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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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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我让人去查查,她绝对没有这么好心告诉你花中珍珠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木双笙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看着司夏眉眼带笑,还是忍不住笑了笑,司夏就像是一个耀眼的太阳,只要有司夏在身边,他总是能够笑对一切。
安宁和何云书过来,刚好听到这个消息,“我倒是听说过这个苏禾,我可是记得,之前这个苏禾与你关系不是还可以吗?怎么会针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呢?”安宁问着,心中十分不理解,司夏听到这话,也表示深有同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何云书听到倒是有些奇怪,“你之前与苏禾很熟吗?”
“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司夏摇了摇头,“之前见过几次,算是认识吧,印象中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司夏也是醉了,何云书听到这话,心中更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你准备做什么?”
“等。”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三天,三天之后才再次受到了苏禾的信,信中只写了地点,司夏看着,眉头微微皱起,只觉得有些不安,木双笙看着司夏微微蹙起的眉间,伸手抚平了司夏眉间的皱纹,“我陪着你一起过去吧。”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关切。司夏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次日,司夏和木双笙来到了和苏禾约定的地方,那地方是一座早已经荒废了古宅,应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司夏和木双笙一踏进去就被灰尘呛得忍不住咳嗽,司夏的脸都涨红了,苏禾看着司夏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养尊处优的凉王妃,连这点灰尘都忍受不了了吗?”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笑。
司夏听到这话,看着对面的苏禾,“我不记得我们究竟有什么恩怨,你要这样对待我。”司夏问着苏禾,司夏心里确实不明白为什么苏禾要这样对待她,按理说,她们只是泛泛之交,苏禾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应该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苏禾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司夏眼神有些迷茫,木双笙看着苏禾眼神中隐隐的得意和狠毒,不由得有些心惊,忍不住微微后退了半步,把司夏护在怀里,苏禾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笑,“你还算是警觉,但是已经迟了。”笑容中有几分得意的成分,木双笙看着苏禾,“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苏禾开口,嘴角忍不住溢出了丝丝鲜血,“这间屋子里面都是蛊虫,你们踏进这屋子里面的时候,蛊虫早已入侵了你们的身体,说起来,你们来到这儿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苏禾说着,拿出了一个绿玉盒子,苏禾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颗晶莹的珍珠,“给你们好了,反正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这儿。”
司夏听到这话,心中隐隐不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间屋子里面的蛊虫的唯一的解药就是这花中珍珠,”苏禾倒是大发善心地解释道,“我的身体已经腐败了,为了这一身蛊虫我的身体成为了养料,”苏禾说着,“自从四皇子妃死去之后,她留下的蛊虫被我温养在身体里面,我一直就等着这一天,你不屑的四皇子殿下是我仰望不及的星光,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四皇子殿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他,他明明这般在乎你,为了你不惜放弃了皇位,若不是四皇子妃用蛊虫控制了他,他肯定不会选择那条路。”
司夏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看着苏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禾看着司夏有些迷茫的双眼,不由得笑了笑,“你一定不知道四皇子殿下为了你究竟做出了什么,他不说,定然是不想让你知道,我何必告诉你呢?”苏禾说着,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一只蛊虫慢悠悠地从苏禾的嘴角爬了出来,司夏看着,忍不住干呕了一下,木双笙急忙为司夏拍了拍肩膀,安慰司夏,苏禾倒是笑得更加开心了,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么恩爱,不由得笑了笑,“这花中珍珠只能救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我倒是真想知道你们中谁会留下来,不过很可惜,我怕是看不到了。”苏禾说着,蛊虫越来越多,清秀的脸庞渐渐被蛊虫占满,司夏看着苏禾一点点被蛊虫占满,心中忍不住干呕。
☆、第两百四十三章
苏禾的尸体一点一点被蛊虫侵蚀掉,司夏看着苏禾的尸体在一瞬间变得干枯,木双笙看着苏禾失去了生机才慢慢走近,捡起了苏禾掉落在地的绿玉盒子,递给了司夏,“你看看,这是花中珍珠吗?”说着,木双笙忍不住回身看了看苏禾的尸体,尸体就像是被吸干了精力的枯树枝一般,纵横的沟壑,就像是失去了水流的河床一般,只余下几根骨头,即使木双笙是久经战场的凉王殿下,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心悸了许久,若是自己也像是这般死去,木双笙只要想到这一幕就觉得有些恶心。
司夏接过花中珍珠的盒子,“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司夏说着,自己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扔在苏禾身上,苏禾身上满满都是蛊虫,如果不火化苏禾的尸体,蛊虫迟早会祸害周围的人的,木双笙抱着司夏走了出来,看着化成一片火海的荒宅,心中也是一片唏嘘,“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般清秀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到司夏和木双笙终于回到客栈,天色已经黑了,何云书和安宁等着他们回来,看到他们二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何云书看着司夏略微带着几分苍白的脸庞,不由得开口,“你脸色有些难看?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安宁也看到了司夏面色有些苍白,心中也是担忧,只是每一次都被何云书抢先问,不由得有些气愤,悄悄在底下掐了掐何云书的手。
何云书有些吃痛地看了安宁一眼,心中有些不解,好在木双笙和司夏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别扭,司夏摇了摇头,“你帮我们看看吧,苏禾说我们两个人体内都存在蛊虫,”司夏说着,把花中珍珠递给了何云书,“顺便看看,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花中珍珠。”司夏有些疲倦,木双笙看着司夏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也是担忧一片,“我先送司夏回去,你跟着来看看吧。”
“嗯,好。”何云书点了点头,跟着木双笙走了。
木双笙把司夏放到床上,司夏面色愈发苍白,身体本来就有余毒,之前有人鱼族的至宝还可以稍微压制一下,现在体内有了苏禾留下的蛊虫,体内的平衡早已消失了,司夏终于支撑不住,面色苍白一片,何云书看着司夏这个样子,忍不住担忧,走上前去为司夏把脉,司夏的脉象有些复杂,司夏体内有火凤凰的心头血,不知名的毒药,还有苏禾留下的蛊虫,何云书皱了皱眉头,“阿夏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花中珍珠。”
木双笙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尽快吧。”木双笙知道司夏的身体十分虚弱,之前又因为流产伤了身子,心中担忧不已,何云书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木双笙,“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我给你看看吧。”说着,伸手探了探木双笙的脉搏,“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你体内也是这般复杂?”何云书说着,语气有些复杂,多了几分无奈,“你们两个真是……”何云书叹了一口气。
“不必管我,先治好阿夏吧。”木双笙摆了摆手,想要说自己的伤势不重要,司夏更重要,何云书却是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不能替你们做主,也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话,等阿夏醒过来之后你们一起商量一下吧。”何云书开口说着,多了几分无奈,“苏禾的话没有说错,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何云书揉了揉眉头,总觉得他自从遇到了司夏就一直在操心,这一对夫妻总是这般让人操心,真是要让他愁白头才是。
又过了一宿,司夏终于醒了过来,木双笙一直守在司夏身边,脸色有些苍白,司夏皱了皱眉头,“你一夜没有睡觉吗?”声音微微低沉,“何云书呢?我想单独和他谈谈。”司夏坐起身,靠在床边,木双笙看着司夏,“我昨天已经跟他说过了,他不会只听我们其中一个人的意见,所以,你就别想着自己和他偷偷达成什么协议了。”木双笙昨日还觉得有些气愤,今日却觉得有些开心,至少何云书也不会听司夏一个人的意见。
司夏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了,你让他过来一下吧。”
“……”木双笙没再说话,只得听司夏的话,把何云书找了过来,何云书看着司夏苍白的脸庞,“你们昨日的事情,木双笙已经跟我说过了,若是你想说同样的话,就别说了。”何云书一开口就是这句话,司夏听到,点了点头,“我已经听木双笙说过了,你不必再说一遍。”司夏说着,忍不住笑了笑,嘴角带了一点点弧度,何云书看到司夏的笑容忍不住有些气愤,“我真是为你们夫妻操碎心了。”
“要是我命不久矣了呢?”司夏淡淡地开口,“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坚持不救他吗?”
“怎么可能?你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还不至于命不久矣。”何云书说着,就看到司夏猛然喝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折磨了。”何云书说着,急忙夺下司夏手里的药瓶,“我真是太大意了,不该放任你这般,若不是想着你这般虚弱……”何云书真是悔不当初,闻了闻这药瓶,“居然是用这个毒药,我真是……”
司夏虚弱地咳嗽了一声,“现在,我真的是命不久矣了,你还要坚持吗?”司夏看着何云书,“有生之年,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了,你还不愿意帮我吗?”
“……”何云书皱了皱眉头,“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何云书问着司夏,司夏脸色更加苍白,点了点头,看着何云书,“不要告诉木双笙,这是我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司夏虚弱地说着,终究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何云书看着司夏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头,终究还是要放弃的。
☆、第两百四十四章 大结局
何云书看着木双笙,“你都听到了吧。”何云书走出屋子,就看到木双笙脸色苍白,带着几分憔悴,忍不住微微皱眉,“我要是被你们两个人这样弄下去,迟早要疯掉的。”何云书说着,皱了皱眉头,木双笙面色惨白,“还有别的办法吗?”
何云书皱了皱眉头,“你觉得眼下还有什么办法吗?”何云书的声音有些苦恼,看着木双笙,“还是你觉得我一定会有什么办法?”木双笙不说话,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何云书,木双笙的眼神有些渗人,多了几分让人畏惧的煞气,虽然说何云书在死人堆里面打滚,也不由得被这煞气吓了一跳,“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总觉得怪渗人的。”何云书说着,忍不住后退了半步,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木双笙收了眼神,“若是她不在了,我也随她一起去,所以说,你要是有办法就说出来,若是没有办法也早点告诉我。”木双笙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不在意的意味,但是何云书分明从木双笙的语气中读出了几分在乎和舍不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人真是我的克星,我真是怀疑前世我是不是欠了你们两个人的人情了,活该这一世就被你们这样压榨。”何云书的话怨念极了,木双笙却是面上一喜,“你的言下之意是,阿夏还有可能吗?”声音都刻意放轻了,多了几抹小心翼翼,何云书点了点头,看着木双笙狂喜的神情,不由得开口,“你现在别抱太大的期望,我……”何云书犹豫了许久,才缓慢开口,“具体要怎么做,我暂时也不知道,所以,你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木双笙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云书这才翻了翻白眼,“你以为苏禾小姐的最后致命一击会很容易吗?”何云书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我只能说有可能,但是我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救活你们两个人,说不定到最后,你们两个人一个人都活不了。”何云书看着木双笙,“这样说,你是不是理解了?”
木双笙面色苍白,“那你有没有把握救活阿夏一个人?”木双笙声音有些低沉,头低着何云书看不清木双笙面上的神情,何云书摇了摇头,“你别想这些了,你刚刚也听到阿夏的话,若是我只救活了她,你……”何云书微微一顿,看着木双笙惨白的脸庞,何云书就知道木双笙懂了,“你们两个人就安心地等着吧,我好好研究一下,阿夏这几天心情可能不好,你多担待些,多陪陪她,暂时不要告诉她这些。”
木双笙点了点头,何云书看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转身离开了,等到何云书离开之后木双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眼泪还在不断地流着,木双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擦去了面上的眼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转身出去,洗了脸才进来,眼泪被洗掉了,只是眼眶还是微微有些红,面色更加苍白。
司夏还在昏睡着,自从那一日见过苏禾之后,司夏的身体就越来越虚弱,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有时候醒来也是有些迷茫的状态,木双笙有时候很想笑,有时候又很想哭,看着司夏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木双笙只觉得心疼不已,他们已经启程前往京都了,花中珍珠拿到手了,但是司夏却是越来越虚弱,若是木双笙提前知道这一切,不知道他的选择会不会改变。
京都越来越热,司夏上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知道他们快到凉王府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害怕起来,不愿意进城,木双笙舍不得违逆她的意思,就在城外找了一间屋子,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木双笙倒是这样想着,只可惜现在司夏的日夜完全颠倒了,时不时醒来也在深更半夜,有一次傍晚醒过来,木双笙欣喜不已,急忙让人把木琥夏和木念夏抱了过来,谁知司夏却是根本不愿意见到他们两个。
木双笙开始不理解,后来问过司夏才知道,司夏是觉得自己越来越丑了,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孩子,木双笙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都揪起来了,吻了吻司夏的眼睑,说了好多情话司夏才终于笑了笑,却还是不愿意见木琥夏和木念夏,木双笙无奈,只得送两个小孩子回去,木琥夏和木念夏不知道司夏的想法,只知道司夏不愿意见他们两个,一个两个哭得那叫一个悲壮,木双笙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哄着,好在安宁十分喜欢小孩子,这才帮着木双笙安慰。
何云书这几日一直没有露面,似乎在研究那个蛊虫,木双笙也没有去打扰他,看着木琥夏和木念夏两个孩子,心中也是一片苦恼,若是日后他与司夏真的消失了,他们两个小东西要如何,真是想想都觉得头疼不已,半夜的时候,司夏痛得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木双笙守在床边,眼底是一片青乌,司夏伸手轻轻摸了摸木双笙的眼皮,心中只觉得心疼不已,若是他娶得是别人,大概也没有这么多的苦难,司夏这般想着,心中有些后悔,当初,或许她就不该嫁给他。
司夏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木双笙睁开了眼睛,看到司夏眼里蓄满的泪水,忍不住低声问着,“你在想些什么?你的眼眶都红了。”木双笙心疼地说着,把司夏抱进怀里,抱进怀里之后才发觉司夏整个身体冰凉得让人害怕,木双笙心中有些恐慌,但是面上还是丝毫不显,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略微带了几抹苦涩的意味,司夏听到木双笙的话,心中也有些心疼,只觉得木双笙那般优秀的人,不该和她这般消失在这儿,他本来应该有更加辉煌璀璨的生活,司夏这般想着,“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若是日后,我活不了了,你就忘了我吧。”司夏的声音淡漠如风,一点一点就像是夏日的夜露一般,消失在夜风中,木双笙却是睁大了双眼,“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声音隐隐有几分绝望,看着司夏,“何云书现在在研究这个,你……”剩下来的话木双笙说不出口,只留下青乌的胡渣。
司夏看到这个样子的木双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皱了皱眉头,“你知道,没有希望了,何必为难何云书呢?”司夏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她不愿意活下去,而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以活下去了,她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希望,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可能,只得这般说着,木双笙却不想让她这样想下去,“你想想雪儿,雪儿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丢下他们?”
司夏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我现在不想说话。”这般说着,司夏闭上了眼睛,眼泪却是顺着眼眶流了下来,多了几分凄凉的意味。木双笙看着,心中也是不忍,好在司夏清醒了一会儿,又昏迷了过去,木双笙看着司夏熟睡的睡颜,只觉得莫名心安,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司夏的额头,“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都等着你。”木双笙说着,让晴欢端了药进来,“何云书还没有出来吗?”
晴欢摇了摇头,“神医暂时还没有动静,王爷,神医之前交代过这药除非万不得已,您不能用,您这是……”晴欢虽然端了药过来,但是眼神还是有些犹豫,多了几分不忍,木双笙却是不管那么多,“拿过来,你有这个心就去研究下医书,日后好好照顾小主子。”木双笙没有再说些别的什么,挥手让晴欢退下,晴欢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了。
木双笙皱了皱眉头,“我知道你日后可能怨恨我,但是眼下,我只有这一个办法,我想要救你。”木双笙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多了几分坚定,低头一点一点喂着司夏喝了,何云书刚刚出来就听到这个消息,晴欢一脸焦急,何云书却只是笑了笑,“没事,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别担心了。”晴欢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何云书像是很久没有整理过容颜一般,活脱脱一个风华无限的乞丐,不由得笑了笑,“神医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许是因为真的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何云书笑得一脸灿烂,眉眼弯弯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星辰一般,这还是晴欢第一次看到这般神采奕奕的何云书,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信心,神医一定可以治好凉王殿下和凉王妃的。这般想着,晴欢的眼神也是亮晶晶的,像是红宝石一般。
次日,天色晴好,何云书看着司夏面色红润了许多,心中也是有些欣喜,“看来那个办法是有效的,如此,你们两个也算是有救了。”何云书这般说着,眼神中多了几分希望,司夏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白天醒过来,看到何云书他们都守在床前,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略微有些虚弱地开口,“是我的大限到了吗?”声音依稀还能听到往日的软糯,但是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反而有几分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只撑着最后一口气一般,何云书看了一眼司夏,不由得笑了笑,“你在想什么呢?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师父吗?好歹你的师傅也是火凤神医。”
司夏听到这话,勉强笑了笑,“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敢再相信自己了。”司夏说着,低低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半点的活力,“你觉得一个医者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司夏苦笑了两声,在心里,她已经为自己想好了一切,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罢了。
何云书忍不住敲了敲司夏的额头,“你一天到晚不想想怎么好起来,小脑袋瓜子整天在想些什么?”何云书敲了司夏两下,这才递给司夏一个碧绿色的瓶子,“吃了吧,反正你也命不久矣了。”何云书的声音有几分调侃的意味,木双笙忍不住瞪了何云书一眼,何云书只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们两夫妻的命现在都在他身上,为什么这两夫妻对他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何云书想着,只觉得有些气愤,司夏看着快要炸毛的何云书,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倒出来一颗碧绿色的药丸,药丸带着几抹清新的味道,司夏抬头,木双笙递了一杯温水上来,司夏接过来喝了,司夏能够感受到药丸在自己身体里面慢慢化开的温度,微微有些清凉,多了几分温润,像是泉水一般,一点一点抚平司夏体内已经衰败的肌肉。
“怎么样?”何云书开口问着,司夏面色已经好了许多,渐渐有些红润了,何云书心中微微一松,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终究还是对不起落公主殿下,她留给他的最后的心头血也被何云书拿了出来,融在药丸里面了,药丸有两颗,一颗给了木双笙,一颗给了司夏,花中珍珠也分成了两份,算是勉勉强强地让他们渡过了眼前的劫难。
“嗯,这是什么?我觉得身体像是渐渐复苏了一般。”司夏这般说着,突然俯身呕吐了起来,一口鲜血出来,一堆蠕动的虫子,何云书看着,只觉得恶心极了,虽然之前为木双笙解毒的时候就见到过,但是看到司夏这个天仙一般的人这般,心中还是有好一些接受不了的,何云书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木双笙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何云书挣脱了木双笙的手,“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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