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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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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虞泽弘点了点头,像是才看到独孤玉蝉一样,“宝怡这是怎么了?还流血了?”

☆、308。第308章 失了准头的打鸟技术

  虞泽景连忙紧指着姚锦云和秦云昭两人怒斥了一声:“还不都是这两个人用石头砸伤了宝怡!”
  姚锦云已经按捺不住猛地抬起了头:“七殿下,我们并不知道宝怡郡主是怎么受伤的!”
  “怎么,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们不成?”虞泽景见姚锦云竟然当着四皇兄这一众人等的面上,就矢口否认,语气更是阴沉了几分,“这里就是你们几个人,除了你们还会有谁?你总不会说那伤是宝怡自己打的吧!”
  姚锦云不由气结,她固然不知道独孤玉蝉那伤是怎么来的,可也不能就指着说是她们打的呀!就她们这力气,这么远的距离要多大的石块才砸得伤独孤玉蝉?这地面上可是连块小儿拳头大小的石块都没有呢!
  秦云昭见她露在袖子外面的手已经气得轻轻颤抖起来,连忙上前行了一礼:“四殿下,七殿下,臣女知道宝怡郡主是怎么受伤的。”
  “你要早认了罪,本殿下还可以跟你不追究……”虞泽景只以为秦云昭是怕了,所以想着认罪求饶。
  虞泽弘却打断了他的话:“老七,听听这位小姐是怎么说的。”秦云昭可没说是她伤了宝怡,而是说她知道宝怡是怎么受伤的。
  四皇子能直接给她这个开口的机会就好,秦云昭抬眼冲他微微一笑以示感激,拉着姚锦云先走到了她身后的一株梅树边:“两位殿下,臣女和姚小姐本来在此处赏这株金钱绿萼梅,宝怡郡主拿了弹弓枪打鸟,一时失了准头,打在了这株梅树上。”
  随着她纤手所指,大家清晰地看到了那梅树上有一个点的树皮被打破,痕迹较深,竟是老皮裂开,直接露出了下面浅绿的树干。
  偏偏这一点痕迹又比在姚锦云脑袋的位置,姚锦云往那里一站,独孤玉蝉到底是打鸟还是打人,不言自明。
  虞泽景哼了一声:“说这些废话做什么!我只问你,宝怡是怎么伤的!”
  “是。”秦云昭温言应了声,却半点不受影响,站回两步继续把刚才的事侃侃说了出来,“姚小姐受惊之后跟宝怡郡主说了两句,宝怡郡主说是一时失了准头以后就转身走了。
  当时臣女就站在此处,以为这事就此揭过,心里也放松下来,扭头跟姚小姐说话时不提防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幸亏得这一滑,不然宝怡郡主那失了准头的打鸟技术就要殃及臣女了。”
  秦云昭转身一指,大家赫然看见她身后的那株梅树上也有一处弹痕,一样是她面门的高度,一样是被打破了老皮的深度,还是在打了一枪以后又来的一枪。
  七皇子虞泽景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拿眼狠狠瞪着秦云昭;秦云昭却半垂了头,恍若未觉。
  什么叫“那失了准头的打鸟技术”,这可真是打脸啊!四皇子虞泽弘忍了笑,温声问秦云昭:“然后呢?”
  秦云昭这才继续说了下去:“然后宝怡郡主那边马上就因为受了伤哭叫起来。臣女之前也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才想明白,定是这粒弹子打到梅树上后,反弹到了郡主那里,不如两位殿下往郡主身边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那粒弹子就知道了。”
  不等虞泽景转身,沈谦已经移步过去,果然在离独孤玉蝉不远处的地面上拾到了一粒打磨光滑、圆圆的小石子儿,上面还沾了一点血迹。
  沈谦并不出声,只拿帕子包住那粒小石子儿,摊在掌心里递到了四皇子和七皇子两位殿下的面前。
  虞泽弘拿起来看了看,并未说话,见大皇子虞泽元和太医一起匆匆赶了过来,将那粒弹丸一收,先令太医给独孤玉蝉诊治,才跟虞泽元见了礼,慢慢跟他解释了刚才事情的经过。
  虞泽元眉头紧皱,见太医验过了伤,正从药箱取药,突然出声先问了出来:“陈太医,郡主是被何暗器所伤?”
  陈太医迟疑了片刻,才摇了摇头:“微臣瞧着,似乎并不是暗器,倒像是小儿玩闹时打的弹弓子儿。”
  虞泽元声音微沉了一分:“哦?你可确定?”
  “若是暗器,郡主必不止这点伤口。”几位皇子殿下都在,陈太医不敢马虎,只中正地就事论事,“几位殿下请看郡主额角的伤口就知道了。”
  压在独孤玉蝉额头的手帕已经拿开,刚才流出的一点血渍已经被清理了,独孤玉蝉额角虽然肿了起来,但是从一点圆形的血痂处却明显能够辨别,正合弹丸造成的伤口。
  沈谦已经先开了口:“不错,陈太医所言极是。”
  虞泽弘面色淡淡地看了沈谦一眼,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沈都督以前在兴州多年征战,对这些伤痕应该是极为熟悉的。”那就是肯定了是弹丸所伤。
  陈太医见众人都微微颔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应该只是小儿玩闹时不慎打伤到了郡主,并无大碍。几位殿下放心,微臣这就上药,并不用包扎,只要伤口不碰水,然后郡主再用上几天雪肌膏,必不会留疤的。”
  听到陈太医说出“只是小儿玩闹时不慎打伤到了郡主”这句话,秦云昭几乎要笑出来。这何止是打脸啊,简直是把脸皮踩到地上去了。
  沈谦目光一瞥,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见她马上用贝齿咬紧了下唇忍住了,只樱唇被咬得红润妍丽,沈谦想起原来吮在嘴里那柔糯可口的“美食”,心里又有些发痒。
  陈太医并不明白事情经过,做了这样的结论,这样一来,独孤玉蝉就成了自作自受,而姚锦云和秦云昭两个却是乐得在旁边看戏了;虞泽景心里还有些不愉,张口就给独孤玉蝉提了个话风:“宝怡,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独孤玉蝉刚才听到四皇子叫的那声“沈都督”,立即就明白站在眼前的那英武男子正是新近从兴州归来,提任从二品中军都督的沈谦了;不由张了眼对他仔细打量,正暗悔被他瞧见了自己这狼狈样子,见他眼光刚刚落在秦云昭那狐媚子的脸上,心里顿时醋得发酸,一时倒忘记了额角的痛。
  听到虞泽景问的那一声,独孤玉蝉视线尚流连在沈谦身上,并没省到里面的深意,呐呐开口应了一声:“我没事。”
  “没事就好。”见沈谦已经肃着脸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虞泽弘目光在独孤玉蝉脸上一转,微微笑着向吴世明和吴世彦两人拱了拱手,“倒是让主家白担心了一阵。”
  然后才看向虞泽元和虞泽景,“大皇兄,七弟,不如让人送宝怡回去吧;那边戏也开演了,我们兄弟几个就过去给太傅凑个热闹。”
  独孤玉蝉马上拉着虞泽景的袖子想留下来:“七表哥,我没事的,我不用回去。”
  她好容易今天才见到沈谦的面,发现这人正是她心目里喜欢的那一类型,哪肯轻易就回去,怎么也要留在这里伺机跟沈谦多接触接触,挽回刚才自己的形象才行。
  虞泽景还没有作声,虞泽弘已经又转向秦云昭和姚锦云开了口:“刚才我七弟也是心疼宝怡,一时情急语气说重了些,还请两位小姐不要往心里去,福全,一会儿记得送两份礼物过来给两位小姐压压惊。”
  虞泽弘云淡风轻地体恤臣女,虞泽景却是又气又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低声斥了独孤玉蝉一声:“小蝉,不得胡闹,赶紧先回去养伤。”
  独孤玉蝉暗自挫紧了后槽牙,今天算是把这梁子记下了,恨恨地瞪了秦云昭和姚锦云一眼,正要转身离去,沈谦却突然看着侍剑手中拿着的弹弓枪出了声:“郡主,这弹弓枪虽是小儿玩具,发射石丸也易伤人,郡主准头不好,还是莫要再拿出来打鸟了。”
  这真是……毫不留情的补刀啊!姚锦云忍不住轻轻发出了一声笑声,独孤玉蝉满面愧红,在挽弓的搀扶下强忍着眼泪急步走了,侍剑刚要跟上,虞泽弘已经向她一伸手:“拿来。”
  侍剑迟疑地看了虞泽元和虞泽景一眼,见大皇子和七皇子都没有出声,只得将手中的那把弹弓枪递了过去,然后向虞泽弘一福,也赶紧去追独孤玉蝉了。
  姚锦云瞧着势头不对,连忙拉了秦云昭告退,躲远了开去。
  虞泽元目含阴沉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梅林中,勉强向虞泽弘笑了笑:“都是闺阁女孩儿的玩闹而已,四弟也太认真了。”
  虞泽弘呵呵一笑:“不瞒皇兄,弟弟也是看这弹弓枪做得精致机巧,拿来一观罢了。”瞧见地上还有一粒圆石子儿弹丸,弯腰捡了起来,比了比上在枪膛,瞄准二十步远的一枝梅花扣动扳机。
  风声急响后,那枝梅花应声而断,落在了地上。虞泽弘踱步过去拾起梅枝,看了看断口,轻赞了一声:“果然厉害。”然后才像是回了神一样,看向虞泽元和虞泽景两人笑着说,“也不知道宝怡从哪里淘来这好东西,难怪喜欢拿着玩闹,果然有趣,就是我用着也爱不释手了。”
  又说不小心扯远了,邀着虞泽元和虞泽景两人一起往戏台子去了。吴世明和吴世彦两个暗自抹了一把汗,连忙抢上几步走在前面先带路过去。
  沈谦停了一停,落在最后,有些遗憾地往梅林看了一眼,这才跟了上去。

☆、309。第309章 异样

  虞泽弘喝得醉醺醺的,却勾着沈谦的肩不放手,一直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白城海军卫的军务,谁让兴州还建的有一个东野卫呢,东野卫的水军,出了冰川湖以后就是冰原海,跟白城一样,都是要训练海军的。
  沈谦无法,等到散席的时候,只得和福全一起扶了他上马车,刚要告辞,却又被虞泽弘紧紧扯住了衣袖:“沈…都督急…什么,来来…我还有话…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他是皇子,身份在那里,沈谦不好硬来,最后被他拉进了马车里,只得无奈地跟沈峻山那里交待了句话:“父亲,儿子就先送四殿下回府了。”
  在梅园的时候,老四就是跟沈四走在一起,现在要回去了,还是拉着沈四一起回去?马车辘辘而去,大皇子虞泽元微微眯了眯眼,视线从还看着马车方向的沈峻山身上一晃而过,在沈瑞面上停顿了片刻,眨眼就是一脸笑容地跟亲自把他们送出府的吴太傅一行人告辞。
  沈峻山虽然也喝了不少酒,还是翻身上了马,沈昀连忙跟着骑了马护在旁边,沈峻山瞧了一眼,转头吩咐三儿子:“去帮你母亲她们护着车。”带了沈昀先骑了回去;沈瑞连忙去西侧门处等母亲等人出来。
  寻常的日子,太傅府是拆了门槛让马车进去外门再下车,只今天做寿来的人多,马车也放不下,因此来贺寿的女眷们都是在侧门外下了车,再步行或坐小轿子进二门。
  沈瑞使人递了话进去,就招呼着府里的马车等在侧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人声,只道是母亲一行人出来了,不想走出来的却是成国公夫人,旁边一位扶着她的少女,一身艳丽的梅红色衣裙,明眸皓齿,脸色莹粉,在灯火下更显得娇艳无比;却正是秦云昭。
  沈瑞一下子就怔住了,直到余江在后面轻轻捅了他一下才回过神,连忙上前给成国公夫人行礼:“梁夫人。”又看向秦云昭,一时齿间踌躇,似乎是因为不认识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梁夫人笑了一声给他介绍了:“这是我的义女,姓秦。”又给秦云昭介绍,“这位是武侯府上的三爷,年纪轻轻,已经任了户部的左侍郎。”
  秦云昭垂目敛衽行礼:“沈大人。”
  “秦小姐不必多礼。”沈瑞抬手虚扶了扶,心中犹自震动:阿昭认了梁夫人为义母?
  两边见了礼,梁夫人冲沈瑞轻轻颔首,扶着秦云昭的手上了前头那辆马车。沈瑞眼睁睁瞧着秦云昭动作优雅地微微提起裙角,束了一条墨绿色绣银纹宽边束带的腰身弯出极美妙的曲线,踩在脚凳上轻巧地一步跨进马车不见了人影;心头一时百念翻滚。
  “三弟这怕是等久了吧,都等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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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金芝瞧着儿子似乎面色有异,不动声色地顺着沈瑞先前的视线看了前面一眼:“刚才是成国公府的马车吧?瑞儿先前跟梁夫人那里见礼了?”
  沈瑞心中一跳,连忙笑着掩饰了一句:“正是。要不是今天碰到,儿子还不知道梁夫人竟然收了个义女。”一边说着一边把尚金芝扶上了马车,瞧着大嫂和姚玉兰都上了后面一辆马车,这才骑上马随在车旁,慢慢回府。
  沈瑞一回府,就被沈峻山叫去了内书房。姚玉兰本来以为丈夫怕是又要歇在他的书房里了,谁知道刚洗浴完,就听到大丫头柳绿的声音:“三爷。”
  姚玉兰连忙让鹅黄帮着她穿了一件八成新的家常衣服,兴兴头头地迎了出来:“三爷,可要让厨房给你备点宵夜?”
  沈瑞盯着她身上那件玫红色的软缎衣裳看了片刻,直到姚玉兰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一时匆忙仪容不整了,才摇了摇头:“不用,在席上吃了不少,沾了这一身酒气,我要洗浴。”
  柳绿连忙唤了粗使婆子挑了热水进来,沈瑞并不要人跟进去服侍,盏茶工夫就洗了出来,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肩头,将他身上的寝衣浸得半透,紧紧贴在了身上。
  姚玉兰瞧了眼丈夫那半隐半现的宽厚胸膛,不由红了脸,接过柳绿手中的烘热的大棉帕子,示意她们下去,自己站了过来,亲自给沈瑞擦头发。
  头发才揩了一半,沈瑞突然伸手将油灯的灯火捻得只有豆大,一把抱起了姚玉兰就往床上去。
  温文儒雅的丈夫从来没有这样横抱过自己,姚玉兰心里又惊又喜,脸上虽然含着羞涩,却还是颤着手去解衣上盘扣。
  沈瑞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别解。”
  别解?姚玉兰一时正不知道丈夫这是什么意思,沈瑞已经将手伸到她裙下,一把将她的软缎裤子扯了下来,直接将身子覆了上去。
  床帷一阵阵地抖动,间或还有几声呻口今,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鹅黄和柳绿守在门口都不敢抬头去看对方,脸上忍不住飞起了一片红霞。
  直听到里面发话叫水,两人才羞红了脸去传了水进来。房间里一股浓浓的栗花味,混着交合后的气味,让人有些头晕,鹅黄连忙先捻亮了油灯,又轻轻开了窗户通风。
  沈瑞披了件寝衣在身上,自己趿着鞋去东次间洗浴了,依旧不要两个大丫头过来服侍。
  鹅黄和柳绿扶了姚玉兰起来,见她虽然衣襟凌乱,身上却还穿着那件玫红的软缎寝衣,盘扣脱开了几粒,腰带好好地系着,裙子下的腿却是光着的。
  两人不敢多想,忙把她扶进了西次间洗浴,柳绿转回来闻着屋里头没有什么气味了,把刚才打开的槅窗轻轻关上,又在香炉里燃了安息香。才转身就见沈瑞已经洗好出来了,柳绿连忙福了一礼,低声叫了声“三爷”。
  沈瑞“嗯”了一声,慵懒随意地坐了下来:“发梢沾了水,帮我揩干净。”
  绿柳心里猛跳了两下,柔声应了,取了搁在暖笼上的棉帕细细帮沈瑞揩着发尾。
  “成国公夫人什么时候认了个义女?”
  低醇的声音淡淡响起,绿柳吃了一惊,这才发觉男主人是跟自己说话,虽然心里疑惑这样的话题不是应该问三太太吗,嘴上却还是马上答了出来:“回三爷,听说有大半个多月了。”
  见沈瑞没有出声,眉头却微微皱着,绿柳又担心自己答得不够仔细,小心觑着沈瑞的脸色慢慢又说了些:“婢子听说,那位秦小姐也是官宦出身,不过似乎家门比较低,但是因为救了成国公夫人一回,所以得成国公夫人收为义女。”
  “哦,那她就这样子跟在成国公夫人身边了?”沈瑞似乎对绿柳的回答还算满意,眉头微微舒展了些,又带着漫不经心的好奇随意问了下去。
  “是,婢子听说成国公夫人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已经出席好些人家的聚会了。她们都说……”绿柳看了沈瑞一眼,猛然意识到自己要说的话可能不合适,赶紧打住了话头。
  沈瑞却恍若未觉,闭着眼睛往后靠了靠,指了指自己的头:“帮我按一按。”等绿柳放了帕子帮他不轻不重揉着头上的穴位了,才慢慢问了出来,“她们都说什么了?”
  绿柳看他嘴角微弯,似乎很享受、心情很好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她们都说,成国公夫人要报恩,所以把秦小姐认了义女带出去走动,想给她安排一门好亲事。”
  沈瑞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猛地握紧,手背上的青筋几乎迸了出来。今天的聚会,母亲也去了……
  姚玉兰已经洗浴好了身子走了出来,看到绿柳一脸温柔地在给沈瑞按头,心里掠过了一阵不舒服,只是她和丈夫也才欢好过,这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放柔了声音询问:“三爷,已经很晚了,是不是安置了?”
  “安置吧。”沈瑞挥了挥手让绿柳下去了,起身就先往床边走去。
  姚玉兰服侍着他躺下了,自己才从床尾爬过到床上内侧睡下了。鹅黄听着里面没了声音,轻手轻脚地将灯火捻熄,退了出去。
  姚玉兰心里还在想着丈夫今天是不是酒后来了兴致,所以之前的动作带了些狂野的意味,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沈瑞的声音:“母亲今天帮四弟相看了哪几家?”
  明明上回自己跟丈夫说起这个话题时,丈夫还很不耐烦,怎么今天主动提起这事了?姚玉兰心里有些诧异,觉得沈瑞今天有些反常,包括在床第之事上,但是丈夫既然问起,她自然要答的;何况婆母还是丈夫的亲娘。
  姚玉兰只迟疑了一下,就轻声跟沈瑞数了出来:“先前看过全翰林家的嫡次女,还有礼部黄侍郎家的三小姐……”
  沈瑞默默听着,他就知道母亲会选择这些看着名头好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权的人家,而且还不会是嫡长女,一般官宦人家的嫡长女,多是要嫁去做宗妇的,嫡次女或者三女,虽然也是一个“嫡”字,教养却跟长女不同,大半会娇惯一些。
  “……今天还看了成国公夫人的义女。”姚玉兰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丈夫有些异样,虽然沈瑞还是一样的沉默,她却偏偏感觉到了这沉默的不同,忍不住就轻轻问了出来,“三爷,您怎么了?”
  沈瑞没想到妻子对自己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那么敏感,连忙敷衍着含混说了一句:“母亲相看的这些人,四弟怕是……会不喜。”当然,除了秦云昭。

☆、310。第310章 暗中手脚

  姚玉兰不以为意:“四弟官职再高,到底还是父亲和母亲的儿子。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何况家中儿女的亲事,多是由主母相看好了,才跟主事的男人商量。男人只管外面的事,哪里能看到哪家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呢?只要门第相当,主母有偏向,而那家的女儿又没有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主事的男人多半也是会听主母的意见的。
  沈瑞却想得是另一件事。沈谦的亲娘死的时候,他也有十岁了,已经知事了,当时虽然不许下人议论,但是母亲院子里少了几个人,沈瑞是知道的。
  也隐约听说过,沈谦的亲娘在临死前有遗言留了下来,父亲也答应了,以后沈谦的婚事不由嫡母做主。既然不由母亲做主,那母亲这样暗中相看是为了什么?沈瑞一时想不明白。
  姚玉兰却是清楚内宅里这些门道的,听着丈夫说四弟会不喜,暗中轻笑了一声:“只要门第合适,四弟喜不喜的,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沈瑞有些心烦,“嗯”了一声后翻了个身:“不早了,睡吧。”
  沈谦却还带着一身新鲜的水气,头发随意散在身后,在书房里挑灯看着几份薄薄的情报,剑眉微微皱紧;半晌,才放下手中的纸笺,往身后椅背一靠,瞑目思索起来。
  今天四皇子虞泽弘一过来,给吴太傅祝寿以后,本是由吴太傅的嫡次子吴世彦招待着往后面去的,经过他身边时却借着跟他寒暄,点了他一起跟着谈话。
  跟吴太傅一起坐在正堂攀谈的另外几位皇子,当时脸色就有些不好起来。
  听闻大皇子和七皇子在梅园的暖阁后,四皇子就笑着说过去跟他们打个照面。沈谦眼尖,老远就瞧见了秦云昭的身影走进了梅林,然后又先后看到宝怡郡主和七皇子也往那个方向直走过去。
  他当时担心阿昭有事,有意无意地就把四皇子也往那边引,正巧碰到了宝怡闹得那一出。他虽然在现场话不多,却每句都是在暗中帮着阿昭的。
  实际上他看过那弹痕后心里也明白,哪就会有那么巧正好反弹到独孤玉蝉额角的?定是阿昭动的手脚,不过几位殿下被阿昭的话那么一带,想当然的就以为如此了。
  只是……沈谦屈指在黄梨花木的扶手上轻轻叩了叩,四皇子因为跟大皇子和七皇子不对付,在当时固然不会让七皇子把这事揭过,可在之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意无意的试探起自己来。
  这位四殿下的思维,当真很是敏锐啊。听说白城海军卫他已经打造的颇有雏形,夏国并不禁海禁,只是之前海运由漕帮把持,海上的护卫一直没有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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