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狗仙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几日在双子城里趁人不备,暗算偷袭,杀了我华山派的得意弟子春哥。慌乱间在现场遗落下了这带血香囊,从而留下证据。此事是我华山派和他刘家的私人恩怨,没有诸位之事情,若是大家没有其他事情,且都散开,让我进去抓那刘啸天回华山派,若真有疑问,当面一问便知。”说罢,两眼有神,冷冷盯着镖师,看得众人心里一阵发毛,几个怕招惹是非,也都暗暗得往旁边闪了几步,整个镖师队伍有些显得稀稀拉拉,气势消弱了不少。
  争风吃醋,错手杀人这等丢人之事,那鼠须汉子自然说不出口,但在这血证面前,加上之前重伤镖师所述,众镖师对此已经是有些相信,除了几个铁杆心腹还站在刘黑子身边之外,其他十几个镖师也随大流,默默的闪到一旁,独独留出个空道,刘黑子尴尬的站在其中。
  见人心有所涣散,刘黑子知道若不下手,恐怕就要被人所制,眼里精光乍现,狠狠说道:“我若是不交呢。”手里暗暗用劲,攥着那把金乌大刀,时刻准备出手。
  鼠须汉子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抖出几个剑花,然后暴喝一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自己动手抓人呢?”说着,脚下步伐连晃,捏了个剑诀就朝刘黑子攻去。众镖师见其来势凶猛,不敢正对其剑锋,加上心有疑虑,更是不敢上前,连退几步,彻底让开了场子。
  站在刘黑子身旁的几名镖师,乃是跟随刘黑子多年的生死兄弟,见刘黑子有难,自然不愿意这般束手就擒,纷纷吆喝叱骂,各自施展开绝学,踱步上前,和这鼠须汉子打斗起来,整个场子上顿时刀光剑影,喝斥连连,众人身影骤飞,围绕着鼠须汉子展开连番犀利的攻击。
  电子书下载网站www。fsktxt。com

第三十六章 夜战
更新时间2009…8…23 0:34:57  字数:5159

 鼠须汉子使的乃是正宗的华山剑法,剑走轻盈,锋利而多变,剑芒寒光闪闪,势入破竹,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并未显出丝毫弱势之像,反倒是处处占着先机,应对众人的围攻而从容不迫,毫无任何紧张心态,跳纵闪避间,身影如魅,将对方犀利的攻击势头轻松化解,时不时还抽冷子,只取对方防守薄弱支持,将对手逼得连连退身,脸上还挂着一丝冷笑,好像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切磋试练罢了。
  反观围攻与他的那五名镖师,神色凝重,喝斥声不断,围绕着鼠须汉子展开车轮大战,身影迭起,棍棒如影,刀剑其下,使尽了全身的解数,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领绝招,也没有占得半分便宜,反倒是处处被人算尽,招式刚刚使出,便被鼠须汉子看破,轻而易举的躲避化解。十几招下来,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也滚滚之落,喝斥之声又有些急躁,见久攻不下,难免有些心浮气躁,闷气涌上心头。
  众镖师看着眼里,急在心里,为场上的几名镖师暗暗捏了一把汗,大家都是究竟沙场之人,岂能看不出当前的形式。那华山派开山又有百余年的悠久历史,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经过着数百年来,上万次的血战教训而千锤百炼得来,招招都是无数门派高人不断修正,不断改良,变化多端,招式诡变让人防不胜防,剑剑都取的是要害之处,精妙无比。比起大多镖师所学的小门小派武艺甚至是野路子功夫,都是过之而无不及,若说以一挡五,但仗着剑法的绝妙,也立于不败之地。
  众镖师心里虽为同伴担心,但又忌讳自己喝彩之声影响场内己方的心绪,而有所分神,所以只能干站在场外,心里为其出谋划策,对其几招显出的破绽而担忧,又为同伴见缝插针,偶尔使出的几招精彩招式而暗暗叫好不绝。
  华山派这边倒没有显得任何紧张之处,脸上轻松之极,丝毫不担心那鼠须汉子有所分心,反倒是如同看热闹一般,时不时的喝彩几声,并一脸藐视的看着对方人数远多于己方的镖师队伍,其意似有对不起对方那些所谓精彩招式,显得胜卷在握,理所当然之情。
  土狗藏在暗处,细心观察着双方这番打斗,心下也是为其对方使出各式绝技而叫好不绝,比较其之前在镖局内所看到镖师那般如同表演的对战演练,此番打斗更是无论在层次上,和实战运用上更是远远胜过,暗自揣摩中对这武学认识也是更进了一步认识,有了更多的迎敌技巧。
  刘黑子久经江湖,自然一眼就看出己方虽占有人数优势,但心里已如明镜一般,料知己方必败无疑,虽然与那鼠须汉子游斗十几个回合,未见任何败势,但已显现出体力不支,招式之间略有停滞迹象,吐气之间更是浮躁兀乱,而对方剑招却无任何减弱迹象,精力旺盛之下,招招都是平稳而有力,只取对方要害之处。断定不出十个回合,必然能够得以取胜。
  但刘黑子却持刀未动,双目虚睁,暗自用力灌注与全身经脉,使其心神处于最旺盛的阶段,不是不出手,而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一招能够决定胜负的时机。而为刘啸天赢取更多的逃生时间。这些为其奋力拼杀的镖师不过是他用来消耗对方体力的棋子罢了。
  果不出刘黑子所料,这二十个回合刚过,鼠须汉子已经将那五名镖师的招路看得清清楚楚,手里猛然一抖,剑锋闪出无数个耀眼剑花,嘴里绽雷暴喝道“万剑归宗”,身形晃如魅影,躲开了众镖师刀锋剑气,上身后曲,诡异的弯成了弧线,长剑绕至下身而过,轻点地面,借助着反弹之力,反了个身子,然后手腕翻转,将长剑抵至左手,以极为犀利而疾急的剑式,化作道白光闪闪的圆弧,向众人下肢划去。
  “啊。。啊。。。”一道白光之后,斗场之上的五名镖师连声惨叫,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满地打滚。个个都捂着脚踝之处,依稀可见指缝之中已有鲜血汩汩流出。
  其余镖师骇然失色,手忙脚乱地将这五名受伤镖师抬回本部,细一检查,这才发现所有镖师脚踝之处的脚筋全部挑断,伤口齐整而又深入筋肉三分,多一分则伤骨,少一分则无效,端的是剑锋犀利,位置准确。但这伤口之处却是狠毒之极,若无回天神丹妙药,恐这后半生就要与轮椅瘫坐了事。
  众人愕然同时,立刻着人寻找上好金创白药包扎伤口,几个性急的当即就破口大骂,指责华山派弟子身为名门正派,竟然出手如此恶毒,丝毫没有任何江湖道义可言,乃是阴险卑鄙小子。声调越说越高,用词也有些下三滥的市井秽语脱口而出。
  鼠须汉子冷笑不止,暗暗给旁边一衣着白轮的华山弟子递过眼神,那名华山弟子立刻会意,二话不说,掏手就从腰间包囊之中取出几个铁蒺藜,投手一翻,手腕连抖几下,将那铁蒺藜朝那几名情绪激昂的镖师掷了过去。犹如飞火流星,黑影埤堄一般,众镖师躲闪不及,只听得又是几声惨叫,又有两名镖师捂着双眼倒在地上,满地乱滚,指缝间也是汩汩流血,看来这眼睛也是留不住了。
  这连番两次的故意伤人充分显露出华山派弟子的高强武艺和歹毒的手段,让众镖师老实许多,眼里含着怒意,强压心头的怒火,默默的将那几名伤者抬了下去,所有的眼睛都用期望的眼神看着刘黑子,将那最后的机会寄托与其身上。
  刘黑子知道此时自己已经再无退路可选,要么打败华山派前来砸馆的弟子或战死在这武场之上,要么就是当场投降,并交出刘啸天,但后者自己是坚决不能选择的,哪怕用自己的血,他也要证明自己不仅仅是福威镖局的主人,还是一个绝不会出卖儿子的父亲。
  鼠须汉子眼露精光,右手轻捻鼠须,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一个解决问题的最后时刻。其实他早就可以如此而为,但他没有,因为他明白他所选择的不仅仅是抓获刘啸天这个杀人凶手,还要震撼威慑镖师所有在场之人,让他们知道华山派是不可冒犯的,而如果有人胆敢挑战这个权威,那么他和他所认识的所有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刘黑子暴喝一声,将金背大刀举至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虽然日已西沉,光线黯淡,但这道圆弧却在这昏暗的天空里划过一道亮光,如同引火之石相撞,激擦出耀眼火花,令众镖师心里来回激荡,使其原本沮丧之极的心情徒然振奋起来,纷纷大声叫好起来,为刘黑子加油鼓气。
  刘黑子此番出刀与那杨德宏交手情况不同,上次交手,体毒刚消,体力尚只恢复了六七分,加上心底轻敌,方才大败。而这番则是拼着老命不要,用尽全身招数,将全部力气运在刀身之上,一开手就使出“破风斩”的绝招,求的就是速战速决,如果说刚才是他需要时间,现在则是时间等不得他。
  刀风霍霍,是如长虹,每一刀都带动空气乱流,每一刀都充满着对对手的恨意,一来恨对手欺人太甚,下手不留余地,二来恨自己怎就缺少那真正的高手镖师,每逢敌人来临,总是要自己亲临沙场。刘黑子浸淫这“破风斩”数十年,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加上这多年的临场格杀经验,每刀下去不但取着对方要害之处攻去,而且见招拆招之间,也是滴水不漏,茫茫刀光将全身上下保护的严实精密,鼠须汉子几次欲取其要害,都被其用厚重的金背大刀格挡化解,两人喝声连连打了六个回合,倒也是平分秋色,未分得高下。这更是为众镖师平添许多信心,心里为刘黑子叫好不绝。
  这时天色已完,两人仍在场上你来我往打个不停,为了给刘黑子助战,下人们纷纷点着了灯笼,镖师们手拿着火把,不大一会儿,只见数十个红色的光团在黑夜里攒动跳跃,将这大院里照的灯火通明,除了那不时传来的兵器铿锵交错声和两人的喝斥声,整个大院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两条硕长的身影在那灯光照耀下上下翻窜,此消彼长。
  土狗看着眼里,也为刘黑子连连叫好,暗赞这破风斩果然非同凡响,厉害惊人,难怪那刘虎一直窥窃与心,看来这看家绝技也还真是有着厉害之处。土狗刚才担心刘黑子不敌,已经将那黑瞳石头吐出,将黑瞳法力护盾祭了出来,这时看来有些显得多余之事,心情松懈之下也是有些可惜。
  两人刀光剑影打了二十个回合,刘黑子的刀法没有半点停滞之像,加上刚才已经对手出招套路看得也是一清二楚,应对之策也是胸有成竹,渐渐略占上风。而那鼠须汉子之前已经遭遇过了车轮大战,虽说心有保存实力之想,但体力毕竟与养精蓄锐的刘黑子不能匹敌,这番在刘黑子如同拼命的犀利猛狠的攻势下,兀现败势,脸上的冷笑神情早已收起,换作严肃认真,疲于应付刘黑子的猛烈刀锋,而很少再有防守反击招式出现。
  见鼠须汉子渐露下风,其余华山弟子自然有些按捺不住,焦急烦躁之情如实表现在脸上,一个个将手里的长剑握的甚紧,眉头紧锁,大有一呼而上的样子。而刚才释放铁蒺藜的那名华山弟子则趁众人都忙于观看场中的打斗,而无暇顾及自己,偷偷也将手摸进腰间的包囊之中,将几枚铁蒺藜反扣在手中,暗暗有发射迹象。
  刘黑子已经和那鼠须汉子打了足有三十个回合,鼠须汉子的套路已然全熟,心下暗喜,故意卖了个破绽,将上胸露于刀锋保护之外,而那鼠须汉子多个回合下来,心里早已有些浮躁着急,当下不知是计,只当是刘黑子也不过如此,大喜过之,剑锋兀然翻变,改劈为刺,剑锋如芒,势在要害之处,朝着刘黑子心口之处刺去。
  刘黑子脸上一变,知其中招,刀锋回转,身影晃动侧滑,嘴里暴喝一声“倒”,用刀背反磕在鼠须汉子的腰肋软骨之处,这下端的是力度把握有度,既不会重伤其人,招惹更大的麻烦,也会令其立刻招架不住,顷刻失去战斗力。
  鼠须汉子大变惊色,但剑锋已出,此时已然收不回来,强忍着剧痛挨了这记重招,四肢刹那间如同被大锤击中般,顿感酸软无力,手里的长剑也脱手而出,步伐也失去了重心,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捂着腰肋之处大口喘气,双眼恨恨瞪着刘黑子,不发一言。
  刘黑子朗声大笑,单手将刀背于身后,准备上去好好责骂一番,出出胸口之鸟气。那知刚迈出一步,就听见风声骤起,破空飞来几团黑影,心下猛然大惊,转身闪避,并持刀格挡面门,心口等要害之处,只听得“当当”两声脆响,金背大刀迸发出耀眼电光碎花,将其中两团黑影反阻挡住,掉在地上,但却来不及挡出第三团黑影,“哎呦”一声惨叫,刘黑子连连退步,手里的大刀也险些失手,左手按着左胸,痛苦的皱着眉头,半跪在地上。
  而趁着这会的功夫,那名白轮华山弟子已掠身而至,手里长剑跫然挑起,架在刘黑子的脖子之上,并冷冰冰的喝道:“放下武器,”话音未落,手里的长剑又是逼近几分,在脖子上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刘黑子无奈之下,只得将金背大刀松开,暗叹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剑的挥下。
  土狗见势头竟然急转直下,暴喝一声“休得无理”,嘴里叼着那块已经祭出三尺来宽的黑瞳石,陡然从房顶跃下,直匆匆的向那持剑华山弟子冲去。
  那名华山弟子只听得一身狗吠,心下里还不知何故,就见眼前一道黑影迎面扑来,顿时惊吓失色,只道是对方也是暗释什么厉害的暗器,连忙举剑对那黑影砍去,哪知长剑还未触及黑影,就被其牢牢定住,再也无法下去半分,心骇同时,也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几步,失去重心,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愕然看着那团黑影,脸色惊诧之色似有不相信竟然还有如此诡异之事。
  刘黑子听得土狗这番叫声,心里一喜,就知道自己有救了。连忙睁开眼睛,只见土狗英姿飒爽犹酣战,雄风傲然昂首繁。好一幅天将神兵的英雄气概,绝然站立在华山弟子之前,身下的长影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更显得与众不同。但喜悦之极也有些不解,不知土狗刚才用了什么绝妙法子将那身手敏捷的华山弟子逼得连连退步。
  但刘黑子知道此时并非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强忍着左胸的剧痛,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勉强的站立起来,然后哈哈大笑说道:“汝等这般卑鄙小人,竟然弃名门正门的名誉不顾,暗地使出这般阴毒招式,但你们没想到吧,打败你们的竟然不是人,而是条狗,哈哈哈,这下你们华人派的脸该丢尽了吧!”说完,又是连连放肆大笑,带动肺部刺痛,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满脸憋的通红。
  众镖师先是吃惊有余,白天没有缓过神来,听得刘黑子这番调笑,这才醒悟过来,丝毫没有刚才的忌讳,跟着放肆虐笑,百般嘲弄着华山派竟然连条狗也打不败,竟然也敢自称六大门派,完全是图有虚表,败絮其中。几句下来,污言秽语难免又有些口无遮拦的脱口而出,连对方的祖宗八代也问候了一遍。尽情发泄释放着对刚才失败的阴影不满。
  鼠须男子此时面色如灰,捶胸顿足,将这一切归怪与那白轮弟子的无能而然。瘫坐在地上,眼冒腾腾杀气,咬牙说道“杀,杀,杀。。。。。。”
  众华山弟子个个都是华山内门弟子,自来都是欺负别人,那里还忍得下今日这般窝囊之气,还没有等下令,个个已经挥剑霍霍,口暴春雷,纷纷跃入场内,将土狗团团包围,面露凶狠杀气,欲将土狗大卸八块方解心头闷气。
  刘黑子暗道不妙,恐怕那土狗吃亏,大声喝道:“你这般小人,连只土狗都要围攻而上,看来华山派也真是无人,却是要派这等无用之人登场,真是丢尽其历代祖师的颜面”。话语中,尽可能阻止华山弟子的愤然群攻,眼下里,也暗暗给其他镖师使着颜色,让其围攻而上,至少让对方有所顾及,忌讳反包围,而不敢轻易下手。
  众镖师立刻会意,立刻纵起身形,仗着人数与对方略多几人,将那十几个华山弟子反包围其中,使其心存忌憯,而持剑前后而顾,既不愿对土狗善罢甘休,也不愿反制与人,双方就这样僵持于此。
  土狗认定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没给对方过多的考虑时间,嘴里咬着那块黑瞳石,仗着护盾挡着自己的面门,四足蹬地,蓦地离地纵起,跃至半空之中,然后身影陡然侧翻,以万夫不挡之势,冲着鼠须汉子扑面而去。
  电子书下载网站www。fsktxt。com

第三十七章 搬兵
更新时间2009…8…24 16:07:04  字数:5167

 鼠须汉子瘫坐在地上,刚才的恶战已让他全身力道丧失大半,见形势危机,当下也顾不得闪避躲开,持剑直接迎面刺去,仗着这手中七尺长剑的锋利,倒也不把土狗这番当作大事,心里断言土狗必然中撞在剑锋之上,如同糖葫芦一般,剑贯入身。
  哪知长剑在即将触及土狗面门之时,却被一股深厚的内力所困,再也进不得半寸,鼠须汉子心里顿时大骇,来不及撤剑回防,虎口一震,那锋利的宝剑竟然被那股诡异的力量顶成一个弧形,带动得身体猛然往后倾翻,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
  土狗顺势骑在鼠须汉子的胸口,后足运劲跺在鼠须汉子的肋骨之上,“嘎吱”一身脆响,鼠须汉子至少断裂了两根肋骨,痛得面部神情抽搐,脑门上也泌出雨滴般的汗珠,忍着剧痛,紧咬下嘴唇,挥剑又砍向土狗。
  土狗在剑光还未近身时,后足又是一蹬,震断鼠须汉子两根肋骨,翻身已跃至起头部前方,倒身一个反弹,后足又如划桨拍水,连连在鼠须汉子的面部左右开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打了几下,这可打得是鼠须汉子再也支持不住,连声嗷嗷惨叫,躺在地上来不及翻身,只得将长剑转锋直砍向自己的面门,慌乱之下,也无暇细想把握力度,恰恰一剑砍在自己面门之上,深入肉骨三分,当场血流如注,红白即出,如同倒了盆西红柿鸡蛋汤,红的鲜艳,白的森人,两腿蓦地弹动了几下,胸口急促的起伏,刹那间就没了动静,眼睛瞪得大大,最后定格在愤怒但又有不信的诡异眼神,似有死不瞑目的感觉。
  所有在场之人此时都已经看傻了眼,连刘黑子心里也是极为愕然,自己二十个回合下来,才将这鼠须汉子制服。这土狗上去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就如此轻易取胜。愕然之际,也是欢喜备至,振臂高喊一声“好,感谢仙师。”心里只道是以为土狗这番神举背后乃是那神秘土狗主人相助,顿时信心饱满,两眼怒容的冷视其余华山弟子。
  众华山弟子憾然相视,没有想到自己敬仰的大师兄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于自己的剑下,一下子没了主心骨,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当如何是好,大多是一副茫然无措的茫然表情。
  唯独刚才那名暗器伤人的白轮俊俏华山弟子此时却显得悲愤到了极致,凄厉的喊着:“令狐师兄。。。。。”手里的长剑一抛,视众人无在,疾步冲到鼠须汉子的面前,抱起还未凉透的尸体,紧紧搂在怀里,又是拨眼,又是按压胸口,实施人工呼吸,也顾不得那红白二物沾的满脸都是,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色恍惚而伤心欲绝,令人不免怀疑两人之间有否有些超出普通师兄弟感情。
  土狗站在一边,嘴里倒是还叼着那块黑瞳石,但是却没有再行动手,心里也是非常愧疚,原本也没有取这鼠须汉子的性命,见其出手凶狠,只想略加惩戒,哪知那鼠须汉子竟然一剑砍中,见这白轮弟子如此这般悲情,只能尴尬的静观其变。
  众华山弟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神情显得有些尴尬,表情怪异的将武器收起。其中几名弟子走到那名正暗自伤神,抱着鼠须汉子的尸身呆呆自语的面前,脸色铁青,低声说道:“林师弟,大敌当前,不要失了师门的威风。”双手自然而然的想从其手中将鼠须汉子的尸体接过来,那知那白轮弟子脸色一变,眉头上挑,面若冰霜冷视着同门师兄弟,眼神中混杂着哀怨和恨意,死死地将尸身搂在怀里,众弟子愕然之下,也只得松手,往后滑退几步,而不敢上前。
  刘黑子不禁大皱眉头,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结果,看来这白轮华山弟子和那鼠须汉子关系亲密非同一般,这番下来,必然和福威镖局结下怨仇,就算日后能平息此事,眼下也难和这华山弟子握手言和,心里也没了主意,只有暗使几个眼神,安排众镖师小心戒备。
  林师弟看着那鼠须汉子已经面无全非的面部,眼神里含情似水,温雅而切切带着几许暧昧,左手轻轻的将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瞳合闭上,嘴里低声哼唱着“鸳鸯生,妾意甚,与君不知何日别。。。。。”的江南男女情爱小调,右手轻拍着鼠须汉子的肩部,似乎对方不过是睡着,柔情脉脉唱着各式小调。惹得在场所有人都是满脸惊讶,而华山弟子则脸色忽变,极为不自然的围站簇拥在其身旁,似有阻止之意,但又有迟疑担忧之色。
  土狗更加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低声哀叫,为死者而哀悼。心想,莫不是那鼠须汉子和这林师弟乃是兄弟,否则怎显得如此亲昵。摇头而叹,不知道刚当如何是好。
  林师弟唱了半刻,将鼠须汉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又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盖在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