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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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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悼了一声,“是。”默默地应着,还想着考试能躲过这一劫的,哪里知道这个小祖宗又提起来了,司夏现在只后悔自己昨日为什么要手贱招惹这什么神医,司夏这般想着,只觉得心情有些复杂,她前世虽说痴恋四皇子,也只是深闺之人,对于这些完全没有经验,司夏想着,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微笑,带着几抹难以掩饰的风华,看着何云书,心境却突然想通了,她一直认为自己是重生之人,自然可以操纵他人生死,自然可以趋利避害,但是她忘记了自己是重生的变数,她的重生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木双笙,前世的痴情错付,这一世,拼尽一切也要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这一世的春夏秋冬,司夏想着,嘴角的笑容更是明媚,但是,另一方面,她重生也只是为了享受另一种人生,享受不一般的乐趣,重生之后,她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有哪里不懂,不懂重生的意义,但是,此刻,司夏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懂了,她的重生就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去找寻自己存在的意义。
何云书看着笑得一脸痴傻的司夏,心中有些担忧,“你还好吗?”声音带着几分童稚,脆生生地说着,夹杂这几分担忧,“你被以为这般我便不会考你了。”司夏听着,只觉得有几分欠扁,狠狠地磨着牙,司夏揉了揉何云书的脸,“你这脸,还想好了吗?”
“你想做什么?”何云书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疑似黑化了的司夏,“你不会还想往我脸上撒辣椒粉吧,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司夏只觉得眉头一皱,“没有,你先考我吧,等下,我去做个清凉的药膏出来。”看着小孩子一脸害怕,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心塞,这孩子就是欺软怕硬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他身上有一种气势呢?司夏暗自扶额,微微叹息了一声。
何云书听着司夏的话,考起司夏来,随手指着房间里面的药材问着,司夏对答如流,看着确实私下下过功夫的,何云书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考了些别的,司夏也只是轻笑,一一答了出来,何云书终于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眼里带着些许赞赏,“你确实是个能够吃苦的,偏偏还有天赋。”
何云书甚少称赞别人,这一番评价算是极高了,司夏也只是淡淡地笑着,带着些许谦虚,心里想着,这才是真正的相处吧,刚刚什么的,都是她在做梦吧,司夏嘴角微微抽着,只觉得在火凤神医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自己也不甚明白,看着何云书的脸,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你这……”司夏说着,带着些许责备,“火凤神医难道都不知道如何治疗自己这脸吗?”
“这……还是我的错了?”何云书说着,“还不快点去制作你所说的那个清凉的药膏,你可要记着,我的脸可是你害的。”何云书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没能把司夏考倒,他心里本来就有些许不爽,看着司夏这般欠扁的样子,只觉得气结,心里却暗自叹息,自己的性子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肯定是被这不靠谱的王妃带偏了,何云书这般想着,顿时又觉得神清气爽来,只要不是自己的问题,就不必忧心。
司夏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何云书,眼角一阵抽搐,但还是依言为何云书做了一个清凉的药膏,正做着,笼玉走了进来,神色复杂,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司夏懒懒地看了笼玉一眼,“怎么了?”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偏生笼玉还没有察觉,听见这话,急忙说着,“王妃,王爷似乎又去了侧妃院子。”
司夏神色一暗,“你这又是听谁说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看着司夏,眼里不带丝毫怜悯,只觉得心寒,何云书在一旁看着,童稚的脸上带着几分叹息,叹息着笼玉的不自量力,何云书站到司夏身后,看着司夏眼底的落寞,心倒是微微一颤,似乎微微一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有些奇怪,看着司夏,心里的感觉倒是更重了几分。
笼玉倒是没有注意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继续说着,“府中都在传,”笼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看着似乎真的为司夏着想,“王妃,怎么办?我还听说王爷似乎说着,要把侧妃立为正妃呢。”
司夏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看着带着几抹嘲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声音冷淡,笼玉闻言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司夏的眼神渐渐变冷,也就不再说话,只是行了一礼,慢慢退了下去。
“这般忠心的丫鬟,你怎么也冷眼相待?”何云书看着笼玉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带着几分打量,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这般说着,司夏只是笑着,“就是这般忠心,才觉得更加寒心。”带着些许坚决的语气,何云书想要再问些什么,司夏却是不愿意再说些什么,只淡淡笑着,手里的动作倒是错了几次,看着就是心神不宁,何云书也不再说着,只静静地站在司夏身边,小小的脸皱着,带着几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九十四章
司夏的药膏终于做好,带着一抹清香,何云书点了点头,“你倒是不错。”声音淡淡的,也不再提刚刚的事,挑起一坨,倒是清透,带着丝丝凉意,何云书抹到脸上,瞬间,清爽的感觉消散了那一份灼伤的刺痛感,何云书脸上的红印变淡了些许,司夏看着,心里有些着急,这可还是第一次给火凤神医上药,“怎么样?”
何云书看了司夏一眼,淡淡地开口,“勉强合格,你好歹也是学过这么长时间医术的人,医术也看了许多,”何云书说着,“我想出去走走,说起来,我来到复州,就一直在这行宫里面,还没有好好出去看看呢。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司夏闻言,也笑了笑,“也是,是我这个东道主失职了。”声音带着几分软糯,说着,看着何云书,只觉得他肉嘟嘟的脸颊有无形的诱惑力,司夏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脸颊带着些许绿色的药膏,看着竟然多了几分软萌,司夏的爪子伸了伸,有不敢,只得慢慢放回去。
“你老是盯着我的脸干嘛?”何云书开口,带着几分不解,“一脸坏笑,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司夏只得微微皱眉,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一脸坏笑?”带着些许怀疑,她就是想摸摸何云书的脸,又不是想拐卖他,哪里一脸坏笑了,司夏这般想着,开口道,“你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吗?”带着些许试探,何云书听到这话,直接拒绝,“我可是堂堂火凤神医,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女子摸脸,”说着,看了看司夏,眼里带着些许嫌弃,“亏你还是堂堂王妃,怎么就不知道男女之间要避嫌呢?”何云书的声音虚无缥缈,句句扎心,司夏暗自叹息,果然神医的脸不是可以随便摸的,司夏想着,要不晚上的时候摸一摸木双笙的脸颊吧,虽然没有火凤神医的显得有手感,但是好歹也是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面容,司夏这般想着,心情终于好了些许。
何云书看着面前依旧呆傻的司夏,手里的糖葫芦摇了摇,“又发什么呆?出发啦。”
司夏反应过来就只看到何云书的背影,手里还拿着糖葫芦,看来这个火凤神医却是喜欢吃糖葫芦,等她回来之后,吩咐厨房多做一些,这般想着,司夏跟在何云书的身后,笼玉看着司夏似乎要出门,急忙跟在司夏身后,司夏微微皱眉,拒绝。笼玉此刻才觉得有些许不对劲,却没有多想,只当司夏的性子就是这般,默默退了下去。
司夏微微蹙眉,何云书看着,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怎么最近老是见你蹙眉,有什么烦心事吗?”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蛊惑人心的意味,司夏微微一怔,看着何云书,何云书继续说着,“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带着些许嘲笑的语气,司夏只觉得胸口一闷,突然觉得和这个什么火凤神医呆得久了,她怕是要减寿。
司夏看着街道上的人,只觉得有些许宽慰。何云书没有见过复州灾后的样子,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衰败,不由得开口,“这复州倒是越来越败落了,看着竟然成了这般样子,难道真是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微微有些许叹息,看着竟然带着几分惆怅,司夏难得没有吐槽,微微点头,算是附和了何云书的话。
“的确,只是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好了许多。”司夏说着,“我刚来的时候,这里荒无人烟,现在能看到部分小商小贩,倒也是不错了。”
“这南方旱灾竟然这般严重?”何云书说着,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之前的南方旱灾也没有这般严重的,我倒是怀疑……”声音带着几分淡漠,何云书虽然是神医,却早已看透了生死,凡尘之事,如果没有必要,很少会开口,只是听着司夏的话,隐隐觉得南方想来风调雨顺,怎么旱灾会这般严重。
“……应该不会的,毕竟是天灾,人力难以企及,”司夏说着,看了看何云书,“天灾人祸,不管这天灾,还是有人祸的存在,这难道是四皇子……”司夏皱了皱眉头,按照道理来说,木双笙不可能只把复州恢复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突然想起不久前,木双笙说过的话,心里暗自皱眉,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何云书,“现在需要你帮个忙,能救灾民积累善行。”司夏说着,拉着身边的何云书就走,没有给何云书拒绝的机会,心里却觉得越来越不安,如果真的那般,那一切都可以说得清楚了。
司夏心里着急,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许,何云书的手腕被司夏抓出一道红印,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些什么。他能够感觉到,这必定是对司夏极其重要的人,司夏直奔这疫区过去,远远地就看到苏亦枫,苏亦枫看到司夏,有些错愕,走上前来。“王妃,你怎么过来了,你不应该在行宫吗?”神色闪烁,司夏心中的疑虑更加明显,“王爷呢?”
“王爷不在这儿,”苏亦枫说着,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司夏的视线,只是淡淡地说着,手却忍不住拽了拽衣角,司夏微微皱眉,“我记得,白芷现在还在我身边。”声音带着些许威胁,苏亦枫听到这句话,“王妃,白芷没事吧?”声音带着些许紧张,“王爷呢?”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冷然,何云书看着,甚是惊讶,他倒是不知道司夏身上还有这股气势,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分明带着莫大的兴趣,只是这般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只觉得怪怪的。
“王爷不在这儿。”苏亦枫还是不改口,看着司夏,苏亦枫毕竟是暗卫出身,司夏身上的威势没有沾染人血,没有苏亦枫身上的死气吓人,司夏见此,眼神偏冷,“那王爷去了哪里?”
☆、第九十五章
苏亦枫看着司夏,眼神终于软了,“王爷在客房。”声音似乎带着些许释然,苏亦枫一直便想告诉司夏,只是木双笙一直不让,非说自己能够熬过去,现在看着,更是愈发虚弱,司夏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只觉得眼前一黑,难怪……司夏这般想着,走进去,看着灾区的样子,只觉得奇怪,“怎么会是这般样子?我记得我明明是有药方的,这瘟疫,不该这般严重的。”
苏亦枫跟在司夏身后,声音带着些许说不清的意味,“我也不甚清楚,这瘟疫倒是有几分不同,晴欢也没有见过,只说和当初的瘟疫不同,王爷自己也……”司夏听着,看了看苏亦枫,“那你怎么敢不告诉我?你就不怕你们全都……”司夏说着,突然不再说话,她有些害怕,害怕一语成谶。
“……”苏亦枫不再说话,他理解司夏的感受,但是同时,他也理解王爷的做法,只不过是不愿意眼前的人担忧罢了,苏亦枫想着,突然说着,“对了,王爷之前说过一句,他知道他自己一定能够熬过去,所以不必担忧。”
司夏听着,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他倒是直率,不由得气笑了,“罢了,这一次且不和他计较吧。“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是我的问题,罢了,随他去吧。”说着,嘴角带着几分微不可查地笑意,夹杂些些许担忧,苏亦枫看着,也不敢再耽搁,急忙在前带路,司夏跟在苏亦枫身后,颇为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沉静如水,何云书看着,只觉得心头有些许异样的感觉,夹杂着些许陌生的情愫,不由得有些心慌。
司夏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木双笙,只觉得心里一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她终于记起,之前木双笙来到南方的时候九死一生,司夏那时候并不关心,只是听了个大概,其中似乎就有瘟疫,司夏这时想起来,只觉得心惊,何云书看着司夏的样子,只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叹息什么,走上前去,看着木双笙,“他还有救。”声音冷淡,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何云书看着司夏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心,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失落,带着些许尖锐的痛意。
“那要如何做?”司夏急忙上前,抓着何云书的衣袖,问着,带着几分担忧,“我该如何做?”
“你先冷静下来。”何云书微微皱眉,“我且写下一个药方,你先去熬药,在我施针期间,你不要进来。”说着,看了看苏亦枫,“把她带出去,任何人不得走进。”眼睛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千万不得走进,否则……”
“是。”苏亦枫说着,带着司夏退了下去,片刻之后,一纸药方递了过来,字迹有些许潦草,司夏看着,同自己之前的药方有些许差别,看着那个房间,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苏亦枫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着急,“王妃,那人是谁?”
“火凤神医。”司夏说着,终于冷静下来,“晴欢呢?现在这瘟疫蔓延到哪里了?”
“晴欢还在研究药方,”苏亦枫说着,“瘟疫已经基本被控制下来了,王爷发现得早,所以,源头都找到了,但是,现在没有解药,瘟疫又有传染性,只能把已经感染了的人隔离出来,否则……”带着些许担忧,苏亦枫看着司夏,“王妃,现在该怎么办?”
“去把晴欢唤过来,这药方拿给晴欢,让她照着药方熬药,试试药效,”司夏说着,声音带着几分冷静,看了看苏亦枫,“你去把所有的灾民全部召集起来,我亲自看诊,”司夏眼里带着些许坚决,“另外,我怀疑这瘟疫之事与四皇子木双域脱不了干系,你去禀告周大人,让他好好查一查四皇子,下去吧。”
苏亦枫领命离开,司夏看着这凉如水的夜色,只觉得心底有些发寒,到底是天命难以控制,还是天命背后有人为因素,司夏想着,只觉得哪一个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这般想着,心终于静了下来,灾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司夏微微皱眉,快步走了出去。
“这就是王妃,我怎么看着不像懂医术的样子,不会是那我们来练手的吧?”一道声音带着些许怀疑,在人群中说着。此话一落,人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说着,带着几分怀疑,看着司夏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信任。
“是啊,我们虽然是病人,但是,我们也不愿意沦为试药的人。”带着几分符合,慢慢说着。
“我们不要她看诊,让她滚。”声音带着几分敌意,司夏只静静地看着,沉默不语,看着人群中几个声音的来源,细细地分辨着,想要找出故意激怒病人的人。
“让她滚。”“让她滚。”“王妃又不懂人间疾苦。”
“不是的,”一道稚嫩的声音说着,“我相信王妃,我相信她。”小孩子终于在人群中慢慢显出了身形,司夏看着,只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小孩子,只茫然地看着。
“王妃,我就是在破庙里面被你救的那个小孩子。”声音稚嫩,却带着几分感激,司夏看着,终于想起来,这是她之前救的孩子。
“你过来。”声音轻柔,司夏慢慢开口,纤细的手慢慢向前,牵着这个小孩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被坏人害了,”小伙子说着,“我亲眼看到有几个黑衣人在我们的水井里面下药,然后我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小孩子感受到司夏的温柔,在司夏身边低声说着,“我看到那几个黑衣人的脸了,他们就在这里。”
病人们相互看了一眼,有几个病人却是忍不住了,“你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哪里能够当真,”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你说你看见了,之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该不会是王妃故意派过来迷惑我们的吧。大家不要相信他。”
☆、第九十六章
“他就是黑衣人,”小孩子站在王妃身边说着,带着几分坚定,还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司夏看着那个男子,对着身边的士兵低声吩咐这,“杀。”身边的灾民看着那个黑衣人,慢慢地远离他,将他彻底地暴露在士兵面前,那男子似乎害怕了,急忙跪地,“王妃,王妃,我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
司夏却只冷冷地看着,不言语,身边的小孩子看着那个黑衣人,眼睛突然红了,“就是你,就是你下药,害死了我母亲。”声音苍凉,带着几分绝望,司夏看着这小孩子,但是走得匆忙,没能告诉这小孩子一身,也算是她违背了当初的诺言,司夏想着,心里带着些许愧疚。
“大家冷静下来,”司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带着几分王妃的气势,看着人群,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我知道你们深受瘟疫的痛苦,但是,你们知不知道凉王殿下现在同你们一般,甚至病情比你们更加严重,”司夏说着,眼角带着些许晶莹,似乎有隐隐的泪珠,“现在有火凤神医为他治疗,我手里,是火凤神医开出的药方,你们放心,我以凉王妃的身份起誓,凉王殿下平安,诸位平安,否则,我愿意受尽天谴。”声音带着几分坚决,看着有几分决绝的意味。
“王妃,王妃,王妃……”灾民呼喊着这两个字,带着他们这一生所有的希望。
司夏只是冷冷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冷静下来,让我看诊,只有这般,你们才有希望。”司夏看着人群,“病重的前来,病情较轻的,稍微排在后面,好吗?”
司夏看着身边的小男孩,“今日,谢谢你了。”司夏说着,“你母亲……的事,我只能说一声抱歉,”司夏说着,牵着小男孩的手,“你以后就在我身边,好吗?”
“嗯,谢谢王妃。”小男孩跟在司夏身后,点了点头,“王妃,我叫析木。”声音柔软,带着几分童稚,司夏看着在,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你先带着他下去休息吧。”司夏吩咐道,那个士兵点了点头,带着析木下去了。
夜,渐渐深了,司夏依旧勉强忍着,看着眼前的病人,细细地为他们检查着,司夏惊讶地发现,这一次的瘟疫竟然真的有几分人为的样子,司夏这般想着,眼里带着几分杀意,如此,又过了一日,司夏终于把所有的病患都检查完毕,看着病重的人,心里的担忧更甚,还好何云书写下的药方可以暂时压制病情,司夏还能稍微歇息下,晴欢走过来,看着司夏眼底的黑眼圈,有些不忍,正欲退下,司夏却叫住了她,开口问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倦,“怎么了?”
“回王妃,神医昏倒了。”晴欢说着,看着司夏,神色难掩担忧,“我有些担心神医和王爷。”
“什么?”司夏站了起来,“带我去看看。”脚步有些匆忙,晴欢急忙在前走着,司夏跟在晴欢身后,眼里带着几分慌乱,细细看着,还能发现,司夏的手,竟然微微颤抖,似乎不能控制。
司夏走了进去,何云书躺在木双笙身边,小小的身板蜷缩着,带着几分畏缩,司夏看着,慢慢走上前去,“什么时候发现的?”司夏看着何云书的脸色发白,整个人看着虚弱极了,似乎随时要羽化登仙一般,司夏摸了摸何云书的手,冰冷得吓人,如同死人一般。司夏勉强镇定下来,转身问着晴欢,“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这样的?”
“就是刚刚,神医一直不让我们进来,”晴欢说着,声音细微,“刚刚我路过这儿,想进来帮忙,就在门口唤了几声神医,神医没有回答,我就自作主张地推门进来,就看着这样了,”晴欢看了一眼司夏,继续低声说着,“我刚刚摸过神医的脉搏,神医竟然没有了心跳,情急之下,我探了王爷的脉,王爷竟然恢复正常了。”
“什么?”司夏大惊,急忙坐下,把脉,如同晴欢说得一般,何云书没有心跳,司夏看着,只觉得眼前一黑,“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回事?”带着哭腔,司夏说着,“我不相信。”死死地把何云书抱在怀里,“你这个小屁孩,还什么都没有交给我呢,怎么可能?”
怀里的小孩子突然动了动,“哭什么呢?”何云书的声音传来,司夏看着,带着几分欣喜,“你,你……”司夏看着何云书,伸手直接摸上了何云书的胸口,温热并且有心跳,司夏只觉得心惊,“你快吓死我了。”说着,又伸手摸着。
何云书脸微微红了,制止道,“你这女人,乱摸什么,身为王妃,这成何体统?”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司夏却只是眉眼带笑,“怕什么,你就一个小屁孩,说话还这般老气横秋的,”司夏说着,“你刚刚是怎么了,我记得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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