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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狠娇蛮:我的野人相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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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小脸都红扑扑的,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那马车狂奔而来,正好停在了这茅草屋的门前,那车夫立马跳下车来,殷勤的给搬脚凳,可杜思雨却直接掀了帘子出来,一脚踹在那车夫的身上:“给我滚开!”
随即从马车上跳下来,怒火冲冲的冲到门前,抬脚便要将门踹开。
她身边的小丫鬟吓的连忙阻止道:“小姐,小姐不可啊,沈公子说过,今日是那乡野村姑和野男人成好事的日子,这屋里,这屋里小姐进不得呀!”
藏在树林里的杨苏儿挑了挑眉,这沈明清为了讨好这位刁蛮小姐,还真是毫不隐瞒呢。
谁知那杜思雨却冷笑着道:“即便是那村姑和野男人成好事,我此时便是冲进去,也不过是将事情提前捅出来而已,有何不可?就怕这里面成好事的不知是谁!”
本来沈明清说今日这婚约就可退了,她还挺高兴,可谁知一大早的就有人拿着一堆他写给别人的情信给她瞧,还说沈明清其实和这村里的哪个村姑纠缠不清,她一怒之下便冲过来了,尤其是到现在她连沈明清的影子都没看到,越发的让她怀疑沈明清心里有鬼!
杜思雨哪里能咽的下这满心的狐疑?大喝一声:“给我把门撞开!”
小丫鬟便也无法,练么喊了车夫过来踹门。
随着这马车跟过来的一些村民们也到了,却站在马车后面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虽说满肚子的疑惑,不知这位贵人怎会对这么一个破茅屋感兴趣,但也没人敢上前去问一句,只能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热闹。
而此时,屋内正和杨荷花缠绵的沈明清骤然听到杜思雨的叱骂声,吓的浑身一个激灵,骤然清醒,“啊”的一声,一下子将缠在他身上继续求|欢的杨荷花给推到了一边,惊恐的急忙披了一件衣裳在身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听着门外一声又一声的撞门声,一时间竟是半点对策都想不出来。
此时沈明清是清醒了,杨荷花可是中了双份儿的春药,方才的***还不能满足她,此时哪里清醒的过来,完全不明情况的继续往沈明清身上缠上去,嘴里呻吟着喊着:“明清哥哥,我还要,还要······”
随后便是“嘭”的一声,这茅草屋本就破旧的门轰然而倒下,杜思雨直接冲了进来。
入目便是这一屋子的狼藉,满地散落的衣衫,满屋子暧昧旖旎的气息,那破木板子床上,还赤身裸体的厮缠着的一双人,可不就是沈明清和杨荷花!
“茵茵·····茵茵不是这样的······”沈明清在看到杜思雨的那一瞬,只觉得自己眼前都跟着黑了一黑,险些晕过去,急忙要解释。
杨荷花却还缠在他身上:“我要,还要~”
沈明清急忙大力的将她推开,这回的力道大的很,直接将杨荷花给推下床去了,杨荷花摔在地上,才有些回神了,呆呆的看了看四周。
杜思雨看着这还当着她的面儿缠绵的两人,脸色瞬间变的青紫:“好啊,好啊!沈明清,你好大的胆子!”
沈明清吓的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急忙道:“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杜思雨却哪里能听他的解释,尖叫着道:“不是哪样的?!若非是我今日来,你还想骗我到几时!?”
旋即目光落到摔在地上的杨荷花身上,那一身暧昧的痕迹,让她几乎气的吐血,杜思雨的目光淬了毒似的,直接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杨荷花的脸上:“不知羞耻的小贱人!”
这一巴掌把杨荷花直接给扇清醒了,恼火的瞪着杜思雨:“你凭什么打我?!”
“不要脸的下贱坯子,你看看我为什么打你!”说罢,杜思雨便又是一巴掌扇上去,两巴掌下来,杨荷花那张小脸便立马肿了。
屋外守着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听到了动静,立马躁动起来议论纷纷:“这屋里什么情况?还真有人啊?哎,到底咋回事儿啊?”
杨荷花一听到外面这么多的议论声,吓的脸一白,都顾不上杜思雨,便急忙捡了地上的衣裳来胡乱的裹在身上,惊慌的看向沈明清:“明清哥哥······啊!”
话还未出口,便被杜思雨一把扯住了头发,一边往外拖一边骂:“你还知道害臊?就你这种下作东西,就该让人看看你那sao样儿,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爬沈明清的床?你是想死着急是吧?”
“啊!不要,不要!明清哥哥救我,救我啊!”杨荷花一路被扯着头发硬生生拖出去。
正文 第64章 你骗我
身上就裹了一件单薄的衣衫,雪白的大腿和香肩都露在外面,浑身暧昧的痕迹展露人前,原本围观的村民们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叫声:“天哪!那不是杨家三丫头?杨荷花吗?!”
杨小花和杨苏儿此时都不用藏在树林里了,直接在人群里跟着看热闹,看到这般香艳的场景,杨小花都急忙捂住了眼睛,杨苏儿倒是淡然的继续看着,唇角掀起一抹凉薄的笑,杨荷花,你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一切,我白送给你,喜欢吗?
“啊!你这泼妇,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杨荷花尖叫着挣扎,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死死的捂住身上那单薄的衣衫,周遭那些村民们惊悚的眼神几乎让她羞的无地自容。
杜思雨却直接劈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小贱人!你算什么东西?还敢骂我?不要脸的下作货,难不成还知道丢人了不成?让人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好吗?”
随即厉声冲着自己的丫鬟喝道:“给我把她的衣裳扒了!这贱人还想知道什么羞耻吗?我让她看看爬床的下场!”
小丫鬟立即应声,伸手就去扒杨荷花身上那胡乱裹着的衣裳。
杨荷花蜷在地上尖叫着挣扎着,连声喊着:“明清哥哥救我,救我明清哥哥!”
原本还想藏在屋里躲过这次丑事的沈明清,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都僵硬了。
外面围观的村民们随即又是一片哗然,惊恐的道:“沈明清?!和杨荷花苟|合的是,是,是沈明清?!”
而杨荷花还在喊着:“明清哥哥救我,救我,啊!”
“嘶”的一声,她身上那衣裳已经在那丫鬟的撕扯下,一分两半,此时裹在身上的,只有一半了,露出了更多的肌肤,众目睽睽之下,杨荷花几乎羞愤欲死。
直到此时,玉带村的村民们才总算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杨荷花和沈明清无媒苟合,可即便如此,有这千金小姐什么事儿?!
虽说这的确是丑事,但是自己村里的事儿,自然是自己村里人来处理,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来将人衣裳都扒光了的道理?
立马便有许多村民们围了上来拉扯:“哎哎哎,闹这么狠做什么?便是无媒苟合,我们村里的事儿何必劳烦你来闹?”
“这贱人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就该死!”杜思雨骂道。
一个婶子拿了件衣裳来裹在了杨荷花的身上,道:“这该死不该死的,那也是我们村的人说了算,哪里能任由你来肆意羞辱我们村的姑娘?你又不是沈明清的媳妇儿!”
说白了,就是个无媒苟合的丑事,这种事虽说的确见不得光,但是情况却完全比不得女人婚内出轨来的严重,无媒苟合了,那就低调点,赶紧一个娶了一个嫁了完事,村子也是要脸面的,谁也不会拿这事儿到外面乱说。
可这事儿闹开了,由一个外人闹开的,而且还不依不饶,真撕了杨荷花的衣裳,那丢人的可不就是整个玉带村啊?
这话一出,村民们便也开始应和:“就是,就算是丑事,自有族里的族老,还有里正来处置,哪里由得你来多管闲事?如此作践我们村里的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沈明清的媳妇儿呢,不说别的,那杨家四丫头都没闹!”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杨苏儿的身上。
杨苏儿瞪圆了眼睛,这也能扯到她身上?
杜思雨喷火一样的眼神扫过来,杨苏儿立马应景的捂住了脸,一副羞于见人的样子:“事到如今,这婚约我让给三姐姐了便是,我这便去求爷奶解除婚约去!”
说着,狠狠跺了跺脚,转身便跑了。
嗯,很好,这婚约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随后,里正便来了,一脸肃然的厉声道:“闹什么?!”
其实他来的路上就晓得此事了,此时看到缩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泣的杨荷花,脸色变了一变,便道:“还不赶紧把人带走!”
“我看谁敢!我今儿非得抽死这贱人!”杜思雨阴狠的喝道。
里正蹙了蹙眉,正要说话,便见沈明清总算在屋里坐不住了,脸色难看的走出来:“茵茵,别闹了。”
杜思雨看到沈明清,便气的哭出来,对着他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你骗我,你骗我!你分明说今日必然能退了婚约,今生只爱我一个,可转眼你竟然就跟这贱人上了床,沈明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
沈明清被打的连连后退,却是连躲避都不敢,连忙道:“我也不想的,都是误会,茵茵······我·······”
这话一出,村民们立马就大概明白咋回事儿了,合着这沈明清原本就攀上了高枝儿,如今只等着退了杨苏儿那门亲迎娶贵女,可谁知自己还耐不住寂寞和那杨荷花搞到一起去了。
好端端一个名声大好的举人老爷,竟还能做出这等下作事儿来,此时村民们看着沈明清的眼神,自然一下子就变了,连同里正,都满是失望的看了沈明清一眼,才道:“这位小姐你自己先好生安抚着,杨荷花我先带走,此事兹事体大,一会儿村里召集乡老们来,再一同解决吧。”
沈明清满脸羞红,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更是满肚子的悔恨,分明计划的好好儿的事情,怎会突然之间就变成这副样子?为什么!?
而此时,还没等杨苏儿“哭着”跑回杨家,杨家上下便已经全都知晓了此事。
郝氏原本兴奋的等着女儿凯旋归来,然后就去找杨老爷子和老太太哭一场,将杨苏儿这亲事明目张胆的给抢过来,可没想到的是,爬床倒是成功了,可为什么出这么多意外情况?
郝氏一听说杨荷花衣不遮体的被一个千金小姐扯着头发在大庭广众之下厮打,便吓的脸都白了,身形晃了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杨老爷子更是气的差点儿没厥过去,直接掀了炕桌,怒骂道:“这孽障!这孽障!家门不幸啊!”
正文 第65章 不会计较
“哎呀呀这可真是丢死人了,我这当婶子的以后都没脸出去见人了,荷花那丫头怎么竟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儿来,好歹从前还自诩什么童生老爷的闺女,还读过书学过道理的,结果竟就教养出这样的东西来,所以这女儿家读什么书?还好我家兰花桂花是不学她的!”罗氏这破锣嗓子,恨不能嚷的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别提多明显了。
郝氏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抹着眼泪对老爷子道:“荷花向来懂事,而且也再守礼不过,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儿来?兴许就是那沈明清刻意为之,这会儿出了事儿,反倒是我们荷花被人欺负,爹娘若是再不给她做主,荷花岂不是要完了!”
“啧啧,你情我愿的事儿,还成了沈明清刻意为之,我可听说沈明清这会儿可顾着哄那位府城来的千金小姐呢,哪儿还记得起荷花呀?我看荷花故意爬床还差不多。”罗氏阴阳怪气的道。
杨老爷子怒吼道:“都给我住嘴!”
虽说用了一个“都”字,但是这话却明显的是冲着罗氏吼的。
张氏看了一眼杨德中向她求救的眼神,便试探着道:“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与其生气还不如想想如何将这事儿落实了去,不论咋说,这沈明清和荷花出了这样的事儿,沈家就是理亏的,而且,沈明清还是个读书人,哪里能睡了人黄花大闺女却不负责的?咱左右都是想着要攀这门亲的,不如顺水推舟将荷花和沈明清的亲事给定下。”
这话其实也说到了杨老爷子的心里去了,其实若非是这丑事被捅出来了,杨老爷子倒是觉得这还算一件好事,毕竟杨苏儿嫁给沈明清,他就一万个不放心,一来杨苏儿见识短,小村姑一个,撑不起那举人夫人的架子来,日后指不定就随着沈明清的高升而被休弃,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杨苏儿和他不亲,杨荷花算是杨家宠着养大的,自然一心想着杨家的,但杨苏儿这丫头,如今眼看着却是越发的生疏了。
今日这件事,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契机,正好将这婚约换成荷花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可偏偏······
罗氏嘀咕着道:“那沈明清如今有了府城的那位千金小姐,哪里还看得上咱这穷乡僻壤的野丫头?”
这话一出,这一屋子的人脸色都难看了许多,郝氏一想到现在杨荷花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那刁蛮小姐给盯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杨老爷子正犹豫着,便见杨恒急匆匆跑进来:“不好了,不好了,那位府城来的千金非说要将荷花给沉塘了去,现在那边都闹起来了,里正派人来说让爷赶紧过去!”
“啊?!”郝氏吓的尖叫一声,提起裙子就飞奔而出。
杨老爷子也急忙赶去,杨家一时间鸡犬不宁。
而站在门外压根都懒得进屋的杨苏儿瞧着这动静,反倒优哉游哉了起来。
此时里正家的院子里,已经摆上好几个上席,此时乡老们都希希散散的来了,里正神色肃然的坐在上首,村民们将这院门口堵的个水泄不通,里正家院子的那一圈木栅栏外都围着许多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村民。
“那个贱人呢?!让她滚出来,不知羞耻的下贱坯子,直接沉塘都来不及,你们还敢藏着她?一帮子贱民好大的胆子!”杜思雨咒骂声从院子外面传来,似乎正想要往里正家里冲。
里正听着这话眉头就是一蹙,显然很是不悦,更别提村民们被骂做贱民,脸色也都难看了起来。
沈明清急忙将她拦住了,抱着她道:“茵茵快别闹了,这是玉带村的事儿,你不该来掺和的。”
“连你也护着那贱人了是不是?!你睡了那贱人,所以你现在也看上了她?想要娶她了是不是?”杜思雨尖声道。
沈明清连连摇头:“我怎么可能?今日这事儿真的是个误会,茵茵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只是这到底是玉带村的事儿,你多管了反而无益,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解决好不好?”
“你解决?!你想怎么解决?我看你就是有了歪心思,舍不得那贱人死!”
“不·······”
杜思雨狠狠瞪着他道:“若是那贱人不死,这辈子你休想娶我!”
说罢,便怒气冲冲的转身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茵茵!”沈明清狠狠的揉了揉头发,后背都已经是一身的冷汗,可杜思雨的离开却不代表着事情结束了。
一转身便看到匆匆赶来的杨家人,杨老爷子怒瞪了他一眼,这才进了里正家的院子去。
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路来,村民们眼神复杂的看着杨家人的到来,以及······沈明清。
杨荷花现在已经跪在了院子正中央,虽说衣裳已经穿戴整齐了,但发髻却是乱糟糟的没机会整理的,再加上那张已经被扇的高高肿起的脸,嘴角还渗出了血丝,整个人看上去依然狼狈不堪,此时跪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臊的恨不能直接钻进地里去!
沈明清站到了杨荷花的身边,他倒是不用跪,在这样一个时代,男人即便睡了个女人那也只能算风流。
里正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今日这事儿,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到了这个局面,该如何解决,才是大问题,所以这才请了各位乡老们前来讨论一二。”
不等乡老说话,杨德中便立即道:“我那闺女实在不成器,做出这等事来,丢尽了我杨家的脸面!想我杨家也是家世清白的书香门第,怎能出这样的丑事?若非实在割舍不下这骨肉亲情,我此时便立即断绝了这父女关系去!”
这话说的倒是十分对里正和众乡老的口味,里正点了点头:“倒是不必如此。”
杨德中连忙道:“可我这女儿向来听话又懂事,若非事出有因,必然不会轻易和旁的男人做出这等事来,如今事已至此,家中长辈便说干脆把杨苏儿那婚事给荷花算了,毕竟苏儿也是个懂事的,她不会跟她姐计较这些。”
正文 第66章 打的热闹
这话就说的很不要脸了,杨大树脸色难看了许多,转头看向杨老爷子,却见他点了点头:“老二说的是,沈明清既然和杨荷花已经出了这事儿,我们杨家唯一能做的自然就是将这婚约换个人,如此也算对荷花有了交代,沈举人也不至于因此名声受损。”
最后那一句,显然带着几分威胁了。
沈明清若是不娶杨荷花,这名声影响可就大了。
糟蹋了人良家少女,却还不娶,关键是这良家少女好歹也是读书人的闺女,这事儿若是传开了,沈明清这名声可就臭的很了,对于以后的仕途都会受很大的影响的。
沈明清果然脸色一变,浑身都僵硬了许多,想起杜思雨临走前放的狠话,又看着杨家人此时咄咄逼人的威胁作态,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几乎要炸了,到底是倒了多少辈子的血霉,才落得今日这个地步?
沈明清狠狠的掐了掐手心,这才勉强自己开口道:“今日荷花和我,本就是无心之失·······”
“即便是无心之失,荷花也已经失身与你!更何况你和我们杨家本来就有婚约,如今婚约不变只是换个人而已,你这副推三阻四的样子算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打什么算盘,若是今日没有荷花这件事,合着你就打算娶杨苏儿的吗?”杨德中冷哼一声。
当然不打算,现下全村上下都看穿了沈明清的算盘和心思,这位举人老爷压根儿就看不上当初落魄时定的这婚约!
里正看着他道:“荷花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便是执意不娶,我自然也不会强求,只不过和话只怕因此难逃一死,你若是想明白了,速速做抉择便是了。”
若是沈明清同意,皆大欢喜。
若是沈明清不同意,杨荷花脏了身子没人要,家里被蒙羞必然会让她死,沈明清一个读书人因此毁了名声,只怕以后路也不好走。
沈明清哪里听不出里正话中之意?但是真的同意了,那好容易攀附上的知府大人那边,可该如何是好?他又怎么可能为了杨荷花这么一个村姑放弃大好前程?!
沈明清脸色难看的站在院子里着急的想对策,却骤然听到一声尖锐的破口大骂:“什么下贱玩意儿都敢来攀附我儿,她杨荷花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呢?自己死不要脸的爬了我儿的床,还逼着我儿娶她?我呸!破落户里养出来的浪荡东西,我沈家才不要!”
可不就是沈明清的娘郑氏杀过来了吗?
杨德中脸色阴沉的道:“沈举人今日最好想想清楚,我杨家虽说算不得什么大户,但是好歹我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这次兴许还能中个秀才,你污了我闺女,却还想不管不顾,你这是打我杨家的脸面,还是打天下读书人的脸面?到时候我告到公堂去,也让天下读书人来评评理!”
杨苏儿藏在人群里暗叫一声好!她这二叔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口才就是比别人的好!
现在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不晓得这沈明清左边被压,右边被压的,啥时候能被压死呢?
不过杨苏儿觉得奇怪的是,杨德中这酒囊饭袋到底哪儿来的勇气说出这一次他兴许就一定能中秀才的话来呢?
沈明清现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脸色变的跟调色盘似的,站在那里浑身哆嗦,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郑氏“嗷”的一嗓子冲了进来,就要撕扯杨荷花:“我杀了你这天煞的小贱人,竟会坏我儿的好事,还敢来祸害我儿!”
杨家人哪里能容得下郑氏这般胡来?便也冲上去阻拦。
沈家说的好听是出了一个沈明清这样一个“知礼守礼”的读书人,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乡野粗俗的家族,野蛮程度和杨家也不分伯仲。
这一乱起来,沈家的男人都直接撸起袖子上手了,杨家也不甘示弱,直接当着里正和乡老们的面儿厮打了起来。
本来好端端一场谈判,最后以凶残的打闹结束。
杨小花忍不住跟杨苏儿咬耳朵:“姐,你说最后会咋处理啊?”
“狗咬狗,一嘴毛,没一个好东西,关心这些做什么?”杨苏儿冷笑一声。
“可我就是好奇呀,不知道沈明清得怎么选呐,啧啧。”
谁知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小娃子跑的欢快的冲进了人群里:“喜报喜报!杨二叔中秀才咧!”
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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