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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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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木双笙却是没有时间想太多,他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始终介怀,刚刚的三支箭都是冲着司夏去的,下的是死手,若是刚刚司夏身边没有他,怕是司夏难逃一死,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值得让那个人不顾一切,木双笙眼眸中闪过些许杀气,若是让他抓到这个人,一定一定要千刀万剐,木双笙这人没有什么优点,除了一点,特别记仇,特别护短,更何况司夏是木双笙的逆鳞,触之即死。
司夏看到木双笙眼底的阴翳,伸手拉了拉木双笙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我冷,想回去了。”木双笙点头,“好。”一如往常,还是这般温柔,司夏却很敏感地感觉到木双笙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当着她的面,第一次动了杀心,不,不对,或许比杀死更恐怖。
回到客栈的时候,木双笙第一件事就是问了司慕和叶洛洛的去处,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这两个人,除了这两个人,木双笙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其他嫌疑人,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她们二人一直在客栈,从未出去过,木双笙虽然怀疑,却没有再提,只是吩咐身边的暗卫自今日起好好盯着她们二人。
☆、第两百二十九章
何云书看着木双笙身上的两支箭,不由得笑了笑,“我刚刚看到你,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这般狼狈了?”何云书开口,笑了笑,“你这两支箭都没在什么重要穴位上,只是我身上没有什么麻醉药,你要生生忍着这痛苦了,可忍受得了?”何云书看着木双笙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我倒是忘记了,堂堂的凉王殿下,受到的苦必定比着要多了,想必是能够忍着的。”
“废话那么多,还不快点。”木双笙瞥了何云书一眼,嫌弃他这般婆婆妈妈的样子,“快点,啰嗦死了。”木双笙说着,声音带着几分清冷,看着何云书那张绝尘的脸,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当初喜欢司夏喜欢得要死不活,现在又喜欢自己的表妹,想想都觉得隔膜死了,还整天在他面前晃悠,要不是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对司夏的情意,要不是看着他是真心对待自己表妹的,他还真的不稀罕这火凤神医。
何云书看了看自己的脸,瞥见木双笙还来不及收回去的想法,不由得冷冷地哼了一声,心里渐渐浮现了一个坏心思,看着木双笙苍白的脸色,心里没有一丝同情,相反,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手慢慢摸上了箭尾,一用力,鲜血流了出来,木双笙痛得脸都微微扭曲了,何云书急忙洒了止血的药粉,动作却是粗鲁地不像话,马马虎虎给木双笙巴扎过了,看着木双笙的神情,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看你这样子,要不我们明日再拔。”当然,何云书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手还是不留情地摸上了另一支箭,狠狠拔出,木双笙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带出了些许血肉,鲜血流了出来,看着倒是有些吓人,木双笙再也忍不住,终究还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何云书看着,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为木双笙包扎好了,看着木双笙昏迷过去的容颜,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木双笙有些舒服,忍不住拿着手指戳了戳木双笙的伤口,看到木双笙皱起眉头才住了手,心里只觉得爽翻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看了木双笙一眼,心里想着,若是日后还有机会,他一定好好治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施施然走了出去。
司夏守在外面,她现在孕吐的症状有些明显,木双笙身上的血腥味实在是太重了,司夏近身不得,见到何云书出来,司夏急忙问着,木双笙道了无事,转身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司夏的错觉,似乎这一次何云书治病之后,心情格外地好,说话都温柔了几分,司夏看着何云书走远,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担心起木双笙起来,“晴欢,你进去看看王爷,忍冬,你去王爷身边伺候着,若是有什么,就麻烦你了。”司夏说着,看了看晴欢和忍冬,她现在身边只有她们二人,除了用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晴欢和忍冬应了一声是,司夏看着她们离开,自己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因为木双笙受伤,司夏特意多开了一间,司夏摸了摸肚子,小声埋怨着,“你怎么这般娇气?血腥味有什么难闻的,你还难受?”司夏说完,突然呕吐起来,像是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回应她一般一提到血腥味,司夏就觉得有些受不了,只得叹了一口气,看来,她真的见不了木双笙。
正想着,晴欢走了进来,行了一礼,“王妃,奴婢检查了王爷的伤势,眼下已经拔出了箭,若是夜间不发烧便算是熬过了这一劫。”晴欢说着,看了司夏一眼,“眼下,忍冬姐姐在那儿照顾着王爷,屋子里面的血腥味散了不少,王妃要不要亲自去看看?”晴欢试探地问了一句,看着司夏的神色,似乎有些想要自己亲自去看看,司夏摇了摇头,又点了头,内心其实也有些纠结,最终只得开口,“屋子里面,血腥味还大吗?”司夏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想要去自己亲自看看,总归是自己的夫君,亲自看看才放心。
晴欢点了点头,“其实屋子里面什么味都没有了,忍冬姐姐担心王妃过去,早就通风了,只是王爷眉间紧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了。”晴欢这般说着,司夏更想去了,只得站起身,小声跟肚子里面的小东西商量着,“我们去看看爹爹,不不要闹脾气好不好?”说罢,对着晴欢浅浅笑着,“走吧。”
晴欢扶着司夏慢慢走着,就只是一墙之隔,晴欢推开了房间门,屋子里面果然没有血腥味,司夏进去,忍冬行了一礼,“小姐,你可算是过来了,刚刚王爷一直叫着您的名字。”忍冬说着,扶着司夏到床边,司夏看着木双笙的眉间果然紧紧皱着,多了几分难受,司夏纤细的手指慢慢摸上了木双笙的眉间,“我在。”声音软糯动听,“别怕。”司夏说着,安抚地摸了摸木双笙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才看到木双笙被包扎的伤口,也真是难为何云书了,木双笙的伤口在左右两肩,何云书却硬生生包扎出了两坨粽子,还是模样其丑无比的粽子,真是,煞费苦心了,司夏笑了笑,怪不得何云书临走之前笑得那般可疑,原来是因为这个。
晴欢看着司夏总是盯着木双笙的伤口,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王妃,需要奴婢重新包扎一下吗?”
“不必了,何云书既然这般,必然有他的道理,我仔细看过了,包扎得很好,”司夏忍住笑意,认真说着,“更何况若是重新包扎,他定然要再受苦,何必呢?”司夏声音低沉,看着木双笙睫毛微微颤抖,知道他快要醒来,就在床边守着,吩咐了晴欢和忍冬去做些清淡的小菜,不久,木双笙醒来,就看到司夏坐在床边,浅浅笑着,木双笙只觉得身上的伤都不再痛了,司夏的笑容就像是春风一般,拂去了木双笙心中所有的雾霾。
☆、第两百三十章
叶洛洛和司慕得知木双笙受伤了,也忙不迭过来看望,司夏只觉得糟心,索性推了,少不得有被她们背后议论,脚下使绊子,司夏揉了揉眉心,“何云书过来看过了吗?”司夏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晴欢点了点头,说道,“看过了,王爷已经好多了。”
司夏点了点头,“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若是有时间,盯着叶洛洛点,我总觉得今日之事和她们脱不了干系。”司夏也有些困倦了,看见晴欢点了点头,就挥手让她退下了,她现在怀有身孕,有些时候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司夏揉了揉眉心,唤了苏亦枫出来,苏亦枫许久没有见过司夏,今日见到,看着司夏眼底的青乌倒是有些错愕,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司夏,他记忆中的司夏永远都是运筹帷幄,意气风发,但是现在,却有些神色不济,多了几分颓然,苏亦枫心里想着,这一是因为她身中奇毒,更多却是因为木双笙吧,虽然已经看开了,苏亦枫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只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行了一礼,“王妃,可是有什么事情?”声音带着几分请示的意味,司夏点了点头,“下海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司夏在自己人面前倒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真实状态,“我的病拖不了了,神医断言,我只有不到十日的时间了,所以,有些事情很着急。”司夏说着,“人鱼族的事情如何了?”
“下海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还缺一位当地人,今日您也是看过的,大海变幻莫测,没有当地人带领,我们很凶险。”苏亦枫说着,看到司夏脸上的赞同之意,心里也多了几分欣喜,接着说道,“人鱼族的事情,还需要问问火凤神医,毕竟我们都不是很了解。”苏亦枫说完,看着司夏,司夏沉吟片刻,“既然这般,那就去请何云书过来一趟吧。”
苏亦枫领命离开,不一伙儿何云书便过来了,只是面上还有些许红晕,像是刚刚……
司夏看着,不由得笑了笑,不由得由衷地赞叹一句,司夏的心态真的好,自己只有十天的日子了,还特别关心别人的私房事,真是好奇心旺盛啊,接收到司夏不怀好意的眼神之后,何云书的脸更红了,白皙如玉的脸庞现在红成了玛瑙色,司夏看着,忍不住憋笑,“是不是我打断了你的好事,要不要先回去继续继续?”何云书微微咳嗽了一声,“什么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司夏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其实,我想问问你人鱼族的事情,之前雷然说过,你似乎与人鱼族公主还有一段未解之缘。”
何云书听到这话,原本微微带红的脸庞瞬间冷淡了下去,露出了一幅不情不愿的神情,司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何云书,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揭了别人的伤疤,司夏有些犹豫,“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其实心里还是想知道的,毕竟司夏是一个好奇心极其旺盛的人,但是也只是一个有原则的好奇心重的猫咪。
何云书愣了片刻,微微笑道,“无事,只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有想到那位公主竟然还等着我。”何云书这般说着,倒是有几分像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一般,司夏不接话,只觉得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好在何云书似乎是真的想说,也没有等司夏提问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这完全是那个不靠谱的师傅惹下的事。”何云书有些无奈,“当年,我也去过海外,也是为了寻找这花中珍珠,接过没有找过,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人鱼族的地界,人鱼族对人类一直很友好,热情款待了我几日,本来没有什么,结果师傅就过来了,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人鱼公主便缠上我了,死活要嫁给我,要不然就永远把我困在海底,我虽然随遇而安,但是也不是个受人钳制的人,一个人偷偷溜了,结果回来的时候遇上了海里的怪物,幸好师傅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葬身海底了。”何云书虽然说得淡淡的,但是言语之间却多了几分低沉,像是藏了许多年的秘密一般,今日终于说了出来,司夏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你还想去人鱼族吗?”眼下,还是问清楚何云书的想法比较好,虽然她可以直接决定。
何云书沉默了片刻,才渐渐开口,“去见见那位公主吧,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人鱼族寿命长。”何云书说着,看了看司夏,“施主,你印堂发黑,最近只怕是诸事不顺。”倒是有些几分像是外面摊子上面那些骗人的,司夏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怎么了,无聊了,要赚些小钱吗?”
“不是,提醒你一声。”何云书说着,“什么时候下海?”
“暂时不知道,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延缓我的死期吗?”司夏问着,看着何云书,“我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你一点都不担心,一定有什么后招吗?”司夏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何云书看着司夏期待的眼眸,“我倒是真的希望我有,但是事实是就是我没有。”何云书的声音倒是十分淡定,看着司夏十分期待的眼眸一点一点变得暗淡,不由得有些难受,揉了揉司夏的头发,“你别想太多了,一定没事的。”何云书倒是极其肯定的安慰着,司夏很想大声地反驳一句,一怎么知道我不会死,反正毒不在你身上,也不在安宁身上,你才一点都不着急是吧?司夏这般想着,还是闭嘴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里有些烦躁,即使知道何云书心里也是希望她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会冒出这般想法,司夏撇了撇嘴角,大概自己真的变得刻薄了吧,司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嗯,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吧。”
☆、第两百三十一章
临海的天气总是这般潮湿,空气中带着点点海腥味,司夏渐渐适应了,还觉得这味道有些特别,只是还是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孕吐的感觉还真是有些糟糕,司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着,“你乖一些,好不好。”司夏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如何,她这幅残败的身子竟然还能孕育出这般活泼的孩子,司夏想着,算是找到了些许安慰,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多了几分温柔,木双笙醒来,就看到笑得一脸温柔的司夏,“怎么笑得这般开心?”木双笙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司夏,伤口已经不痛了,想来何云书应该是用了什么秘药才让木双笙好得这般快,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却好了许多,司夏看着木双笙想要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木双笙坐到床边,“只是想到我这个肚子里面的孩子还真是坚强。”说起孩子,司夏的神色有温柔了许多,其实司夏很喜欢小孩子,出来这么久,她时不时会想起家里的两个软糯孩子,也不知道大人不在家的情况下,两个孩子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木双笙笑了笑,点头应和道,“确实。”说着,握紧了司夏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是我让你受委屈了。”很多时候司夏一个人承受了许多,但是司夏总是不声不响地就做好了很多事情,很多时候,她会猜到他心里的想法,总是会遵照他的意愿行事,就好比上一次,木双笙利用司慕逼她离开一般,原本有许多办法,但是司夏就配合着他,不仅因为她自己要去边塞寻找援兵,更因为这是木双笙想要看到的走向,司夏远比木双笙聪慧许多,但是司夏还是愿意配合着他演出,木双笙知道司夏是为了他好,感念她的深情,有时候甚至觉得司夏爱自己远比自己爱司夏得多得多,自己永远只会口头说说,但是司夏却总是沉默着为他布置好一切,司夏于他而言,就是世间最好的助力。
司夏却只是甜甜一笑,“又在想些什么?”伸手,戳了戳木双笙的额头,纤细的手指如同是连接司夏于木双笙的红线一般,木双笙笑着,拉住司夏的手,放在嘴边亲吻,谢谢你,木双笙在心里说着,虽然司夏之前跟他说过前世的事情,并且说了前世她盗取了他的行军布阵图,那时候,他还心有芥蒂,想来司夏也该是知道的,否则这一世不会这般费尽心思想要帮助太子殿下登上皇位,事到如今,往日的恩怨,前世的是非早已没有了计较的必要,木双笙拉着司夏,轻轻地吻上了司夏的嘴角,他们之间,其实不必说那么多谢谢,心里知道对方为自己的付出就好了,反震他们已经缠绕在一起,永生永世再也不愿意分开了。
原本是十分旖旎的气氛,却偏偏被木双笙的一声轻呼打断了,原来是木双笙的伤口裂开了,木双笙原本还想强忍着疼痛吻下去,司夏却闻到久违的血腥味,“哇”地一声全部吐了出来,还好早上只喝了些许小米粥,司夏这时候无比庆幸,好了,木双笙暗叹一声,眼下什么气氛都没有了,他只能乖乖地坐回去了,晴欢和忍冬刚刚进来就看到司夏吐得昏天暗地,木双笙一脸黑底,脑门上只差着没写“我欲求不满”这几个大字了。
晴欢扶着司夏去了隔壁,忍冬去唤了何云书过来,一进门就别何云书毫不留情地嘲笑了,“i这个样子还真是……没有半点凉王殿下的样子了。”何云书想着,哈哈,现世报,谁让你正妃昨日把我叫过去,好不容易得了时机亲了安宁一下,还来不及深入交流,就被苏亦枫请过去了,真是一肚子邪火。何云书笑着,拆开了绷带,直接开口,“司夏的时日无多了,经不起这般消磨了,你的伤口需要下些猛药,能接受吗?”何云书问着,“那种药有些副作用,虽然能够让你的伤口愈合,但是只是表面的,你的内在还是这般,你要时刻注意,并且,那一份痛苦不是旁人能够忍受的,你要想好。”
木双笙瞪了一眼何云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感觉何云书似乎在嘲笑他,不过眼下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他点了点头,“我当然要,阿夏还有多少时间?”木双笙后一句话带着几分颤抖,轻声开口说着,仿佛不敢听到那个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想知道,毕竟司夏已经照顾了他这般久,他必须站起来为司夏遮风挡雨。
“还有不到十日的时间,”何云书停顿了片刻,“接下来我们准备去人鱼族的领地,其实人鱼族有一个宝贝可以暂时延缓司夏的毒发时间,但是那件宝贝是人鱼族的圣物,没有那么容易拿到手,所以,我没有对司夏说,生怕会让她失望。”何云书说着,看了看木双笙的神色,看着木双笙脸上志在必得的神奇之后,不由得小声地提醒了一句,“人鱼族的圣物,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剩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人鱼族的东西其实并不外传,若是你想要拿到那件圣物,必须先成为人鱼族的族人,族人什么的,何云书不由得皱眉,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自己给坑了。
司夏虽然不比再喝安胎药了,但是还是得喝何云书独家秘制的缓解毒性的药,晴欢看着司夏脸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虽然每次喝药司夏都会露出这种表情但是晴欢还是忍不住每次都笑,实在是司夏的反应太逗了,“王妃,你该喝药了,早就该喝的药您就这般拖着,忍冬都不知道煎了多久了。”煎药总是痛苦的,你永远不知道王妃会什么时候喝药,偏偏司夏的药还不能让别人经受,忍冬只得时时看着,温着,为这事,客栈的老板都念叨了多次了,忍冬无奈,只得单独开了小灶。
司夏无奈,只得接了过来,一口喝了,唇齿留……苦。
☆、第两百三十二章
何云书小心翼翼地给木双笙撒了药粉,木双笙此时还是一脸自然,但是很快,额头上面就开始冒出了丝丝冷汗,何云书看着木双笙渐渐扭曲的面孔,心里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但是已经没有丝毫办法了,药粉一旦撒下去,药效就开始发作了,木双笙肩膀上面的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但是与之对应的是,木双笙额头上面的冷汗越来越细密。司夏在门外听着木双笙扭曲的声音,不由得觉得心惊,很想推开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但是安宁死死地拉住了司夏,“别着急,很快的,何云书说过的,这个药能够很快的治好木双笙身上的伤,不要担心了。”安宁的声音多了几分安定人心的意味,死死拉住了司夏的手,“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千万别冲动,情绪也不要有太大的波动。”声音多了几分温柔,不得不说,安宁的变化有些大,至少现在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窝在司夏的怀里哭泣的小孩子了,现在已经变成了温柔体贴的大姑娘了,司夏摸了摸安宁的手,“谢谢你。”司夏真心地道谢,安宁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忍冬煎好药上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情形,不由得笑了笑,“小姐竟然听安宁郡主的话,还真是稀奇。”忍冬说着,端着药汁慢慢走近,药味还没有传到司夏面前,司夏就皱了皱眉头,多了几分无奈,“你还真是,每餐都不落。”司夏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接过来直接喝了,忍冬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被司夏吓着了,司夏刚刚喝下药汁,就觉得有些不适,终究是侯间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司夏的脸上多了几分苍白,忍冬急忙上前扶着司夏,“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姐?”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担忧,司夏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只觉得眼前一昏,晕了过去。
忍冬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急得只能在原地打转,晴欢见此,也有些头疼,眼下王爷在治疗,没有时间,神医在里面,司夏眼下又昏迷,安宁和忍冬一样,只能急得原地打转,晴欢只得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匆匆行了一礼,“安宁郡主,请你在这儿等着,若是火凤神医出来了,就请他过去王妃的房间看看好吗?”安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带着表嫂回去休息吧,何云书一出来我就让他过去,别担心。”安宁到底还是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此时不能倒下,只得勉强撑着,晴欢看出了安宁眼底的勉强,但是没有办法,眼下就只剩下她一位主子了,绝对不能倒下,至于叶洛洛和司慕,那是什么鬼,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做主子过。
叶洛洛和司慕却是忍不住,站了出来,“晴欢,姐姐这般没有问题吗?你不是会医术吗?快点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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