸上生疼,却让她只觉得可笑。
  真奇妙,为何有些人,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她在带着她们,逃离那片深渊啊
  那妇人见她不说话了,顿时来劲了。
  “怎么贱蹄子是不是不敢说话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来告老娘的郎君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认得你,你不就是在王富贵家里做一条狗吗一个下贱胚子,有什么资格上这公堂”
  “肃静”
  邢锋一拍惊堂木,双目凌冽地扫过那妇人,“我这公堂,只要是有那冤屈的,愿意挨十个板子的,无论是谁,自然都是可以上的如今本官正在办案,你这妇人若是再恶言相向,莫怪本官以扰乱公堂罪名先把你拿下了”
  他官威浓重,只这么一开口,那妇人便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一双怨毒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台上,像是对台上的女子,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恨。
  旁人碎嘴道,“她那郎君都能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这娘子可当真是想不开。”
  “你懂甚”旁人插嘴,“你看着娘子的肚子,我看啊,怕是有三四个月了,正是关键的时候,再几个月,总不能叫孩子没了爹罢”
  “那又有什么用呢这样的爹,难道对孩子能有多好我却是不相信的,只这么看着,你看看那台上,可有一个男人对着那娘子露出心疼之意”
  话音刚落,周围不少人纷纷望向台上,果然,那台上一众男人无悲无喜,脸上除了一丝怨毒,再没有其他的表情。
  若是说这里面有这娘子的郎君,那当真是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的女子冷笑一声,然后看着那妇人。
  “你莫不是以为你是新嫁妇,我便不认识你了你可知道,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还说不准,究竟是谁的呢”
  “你个骚蹄子你在说什么唔呜呜”
  那妇人勃然大怒,就要冲上来与她拼命,身后的人立即将她抓住,生怕她闹出人命来。
  “我胡说”
  女子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群软蛋为什么这么听王富贵的话你们定然是想不到吧,这个男人为了控制整个一支村的男人们,做了一个约定。”
  她目光越发冰冷,台下的妇人也渐渐地目光呆滞起来,恍惚一下,她又奋力挣扎起来,眼神中的怨毒变作害怕、恐慌,甚至隐隐有些癫狂。
  “王富贵说过,”女子一字一句,生怕那妇人听不清楚,“一支村的男人同出一脉,不管是谁让女人怀上了,都是他们王姓的血脉,自然也就无所谓,那新郎官究竟有几个人了。”
  说罢,她还低低笑了一声。
  “若不是如此,我当年怎会被这群禽兽糟蹋了王富贵倒是好手段,整个一支村的男人都犯下了一样的罪,自然不会有人将他给供了出来。”
  饶是林汐大概猜到了,也站在旁边目光呆滞起来。
  这她就真的没想到了啊
  不过这个程度,已经是变态了吧这也能接受吗
  她尚且如此,其他听闻的百姓们更是觉得荒唐至极,离谱到不敢相信。
  那之前被拉扯着的妇人,也麻木地倒下。
  她并非没有所感,毕竟一个人和许多个人,她又怎会分不清呢
  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是她那男人太厉害了,而不是、而不是
  妇人忽然荒唐地大笑出声,只看了那台上一眼,“我不如你、我不如你”
  话音刚落,她便一头冲出人群,直接撞死在那台下,脑浆四溅,也算是全了她最后的名声。
  女子跪在台上看着,只觉得一切都如此荒唐。
  真是有罪之人尚且感觉不到一丝罪恶,那被害的人,却自己忍受不住别人的目光寻死了。若是死了便能解脱这些苦痛,她又怎会苟且偷生至此
  不将这些罪人揭发了,她便是死了,也会化作厉鬼死死缠着他们
  随后,女子将她隐藏多时找到的证据一一道出。
  其中包括那些被杀的女子们埋尸之处,还有这些一支村的男人中,有一个像是军师一样的人物,他是除了王富贵之外,唯一识字的人。
  女子曾经听见他偷偷说过,他有将王富贵带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记了下来。
  但是为的,却不过是某一日将那王富贵推下台,自己当那村长罢了。
  邢锋很快派人去,足足挖出了一十五副骸骨。
  其中一副骸骨里头,还有一个能看出来已经快要出生的迷你骸骨,想来,是本已经要出生的孩子,却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些证据被摆在了台上,那些一支村的男人们终于眼底闪过一丝恐慌,他们甚至还将求救的目光望向那王富贵,但是邢锋已经怒不可遏,这样的滔天罪恶,便是立即在这掉脑袋,也是应当的
  那台下的百姓们也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只想快些看这青天大老爷处死这些罪恶之人
  “青天大老爷,不用审这案子了都已经明明白白的了他们是真的该死”
  “是啊这些东西简直畜生都不如莫怪会私吞了婵娟娘子的辣椒,原本就是畜生,能做出什么人事来”
  “对对对,直接杀了他们吧这些畜生”
  “啪”邢锋一拍惊堂木。
  “肃静现在本官开始判刑”
  所有百姓们安静下来,静静盯着台上,那几个前排的说书人,更是死死盯着邢锋那张脸。
  “按照本朝律法,一支村所有男丁一同杀害一共一十五人,罪孽滔天,种种恶行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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