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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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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何云书只低低地说着,”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落泪了。“如同承诺一般,在司夏耳边呢喃。
☆、第一百零四章
到达京都的时候,司夏早已醒来,看着身边的何云书,一时有些惊讶,问着,“你是谁?我怎么会和你在这马车里?”声音中的疑惑是真切的,何云书看了看司夏,倒是没有想到司夏会忘得那般彻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在司夏平时有些呆,只要不是正事的时候,一般都没有王妃的那股气势,何云书斟酌了片刻说着,”你是我的徒弟,还记得吗?我教你学习医术的。“何云书的声音带着童稚,肉嘟嘟的脸带着几许认真。
司夏看着眼前这个十岁小孩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她隐约可以感觉到何云书没有说谎,但是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十岁孩子能够教她医术,只得暗自蹙眉,冷着声音说着,“我不记得了。”
何云书心里着急,却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开口问着,“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声音带着些许急迫,司夏听着这声音,心底还是觉得有些熟悉,她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心里想着,这小孩子倒是没有恶意,这般想着,司夏听着何云书的话,努力回想着,结果发现大脑一片空白,她这时才有些许惊慌,看着何云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淡淡地摇了摇头,“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云书眉头紧皱,“司夏,司夏,你记得这个名字吗?这是你的名字。”何云书问着,按照道理而言,他下的药只会让她忘记那个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她怎么什么都忘记了?何云书看了看司夏,司夏脸上的茫然真真切切,何云书只得暗自疑惑,手里的解药握紧了些许。
“我只记得,有人曾经温柔地唤我阿夏。”司夏说着,只觉得头痛欲裂,不由得微微扶额,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司夏努力回想着,结果发现自己只能记得这些,歉意地对着何云书笑了笑,为了宽慰何云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开口说道,“大约,我就是司夏吧。”声音带着些许试探,司夏看着面前的何云书,何云书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眼里倒是闪过些许暗芒,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何云书看着司夏妖冶的脸庞,心里顿时有些挫败,只得闷闷地说着,“司夏,你要记住,在你心里你最看重的人是我。”声音带着几分坚决,何云书看着司夏的眼睛,眼睛里面满是纯净,司夏只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有这般纯净的眼眸的人,现在又陪在她身边的人,她自然觉得他在她心里是极其重要的,只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哪里不停地呼唤着,“阿夏,阿夏……”带着缱绻,带着温柔。
木双笙终于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的凉王府,心里多了些许回家的柔情,这般想着,木双笙看了看司夏所坐的那个马车,慢慢走过去,“阿夏,阿夏,我们回家了。”
司夏听到这个声音,几乎实在一瞬间就知道了那个人在马车外呼唤着的人就是她记忆中唯一残存的人,这般想着,司夏嘴角勾着一抹微笑,何云书只觉得心头一痛,她就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还是记得那个人,记得她的丈夫,何云书看着司夏脸上的微笑,只冷冷地开口,一字一句往司夏的心口戳,“司夏,忘了告诉你,你现在是凉王妃,那个呼唤着你的人就是凉王殿下,只是现在凉王殿下有了千娇百媚的侧妃,这才会让你和我坐一辆马车的。”
司夏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他已有了侧妃,千娇百媚,为了侧妃,放弃了正妃?司夏这般想着,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带着些许不甘于不解,何云书看着,稚嫩的小手在司夏背上轻轻拍着,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微笑,他说的全是实话,没有一句是哄骗司夏的,看着司夏这般难受的样子,何云书只得在心里默默说着,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掉眼泪了。
司夏拭去眼角的泪珠,勉强掀起马车的帘子,一抬头便看到了落在木双笙衣襟处的鲜红唇印,司夏只觉得心里一痛,掐着何云书的小手,何云书顿时也痛得龇牙咧嘴,司夏看了看何云书的痛苦表情,心里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看着木双笙伸出的手,司夏慢慢避开,就着侍女的手下了马车,开口道,“王爷还是去关心自己千娇百媚的侧妃去吧,本王妃不需要王爷的帮助。”声音冷淡,带着些许疏离与陌生,木双笙只觉得心口微微有些痛意,像是赌气一般,真的转身离开,司夏看着木双笙离开的背影,又是呆愣了片刻,这才在何云书的提醒下慢慢向凉王府走着。
流苏、韵霜、梦雅、璇玑、晴欢、纷纷、慕辰、笼玉这八人都站在凉王府门前恭迎着她,她看着,只默默地点了点头,闻着晴欢身上的药香有些亲切,便走到晴欢身边,“起来吧,”看了看晴欢,只觉得熟悉,何云书在一旁说着,“这是你最喜欢的丫鬟了。”
“哦。”司夏呆呆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说着,“你们都起来吧,你是?”指着晴欢带了几分疑惑,何云书看着,急忙开口说着,“王妃这是想让我认识一下你们,你们只说自己的名字便好。”司夏对着何云书感激地笑了笑,现在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丫鬟的名字。
那八人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次说了自己的名字,司夏听着,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的名字真是有诗意,是谁起的?”本就是随意一问,没想到这些名字竟然都是笼玉起的,司夏顿时对这个丫鬟多了几分印象,微微沉吟片刻,司夏说着,“笼玉,晴欢升为大丫鬟,分别管三人,交替近身伺候。”司夏这般说着,笼玉的脸色微微发白,王妃这是要分她的权?想想只觉得心惊,不敢多言,只得低声应着,晴欢倒是一向不在意这些,也低声说着,是。
司夏看了看,开口道,“今日就晴欢近身伺候吧,其他人散了吧。”笼玉只得低声应着,退了下去。
☆、第一百零五章
司夏看着凉王府的一草一木,只觉得亲切异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晴欢看着司夏,只觉得司夏有哪里奇怪,但是具体又不知道到底哪里奇怪,只得默默跟在司夏身后,何云书知道晴欢对药理有些研究,虽然不及司夏,但是也有几分见识,心下一沉,只得对着晴欢说着,“司夏中了药,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声音平淡,带着几分冷漠,这才是火凤神医对人的态度,何云书这般说着,眼里闪过些许冷意,“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想着,我为什么不救?”
晴欢微微点头,看着何云书,“这药在神医手里只怕是小玩意,为什么不救王妃?为什么不愿意王妃想起这凉王府的事,看王妃的样子,她对这里分明是喜爱的。”
“呵,”何云书只低低冷笑了一声,“若是这是她自己愿意的呢?”
晴欢听着,愣在原地,看着何云书的眼睛,何云书的眼睛偏生纯净无暇,带着几分童真,晴欢看着如此干净透彻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得淡淡地开口,声音中依旧带着些许疑问,“这是王妃自己愿意的?真的?”
何云书只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看着司夏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心里只默默地带着歉意说了一句对不起,司夏仿佛察觉到何云书的目光一般,回眸看着何云书,嘴角带着几抹暖意,微微笑着,何云书只觉得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甜到心底。晴欢看着何云书片刻,有看了看司夏,只得勉强相信何云书的说辞,毕竟现在王妃已经忘记了一切,笑得如此开心,晴欢也打心底为司夏开心。
“那王妃有没有说接下去的事情怎么办?”晴欢低声问着,何云书微微挑眉,“交给我办,在王妃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不要去打扰她,知道了吗?”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只有在谈及司夏的时候才会带着几分人气,晴欢点头应着,又看了看司夏,司夏此时嘴角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眼角更是时不时露出些许风华,带着几分撩人之姿,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晴欢这般想着,以前的司夏虽然嘴角也带着些许笑意,但是笑意都是未达眼底,让人看着只觉得有些心疼,而此刻的司夏忘记了所有的一切,露出的每一个表情都是为了取悦自己,晴欢这般想着,终于认同何云书的话一般,“知道了。”她也想留住现在的司夏。
忍冬看着司夏身边有些陌生的小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晴欢看着忍冬,低声说着,“这是火凤神医,是王妃在外认的师父。”忍冬怀疑地看了看何云书,心里存了几分不信,但是此刻也没有过多的纠结,只走到司夏身边,“小姐,忍冬参见小姐。”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司夏看着面前的忍冬,嘴角带着温暖,“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司夏开口说着,温柔地摸了摸忍冬的脸颊,柔声问着,“怎么样?”
忍冬看了看周围的何云书和晴欢,晴欢看了看忍冬,又看了看司夏,慢慢地带着三个婢女下去,何云书却赖在原地不动,司夏只是微微笑着,带着几分母亲对孩子一般的宠溺,对着忍冬说着,“不必管他,说吧。”
忍冬只得慢慢开口说着,“回小姐,您走之前让我收购的药材和粮食都给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都拿去救济灾民了。”说着,声音带着几分欣喜,“奴婢真的没有想到南方会大旱,小姐真是深谋远虑。”司夏只是笑着,“没有别的了?”声音中带着些许试探,忍冬想了想,“没有了,只是醉仙阁的胭脂又大卖了,小姐,我们现在成了大富翁了。”
“嗯。”司夏淡淡应了一声,揪了揪忍冬的鼻子,“这就好,”想了想,还是开口对着忍冬说着,“忍冬,我现在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我记得你给我的感觉,你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所以我愿意告诉你,现在只有这位火凤神医,还有晴欢和你知道我失忆了这件事,”司夏说着,揉了揉忍冬的头发,带着几分柔情,说着,“忍冬,现在有许多事情我可能做不了了,就要拜托你了。”
“是,小姐。”忍冬低声应着,声音中带着几抹难以掩饰的难过,看着司夏,“小姐,你怎么就失忆了呢?”
“这个,”司夏有几分迟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说着,“大概是上天的安排吧,”声音中带着几分释然,看着忍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般也好,我只觉得这几日比我之前的日子开心多了。”司夏这般说着,忍冬只好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勉强笑着,“小姐开心就好。”
何云书在一旁看着,微微咳嗽了一声,司夏这才反应过来,在火凤神医面前这般实在有些不好,歉意地笑了笑,对着忍冬说着,“去吧,我向来是相信你的。”声音里面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忍冬只得低声应着“是。”然后默默退了出去。出去之后看着晴欢,低声问着,“晴欢,小姐到底是为何失忆了?”声音里还是带着些许疑惑的。
晴欢看了看眼前这个深得王妃信任的忍冬,只得低声说着,“火凤神医说,王妃是自愿失忆的。”晴欢说完,嘴角带着笑意,透着陌生与疏离,“忍冬姑姑还是回舒华阁吧,这里有火凤神医在,不会有事的。”
忍冬想着,只得慢慢地点了点头,“如此,我就先走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是现在王妃失忆,她就是有满心的疑惑也没有办法,还是得问清楚王妃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愿失忆的,王妃到底愿不愿意想起来她的记忆,这毕竟是王妃自己的事情,别人无法插手,忍冬这般想着,一步一步向着舒华阁走去,手却慢慢握紧,这不是她认识的小姐,忍冬这般想着,无奈地松开了拳头,只得默默低叹了一声,她毕竟不是小姐,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一百零六章
期间,忍冬又来过几次,言语之间满是试探的意味,何云书只觉得不耐烦极了,偏生司夏还是一副好姐姐的样子,何云书只觉得有些烦躁,司夏只是笑着,她对于忍冬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毕竟前世忍冬为她付出一条命,即使司夏忘记了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但是那一份恩情,那一种特殊的感觉司夏依旧记得,司夏这般想着,眼底更是温柔,对着忍冬只柔柔地笑着,看着忍冬手里的胭脂,司夏只觉得熟悉,“忍冬,这胭脂是你自己研究的?”带着丝丝疑问,司夏看着忍冬,忍冬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小姐您告诉我的啊,小姐,您怎么连这都忘记了?”
何云书看了看忍冬,心里只觉得这个人烦人极了,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任由她在司夏身边晃悠,何云书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走了出去。看着晴欢,心里的烦躁这才减弱些许,看着晴欢,何云书直接说着,“要是我把忍冬弄没了,司夏会如何?”
“那大概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王妃的原谅了。”晴欢冷冷地说着,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何云书只有在王妃面前才会露出纯善的模样,在王妃看不到的地方,何云书就是一只吐着信子的蛇,带着些许危险的光芒。晴欢看着何云书,带着警告的意味,“王妃对这个丫鬟如何,你该是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才这般想的。”何云书说着,冷冷地看了晴欢一眼,“我知道了,我会斟酌的。”何云书说着,看了看晴欢,“你不必插手。”
几日后,忍冬卧病在床,司夏心里着急,看着手里的医书,忍冬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司夏着急,心里也有许多不忍,声音带着些许虚弱,低声说着,“小姐,你不必忧心,我会好起来的。”忍冬说着,微微咳嗽了一声,司夏更是着急,看着忍冬的脸色愈发苍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慢慢握紧了忍冬的手,“你别多想,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声音莫名带着些许安神的意味,忍冬听着,微微点头,低声说着,“我自然是相信小姐的。”说完,便昏迷了过去,司夏紧张地摸了摸忍冬的额头,却发现忍冬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司夏只得暗自皱眉。
何云书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惊,不由得慢慢走近,原本想着,只要司夏开口,他便罢了,哪里知道司夏根本不看他,径直绕过他,唤来了林阳,不知道低声说了些什么,何云书看着,只觉得有些心痛,也不再理司夏,自己转身离开了,
等到何云书离开之后,林阳才低声问着,“王妃,这个小孩子不是什么神医吗?为什么不让他出手救治忍冬,若是他出手,忍冬说不定就可以得救了。”
司夏看了看林阳一眼,只低声说着,“若是他出手,忍冬就是今日这般模样,你还愿意他出手吗?”声音带着些许冷淡,司夏说着,眼里闪过些许失望,看着何云书离开的背影,她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她的智商还是有的,司夏这般想着,微微叹息,大约只忍冬哪里惹这位性子古怪的神医生气了,才这般的,她自然是不愿意逼问何云书的,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还只是十岁孩子,司夏微微皱眉,还好何云书下手注意的分寸,留下了些许生机,司夏这般想着,又担忧地看了看忍冬,眼里闪过些许晦暗不明的光芒,带着些许异色。
“……”林阳听着这话,只觉得有些意外,开口问着,“王妃,你是说?”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司夏微微点了点头,肯定了林阳心里的猜测,开口问着,“这般,你还愿意他来插手这件事情吗?”司夏的声音带着些许疑问的意味,看着林阳。林阳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燃着一团火,“他为什么这般做,忍冬到底哪里……”这般想着,林阳身上的杀气外泄,看着就要冲出去,与何云书一决死战,司夏急忙开口,“站住,我说这些不是为了看你这么冲动,要是危及忍冬的生命,我会自己去找他的。”
“……是,王妃。”林阳只得闷闷应了一声,神色有些落寞,司夏看着,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只得开口说着,“忍冬的病需要一位药材,在南方,名叫暖锋,你去将之找到,以下如何。”司夏看着林阳,林阳只得点头,低声应着,“是,我这就过去。”
司夏看着林阳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有些歉意,看了看依旧在昏迷的忍冬,司夏走了出去,木双笙看着司夏脸上带着些许难受的神情,慢慢走了上去,看着司夏,“阿夏,你怎么了?”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关心,司夏看着面前的木双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淡淡地看了一眼木双笙,侧身,从木双笙身边走了过去,像是没有见到木双笙一般,木双笙看着,伸出手,拦住了司夏的去路,“阿夏,你到底怎么了?”
这几日,见到司夏,司夏都是这般,躲了过去,木双笙看着司夏的侧脸,似乎在近一些,就可以贴到司夏的脸颊,木双笙就这般看着,只觉得司夏离他好远,似乎在天际一般,他一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回到凉王府之后,司夏反而愈发疏远他了,这般想着,木双笙突然抱住了身边的司夏,司夏仿佛被吓到一般,浑身僵硬,不敢动,木双笙低下头,吻住了司夏的耳垂,带着挑逗的意味,低声呢喃着,“阿夏……”仿佛带着千转柔情。
司夏只觉得像是触电一般,看着木双笙的面容,木双笙的眼底带着些许青乌,司夏突然有一瞬间的放松,瘫软在木双笙怀里,司夏看着木双笙,心里想问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得默默地承受这木双笙的亲吻,眼角却又泪珠不断滑落,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木双笙看着,“为什么?”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看着司夏,司夏只默默地摇了摇头,声音竟然带着几分绝情,“你还是去陪着你的侧妃吧,我不需要你的宠爱。”
☆、第一百零七章
木双笙听到司夏这话,像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看了看司夏,司夏则是轻轻推开了木双笙的手,只淡淡地说着,“你既然有了自己的侧妃,还是好好待你的侧妃吧。”这般说着,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木双笙看着司夏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些许迷茫和不知所措,带着几分落寞,怔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夏看着忍冬苍白的脸颊,手里倒是拿着一碗乌黑的药汁,细心地为了忍冬喝下去,看着忍冬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角带着些许欣喜,晴欢站在司夏身边,轻声问着,带着几分求教的意味,“这便可以了吗?”
司夏微微摇了摇头,“这只是第一步成功了,”司夏的声音带着些许疲倦,看着忍冬勉强带着些许血色的脸,嘴角带着些许笑意,“但是好歹还是成功了,”司夏这般说着,“接下来就看着今夜她是否会发热了,若是发热了,则怕是又要大凶。”司夏声音中带着几抹难以掩饰的担忧。
“忍冬姑姑一定会没事的。”晴欢说着,“王妃这般厉害,一定可以救回忍冬小姐。”晴欢看着司夏,声音中带着几分莫名的坚定,司夏有些感动,微微笑着,“但愿吧。”何云书站在晴欢身边,看着司夏,几次想开口说着什么,最终却只是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个略微带着些许尴尬地微笑,司夏只微微瞥了瞥何云书,依旧不看何云书,虽说她心里可以把忍冬身上的毒当做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她还是不能轻易原谅何云书的行为,不能容忍他对忍冬下手,司夏虽然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还是记得忍冬是极其重要的人,是她愿意用生命去换的人,司夏这般想着,嘴角扯着一个微笑,“晴欢,你今日就和神医留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不对,过来告诉我。”
“是,”晴欢应着,“王妃。”微微行礼,看着司夏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了一抹暗芒。何云书看着司夏离去,迈步,就想跟在司夏身后,司夏顿了顿,冷声说着,“别跟着,我不想见到你。”声音带着几分疏离,司夏说完,快步向前走着,何云书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却有些茫然,带着些许疑惑不解,看着多了几分萧索的意味,晴欢走上前来,静静说着,“我早就说过的,不要招惹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忍冬姑姑在王妃心里可是十分重要的人。”
何云书眼神微微一暗,带着些许黯然,冷冷地扫了晴欢一眼,“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滚。”声音带着几分冷冽,眼里更是闪过些许杀意,“我只要她的眼里看得到我,只看得到我一个人。”言语之间的占有欲如同红莲业火,燃尽世间所有。
晴欢看着,只觉得心惊,眼前这人身上竟然没有了半分神医的样子,这般看着,眉眼之间隐隐带着些许入魔的征兆,晴欢这般想着,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何云书冷眼扫过,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晴欢一时有些害怕,只得噤声不再说话,何云书瞪了晴欢一眼,转身离开,晴欢留在原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忍冬,微微叹息了一声,慢慢说着,“但愿王妃可以治好你,忍冬姑姑。”晴欢低声唤着,带着几分尊敬的意味。
司夏正走着,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司夏的去路,司夏看着面前这个人,只觉得有些熟悉,但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司夏只得淡淡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温婉,少了平时的争锋相对,带着几分女子的柔弱,“不知你是?我忘记了一切,什么都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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