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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小农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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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看着二丫,心想,这该管还是不管。里正见狗蛋这样就说:“钟老太太是啥人,你放心好啦,以后二丫的日子只会比这里好不会比这里差。”
狗蛋与其他人见里正这样说,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二丫娘见状让二丫把她扶了起来,走到钟老太太面前就要下跪,二丫说“娘,你别跪了,有啥话就站着说吧。”
二丫娘喜极而泣,对钟老太太说:“谢谢您买了二丫,以后二丫就归您了。”回头又对二丫说:“二丫,快给奶奶扣头。”
燕曼舒说:“娘,这个先不急,等会在说。”然后对里正说:“里正爷爷,既然他们已经把我卖了,你们在多写一份东西,从此我和林家再无任何干系,这个我也要画押。”
里正点点头,又写了一份,心想,这二丫真是精明的很呐。
等里正写好,双方各自画押,柱子把钱给了里正,接过了卖身契。二丫拿起解除关系的那份纸张,对着大家说:“众位乡亲,二丫感谢大家今天对我的关心和爱护”说完,便鞠躬致谢。接着又说:“大伙也看到了,我和林家解除了所有的关系,今后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从现在起林二丫就死了,活着的叫燕曼舒,你们也可以叫我二丫或燕子,请乡亲们做个证。众位乡亲的大恩大德燕曼舒铭记在心,他日定会相报。”
这个小小的瘦瘦的小姑娘说的这番话,并没有引起众位相邻的在意,但几年,甚至几十年后,当大家再次回味起这段话的时候,却觉得意义非凡怎么也忘不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一个小小的善念,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
燕曼舒这一语双关的话,在场的人顿时哗然,啊,连老祖宗的姓都改了,狗蛋说了句:“改的好,就这样的人家不要他们的姓也罢。”大伙一听,狗蛋说的对呀,这家人没人性的,也怨不得这娃。林家所有人都被震怒了,林文景拿起棒子就要打燕曼舒,狗蛋这次没客气,气势汹汹的迎了上去,林文景一看赶紧扔下棒子躲到林老爷子后面。
燕曼舒走到柱子奶奶面前鞠了三躬,说:“谢谢奶奶,让我没有落入人牙子的手里。”
柱子奶奶说:“客气个啥,奶奶还要谢谢林家呢,让俺有这么好的一个宝贝孙女,不说了,扶你娘上俺家先养伤。”
说完,看也没看林家人一眼,对柱子说:“走,咱们带你二姐回家。”
里正也忙说:“大伙都散了吧,该回家回家,该干活干活,别在这看热闹了。”说完,把银子放在台阶上,也不在多看林家人一眼走了。
三丫看着二丫扶着娘走了,也忙跟了上去,大丫站在后面,有些犹豫,看看她娘,又看看她爷爷奶奶,最终没敢走。
林文景看着她们出了院门才敢跳着脚骂道:“走了最好,没用的婆娘,老子休了你,赶明在娶一个回来。”
此话一出,燕曼舒感觉她娘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便握紧了她的手,轻轻说道:“娘,别怕,有我呢。”
一会儿人去院空,留下林家一众人,林文景上去就要拿银子,被林老太太呵斥住,“那几两银子跟你有关系吗?混账东西。”
林文景低语道:“咋个没关系,那不是卖俺姑娘的钱嘛。”
林老爷子哼了一声,拿起钱就进屋了。
此时的燕曼舒,扶着她娘进了柱子家,第一眼看上去这个院子很大,房子很多,但是很破旧,似乎年久失修的样子,走了一会,过了一个门洞又进了一个院子,这个院子稍微小一点,但种满了各种的树木,郁郁葱葱的不失雅致,看样子以前是个大户人家,钟老太太进了正房,她们一行人也跟了进去。
房间里家具齐全古色古香的,钟老太太坐定后说:“大家别客气,自己找地方坐。”
等大家坐好后,老太太郑重的说:“柱子,把你二姐的卖身契还给她。”二丫娘一下子呆住了,就要站起来给老太太扣头,燕曼舒一把拽住她娘说:“我来。”说完,便跪在地上扣了三个头。
此时再有现代思想从不会轻易下跪的燕曼舒,也被老太太的行为给感动了。她本想老太太买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在乎,反正都是要上山跟老爷爷学艺的,谁还能关的住她燕曼舒。没曾想,老太太没有任何目的,只是给她一份自由,她怎能不感动怎能不感恩,她燕曼舒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就怕别人对她太好。
哈哈哈,忽然老太太爽朗的大笑声打断了沉思中的燕曼舒,只听老太太说:“从今日起,俺就有孙女了,二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大柱就是你大哥,二柱就是你弟弟,你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这家里的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做俺孙女也没关系,但不管你是谁,你永远都是这个家的人。”
老太太说完这些话,二丫娘哇的一声哭了,哽咽的说:“想不到俺二丫的命这么好。”
老太太说:“二丫娘,你错了,不是二丫命好,是俺命好。”
二丫娘被她说的云里雾里的,茫然的看着老太太。
正文 二十三,猫叫
燕曼舒见天色不早,她还要上山见爷爷,就拿出钱袋,掏出五两银子,递给钟老太太说:“奶奶,这钱您拿着。”
二丫娘看着她手里鼓鼓囊囊的钱袋惊的说不话来,钟老太太眼睛不好,没看到二丫手里的钱袋,摸着手里的银子吃惊的问:“二丫,你哪来这么多钱?”
“卖蛇皮卖的。”燕曼舒说。
“啊,蛇皮?卖个蛇皮咋能有五两银子?”老太太问。
“是条蟒蛇,奶奶,卖了三十两呢。”燕曼舒笑着说。
“蟒蛇?三十两?”老太太和二丫娘齐呼道。
燕曼舒摸摸鼻子,都怪自己话多,忙把话岔开,对柱子说:“这些吃食你拿去热热,晚上你们吃。”一边从筐子里拿出一半的食盒,一边又把一个包裹递给三丫:“这是给你的。”
说完,她背起筐子说道:“娘,奶我去山上了,晚上不要等我吃饭。”说完,怕娘和奶又问东问西,忙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燕曼舒消失的背影,二丫娘这才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说:“山上,她咋还敢上山呢,三丫。”话还没说完,就听三丫惊讶的叫道:“娘,是丝绸衣服,俺姐给俺的是丝绸衣服。”
“啥?”二丫娘不可置信的循声望来,是两套上好的丝绸做的衣服,这可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女眷才能穿得起的衣服呀。
钟老太太眼睛不好,忙伸出手摸索着衣服,多少年没摸过这么好的丝绸了,老太太也是惊讶的说:“好丝绸,好丝绸。”
柱子对他们的衣服不感兴趣,但面前的食盒让他惊讶无比,兴奋的喊道:“奶,这全是福满楼的,二姐咋带回这么多,这得多少钱呀。”
“福满楼?”二丫娘惊呼道,“你说这些都是镇里福满楼的?”
柱子肯定的说:“是啊,这些都是福满楼的,俺爹在的时候,给俺们买过,可好吃啦。”
“福满楼?”钟老太太轻声念叨,多少年没吃过福满楼的东西了,那还是家里辉煌的时候,想到这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伤感。
二丫娘被眼前的银子,衣服,食盒,惊得半天缓不过神来,突然想起什么,又惊慌的抓住钟老太太的手说道:“二丫这孩子不会有事吧?”
“事?俺不知道,俺只是知道这孩子能耐大的很呢。”老太太回过神来,说道。
“您说笑了,她能有个啥能耐?”二丫娘说。
“啥能耐?你见过谁卖蛇皮能赚这么多钱,还有这丝绸的衣服,福满楼的食盒,这还不是能耐?”钟老太太说。
“她?她就是个十岁的女娃呀?”二丫娘问道。
“你这个女娃不简单,你没听狗蛋他们说,二丫看了看天,就把他们带下山了,别的不知道,这些个男人哪个不是一把好手,可到了山上就是被困了那么多年,死活找不到下山的路,你说二丫能耐不?”钟老太太说。
“看您说的,好像俺二丫多能耐似的,她要是真那么能耐了,俺公公婆婆还不容她,咋还能卖她?”二丫娘讪讪地说。
“你那个公公婆婆呀,只能怪他们的眼睛比俺这个瞎老太婆还要瞎,迟早有他们后悔的一天。”钟老太太说。”
燕曼舒背着筐子跑步进了山,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警觉的观察着四周,怎么感觉心里莫名的慌张,放眼望去,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呀,就在这时,听到喵喵的小奶猫叫声,做为猫控的她高兴的循着声音找去。
虚空里正在下棋的两个老头看者她上山了,向老头笑着说:“那个女娃来了,你还不出去?”
“落子就走。”放老头看着棋盘,推出一个棋子。
向老头收回视线,看向棋盘。
燕曼舒循着声音找到一个光滑的山壁处,耳边听到小猫喵喵的急切叫声,从声音里感觉小奶猫非常的恐惧,燕曼舒很着急但就是找不到小猫的声影,就在她低着头左右寻找的时候,忽然从光滑的山壁处伸出一个毛绒绒的黑长手臂,抓住燕曼舒朝山壁中扯去。
两个老头低头看棋子的那一瞬间,小女娃消失在了山林中,他们惊讶的看着女娃消失的地方,以他们的道行,居然有人莫名其妙的在他们眼前没了,这是什么情况?这里住了这么多年,难道这片山林还另有蹊跷,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一片黑暗后是刺目的阳光,燕曼舒的身体被一只毛绒绒的大手困住无法挣脱,她顾不上强光的照射,掏出刀子朝大手用力划去,平常锋利无比的刀子,此时割在毛绒绒的大手上,就如滑到坚硬的铁板上,刺啦一声,大手纹丝未破,却震的燕曼舒的虎口撕裂般的疼痛,但这一划惊怒了那个毛绒绒的怪物,只见那怪物另一只手抓过刀子,在手掌里如捏泥巴般瞬间揉成一团,接着那个怪物发出一声巨吼,挥起手臂就要把燕曼舒狠狠的朝石壁上摔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机,燕曼舒迅速掏出鞭子,朝着怪物挥去,怪物并没有躲避,有了先前那无痛痒的一划,怪物轻视了手里这个小人,燕曼舒说时迟那时快,鞭子朝着怪物的脸上狠狠抽去,鞭子上有着老头的灵力,这一鞭下去,怪物的脸上流出黑色的液体,这一次怪物疼的发出哀嚎的惊吼,它愤怒了,在愤怒中把燕曼舒狠狠的扔了出去。
身体飞快的前行,只听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完了,完了。”燕曼舒惊呼道,身体摔到崖壁上不死才怪。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在前进,而是在空中来回的绕圈,绕的她晕头转向,一下子昏了过去。
燕曼舒大难不死多亏了虚空中的两老头,见小女娃突然不见,两人瞬间来到山体下,才发现这个崖壁另有蹊跷,是一个隐秘的上古阵法,两老头暗自惊讶,修道这么多年,自认为阵法高深,没曾想就在这凡界小山上,居然有这般奇妙阵法。
向老头本是阵法高手,但破这个阵法也是颇费心力,放老头用神识打探洞内情况,这才看到女娃有性命之忧忙出手相助。
那个怪物突然发现小娃在空中绕圈圈,愤怒的又一次狂叫,跳上去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撕咬,突然山涧处跳出一个黑白相间的小奶猫咬住怪物的大腿,放出毒液狠狠的咬了一口,怪物被这一口蛰的有些疼,暂时停止了对头顶小孩的攻击,怪物生气的甩动着腿,想甩掉小猫,小猫哪是怪物的对手,瞬间被甩了出去,就要甩出山崖的瞬间,一只大手把它抓了回来。
抓住它的正是放老头,两老头破了阵法飞身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向老头手指一点,一团火焰飞出,怪物瞬间消失。向老头手指又一点,把在空中转圈的小女娃放到了地上,神识查看,只是晕了而已,并无大碍。
小奶猫在放老头的手里吓得浑身颤抖,一个低阶小灵兽,放老头自是没有兴趣,只是在这凡间有此灵物倒是稀罕,放老头本是好玩的心性,不由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这一探查不要紧,他的手竟有些哆嗦。
向老头看到这一幕,甚是诧异,也用神识探查,惊呼道:“似乎有一缕玲珑儿的气息?”
小奶猫不知是听到玲珑儿这个名字,还是恰巧,这时发出喵喵的叫声。
“它?它怎么会有珑儿的气息?”放老头不可思议的问。一万年的苦苦寻找,竟然在这里,竟然就在这个小奶猫的身上,发现了很微弱的珑儿气息,这令放老头怎能不惊讶。
正文 二十四,
燕曼舒在昏迷中缓缓醒来,刺目的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眯缝着眼观察着四周,垂挂的瀑布,清澈的水潭,满是盛开的鲜花,粗壮的树木高耸入云,犹如仙境般,燕曼舒轻声嘀咕:“靠,不是又穿越了吧。”
喵,喵,小猫朝苏醒过来的燕曼舒欢快的叫着,放老头惊讶的看着手里的小猫,又看看苏醒过来的小女娃,把小猫放到地上,它迈着小短腿朝燕曼舒跑去。
听到猫咪叫声,燕曼舒才想起之前的恐怖场面,她坐起身子,只见一个肉嘟嘟的白黑相间的小奶猫,亲热的扑到她怀里,毛茸茸的头在她怀里滚来滚去,四周已没有了危险,不由心想,怪物呢,肯定是爷爷出手了。
放老头有些惊讶,传音对向老头说:“这猫我怎么感觉有蹊跷?”
“不错,这猫看似与凡间小猫相似,但它不是猫。”向老头说。
“哦,它不是猫?”放老头诧异,向老头一向喜欢研究古籍,在学问上,放老头自知不如,便问道:“那它是什么?”
“蓝狸。”向老头说。
“蓝狸?”放老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可爱的小猫,怎么也不相信和远古毒物联系到一起。
“正是蓝狸,古籍记载蓝狸身如小猫状,样子似无害但剧毒无比,喜食各种毒物。”向老头确定的说,“起先我也没有发现其中端倪,在烧毁那怪物时,发现它腿上的咬痕有毒液浸透,那毒霸道无比,现在想来正是这蓝狸所为。”
“如果真是蓝狸,据我所知那动物因毒性霸道,性格冷僻,无人敢与亲近,现在你看它哪有半点蓝狸的样子?”放老头看着钻在燕曼舒怀里撒娇的蓝狸道。
“这也恰是蹊跷之处,先前在你手上,蓝狸并无咬你,此时又与这小女娃及其亲近,这蓝狸身上又有微弱的玲珑儿气息。”向老头接着说道:“恐怕这女娃与玲珑儿也另有机缘。”
“这怎么可能?”放老头惊讶无比。
“不急判断,你先问问如何?”向老头说完,隐身而去,放老头幻化成驼背老头,立在那里。
燕曼舒和小猫玩的很欢,小胖猫在她怀里滚来滚去,就如一个毛绒绒的肉球球,余光中见老爷爷站在那,抱起小猫站了起来,对着老头起身一拜,“谢谢爷爷救了我。”
“无妨,是你命大。我看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小伤,一会在灵泉中泡下既可,切记前三次不能超过半柱香,以后逐次增时。”放老头手一挥,一股气流直接托直了燕曼舒的身体。
“哎,真好玩。”燕曼舒惊奇的说。
放老头目光一转,望着她怀里似如小猫的蓝狸,此时的蓝狸乖巧的趴在小女娃的怀里,瞪着滴溜溜的蓝眼睛萌萌的看着自己,这哪里能看的出它就是传说中的阴毒无比,鬼魅凶狠的蓝狸呢?
“你怎么会进入此处?”放老头问道。
“我听到它叫啦。”燕曼舒拍拍怀里的小猫咪开心的说:“还以为听错了,不过爷爷,那之前是什么怪物,吓死人了。”
听燕曼舒这样说,放老头讶异了,自己是何种听力,居然没有听到小猫叫声,这蓝狸果真与这小女娃有渊源,但为什么一个远古神兽和一个凡人小娃有此机缘,放老头是百思不得其解。对于珑儿与这女娃是否也有机缘,放老头更是无法想象,珑儿的修为高深莫测,而这小女娃只是普通凡人而已,难道她们之间也有际遇机缘?
见爷爷没有回自己的话,燕曼舒还以为是那怪物太可怕,老爷爷不愿多说而已,忙说:“爷爷,我给你带了好多吃的,还有两套新衣服。”说完,才想起筐子,忙要去寻找。
“筐子我给你拿进来了。”放老头放下深思,笑道。
燕曼舒看到旁边放着的筐子,放下怀里的猫咪,拿出两套衣服,两双鞋袜,递给老爷爷开心的说:“爷爷,这是我给你买的。”
放老头拿过衣服,抚摸着开怀大笑,曾有多久,没穿过这凡人衣饰。
见老爷爷开心,燕曼舒也开心道:“爷爷,我今天去镇里了。”然后,噼里啪啦把镇里发生的各种故事,倒豆子般全部讲给老头听,镇里发生的事哪能瞒过放老头,他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此时,落日余晖,如凡间人家般,孙女在膝下碎碎叨叨,老者坐在石上摸着胡子,听得有滋有味。
听完之后,放老头意犹未尽,突然有种要去凡间的冲动,恰在这时听女娃说:“爷爷,我不能天天在山上陪你了,山下有好多的事等着我做。”
放老头哼了一声:“早知道你此番来的目的,就那些个村人,用一点点感动就把你套牢了,真是个傻孩子。”
燕曼舒笑着说:“爷爷,我这是主动买套,说明和他们有缘呗。我又不是随便能让人套牢的人。爷爷你先吃点东西和我一起下山吧,反正你待在这里不就是悟道吗,在哪里悟不一样?”
“那些个我可不吃,你还懂得道?你知道什么是道吗?”放老头笑眯眯的问。
“天地无处不在,所以道无所不在。”燕曼舒随口说道。
放老头满脸惊讶的看着燕曼舒说:“想不到一个凡人小娃,却有如此的感悟。”
燕曼舒忙摆手说:“爷爷,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哪能说出这个高深的话,这是我外公告诉我的。”
放老头眯着眼睛又问道:“你外公还说什么了?”
“不执著于过去,不妄想未来,过好每一天。”燕曼舒说,
放老头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活在当下,你外公一介凡人,能有这样的感悟,也很不错。”然后又问燕曼舒:“你心中有道吗?”
“爷爷,我可从来不想这些高深的道理。”燕曼舒说。
“那你此刻就想一想?”放老头说。
燕曼舒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爷爷,我觉得没什么可想的,也许哪天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如果此生都不明白那就说明道与我无缘,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所谓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
放老头听后哈哈大笑,抚着胡须道:“好一个顺其自然,也罢,借着今日之缘就收你这个小女娃做我凡间的徒弟吧,还不快给师傅磕头!”
燕曼舒一听大喜,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头,开心的咧着嘴说:“师傅,弟子给您有礼了,有没有拜师礼呢?”
放老头斜倪了她一眼,手一甩,甩出两样东西,一样落入燕曼舒的手中,另一样挂在小猫的脖子上。
燕曼舒拿起来一看,是一个个小小的香囊,失望的说:“师傅,人家好不容易拜个神仙师傅就给这么个小香囊。”
老头一听,佯装生气说:“你个小财迷,嘴巴都撅到洞外去了,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燕曼舒闻言,忙打开袋子,一看牙都要惊掉了,里面空间大的就如一个小房间,空荡荡的放了一把刀,刚想伸手去拿那把刀,只见那把刀却搜的一下飞到她手上,燕曼舒大喜,问道:“师傅,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意相通吗?”不等师傅回答,就仔细观察起手里这把刀,拿在手上和自己的手掌一般大小,薄如纸翼轻如鸿毛,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刀背,一股彻骨的冰寒侵入指尖,拿起刀轻轻的划了下旁边的石壁,只见一道裂缝出现在石壁上,“哇偶,师傅,这可是一把宝刀啊,谢谢师傅。”她开心的跳了起来,边跳边说。
“师傅,”燕曼舒又问:“这个袋子就是神奇的储物袋吗?”
“这个是纳物袋,凡人用的,挂在小猫脖子上的是储物葫芦,以后你有什么东西放在小猫那里即可,这小猫与你有缘,好好善待它吧。”师傅说。
燕曼舒高兴的,连忙抱起小猫,仔细看了看它脖子上挂着的精巧的金色小葫芦,好漂亮啊,燕曼舒赞叹道,亲了一口小猫咪,笑道:“小猫咪,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啦,我就叫你六两吧,六两猫多好听啊。”
小猫咪委屈而可怜的用小爪子捂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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