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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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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婉已经连细软都打好包裹了,就等着分了银子就去干娘家,一听秦思源这语气想变卦,就有些发急:“我不是还多饶了你二两银子么!”
  秦思源气得笑了起来:“这一路过去两个多月的吃食,这二两银子就是全买馒头都不够吃的。”
  “那你还想怎么着,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银钱给你爹治丧事,难道那些都全花用了?”赵清婉舍不得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她初去商老爷那里,正是要大用银子的时候,只有拿银子重赏拉拢了下人,她才能尽快在商家立住脚跟。
  赵清婉反诬自己从爹的丧事里贪了银钱,让秦思源心里的最后一点愧疚都烟消云散,抬眼静静看着这个不配当娘的亲娘:“那爹这十几年给娘的家用,娘都全花用了么?娘敢不敢把包裹拿出来让我们看一遍?”
  看着那双酷似亡夫的眼眸中发出一片嘲讽的寒光,赵清婉不由一噎,被堵得脸皮发燥,一时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捏着帕子嘤嘤哭了起来:“你爹一走,你们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娘了……娘不要你们养老也就罢了,你对娘说这些话,是还要来搜娘的身么……”
  那包裹可不能搜,秦云昭心里一急,正要开口劝哥哥放了赵清婉走,大门轻轻一声响,街正几个已从衙门里把房契改成红契回来了。昨天秦思源就在他跟前请托,托他办完红契后就在街上帮着寻个骡车过来搬东西,他们即刻就要搬走。
  街正虽然说了宽展几天的话,但是秦思源把房契一交割就要搬走的举动,还是很让他高兴,不仅叫了骡车过来,还又拉了几个街坊过来搭帮手,没想到一进来看到的却是赵清婉这当娘的在儿女面前哀哀哭泣的场面,不由有些尴尬,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赵清婉一见有人来,哭得更是伤心起来:“手里的银钱都教你们把了去,就是你爹的身家银子都全给了你们,你们还逼着娘要钱,是不是要把娘卖了才安你们的心……”
  赵清婉白花段数颇高,这一番风中哀婉飘零的表演,顿时让进来的几个人起了隐恻之心,先前给秦家房契交割做中人的孙秀才忍不住就开了口:“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思源还跟你娘顶起来了?”
  秦云昭一听这语气有偏向,心里就不舒服,正要开口呛声,秦思源已经将她拉了一把,扯到身后,团团向进来的几人作了个揖:“街正,各位街坊,你们误会了,思源并不敢顶撞母亲。”
  他这一说,赵清婉哭的声音更凄楚了起来:“当家的你怎么不把我也带了去,你千万在黄泉路上略等一等我……反正我过不了几日也要跟着你来了……”她只哭着她的,明明没说什么,却句句都指着儿女不孝,让她过不下去了。
  秦思源听得眼圈发红,在正厅里站不得脚,一把将秦云昭扯着,跟他一起跪了下来:“娘……”
  秦云昭怄了一肚子火,碰到这种娘,还跪个屁啊跪!把秦思源的手一甩,就要站起来,秦思源眼明手快地重新紧紧将她攥住了。
  “哟,源哥儿,昭姐儿,这是怎么了?”挎着菜篮子的梁婆子过来了,一见这兄妹俩人跪在正厅里,连忙过去想将他们拉起来,“这是马上要来花轿接你娘嫁过去了?你们在这儿送行哪?”
  手足正有些无措的街正不由咳了起来:“梁婶子这是说什么呐,这思源的爹才去……”这梁婆子听说也在秦家做了好几年了,自家那婆娘也跟她说过几回话,说是挺干净麻利一个人,还有心想着等小儿子成亲了,要不要雇了她来做个灶下,怎的是这么个碎嘴胡咧的妇人?
  梁婆子也认得街正,忙先擎了笑福了礼,这才解释:“可不是婆子我说嘴,是实实在在的柳树胡同那杨婆子给赵娘子说了门亲事,只等着这里分好家产了,赵娘子就要嫁过去哩,听说说的还是好个富贵人家咧。”
  她这确实是实话实说,虽然为人雇佣,她一直是挺有职业道德的,主家的事从来不拿到外面去说,不过现在也是最后一天在这家做事了,刚进来看到赵娘子做张做致哭的那样子,只怕她把自己两个儿女逼住了,心里到底替这两兄妹不值,所以故意就抖了出来。

☆、8。第8章 断绝

  梁婆子这一解释,街正不由愣了,他做街正也有快二十年了,在这条街上还没碰到过这热孝里头就要改嫁的妇人,更没听说过热孝里头改嫁还要分家产走的妇人!
  看着这赵娘子娇娇怯怯的,怎么竟是这种人?若是真的,刚才岂不是想扯着他们拉虎皮,压着秦家这两个孩子?街正不由心里不痛快起来,也不理会赵清婉在一旁怎么哭得梨花带雨了,转了脸看向秦思源:“思源,你来说,可是有这事?”
  秦思源低了头并不开声,只挺直了背固执地跪着,一张脸却憋得通红。街正皱了眉头,与旁边几个人对看了一眼,心里大致有了底;自己娘做出这种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啊,思源这孩子,这是爱面子呢,还想着保着他娘的面子。
  这傻哥哥,犟个什么劲儿,那女人哪配当娘啊,趁着街正、街坊都在这儿,这多好的反击机会呀!秦云昭见秦思源不愿说出来,又气又急,正想直着嗓子把事情嚷出来,一眼瞄到赵清婉还坐在一边嘤嘤哭得好不可怜的样子,猛然间醍醐灌顶,偷偷在腿上一掐,眼睛已经蕴了一层薄薄的水气,也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伸手去拉秦思源的袖子:
  “哥哥,哥哥,你就答应让娘分了家产去嫁人吧,娘说了,你要再不答应,她就要告我们一个忤逆,让我们被衙门抓去打板子……哥哥,我怕……我不要被打板子……”
  有赵清婉在前面做榜样,亲自演示了白花强大的破坏力,秦云昭一想这身体的天生优势,也不来蛮的硬的了,赶紧有样学样,她可不管赵清婉有面子没面子,自个儿里子漏了底,还想要面子?阿呸!她偏要撕了赵清婉那张美人皮!
  这种白花式战斗招数秦云昭以前没用过,第一回用出来,心里还有些没有底,看在外人眼里,却是虚怯怯地怕着那当娘的,街坊们忍不住悄声议论起来,街正更是几步走过去,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秦家兄妹俩给扶了起来,还放柔了声音安慰秦云昭:“阿昭别怕,你爹虽然去了,但是这条街上一众叔叔伯伯们都在这儿,必定会给你和你哥主持一个公道!”
  见大家已经眼光不善地看向自己这边,赵清婉登时被气了个倒仰,狠狠揉着拭眼泪的那条绢帕,瞪着秦云昭,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云昭一眼瞥见,装作害怕的样子又往街正身后缩了缩,赵清婉来不及收回目光,就被街正看了个正着,街正的脸色顿时很不好看起来:“思源,既然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他任这街正,还担着这一街的教化呢,要抖出了这种事体,岂不是让别个街正当个笑话说上几年?
  秦思源眼圈已经红了:“街正,都是思源没用……”
  最先开腔想帮赵娘子的孙秀才立即觉得脸上挂不住了,谁家要个才十四岁的孩子来当家,家里青春正盛的当娘的却抛了孩子在热孝里去改嫁的?还有脸要分家产!他刚才见赵娘子哭得楚楚可怜的,一不小心就偏到她那边说了话,这要被传出去,可不得为着这“色”字污了他的名声?他可是打算秋闱的时候就去考举人的!
  这么一想,孙秀才立即开口打断了秦思源的话,对着赵清婉没了好声气:“你这妇人,恁的不知羞耻,你可知夫死从子,既是你儿子不同意你改嫁,你就该安心给你当家的守寡,居然还想倒打一耙去衙门告儿女忤逆?我必得给老父母(指县官)写个帖子……”
  孙秀才这一说,不仅赵清婉慌了起来,就是街正脸上也不好过,要是孙秀才真把帖子写到老父母那里,怕是这事就要传遍应城了,他这街正也出名了;他一时又不好跟孙秀才说道,赶紧拿眼去看秦思源。
  秦思源连忙拉了妹妹站起来,先给孙秀才深深行了一礼:“思源感谢各位叔伯相帮,为我家里这些事体,累了各位叔伯这些时辰。爹爹刚去,娘亲不安于室,思源虽不想家丑外扬,可捱得过初一,捱不过十五,只求各位叔伯就在此做个见证,只当我秦家没有娶过此妇,只当小子和妹妹没有此母,娘亲要分家而去,都由得她去吧!”
  这话一说,就是愿意让赵清婉分了家产去改嫁了!街正几人都愣住了,孙秀才却拍手叫了声好:“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她既然执意要分了家产去改嫁,就是跟你秦家没有干系了,我这就为你写这断绝书!”他生怕为着前头那话,着了污点,此刻格外义正词严起来。
  秦云昭连忙一溜烟跑进房里取了笔墨纸砚出来侍候了,孙秀才立即一挥而就,写了两份断绝书出来,赵清婉众目睽睽下臊得不敢抬头,哭哭啼啼地签了花押,按了手印,秦思源与秦云昭两个也签字画押摁了手印,在场的众人都做了个证人画押俱全了,这才各拿一份。
  秦思源虽不能为父休妻,可这断绝书一写,赵清婉就跟秦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赵清婉接了断绝书,当下含羞带怒,也不等杨婆子使人来接,回房取了个包裹就掩面走了出去。她本想多拿些银子,初到商家的时候也好重手打赏收拢人,尽快立住脚跟,却没想到反而白受了一场气,丢了脸面,当下挽了包袱错脚就往外面走了。
  秦思源仔细收了断绝书,得知街正已经帮他把骡车雇来了,当即就向街正和几位街坊辞行,等梁婆子做好午饭,兄妹俩请了车夫进来,一起饱饱吃了一餐,把梁婆子的月钱也结了。
  他本来只是请托了梁婆子见机帮他在街正面前说几句话,没想到梁婆子着实把赵清婉的事给抖了出来,心里自然很是感激,因此要多送一个月的月钱感谢她刚才的相帮。
  梁婆子坚辞不肯受,这两个孩子打算千里迢迢去投亲,穷家富路的,身上可得尽量多带些钱。秦思源见碍不过,只得把了些不方便带上远路的小家什送与她,梁婆子这才受了,千谢万谢地走了。
  古代没SUV更没有宽大的后备箱,秦云昭只挑拣了几身经穿的外衣出来,剩下那些华而不实的都打了个大包裹,连着赵清婉一时惶急夺门而出,丢在这儿的一大包衣服,一古脑儿地都搬上车,经过当铺的时候就押作了死当,居然也卖得了十八两多银子。
  秦云昭咋咋舌,笑眯眯地抱了细软,跟着哥哥上了车。她本来是想取了银票,就让赵清婉走,她等到晚间再寻去偷偷划了赵清婉的脸,看那女人没了姿色又没了银钱还怎么过活,没想到哥哥想得更妥当,直接来了这一招斩草除根,从此这赵清婉跟他们就算路人了,也由得她去吧!

☆、9。第9章 托梦

  晌午出发,到天快擦黑的时候,骡车才赶到了临近的宁城。宁城比应城大了很多,也繁华很多,从这里才有去兴州的脚店。
  秦思源让骡车停在了脚店附近的一家客栈门前,先问清了住宿的价格,这才出来付清了骡车的脚钱,把东西都搬了上去。兄妹俩都累了,略收拾了一下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秦思源让妹妹在客栈里等着,自己先跑去脚店问车马行期,不过一柱香时间,又苦着脸回来了。脚店告诉他,因为近期通过脚店去兴州的客人少,所以没办法组成一个车队过去,要是单雇一辆马车,那银钱上又实在太贵了,不划算。
  秦思源有些一筹莫展,难不成他和妹妹得在这宁城先住下来等着脚店凑满人的时候再往兴州?可这到底要多久时间,谁也说不准。宁城因为有个内河码头,虽然繁华可很多物价也抬起来了,而且要长住下去的话,还得找个营生才行。自己这年纪半大不小的,又是做短工,能找到什么好营生呢?
  秦云昭见哥哥小老头儿一般地叹气,赶紧凑上来出主意:“哥,要不我们买辆马车自己驾车去吧?”这一去兴州听说得两个来月的时间,赶班车什么的又挤又掐不准时间,吃住行都得听安排,不如来个自驾游?
  秦思源吓了一跳:“买辆马车自己驾车去?那得五六十两银子了吧,手里这银子一下子都花用了,我们可是吃饭都没有银钱了。”何况去大伯家里投亲,手中也不好不带银钱的。
  “我有!”秦云昭连忙把从赵清婉那里顺来的银票掏出来给哥哥看,“昨天时间晚了,人又累了,我来不及跟你说。我可不服那女人把咱们的家产都带走,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她藏在包裹里的银票取了大半来。”确实是大半,她还“好心”地给赵清婉留了二十两和几块零散银子哩!
  秦思源接过一看,好家伙,二百一十两银票!不由又气又笑:“下回再不许做这样的事了!”他怕阿昭养成偷盗的恶习,但想到赵清婉一心要霸家产,偏偏丢了这许多银钱,心里又忍不住地痛快。
  秦云昭早看到了他一脸纠结的表情,含笑冲他轻哼了一声:“我才不会那么没品呢,我不过是把强盗从咱们家里抢走的东西又夺回来而已!”她秦云昭,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吃亏!
  秦思源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他又何尝不是气不过?所以哪怕心口闷得痛,也要对自己的亲娘用了心机,本来以为就算得了梁婆子帮忙,还要费些口舌周折,没想到正正又碰上一个愤青孙秀才,直接就帮他们写了断绝书。有了这一份文书在手,赵清婉今后再不是他们的娘,永远甭想再用儿女的亲事来拿捏他和阿昭了!
  一下子有了大笔银钱,兄妹俩手中宽裕起来,一合计就拍板定了,买辆马车!虽然他们现在只能用一匹马的马车,但空间还是完全够了。
  秦思源出去找了经纪帮两人掌眼,选了一匹三岁的母马,性格温和,正适合拉车,就这么一匹普通的马,也要了他四十两银子,再买车轿、鞍绺什么的,又花了十二两。
  一辆马车与他们原来在应城的房子等价,这可是真正的“房车”啊!好在买了也不亏,等到了兴州靠山屯,马车也是有用的。
  兄妹两个现跟着车把式学了几手,看看到了下半晌了,赶了马车回客栈,多付了些草料钱,让伙计照顾好了。秦云昭想了想,又把一些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香料什么的给买齐了,万一要在路上埋锅造饭呢,这些都有备无患,反正马车上还装得到。
  第二天赶了个大早,秦家兄妹两个用了早餐,就甩鞭出城,北上直往兴州了。秦云昭心里还挺兴奋的,这可是古代的长途旅行啊。等到了中午两人在路边一家茶水铺子休憩吃午饭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一桌有人在议论某天在某地,有辆马车被抢了的事,秦云昭才猛然醒过神来,这年头,自驾游也不是那么安全的!
  她现在功夫才刚有些基础,要应付一两个小混混儿还行,要对上彪悍劫匪,那可就还不够看了。而且,她还打算把所学的一身功夫找个机会教给哥哥呢,这样这两个来月的时间也不至于浪费了,她和哥哥可以一路拉练过去。
  得想个什么办法才能不让哥哥起疑呢?秦云昭有些发愁地咽下最后一口饼子,坐进马车开始想办法。秦思源见妹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怕她是听了刚才那些人的话,心里担忧,边驾车就边安慰她:“阿昭不用怕,哥哥跟着爹学了很久的,还有另外几位镖师也教过我不少武艺,寻常坏人来了,哥哥也护得了你!”
  秦思源的功夫好不好,秦云昭一瞄他下盘就摸清了八九分,估计就是比现在的自己好上那么一眯眯,而且对敌经验是空白,应该也是不够看的。不过话题往这边引一引也挺好的。
  秦云昭就一脸慕孺地问:“哥,咱爹的功夫是不是挺厉害的?”
  “那是,爹在镖局的几个镖师里面,功夫算是顶尖的了。听爹说,他的功夫还是早年的时候,跟着一个江湖奇人学的呢!”秦思源说起奇人的时候,一脸神往,恨不得能够早生二十多年,也与那个奇人见见面。
  每个少年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啊!秦云昭悠悠感慨,看到哥哥这么崇拜父亲,心中隐约有了个想法。当天晚上,她就等到了机会。
  两兄妹都不熟路,第一天出来,就错过了宿头,眼看着天要黑了,总算在路边一片小林子后面找到一个山神庙,于是就决定今晚停在这儿歇脚。
  秦思源出去割了一捆草回来喂马,又拾了不少柴,回来看到妹妹端端正正地跪在山神像前面磕头,嘴里念念有词。秦思源也走过去跪了,磕了三个头。
  两人起身要生火烤几个馒头混肚子,秦思源边拿火石点火,边问妹妹:“阿昭刚才跟山神爷爷求些什么了?嘴里一直念念叨叨的。”
  “我是请山神爷帮我转告爹,我们现在回老家投亲去了,让爹这一路上保佑我们。”秦云昭答得天真烂漫,白日里听了有马车被抢的事,小姑娘心中有这个想法也是自然。
  秦思源沉默了片刻,微笑着点了点头:“恩,爹一定会保佑我们一路平安的!”
  天色已经晚了,两人也不再麻烦,在庙边的一条小溪边打了水,直接烧了壶热水,烤了馒头,就着酱菜、白开水吃了,也混了个肚儿饱。秦思源先在地上铺了一层草,再将铺盖卷儿拿进来归置好:“阿昭先睡,哥先守着。等你醒了,再替换哥。”
  爹是镖师,常年押镖的,一些行走在外的方法也都教给他了。这野地荒庙里,不守夜是不行的,万一发现了什么意外,才不至于措手不及,何况那匹马他还得看好,免得被人偷了去。
  秦云昭应了,乖巧地先睡下:“哥,你要撑不住了记得叫醒我,爹原来也教过我不少招式,还夸我练得很不错哩,贼人来了我不怵他的!”
  秦思源失笑,他一直认为阿昭学的几招花架子抖神气,爹是为了哄女儿故意夸奖几句,当不得真的。可妹妹这么关心自己,他心里也是高兴的,摸了摸妹妹的头顶,语气更是宠溺:“知道阿昭厉害,快睡吧。”
  秦云昭嘻嘻笑着,钻进了被窝,果然一会儿就睡熟了。到了半夜时分,秦思源有些来了瞌睡,头一点一点地忍不住要打盹,秦云昭突然哭了起来:“爹,你别走,你再跟我说会儿话,爹……”
  秦思源一惊,顿时清醒了,连忙去拍妹妹:“阿昭,你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秦云昭被拍醒了,泪水涟涟地坐起来:“哥,我梦到爹了,他说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他是被地灵阴仙要去做事了,等做好了,阴仙会记他很大一笔功德让他去转个富贵双全的来世……”
  秦云昭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额心,秦思源细心,立即注意到了:“阿昭,你是不是头不舒服?”
  秦云昭面色古怪地摇摇头:“不是,是爹说,他向阴仙禀报了家里的情况,阴仙为了了却因果,让他代传一套内功功法和一些武艺给我们,可你一直没睡,他入不了你的梦,就入了我梦里教给我了,让我们把内功和武艺都练好防身。爹还说,让我们不必挂念他,他要跟着阴仙去一个叫乌托邦的很远的地方了,我一急就去拉他,结果爹冲我挥挥手就消失了……”
  秦思源半信半疑,又担心妹妹在这荒地里被靥到了说胡话,先伸手去探了妹妹的额头是否发烫。
  秦云昭轻轻拿住哥哥的手:“真的传进我脑袋里了,哥,真的有套内功功法和武艺招式在我脑袋里,你不信,我把内功功法先读给你听!”说着先把自己练的那套内功功法背了出来。
  秦思源一听就怔住了,任谁发烧说胡话,也说不出听起来这么有水平的内功功法来,何况妹妹半点没有发烧呢。秦云昭已经作小雀跃的激动状暗中诱导了:“哥,一定是山神爷把我们刚才求他的话给爹带到了,要不我们先练练看?”
  秦思源迟疑了片刻,到底是年少经不住这些奇遇的诱惑,点了点头。秦云昭立即先将内功的第一层功法细细说了,两兄妹各自趺坐,按着功法开始练习。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秦云昭是装的,秦思源却是真的惊喜了:“阿昭,真的有用!我感觉到有一股气流沿着刚才运转的周天在拓展经脉了!”
  成功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秦云昭很是开心:“哥,我也感觉到了。以后我们好好练,就不怕有人欺负咱们了。对了,还有好些招式,都印在我脑子里呢,我先跟你说说基础的……”
  两个人都挺激动,边练边比划,直到天色微微发白了才觉得有些熬不住,秦思源把车轿推到马儿的旁边,让妹妹进车轿里面去睡,他则把铺盖拿出来,横在拴马的小树边睡了。
  两个补足了瞌睡,起身时已经是半下午了。秦思源出去在溪边洗了脸,冷水一激,一晚上兴奋的心情就冷静了,端了一盆水回来给妹妹洗脸,仔细嘱咐了:“阿昭,这事太过惊世匪思,你记着千万不能跟外人说出半个字。”
  自己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这戏演成功,当然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秦云昭面上一脸郑重地点头应了,心里笑开了花。

☆、10。第10章 可口

  自此以后,秦家兄妹两人一人驾车,另一人就跟在马车后面跑,早晚各一个时辰的拉练,然后轮换在车厢里修习内功,有时借着在野外打尖的机会,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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