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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夫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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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果然有很多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县衙前面也空了一大片。
“立文,过去看看?”
傅立文含笑起身,跟着好友去了张贴榜单处。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所以看榜的时候也没挤到最前面,而是从尾榜开始看。哪知他还没扫过几行呢,好友就一脸扭曲的戳了他的手臂。
“傅立文啊傅立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了?”傅立文疑惑的看向好友,眉头轻蹙,他这是吃错东西了?
“你还说你考得不太好,你这个县试第一名都考得不好了,我们岂不是烂成渣?”
“啊?元力兄你别是看错了吧。”一边说着,傅立文一边朝榜单前面看去。
旁边听到他们二人对话的学子,带着羡慕的眼神给他让开了位置。
果然,高悬榜首的就是傅立文三个字,旁边的地址籍贯也毫无相差。
傅立文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算平日里努力去学父亲的稳重,那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稳得住。当即就半张大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那似乎都不熟悉了的名字。
“傅兄,你这可该请客了!”
周围上来恭贺他的人不少,他回过神来,努力平复自己兴奋的心情,一一稽首回礼。
傅子寒其实比傅立文还先知道他的成绩,这会儿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宴席,让他能宴请来给他道贺的诸多同窗。
街坊上门来恭贺的邻居也不能无视,傅子寒在李婶家人的帮助下,干脆的订了天香楼的酒席,直接摆了三天流水席。
尹家的贺礼来得最快,而且不少。
傅子寒原本是不太想接的,可又找不到合适推拒的借口,只能带着郁闷收下,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还回去。
下午的时候,知县的贺礼也由师爷送了过来,两封银子足二十两。
这银子虽然不算多,但表达的态度比银子值钱。傅立文虽然现在还不能称为秀才,可他只要发挥不失误,基本上府试和院试没有太大的问题。
毕竟这也只是一场县试而已,接下来还有两场考试,不能太掉以轻心。
第16章 气笑了
三月整月父子俩都闭门读书,连文会都少去。大家也知道他们父子今年任务繁重,也很自觉的不去打搅他们。便是向家也不敢在这个当头上给知县老爷难看,毕竟傅立文是县试案首,若是府试院试都能得到案首,那就是俗称的小三元,这可是特别长脸的事情,官老爷的政绩也能有非常亮丽的一笔,怎么可能让向家给破坏掉。
四月的府试进行得依然顺利,连考三场下来傅立文一点没有憔悴的模样,反而兴致很高昂。
“父亲您是不知道,您那些书册释疑可是给了儿子好大帮助。”
回到家关上门,傅立文就忍不住朝着父亲笑。
这次考试的内容就有论语上的题目,之前他还有点忐忑,觉得自己越读越心慌,后来看了父亲抄书时写下的注释,一点一点的梳理了一番,心里有了三分底气。没想到这次运气相当不错,其中一场考的内容就跟父亲在册子上写的几乎一模一样,他当时就略有些激动,而后一气呵成,连带着其他的题目也绝得有把握多了。
“有用就好。这样看来,你府试的成绩也不会太差。案首不案首这事儿先别去管,专心准备院试就好。”
既然儿子觉得有七八分的把握,傅子寒也就开始盘算迁往州府暂住的事情了。
他虽然有了原身的所有记忆,可毕竟思维方式不同,对乡试的把握不大,他需要趁这段时间多去请教文老先生。再说女儿静姝还在恩师那里翘首以盼,他不可能将女儿丢到一边不管。
傅立文也想妹妹了,这是自静姝出生以来,兄妹俩分别时间最长的一次,若非有重要的考试不能让他掉以轻心,他绝对早就按捺不住跑去州府看妹妹去了。
等待成绩的这些日子,傅子寒没让立文继续看书。他知道做事需要劳逸结合,就这几天时间也看不出个状元来,反而会让神经越绷越紧,对他后面的考试没有好处。
君子好琴。傅子寒在古琴上的造诣不说多好,应对一般的场合是没有问题的。这些天他也在教立文弹琴。
从最初的勾连不断,到现在勉强能听出几个音节,傅立文觉得比自己背一本书都累。但神奇的是,他原本有些紧绷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哪怕是被他爹嘲笑连个孩童都不如的指法,也能让他自娱自乐好半天。府试
就在这些弹琴下棋偶尔读读书的日子里,府试的成绩下来了。
再次成为案首的傅立文多了几分稳重和潇洒,应对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么僵硬,准确的说,他的身上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气质,这是自信给予的。
这次傅子寒没有过多的掺和他与同窗之间的来往,只在人情往来上给予了几分帮助。
说实话,当儿子连拿两个案首之后,连傅子寒也绝对自己的心动了。就像是普通的父母,原本觉得孩子成绩中上,能考个普通的重点高中就不错了,结果一诊二诊都是全市第一名,这心理立马就变了,总觉得应该在中考的时候也拿个第一名,上最好的重点高中才是理所应当的!
当他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心态有些失衡的时候,傅子寒赶紧把自己关在家里抄了一遍心经才平复下来。
“虚荣心害死人啊!”他虚虚的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心里庆幸自己醒悟得早,没给儿子不该给的压力。这真要是心态失衡了,很容易影响到傅立文的院试发挥的。
看样子是得立即前往州府了。
一来自己跟儿子都需要恩师的指点,二来,恩师经历多了,眼界也宽得多,在很多问题上能发现不足,避免他和儿子走上弯路。
尹家二少也知道傅立文的打算,他表示支持,当然,他也想好了,若是傅立文的院试还是案首,那么不管自己爹娘如何想,一定要把傅子寒撮合给妹妹。
带着尹家好意派来的马车和护卫,将小院托付给李婶照看,傅子寒带着儿子前往州府。
“父亲,州府好繁华啊。”第一次出远门的傅立文睁大了眼睛,从马车的车窗往外看,简直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生一点,别碰着了。”傅子寒小心的将车帘挂在车厢两侧的木卡子里,让儿子不用一直举着。
“等安顿下来,爹带着你跟妹妹好好的逛逛州府。”
“那感情好,妹妹最喜欢那些小东西,我之前抄书存了点铜钱,可以给她买她喜欢的。”
傅子寒笑着点头,没拒绝儿子的好意。这是他对他妹妹的心意,不需要他这个父亲去指手画脚。
马车直接到了文先生的家门口,开了侧门进去,文先生跟孔师娘已经等着了。
两个多月没见到爹跟兄长,哪怕有孔师娘无微不至的照顾,静姝还是红了眼眶,抽泣着扑到了傅子寒的怀里。
心疼女儿的傅子寒简直心都要碎了。
原本静姝就长得很漂亮,在文先生这里养了两月,更是玉雪可爱了,跟个小仙女儿似的。这金豆子一掉,害得孔师娘也跟着抹眼泪,连旁边的立文都拿着衣袖猛擦。
“你们这弄得就跟生离死别似的,至于么。”
旁边传来童胖子的声音,他抱着他那个胖儿子,站在侧边看着。
见童伯伯也来了,静姝害羞的把脸埋进父亲的长袍里,露在外面的小耳朵红得跟宝石一样。
“行了静姝,让你父亲和兄长去洗漱一下,咱们到屋里坐着说话。”
房间是早就安排妥当了的。
傅子寒跟傅立文父子住在前院的左厢房里。格局相差不大,只是傅子寒的书房更大一些,还摆了古琴和棋盘。而立文的书房要简单得多,两架子书跟一张书案,便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傅静姝住在后院,挨着主院的那栋小绣楼就是她的。还有一个教养嬷嬷和两个小丫头跟她一起。
教养嬷嬷是孔师娘以前在女子书院读书的时候的同窗,后来家里出事,她入了宫当宫女,一生未嫁,被放出来后,孔师娘便接了她过来。之前是帮着照顾孩子,后来文少爷去外地赴任,她身体不太好就没跟着去,留下来给孔师娘打伴,这会儿来了傅静姝跟童胖子的儿子,她就接过了教养傅静姝的一应事宜。
真别说,有了蒋嬷嬷的教导,傅静姝的言行举止,说话的语气仪态等等都长进不少,这会儿出去,绝对不会有人说她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静姝也很投玉竹的眼缘,我都好多年没见到玉竹这么开心了。能得嬷嬷的青眼也是静姝的造化。”傅子寒低下头笑了笑,叹气,“当初她娘去世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静姝,后来学生蒙昧,也多有疏忽,幸好立文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但要照顾我,还要照顾妹妹,更得兼顾自己的学业……”
“哼,你知道就好,这么好的两个孩子,也是你的造化。”
文老先生哼哼了两声,白了傅子寒一眼,心里对这个昔日的得意门生的气其实早就消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也不过是将剩余的怨气发泄出来。当然,他也是真心喜欢并心疼两个年幼丧母的孩子。
“是的,若非有立文跟静姝,子寒怕也坚持不到今日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孔师娘轻拍了傅子寒一下,眼角微润,“现在是否极泰来,两个孩子长得这么好,又懂事,以后你再找个好姑娘,这日子还长着呢。”
这话她也是刻意当着两个孩子的面说的,到底,她是看着傅子寒长大的,心里更偏疼一点也是常理。
“是啊,其实若非爹爹顾虑太多,怕我跟妹妹伤心,他早就该替我们兄妹找个娘亲了。”
“诶,说这个就交给我好了,保管你们满意。”
“你个童胖子,先把你家里的事情拉扯清楚再说!”孔师娘拿童胖子这个滚刀肉也是没办法,“你那眼光,别说子寒了,就是我这个老婆子都看不上眼。”
“哼哼,师娘就是偏心子寒。”童胖子气呼呼的哼了两声,满脸哀怨,“胖子我都被折磨好几年了,师娘都不说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现在子寒一来,又是帮忙照顾孩子,又是张罗给他续弦,感情只有子寒是您二老的亲徒弟,我就是捡来的吧?”
文老先生都被气笑了,这徒弟还有亲的和捡的?这个童胖子,这把年纪了还口无遮拦!
第17章 世叔
插科打诨的时间过得特别快。
童胖子吃饱喝足丢下儿子回去他自己家折腾去了。
傅子寒父子俩则洗漱了各自回屋休息,第二日再聊其他。
主院里,孔师娘卸下头上的钗环,换了衣衫,转头问文老先生。
“老头子,你说那个尹家姑娘到底是不是傻的?这若真要是个傻的,说给子寒岂不是害他一生?”
“傻恐怕不见得。”文老先生坐在桌边,就着烛火看手上书卷,“我找人打听过了,尹家的姑娘是生病后才这样的,说话做事不太灵光。但是就算不傻,她那样的性子,如何能帮子寒撑起一个家?”
“我也是这样想的。子寒以后肯定会入仕,他的夫人怎么也得跟同僚的夫人交往应酬吧,若是不灵光倒也罢了,若是单纯易受人摆布,这可对子寒不好。”
隔了一会儿,孔师娘又叹气:“子寒什么都好,就是这丧妻有点难办。家世相当的估摸着也不愿意将嫡女嫁过来当续弦,可要娶个庶女,我总觉得委屈了子寒。”
再往高一点的人家想,倒也有合适的,可女方不是被休就是命数不好克夫难以出嫁,左右还不如尹家大小姐好。
“你也别多想了。找个机会探探子寒的口风,看他自己是如何打算的。”文老先生捏了下眉头,放下书卷,“我看子寒也不像当年那么锋芒毕露了,估计他就算入仕,也没有太大的上进心。若是他愿意,以后可以跟着老大走,这样就算他夫人弱一些也不碍事。”
说到自己儿子,孔师娘心情好了点。
“林南离这里也不算太远,要不让老大媳妇带着孙子回来看看?”
“看什么看?”文老先生瞥了老伴儿一眼,当他不知道呢?两个老太婆就想将静姝和自己孙子凑一块儿,但她也不想想,自家大儿媳妇的出身可不低,恐怕是看不上静姝这个丫头的。
孔师娘也不是不知道这点,可她还是抱了点希望。毕竟静姝是自己教养出来的,以后嫁给自己孙儿,她也不用担心静姝被未来的婆家欺负。
“好啦好啦,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老了,让他们自己考虑去吧。我们能帮一点算一点,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出来。”
拉着老伴儿上床休息,文老先生不希望她每天都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想多了自己纠结不说,还不一定能如了孩子们的意,弄得里外不是人那才叫不好。
第二日,傅子寒大早给师父师娘请了安问了好,就带着俩孩子上街去了。
虽然有师娘无微不至的照拂,但是有些小东西他们还得自己添置,总不能吃喝用度全要师父师娘补贴吧。
傅子寒还想在州府买个铺面,现在可以供给自己一家日用,以后静姝出嫁了,那就是她的嫁妆铺子。
来之前好友们的人情,还有知县老爷的红包,以及尹家再次送来的贺礼,足够他在州府买两间铺面并城外的十亩肥田了。
他带着孩子在城里转悠了一圈,心里大致有了个计划,而后就需要去找童胖子帮忙,寻个合适的牙人,帮他把这些事情办妥。他的时间是要用来备考的,可不是浪费在这些琐事上的。
东市西坊。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东边的市集上。这边店铺酒楼林立,银楼布楼也比比皆是,还有街道旁边摆的小摊,人流往来十分熙攘。
傅立文带着妹妹在一处面具摊前流连,两兄妹看中了一款半脸面具,手艺还算精细。
面具不贵,一个才三个铜板。兄妹俩之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是因为他们想要给他们父亲也买一个,可又怕傅子寒不愿意,所以才这么纠结。
在旁边的字画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俩孩子过来,傅子寒只能转身过去找他们。还没来得及叫立文的名字,就听到他跟他妹妹的对话。
明白了这俩孩子在想什么之后,傅子寒直接拿起他们看好的三个面具外加一张坠了流苏的纱巾。
给了摊主十三个铜板,傅子寒将面具和纱巾递给女儿。
“喜欢就买,爹爹这点钱还是给得起的。”
说完把手里剩下的面具往自己脸上比了比,惹来儿子女儿掩嘴轻笑。
正在傅子寒逗女儿的时候,旁边被人扔来一东西,他反应快,往后退了一步,顺利躲开。
他倒是躲开了,旁边卖风筝的摊子遭了祸。那东西直接砸破了人家摊子上挂着的老鹰风筝,气得摊主直跳脚。
傅子寒敛了笑,和儿子一前一后,将静姝保护起来。
“哎哎哎,你快给小爷把那东西捡起来。”
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冲了过来,差点扑到人家摊子上。
“不就是几个风筝嘛,小爷给钱买下得了吧?快点把东西给我捡起来,不然我砸了你这摊子。”
傅立文眉头一皱,想要上前帮摊主说话,傅子寒拽了他一下,示意他领着静姝到旁边去。
“这位公子,你当街乱扔东西,差点伤着人不说,还砸了人家的货物,本就该赔偿,为何还要口出威胁?”
“诶,好你个书生,你是不知道爷是谁吧?”
“难道所有人都该认识你?”
“呵,得嘞,今天小爷倒是碰上个酸腐书生了,也罢,小爷就教教你,有些人你还真得记好了!”
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家跑出来的混不吝,明明是锦衣公子的派头,偏周围没个护卫家丁什么的,上手揍人都是亲自出手。
傅子寒闪开一步,躲掉了他挥过来的手掌,而后一个撩脚,就将这位“小爷”给绊倒在地。
旁边傅立文看到有人要跟自己父亲动手,按捺不住想要上去帮忙,却被一只胖乎乎的手给压住不能动弹。
“贤侄你就这儿看热闹就成,这家伙远不是你父亲的对手。当年他带着我们跟那帮子家伙打架的时候的风姿,现在想想你童伯伯我都还热血沸腾呢。”
“父亲……打架?”
傅立文简直觉得自己要风中凌乱了,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那个风光霁月的父亲,宛如谪仙的父亲,是如何捋袖子跟人肉搏的!
而在傅立文愣神的时候,傅子寒已经完成了反杀,将那位锦衣公子的手别在身后,听他哎哟哎哟的口出威胁。
“好你个臭小子,你爹不是让你禁足了么,咋又跑出来了?”
这个时候,童胖子才上去接过那家伙手里捏着的东西,看了眼,没看出个名堂来,直接忽视不管。
“童,童伯伯!童伯伯快救我,这家伙要杀了我!”
“你个混小子,瞎叫什么。还不老老实实的跟你傅世叔认个错,不然回家你爹非得揍死你不可。”
锦衣公子吓得胆儿一颤,斜睨他身后侧含笑站着的傅子寒。
“世,世叔?侄儿,侄儿怎么没见过这位世叔?”
“切,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童胖子拍了那小子肩膀一记,“赶紧给我回去,顺便跟你爹说一声,下午我跟你世叔过去拜会他。”
锦衣公子诶了一声,赶紧跑人,临走的时候看到傅立文带着静姝朝傅子寒跟童胖子的方向走去,脚下一顿,而后还是没敢过去,疾跑回去报信了。
他不怕童胖子糊弄他,毕竟虽然童胖子被撸了职务,可背景地位还在,他爹也说过,这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就得官复原职。
“这是谁家的小子?”
“不就是何邵文那家伙的老大么。成天逗猫惹狗的,把老何气得在家跳脚。前两天才说他家老大去青楼喝花酒,把老何两口子气得差点没晕过去。这小子肯定是翻墙出来的,不然不会连个小厮都不带。”
既然来了这么一遭事,傅子寒也就直接带着俩孩子去了酒楼吃午饭,童胖子不请自来,还死活闹着要请侄儿侄女吃饭。
傅子寒都懒得跟他说那么多,要了点清酒,自斟自饮。
第18章 置办家业
正吃着呢,蹬蹬蹬跑上来一人,清俊儒雅,颌下蓄有一簇短须。
来人上来就看到了童胖子,主要是这位体型太显眼。跟着就看到了胖子身边坐着的清雅中年。
说是中年,可一来傅子寒年纪本身就比他们要小一些,二来傅子寒面相比较年轻,就算跟傅立文站一块儿,也多有人不信他是傅立文的父亲。所以两位中年人一碰面,就跟失散多年的亲叔侄似的,抱在一块儿就差嘤嘤嘤了。
傅立文跟傅静姝站在一边,有些尴尬的看着父亲被那位叔叔抱着猛拍,特别是静姝,都有点想要上前拉开拍她爹背脊的手了。确定这不是在替他儿子报仇?
“行了你们俩,别把孩子吓着了。”
何绍文瞪了童胖子一眼,拉着傅子寒坐下,还带告状的。
“这死胖子,还跟我显摆你去找他不找我,说吧,你为何不来找我。”
傅子寒摊手:“谁让你没他那么跋扈。”
“那倒是,我是读书人,不像这家伙,有辱斯文!”
说完之后才又转头看还站在一旁的傅立文兄妹。
“这就是你那一双儿女吧?之前就听说侄女在文夫人身边,只是一直不好去看她,今日既然见着了,这见面礼一定要收下。”
何绍文直接从袖子里摸出两个荷包,递给两个孩子。
兄妹二人看到父亲点头了,才恭恭敬敬的收下,并道谢。
“唉,你看你,这一双儿女长得水灵不说,知书识礼又谦和,不像我家那个混世魔王……哼,老子都懒得说他了。”
能把何绍文一个读书人逼得爆粗口,可想而知他家那儿子有多熊。
“孩子还小,多教教就好了,你又打又骂有什么用。”
“你是不知道,他娘跟他祖母把他宠溺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活生生又是一个纨绔。”
“你胡说什么呢。”傅子寒瞪了何绍文一眼,“那孩子我也见过,虽然脾气大了点,却跟纨绔丝毫不同,你多教着点就行了。”
何绍文直摇头叹气,不想再提自家那个熊儿子。
“我听童胖子说你要参加今年乡试?”
“没错,当年错过太多,不可能一一弥补,但是考中进士是我爹娘对我唯一的要求,我只是不想以后去了地下不敢面见他们二老。”
“也是,考就考,就不信连你都考不上。”
“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却我自己都没有这么足的信心。”傅子寒给何绍文童胖子把酒杯斟满,“早些年我跟拙荆只想平平安安度日,加上当时那样的情况,也没打算再走这一步。书本丢下这么多年,想要捡起来也不是易事,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这话就勾起了童胖子和何绍文对于当年那事的回忆,一声长叹之后,也不再去触碰这个话题,免得又勾起傅子寒的伤心事。
“对了,你是打算在州府置办产业,还是去了京城再说?”
“老师既然已经决定定居州府,那么我也打算在州府先置办一套宅子,不需要太大,我家人口简单。”
“这事儿就交给我了,你放心,过几日就保证让你带着两位贤侄住进新房。”
傅子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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