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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宠:丑媳山里汉-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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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说的是。”
“当初他坚持北上,多少人嘲笑他不自量力……哀家也以为,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少年空有一腔热血罢了。”太后说着,心中后悔极了。
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多想一步,阻止他北上呢?!
寰宇安慰道:“这些已经过去,娘娘再也不能改变了。不如想想,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寰宇的确有几分聪明。太后赞赏的看他一眼,开口道:“他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不想与安顺公主完婚。这件事你想想看,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开始谋划了?”
寰宇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后娘娘,奴记得,当初是您不同意安顺公主同他的亲事啊?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被他算计好的?
他的鲁莽不通世事全是……做出来给世人看的!”
当初太后生辰之前,安顺亲自向太后表明了心意,太后还将这件事说与他听。
那个时候寰宇也觉得太后不认同也有不认同的道理。毕竟那个房景修的作为实在上不得台面,上蹿下跳,完全就是跳梁小丑的作为。
当时,即便是他这个当下人的都不忍心安顺公主这般娇滴滴的姑娘家,去嫁给房景修这种不堪入目的人。
所以,在晚宴上太后斩钉截铁的否决了房景修和安顺的亲事。
没想到今时今日……房景修忽然脱胎换骨。
可是太后还怎么好意思反悔?
太后冷笑一声:“是啊,他这是一开始就打着跟哀家作对的主意!敢算计哀家……”
在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时,他已经布局完毕坐等收成。
如此深沉的心思,还再最开始时就选择了与她敌对,此人还不够可怕吗?
寰宇蹙眉,有些不安的道:“奴接下来要做什么?”
太后微开口:“不论房景修还是陈三妹这两个人都必除……等下你去找安顺,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寰宇点点头:“好,娘娘放心!奴一直以为,大皇子心机深重,没想到还有人更甚。那傅阮林这边还下手吗?——”
太后更头痛了。
“傅阮林,哼,勤政爱民,节俭朴素,连女色都不碰,甚至在自己的宅院中种田种地……
一个从外面训回来的未来储君,脚跟都不曾站稳,他的所作所为居然可以将这些皇子们比下去,赢得所有老臣的推崇?
这种手段怎么可能一般人能有的?”
寰宇顺着太后的思绪想下去,瞳孔猛地皱缩:“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这是房景修授意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寰宇自己都下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人?当年辅佐今圣的元老都没有如此神来一笔!
此人简直是深谙处世之道、为君之道、为政之道!
这样的人,岂不是想辅佐谁,谁就是帝王!
饶是寰宇都觉得压力陡然增大。可想而知方才太后那口血吐得真是不冤啊!
过了一会儿,拂冬拿回药来。
傅嘉皇帝进入交泰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殿中燃着香炉,太后靠在床榻前,地上放着一方吐了血的帕子。屋内有着浓厚的药草味道。伺候太后多年的寰宇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他大步走进来,先是查看了一下太后的神色,见她安稳的闭着眼,才转身来问寰宇:“怎么回事?”
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本就让寰宇惧怕。
此刻知道了宫中还隐藏着房景修这样一位能人,他不得不做出更小心翼翼的姿态。
“娘娘心火旺盛,伤及肺腑乃至呕血。下官以为,心病乃需心药医。”
这句暗示,让傅嘉皇帝不假思索道:“母后心中可是为何烦恼?”
正文 第391章,让公主为妾吗
太后缓缓睁开眼,垂着眸子状似悲痛道:“还不是因为这可怜的安顺。”
皇帝一听安顺的名字,脸色沉了下来。
“方才安顺来哀家这里,哭的很是伤心,这孩子心里还是放不下子尹!她不知从哪里听的,同哀家提起了她与子尹指腹为婚的事情。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哀家不允,安顺急的要裁发做姑子,你说哀家这心里怎么能好受?”
傅嘉皇帝听太后说到安顺发病时,有些心软,可又听到指腹为婚得事情,并要挟太后想去做姑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沉声道:“母后答应她了?您怎么能答应她?”
他两只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怒火中烧的看着太后。
傅嘉皇帝的反应落在太后眼里格外刺目。
纵使知道安顺伤心的想要去做尼姑,皇帝在意的还是他九五之尊言出必行的尊严!
“流言都传遍了,圣上没有听到吗?哀家今日一听安顺提起才想到当年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可现在房子尹执意娶陈三妹,这打的可是安顺的见面啊!”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最近宫中私下里却传扬开了。太后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安顺公主的手笔。
太后就想问一句,堂堂安顺公主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陈三妹?
傅嘉皇帝抿着唇,这殿里似乎处于风雨飘摇之际,眸子暗沉道:“打的是安顺的脸?打的是朕的脸面!太后想要整个京城的人看朕的笑话吗?!”
“母后真得以为朕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安顺公主年纪不小了,不应该再像儿时那般任由她胡作非为!”
他所到最后声音陡然拔高,太后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宠爱安顺的傅嘉为什么忽然就发飙了。
傅嘉皇帝怒道:“太后知不知道您的乖孙女儿都在外面做了什么?”
太后自然不清楚,只能暗自镇定,静静的听着傅嘉的控诉。
“朕前儿些日子才和陈姝对簿公堂,这已经是天下奇闻,好在朕总算应没有违背当初的诺言,允许他开设银行。
否则就真成了笑话!朕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啊她居然仗着自己的权势,在街上跟陈姝作对!”
皇帝的怒意太过真实,太后眼皮子一跳:“这……怎么可能?”心里却在想,这事安顺以前也干过,怎么就没见傅嘉这样盛怒?
到底哪儿出错了?
皇帝怒笑:“朕会弄错吗?”
见此,太后陷入沉思。陈姝这个人她不了解,但是那场官司却为傅嘉皇帝赢得了一片赞叹之声,百姓们都称赞傅嘉为当世明君。
她很清楚,每一代皇帝勤政为民图的就是千百年后名垂青史。这是所有帝王不可触碰的逆鳞。
“这件案子过去后,多少百姓都盯着看着,安顺居然明目张胆的上门闹场子。京城百姓知道的是安顺闹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朕的怂恿!朕像是那种小人吗?!她的事不用母后说朕都要亲自去找她!”
傅嘉皇帝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太后静静地等皇帝发泄完。
寰宇低声道:“圣上,太后还病着……”
傅嘉皇帝神色一缓,蹙着的眉角展平:“她的事,朕自有决断。”
皇帝得决断是什么?会不会随便找一门人家将安顺嫁了?
太后心里一沉,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她意识到经过此事,安顺似乎失宠了。
她在后宫驰骋了几十年,什么心狠手辣的手段没使过?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就算她的安顺失宠的,她也要为她为自己争取最小的损失!
太后眸光一闪,终于做下了这个决定。与其嫁给别人还不如跟了房景修!虽然她知道从血缘上来讲这是乱l,如果说房景修真是嫡长子的话。
但是太后又在另一方面想,安顺身子不好,就算跟了房景修也无法享受男欢女爱……这样,罪孽是不是就抵消了?
决定好了,她便沉沉的开口:“安顺是太冲动了,哀家回头会多加管教。但是圣上真得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外面当尼姑?哀家这个孙女儿金枝玉叶,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低头过。”
她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
现在整个前朝后宫已经完全是皇上一人说了算,太后已经不能左右他什么了。
但是她想要除去的人,她一定要不择手段做到。
“那就向陈三妹低头一辈子吧!哀家虽然没有答应她正妻之位,做个妾总可以吧?全了皇帝的面子,也圆了柔敏的心事……”她捂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皇帝往后退了几步,震惊的看着太后,看在她是自己母后的份上,无论她做了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他都忍受了。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自己继续放任,安顺的命运很有可能就被毁了!
就像从前的子尹和阮林在太后手中,落了个失踪十多年的下场。并不是谁都会像房子尹和阮林这么幸运的!
更何况安顺还是个公主,为妾,滑天下之大稽。
傅嘉皇帝忍着怒火攻心,顿了好半晌才吼道:“让她断了这个念想!皇家丢不起这个脸面。”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太后到底还是怕的。可是没有后路了!她只能兵行险招,用尽一切力气将安顺送到房景修身边。
太后激动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用力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个脸——就让哀家来丢!跟皇帝没有关系!”
“传出去也是哀家昏愦,宠坏了公主,哀家来背负骂名!”
正文 第392章,是奴的孩子吗
“哀家知道皇帝已经当众多次应允子尹和陈姑娘这门亲事。皇上的脸面尊贵,不容置喙!哀家也赞同!
但是哀家已经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这些名利哀家不在乎,哀家只想在临走前,看见安顺真得一生安顺!脸面,已经不重要了!”
皇帝真得气到了,看着太后执着的神情气的说不出话来。
僵持半晌,傅嘉皇帝怒道:“她敢去做妾,朕就先打断她的腿!”话罢也不做停留,盛怒中转身离去。
始终站在一旁,尽量减少自己存在感的寰宇吓得浑身颤抖。头垂着,努力的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看见。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太后和皇帝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也是第一次听见皇帝对安顺公主放狠话。
傅嘉皇帝说的绝不是玩笑话,打断腿都算轻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哪位帝王处死过公主。
太后捏了捏手心,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潮湿的汗珠。
处在高位久了的人都有个通病,就是无法忍受他人忤逆自己的心意。
太后是又气又急,躺在床上直淌眼泪。
拂冬拿来手帕为太后擦拭脸颊,就听太后吩咐道:“拂冬,去叫安顺来。”
拂冬放下帕子,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快步向外跑去。
殿里面没有人说话,太后睁开眼睛看了看仍旧低垂着脑袋站在帘子旁的寰宇,无奈的垂下眼眸。
若是宇儿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罢了知道又如何?他们有能力除掉房景修吗?答案是他们不会的。
他们做不到,根本斗不过。
房景修如此聪颖,太后甚至怀疑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做下的事情会败露。
那个时候,天下都容不了他们。
安顺的公主府就在崇仁坊,离着兴庆宫很近,不一会儿人就到了。
安顺公主在来的路上问了拂冬,拂冬不敢说的太细,只说圣上来过一趟,现在太后的情绪很不好。
安顺公主走到跟前就见太后的眼泪淅沥沥不止。
太后拉着她的手,掩去心事,轻声道:“安顺,哀家一直教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大胆去争取。因为你是大梁朝身份最尊贵的公主。你不用像任何人低头……”
安顺公主不安的看了一眼太后,她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祖母,活像是被人抽了一层皮般脆弱无力。
安顺乖巧的听着,太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起来道:“但是哀家从未告诉过你,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上你不可能做什么事情一生顺遂。”
安顺心中凄慌:“太后,孙女儿知道。”
太后拉着她的手紧了紧,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所以,有的时候,人要学会蛰伏。”
安顺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太后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
她叫来寰宇,声音郑重:“这是跟在哀家身边的太医寰宇,医术高明,你们之前也见过几年。柔敏,以后要是哪一天祖母不在了,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信任他!”
寰宇正木然,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连忙道:“卑职见过公主……”
安顺的眸子看他一眼,应了一句。这个书呆子她以前见过几次,话不多,总是无声的立在一旁,让人容易忽视。
最近太后总是说让自己有事去寻他,安顺不禁动起脑筋来。
安顺走后,寰宇问太后:“太后娘娘,奴不懂,为什么不告诉她,您打算让她做妾的事呢?”
其实只要跟在房景修身旁,就不怕没有机会把人除掉。
他猜测太后是怕安顺反抗所以才闭口不谈,可是安顺素来只能听得进去太后一人言。太后不劝,谁来劝?
太后沉默一瞬开口道:“以后,你跟安顺相处的时间多了,就会明白。越是让她去做的事情,她越不会去做。不让她做的事,她反而一定要去尝个新鲜。”
一个傅嘉,一个安顺,这两个人的脾性她都最清楚不过了。都是急脾气,两人都倔犟。
所以,结局太后已经看清了。
寰宇点头,他疑惑太后口中为什么说以后和安顺相处的多了就会明白。他想,自己是没有机会同她相处吧?
这不是太后第一次说这种奇怪的话。
寰宇为了太后,一生都没有留下自己的子嗣。想着方才太后的郑重,他心中一动,忽然试探性的开口问了一句:“太后,安顺公主对奴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寰宇是个聪明人。
太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在内心称赞他。
十几年的陪伴,一个暮年,一个正值青年。这是两人第一次长久的对视……
随着对视越来越久,寰宇怀疑自己是不是冒犯了太后要跪下叩头请罪时,太后松了口:“是!”
这一声咚的一下敲打在他心上。
他蓦地抬头,看到太后对他轻声道:“宇儿,她和小七,是你今生除了哀家外,最重要的人。”
是什么重要的人?亲人?主人?
寰宇咽了口唾沫,感觉答案呼之欲出,竟然有些紧张。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曾经的一国之母,当今的太后……
云里雾里间,看此时左右没人,其它的宫女都在外间。而拂冬跟着安顺公主出去了,他忙跪着匍匐着前进几步。
鼓起这一辈子最大的勇气,抬起头来,紧张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是……奴的,对吗?”
太后闭眼,然后再睁开。
寰宇便仿如被雷击到般晃动了一下身体,呆了半晌,感觉时间都停止。
再抬头,激动之余,满目泪痕的看着太后。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跟太后有了子嗣,还在宫中长的这么大了!他回忆起这之间的十五年,竟然想不起当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
“是奴,对不起太后!”泪水模糊,他伸手轻轻扯住太后一丝裙摆,啜泣着。
正文 第393章,晕倒
寰宇哭着哭着就感觉有些记忆变得清楚开来。为什么曾经那么久都见不到太后,为什么安顺公主和小七的母妃一个难产而死一个早产而死……
皇帝从兴庆宫出来后就去了回了宫,他吩咐房景修下午去兴隆柜坊将陈姝需要的所有纸张买下来,交给陈姝。
房景修面色不变的答应了。难怪那一日那么晚了三妹还没有睡,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想起安顺公主四个字,房景修出去时眸子有些深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欺负他的人,他一定会替三妹好好“招待”这位小姑姑!
他走后,傅嘉皇帝吩咐小厮叫人请来安顺公主。
“你母妃去的早,太后可怜你才将你养在身边,没想到却害了你一辈子!”
安顺公主才进殿,就被傅嘉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
“陈姝要买纸张,你为什么不许?谁给你的权力?”
感觉父皇情绪不大对,安顺公主心虚的低下头:“父皇……”
傅嘉皇帝打断她,语气严厉:“当初的官司朕亲临现场,现在你知不知道,他开设的这家银行有多少人盯着?你是想让朕背负言而无信的骂名吗?!”
安顺公主委屈极了,父皇从没有这么大声的同他说话过,她感到害怕。
然而傅嘉皇帝紧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她忘记了害怕。
每一个人都有逆鳞。而现在,安顺的逆鳞就是房景修。她做梦都在幻想,那日在城门前,房景修温柔笑对的人是自己。
“还有,关于房景修,这辈子你都不可能跟他有半点关系!做妾也不可能!”傅嘉皇几乎是压抑怒吼说出这句话。
“不!”安顺公主下意识尖叫出声。
“父皇您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跟他指腹为婚的明明是我!明明是我啊!他是我的啊!”
“你给朕住嘴!”
傅嘉感觉自己气的肝疼。猛地抬手,可是看了看安顺那张因崩溃泪面满面的脸颊,停住了。
“父皇,您要打孩儿吗?您就打吧!除非您打死我,否则我就是要跟着他!做妾也要跟着!”
安顺公主的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奔涌出来,现在殿中没有其他人,她不用顾忌形象,放声大哭。
父皇何时这么凶狠的吼过自己?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陈三妹?!
傅嘉放下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安顺,喉间的凸起快速滑动着,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烦躁之情。
事已至此,他沉声道:“他愿意娶的人只有陈三妹。你以为,你想让他求娶谁他就求娶谁么!”
“安顺,朕不愿看你自毁前程,阎阁老的小孙儿和你年岁相当,朕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这段时间你就哪里都不要去,留在宫中好好准备出嫁吧。”
“父皇,不要!”安顺惊慌失措,她眼中含泪想流却不敢流下来,心里却急得团团转。
“不要什么不要?哪家孩子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傅嘉皇帝不耐烦的答道,安顺公主两眼直直的看着父皇,只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般,最后眼睛一闭直直得倒了下去……
宫中乱作一团。
房景修还未走出宫门,就听见后面传来马蹄的声音。宫中大道上不许骑马,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传递。
他走到宫门外,对随从道:“跟上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太后闻风赶来时就见到安顺脸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作孽啊!”
安顺醒来时,就听见父皇和太后正在说话,她刚从昏睡中醒来,艰难的睁了睁两只红肿的眼睛。
父皇和太后说话的声音很是温和,父皇不是生气了吗?怎么这会儿态度又变了?
她心里忐忑不安是太后说服父皇了吗?如果真得要嫁给那个什么阁老的孙子,她宁愿去死!
“这小子的确有些本事,北国战事多亏了他出谋划策。未来的大梁几十年之内都不可能再起战火。
至于阮林,朕也很欣慰,平常百姓家的苦日子并没有将他变成自知平庸之辈,相反他生长于寒门,才更懂得天下百姓之疾苦。将来一定会是一代明君!这两个孩子,朕同样是喜欢的紧呐!”
又似乎是寰宇开口了:“太后娘娘,您身子不好就不要多忧多虑了。大皇子和房公子虽在乡下生长,却能有这样的眼界和气度,是大梁朝的幸事。这种福分,是多少穷苦出身的人求都求不来呢!”
太后点头,傅嘉皇帝不置可否的笑笑。
“阮林的性子不知是随了谁,倒是子尹与朕年轻时颇为相似。”
皇帝一句随心的话叫太后听得心惊肉跳:“阮林不像吗?”
傅嘉皇帝张口道:“像。”
他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又开口道:“安顺怎么还不醒来?”
事实上此时安顺已经醒了,又闭上了眼睛装睡,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提到自己的亲事。
寰宇只说是情绪太波动导致的神情疲惫,休息足够自然就会醒来。
傅嘉皇帝停了停便叹口气离开了。
房景修拿着手令到兴隆柜坊,掌柜看到这么一排皇家侍卫吓了一跳,连忙迎出来。
细问之下原来是为了纸张而来,自然不敢再阻拦。
房景修二话不说,买下了所有的纸张,足足拉了三辆马车,就这么招摇过市的向着兴道坊走去。
“大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纸?”陈三妹蹙眉,不解的看着他指挥工人将纸张搬下来。
此刻她身着男子装扮,面带笑容的站在一众工人间,显得格外干练出挑。
她示意房景修上一旁,小声道:“其实我要的不是这种纸,是那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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