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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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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小容爷看上了本店哪些货?小容爷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只要诚心,价格方面绝对好说。”封良玉听到容渊尚在变声,笑眯眯地就在主座上坐了下来,竟是直接就跟他们谈起了生意。掌柜连忙出门叫了伙计来,把东家最喜欢用的茶水奉上来。
明明这人声音也是如玉石清朗,容渊偏偏从他的话里,特别是那声“小容爷”的称呼里,听出了几分轻佻的意味。
秦云昭从眼角余光扫见容渊的唇几乎抿紧成一条直线,微微带笑向封良玉开了口:“封三爷如此坦诚,小女子就忝颜跟封三爷讨个便宜了,我们在前面几家也定了些货,还有玉版绫、软香缎……这几种货品没能谈下价来,不知封三爷能给我们什么价?”
见封良玉带了些狐疑的目光扫过自己,又扫向容渊,秦云昭淡笑解释了一声:“这是我表弟,寻常只在家里读书,家中长辈怕他读迂了,才让我带了他出来走走,也好增长增长见识。”一番话表明了自己是主事人的意思,阻断了封良玉想跟容渊说话的意图。
容渊眉梢微微一动,刚才阿昭说的那几样,根本就不是他们先前看中的货品,而且他们也并没有定货,现在又把自己的身份定成一个弱质书生,看来也是感觉出了什么。
封良玉呵呵笑了一声:“原来秦姑娘才是主事人,刚才封三真是失礼了。”转头就向身边的掌柜吩咐,“去伴月楼订一间雅间,晚间我给秦姑娘和容小爷接见洗尘。”见秦云昭张口要说话,不经心地伸手一挥,“还请秦姑娘容我小心赔罪一回,不然封三心中不安呐。”竟是不顾秦云昭想反驳的意思,就把晚间的宴请定下了。
这人,果然是强惯了。秦云昭默然片刻,就微笑起来:“初来宝地,还请封三爷多多照拂,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封良玉听她应了,一脸愉色止不住就从心里透出来,却不接刚才秦云昭问价的事,只管东南西北地谈起些风土人情来。
秦云昭刚才也只是投石问路,自发现容渊有些异样,她已经把云霞阁这家从心里给咔嚓掉了,索性乐得当听书一样,听封良玉谈天说地,时不时微笑着小小惊叹一声,再附送一句:“封三爷果然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啊。”
封良玉心怀更是大畅,他就不信他这样的人物,这般焕然的风采会吸引不了人,这在外面做生意的秦姑娘都被他迷住了,何况那个寻常只在学堂读书的容小爷呢?
这样想着,封良玉的眼光时不时地就往容渊那边觑来,容渊心中生恼,更是抿紧了嘴唇不开口。秦云昭恍若未觉,依旧淡淡笑着时不时夸赞封良玉两句。
见时辰差不多了,秦云昭起身向封良玉告辞:“已经跟人约了时间看货,封三爷也知道这些马虎不得,都得在旁边守着,我跟表弟两人就先告辞了。晚间再来叨扰封三爷几杯水酒喝。”
封良玉听到秦云昭自己也说了晚间会来,只得应了,起身送了两人出去。
出了云霞阁,等拐了一个弯,秦云昭确定后面无人跟踪,才长长吐了一口气,斜睨着容渊调侃了一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少年啊。”
谈了这么一席话下来,她要是还看不出那个封三爷对容渊有意思,那她的眼睛也是瞎了。这还是她在古代碰到的第一个性取向是同性的人,倒是可惜了那身好皮囊,不可否认那封三爷的谈吐也确实是不凡的。
听到秦云昭不仅点破还调侃了这么一句,容渊自尊心大觉受损,刷地就沉了脸:“那人心思龌龊,他在乎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哪怕明知道秦云昭是调侃,容渊心里也忍受不了她提起那个狗屁的封三爷对他的龌龊心思,尤其是他还喜欢阿昭。一种说不出的恼怒突然就轰地冲上了容渊的头,想也不想的,容渊迈腿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秦云昭一愣,也马上明白自己可能刺伤这小子的自尊心了,连忙叫了一声“容鸭子”。
对了,还有自己这该死的公鸭子一样的嗓音!容渊更加觉得羞恼,身形几晃,很快就消失在繁华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容渊!”秦云昭心里有些急了起来,连忙追了上去,不巧前面有几个年纪大的人正慢慢走着,等秦云昭绕过这几人,眼前早不见了容渊的身影。
秦云昭心里不由内疚起来,容渊心里头应是极恼那封三打他的主意,自己却还拿这个调侃他,真是不应该啊。
虽然觉得容渊应该会没事,但一想这儿还有封三对容渊虎视眈眈的,秦云昭还是有些心里不落实,特别是在容渊跑没影的街上扫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容渊的人以后,秦云昭就更加担心了。
哪怕她现在有个高音喇叭拿在嘴边喊着,如果容渊想躲着她,她一样也找不出容渊来。秦云昭不死心地又循着可能的方向找了一回,还是没发现容渊。
眼见着已经是夕阳西斜了,秦云昭灰心丧气,决定先回客栈去,万一容渊这小子早回客栈了呢?秦云昭问了路,绕出一条小胡同,果然看到了那条穿城而过的曲水河,横过曲水河上的拱桥,再走一条街,就可以到他们下榻的客栈了。
秦云昭沮丧地踏上拱桥,慢慢走着,身后传来了母子俩的对话声。
“娘,那个人刚才坐在那里做什么?”听声音,说话的是个六七岁的孩童,正是对一切不同寻常的事物极感兴趣的时候。
“乖囡,他是…他是在跟人躲猫猫。”当娘的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却还是用孩子话哄着。
“真好玩,娘,他是怎么能跳到桥洞里去的?”小孩听到是在那里躲猫猫,觉得有意思极了,拉着当娘的衣襟追问起来。
秦云昭心里一跳,直接就扑到桥栏上往河里看。曲水澄碧清清,将拱桥的倒影清楚地映了出来,刚才上桥处,拱桥的第一个桥洞里,果然隐约露出人影,有风拂过,吹出一河粼粼碎波,那人影也立时模糊着晃荡起来。
刚才秦云昭是直向上桥的,所以视线看不到桥洞,那母子应是沿河过来,因此才看到了桥洞里还有个人。秦云昭飞快地跑下桥,跑回河边,已经看清了坐在桥洞里的那个人。
坐了这大半晌,容渊的心里其实已经消气了。他自昨日被那封三那么一盯以后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今天赶巧又碰到这个人,还是云霞阁的东家,那么自诩风流地时不时往他身上看上一眼,更是让他如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恶心。
所以明知道秦云昭那话只是一句调侃,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心里来气。其实他也不是想生秦云昭的气,只是莫名地就迁怒了,自尊心受损受辱后的迁怒。如果是别人调侃那么一句话,他还不会那么大的反应,可偏偏是阿昭!他受不得……
一个人影轻巧地一脚蹬上河畔的柳树,也跃进了桥洞来,几乎是立足刚稳,那清清柔柔的声音也传到了他耳边:“容渊,对不起。”
是阿昭!容渊心头一震,听着这句满含内疚的话,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秦云昭见他坐着不动,只以为他还在气头上,几步走近来在他旁边也坐下了,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对不起,明知道你恶心那人,我不该那么调侃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不太习惯这么求人原谅,可做错了事就要敢当敢改,只是语气不由自主地就带了些心虚。
又轻又软的话落进容渊耳朵里,就像一片柳絮扬扬飘落在他的心头,有些痒,有些软,容渊抬眼,见那双黑莹莹的杏眸水色盈然地看着自己,黑瞳中竟带出了一种可怜巴巴的意味,心里立时就软了下来。
☆、214。第214章 邪淫
“好,我不生气了。”容渊静静盯着那双杏眸看了片刻,轻声应了,看着那双杏眸中的光亮立时透出了愉悦的飞扬,心情突然也跟着飞扬起来。
秦云昭拉着他跳出了桥洞,大包大揽地想抚慰下少年那颗受伤的小心灵:“走,想吃什么好吃的,姐带你去狠吃一顿,把曲城的特色菜先尝个遍!姐私人请客,你只管尽开肚皮吃!”
容渊立时就想开口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可想到自己还没变过来的公鸭子嗓音,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提醒了一句:“那伴月楼那边呢?”那个什么封三还在那里设了宴说要请他们呢!
秦云昭立即想起了这一茬,她找了容渊这一下午,各种担心纠结,还真把那封三请客的事差点给忘记了。听到容渊提醒,微一沉吟就定了拍:“我去就行了。到时就说你有个同年在这里,你去访友了。他也知道我是主事人,我去了,任谁也不能说我不给他面子。”
这种地头蛇,尽量还是不要摞了他的面子惹急了好,反正明天他们找另外几家店铺进了货,就能打道回兴州了,下回再不来这曲城就是!
容渊心里确实对封三硌应,就点头应了,又交待秦云昭:“宴上你也要小心点,怕他万一使什么弯弯绕绕的鬼门道。”
秦云昭豪气地拍了拍他的肩:“姐办事一向稳当,你放心在客栈里呆着就是,先找点东西随便吃着垫一垫,填点肚子,等我回来,我们去找夜市吃去!”
她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也不敢小觑古人这些用药的门道,单身赴宴,自然更是会加倍小心。容渊心里也定了,要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秦云昭还没回来,他说什么也得去找她!
只是出乎两人的意料,听说容渊去拜访同年了,封良玉顿时没了心思应酬,一桌子的好菜搁在那里,两个人草草吃了几口,酒都没有上,就宴罢归家了。
秦云昭乐得空闲,回去就把容渊找了出来,两人直奔夜市边逛边吃,言笑宴宴,倒是不亦乐乎。
“都说街口那家鸭血羹香辣嫩滑,我们尝尝那个,就慢慢走回去吧。”秦云昭一路过来也吃得差不多了,打算再尝一碗曲城人推荐的街口那家的鸭血羹,就跟容渊打道回府。
容渊应了声好,又忍不住念了一句:“阿昭,你真能吃,吃那么多都长到哪儿去了?”身上一点儿也不胖,柳腰更是只得一掐,几回他在后面看着,都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秦云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长个子,长脑子,我现在正在长身体呢!”又嘿嘿坏笑着还击了一声,“指不定,你把这鸭血一吃,正好进补,明天声音就能变样了呢?”
容渊一肚子好气,见她那促狭样,又觉得好笑,伸指弹了秦云昭一个脑袋嘣儿,也不顾秦云昭捂着额角叫着“反了反了,弟弟都敢打姐姐了”,微红了脸先向前面走去:“前面人多,我过去买,你在这儿等着!”
他不过比阿昭小几个月而已,现在身形却已经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就让阿昭再充大当几年姐罢,等以后,他可是不容的……
街对面停着的一驾马车,车窗帘子只撩起了一半,封良玉一双凤眼紧紧盯着街口对面那家卖鸭血羹的摊子,眼中露出了浓浓的阴翳。
怀中的张六郎瞅着他脸色突沉,偷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只见来来往往买鸭血羹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张六郎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轻轻勾了封良玉的脖子:“三爷,我不想吃鸭血羹了,我们还是走吧。”
容渊伴着秦云昭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封良玉阴鸷地回过脸,一手就将怀里的张六郎掀了下来:“贱东西!”嚓地一声将张六郎长袍下的裤子撕破,伸手从车壁上取下一只小马鞭,狠狠地向男子光洁的臀上抽去,不过几下,已经是血痕淋漓。
外面的马车夫听到车里的动静,不用吩咐,已经将车子赶了起来,往僻静处驶去。
张六郎虽然吃痛,也丝毫不敢乱动,只压低了声音哭求着:“三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鲜血顺着股沟滴了下来,封良玉掏出自己的物事,直接就着那粘腻的血,狠狠地就撞了进去。没有半点润滑,身下那男子求饶的声音已经变了形,却还是只敢低低压在嗓子里。
“贱货,不好好操练你,你不知道爷在曲城排第几!”封良玉一边发着狠话,一边动作不停,“你要不跪下来给爷好好舔个够,爷绝对不会饶你!”
“爷,我这回一定帮爷舔好……”
“闭嘴!”封良玉又抽了一鞭子过去,听着身下的人呜咽成噎了,想着刚才看到了容渊那张眉眼带笑的脸,对着秦云昭的殷勤,心里更是躁了起来。
姓容的那小子,他志在必得!既然来了这曲城,他就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他只能跟自己身下这张六郎一样,被自己弄得要死,还不敢大声叫出来才行!
第二天秦云昭和容渊两个早早起来,进了几家店铺谈生意,都是挺顺利的,并没有再出什么妖蛾子,不过几家店子也都说生意忙,筹备货品要时间,签了两天后交货的契书。
定金都付了,秦云昭心里也不急这两天的时间,和容渊两个就安心等了下来,带着容渊逛一逛这曲城的名胜古迹。
来了曲城,佛光寺是不可不去的,里面除了供着一尊朔黄金身镶宝石的释伽牟尼佛以外,还供了二十五位菩萨,五百镀金彩绘的罗汉。在夏国,这样的寺庙也极为大手笔了,所以香火鼎盛。
秦云昭并不信鬼神,可自己自异世魂穿而来,这冥冥中的天意也说不清楚,因此也请了几柱香,在大殿上认真焚了,默祝了一回。
容渊拉了秦云昭往殿后走:“阿昭,我们去抽签,听说这里抽签很灵验的。”
自前天秦云昭跟他认错以后,他就不再唤“云昭姐”,而是也叫“阿昭”了,秦云昭纠正了几回,容渊执意如此,她也懒得再说了。横竖一个称呼而已,两人现在已经这么熟了,随他吧。
签是固定的,可人的命运又岂是固定的?抽签这玩意儿,端看解签大师的道行了。反正是来玩的,秦云昭无可无不可地就跟着容渊走往后殿。
才走到殿门,秦云昭一眼扫进殿中就停住了脚,一手扯住了容渊,低声道:“你进去吧,我不进去了。我去大殿外面等你。”
她倒是一时忘记了,当年那李猪哥身边的丫环说过,他家公子是曲城李同知家的公子。曲城这么大,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又看到这人。
容渊的目光从殿中一堆人中扫过,发现应该是几家官员子弟也来这里游玩,几名身着锦衣的公子哥儿正围着里面的一个大和尚听解签,旁边还站了一堆下人。
容渊马上跟着秦云昭返身往外走,阿昭虽然戴了面纱,可她不进去自然有她的理由。
见容渊乘兴而来,却被自己败兴走回,秦云昭有些不好意思,跟容渊低低解释了一句:“里面有个人,当初我和哥哥来兴州的路上遇到过,嗯……跟我有些过节。”
她说的有些含糊,容渊一想到里面刚才几个公子哥儿,自然不难联想到会是什么过节。
正在殿里持签等着大和尚解签的李明业无意中回头,看到了秦云昭转身走远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这小妞儿身段儿真是袅娜如柳啊,不知道脸面长得什么样,想来也应该不会差吧?
只是为什么,看着这背影似乎有那么一点眼熟啊,莫非是哪家院里还未挂牌出来的?李明业还在眨巴着眼想着,旁边的王公子就推了他一把:“明业,该你了,还痴看什么!”
一党子人一时起兴到这里来抽签,大殿里外都快走了个遍,却是不巧,今天居然没有看到什么美女,真是没意思,还是呆会儿邀着喝花酒去算了,好歹出来松快这一天,也要得个乐呵才是。
李明业回过神来,连忙把手里的签递了出来。解签的大和尚还没细看,旁边围着的几个公子哥儿已经起哄着念了起来:“桃花运透三层浪,幕里鸳鸯锦色红!好签,好签!等下明业要是不做东,天理难容!”
李明业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嘴里四处应着:“做东,肯定做东!一会儿咱们就去小红堤!”
解签的大和尚眉头微蹙,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各位施主,佛门清静之地,请各位施主勿要喧哗,勿起渎念!”
佛光寺素有声名,一行人也怕惹出事来就不好了,连忙收敛噤了声,扯着李明业的袖子先走了出来:“堂堂同知的嫡子,哪能去小红堤让你混过去,要去就得去醉花荫,才桃花那个浪,被底浪个红……”
解签的大和尚垂眉瞑目听着那群人嘻笑着走远了,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又宣了一声佛号,盯着那支签的后两句看了一眼,喃喃轻诵了一句:“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红粉骷髅,白骨皮肉,须戒邪淫。”将那支签重新插回了签筒中。
☆、215。第215章 路窄
“秦姑娘,容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东家因为有急事出了远门,没有他的签章,我们不敢让货物出库啊。”宝瑞祥的掌柜一脸的歉意,看着秦云昭和容渊解释着。
秦云昭微蹙了眉头:“林掌柜,你们东家已经跟我们契书都签好了的,难不成走之前没有交待过你们吗?”
“这个……没有,许是东家一时走得急,忘记了。”
“那你们东家什么时候会回来?”容渊心里有些急,他和秦云昭连镖局都联系好了,就等货到了直接押货启程,没想到会出了这茬子。
“这个,我一个掌柜的,也真说不准,或许十天半月,也有可能一两个月……”
容渊忍不住起了心火:“难不成往常你家东家有事,你们这生意就都不做了?你们这么大的店子,不会连这个都考虑不周全吧?”
林掌柜讪讪陪了笑:“真是给二位添麻烦了。你看要不这样,东家什么时间回来确实说不准,我们就把二位的定金退了吧,也免得耽搁二位的生意。秦姑娘、容爷请放心,既然是我们宝瑞祥的责任,自然是按双倍定金返还。”
人家都是按行规的契约,双倍返还定金了,还能怎么办?秦云昭不出声地收回了双倍定金,把那张契约画了废,带着容渊就走出了宝瑞祥的大门。
容渊还忍不住愤愤不平:“还这么大的商号呢,做生意怎么能这样子,这样子做居然还做得起生意?迟早亏死他!”
秦云昭没有出声评论,只脚步急急地走着:“走,赶紧去下一家看看。”她心里已经有了些不妙的预感。
果然,他们下了定单的几家,不是东家不在家,就是货品不小心被污了,或者下面的掌柜不知情,已经把货给卖出去了。理由五花八门,总之就是没有货,双倍定金倒是赔的痛快,让秦云昭拿着契书也找不出无理来。
一家这样还没觉得,三家四家都这样,容渊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想起了客栈掌柜逢迎着叫的那一声“封三爷”,直觉一定是那封三搞的鬼!
都怪他,要不是他那天跟阿昭闹了别扭,他们本来那天下午就要去各店里进货的,那时封三还来不及动什么手脚,他们也绝对会进到现货;不会像第二天,家家都定了契约,却都推到两三天后才清得出货品,现在却都不给他们货,明明就是拖住他们的时间!
“阿昭,都怪我那天下午耽误了事……”容渊抬眼看着秦云昭,刚要继续说下去,秦云昭已经摆了摆手:“你用不着自责,要是我们那天进到了货,也绝对会损失在我们手里,现在这情况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至少我们还赚了不少定金回来。”
看来这封三,手笔还挺大啊!莫非他并不是普通的大商人?秦云昭和容渊两人刚回到客栈,伙计已经哭丧着脸迎了上来:“两位客官,你们寄养的那两匹马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有些跑肚,怕是远行不得了。”
一早出去时,容渊就吩咐了伙计给坐骑加好料,以备远行,没想到那封三连马儿都动了手脚,这是打算死死把他们拖在这曲城了?
“真是想得周到啊。”秦云昭平平说了一句,心头已经动了怒。旁边的容渊已经气红了脸:“欺人太甚!”
秦云昭伸手拍了拍容渊的肩膀:“稍安勿躁。你去跟这家客栈的掌柜打听下那封三是什么来路,也不用拐弯抹角的,直接问就是了。”
容渊惊疑地看向秦云昭,见她脸色不变,轻轻搡了他一下:“去吧。”容渊立即转身去了;他知道,阿昭这是动怒了……
容渊很快就问清了封三的来历。
封良玉,曲城知府的小舅子,另外他还是河源封家的人,虽然是旁支,但是河源封家出了几代帝师,在朝中关系盘根错节,绝对是不可小觑。
封良玉是旁支中一支的嫡三子,自幼不喜从文,只喜欢从商,父母索性由了他去。封良玉做生意倒是有天赋,家里几处生意被他做得日渐壮大。借着姐夫任了这曲城知府,封良玉更是在这里做得锦上添花。
自己也有能力,背景又厚,难怪这封良玉能够给曲城这些商家发一声话。容渊刚把打听到的消息说给秦云昭听,封家的一个小厮就来客栈找人了,态度还是温温和和的,规矩行了礼后才传了封良玉的话:
“我家三爷说了,听说容小爷最近订的几样货品都缺了,别的不敢说,只要是布匹生意,云霞阁是最全的,三爷恭候容小爷大驾光临。要什么货,容小爷只管选,出什么价,容小爷只管定!”
倒是卯定了容渊这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找他那里去求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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