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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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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私寮艺伎,又长得国色天香,非要找姑娘出来陪他们去喝酒赏月,这么一大堆堵在门口,真是急死人了,赏你妹啊赏!
  前头的秀才还没说话,后面早有人叫嚷起来:“敢情寻常都是马车接送出入贵人家,昭娘眼中看不上我等白身士子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就把一大锭雪花银子当地扔出来砸到了门上:“可是怕我们付不出这缠头资?”
  一众秀才顿时哗叫起来:“就是就是,让昭娘出来一见,要多少缠头资只管说个数出来,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凑不齐?就是买她一夜春宵也尽够!”
  向晨峰连忙拉住了一个相识的秀才急问:“陈兄,这是怎么回事?”
  陈秀才一见是向晨峰,大喜之下一把就拉住了他:“原来是向案首,来得正好!此间居有一色艺双绝之妓,名唤昭娘,等我们把她唤出来,刚好陪我们共游兴沙河,不负此良宵,更可贺今日龙门之喜!”
  向晨峰心里大急,连忙扯了他解释:“你们弄错了,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家,不是什么……”
  人声嘈杂中,陈秀才只听得向晨峰说到前半句,就哈哈笑了起来:“原来向案首早就知道藏美于此了,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啊,早说这昭娘是你朋友,我们就让你上前去唤她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就向前面喊,“王兄,向案首是昭娘这里的恩客,让向……”
  向晨峰急着冒汗,偏偏解释又没人听,直接被陈秀才推搡到了前面来。向晨峰上回来吃过一次饭,无双是见过他的,见他今天居然也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指了他鼻子就骂:“是不是你这混蛋在外面乱说我家姑娘的!”
  向晨峰不及跟她辩白,先转身提高了声音:“大家听我说,大家听我说!你们弄错了,这里并不是什么……”
  话没说完,底下就有人起哄起来:“磨蹭什么,叫昭娘出来一见啊,我可是出了银子的!”一群秀才顿时又纷纷杂杂地吵嚷起来。
  站在门首的王秀才见群情一此,呵呵一笑,张口正要说话,眼睛突然定定看着人群后面不动了。向晨峰抬首看去,心里突然急跳起来。
  秦云昭一袭天水碧绣清露白荷的齐胸襦裙,外罩一件天青色滚银纹的对襟绫裳,轻轻盈盈款步走来。台阶下的一群秀才见两人异样,纷纷回首而看,刚才的嘈杂顿时一静,人群中隐隐传来抽气声,自觉地分开了道路让秦云昭前行。
  有人已经忍不住轻声吟了一句诗出来:“夜雨染成天水碧,朝阳借出胭脂色。”
  见众人一片安静,秦云昭扫了一眼这群人身上的遥溃⑽⑻Я颂掳停骸安恢栏魑恍悴爬弦略诿衽颐趴谑鞘裁匆馑迹俊�
  人清丽如妖,声音也是极美,若能听到她唱上一曲,想来定是绕梁三日,三月不知肉味了!见正主终于现身,王秀才心中大喜,连忙装作斯文地拱手先行了一礼:“昭娘,我等久慕昭娘色艺……”
  一道寒光闪过,夺的一声,一柄雪亮的匕首插到了王秀才身后的门板上,他头上的遥Ы砼镜匾幌碌袅讼吕矗煌肥⒍偈迸⒖褂屑嘎破吹戳似滩怕淞讼吕础�
  秦云昭手中已经接过了容渊递来的第二柄匕首,在指间熟练地抛耍着:“再是秀才,也不能指鹿为马吧,指良家女子为妓,狎语相逼,不知道告到学政那里,会给各位怎么一个判罚呢?”
  良家女子?王秀才摸了摸头顶,后背已是一层冷汗,嘴里还喃喃不信:“你怎么会是良家……”
  门板上又是夺的一声响,王秀才突然觉得腰侧一片凉意,低头去看,才发现贴着肉的那一层衣服都被刚才的匕首削了去,衣服不仅破了洞,还因为腰带断掉下来,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身上。
  王秀才吓得立时闭上了嘴,见秦云昭款款走了过来,腿肚子都有些抖了起来,战战兢兢低低叫了一声:“侠女,王某刚才无意冒犯……”
  秦云昭嗤笑了一声,无双连忙靠过来指着下面一人跟秦云昭告了状:“姑娘,还有这个人,用银子砸咱们家的门,要叫你出来!”
  那人见势不妙,突然就叫了一声:“这女人要扯了我们去见学政,大家快跑啊!”
  这群人中有好些都是今天才好不容易考得的秀才,刚才听到秦云昭说他们是指良为妓、狎语相逼,来不来的就要告到学政那里去,心里已经慌了,听到这么一叫,轰地一声就跑散了去。
  别人想跑也就罢了,你刚才一包子劲儿怂恿着大家,现在想跑?甭想!容渊抄手捡起还掉在地上的那锭银子,嗖地就飞了出去,正正打中那人后腰;那人只觉得腰腿一麻一软,竟是就跌在了地上。
  一场闹剧演罢,一群秀才已经作鸟兽散,可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集拢这么些人来污损她,要说里面没有猫腻,稍微用脑子想想就知道绝不可能。秦云昭怎么会容这人跑掉?

☆、209。第209章 值了

  秦云昭拔下钉在门上的两把匕首,冷冷走向那人,盯着他看了片刻,手里的匕首在指间灵巧盘旋转动,那人的身上顿时先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气场压制,压制后才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问出真话来。可是容渊不懂,站在秦云昭身后见她半天不说话,已经忍不住了:“云昭姐,这混蛋太可恶,我先好好修理他一顿!”
  就算见了官,他也能托关系出来,可要平白就在这里吃了皮肉之苦,那可真是就白吃了。那人心中一惊,色厉内荏地先喝了起来:“不过一场误会而已,我身上可是有秀才功名,你敢打我,我一定……”
  话没说完,人就像炮弹一样贴着地飞了出去,“嘭”地一声重重撞在一边的青砖墙上才停了下来,那人哎哟叫了一声,只觉得胸肋扯得生痛,嘴里就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时另外一个低醇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一定怎么样?”
  听着像漫不经心的语气,秦云昭却听出了他心里压抑的怒气,一时懵懵地呆立住了,心却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咬着牙几乎想转身就走。
  “阿昭,你没事吧?”秦思源一脸愤怒地从沈谦身后走上前来,先一把拉过了秦云昭上下打量了一回。
  他这一拉近,沈谦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秦云昭的身上。秦云昭只觉得他那目光带的有刺一样,刮得她脸皮都有些发紧。
  想到这是在众人面前,秦云昭不想在向晨峰和那几个秀才面前说破沈谦的身份,怕给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只得低了头上前草草行了一礼:“沈四叔。”又转向秦思源露出了笑脸,“哥哥!我才不会有事呢!”
  见妹妹并没有受到影响,秦思源盯着倒在墙边的那人正要走上去再补上几脚,秦云昭连忙拉住了他:“哥,那人肋骨已经断了几根,你再上去,非得把他给揍死了。”秦思源这才恨恨地作罢。
  靖风早叫了后面两个亲卫,把被沈谦踢断骨头的那秀才,连着王秀才一起都拖走了;向晨峰这才得了空上前来行礼:“多谢沈大人出手相帮阿昭。”
  他只知道沈谦跟罗奕一样,是兴州的军官,具体身份却是不清楚的。沈谦眉头微微一跳,向晨峰并无所觉,已经又转向秦思源一脸惭愧地低了头:“源哥儿,我没能帮上忙……”
  自己护着阿昭,谁要他来多谢了!沈谦心中掠过不快,想起刚才这野丫头见了自己那么敷衍地叫了一声,叫她哥的时候,声音里却充满了快活,这区别对待太明显,沈谦不由更是沉了几分脸。
  秦思源回来了,秦云昭的心思就全转在她哥身上了,并没有去管旁人那么多,只一迭声地问秦思源差事顺不顺利,问了他们也是还没吃晚饭的,连忙就叫了无双到厨房里帮忙,自己亲自动手,做了一桌子好菜出来;自然是连着向晨峰一起请上了。
  秦思源这趟跟着沈谦一起回来,只是因为沈谦还要亲自调度筹备些事,歇得一晚又要走的。好男儿怎么能总在家宅里头混,秦云昭倒也没有太多不舍:“哥今天回来的倒正好,明天我也要去曲城进货了呢。”
  去曲城,进货?向晨峰闻言吃了一惊,正挟起来打算吃的一只肉丸子就又滑落下去,掉回了碗里,一双眼睛定定地看向秦云昭。
  秦云昭打算留无双看家,带容渊一起去曲城,容渊武力值高些,而且有些事,有个男的出面也好办些;她倒是没想过什么男女不便,原来前世出任务都出惯了。沈谦刚扫过向晨峰的眼神一敛,听到秦云昭这打算,忍不住挫了挫后槽牙。
  倒是向晨峰先开了口:“阿昭,你要去曲城进什么货?”他并不知道秦云昭在城里还做着什么事,听着她刚才的话,知道应该做的还不小,心里忍不住就是一沉。
  秦云昭一笑:“向大哥,我入了些股份在清荷坊,不过还请向大哥别说出去。”她并不想宣扬,也知道这么说了,向晨峰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心里也是放心。
  原来阿昭已经当了清荷坊的东家了?也是,阿昭本来就是个有本事的,在哪里都能做得好的……向晨峰讷讷应了,抬眼瞧着秦云昭已经开开心心地端了几个空菜碗起身去厨房里添菜了,心里一丝丝涩了起来。
  阿昭她这么能干,又怎么可能愿意闷在后宅里面呢?向晨峰自认为自己是没有那么大的魄力的,他现在唯一能跟秦云昭拿得出手的,不过他对她的一颗真心罢了。
  可是,想起之前秀才们闹事,容渊紧紧护在秦云昭身边的样子,向晨峰慢慢地沉默了下去,真心,他拿得出来,容渊又何尝不是?
  何况刚才听阿昭话里的意思,容渊如今也算她的左右手了。容渊,不仅在生意上于阿昭有裨益,就是容貌上,也那么俊美,那么衬得上阿昭。
  而自己,居然还空想着要求阿昭为了他老实在后宅里呆一年!阿昭,就像鲜灵快活的鸟儿,高高飞翔于蓝天之下,自己又怎么能自私地想捆了她的翅膀,让她做个家雀呢?向晨峰想着自己先前的想法,嘴角泛起了苦笑。
  秦思源并没有注意到向晨峰的异常,正跟容渊仔细交待着,要他小心看顾好阿昭。容渊一双星眸亮亮闪闪,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就不着痕迹地瞥了向晨峰一眼。
  沈谦状似毫不注意,端碗时却不小心拂落了筷子,不等桌上的几人招呼,就有些歉意地站了起来:“我去重新取一双。”大步往厨房里走去了。
  秦思源跟着将军熟了的,也知道有些小事将军并不用他们赶着上前来,容渊却是眉心一跳,马上想到了去厨房里添菜的阿昭。
  秦云昭刚盛好了两碗菜放在搁盘里,沈谦就进了厨房:“无双你先把菜上上去,今天的事我跟你家姑娘还有几句话要问。”
  将军你可得给姑娘撑腰啊!无双心里小雀跃着,连忙伸手端了搁盘往正厅里头去了。
  沈谦见她走远了,回过头来堵在了秦云昭面前,一双乌黑修长的俊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秦云昭立时就感到了一种乌云罩顶般的压迫感,脚步悄悄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这堵着她的情形,跟那回在石桥上堵住她要她退赃物的情形可真像啊。沈谦想着那回她故意撞上来叫非礼,又趁机跳河遁走,害得他成了千夫所指的恶人,当时气得跳脚,谁成想到,这兜兜转转的,自己的心居然会落到这野丫头身上了呢?
  只是一样还被她气得跳脚啊,沈谦不由轻叹了一声:“阿昭……”又忍住了嘴边的话。
  他抱过她的身子,摸过她的脚,要换了别的人,一早就认定已经是他的人了,可秦云昭这丫头,不仅没有这方面的认识,不要他负责,甚至还想躲开他,他好容易才逼了她一回,那么好的机会,可还没得个确信,就因为军情不得不走了。
  等他忙里抽空过来这一趟,前面那一个两个的,差点没给他开起桃花来了!沈谦不由一阵阵揪心,东野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平息的,不仅他这边要出去这么久,阿昭那边还要带了容渊去曲城。容渊那小子端着一张俊脸,寻常又是“云昭姐”、“云昭姐”叫得甜,可千万别把阿昭给哄了过去!
  “阿昭,今天的事你放心,我会让下面给你查清楚的。”沈谦一边给秦云昭做着保证,一边不着痕迹地又靠近两步,声音却骤然低了下来,刚才那么一想,他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了,“阿昭,这些天,你可有…想我?”
  不想,一点都不想!秦云昭脚步虚闪,就想从沈谦旁边冲出去,被他一个滑步横移又截住了。因为已经开口说了个头,沈谦嘴里的话更是顺畅起来:“阿昭,我这些天总是想到你,想到那天晚上……”
  秦云昭尽量侧过去的脸上顿时飞起了一片红霞,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被沈谦攻了个措手不及,反应太逊,忍不住急急开了口:“不许再说!”
  她脸上已染出一片胭脂色,带着这一句话语气倒如娇嗔情郎一般,沈谦心头悸动,突然伸手过来,带了薄茧的指腹在秦云昭嫩滑如玉的脸蛋上轻轻一抹,又迅即收回手去。
  秦云昭抬头怒瞪了一眼,沈谦却负手在背后,轻轻低笑起来:“双眸剪秋水,花颜旖旎红……”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瞧着沈谦居然这样一股子透着得意的雅痞劲儿,秦云昭恨恨咬了咬唇,突然提裙抬腿扫出,直攻沈谦下盘。
  饶是沈谦反应迅速,退避开的身形也有些狼狈,脚下刚定好了丁字桩,没想到秦云昭却不打了,直接就从他刚才让开的空门那里跑出了厨房;原来是用了一招“声东击西”。
  这会儿再追也堵不住那丫头了了,耽搁得久了沈谦也怕外头那几个人生疑,但也不想就这么轻轻放过,让秦云昭就轻易逃了,看着秦云昭的身影微微扬声:“阿昭,怎么不穿那双玉簪花的绢鞋?”
  这混蛋还提那晚!刚窜到厨房门外的秦云昭脊背顿时一僵,回过头来狠狠横了沈谦一眼,那双黑莹莹的杏眸带了羞恼,涟涟水色刹那间在灯下波光潋滟;沈谦心中忍不住一荡,即使因为抽时间来这一趟,回头可能要熬灯点蜡去理好军务,为了这一刻,却是什么都值了。
  从正厅过来刚走到檐角阴影下的容渊,看着厨房门内门外站在明亮灯光中的两个人,轻轻垂下了眼帘。

☆、210。第210章 出门

  杜杨并没有看到康秀才被一脚踹断骨头的那一幕,他在康秀才叫着那一声快跑啊的时候,就从远远的一棵柳树后跑出了柳街。
  今天实在是不顺啊,本来计划好好的,等闹得秦云昭臊哭了脸,他再现身出来英雄救美,拯美人于危难之间,然后再在一群秀才们的起哄中,“盛情邀请”美人与他把臂同游的。
  谁知道半路里杀出个向晨峰,差点打破他的计划,幸好康秀才机灵,把事情又纠回了正轨。可千算万算,他就没算到秦云昭功夫这么好!
  秦明月倒是提过一句,说秦云昭就是个粗鲁的女猎户,可当时杜杨听了并不经心,何况一直又被秦云昭那小白花的外表骗了,只以为她会的就是三招两式三脚猫的功夫。
  谁知道秦云昭来是来了,一出场,一出手就镇住了在场的这一群秀才呢!真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刚才乱哄哄地大家都一窝蜂跑了,也不知道明天康秀才会怎么怪自己。
  左不过是再多花几两银子的事,倒是秦云昭这里,既然她有这样的身手,他可得另外想想法子了。听说练过武的女人身子骨都更柔软,能玩出寻常女子玩不出的花样呢。
  杜杨想着枕下那本春*宫图里画得几个高难度样式,心里更是火热了几分。越难到手的女人,越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杜杨心里千转百念地想着下回要怎么下手才好,一进家门口管家就迎了上来:“大少爷,太太让你一回来就去她那里。”
  杜杨的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连忙问了一声:“我爹回来了吗?”听到管家答了老爷还没有回来,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三步并两步地往陈雪娘那上房去了。
  陈雪娘正坐在那里细细跟杜柳交待着话,见杜杨回来了,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一松手你就一个闷子扎出去了,天都黑了才得归家,你呀,你媳妇才从我这里回去呢……”
  杜杨涎着笑脸挨着下首坐了:“娘,我这不是看今年的小考放榜了,跟新晋的秀才们一起吃酒去了吗,也好拉些关系过来。”
  陈雪娘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杜杨见坐在一边的妹妹脸色有些红,直觉有事,连忙问了出来:“娘,你叫我过来是……?”
  “你外祖母那里今年要过六十八的喜寿,你爹如今军情为重,娘也得留在这里照应着,你带了你妹子过去贺寿,明天就出发。”陈雪娘把事由说了,又继续说了一声,“刚才我把你媳妇叫过来,已经给她说了,让她赶紧帮你把行李整出来。”
  杜杨微微有些吃惊:“外祖母那里不是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寿吗?这么早就要过去?那儿子的课业怎么办,爹还说了今年要我参加秋闱……”
  他可不想一下子跑那么远,秦云昭那边他还没到手呢,要出去这么久,可别生了什么变故,让别人把那朵鲜花给先摘了!
  “你先带了你妹妹过去,也好多跟你舅舅家套点近乎,亲戚亲戚,就是要走动才亲呢。”陈雪娘先前就想好了这事,“等你外祖母过了大寿,你再紧着点时间回来就是;记着把书都带上,路上无事,正好多温习温习功课。”
  杜杨见母亲已经做了决定,也只好无奈地应了,刚想着是不是就告退,陈雪娘犹豫了一下,又跟他说了起来:“你舅舅那边,听说也很有几个青年俊杰,你…记得多跟他们交往交往,掌着点眼!”
  要自己交往,还要掌眼?杜杨一瞥眼看到妹妹已经羞红了脸,立时明白过来,敢情这是母亲觉得兴州城里的那几个人有些看不上眼,借着这机会把妹妹送到舅舅那边去相看了。
  杜杨就笑了一声:“是是,儿子明白,一定帮妹妹掌好眼!”
  “娘,你看哥他欺负我!”杜柳顿时不依了,扑倒在陈雪娘怀里撒娇。杜杨见他娘横眉瞪了他一眼,连忙呵呵笑了一声赶紧先出来了。
  这整个兴州城,除了沈将军,还真没谁上得了杜柳的眼了,沈将军是男人无所谓,杜柳却看着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陈雪娘心里有些发急,那回梅宴过后,就给她哥哥那边去了信,让哥嫂帮她寻摸个合适的人选。
  可巧今天一早嫂嫂的信就到了,说是寻了一圈,还颇有几个看得上眼的,让陈雪娘借着老太太做寿的时机,先把杜柳送过来住着,也好有些来往。
  杜鹏不在家,陈雪娘自然不好再走,只能让儿子带了女儿过去,名义上是祝寿,实际就是去那边相看结亲了。也是杜柳被符三符四几回刺激得狠了,发现要挤进将军府,还真只有做妾一途了,心里有些犹豫,所以陈雪娘好不容易才劝动了女儿那颗心,答应过去舅舅那边看看情况再说。
  陈雪娘见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心里才放松了一口气,要把女儿顺利嫁出去了,她这才了了一桩人生大事,剩下的,这府里就还有儿子那边了。
  她自诩也是个贤良婆婆,并没有给儿子房里塞人,媳妇嫁过来这么久,也喝了这好几年的药了,偏偏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唯一有动静的那个什么惜月,又被媳妇借机给整治下去了。
  罢了罢了,看在媳妇娘家的面子上,就再容她这半年吧,半年后媳妇那肚皮要是再没有消息,也别怪她给儿子选几个好的进房里了。
  叶家的姑娘生不出,总不能让她杜家的嫡子绝了后吧?这说到哪里都没有这个理;何况,她也等了这好些年了,怎么都是极宽容的了,谁叫叶兰音那肚皮就是不争气呢,怪得了杜家的谁?要再拖下去,怕是还会有流言说到儿子身上了!
  杜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叶兰音已经指挥丫头婆子们把行李装了几只大箱子放在正厅里,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把行李单子递过来:“爷,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杜杨拿过来粗粗扫了一眼,强掩住不耐烦,递回了叶兰音的手上:“你想的向来周全,我看很好。”
  叶兰音哪是要递单子听他这几句不痛不痒的称赞,她是想着丈夫要出远门这么久,今天晚上也该宿到她这个正妻房里来了。
  大夫说,调养了这么久,或许可以一试了,说不定这回就有了呢?她原来私下也曾怀疑过除了自己,是不是丈夫那边也有问题,可惜月那一回,证实了还是她自己的问题。
  以她的家世,无子就算不会被杜家休弃,可想到以后要接过妾室的儿女到自己膝下来充嫡子女,叶兰音的心里就是一阵阵发堵。她可是听了好多人说过,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只要有一丝可能,她还是想杜家的嫡长孙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杜杨并没有注意到叶兰音企盼的眼神,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直接就从叶兰音面前走过去了。
  叶兰音气得直咬牙,又怕杜杨想着把院子里几个狐狐媚媚的丫头带去,要没了她在旁边约束着,那几个狐狸精在外面可不得死死缠上他?
  这样一想,叶兰音就试探着问了出来:“爷,可要带人去服侍?不如妾身叫惜月陪爷……”好歹惜月已经是个下不出蛋的了,去一趟回来也不会给她整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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