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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恶毒男配他妈-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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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人又没个火的，食肆还敞开着门得做生意，两头风拉回拉扯，便把他给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躲了。
王大婶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有些心疼。
“这几日看着就是要变天的，怎地家里也没备上御寒的衣物”
羊晟睿只顾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倒是不曾开口。
给石曲递过去一件暖和的衣物，林汐自己也披着一件，这才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指无奈地摇摇头。
“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的，我都分不清过的是什么日子了，哪里还记得要备上御寒的衣物了”
她不敢说是没有在这个时空生活的经验，她哪里知道这些现代生活里，四季到来的时间年年不同，哪里像这样这么四季分明
“可怜见的，冻坏了吧”
王大婶也知道娘子忙，这食肆里的事情就够她忙活的了，石小公子和风大公子家中应当也是没有个女人的，自然不知道冷暖了。
“林家娘子，你在我们铺子里买的东西，给你送过来了”
林汐还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外头一声洪亮的声音，她连忙走出门去，就看见卖糯米粉的那一家伙计头发还挂着雪，倒是糯米粉被遮得好好的，一点儿没被打湿。
“快，进来喝口热水再走吧。”
林汐连忙招呼着他进来坐下，那伙计也实在，当真进来喝了一碗热乎乎的水暖暖手。
“这天可真够冷了，说变天就变天了，还好昨日我家阿玛把冬衣都给找了出来，不然今日我怕是要挨冻了。”伙计喝了一口热水下肚，只觉得手指都暖得能动弹了，才笑着和林汐打招呼，“林家娘子这是要做汤圆吗恁地买这么多的糯米粉”
“是啊，今日不是冬至吗我寻思着做些姜汁汤圆在食肆里卖着让大家好尝尝。”
林汐点点头，正巧那送红糖的伙计也过来了，和那送糯米粉的伙计打了一个照面，就立即乐了。
“看样子，林家娘子是打算做汤圆了不知道可是要在食肆里头卖我家里头没什么人在，要是娘子这里卖的话，我晚一些过来买上一碗尝尝。”
那伙计笑道，林汐立马应了，“那你晚些来便是了，确实是要做那汤圆的。”
“好，那我晚一些再过来娘子这。”说完他也不喝热水了，匆忙就离开了。
“那我也走了。”另一个伙计喝完水也站起身，匆忙顶着风雪回去了。
“来，”林汐转过身吆喝一声，“正巧今日早上人少了些得空，我们来做汤圆罢。”
虽然说开着食肆，但是过节嘛，总也要给自己一点甜头尝尝嘛。
王大婶为首的几个娘子对视一眼，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就是汤圆吗简单得很
他们做得也不复杂，有了红糖姜汁做底汤，林汐没打算让他们做太复杂的，就搓圆了一个个滚圆的团子争先恐后的便下了锅，那红糖和姜汁熬在锅底，味儿浓郁得很，飘出几里远。
住在附近的人家有那鼻子灵的闻见了，本来还打算赖床的，都忍不住爬了起来。
“恁地这么香是食八方又出什么新吃食了”
家里有女人的，自然是嘲笑了一下家中男人的无知，然后笑道。
“这是在煮汤圆吧，这味儿可当真够浓的，想来红糖和姜定然是没少放的。”
“汤圆今日可是冬至了”男人问。
女人想了想，点头，“是啊，算算日子，今日正应当是那冬至了呢。”
“怪不得呢，原是冬至了，这天这样冷，你也别做早饭了，我们一起过去吃一碗热乎的汤圆如何”
男人说着起身来穿衣。
“都随你，那便去吧。”
如这般的对话在附近四处都有，于是林汐他们才坐下来一阵子，刚每人尝过一碗汤圆，那住得近的人家已经相携而来了。
“几里地就闻见了这股子香味，就猜到是娘子你们这食肆里头的，还当真没让我们猜错。”
走得最快的是个七十多的大爷，身子骨硬朗得很，一进来就笑呵呵地说着，眼睛盯着那几个碗看了一下，就乐了。
“看样子我家里老太婆还真没说错，果真是这个味儿，快，给我来上一碗，等我吃完了，再给我婆娘带一碗回去。”
“好咧”那伙计最是利落，连忙去锅里打汤圆去了。
林汐也笑着应声，“怎地不一起出来尝尝这一碗下去，保证身子骨都暖和起来。”
接过伙计的碗喝了一口辣辣的红糖姜汁，老大爷摆摆手。
“我那婆娘身子骨不如我，走不动。唔，这姜放得足，喝下去身子骨果然暖和了。”
“哟，大爷竟然比我们还早就到了。”
跟着又有其他人纷纷走了进来，方才还有些冷冷清清的食肆，顿时一片吵杂，各自打着招呼唠个家常，再点上一碗热乎乎的汤圆暖暖手，喝下去身子骨都跟着暖起来，这心呐，仿佛也跟着就暖和了。
林汐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倚在柱子上笑得欢乐。
诶，日子嘛，果然还是要像这个样子，看着热热闹闹又一片祥和，才让人觉得舒心啊。
本来还在纠结为何这林家娘子竟把放了红糖的汤圆定价为五文钱一碗的羊晟睿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也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石曲说得不错，这个林家娘子，当真是豁达。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冬至虽至，可人心却更暖。
啊今日份是我喜欢的种田气氛呢。，，，， ，，，，，
第129章 ＇二更＇
亏得林汐那一碗姜汁汤圆， 里头的姜放得足足的， 甚至她还偷偷放了点花椒，好驱寒用。
冬至这场初雪下得很大，一整日没有停过， 不少人外出做活的时候，都给冻出了风寒来。
倒是在林汐的食肆里面吃过这碗汤圆的， 反而因为这一碗汤圆熬了过去。
“这雪下得可真够大的。”
林汐站在后厨的厨房里头往外看，喃喃自语道。
昨日那一场初雪，那位七十多的大爷临走前给了他们一个忠告， 说是往前来冬至就下这么大雪的那一年，是他几十岁来最冷的一年。
那一年也是差不多的光景，冬至一场大雪之后， 那一年的冬天，冻死了不少人。
林汐听了他的话，等到傍晚食肆关门的时候， 看见地上已经很有厚度的雪层之后， 当下就立即拍桌决定， 让几位娘子和那伙计明日别来食肆了， 在家里好好呆着。
结果到了今日一觉醒来，这雪竟然已经没过了脚踝了
可见是一整夜里，这场雪只越下越大，却不曾停过的。
“这场雪，让人有些不安啊。”
石曲看着屋顶上厚厚的雪层，喃喃自语地说道。
“可不是我从出生到现在， 还从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雪。”
羊晟睿眉心也拧起一个好看的小山峰，写满了忧愁。
这场大雪来得当真不巧，也不知道圣人那边，有没有什么法子。
“还好昨天我让他们今天别出来，这路，估计也不好走啊。”
从厨房门口伸了一条腿试了一下，一股子凉意脚趾里头爬上来，林汐连忙抽回了脚。
不行，实在是太冷了，要不是这样，他们几个人也不至于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面窝着了。
“娘子还是莫要试了，这样大的雪，定然很冷。”
石曲关切地看着她，林汐点点头，把厨房的门关上。
关上门，厨房里生着火在烧着水呢，倒是没有那么冷的。
只不过这种天气人全都在厨房里，也做不了什么。
“啊对了养鸡场”
林汐猛地站起身来，“完了，天气这么冷，养鸡场怕是要出问题了”
石曲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连忙跟着站起身。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那可是明年最重要的东西”
今年的活鸡后来也让她硬生生收购到了二十五钱一直，真的要收购不起了。
要是养鸡场的这时候没了，那她真的是要亏一大笔钱了。
两个人立即行动起来，羊晟睿虽然没有去过养鸡场，但是一听就知道，这个林家娘子居然还有一个养鸡场
他自然是不乐意一个人呆在厨房里无聊的，也担心这时候有什么有心人趁虚而入，所以也披上了厚实的衣服，跟着一起去了。
等到他们匆忙到了养鸡场，一进门，何春生就听见了响动，连忙迎了出来。
他的鼻子冻得红通通的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笑话他，林汐更是有些焦急的走上前一步，“这里情况怎么样”
吸了吸鼻子，何春生搓了着手，哈了口气，才说道。
“不怎么好，我怕是柴火不太够用了，今天这雪下得太突然了，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一部分的小鸡被冻死了，足足有十九只”
说着他都快要哭了，那可是十九只鸡崽
林汐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带我进去看看，冻死的小鸡你放在哪里了”
“我把它们都收拾着，就放在这外头呢。”
何春生吸了吸鼻子，高大的身影有些岣嵝。
他是石曲后来提拔上来的，说是老实可靠放心。
何春生是个老实人，每个月拿着月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也对这些活最放在心上，每天都要把鸡来来回回的看个百八十遍的。
结果这么一场雪下来，在他看来跟心肝宝贝似的小鸡崽死了一小批，跟在他心口挖肉，没什么区别。
林汐跟着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十几只死了的鸡崽被放在外头。
这批鸡崽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原本柔软的绒毛都已经褪去，变成了硬邦邦的羽毛，身形也不算小了。
只是却没有想到，这么一场大雪猛地压了下来，这一批再养两个月就能出笼的鸡，居然就死了这么多。
心里不头疼是不可能的，但是林汐更加担心的是，其他的鸡崽的情况。
进了养鸡场，林汐他们刚进去，何春生就连忙把门给关上，生怕露了一丝热气。
屋里还有点儿暖气，除了何春生之外的七个人全在盯着鸡笼子看着。
这样的天气，他们压根不敢让鸡崽出去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给冻死在哪个角落了。
“娘子”看见林汐来了，他们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似的，连忙凑了上来。
“娘子可还能买到柴火或者炭只怕是不大够用了。”
“是啊是啊，这雪下得突然，里头的柴火都烧得差不多了，再不准备一些，我怕是要不够用了。”
“是啊，有些鸡崽已经没什么精神了。”
七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里都充满了担忧。
林汐也感觉到了，虽然这里头还有一丝丝的暖意，但是相比之下，她一个穿着这么多衣服的人都冻得够呛，这些鸡的羽毛就算再厚，难道就不会冷的吗
鸡也是有可能被冻死的
只是柴火，眼下大雪封路，就算要去买柴火，怎么搬运回来都是个问题。
炭她倒是之前为了方便，买了一冬的炭放在那边二进的院子里头，但是说白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何况除了鸡之外，他们人也是要烧的，不然同样说不准一样要冻死。
只是这么多的鸡
林汐现在只恨自己居然忘了，古代是没有暖气这个玩意儿的啊
等会儿，话说暖气不行，暖棚，或者地暖呢
猛地回忆起地暖这个东西，林汐忽然开始绞尽脑汁琢磨起这个玩意儿来。
现代的地暖她自然是不可能做出来的，但是古代的时候，就有地暖这个东西了吧
原理是什么
对了除了地暖，也还有火炕啊
林汐把石曲扯到一边去，“你知道地暖或者火炕吗”
“地暖火炕”石曲听名字只觉得像是什么取暖的东西，但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很确定地说道，“不曾听闻，这两个，可是冬日里用来取暖的物件”
没听过林汐踌躇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看着羊晟睿。
羊晟睿被她望着，忽然福至心灵地转过身去。
“无碍，我不过是借助娘子家的一个书生罢了，娘子凡事不必顾忌我。”
这是你转个身就可以不用顾忌的吗
林汐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醒了，我也没有顾忌你，反正你该知道的也总会知道的。”
反正这些东西，她迟早会忍不住做出来的，风大人那里瞒不过，这个手里有情报局的羊晟睿更是瞒不住，甚至还有一个圣人在上。
算了，总之，这些东西万一被发现，交上去便是了。
总不会，被这些东西要了命去吧
心里有了数，林汐立即就带着他们，趁着雪还没有彻底让人没办法出门赶紧出去买了一批砖头回来。
她买的数量不少，这种天还有人去买东西，那掌柜的少不得算少了她不少钱。
只不过这些钱，又垫到了送货那头上去就是了。
东西准备好了，林汐二话不说，直接把地暖的样式告诉他们，还好她这里头八个人中还有人会泥工，林汐连比划带嘴巴说，烧着柴火赶工，总算是在大雪封路之前，把这个地暖在鸡屋里给弄上了。
弄好之后，林汐让人一边去试试好不好用，一边又把八个人安排到同一件屋子里去，砌了一个火炕。
不是她心黑，实在是就算有了火炕，要烧得柴火也少不了，这眼下去买柴火是不实际的，还不如节省一点用。
八个男人倒是没什么意见，等他们知道这火炕躺在上面是热乎的之后，就更加没意见了。
这样冷的天，让他们抱在一起睡都不是问题
至于林汐他们那边，考虑再三，她还是硬着头皮，都砌了火炕。
总不能她x石曲，或者石曲x羊晟睿，或者羊晟睿x她这样混着睡吧
反正羊晟睿是风大人塞过来的，到时候买炭的钱找风大人报销试试看好了。
火炕和地暖连夜赶工也砌了整整两天才用上。
火烧上之后，他们在养鸡房里试了试，地面很暖和，光着脚丫子踩上去的感觉很是舒服。
林汐和何春生他们说过了，虽然要清理鸡屎会麻烦些，但是地暖能够保证小鸡最大程度减少死亡率，就只能让他们费劲一点儿了。
何春生他们一点儿也不嫌麻烦，甚至还惊喜连连。
地暖和火炕都太神奇了
明明也是烧柴，但是这样更暖和，也更省柴火
至于扫鸡屎这大下雪天的也没什么事做，扫一扫那还不简单得很。
解决了养鸡场的问题，林汐回到这边小二进院子里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浑身都是鸡屎味了。
“唉，还好我记起来地暖和火炕这种东西，不然这个冬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林汐掀开窗口看了一眼，外面的雪真的很大，这会儿走出来，怕是已经到小腿肚去了。
石曲烧了壶热茶倒给她，又给正思索着什么愁眉苦脸的羊晟睿也倒了一杯，才在林汐的面前坐下。
“娘子。”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了。
“嗯，怎么了”
林汐还在考虑，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那几个娘子可准备了御寒的衣物和柴火，就听见他喊了自己一声，连忙抬头看着他。
石曲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娘子，我能问你讨要这火炕和地暖的方子吗”
“你要这个干嘛”林汐有些不解地问，但还是说道，“你是自家人，不要说要这个字，你用就是了。”
石曲摇摇头，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我的意思是，我想替别人，要娘子这个方子。”
林汐看他这样严肃，也正经地问，“给谁”
石曲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注视着他们的羊晟睿，张口道。
“替天下万民，所有受冻的百姓。”
他竟然当真说出口了
羊晟睿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林汐也瞪大了双眼。
下一秒，林汐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头。
“好好男儿志在四方，既然你为天下百姓要，那你就拿去吧。你始终要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不管你还是小颀，我都会站在你们的背后永远支持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
第130章 ＇三更＇
此言一出， 羊晟睿猛地站起身， 腰胯咣的一声撞上了桌角。
他疼得泪花儿都出来了，却依旧强忍着这股疼痛走到林汐面前。
“娘子此话可当真”
林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哐当一声的， 她听着都痛。
不过看他这个反应，林汐自然也知道， 这家伙看样子刚才一直在那边原来不是装深沉，而是在想这个啊
“我虽然是一介女子，不过也懂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说过的话自然也同样如此。”林汐挑着眉头看他，然后转向石曲，“不过这个方子， 你既然要去了，那以后你要怎么处理，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石曲看她的眼神， 懂了她的意思， 点点头， 自然地走到了羊晟睿的面前。
“我们换个地方谈一谈吧。”
羊晟睿看着他， 缓缓点头。
“好，那我们便谈上一谈。”
林汐只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就挥挥手，“那你们去石曲屋里谈吧，我去后厨做点吃的。”
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做不到古人一样的大义， 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让别人去做。
石曲也好，羊晟睿也罢，总之，这场大雪确实来得吓人，若是能够救下那些不应该死的老百姓，她也算得上是积德了。
羊晟睿带着匆忙的神色，直接淌着小腿肚高的积雪和石曲来到他的屋里子。
屋子里，炕上散发着舒适的温度，石曲慢条斯理走到床榻边把鞋袜脱下，放在炕上取暖。
“羊大人爱民心切，我可以理解，不过这火炕也是娘子的一番心意，莫要辜负了。”
羊晟睿闻言，也脱了鞋袜上了炕。
“石、石小公子，”羊晟睿努力正视石曲的眼睛，“你方才和娘子所言”
他没有把话都说出来，但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石曲说了，为天下人讨要方子。
“不错，娘子奇思妙想，不管是地暖还是火炕，都能让我们不需要太多柴火，便安然过冬，我自幼在西北苦寒之地长大，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明白，这两张方子的可贵。”
“那你”
羊晟睿看着他的眼色，却从他的眼底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娘子太过于单纯了，我想拿这个方子，为娘子讨要一样东西。”
“你要为她讨要什么”
“无他，我想要为娘子讨要的，是她的自由。”
石曲淡淡地说出两个字。
羊晟睿瞳孔猛地一缩，“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羊大人不仅想要地暖和火炕，还想要娘子知道的所有奇思妙想。”
若不是因为如此，他羊晟睿何必方才做出那副模样来
不就是想要娘子看见了，好顺杆而下，提出要求吗
石曲说不上对羊晟睿有什么好感恶感，但是他算计娘子这一点，石曲却不能原谅。
娘子是个善良的人，也不会计较太多事情，她活得随心所欲十分自在，石曲不希望这个羊晟睿的原因，让娘子变得束手束脚，不管娘子有多少秘密。
“你对她，倒是很好。”
羊晟睿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意味不明地说道。
“难道你觉得娘子对你不好”石曲反问。
羊晟睿被他说得一滞，抿着唇。
当然不是。
林家娘子，待他确实不错。
虽然才是短短一段时间，但是他不过是每天收收银钱罢了。
便是如此，他却也和旁人一样，能有自己的月钱，甚至娘子给他买衣物的银钱都不止月钱的数了。
“既然觉得娘子对你好，你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
石曲按摁着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念头，看起来似乎依旧是那个最好接近的石曲，眼睛死死盯着羊晟睿。
娘子做出这火炕和地暖的那天，他就知道了，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去做的。
“当然”羊晟睿张了张嘴，还是叹了一口气，“确实不算过分。”
石曲说得没错。
“那么还请羊大人高抬贵手，方子，你大可以拿去加官进爵。我知道你志不在此，”石曲用话堵住眼神不善的羊晟睿，“但是羊大人不能否认，只有你的地位越高，你才越能够发挥你的才干，为天下百姓请命。”
羊晟睿看着他，缓缓点头。
“你说得不错。”他之所以会选择做天子近臣，同样是因为这个道理。
只有在圣人最近的地方，他才能够最精准的知道圣人的心思，好一步一步走到圣人的眼底，为自己争取一个地位。
“那么，羊大人同意我所提之事吗”
石曲悠悠问道。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羊晟睿知道，自己是说不到这个石曲的，不止是因为他说不过，也因为他的心底，不愿意说服石曲。
因为他同样受到了娘子的恩惠。
“请说。”
“若是娘子日后还有这般的奇思妙想，我愿意和娘子想要的东西来交换。”
羊晟睿话音刚落，石曲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可真够卑鄙无耻下流的。”
这样的话也好意思说得出来。
羊晟睿不明所以，“我怎么就，卑鄙无耻下流了”他不是说了，拿娘子想要的东西来交换吗
石曲难得有一丝少年人的气恼，“娘子最喜欢的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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